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路之路：你的人生怎麼可能有前例？商業類罕見傳奇，工作與生活的新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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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姓名筆劃排序）

「當大家以為保羅事業有成、人生勝利，他卻覺得上班才是最沒前途的一條路。」──Jemmy Ko，《讓你一下筆就能變現》作者

「看完這本書，我把醫生工作辭了。嘿朋友們！我要分享去年讀到最棒的書：保羅．米勒的《無路之路》。我真的超喜歡這本，這是讀了...

──節錄自〈序章〉

那時我緊張極了。修了一學期華語的我，被老師點到名字時，開始心跳加速。我深吸口氣，開口分享自己的故事：我提到自己辭掉工作、決定搬來台灣，邂逅了現在的妻子，接著創了線上事業，還住過五個不同國家。那是我第一次用別的語言談自己的故事。講完之後，一股平靜感襲來。過去三個月以來，我感覺自己真真正正地活著（學習、創造東西、解決問題、跟妻子探索台北），而今已告一段落。
這是我五年前住在紐約想都想不到的事。當時我還單身，時間用來工作、出去吃飯、跟朋友聚會、交往約會，總想著要減少工作量，不然就是完全不工作。我在顧問公司上班，年薪近二十萬美元，替世界最知名的CEO們做事。我很成功，還在朝更成功的未來前進。
二十幾歲時，我滿腦子想的都是要出人頭地，所以造就出這種結果。很多人對此清楚得很。用功讀書、拿好成績、找到好工作；接著永無止盡地繼續埋頭苦幹。這，就是我所謂的「預設之路」。
從小我一直以為，一年賺十萬美元就是有錢人了。我二十七歲首度賺到這樣的年薪，當時，雖然覺得再也無所欠缺，我卻依然選擇不畫地自滿。我身邊的每一個人，可都無時無刻地往下一個目標邁進啊。
正是因為追逐成就，才會去紐約那份要與CEO們合作的工作，也是我決定放下一切離開前的最後一份工作。當時我常常早上進了公司就坐著，連開始工作都有問題。我會看著辦公桌前來來去去的人們，納悶他們是不是也跟我一樣，覺得人生卡住了。
我終歸會開始做事，著手協助各公司的董事會，評估他們的資深高階管理人員，決定該讓誰當下一個CEO。我會一一讀完公司上下人員的意見回饋報告，整理出每一個高階管理人員的優缺點，做成簡報。我們會以為，只要「爬上高位」就終於能做自己了，可是，就那些公司選擇的人來看，顯然在公司待得越久，就越可能變成公司要的樣子。我很清楚那不是我要的。
那十年間，我花了兩年讀研究所，然後任職過五間公司。我工作一個接一個換，深信下一站就是終點站。
我選擇的這條路徑，盡是威風的名字和了不起的成就，所以，我很容易就可以隱藏起自己的不安，而且選這種路，沒人會問你：「你為什麼要做這個？」我花了很久時間才看出盲點，也才有勇氣開始認真問自己那種更深入的問題。
這麼一問，最後我就離開了。不對──是跑開，我甚至退回兩萬四千美元的簽約獎金，還錯失了原本再撐九個月就有的三萬美元獎金。我離開時打算要當個不靠行的自由顧問，但很快就站不住腳。不久，我就明白自己一直走在一條不屬於我的路徑上，而要找出一條往前的新路，就必須踏入未知。
步上未知之路大約一年後，我無意中發現了一個詞彙，方得暫停腳步，沉靜下來。在大衛．懷特（David Whyte）的書《三種婚姻》（The Three Marriages）裡，我讀到了「無路之路」的概念。對懷特而言，無路之路是一種悖論：「我們連看都不到這條路，也認不出來」。對我來說，無路之路是一句讓我安心的箴言，讓我知道自己不會有事。這種冥冥之中的盲信，對於隨時都有計畫度過人生前三十二年的我，是一種前所未有、讓人害怕卻期待的概念。懷特說，我們第一次接觸無路之路的概念，「不懂意思是正常的」。
不過，對我來說，這概念的意思無所不包。
無路之路，是預設之路外的另一種選擇，代表欣然接受不確定與不安。在這個要你我當乖乖牌的世界裡，是對冒險的召喚。我認為，它也是一種溫柔的提醒，要我在事情似乎要失控時，大笑置之，還要全心接受，無常的未來不是我們要解決的問題。
說到底，這個概念是思考人生該怎麼走的一種新說法。
隨著世界不斷改變、科技不斷重塑生活，那些在人生路上引導我們前進的說法也會過時，變得有所缺欠。人們開始覺得，以往自己所學到的世界運作方式，和自己的體驗接不起來。就算你努力工作，也還是會被炒魷魚。你的人生看似完美，卻沒有時間享受人生。退休時坐擁幾百萬元存款，卻不曉得要幹嘛。
一直以來，我不自覺地追逐著成就，無路之路，就是我的脫身之法。這樣我才能離開一個建立在超前進步之上的人生，轉向專注於活著的人生；我才有辦法解決想裝作不存在的人生難題；我也才得以接受最難的問題往往沒有答案，然後繼續過生活。
無路之路的概念，對我的最大助益之一，就是讓我能重新想像自己跟工作的關係。我離職之時，對工作的概念很狹隘，只是一心不想工作。而在這條無路之路上，我的概念拓展了，我得以看見真相：包含我在內的大多數人，都有一股深深的渴望，想做自己覺得重要的事，展現出內在的自己──卻因為我們受限於預設之路的邏輯，才無法看見這有實現的可能。
我一直遵循保證會幸福快樂的人生公式。然而這個公式沒用。因為困惑，讓我在一條不屬於自己的路上，待了超過十年之久。一路上，我學會怎麼玩這場功名的遊戲，卻從未停下來弄清楚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麼。我身邊都是企業領袖，不過，與他們共處一室的我卻格格不入。我待在不對的房間，問著不對的問題，想弄清楚人生要怎麼過。


▌預設之路是什麼？

本書不會倡導或反對單一種過人生的方式，卻會挑戰預設之路是唯一方式的說法。
我所謂的預設之路，指的是大家眼中成功人士必須要做的一連串決定，以及必須擁有的成就。定義取決於你所在的國家，但在美國，我們叫這「美國夢」，也就是擁有好工作、房產、以及家庭的人生。
學者多爾泰．本森（Dorthe Berntsen）和大衛．魯賓（David Rubin）研究所謂的「人生腳本」，根據他們的說法，就是「文化上，在典型的人生歷程裡，大家對於生命事件發生之順序與時間的期待」。研究結果發現，各國的人對於自己人生要發生的事件，期待都極為一致。時間點大多都在三十五歲前發生：畢業、找到工作、戀愛、結婚。
這表示對許多人來說，人生的期待都集中在，年輕時發生的少數幾個正面事件。至於剩下的人生，大多沒有腳本，而且在免不了挫敗時，也沒人教他們該怎麼思考、感受。雖然現在很少年輕人期待一輩子只做一份工作，但多數還是活在預設之路的邏輯，以為在二十五歲前，就要把一切搞清楚。這麼一來，我們的想法就會受限。包含我在內的許多人，便內化了經濟學家梅納德．凱因斯（Maynard Keynes）說的那種「世俗智慧」，也就是「用傳統的方式失敗，似乎勝過用標新立異的方式成功」。
我從二○一七年起，就跟世界各地的人，針對工作與生活，進行過幾百次的線上「探知對談」。我見過人們被無預警裁員的羞愧、頻換工作而導致的恐慌症發作，以及在自己以為該走的道路上無法成功的失望。更重要的是，人們會羞於跟其他人談論這些情緒。
這種焦慮不是年輕人的專利。有越來越多在傳統職涯上屆臨退休的人告訴我，他們對預設的退休一點都不期待。他們渴望與周遭的世界連結，只是不曉得作法。根據二○一八年的資料，已開發國家中男性與女性的預期退休期為將近二十年。隨著嬰兒潮世代帶著空前的財富，以前所未聞的健康狀態和活力，進入了這個新的人生階段，他們就需要尋找新的人生故事。
這些故事讓我有動力進行自己的探索旅程，也提供了充分的寫作素材。我無意間成了智庫，懂得許多道理，曉得人生要如何前行、如何改善人與工作的關係。我在對談中獲益良多，進而成就本書。
我全心接受無路之路之前，是大家碰到職涯困境時會找的那種朋友。我有個工作上很緊密的同事，是年約二十五歲的專業人士，他當時很想放掉那份工作。談到職涯選項時，他跟我說，他不是繼續在現在的公司繼續往上爬，成為合夥人，要嘛就是到客戶的公司工作，套句他的話，「輕鬆度日」。
「只有這兩個選項嗎？」我問他。「是啊。」他答道。我列出了他也認為可行的其他選項，他卻說：「我認識的人都沒那樣做過。」許多人都會掉入這種陷阱，我們深信，往前的唯一道路，就是一直以來走的那條，不然就是其他同儕做過的事。這是一種沉默的共謀，限制了你我人生的可能性。
我認識那位年輕專業人士的時候，正好試著把職涯教練當成副業。對方厭惡自己的工作，想有所改變。等他在另一家公司找到新職務，就再無動力繼續跟我一起探索對他重要的事了。
我很無奈。我希望他看見我所見的可能性。話說回來，在我自己的人生裡，我也跟他一樣。每換一個新工作，我就說服自己相信，我發展得越來越好。但我其實只是想辦法逃避那種人生卡關的感受。
我太怕跟自己深入對話──那種可能把我送上不同人生的對話。


▌你的潛能，比想像更大

我這輩子有種天賦：總能看見別人了不起的地方。所以看見有人人生卡關，或者沒法追求夢想，就會很難過，想盡己所能協助這些人。撰寫這本書的過程裡，我才明白，這其實和我父母有很深的關聯。
我是個幸運兒，父母用他們的人生，盡可能為我和兄弟姊妹打造了最好的童年。他們知道自己最擅長什麼，接著全心全意投入。
我的母親擅長當個積極參與的媽媽。她總能直覺知道我的需求，也給我空間，讓我能自己做決定、學會為人生負責。她協助我移除掉路上的障礙，讓我長成有自信的大人。這一路上，正因為我母親滿滿的慈愛，我每踏一步，都有下一步的勇氣。
我的父親把工作擺第一，我對此有許多年都難以理解，因為我希望他有更多時間陪我們。但隨著年紀增長我才明白，他也不願意，卻別無選擇。
我父親十九歲時，找到一份製造公司的工作，接下來的四十一年，他都沒想過要換公司。他在職業生涯裡，他始終告訴自己，必須比其他人都更加努力。為什麼？因為他沒有大學學位。他往上爬，獲得升職，同時發現身邊的人都有了不起的文憑，所以要趕上的壓力就更大，他卻從未有怨言。他每天早上五點起床，一天工作十二小時，對別人有求必應。他也因此職涯亨通，確保我和兄弟姊妹有更多選擇，而不像他一樣。
我母親也認為她沒有大學學位，所以發展受限──她是對的。我大學畢業兩年後，幫她申請應徵另一所學校的獎助學金部主任，甄選委員會說她的求職信「是他們讀過最好的」，還說她是最適任人選，但因為沒有大學學位，他們要把這份工作給別人。
我知道後難過極了。我母親既聰明又能幹，她對這世界的貢獻無關乎大學學位。
對我的父母來說，他們能選的最佳選擇，就是預設之路。預設之路對他們的效果奇佳，所以捨棄才如此困難。我知道他們做出了多大的犧牲，才讓我有更好的職涯選擇。但他們真正給我的，不只是在學業和工作上成功的能力。他們還給了我編織夢想、勇於冒險、探索人生更多可能的空間。
許多人都因為沒人相信自己，覺得人生很難做出改變。我有相信我的爸媽、叔叔姑姑阿姨舅舅、祖父母、老師，還有公司主管。他們的支持讓我有優勢，也因此，想做好他們眼中的那個人，成為我最大的動力。我深受作家李奧．羅斯敦（Leo Rosten）的主張啟發：生命的目的就是「當個有用、高尚、慈悲的人，為自己活過，並且有作為地好好活過這一遭」。無路之路讓我得以明白，辭掉工作根本不是為了逃避工作或輕鬆度日，而是利用父母給我的才能造福他人。
幫助別人勇敢過人生，讓他們大鳴大放，是這世上最重要的事之一。我想看到人們過上真正有能力過的生活，而不是只過著他們以為的人生。
我寫這本書，目的就是要讓你們明白，這是辦得到的。
在無路之路，我一路走來慢慢釐清了這個道理，也協助世界各地無數的人明白。
那好，接下來換你們了。隨後的內容不是一套簡單的腳本，而是邀請你加入我的行列，在無路之路上，和我一起想像新的故事，看看會有怎樣的結果。
準備好了嗎？

──節錄自〈序章〉

那時我緊張極了。修了一學期華語的我，被老師點到名字時，開始心跳加速。我深吸口氣，開口分享自己的故事：我提到自己辭掉工作、決定搬來台灣，邂逅了現在的妻子，接著創了線上事業，還住過五個不同國家。那是我第一次用別的語言談自己的故事。講完之後，一股平靜感襲來。過去三個月以來，我感覺自己真真正正地活著（學習、創造東西、解決問題、跟妻子探索台北），而今已告一段落。
這是我五年前住在紐約想都想不到的事。當時我還單身，時間用來工作、出去吃飯、跟朋友聚會、交往約會，總想著要減少工作量，不然就是完...

作者前言

〈給台灣讀者的話〉

二○一八年到台灣時，我正在逃避之前的人生。有一部分的我，很渴望能暫時脫離老家的壓力，那種從不間斷、一定要成功的壓力。有一部分的我，越來越確定自己過的是錯誤的人生，要採取應對措施才行。
在台灣，儘管心神難安，我卻意外找到了安身處。倒不是因為這個島特別適合有存在危機的人來，或是工作文化比較好。而是因為遠離家鄉的我，處在一個不熟悉的環境，再加上原本的尋常模式遭到打亂，得以有了呼吸與思考的空間。
實際離開之前的人生，我才頭一回看清得了樣貌。那些我已經內化的工作與成功的說詞，開始動搖；隨著腳步放緩，我開始鬆開自己，生存的方式也變了。
我就是在台灣時，決定不再逃避之前的人生。我頭幾個月就找到了值得繼續向前的理由：一個是我後來愛上的女人，另一個是讓我感覺活得充實的寫作工作。起初的急著逃跑，搖身一變成為我後來所謂的「無路之路」。
這本書的重點，不是要你辭去工作。這本書討論的是更根本的東西：學會聆聽你內心納悶著「我想過哪種人生？」的那個微弱聲音。從這本書二○二二年問世之後，我就一直收到世界各地讀者的回饋，他們都對這個問題很有共鳴。有些人一邊繼續工作，一邊重新想像自己與工作的關係。有些人則出奇意料地人生轉了彎，打造著在傳統履歷上不合邏輯的人生。
我們每一個人都面對著某種形式的「破壞」。舊的成功故事（收集資歷、往上爬、追求金錢）對許多人來說越來越不足。寫下這本書，就是我質疑舊故事、想像新說法的過程。
正如我的行動創造了質疑的空間，讓我得以探究工作在人生裡的角色，這本書也要你這麼做。你的人生是不是靠著自動導航在前進呢？你是否承繼了對你不再有用的成功故事？又有什麼冒險之旅正在召喚你？
無論你的答案是什麼，屬於你的無路之路，即將出現……

作者前言

〈給台灣讀者的話〉

二○一八年到台灣時，我正在逃避之前的人生。有一部分的我，很渴望能暫時脫離老家的壓力，那種從不間斷、一定要成功的壓力。有一部分的我，越來越確定自己過的是錯誤的人生，要採取應對措施才行。
在台灣，儘管心神難安，我卻意外找到了安身處。倒不是因為這個島特別適合有存在危機的人來，或是工作文化比較好。而是因為遠離家鄉的我，處在一個不熟悉的環境，再加上原本的尋常模式遭到打亂，得以有了呼吸與思考的空間。
實際離開之前的人生，我才頭一回看清得了樣貌。那些我已經內化的工作與成功的說詞，開...

目錄

給台灣讀者的話

▉ 第一部 預設之路
一條多數人認為有前途的「正確」道路。
似乎只要照著走，就能安穩抵達成功？

1 序章
2 人生勝利組
3 工作、工作、工作
4 覺醒
5 掙脫
6 萬事起頭難

▉ 第二部 無路之路
一條沒既定方向，需要不斷探索的「無形」道路。
因此才能抵達，你內心真正想去的地方。

7 無路之路的智慧
8 重新定義成功
9 人生真正的「工作」
10 長遠佈局的人生遊戲

誌謝
參考資料

目錄

給台灣讀者的話

▉ 第一部 預設之路
一條多數人認為有前途的「正確」道路。
似乎只要照著走，就能安穩抵達成功？

1 序章
2 人生勝利組
3 工作、工作、工作
4 覺醒
5 掙脫
6 萬事起頭難

▉ 第二部 無路之路
一條沒既定方向，需要不斷探索的「無形」道路。
因此才能抵達，你內心真正想去的地方。

7 無路之路的智慧
8 重新定義成功
9 人生真正的「工作」
10 長遠佈局的人生遊戲

誌謝
參考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