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上而下的改革：習近平時期中共幹部監督與動員

推薦序1
在習近平的帶領下，中國大陸成為與美國爭雄的超級大國，面對新冠狀病毒的襲擾，中國堅持清零，2,500 床位的方舟醫院，從興建到開始接受病人，十天完成，中國模式的效率令人驚艷，但封城所付出的經濟和社會代價，也一樣沉重。本書對習近平所刻劃的中國模式分析深刻，從習集中權力於一身的制度設計，包括習近平路線和中央領導小組的頂層設計，到對這個龐大權力機制的制度防範，譬如反腐動員、中央巡視制度、以及問責，中國模式是否可以迴避權力集中造成腐敗的政治鐵律，本書提供了答案。

趙建民
文化大學講座教授、社科院院長


推薦序2
我的專業是國際關係理論與中共外交，因此我是懷著學習的態度，仔細研讀這本書後寫推薦文。
中共建政後的決策設計是依據「民主集中制」原則，以實現積極參與和集體領導的目標，但是在實踐過程中經常會產生「民主」與「集中」的平衡問題。毛澤東搞個人崇拜，缺乏民主、權力過度集中，鄧小平掌權之後，為了防範過度「集中」的偏差，推行集體領導和個人分工負責相結合的制度，伴隨改革開放形成的經濟與社會多元化，高層權力逐漸分散，集體領導因缺乏「集中」，領導權力式微。
2012 年底，習近平出任中共中央總書記，面對的是一個高度經濟發展與政治腐敗的黨國體系。他的前任胡錦濤執政時期，二十多年來改革開放的經濟成果顯著，從2005 年國內生產總值超越法國成為世界第五大經濟體之後，有如邁向「超英趕美」之路，2006年超越英國、2007年超越德國、2010年超越日本，成為世界第二。
但是也正是這個經濟飛躍的時代，黨的集體領導制，因為缺乏「核心」與監督，產生形式主義、官僚主義等作風與腐敗問題，如果解決不好就會對黨造成致命傷害，甚至亡黨亡國。習近平上臺之後，勢必要朝向權力再集中的道路。
本書的目的在探討習近平時期的改革目標與策略，作者首先檢視了中共研究相關的理論，包括意識形態與威權政治，作為分析評估的依據。其次是改革的實證分析，系統與完整地包含黨的組織與路線改造、整風反腐、動員與治理、巡視制度與幹部問責等議題。本書透過理論與實踐的結合，系統化地客觀與深入地分析，為習近平時期中共政治發展提供了更高的解釋力。
正如作者所言，習近平改革的方式是「由上而下」推動，並且有效地要求地方與基層由「由下而上」跟進，形成他口中的「全國一盤棋」。「由上而下」一向是中共決策的特色，但是習近平最大的改變就是提出「頂層設計」的總體規劃，藉由「小組政治」掌控全黨的決策機制，同時在意識形態陣線，以學習與動員將習近平的路線轉為黨的共同意志。而中央與地方的上下連結與監督關係，則是依賴中央巡視組定期與全面覆蓋的緊迫盯人方式，糾正政策偏離。要維持權力的集中，這些必不可缺。
中共將在年底召開「二十大」，在「百年未有之大變局」的形勢下，中共仍需要一個強而有力的領導，習近平繼續執政應無懸念，他的權力是否會更加「集中」？能否實現「治理的現代化」？這些都是我們應當關注的問題，它對世界和我們都會產生重大的影響，只有對習近平治下的黨國體制運作有足夠的理解，才能妥為因應，細讀本書必有更深的理解。

邱坤玄
政治大學東亞所名譽教授


推薦序3
執中和我是二十年的朋友。兩人因研究專長同屬中國政治，經常同時參與學術研討會和參訪活動。從撰寫博士論文開始，他的研究重點就一直以中共政治體制和政治發展為主。他受過政治學的專業訓練，因此他的作品除了具有區域研究與厚資料的長處之外，同時能運用政治學理論解釋現象。本書也反映出他長期以來的研究特色，既有理論基礎，又有詳盡的經驗資料，因此是一本值得珍藏的作品。
2012 年習近平上臺時，中國大陸的綜合國力和國際影響力已經較2002 年胡錦濤上臺時大幅攀升，但中共政權正面臨許多國內外挑戰，其中包括美國對中政策出現戰略轉移、經濟成長下滑、嚴重政爭和幹部腐敗等。透過整治腐敗幹部、重建紀律監管體制與其他多種作為，習近平改造了整個中共黨國體制與國家社會關係，並集中權力於一身。綜觀來說，習近平時代的中共政治有三大特徵：「強人政治」（權力集中於習近平，拉開他和其他領導人之間的權力差距）、「黨委擴權」（權力集中於黨委，減弱政府和總理在社會經濟議題的決策權），以及「強國家弱社會」（國家高度控制社會和干預市場，遏止公民社會的萌芽）。
本書一方面梳理習近平對中共黨國體制的改革，詳細分析過去十年中共如何進行幹部監督與動員；另一方面提供「強人政治」、「黨委擴權」兩種特徵的經驗性證據。在周永康案、新冠肺炎防疫、巡視制度與運作、幹部問責制等各章中，執中都檢視中央領導人如何透過代理人選擇、巡邏、警報器等作法，減緩代理問題。本書並未直接涉及美中競逐、新疆問題、兩岸關係、香港反送中等事件，但有助於了解新的黨國體制面對重大挑戰時如何進行政治動員與監管幹部。
習近平的改革是以「權力集中」的方式去解決過去「權力分享」的弊端。然而，「權力集中」並非沒有弊端。首先，由於缺乏公民社會對國家的溝通與議價，民眾權益容易在國家追求集體目標之下受到不合理的侵犯。2022 年上海封城以後出現的問題，恰好透露出這種經濟與社會成本，其中包括對民眾個人權益與財產的損害。其次，由於權力向上集中，課責向下傳遞，地方幹部的創新誘因與自由裁量權受到削弱，他們的積極性受到壓抑。執中在本書結論中也有著墨新黨國體制對幹部積極性的影響。

寇健文
政大政治系暨東亞所特聘教授兼國關中心主任

推薦序1
在習近平的帶領下，中國大陸成為與美國爭雄的超級大國，面對新冠狀病毒的襲擾，中國堅持清零，2,500 床位的方舟醫院，從興建到開始接受病人，十天完成，中國模式的效率令人驚艷，但封城所付出的經濟和社會代價，也一樣沉重。本書對習近平所刻劃的中國模式分析深刻，從習集中權力於一身的制度設計，包括習近平路線和中央領導小組的頂層設計，到對這個龐大權力機制的制度防範，譬如反腐動員、中央巡視制度、以及問責，中國模式是否可以迴避權力集中造成腐敗的政治鐵律，本書提供了答案。

趙建民
文化大學講座教授、社科院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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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距離上一本書已經十年，兩本書正好對比中共在胡錦濤與習近平時期的改革，並提供對「威權韌性」與黨內「權力平衡」之觀察。本書標題「由上而下」，意指中共在「黨的領導」與「因地制宜」間的鐘擺，當確立「兩個維護」原則時，保證幹部的一致性就成了首要目標，「監督」與「動員」也成為主要手段。
對中共而言，雖然「旗幟」與「道路」鮮明，但領導人更替本身就可能帶來政策更替，既要處理前任的政治遺產；也要建立個人的政治路線。因此從毛澤東到習近平，就在權力的收放之間不斷變動，連帶也影響了黨內生態與國家社會關係。其中政治動員與整風運動，在不同時期重複出現；制度化與反制度化的作法，也常與「法治」目標相違。相較於只關注習近平的「再毛化」，更應該關注每一代領導人與領導集體如何界定「現狀」與「經驗」，否則很難解釋前一代的主要政策為何會「急轉彎」。比如前一本書在討論胡錦濤推動「黨內民主」、「公推直選」與「集體領導」，到了習近平時期反而變成「頂層設計」、「政治標準」與「兩個維護」。這也說明要理解這個龐大黨國體制的運作，必須更精確掌握內部的組織與規範、唯物辯證法以及解讀「文件」展現的權力關係與政治風向，加上更多經驗資料的蒐集，以期為中共的政治發展提供更高的解釋力。
本書是筆者整理了從胡錦濤到習近平時期的資料，包括歷年科技部計畫、大陸田野訪談與文獻的蒐集，主要介紹習近平接班以來的改革與實踐，包括中央決策體系、整風反腐、巡視制度與幹部問責。雖然許多制度是延續並改造自胡錦濤時期，但是對大陸各級幹部而言，這股來自中央的壓力從2013年至今並未停歇。而且每一時段總有不同督導組或巡視組來敲門，以這樣「緊迫盯人」的態勢延續到「二十大」後，能否實現習近平「治理現代化」的目標？值得深思，也讓人回想起Karl Popper的《開放社會及其敵人》。很期待出版此書分享我的這十年來的觀察，也請學術界先進不吝指正。
出版這本書，筆者要感謝五南圖書公司的支持，還有法政編輯室劉靜芬主編的協助，同時也感謝多年來科技部（國科會）的研究計畫補助，以及《展望與探索》與《中共研究》雜誌社對筆者文字使用的授權。在研究的路上，感謝提攜我的所有老師、學長與學友，三十年來和老師與研究夥伴們，長年來往大陸，相互勉勵與買桃吃桃的重大歷史經驗，必須記錄下來。開南大學與公管系提供我一個優質的研究環境，在此表示感謝之意。
家人的陪伴一直是我人生的動力，感謝我的牽手—詩婷，還有兒子女兒每天開心的過生活。本書資料的累積歷程，正好也伴隨著女兒的出生與成長，在我打新冠疫苗前，女兒貼心做的護身符，讓「原力」與我同在。另以這本作品，感謝臺中家人給我的鼓勵與溫暖，在疫情肆虐的年代，讓人更珍惜與家人團聚的每一刻。


張執中 2022年

自序

距離上一本書已經十年，兩本書正好對比中共在胡錦濤與習近平時期的改革，並提供對「威權韌性」與黨內「權力平衡」之觀察。本書標題「由上而下」，意指中共在「黨的領導」與「因地制宜」間的鐘擺，當確立「兩個維護」原則時，保證幹部的一致性就成了首要目標，「監督」與「動員」也成為主要手段。
對中共而言，雖然「旗幟」與「道路」鮮明，但領導人更替本身就可能帶來政策更替，既要處理前任的政治遺產；也要建立個人的政治路線。因此從毛澤東到習近平，就在權力的收放之間不斷變動，連帶也影響了黨內生態與國家社會關係。其中政...

第一章　緒論
　壹、後共時期的研究典範
　貳、代理理論與制度補償
　參、研究設計與章節安排

第二章　研究途徑與理論探討
　壹、意識形態
　貳、威權與治理
　參、運動式治理
　肆、文件政治

第三章　習近平對黨的組織與路線改造
　壹、頂層設計與小組政治
　貳、習近平路線的組建

第四章　從反腐到防疫的動員與治理
　壹、周永康案與政治動員
　貳、新冠疫情下的動員與治理

第五章　中央巡視制度下的央地關係
　壹、中共建政以來「巡視制度」發展
　貳、習近平時期紀檢與「巡視制度」改革
　參、習近平時期各省巡視概況

第六章　從行政問責到政治問責
　壹、中國大陸問責制的發展
　貳、胡錦濤時期大陸問責制的特徵
　參、習近平時期的整風與問責

第七章　結論
　壹、威權韌性與制度化
　貳、幹部監督與動員
　參、委託與代理的雙重困境

參考文獻

第一章　緒論
　壹、後共時期的研究典範
　貳、代理理論與制度補償
　參、研究設計與章節安排

第二章　研究途徑與理論探討
　壹、意識形態
　貳、威權與治理
　參、運動式治理
　肆、文件政治

第三章　習近平對黨的組織與路線改造
　壹、頂層設計與小組政治
　貳、習近平路線的組建

第四章　從反腐到防疫的動員與治理
　壹、周永康案與政治動員
　貳、新冠疫情下的動員與治理

第五章　中央巡視制度下的央地關係
　壹、中共建政以來「巡視制度」發展
　貳、習近平時期紀檢與「巡視制度」改革
　參、習近平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