齒顎不正：一個隱藏的流行病的故事

名人推薦：【專文推薦】
✦ 侯政廷 兒童牙醫侯侯醫師
✦ 趙哲暘 氧樂多牙醫診所院長

【跨界推薦】
✦ 王道還 生物人類學者
✦ 寒波 《盲眼的尼安德塔石器匠》部落主

（節錄自 第三章 飲食、姿勢與居住環境的變革）

3：室內生活與我們如何呼吸

當你讀到這段文字時，你的上下牙齒是否輕微接觸，舌頭是否放在上顎的頂部，嘴唇是否閉合？也就是說，你是否擁有我們所說的正確「口腔休息姿勢」？如果不是，你很可能就是在用口呼吸，而讓下顎鬆垮了下來。當嘴巴張開，尤其是當你的鼻子因過敏而堵塞時，很容易就會用口呼吸。如此你的下顎會進一步下垂，以便提供空間讓更多空氣通過，問題也會因此加劇。習慣性地透過鼻子呼吸和保持正確的口腔姿勢，對下顎的健康發育極為重要，但用口呼吸的情況已變得相當常見——你可能還記得超過50％的孩子都有這種困擾。
卡恩第一次意識到這問題的嚴重性，是在她陪著孩子伊藍（Ilan）和阿里艾拉（Ariela）一起去佛羅里達州奧蘭多市的主題公園玩時。當孩子們忙著玩一個又一個的遊樂設施時，卡恩拿出她的iPhone開始拍攝路過的孩子，她看到每個孩子的嘴巴都張得大大的，用口呼吸。她拉住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如果可以的話，她也會拉住站在旁邊的陌生人——告訴他們：「看看這些小孩，看看他們，所有人都張著嘴巴、用口呼吸。」這是真的，她的丈夫大衛也不禁說出：「就像是一群用口呼吸的殭屍。」下次當你在賣場、比賽現場或是任何大型聚會上時，請往四周看，注意用口呼吸的情況，看看和這些行為相關的臉型、下巴、牙齒以及眼睛下方的黑眼圈。當然，你也不見得要如此大費周章，只要環顧四周，你就能看到有多少人的嘴巴張開，用嘴巴而不是用鼻子呼吸。
用口呼吸實質上會改變嘴巴的功能，把用來咀嚼的器官，變成了用來呼吸的器官。一個用來咀嚼的器官可比喻為兩隻手牢牢拍擊，但一個呼吸器官，是要你彎曲雙掌，為空氣流過的管道創造空間。用口呼吸者的上顎（以及硬顎）會變得更深更窄，變得更像管狀。這是當以口呼吸幾百萬次後，你的臉部形狀會如何改變的最簡單描述方式。
當然，要避免用口呼吸通常十分困難，尤其是當我們的大部分時間開始待在「室內」之後。[12]自農業革命以來，人類不再需要頻繁地為食物而四處奔波，也開始建造出越來越精緻的建築物來居住。然而，封閉空間容易積聚「過敏原」（allergens，引發過敏的物質），而許多會產生過敏原的生物也進入了與人類共同生活的建築物中，比如毛茸茸的寵物、蟑螂、[13]黴菌、[14]塵蟎和各種微生物等。[15]這種對過敏原友善的環境，讓現代的孩子更容易在幼時就罹患上呼吸道問題。[16]目前美國約有六千萬人受這類問題的困擾， [17]教室等封閉空間還會助長病毒傳播，這些病毒通常會引起感冒時的鼻塞。此外，大約10％的美國兒童患有氣喘，更讓與上呼吸道病毒感染相關的鼻塞時間延長。[18]由過敏引起鼻塞後產生的自然反應（有時是人體必須的反應）就是用口呼吸，許多家長都知道，在托兒所中與流感相關的鼻塞問題就是如此。因此，形式會符合功能，累積起來的影響就是你的下顎會隨時間經過發育得更小。這種變化不是基因改變所引起的，而是由於我們物種「生活環境」的大躍進，亦即從戶外生活轉向室內生活，減少了透過鼻腔呼吸的機會。
正如我們所探討的，用口呼吸的情況增加，與工業社會中咬合不正比例的上升有關。[19]用口呼吸的孩子，與用鼻子呼吸的孩子在臉部和下顎的發育上有所不同，[20]而且還會產生因睡眠障礙導致的壓力，對健康造成嚴重後果。[21]這些重要證據讓我們得出結論，那就是孩子們在休息時如何保持嘴巴的正確姿勢，亦即口腔姿勢，根本決定了他們未來健康和外貌。同樣重要的還有他們咀嚼的頻率和力道。
總結來說，在瞭解用口呼吸及其相關問題的原因時，還有一個「先有雞或先有蛋」的因果問題。如果從生命初期開始，就有某種過敏或其他鼻腔阻塞（發炎）的情況，便可能在一開始就限制了從鼻子到肺的呼吸氣流；這點又可能促使用口呼吸和口腔姿勢的改變，例如嘴巴張開、頭部後仰，[22]並推動脖子向前以打開呼吸道。用口呼吸和經常讓嘴巴張開，會對下顎、[23]牙齒和臉部的生長產生不利的影響。[24]習慣性用口呼吸的孩子，往往會有較小的下顎，並可能因此發育出擁擠和錯位的牙齒，也就是齒顎矯正醫師致力於矯正的問題。[25]用口呼吸的孩子也可能會出現「肺動脈高壓」（pulmonary hypertension），也就是從心臟到肺動脈的高血壓，對肺部和心臟右側的動脈造成影響。肺動脈高血壓是一種嚴重的疾病，甚至可能導致死亡。[26]
孩子們的飲食、吃東西的方式以及他們嘴巴、臉部和呼吸道的發展——亦即口腔顏面的健康，是家長可以對孩子的發育產生重大影響之處，尤其是在孩子年幼的關鍵時期更是如此。比較明智的做法是仔細注意「過敏」的情況，特別是那些導致鼻塞的過敏，並盡可能減少其持續時間。許多口腔顏面的健康問題，都是從小養成的不良習慣所引起。稍後我們將根據卡恩作為齒顎矯正醫師的臨床經驗，討論如何改變這些習慣。
不過各位可能會問：難道不是你們二人過於悲觀嗎？畢竟，工業社會中的人們通常比傳統農業社會中的人們活得更久，也更健康。就算在我們討論到的口腔顏面健康上確實有某些不良趨勢，但那些顯然並未大幅減少人類的健康福祉。[28]然而，我們相信，如果我們提出的問題可以在個人、甚至在社會層面上得到解決的話，就會有許多人，甚至是大多數的人，都能過上更快樂、更健康的生活。如果我們更關注下顎發育的問題，當前一代孩子就可能會比他們的父母更健康，也活得更久。如果這種關注未受重視，生活給我們的回應可能就會相當無情。[29]

（節錄自 第三章 飲食、姿勢與居住環境的變革）

3：室內生活與我們如何呼吸

當你讀到這段文字時，你的上下牙齒是否輕微接觸，舌頭是否放在上顎的頂部，嘴唇是否閉合？也就是說，你是否擁有我們所說的正確「口腔休息姿勢」？如果不是，你很可能就是在用口呼吸，而讓下顎鬆垮了下來。當嘴巴張開，尤其是當你的鼻子因過敏而堵塞時，很容易就會用口呼吸。如此你的下顎會進一步下垂，以便提供空間讓更多空氣通過，問題也會因此加劇。習慣性地透過鼻子呼吸和保持正確的口腔姿勢，對下顎的健康發育極為重要，但用口呼吸的情況已變得相當常見——...

✦ 推薦序
侯政廷／兒童牙醫侯侯醫師，台中天璽牙醫診所院長，親子天下嚴選作家，BLW推廣醫師


我很榮幸能受邀推薦《齒顎不正：一個隱藏的流行病的故事》，這是一本美國資深矯正專科醫師與演化生物學家的共同著作，是過去所沒有過的學術結合！
身為一個兒童牙科專科醫師，我接觸過許許多多的孩童患者，其中有一個項目是家長們必問的經典問題：「醫師，我的孩子牙齒長歪了，請問該怎麼辦？」
而這本書探討的，正是這個現代人的文明病——齒顎不正！
您的孩子也有齒顎不正（或稱咬合不正，俗稱牙齒長歪）的困擾嗎？抑或者您本身也是如此？隨著因「齒顎不正」而就診的人群比例逐漸攀升，以及需要矯正治療的「孩童」年齡逐漸下降，我們可以明瞭——這是個無法阻擋的趨勢，不只是台灣，而是全球！
「齒顎不正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就是牙齒不美觀，看起來比較醜罷了！只要找矯正醫師處理，就萬無一失了！」可能有人會這麼想，但我這邊舉出的幾個案例，可能會顛覆您的想法：

1. 有很高比例的過動症兒童，同時患有齒顎不正的問題。
2. 鼻過敏的孩童，也有很高比例患有齒顎不正，常用嘴巴呼吸。
3. 研究數據顯示，睡覺打呼／磨牙／睡眠呼吸中止症的人中，很高比例也患有齒顎不正。

所以，真的只是「牙齒長得比較醜」這麼簡單而已嗎？這項文明病，夾帶著許多副作用，已經悄悄進入我們生活中的每個環節……
我很認同這本書兩位作者的論述，透過這本書，可以告訴社會大眾兩點：

1. 其實齒顎不正，不只是「基因遺傳」而已，也是人類逐漸文明化、都市化的「產物」（就跟近視一樣）！而且伴隨的相關病症有鼻過敏、口呼吸、注意力低下、腸胃道問題、異位性皮膚炎、睡眠呼吸中止症、心臟疾病等等。
2. 要擺脫這個文明病的惡性循環，除了接受良好的齒顎矯正治療、呼吸治療、肌肉復健治療之外，我們也需要從生活習慣、飲食習慣、甚至姿勢，都一起做出調整。

當然，這本書不全然只是在倡導學術的研究，它也寫出了考古學、人類學、歷史文化中的大小故事，讓一般民眾容易理解與閱讀，也能夠發現其中的趣味！
我本身是BLW（嬰兒主導式離乳法，baby-led weaning）的推廣者，因此也寫了相關著作。我鼓勵家長們，讓寶寶藉由BLW的方法自主飲食。除了能增進寶寶的健康外，以我作為兒童牙醫師的立場，也衷心的希望孩子在「飲食習慣」上的確立，能夠讓他們擺脫上述文明病的列車。同時，我也常在網路提倡要「戒掉用口呼吸」。因為用口呼吸會造成許多的相關疾病——鼻部疾病／睡眠障礙／消化系統疾病／心血管疾病等等。對於我上述的主張，本書也引用了各個學者的研究結果，讓這件事情更有說服力，更加深人們的印象，這也是我喜歡這本書的原因。
我們都是現代21世紀的文明人。我們的科技日趨發達，但我們也遭逢了古代所不曾有過的文明疾病（我們甚至已經習以為常，不覺得它是「病」）。如今，有此書可以映證與探討，甚至可以讓活在這個時代的我們，做出更好的健康對策，著實是一大福音！


✦ 推薦序
趙哲暘／氧樂多牙醫診所院長


身為臨床經驗超過三十年的牙醫師，我很認同口腔與牙齒結構對於身體健康有密切的關係。過去二十年來，我特別專注於擴張牙床取代拔牙的矯正，和教導大家如何正確使用口顎周圍的肌肉（嘴唇、舌頭、臉頰肌肉，與其對咀嚼、吞嚥、發音、甚至對表情的影響）。齒列不整不僅影響外觀，更與全身健康有關，可能使身體出現打鼾與睡眠呼吸中止症、彎腰駝背、或者難治性的顳顎關節疼痛。在取得以睡眠醫學為研究重心的陽明交通大學腦科學博士學位後，我更加警覺到口腔結構發育異常，可能是導致病人缺氧的關鍵。因此，我在臨床診療更重視睡眠呼吸中止症以及顳顎關節健康，特別是協助了數十位因錯誤拔牙矯正治療而受到傷害的患者，並慢慢整合出以恢復功能為導向的口腔治療理念。這一理念，讓口腔顏面結構、功能與全身健康之間的密切關聯，往對病人有利的方向慢慢改善，也與桑德拉．卡恩與保羅．R．埃利希教授合著的這本《齒顎不正：一個隱藏的流行病的故事》所闡述的核心理念可謂不謀而合。因此，我高度認同本書所傳達的健康價值，並樂意為其撰寫推薦序。
這本書精闢地揭示了一場在現代社會中日益加劇、卻常被忽視的流行病——齒列不整。它不僅僅是牙齒排列不整或上下頷骨發育異常的問題，更是許多潛在健康危害的預警信號。本書從人類演化的角度出發，引導讀者回顧了從狩獵採集時代至今，人類的飲食習慣、生活方式乃至於一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日常行為，如何逐步改變了人類的臉部發育。
過去的粗硬塊狀原食物促使我們的祖先擁有寬闊的下顎及整齊的牙齒。然而，隨著農業革命及工業化帶來的精緻化飲食、室內生活增加、以及不良的口腔習慣（如口呼吸、錯誤的舌頭休息姿勢、不當的餵養與斷奶方式等），現代人的牙床骨往往發育不足，牙齒也因缺乏足夠空間而變得擁擠不整齊。
書中深入探討了口腔顏面發育的異常如何影響我們的上呼吸道健康，進而引發打鼾、睡眠呼吸中止症等問題。睡眠呼吸障礙不僅會影響睡眠品質與白天的專注力，長期下來，更與心血管疾病、中風、糖尿病、生長發育不良以及一些神經認知問題等，與全身性健康問題密切相關。此外，不良的口腔習慣和呼吸方式還可能影響顳顎關節的健康、臉部外觀、甚至全身的體態姿勢。我的臨床經驗注意到，包括暴牙患者容易口齒不清、睡覺打鼾與彎腰駝背，戽斗臉型患者容易胸椎過度壓迫，兩者都容易有鼻道狹窄與用口呼吸的困境，與本書內容一致。
本書最重要的價值在於，它不僅提出問題，更提供了一套預防與改善的策略。書中強調了日常生活中一些關鍵習慣：利用鼻子呼吸、充分咀嚼食物、保持嘴唇閉合，舌頭輕貼上顎且上下牙齒不要接觸。書中特別指出，兒童時期的早期介入，特別是在口腔顏面發育的黃金時期，對於引導健康的生長模式至關重要。這與我長期提倡的，利用功能性裝置擴張牙床取代拔牙的矯正理念完全一致。書中也介紹了前向矯正學的概念，這是一種透過引導生長方向來改善顎骨結構、增加呼吸道空間的治療方法，與傳統牙齒矯正可能對呼吸道空間造成負面影響的情況形成對比。這讓我想到2022年諾貝爾生醫學獎的得獎人帕博（Svante Pääbo）揭示了尼安德塔人特徵就是前突的牙床骨，所以擁有比現代人寬大的上呼吸道，現今牙齒矯正所採取的拔牙策略顯然與其背道而馳。
我強烈推薦這本《齒顎不正：一個隱藏的流行病的故事》給所有關心自己、孩子以及家人健康的朋友們。這是一本能幫助我們認識「健康的基石，藏在日常細節中」的重要書籍。透過瞭解書中的知識並將其付諸實踐，許多人都能為自己及家人，奠定更穩固的健康基礎。


✦ 推薦序
羅伯．薩波斯基（Robert Sapolsky）／美國史丹福大學神經科學家，著有《為什麼斑馬不會得胃潰瘍》（Why Zebras Don’t Get Ulcers）、《行為》（BEHAVE）、《命定》（Determined）


超現實主義畫家們很喜歡的一句格言，來自一位19世紀法國無名詩人所寫：「美，就是在解剖台上，縫紉機和雨傘的偶遇。」這句話讚頌了超現實主義者對於隨機、善變事件的熱愛，以及把荒謬和不協調並置的迷戀。而你手中的這本書，也提出了底蘊雖然不同但形式類似的一句格言：「趣味，就是在餐桌上，齒顎矯正學者和傑出演化論學者的偶遇激發出來的創意。」
人類文化的演變，就是由一連串「非預期結果」產生的範例所組成。例如我們發明了農業，農業帶來了糧食過剩，進而導致了職業專業化。 然後在不知不覺間，我們發展出社經地位——這是靈長類動物所遇過最具壓迫性的地位層級制度。當然，我們也發明出定居生活和永久建築，不過也立刻面臨了公衛問題（事實上，在高密度的族群生活中，與自己的排泄物近距離共存是任何有自尊的靈長類動物都不願意做的事）。我們馴化了狼，讓牠們成為我們的忠實夥伴。很快地，我們就開始為狗穿上萬聖節服裝，並購買寵物石頭（Pet Rock，養石頭當寵物）。現代人類的出現，確實產生了一些令人驚訝不已的曲折轉變。
卡恩和埃利希探討了人類文化裡非預期結果中的一個，該結果剛好位於這兩位背景迥異的作者專業領域之交匯處。沒人預料到農業革命、工業革命以及西式育兒模式的結合，竟會導致一種獨特的「齒顎矯正特徵」（orthodontic profile，這裡的「特徵」既是比喻也有字面上的意義）。又有誰能預料到這種齒顎矯正特徵，竟與兒童成長、健康和疾病的各種層面息息相關？最重要的是，誰能預料到這組看似隨機的作者組合，竟能創作出一本相當有趣又極為重要的書？如果你有孩子、喜歡孩子、曾經是孩子，或是你的臉上擁有一副下巴的話，這本書絕對值得你花時間閱讀。

✦ 推薦序
侯政廷／兒童牙醫侯侯醫師，台中天璽牙醫診所院長，親子天下嚴選作家，BLW推廣醫師


我很榮幸能受邀推薦《齒顎不正：一個隱藏的流行病的故事》，這是一本美國資深矯正專科醫師與演化生物學家的共同著作，是過去所沒有過的學術結合！
身為一個兒童牙科專科醫師，我接觸過許許多多的孩童患者，其中有一個項目是家長們必問的經典問題：「醫師，我的孩子牙齒長歪了，請問該怎麼辦？」
而這本書探討的，正是這個現代人的文明病——齒顎不正！
您的孩子也有齒顎不正（或稱咬合不正，俗稱牙齒長歪）的困擾嗎？抑或者您本身也是如此？隨...

目次

推薦序 侯政廷
推薦序 趙哲暘

推薦序 羅伯．薩波斯基
致謝
前言

第一章 從原始人的大嘴到現代人的咬合不正
第二章 最常咀嚼的
第三章 飲食、姿勢與居住環境的變革
第四章 外貌
第五章 發育與口腔姿勢
第六章 呼吸失調與睡眠
第七章 我們能做什麼？
第八章 齒顎矯正醫師、口腔顎面外科醫師、正顎成長醫師與前向矯正醫師
第九章 改變文化，改善健康

注釋
作者簡介

目次

推薦序 侯政廷
推薦序 趙哲暘

推薦序 羅伯．薩波斯基
致謝
前言

第一章 從原始人的大嘴到現代人的咬合不正
第二章 最常咀嚼的
第三章 飲食、姿勢與居住環境的變革
第四章 外貌
第五章 發育與口腔姿勢
第六章 呼吸失調與睡眠
第七章 我們能做什麼？
第八章 齒顎矯正醫師、口腔顎面外科醫師、正顎成長醫師與前向矯正醫師
第九章 改變文化，改善健康

注釋
作者簡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