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動我弟弟就死定了（4）

「呃呃……」
感覺快死掉了，感覺快窒息死掉了。我被悶得試圖扭動身體，卻動彈不得，到底為什麼會動不了啊？是被鬼壓床嗎？我眼睛明明張得開，但為什麼眼前是一片漆黑？
「有人在嗎？咳，喘不過氣了。」
看來我還能講話。一尋求幫助，那些原本壓制著我的東西便逐漸不見，我看見了艾斯托的臉。她把堆積如山的棉被移開，淚汪汪地喚著我。
「小姐！」
好不容易才能動身的我接受艾斯托的協助，坐直身體，看了眼她剛剛移開的棉被，是因為有這麼多東西壓在我身上才會動彈不得嗎？雖然可以猜到犯人是誰，但我還是再問一次確認。
「艾斯托，這些被子是妳的傑作吧？」
「是！小姐！」
「妳這個笨蛋！」
我氣沖沖地揪住艾斯托的鼻子扭轉，她抓著鼻子開始哀號。
差點就被壓死了！我真的差點就要死了！差點就要窒息而死！
「怎麼可以往病人身上放這麼多條棉被！我差點就要死掉了耶，咳咳咳。」
對吼，我感冒中，還想說我喉嚨怎麼會這麼乾啞。
「但那是因為您說很冷的關係。」
嗯……這就是妳的辯解是吧，好吧，是我在睡夢中喊冷是吧，但可以因為這樣就放這麼多條棉被在人身上嗎？
「哎，妳這個弱智！」
這孩子自己討罵欸！
我用力拍打艾斯托的背，她露出一臉無辜的哭臉。妳哪有什麼好委屈的，明明做出殺害公爵繼承人未遂的行為，只被我打幾下背就能結束，妳該覺得慶幸好嗎！
「女兒！我的女兒！妳醒了嗎！」
哎呀，我的頭好暈，塞基先生居然還留在這嗎？
因為把拔大驚小怪的聲音，我看向出入口，見到幾個一身完美看護服裝的法外權人，不只口罩和護目鏡，甚至還戴了免洗手套跟穿著綠色大袍。你們是醫生還是魔法師啊？不要這麼大驚小怪吧？
「女兒！我的女兒！我還以為妳要死了！怎麼會睡了兩天啊！」
「壞孩子通常都不太生病的，妳這傢伙身體怎麼這麼虛弱？一下高燒一下退燒，又一下高燒再一下退燒的，我為了調節妳的體溫辛苦了一整晚耶！」
啊……好喔，我聽完了瑟蕾娜小姐整晚沒睡，守在我身邊看護我的自述了。
「不是啊，咳咳，雖然我很謝謝您，但這只是小感冒，何必這樣？」
「妳這小鬼頭！感冒是可能讓人死掉的！」
「妳不懂什麼叫併發症嗎？併發症！如果是流感要怎麼辦！平常這麼機靈的一個人，為什麼都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啊啊啊，我耳朵好痛，聽太多嘮叨了，好刺、好痛！
我摀住耳朵表示痛苦後，把拔和瑟蕾娜小姐突然達成要自重的協議，降低了音量。
「妳丈夫也未免太無情了，居然說要放下生病的妳回去工作，跟那個戴防毒面具的一起搭船走了。」
「我還以為那傢伙是個善良的人，他真的不行耶。我懶得講了，妳要不要乾脆轉投那個彈鋼琴的拉爾古勒的懷抱？那傢伙非常喜歡妳耶，我那天第一次見到他就看出來了。」
「是我先跟葛倫少爺說要請他快點回去工作，他如果現在還留在這，我反而會生氣。然後我跟路西路西只是朋友，不是那種關係。」
我一向兩位解釋，把拔便鼓起腮幫子嘟囔了幾句，瑟蕾娜小姐則是瞪大眼，一副看到什麼難以置信東西的表情，她咧著嘴伸手摸摸我的額頭確認體溫，用荒謬的語氣說道。
「妳到現在還沒回過神嗎？還很不舒服嗎？要不然，妳是白痴嗎？」
「我為什麼會是白痴？我常聽人家說我很聰明耶。」
「不，妳是白痴智障大笨蛋。」
不是啊，要罵我就罵一種行嗎？為什麼我是白痴智障大笨蛋啊？
我咳了幾聲反駁，瑟蕾娜小姐嚇得又把我壓回床上，並幫我蓋了條棉被、吹送暖風，然後再把她拿來的毛巾結一層碎冰後放在我的額頭。
「總之，妳先休息吧，妳會變成這樣，我多少也有點責任……」
「不是有點，大概有八成都是瑟蕾娜小姐的責任。」
「討厭的壞小孩講話也是很惹人厭呢。」
「這就是事實啊，還能怎麼辦？」
我繼續頂嘴，瑟蕾娜小姐好不容易才壓抑住想捏死我的衝動。但她剛剛說我睡了兩天是嗎？真糟糕，我還有關於冷凍海葵的事要提議耶。
「偉大的瑟蕾娜小姐，在聽到要繼續冷凍海葵的結論後，我想到了一個點子。」
「妳人都這樣了還要討論公事嗎？」
「怎麼？冰系魔法師大部分也都是神經冰嘛。」
「……」
讓我額頭降溫的冰毛巾瞬間結凍了，好冰！幹嘛突然又想把人凍起來啊！我甚至還是病人耶！
「臭小孩，妳突然跟我找什麼碴？」
「但我說的也是事實啊，冰系的每個人都有夠愛耍酷不是嗎？瑟蕾娜小姐也是表面裝酷裝不在意，誰罵了自己卻都記在心裡伺機報仇啊。」
「妳怎麼會知道！」
這是在真魔塔住過幾年就會自然而然明白的事，但反正現在這不是重點，如果能利用冰系魔法師的神經冰屬性，要繼續冷凍海葵的維護成本應該會降低一點，這想法還真瘋狂。
舉例來說……嗯，就像電動遊樂場的拳擊遊戲機吧。
先安裝測量海葵冰凍程度的器材，接著安排人力將其數據化並記錄下來。利用冰屬性魔法師特有的裝酷、愛嫉妒又心胸狹窄的競爭心理，應該可以降低不少成本。
最重要的是，還能透過數字看到自己的魔法有多強大，不是很有趣嗎？
我分享自己的點子後詢問塞基先生是否可行，並問瑟蕾娜小姐對這個想法是否動心，兩人都給了我正面回覆。
「嗯，要測能降低多少溫度，跟冰凍多大範圍，是沒問題的。」
「唔……只要知道那裡是哪裡，我是還挺想去看看的。」
看吧，我就說會很有趣啦！再加上如果持續累積海葵的冷凍分數，每個月發表冷凍海葵貢獻指數排名，並贈送指定獎品給名列前茅的人，全國各地的冰屬性神經冰們肯定都會蜂擁而上。
如果弄得好，也不需要全由亞蘭派魔法師過去，我們只要拿到切雷皮亞和拉爾古勒給的支援金就行了。
我邊喘著粗氣邊分享自己的計畫後，塞基先生和瑟蕾娜小姐各自帶著微妙的表情看向彼此。
「我們不能想個辦法把她帶回真魔塔嗎？感覺要儘早把她關起來才行。」
「那個，她才三環而已，而且亞蘭如果少了她，會是國家級的損失。」
「這個臭小孩就不該成為魔法師的……」
什麼意思，幹嘛這樣講！為什麼還想奪走我唯一的興趣？不要這樣好嗎，我會難過，我這個人這輩子唯一的樂趣就只剩下魔法修練了耶！
在咳嗽的同時，我還想繼續發表意見，瑟蕾娜小姐卻把藥塞進我嘴裡，要我喝水吞下。她叫我先吃藥多睡一下，我於是閉上了眼睛。
但我都睡了兩天，竟然一點也不餓耶。我好奇地喃喃自語，而把拔好像往我的食道用什麼玻璃管灌進了流質食物……
……你們這些人到底都在我睡著時做了什麼！

◇◆◇

於是我又多睡了一天才起來，卻仍然沒有感到飢餓。雖然腦中浮現流質食物、玻璃管、食道等詞彙，但我決定不要深究了，好可怕。
而且我連睡四天，已經休息夠了，體力也有所恢復，所以我決定回到亞蘭。
一方面是需要著手海葵問題，另一方面是，我還有件需要召集大家優先處理的事。
阿斯特里溫、回歸，以及黑化的王者之劍！
只要讓瑟蕾娜小姐握到那把劍，就能知道這是否也是面具女所為，因此我必須先帶那位到地下室去，交換彼此的情報。
或許我得說明一直以來發生在我和里溫身上的一切。雖然有所覺悟，可能要和瑟蕾娜小姐及把拔說明這件根本沒人會相信的事，但到底該怎麼講啊……我心裡真的涼颼颼的。
首先，針對為什麼我這段時間都沒講，把拔肯定會先發脾氣的；而且萬一這件事傳到爸爸耳裡……爸爸也會倒下吧，他肯定會因為大受打擊而倒下的。那媽媽會因此怎麼料理我呢？全身起雞皮疙瘩，我連想像都不願意。
況且只要一想起媽媽，我就會不自覺指尖顫抖了，能解決回歸問題是很好，不過我還是盡可能想要美美地死去。不可以，就算爸爸因為我倒下，我也不想被媽媽發現這件事。
不曉得是不是出於這樣的心態，抵達菲埃那勒後，我沒有立刻叫馬車，就趁機搭路面電車回家吧。
雖然也是想展示進步的亞蘭給瑟蕾娜看，但其實還是為了要盡量慢點到家，我需要一點心理準備呀。不曉得是不是心情使然，我抵達菲埃那勒後沒有立刻叫馬車，反而有想要盡量慢點到家的心態浮現，我需要一點心理準備。
反正行李、僕人和卡波姐姐一行人，都在葛倫回去時便一起走了，我只要帶上魔塔人員跟艾斯托，可以輕便地搭乘電車。
儘管我也被把拔罵，說怎能硬是讓原本緩步成長的國家，一下就進入高速發展，可是這又不干我的事，我在意的反而是電車比想像中更容易誤點的部分。
當然在外面等五分鐘，也就只是五分鐘罷了，不過對等車的人而言，五分鐘可是猶如永劫，看來我還是得聯絡一下路面電車公司了。
抵達洛克斯伯格站的我，先是參觀了被砍頭的艾斯托銅像，接著才慢悠悠地晃回家。很好，心理準備做得差不多了，現在起就要引領瑟蕾娜小姐到別館地下室，決一死戰了。
雖然已經可以站穩步伐，但要行走還是有點吃力，於是我叫守門的奎爾還是卡爾把賽格威拿來，之後才開始帶路。只要穿越本館，就會抵達我們阿斯特里溫居住的別館了。
我說明著那裡的地下室插有一把劍，而且上頭還纏繞了鎖鍊，接著看向我們家的別館。
「……」
那個……我們家別館……就算之前是挺老舊的沒錯……
「臭小孩，妳說這裡有什麼？」
「不是，那個，直到幾天前，這裡都還是里溫住的別館啊。」
原本在的，但現在不見了。
這也未免倒塌得太過徹底了，我因為別館已看不出原有的面貌而一陣木然。此時我聽見遠處有人呼喚我，於是望向連接本館的大路，看到了愛達尼利公爵繼承人……不對，她現在已經是公爵了，是作為愛達尼利公爵的桃樂絲姐姐。
「看來應該先搞清楚現在是什麼狀況了，您要先到塞基先生的住處嗎？」
「不，我要先看看是什麼狀況，跟小不點也還有話要說。」
「不是，我都已經幾歲了，妳到現在還叫我小不點啊？」
「你就還是小孩子啊，難不成是大人了嗎？明明年紀也不及我的一半。」
原來如此……把拔甚至還不到瑟蕾娜小姐的一半歲數啊，我又不小心得知了沒有用的情報。
「旁邊那個小朋友也留下，她不是會那個嗎？『去死吧，威廉．布朗』。」
「什麼？您需要『去死吧，威廉．布朗』嗎？」
「對，剛不是說那把劍在地下室嗎？如果要清掉這些廢墟殘骸，感覺會需要用到『去死吧，威廉．布朗』。」
確實，只要使出一次「去死吧，威廉．布朗」就能讓建築廢墟甚至灰塵通通不見，但問題在於周圍也可能一同被破壞，例如我家的圍牆、林蔭樹、很貴的造景，以及其他等等。
別館重建就已經要花好大一筆預算了，我因擔心經費問題而小心詢問，瑟蕾娜小姐說不用煩惱，她有信心能控制艾斯托的劍氣。她還覺得既然都能進行排空魔力了，那控制魔力也只是小菜一碟而已她到底是在講什麼東西……
「艾斯托的劍氣跟控制魔力有什麼關係？」
「最近的小孩子連這種東西都沒學嗎？」
瑟蕾娜小姐訝異地看向塞基先生，塞基先生也跟著露出詫異表情，並回答「我也不知道，老太婆」，結果就被捏嘴巴了。
……我剛剛才突然明白一件事，雷屬性魔法師的個性特徵難道是，自討苦吃嗎？
「聽好了，你們這些小不點。關於劍氣這個東西呢……」
手冊！我的手冊在哪！我原本還想說瑟蕾娜小姐是不是又要講廢話，她卻如此淡然地洩漏出重大情報。
首先，被一般人稱為劍術大師的人所使用的氣，是名為劍氣的力量。不管是練劍還是斧頭，又或是徒手鍛鍊，只要到達某種境界就能啟動劍氣，所以稱為劍術大師是錯的，應該要叫劍氣能力者才對。
這部分我有從艾斯托和傑克那邊聽說過，最近也流行把主武器不同，但都使用劍氣的人統稱為劍氣能力者。
「然後這個劍氣呢，是身上沒半點親和屬性的傢伙搞出來的，也可說是無屬性的魔法師。當魔法沒辦法從外部找到類似屬性時會怎麼辦？內部！會開始朝自己體內找吧？」
喔喔喔，所以說劍氣是魔力的變異，然後這可以用於強化身體、使用武器，或是像艾斯托或那個丟玫瑰花的人一樣作為雷射光使用是吧？
「一般是用於強化身體，或是將劍氣往外發動，妳養的這個小不點應該是……」
我養的孩子是指艾斯托嗎？是在講艾斯托？這孩子又怎麼了？這個天生就有魔力感應能力，在弱冠之年成為劍氣能力者，對海葵一戰時則把劍氣作為雷射光發出，搞不好在語言方面也有一些天才潛力的這隻鮟鱇魚還有什麼才能嗎？她會不會真的是天才啊？
「強化身體和發動劍氣這兩件事都辦得到的話，以魔法師來說就是雙法齊施，甚至可能三法齊施的人才。但我是第一次見到劍氣能力者兩種能力都有，這孩子本身力量就很強對吧？例如跑步超快之類的。」
「對！艾斯托在五百公尺內跑得比馬還快！」
「噢，哪來這種怪物般的小不點啊？」
就是說啊！艾斯托到底是什麼啊！
瑟蕾娜小姐這席話的重點是，劍氣和魔力的脈絡一樣，所以她能從旁控制，也就是能以艾斯托和瑟蕾娜小姐這個組合把這座廢墟清掉的意思。那我當然是大歡迎啊，甚至還少了清理垃圾的費用。
「那就麻煩您了，艾斯托，要好好聽瑟蕾娜小姐的吩咐。」
「是，小姐。」
是啊，妳永遠都是個只擅長回應的孩子，我抱持著以防萬一的心情，偷偷跟瑟蕾娜小姐說，如果艾斯托不聽話，只要用食物作為報酬就沒問題了。
「那我就先去工作了，請務必留意別讓瑟蕾娜小姐迷路了。」
「這部分就別擔心了，女兒。」
塞基先生緊握並高舉瑟蕾娜小姐的手讓我安心，然後瑟蕾娜小姐可能是因為剛剛被把拔當成老人看待還在生氣，一拳就朝把拔的要害揮去。
……嘶，果然，我覺得自討苦吃真的是雷屬性魔法師的特色。
總之，這不是重點，我要去找手冊跟筆，把剛剛聽到的東西立刻寫下才不會忘記。這是我們年事已高的八環大魔法師的面對面講授，真是提著燈籠也難找的幸運。
我搭著賽格威咻地靠近桃樂絲姐姐，為自己因有重要的事要談而耽擱時間表達歉意，桃樂絲小姐說沒關係，並要我搭馬車一起走。
「啊，好像坐滿了，我搭賽格威過去就行了。」
「她們沒關係，她們會自己想辦法過來的。」
桃樂絲姐姐一使眼色，一看就知道是愛達尼利人的女人們迅速退下，並攀附在馬車側邊，該怎麼形容這種好像寶萊塢電影裡消防人員搭消防車出動的姿勢呢？
講到寶萊塢才想到我最近都沒跳舞，好想看點歡樂的東西喔。洛克斯伯格文化振興委員會說，想把我去試煉之塔救出葛倫的故事改編成舞台劇，不知道能不能請他們改成音樂劇耶？可以跳群舞，歌跟舞都要走非常嘻非常哈的路線。
「請把坐騎交給我，我會放在馬車頂。」
「喔喔喔，謝謝。」
在我陷入沉思時，馬車上的三位紅髮侍女之中，看起來最年長的那位露出最甜的笑容接過我的賽格威。我上馬車後，偷瞄那幾個孩子一眼，接著詢問桃樂絲姐姐。
「請問這幾個孩子是姐姐家有名的養女嗎？」
「我不確定她們是不是有名，但確實是我們家的幾個死丫頭沒錯。」
這話也太重了吧，大家看起來都很善良很有朝氣啊。
我把我的感受說出口，孩子們哈哈大笑地表示小公爵說得沒錯，然後就自己狂聊起我的事。
這些人說著，她就是那個「晚間的空氣比較冷」的姐姐嗎？難怪珍妮特會發瘋般地成天說要離家，整天只看媽媽這種人，難得見到這種知性性感的會垂涎也正常啦，後略。
她們把人放在舞台上損的技術還真是不一般呢，這些小獵犬寶寶真的是喔……
「閉嘴，妳們都不需要下個月的零用錢了是吧？」
我又不能教訓別人家的小孩，只能直冒冷汗，而桃樂絲姐姐僅用一句話就讓孩子們閉嘴了。
……果然還是要靠錢，金錢的力量是最強的。
「對不起，也不曉得她們是像誰，都這麼冒冒失失的。」
這……想必是像桃樂絲姐姐啊，妳現在還想把過錯推給誰呢？妳在王宮會議上托著臉，還有用紙把香菸捲起來，問我要不要來一根的事我可沒忘，不要小看我的記憶力。

「呃呃……」
感覺快死掉了，感覺快窒息死掉了。我被悶得試圖扭動身體，卻動彈不得，到底為什麼會動不了啊？是被鬼壓床嗎？我眼睛明明張得開，但為什麼眼前是一片漆黑？
「有人在嗎？咳，喘不過氣了。」
看來我還能講話。一尋求幫助，那些原本壓制著我的東西便逐漸不見，我看見了艾斯托的臉。她把堆積如山的棉被移開，淚汪汪地喚著我。
「小姐！」
好不容易才能動身的我接受艾斯托的協助，坐直身體，看了眼她剛剛移開的棉被，是因為有這麼多東西壓在我身上才會動彈不得嗎？雖然可以猜到犯人是誰，但我還是再問一次確認。
「艾斯托，...

＃第21次：二十三歲的羅莎莉特（2）
＃外傳：Why, or why not
＃第21次：二十三歲的享樂羅莎莉特
＃第21次：二十三歲死於非命的羅莎莉特(1)
＃外傳：一閃一閃小星星

＃第21次：二十三歲的羅莎莉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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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傳：一閃一閃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