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拒絕盲從、還是自以為是？：29個生活情境中的思考練習，看見每個決定背後的倫理和邏輯

哲學挑戰03 另一半偷看我手機，有關係嗎？

J. S. Mill 彌爾
Lévinas 伊曼紐爾．列維納斯

你有另一半嗎？你們處於穩定的關係嗎？你們互相信任嗎？你完全信任他嗎？對方曾經要求看你手機裡的照片或簡訊嗎？你會答應這種要求嗎？你會把臉書密碼給他嗎？
想像一下，你跟另一半相約在義大利餐廳共享美味的比薩，你手上沾滿番茄醬和莫札瑞拉起司，興奮地聊起這週的生活。這段關係已經一年多，相處很自在，你喜歡跟他分享生活種種。不久，你起身去上廁所，回到座位時，你發現對方正在偷看你的手機，被你抓了個正著！你問他：「你在幹嘛？」他說：「沒什麼關係吧！我們是情侶應該互相信任，分享對方的一切。」他有權利這麼做嗎？為什麼「信任」就代表毫無保留？結束單身等於失去自由嗎？你的自由從哪裡開始，他自由的界線又在哪？有什麼比自由更具價值？

自由不屬於我

如果有哲學家認真思考過自由的重要，那一定是彌爾。這位思想家的童年過得蠻辛苦，因為他父親計畫把他培養成天才，於是讓他遠離其他的孩子，禁止他玩耍，幫他安排了補習，強迫他跟各領域優秀人士交談（包括醫生、音樂家、科學家和哲學家）。他父親幫他設計的嚴格學習計畫，很可能是彌爾捍衛自由高於一切價值的原因。
他父親成功將他變成了神童，彌爾六歲就寫了一部關於羅馬的故事，七歲可以閱讀希臘文的柏拉圖《對話錄》，十二歲在數學和經濟學方面已經知識淵博了。如果你跟彌爾比誰的學識豐富，你可能會嫉妒得要死，但你若繼續看下去，你會知道其實彌爾可能很嫉妒你。因為他二十歲就罹患了嚴重的憂鬱症，他感到孤獨又絕望，而他的所學並沒有幫助他面對磨難，直到女權哲學家泰勒（Harriet Taylor）的出現，愛情才重新燃起他的希望。後來，彌爾和泰勒結婚了，並且共同為受壓迫的人爭取自由。他們為婦女辯護，對抗父權制度，爭取婦女投票權、廢除奴隸制度、婦女工作權和勞工權益。
聽完上述介紹，現在回到你的手機、你女友，以及你的案發現場。彌爾很清楚，為了讓社會成員（當然包括你的另一半）獲得最大程度的幸福，必須尊重每個人，讓每個人獲得最大程度的自由。任何結構的社會，在不妨礙他人自由的前提下，每個人都必須是自由的。如此不但能確保個人的發展和幸福，也能確保所屬的社會亦是如此。因為成員越自由，這個社會就會發展得更多元。所以結論是，你不該允許伴侶偷看你的手機，此舉不但妨礙了你的自由，還會令你們的關係惡化。
你應該讓另一半了解，雙方越自由，關係就會幸福長久。如果對方試圖說明他的出發點是為你好、為了保護你或愛你，請先保持冷靜，不要陷入感情勒索的陷阱。你是絕對自由的，你理應是你的思想、身體和財產的唯一主宰，除非你只付了一半錢，否則他在你未允許的情況下，無權使用你的手機。
彌爾提出了「傷害原則」來判定在什麼情況下，一個人有權限制你的自由。結論是，只有在對他人或整體社會造成明顯的危害，才能限制其自由，否則無人可以干涉他人自由。因為，有益處或對你好，是非常主觀的判斷。（不妨想想，你去跳舞時，你媽會幫你挑哪件衣服穿？幸好最後還是你自己選吧？）
讓我們舉例說明「傷害原則」。假如我鄰居在家裡把雷鬼音樂開到最大聲，吵得我無法專心念書，雖然他是在自己家裡聽音樂，音響也是他買的，但他有權利這麼做嗎？我鄰居的行為已經不能算「私人」，因為影響到我。他未經我同意就強行播放「夏季最火舞曲精選」，恐怕已經對我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根據傷害原則，我鄰居沒有權利把整棟大樓的公共天井變成舞廳，所以我可以報案，讓國家維護我不想聽（他自以為是音樂，實為噪音）的自由。
如果你把傷害原則用在手機事件，你會發覺另一半在不經你同意的情況下，是無權偷看你的手機的。好啦，如果他不是背著你偷看，而是光明正大徵求你的同意呢？假設有一天，女友對你說：「我們在一起有段時間了，應該互相信任對方。你應該把手機給我看，證明你沒有什麼好對我隱瞞的。」你該怎麼辦？如果你問彌爾，他會建議你，你應該提醒另一半，你們雙方越自由，這段關係也會更加豐富和充實。但如果他試圖控制你，那麼傷害的不僅是你，也會傷害到他自己。假設你女友還是堅持看你的手機，認為「這樣才是愛我的表現」，你可以邀請他跟你一起欣賞西班牙詩人卡爾沃（Agustín García Calvo）的詩句：

我渴望的自由，有如小溪岩石間跳躍的水流。但不屬於我。
我喜愛的宏偉，有如山之春孕育生命。但不屬於我。
我喜愛的良善，有如平淡卻有益的麵包。但不屬於我。
我喜愛的高踞，有如往天際伸展的白楊。但不屬於我。
我喜愛的潔白，有如土地上的橙花。但不屬於我。
不屬於我，也不屬於上帝或任何人，甚至不屬於你。

學習輕撫

伊曼紐爾．列維納斯是一個在「與他人關係」的議題上有諸多思考的哲學家。因為他經歷了一些事（可說還蠻重大的事），讓他不得不思考「他者」的議題。
列維納斯出生在立陶宛的猶太家庭。高中畢業後本來想開一間書店，不過因為這傢伙還蠻聰明的，他家人就把他送到法國，跟最好的名師學哲學。列維納斯在法國待得很高興，決定入籍成為法國公民。時光匆匆，他日子過得順風順水，獲得各種獎項並開始出版作品，職業生涯非常成功。他也結婚了，還生了女兒。
在他人生的最高峰，二戰爆發了。他被派去盟軍擔任俄語和德語的口譯員，卻不幸被敵人抓走，關在漢諾威集中營。集中營的經歷讓他在處事的態度與思考上風格巨變，因為自那時起，他一直試圖了解「為什麼人類可以做到納粹黨的所作所為」。對列維納斯來說，集中營就像個工廠，用一種極為理性、有組織的作業方式，來達成消除「他者」的不理性目的。
「他者」是誰？如果套用在你的情況，答案很明顯，這位「他者」有名有姓，而且就在你去廁所時，沒有經你允許就動了你的手機。「他者是什麼？」或「成為他者意味著什麼？」這種問題就比較難回答了，列維納斯很可能會告訴你，「他者」是跟你觀念不合的人，不但想法不同、難以理解或同化，也無法控制。
「他者」的存在讓人不安，通常還會產生衝突。為什麼會這樣？原因是我們拒絕接受彼此的差異，而且試圖摧毀它。想盡辦法讓「他者」變成我們所期待的樣子似乎是種本能，我們總期待對方放棄獨特性，成為我們自身的延伸。
有一部很精彩的公路電影叫《逍遙騎士》（Easy Rider），敘述了兩個年輕嬉皮騎著哈雷機車從洛杉磯到紐奧良旅行的故事。在荒野之狼（Steppenwolf）的歌曲〈Born to Be Wild〉伴奏下，這兩個需要剪髮的痞子一起穿越美國。旅途中，他們遇到了一位有酒癮的律師（傑克．尼克遜大展精湛演技），加入他們的冒險。一行人越深入內陸，事態就越糟糕。他們不想惹麻煩，而且都是沉默又安靜的人，但光是他們的存在就讓別人看不慣了。有個令人難忘的場景是這樣的：三人露宿荒郊野外，倚著火堆取暖。

「他們就是會怕我們，這就是問題所在。你知道的嘛，連二流旅館都不願租房給我們，更不用說三流汽車旅館了。他們大概以為我們會割掉他們喉嚨什麼的。」一位騎士叼著菸說。
「他們才不是怕你們，他們怕的是你們所代表的意義。」傑克．尼克遜回答。
「是嗎？他們眼中的我們，只不過是兩個需要理個髮的痞子罷了。」
「不，他們眼中的你們，代表的是自由。」
「自由怎麼了？這國家不缺自由啊！」
「是啊，這國家不缺自由，但嘴巴講的自由和真正的自由根本兩碼子事。當你身處社會體制，就很難擁有真正的自由。當然，千萬別跟人說他們不自由，這會讓他們忙著追殺你，只為了證明他們擁有『真正』的自由。對啦，或許他們會跟你大聊什麼叫個體自由，可是當他們看到真正擁有自由的個體，又會嚇得半死。」

電影的結局令人不寒而慄。小鎮居民最終開槍打死了這兩個機車騎士，因為看不慣他們留長髮。為什麼我們會有這種行為？原因是，當生活中出現了「他者」，會使得我們很困惑，以至於我們嘗試著釐清，也就是想辦法讓「他者」符合我們的邏輯、思想和世界觀。我們假裝需要「他者」，而試圖釐清的同時也意味著想要控制。在無法控制的情況下，我們就會崩毀。
請注意，這就是伴侶在對你做的事。他跟你要帳號密碼，其實跟「情侶信任度提升」一點關係也沒有，而是想辦法同化你，摧毀你的獨特性。你那位口口聲聲非常愛你的伴侶要的是讓你快點適應他的世界、思想和規則。這有點像當年移民者的船抵達港口時，西班牙政府做的事：要求移民者適應。換句話說，我們摧毀「他者」特質，讓他者成為西班牙的一分子。
列維納斯會建議你向另一半解釋，面對「不同」（他者），其實有還有很多方式可以相處，不用急著摧毀。為了讓他更了解，你可以用「輕撫」來比喻—因為撫摸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請發揮一下想像力：有個畫面是，一個小女孩用力抱住她的狗，緊得快把狗給勒死了（融合、佔有和征服）。想想另一個畫面：小女孩沿著狗兒的背脊輕柔撫摸（允許「他者」保有獨特性的接觸）。你會發現輕撫時，並沒有去控制或強迫他人來適應自己，反而承認其獨特性，那麼雙方的感覺都會很好。總之，告訴伴侶遠離你手機，學著好好輕撫你。

哲學挑戰03 另一半偷看我手機，有關係嗎？

J. S. Mill 彌爾
Lévinas 伊曼紐爾．列維納斯

你有另一半嗎？你們處於穩定的關係嗎？你們互相信任嗎？你完全信任他嗎？對方曾經要求看你手機裡的照片或簡訊嗎？你會答應這種要求嗎？你會把臉書密碼給他嗎？
想像一下，你跟另一半相約在義大利餐廳共享美味的比薩，你手上沾滿番茄醬和莫札瑞拉起司，興奮地聊起這週的生活。這段關係已經一年多，相處很自在，你喜歡跟他分享生活種種。不久，你起身去上廁所，回到座位時，你發現對方正在偷看你的手機，被你抓了個正著！你問他：「你在幹嘛？...

前言—從窗戶逃出洞穴的女孩

哲學不單是學校的一門科目，更是一門生活藝術，是困難時邁向幸福的苦行。
——瓦爾（Carlos García Gual）《古希臘哲學》
大約二十年前，我在一個高二課堂講解亞里斯多德的形上學。全班的課本規規矩矩地打開放在桌上，學生在底下猛抄筆記。我注意到教室最後座位的女孩正望著窗外街道，注意力完全不在課堂上，連課本都沒打開！我放下粉筆走向她。
「窗外有什麼？喔！我想一定有比下星期的考試更重要的東西，對吧？」我語帶諷刺。
「人生。」她回答。
這兩個字的回答就像凝固的汽油彈那樣，對我造成極大的震撼！我發現我無意間已經把教室變成了柏拉圖寓言中的「洞穴」。這則著名寓言描寫一群從出生就被囚禁在洞穴中的人，他們見到的唯一風景就是洞穴的岩壁。洞穴外有一群人專門負責將物體陰影投射在壁上，而這些影子是這群囚犯唯一知道的「真實」，因為他們從未看過外面的世界。
某天，一個人被允許離開洞穴，這位獲得自由的人發現洞穴根本就是個巨大騙局，在洞穴裡學到的東西跟現實生活一點關係都沒有。這個人堪稱哲學家，他就算有機會逃脫，也認為有責任回到洞穴，解放自己的同伴。當時我審視教室，發現黑板上滿是奇怪的文字，就像投射在洞穴岩壁上的影子，而學生就是囚犯，被拘禁在座位上，被迫不斷看向黑板。而我這幾個月來在黑板上寫著跟他們的生活幾乎（或完全）沒有關係的東西。
美國哲學家邁可．桑德爾（Michael Sandel）在獲得阿斯圖里亞斯親王獎（Premios Princesa de Asturias）時說了個故事：有位叫作雷金納爾多（Reginaldo）的人出生在里約熱內盧的貧民窟，以撿拾城市富人區垃圾桶的物品換錢維生。有一次他撿到了一本破損的書，雖然他不識字，但仍努力了解書上寫了些什麼。此舉被垃圾桶旁的豪宅主人瞧見了，主人詢問他在做什麼。原來豪宅主人是一位退休的哲學教授，他教雷金納爾多識字和哲學，而雷金納爾多很快就愛上了蘇格拉底。如今，雷金納爾多在貧民窟帶領辯論活動。
我也是因為相同的文字才愛上哲學：蘇格拉底一直以來都是人類、哲學家和教師的指標。哲學誕生於希臘街頭的討論，而非教室。蘇格拉底教導我們，要實踐哲學，就要在公共廣場上辯論何謂公平、不公平、真理或幸福。正如桑德爾所言：「哲學不限於教室，而存在於為追求大眾福祉的街頭和廣場。」不幸的是，我展開教學生涯之後就忘了這種實踐性。身為教師，我們面臨「將教室變成洞穴」的危險，與學生真實的煩惱完全脫節。有些哲學教科書編寫得非常無聊，目的似乎在阻止學生思考。我幾乎要懷疑，培育一些會將晦澀內容死記硬背、考試時一股腦兒「吐」在考卷上，然後考完全忘光的年輕人，這種結果對某些人而言或許比較有用？
說不定對這些人而言，教出一批質疑現況的年輕人反而不是好事。因此，哲學書給人的印象多半艱深困難，藉以隱藏其中包含的強大訊息。正規課程雖然選了某些主題，卻隱藏了另一些主題。
奇怪的是，被排除在課本外的內容往往最具顛覆性，甚至有點危險。正規課程給人的感覺好像只在意「形上學」，然而，形上學不但難以理解，更與多數人的日常生活毫無干係。因此我們得到以下結論：哲學是西方貴族男性專門的學科，他們閒到花時間討論沒有人在意的議題。但是，過去曾很長一段時間，哲學並非「雞蛋裡挑骨頭」，而是以簡單清楚的方式，與所有人談論日常或迫切緊急的問題。
蘇格拉底在街頭跟鄰居大談哲學，法國哲學家翁福雷（Michael Onfray）也提醒我們，哲學曾被視為「思考生活，活出思想」的一門學問，可是非常受歡迎。美國哲學家納思邦（Martha Nussbaum）也持同樣觀點，她說，古希臘和羅馬人認為哲學並非為菁英培養智力的技巧，而用來解決人們生活中的重大問題，是一門可以用來對抗不幸的藝術。這些哲學家無不關注普羅大眾日常或迫切的問題，包括對死亡的恐懼、愛與性、憤怒與攻擊性。
何曾幾時，原屬大眾的哲學被奪走，封閉在少數人或專家的書房，被書寫成只有這些人才能理解的拉丁文。接著，哲學論述出現越來越多的術語和專有名詞。就這樣，哲學現在成為高中的正規課程，老師在課堂上傳授某些必讀卻難懂的內容，而且沒人知道這些內容有什麼用。
在我被「人生」兩字當頭棒喝的隔天，我們闔上課本，擦掉黑板上密密麻麻的筆記，我帶著學生走向戶外，到公園上課。我問了他們：「什麼才是真正困擾你們的問題？」他們紛紛回答愛、死亡、害怕失敗、不公平、時間流逝、謊言、性、上帝、幸福、自殺、毒品、政治、沙文主義、暴力……然後，我們一起找尋可以提供這些問題答案的哲學家，針對這些問題進行對話。這樣的街頭
哲學，向所有人展示了哲學如何改變生活的美妙意義。
本書談論的就是這些問題。
自那一次到公園上課開始，每當有新的班級上課，我總會想起那位從窗戶逃出洞穴的女孩。為了紀念她，我在教室裡留下一扇面向真實世界的窗戶。此外，我也開放我已使用多年的Twitter（現改名為X），我認為社群網路就是新世代的公眾廣場，線上論壇可以將哲學帶到眾人的目光之下，恢復這門課程根本不該失去的實用性。
一九七○年代，有個攝影師拍下了法國哲學家傅柯（Michel Foucault）的照片。傅柯手持喇叭，在雷諾汽車工廠門口與罷工工人進行哲學交流。他用這種方式告訴世人，哲學也必須存在於各種場域。正如同當年哲學從巴黎大學的教室出走，被擴音喇叭帶到街頭，如今這個年代，我們的手機就是當時的擴音器。這本書就是讓哲學走上街頭的窗口，它是為了那位把我從洞穴中拯救出去的女孩而寫，同時獻給所有希望「思考生活，活出思想」的每一個人。

前言—從窗戶逃出洞穴的女孩

哲學不單是學校的一門科目，更是一門生活藝術，是困難時邁向幸福的苦行。
——瓦爾（Carlos García Gual）《古希臘哲學》
大約二十年前，我在一個高二課堂講解亞里斯多德的形上學。全班的課本規規矩矩地打開放在桌上，學生在底下猛抄筆記。我注意到教室最後座位的女孩正望著窗外街道，注意力完全不在課堂上，連課本都沒打開！我放下粉筆走向她。
「窗外有什麼？喔！我想一定有比下星期的考試更重要的東西，對吧？」我語帶諷刺。
「人生。」她回答。
這兩個字的回答就像凝固的汽油彈那樣，對我造成極大...

如何閱讀本書
前言——從窗戶逃出洞穴的女孩

哲學挑戰01 對另一半應該完全坦白嗎？
哲學挑戰02 你應該服從權威嗎？
哲學挑戰03 另一半偷看我手機，有關係嗎？
哲學挑戰04 為何霸凌？
哲學挑戰05 千載難逢的機會，不作弊是傻瓜嗎？
哲學挑戰06 自殺可以解決問題嗎？
哲學挑戰07 禱告有用嗎？
哲學挑戰08 毒品很糟嗎？
哲學挑戰09 當個怪咖，還是普通人？
哲學挑戰10 可以要求別人替你選擇嗎？
哲學挑戰11 考不上理想志願怎麼辦？
哲學挑戰12 課本裡為什麼沒有女性、同性戀和移民？
哲學挑戰13 如何度過分手情傷？
哲學挑戰14 如何面對所愛之人死亡？
哲學挑戰15 為什麼死亡令人懼怕？
哲學挑戰16 要買多少東西才會快樂？
哲學挑戰17 為什麼總有人不快樂？你也不快樂嗎？
哲學挑戰18 該信任維基百科嗎？
哲學挑戰19 下次選舉你會去投票嗎？
哲學挑戰20 男性應該支持女權主義嗎？
哲學挑戰21 你怎麼知道這種感覺是不是愛？
哲學挑戰22 偷竊很不好嗎？
哲學挑戰23 「我也是」等於「我愛你」嗎？
哲學挑戰24 不小心懷孕了，你會墮胎嗎？
哲學挑戰25 歌唱實境選秀節目算是藝術嗎？
哲學挑戰26 患有亞斯症的同學有更多時間寫考卷，公平嗎？
哲學挑戰27 你應該吃素嗎？
哲學挑戰28 你會在子女腦部植入監控器嗎？
哲學挑戰29 講道理的藝術

結語——洞穴之外的生活
視覺思考——跟主題相關的電影清單

如何閱讀本書
前言——從窗戶逃出洞穴的女孩

哲學挑戰01 對另一半應該完全坦白嗎？
哲學挑戰02 你應該服從權威嗎？
哲學挑戰03 另一半偷看我手機，有關係嗎？
哲學挑戰04 為何霸凌？
哲學挑戰05 千載難逢的機會，不作弊是傻瓜嗎？
哲學挑戰06 自殺可以解決問題嗎？
哲學挑戰07 禱告有用嗎？
哲學挑戰08 毒品很糟嗎？
哲學挑戰09 當個怪咖，還是普通人？
哲學挑戰10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