專序推薦
寫作者 廖瞇
盛讚推薦
國立清華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教授兼圖書館館長 李癸雲
作家 吳曉樂
詩人 徐佩芬
作家 崔舜華
作家 楊佳嫻
我不是那種能被放進「幸福盒子」裡的人
一個受疾病纏身而無暇顧及未來,隨時可以與生命毀約的怪物
注定無法投胎成被穩定契約所收編的靈魂
2026年,追奇迎來出道十週年,她以這本橫跨四年的詩文集作為答辯。這是一場之於生命節點的回望,也是一次對於「不適格」的誠實自白:「我終於理解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這世界總是這樣,儘管過去的自己曾經寫下『不願健康的人只能與健康的人相愛,不願患病的人只得同患病的人沉淪』,我想我依然敵不過生命運行的規則,因此不再去輕易地相信任何可能帶給我幸福幻想的假象。我不在這個局之中,我是自動登出的玩家。」
「很多的結局是因為我們不適應太美的天地
我們不需要一方處所去計劃
去實踐,去完成,去培養
我們是任一處所拒絕的對象
我們倚靠的牆上,只有
一天活撐過一天的正字記號
斷裂地增長……」
「『同病相連』的意思,是否某方面在暗示我,沒有相同的病,這輩子就別想相連了?」
「事到如今,我依舊覺得那種平凡無奇、平淡到應當令人欣羨的幸福,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明白的。」
「我只是希望
我可以正常地去愛人
不要有人因為我的愛
而感到害怕
我的愛並不可怕
愛我也並不可怕」
這部作品,猶如一面摔碎後、又試圖以金箔細細黏補的鏡子。它遍佈裂痕,卻在光影折射間,映照出比完整無缺時更為剔透的真身。
★內容簡介
有些事情,一旦壞掉之後,就彷彿再也不會修好了。
這是一本關於「生存餘震」的真實紀錄。從2020年的疫情封閉到2024年的早春覺醒,追奇用四年的時間,橫渡疾病與情愛的泥沼,去承認、去指認、去接納自己那份「不適格」的靈魂本質。
在追求圓滿的社會遊戲裡,她選擇退位。她在凌晨四點聽著如藥丸灑落的雨聲,這般再日常不過的自然演奏竟也能啃食自己、耽溺於回憶洪流;她在室友買花且欣賞花之際,暗暗體認到彼此的隔閡,及「短暫的美」跟愛一樣無用;她在夜晚經過婚紗店時,看見「死在」假人身上的禮服而感到嘔心反胃。這些文字或許不是為了求救,而是更坦然地回應世界:
「死過這麼多次了,時間亦從我身上流過,但我仍舊沒有得到所謂的良藥而獲得治癒。我只是繼續孤獨地在走,被救活以後,在一片禿掉的空地,種植如我一般的雜草,與內心的醜陋和歇斯底里共處。」
追奇寫:「我不是你能,你想,你願意結婚的那種人。」這並非自卑,而是一場關於身分的自我確認及選擇,無關乎他人,僅僅作為一次極致私人的、對於命運的領受。她決定帶著碎裂的痕跡,在自己壞掉的時區裡,活成一場無關緊要的星光。
★分輯簡介:三場生命的顯影
第一輯|沒有以為的國度:指認「世界」的退潮
面對那些超出負荷的生命功課,你要試著學會「不要有心」。追奇以文字為刃,劃開社會體制與規則交織出的幻象,辨清這座國度本質上的荒涼與空洞。在實心者容易折損的世界裡,收斂力氣去活,不再向外索求理解,轉而向內扎根、成為自己的中心,才能在眾人的喧囂中,聽見寂靜的真理──就算我們終將承認,那座理想的烏托邦,從未真正存在過。
第二輯|We’re dangerous:直視「身心」的肉搏
記載一場漫長的,與疾病、藥物經年累月的對峙。那是夜不能寐的時刻,莫名的顫抖、恐懼與噩夢反覆嚙咬,追奇寫下身心主權被強行奪占後,仍竭盡最後一絲力氣重新拼湊起自我的狼狽。在這場無人參與的戰鬥裡,那些存活於角落縫隙、與至暗深淵孤軍對抗的生還者們,必須時刻穿上冷硬裝備,以孑然身姿承接所有或虛或實的伏擊:包括那個久居內心、驅散不去的魔鬼。無論魔鬼有否倒下,你要活著。
第三輯|我也曾愛過別人但是:練習「情愛」的交還
情愛不是救贖,有時是更深、更危險的毒煉。即便在廢墟般的過渡中也曾真心愛過別人,但每一次的觸碰都只是再次印證:我不適格。追奇深刻剖析了「不能」與「不想」之間無法跨越的鴻溝──一個受困於身心架設的牢籠、每日醒來都必須「先拯救自己」的人,要如何應許他者期待的圓滿?只能清醒地,把你的未來還給你,把我的孤獨留給自己。
作者簡介:
追奇
摩羯座,高雄人。畢業於高雄女中、政治大學公共行政學系。
寫字是為了拯救自己,或者更幸運地,也拯救他人;雖然到最後,可能誰都拯救不了。
另著有《這裡沒有光》、《結痂》、《任性無為》、《一根菸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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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試閱
〈你就是因為實心才死掉的〉
事情的根本有時不存在,它是空心的。我們太習慣對著空了的盆栽說話,追緬萬物之逝去或肉體間的疏離及冷漠,覺得盆栽可憐。殊不知它只想是個盆栽,很快樂,不用土壤不用種子不用陽光空氣水,它因為空心所以活得比你更久。
⠀
你因為實心所以才容易死掉。看見什麼、聽見什麼,全往內裡塞。內裡原是住著自己,沒空間了,只好一次次挖出來,才得以填進別的東西。裝滿了上路。路上各種花,風唱起歌、天空飄出毒品的味道,想裝的美好實在太多了,有時連邪惡的也不肯放掉,最後腐壞的長蟲的佈滿坑的入了心裡,也成為藝術。藝術也等於私人的道理。
⠀
就這樣解釋著。慢慢,你為了藝術,開啟了解釋之路。別人沒問的,你的腦中自動響起回聲,一座巨型的演唱會現場,躺在舞台中央但是沒有麥克風。音響壞了,來源不明的嘈雜紊亂,參雜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以及聽不懂的語言,你卻說你都聽懂了。要回答,就要找到起點,找到事情的根本。事情的根本在哪裡?
⠀
沒有人在乎你心中的藝術,你準備演說的道理。
你就是因為實心才死掉的。
記得,凡事,不要有心。
⠀
2020.03.29
〈欺〉
長得像恨的
其實是著火反撲的愛
長得像畏懼,有發顫的腿
其實是選擇直對而不逃亡
的勇敢
長得像殺人犯的
最想殺的對象,實是自己
長得健全的家庭
其實,是日漸貶值的鈔票
夾雜噓寒問暖,句句長得窩心
結果僅是
消弭無能事實的膚淺交代
長得堅固的
三兩下就碎成粉末
長得像我輩一代應當走在一條路上的
最後只有我一個人孤自地走。
長得可以信的
全都不可去信
長得像末日的一晚
其實要真的成為末日,還不容易
──長得不可能的事必須先長成可能的樣子
刀子拿穩一點
選把新的利的,反光極佳的
寫完那封信,長得真實的信
然後就可以了。
現在,我們一起去做那件
長得不可能的事
不會有人發現的
2021.07.03
〈這世界的善意〉
24小時中
你有20個小時想死(他們叫你不要死)
2個小時在哭
1個小時昏迷
剩下的30分鐘下床吃一口飯再刷牙洗臉
深呼吸
緩慢用1分鐘發張美食照寫下你過得很好
最後的29分鐘呢
他們都出現了
問你怎麼還沒去死
不是說想死嗎
原來也不是那麼想死啊
搞什麼東西愛開玩笑
出來玩吧
2021.11.09
〈我是不會輸的〉
在關了燈的房間裡打字,只留螢幕的光。
傷眼什麼的無所謂,因為正在傷心。
最近的我總在傷心。
傷心的原因有很多,但我說不出來。
說不出來不是因為難在開口,而是難在組織。我喪失了組織的能力。我喪失組織自己情緒的能力。我沒辦法告訴他人我在傷心什麼。我沒辦法好好地說話,好好地表達,好好地寫字。我很想把「它們」都寫下來但我無法。這種感覺很痛苦。
我發現沒能寫下我的痛苦時,很痛苦。
這種痛苦讓我感到一無是處,好像「我的價值」瞬間沒了。
奇怪──什麼時候,「我的價值」等於「寫下痛苦」了?
是誰說的?
是我說的?大家說的?
到底是誰?
寫不了字的自己原來是一只空殼。
那麼此時此刻正在敲鍵盤打下的這些字又算什麼呢。
抱怨。無病呻吟。廢文。
我在幾乎沒有其他客人的咖啡廳二樓覺得想吐。
我努力辦公,試圖讓自己活得像正常人時覺得想吐。
我在回家的公車上望向窗外雍塞的車流時覺得想吐。
我在街道上走路而與陌生人並肩時覺得想吐。
我望著紅綠燈轉換,那個倒數的秒數號誌令我想吐。
我經過婚紗店,那一套白色禮服死在假人身上的樣子令我想吐。
我去藥局領藥,昨日沒有提前告訴我要多看一次正本處方籤的藥師嘴臉令我想吐。
我在折返回家的路上想吐,也想哭。
我哭出來了。
我只是沒有順心如意地在回家前拿到藥,就哭出來了。
我擦乾眼淚,推開家門看見室友時,覺得想吐。
我趕緊衝進房間,拿起那張摺爛的處方籤,又衝出家門,一樓大廳正播放著聖誕歌,有家長帶著小朋友要一起歡唱英文歌度過這個平安夜,那畫面令我想吐。
我還在哭。
我一手拿手機、錢包,另一手拿處方籤和鑰匙,回到藥局。
我平平淡淡地講話,不想要口罩下正持續滑落的淚水造成任何人的困擾。藥師最後問我一句:「要給你袋子裝嗎?」這句話卻又令我想吐。
我抱著七袋藥,我不需要另外的袋子裝。我為什麼需要。
我不怕別人看。
眼淚又多流出了一些。
想到這次回診時醫生換了新的藥,說:「這顆能讓妳好睡一點,也可以幫助妳平常快樂一點。」我突然哭笑不得。
「讓我快樂一點?」
十月之後什麼都亂了。
有時候我很欽佩自己為什麼還能活到現在。
我也很欽佩自己怎能如此厚臉皮賴著不走。
對,「厚臉皮」。
近一個月以來,偶爾我會強制壓下那些心中的魔鬼,告訴自己,我就是要厚臉皮。來吧,來比誰的臉皮較厚吧。我是不會輸的。
「我是不會輸的。」我重複這句話至少上千萬次。在夢中也不曾停歇。
我把手機桌布換成感動人心的勵志語。
這樣的我──為什麼還是輸了。
2021.12.24
〈我不會告訴你〉
一個人住很好
租屋處的陽台延伸出去
冬日偶爾也懂善解人意
替我晾晒上次走訪海灘的白鞋
乾了
倒不盡的砂礫還刺腳
我很久不穿它
⠀
慢慢清理你的位置
牆壁,行李,皮夾,手機
盡量看上去悠哉愜意
沒有安排正是最坦然的安排
就算拖拖拉拉壞了進度
純粹只是
懶。毫不介意的那種懶。
你又不在這裡。
⠀
怎樣才算過得挺好
學會三餐定時,睡前刷牙
和你不認識的新玩偶親親抱抱說說謊話?
照鏡子時輕閉上眼
許願那樣
想你信上寫的那句
⠀
──「你就是我的夢想」
後來實現了嗎
⠀
2020.02.08
〈我們愛得一貧如洗〉
嘆一口氣,淺淺相擁的燭光
便在斑駁的牆上映出
遺言如鐵烙──令人悲喜難辨,畢竟
絕對地深情入骨
卻終屬於一段別離之楔子
我們還擁有什麼嗎
僅只咬一口的毒蘋果,變色
氧化鐵盤也氧化了手中摺好的紙鶴
窗簾、枕被、茶几
晨光、夜寐、念想
那些不可氧化的,都跟著一起養壞了
想起童年時沒一次成功延續的生命
死在自己的手裡
我就非常害怕:我們還可能擁有什麼嗎?
即使我已經長大。用過新的方式
去企圖蓋好一座房間:
擺設傢俱,添增佈置,油漆與鋪地
選好了採光最佳的位置安放植栽
定期澆水,說些讚美的話──
怎麼還是在不小心瞥見鏡子之際
一張臉成了穿孔的洞──我們
還在努力擁有些什麼嗎?
如果憤怒的柔軟的理性的任何相待
都全然失去正面迎對的能力
我們,還具備資格去擁有什麼嗎。
也許更寧可一個人
點燃一支挺拔不屈的火燭
再一個人那樣地,任性定奪它
純粹而無聊的生滅;
寧可一個人,在裸露鋼筋的閣樓裡
聽風聞雨更與雷電共舞,寧可
一個人躲藏、恐懼、搖晃
單腳踩在破裂的屋瓦上等待真實的塌毀
我們真不曾擁有什麼
我們也曾經擁有過很多
很多的無,很多的空
很多的結局是因為我們不適應太美的天地
我們不需要一方處所去計劃
去實踐,去完成,去培養
我們是任一處所拒絕的對象
我們倚靠的牆上,只有
一天活撐過一天的正字記號
斷裂地增長……
我們愛得一貧如洗,不追究被迫或者自願,亦不求有誰明瞭。
2021.04.13
〈我不是你能結婚的那種人〉
一塊破碎的髒玻璃如我,等待掃帚
推移入畚箕的片刻
還擔心著誰的手指為我所傷
卻記不得自己,被鑽石劃過的
痕路坑坑及渠渠。它們全完好如初地
走了──像起初早已妥談相約那樣
我只是張練習作畫的版
待一個圓練好了
它們就要成為他人的戒指。
我並不真的欣羨世上那群
茫茫大海中尋見眼神而完整彼此的兩半;
也不排斥,有稜有角卻在堅硬上輸給
千萬諾言的自己……!我由衷地明白
破敗的人不是你想結婚的那種靈魂
(毛衣生出洞孔的時候,
我織不起它們的傷口;
天寒之手拋丟凝珠於葉面之緣
我也僅僅,僅僅是撐開眼簾,待它們
同我晨起的淚滴逐而飽滿而垂墜而失落。)
我唯一能接應的來電
不是朋友的寒暄、家庭的織網、你的親暱
而是命運與疾病靜默捎來的
杳無預警的插撥
那是我自己的功課
我今生註定為活成一塊保有生命力的玻璃奮進著
為了碎成好看的樣子、碎得漂亮以致有人收藏
(收藏後──再轉賣後──再轉賣──)
我騰出了近乎所有的心的空間
裝滿上天和地獄源源不斷的藥水及毒煉
故而偶爾是天使,偶爾我也
做做魔鬼露出獠牙
啃掉社會惡意的同時亦好好地否決了愛
喔愛,危險的愛
我沒有張羅一切生活起居的能力
我沒有兩個人共創藍圖的遐思
我孤身就是兩人般地在活了:親愛的我也想
留一個位置給你但你知道我不能
我不是你能,你想,你願意結婚的那種人
你應該去找另一顆鑽石(是的你已經去了)
我應該尋覓另一套安全的皮囊(割啊劃啊兩敗俱傷
只能是我自己敗給另一個的自己啊)
就這樣,正確地
帶著怪物的身貌彎曲著腰背
一生躲在你璀璨又硬實的鋒芒之後
慢慢折射出漸離漸遠的差異,聽你
從我抵達不了的他處傳來寧靜而平穩的頌歌
過我過不了的生活,感受我感受不來的快樂
使我碎個乾淨
碎得心知肚明
2022.01.07
〈你就是因為實心才死掉的〉
事情的根本有時不存在,它是空心的。我們太習慣對著空了的盆栽說話,追緬萬物之逝去或肉體間的疏離及冷漠,覺得盆栽可憐。殊不知它只想是個盆栽,很快樂,不用土壤不用種子不用陽光空氣水,它因為空心所以活得比你更久。
⠀
你因為實心所以才容易死掉。看見什麼、聽見什麼,全往內裡塞。內裡原是住著自己,沒空間了,只好一次次挖出來,才得以填進別的東西。裝滿了上路。路上各種花,風唱起歌、天空飄出毒品的味道,想裝的美好實在太多了,有時連邪惡的也不肯放掉,最後腐壞的長蟲的佈滿坑的入了心裡,也成...
目錄
第一輯|沒有以為的國度
找到你
如果可以我現在就想擁抱你
返去之途
互利共生
那時的世界好小
你就是因為實心才死掉的
匿名的時候
沒有我以為的國度
視界是誡
祈叼
試著在沒有靈感的時候寫作吧
我沒有非要
Bedtime Story:床邊故事
照常
吃飯
現實之蠱
早安晚安——寫給「早安晚安作息關懷互助社」
適得其所
多想想那些愛你的人吧
懸問
全蝕
欺
非你不可
獎懲
交付錯付或無
師長叫我不要說髒話
因為還不夠
如果我是一處景點
而立
好過
以為
哭的時候
愛。莫能助
你自己的中心
第二輯|We’re dangerous
我的大地我的雨
晨雨
殺人夢
私帳
被救活以後
不要再問我了
噩夢
We’re dangerous
寐前漂流
6:22 AM
同理
放羊
白色的光
今夜我要拋掉世界
後知後覺
清晨之歌
幸運是
別人
這世界的善意
像我這樣的人為什麼活著呢
逃
得救之可能
我是不會輸的
漂亮的我以及不漂亮的我
請聽我說
第一件事
我沒有愛
快樂
可恥的幸福
身體還想要活
我要成為自己的葬禮上唯一笑著的人
我只是希望有人愛我
十月
此刻
忽然之間
碎語
都是因為心裡有愛
一切
三月
中間的人
至少
謝謝,對不起
正常地悲傷
為什麼
留給你們
那幾次
怎樣
第三輯|我也曾愛過別人但是
不能
我不會告訴你
祝福
我們靠近但始終不近
懂花的人:洗衣機物語
缺
幸福到可以去死
暗戀
我們愛得一貧如洗
中選之人
誰也不為誰
玩火
刪
短暫
睡前儀式
I miss you but I couldn’t tell you
向日葵和她的太陽
交換
我們逃走吧
勇氣
粉色的雲
穿洞
甲面
所愛和所恨是同一件事
一萬分願意
這麼幸福卻自憐是可以的嗎
摘走
始終如一
請賜給我
路不存在
無可救藥
我不是你能結婚的那種人
二月二十五
各不知曉
陽光明媚的日子就要來了
小紙條
愛是
寄語藤蔓
淺淺的
沒有人在乎
燭與火
好的結局
時間已經來到今年春天
我不要愛你
更壞
畫
夢一場
無人在的時區
第一輯|沒有以為的國度
找到你
如果可以我現在就想擁抱你
返去之途
互利共生
那時的世界好小
你就是因為實心才死掉的
匿名的時候
沒有我以為的國度
視界是誡
祈叼
試著在沒有靈感的時候寫作吧
我沒有非要
Bedtime Story:床邊故事
照常
吃飯
現實之蠱
早安晚安——寫給「早安晚安作息關懷互助社」
適得其所
多想想那些愛你的人吧
懸問
全蝕
欺
非你不可
獎懲
交付錯付或無
師長叫我不要說髒話
因為還不夠
如果我是一處景點
而立
好過
以為
哭的時候
愛。莫能助
你自己的中心
第二輯|We’re d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