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登輝的政策視野：從農經幕僚到總統之路

三、公營銀行民營化與新銀行設立
（一）李登輝的觀點
　　回顧訪談記錄《李登輝總統訪談錄四 財經產業》，從站在事後的時間點來回顧他對公營事業民營化和新銀行設立的看法。
　　李登輝指出公營事業民營化是他在總統任內開始推動，但起初臺灣電力公司與中國石油公司並未列入民營化標的，而臺灣糖業公司因土地過多也不在規畫之中。李登輝認為公營企業的冗員很多、效率不彰等問題可透過民營化改善，但過程會因推動人事精簡而面對勞工抗爭。其中李登輝考量，三間省營商業銀行的民營化可能涵蓋了政治利益，而未積極推動；就政府的立場來看，可能也會認為有些政策的推動需要有官營銀行支持，所以不太積極。此外，李登輝說明當時有人提及省議員和臺灣省政府財政廳不支持三家商業銀行民營化的原因，或許有個原因是有省議員向省屬行庫借款成為呆帳等好處。
　　在新銀行開放上，李登輝是在郭婉容擔任財政部長時期提出這項政策，但對於王建煊擔任財政部長時開放16 家銀行之多，抱持反對意見。訪談紀錄中，李登輝提到自己曾對王建煊說：「你去算看看，根本國內金融體系裡面有多少錢可以給銀行去處理？一家銀行可以分到多少money supply ？不然你一口氣開放十六家新設立，銀行可能會倒。」當時他向王建煊主張新銀行開放不能超過5 到 6 家。
　　郭婉容擔任財政部長期間，將新銀行設立的資本額下限定為新臺幣100 億元，有人認為這樣對一般存款戶較為安全，但也有認為門檻過高將導致只有財團能夠經營。李登輝本人對新銀行的資本額並無意見，但認為當時短期內設立了太多銀行，且多數與財團有關。
　　陳博志在李登輝接受訪談的過程中補充，當時傳聞王建煊會決定開放那麼多家銀行，可能是因為國民黨申請的評分較低，最後為了放行這家銀行只好全部開放。不過評選分數並沒有對外發表。
　　上述提到李登輝認為新銀行開放的最適切數目應為 5 至 6家，與當時總統經濟幕僚試算的 5 家接近，或許這就是當時經濟幕僚所提出的最適切規模。
　　在國史館所藏「李登輝總統文物」中，也記載當時官員和總統面對金融機構民營化與監理等各個層面的看法。
　　1997 年臺灣推動公營銀行民營化的階段，正好處於東南亞金融風暴的經濟衰退時期。時任財政部政務次長的顏慶章提出〈政府如何維護臺灣金融市場之穩定〉報告，指出研擬「公營金融機構管理條例草案」是為了讓公營金融機構能夠以企業自主的模式經營，以提升經營績效。當時財政部依據憲法增修條文第十條，對管理、人事、預算、決算和審計，以法律為特別之規定，擬定條例之草案。1997 年 8 月 27 日由行政院院會核轉立法院審議，接著財政部還將積極推動「公營金融機構管理條例」的立法。
　　在該篇報告中，顏慶章還說明財政部將修正《銀行法》，除了對違規的金融機構加重罰則以外，還規範銀行對資產品質的評估、損失準備的提列、逾期放款和催收款清理、呆帳轉銷等建立內部處理制度與程序。此外，還將強化主管機關的權限，以處理對問題銀行，此舉不僅能預防危機發生，並在緊急狀況時進行有效因應。349
　　1998 年李登輝前往第三屆國民大會聽取國是建言總結報告時，也提出為了健全金融制度應注意事前防範，故政府要設置「金融檢查委員會」規畫與整合金融檢查等事宜，並進行金融法規的修訂。再者，李登輝也強調在推動金融自由化的背景下，也應該積極強化金融監理制度和金融機構的自律功能，並推廣信用評等制度。350 在此背景下，臺灣與美商標準普爾（Standard and Poor's）合資設立中華信用評等公司，主要工作是對各金融機構進行評等，評等較差的單位則要加強檢查。

三、公營銀行民營化與新銀行設立
（一）李登輝的觀點
　　回顧訪談記錄《李登輝總統訪談錄四 財經產業》，從站在事後的時間點來回顧他對公營事業民營化和新銀行設立的看法。
　　李登輝指出公營事業民營化是他在總統任內開始推動，但起初臺灣電力公司與中國石油公司並未列入民營化標的，而臺灣糖業公司因土地過多也不在規畫之中。李登輝認為公營企業的冗員很多、效率不彰等問題可透過民營化改善，但過程會因推動人事精簡而面對勞工抗爭。其中李登輝考量，三間省營商業銀行的民營化可能涵蓋了政治利益，而未積極推動；就政府的立場來看，...

一位學者、技術官僚、政治領袖的政策視野
薛琦（前行政院政務委員）

　　1972 年，在農復會任職的技正李登輝受到行政院蔣經國院長的賞識，被延聘成為政務委員，當時他也是臺灣大學農經系的教授。技正是政府高階專業技術人員，而政務委員除非另有兼職，主要工作是根據各自的專業協助行政院長，督導協調所轄相關部會的業務，仍算是技術官僚。之後他在 1978 年擔任臺北市市長、1981 年任臺灣省省長、1984 年任副總統、1988 年繼任總統、1996 年當選第一位直接民選的總統，從政二十二年間，無論在地方或是中央一直是位政治領袖。在這麼多的職位上，他如何思考其所面臨的問題？為何有這樣的思考？過去的經歷如何塑造他的素養，然後形成政策？這些疑惑，在洪紹洋教授這本《李登輝的政治視野》書中，有著精彩、深入、完整的討論。
　　我在臺大經濟研究所一年級時，先後上過梁國樹和李登輝兩位老師的經濟發展課程；到了二年級還擔任計畫助理，這是一項跨國研究臺灣的子計畫，由兩位老師共同擔綱，由世界銀行贊助、Bela Balassa 教授主持。研究成果〈臺灣的有效保護與津貼結構〉發表在《經濟論文叢刊》第六輯（1975），我有幸跟同班同學葉日崧一起被列為共同作者。在我就讀經濟研究所期間以及撰寫博士論文時，受到梁、李兩位老師很大的影響。梁師的專長在貿易，主要課題是產業發展，而李師的專長則是在農業。兩位老師在上課講述有關理論或模型之後，常引用臺灣作為例子。在分析方法上，他們很少用當時最時髦的統計檢定或是迴歸分析，而多從基本資料中整理出一些曲線、圖表，或是指標，來驗證理論推演的結果，其最後總是有清晰的政策意涵。前一段提到的研究成果，其內容是分析當時海關進出口所有貨品（Chinese Commodity Classification Code, CCC code）的 關稅有效保護的程度，涵蓋面之大可想而知。該份報告完成之後，到了1976 年為了更進一步了解關稅對國產品價格到底造成多大的影響，又再做了一次龐大的田野調查。經濟學的實證分析多依賴次級統計資料，而少做田野調查。這兩次跟隨兩位老師做研究的經驗對我後來的學術生涯影響深遠。
　　跟前後屆的總統比較，李登輝的學經歷非常獨特，甚至可說是一個傳奇。他早年留學日本，戰後在臺大農經系完成學士學位（1948），1952 年考上公費留學前往愛荷華大學進修，1964 年到康乃爾大學攻讀博士。李師的博士論文就是撰寫臺灣農工部門之間資本移動的問題。臺灣在日本殖民時期的經濟本來就是以農業為主，即便有些許的油、銅、鋁、修船工業也是為了戰爭所需。戰後臺灣的農業除了提供當時龐大人口的生計所需，同時是最重要的外匯來源，甚至還要擠出儲蓄供工業發展使用，其中也包括了勞動力，何況對於當時許多剛崛起民生工業產品來說，農村是最好的市場。這其中的每一件事都需要農業部門不斷的發展才能完成。
　　李師的博士論文在完成後隔年（1969）獲得美國農經學會的最佳論文獎，1971 年母校為他出版了專書。重新檢視當年的研究資料，在此之前，關於臺灣經濟的英文著作只有三本，一本談臺灣的美援，另外兩本是寫臺灣的土地改革與農業發展。李師這本書的內容，則是更進一步確認了臺灣農業在促進工業發展的過程中扮演的角色。1970 年跟李師指導教授Jone Mellor 齊名的美國農經泰斗Johnston, B.F.，在《經濟文獻期刊》（Journal of Economic Literature）發表了一篇鉅著，回顧了開發中國家農業與結構轉變的問題。在這篇文章中，作者花了近半頁的篇幅介紹李師的博論，並鼓勵其他學者做相同的研究，可見李師的研究在學術上的標誌性意義。
　　此外，本書中提到幾件與我有關的事。1985 年行政院邀請產、官、學者組成經濟革新委員會，下設五個組，我是產組召集人王永慶董事長的副手。正如洪教授在書中所說，委員會的建議交付到行政單位後照案執行的不多。但無可否認的是，這些建議都成了後來政府施政的路線圖。
　　1993 年我加入了政府，負責推動發展臺灣成為亞太營運中心的計畫。這個計畫的本質是為了因應臺灣面對國內外經貿環境大變動，所必須做的體制改革。計畫的核心在軟體法制建設，但是如果訴求法規的增、修，不容易得到社會的認同。所以計畫名稱冠上營運中心，只是想把一項抽象、不容易講清楚的法制軟體建設，賦予一個具象的想像空間。但也因此被認為太誇張，譬如被抨擊難道「只有你是中心」？另一個批評則是因為這個計畫涉及兩岸關係，後來李總統提出「戒急用忍」，所以整個計畫就「胎死腹中」。但如果實際情況真的如此，怎麼該計畫所提出的法規增修案，到了2000年政黨輪替後還持續推動，且大多已經完成。看看今天，不知有多少的臺商在國際舞臺上發光發熱，他們不是都把營運中心設在臺灣嗎？
　　讀完洪教授《李登輝的政策視野》的書稿本，可以看到一個學者如何形塑他的內在素養，從理念、信仰，到最後付諸執行，直到最後成為國家元首。顯然他是位很傑出的學者，後來轉為技術官僚，接觸大千世界，但他做的仍然自己熟悉的事物。可是一旦走入政界，政治人物面對眾人之事，永遠會有人，有時還會是很多人，站在你的對立面。去做、不去做，或是該怎麼做，都在考驗一個政治人物的能力、智慧、靈魂，甚至還要看他有沒有得到上天的寵愛。
　　從李教授、李博士、李技正，再到市長、省長、副總統、總統的生涯，在洪教授這本書中，我們看到了一位卓越的學者、幹練的政府官員，以及國家的領袖的成績，並了解到他的「視野」來自於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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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探李登輝從知識分子到民選總統之路
林宗弘（中央研究院社會學研究所研究員）

　　李登輝成為中國民國第一位民選總統，可說是臺灣現代政治史上最重要的事件之一。一些著作片段地探討過臺灣民主轉型的劇目與李總統的生涯，分析歷史時刻的機遇、派系的政治謀略與個人的意識形態，許多觀點尚待整合。洪紹洋教授的這本新書探索李登輝的戰後個人生涯與所處同儕群體，特別是他的學術成就與政策偏好，可說是近年來對此議題最為深入的著作。
　　理解李登輝，不能只從民主化推手或國家認同的角度出發—在社會科學上這被稱為回溯性論證，很容易自圓其說或倒果為因，而減弱了歷史的偶然性與非預期的因素。洪紹洋博士作為經過社會科學訓練的傑出歷史學者，從戰後初期追蹤李登輝的學術訓練、經濟思想與政策實踐，避免了此一難題。

學者李登輝的思想與人脈
　　李登輝的學術養成橫跨日治與戰後兩個時代，也連結了日本左派與美國自由主義等多種知識傳統，這些學術同儕網絡與其意識形態，是他意外被推薦成為政務委員進入政壇之後的思想傳承與人脈資源。
　　整體來說，本書的重要貢獻，在於它將李登輝重新放回戰後臺灣農業經濟與知識史的脈絡之中。過去關於李登輝的討論，多集中於總統任內的民主改革、兩岸政策與臺灣主體意識；即使涉及經濟政策，也往往聚焦於其總統任內與兩國論形成有關的戒急用忍政策。然而，本書選擇從人物研究的角度出發，追問李登輝的政策思考如何形成：他如何在臺大農經系接受訓練，如何在農林廳、合作金庫與農復會累積調查研究經驗，又如何將這些知識轉化為政務委員、臺北市長、省主席、副總統與總統任內的政策實踐。
　　本書最值得注意之處，是它並未將李登輝的農業經濟學背景視為政治生涯之前的單純前史，而是視為貫穿其一生公共實踐的核心線索。從戰後臺大農經系的建立、美援體制下人才培育與赴美留學，到農經學者參與糖業價格、農產運銷、小農經濟等政策研究，本書揭示了一個過去較少被充分書寫的，從學者到技術官僚時期，李登輝所身處的知識與政策網絡。

從農復會到政策實踐之路
　　雖然本書主要探討李登輝的學術思想與政策偏好，就這段歷史的同好來說，由於李登輝的生涯從學者、官僚到成為總統，每一步都有同伴與競爭者，在這些關鍵時刻，為何被選上的是李登輝而不是別人？本書對臺灣整體農業經濟學者與官僚群體的介紹，為此提供了許多寶貴的政治與社會脈絡。
　　首先，李登輝為何會被蔣經國意外拔擢選為政務委員？本書的第二章，洪紹洋教授對農復會在臺初期與臺大農經系有關的諸多學者進行了相當深入的介紹，例如黃際鍊、王友釗、陳超塵、許文富、毛育剛等，雖然看起來與李登輝沒有直接關聯，但是回答了筆者心中的一大疑惑—當蔣經國在行政院長任內「吹臺青」拔擢農業學者時，農復會農經組長李登輝是不是最佳人選？以前述資歷類似的五人來說，只有黃際鍊與許文富是本省籍，前者未拿到博士而後者又太年輕。雖然要通過王昇與李煥的考核與推薦，李登輝實為農經界資歷最佳者。
洪紹洋教授以第三章說明李登輝的農經分析，在反攻大陸總動員體制下，李登輝認為農民受到肥料換穀與田賦政策剝削，導致農業剩餘移轉與衰退，與蔣介石偏愛的李連春政策相左。此時蔣經國正在重整蔣介石時期內閣幕僚，推動世代輪替來接班。1972 年時進入內閣的本省籍政務委員，施啟揚與翁岳生是法律人，梁國樹是管金融財政，林洋港與張豐緒來自地方派系，各自對應上個世代政務委員，李登輝顯然是李連春的接班人，而且即將徹底改變農業政策。

從政務委員到副總統的同儕競爭
1972 年李登輝進入政府核心後，面對的不只是農業問題，而是臺灣由農業社會轉向工業社會過程中的結構性挑戰。農業勞動力外流、農村衰退、基礎建設不足、重化工業投資與都市治理問題，都需要在不同部門之間進行協調。本書指出，李登輝早年的農經訓練與政策研究，使他能夠將農業危機放在更大的制度改革與經濟轉型脈絡中理解。無論是加速農村建設、八萬農業大軍、臺北市都市經營，或臺灣省任內的基礎建設推動，都可視為這種知識實踐的延伸。
即便李登輝在內閣負責專技小組與督導石化產業，其就任臺北市長與臺灣省省主席的次序上，並非蔣經國優先提拔的對象，而落後於張豐緒與林洋港，此前的民選臺北市長、交通部長高玉樹是他1951 年同期的美援留學生。然而，與技術官僚李登輝相比，蔣經國日記裡對本省地方選舉出身政治人物的從政作風有諸多批評或警惕，這也可能是李登輝最後獲選為副總統的重要因素。

總統的政策偏好與政治難題
最後，李登輝先生在接任總統與國民黨黨主席過程中，跨越農經專業而必須綜觀國政，又必須考慮派系平衡與政治結盟，面對獨特的政策難題。在間接選舉到總統直選之間，李總統的經濟政策偏好有何改變？
在此時期，臺灣面臨自由化、國際化與中國崛起所帶來的新挑戰。新臺幣升值、製造業外移、金融自由化、新銀行設立、公營事業民營化、南向政策與亞太營運中心等議題，構成李登輝總統任內複雜而矛盾的經濟政策遺產。本書第六章針對開放新銀行的金融改革進行深入的政策個案研究，第七章對於李登輝總統任期內仰賴的財經幕僚與政策方向，有整體的分析與史料的累積，對理解此時期派系競爭下的經濟政策形成，帶來重要貢獻。
洪紹洋教授以細緻的史料與清楚的問題意識，呈現李登輝從農經學者到總統的思想軌跡，也補足了戰後臺灣農業與經濟史中關於人才養成、政策形成與國家轉型的重要篇章。對今日讀者而言，本書開啟另一扇重新理解李登輝的知識之窗，顯示一位總統的政策偏好並非憑空出現，而是來自長期的知識訓練、制度經驗、政策辯論，才能在歷史變局裡抓住機會追求政治改革。

一位學者、技術官僚、政治領袖的政策視野
薛琦（前行政院政務委員）

　　1972 年，在農復會任職的技正李登輝受到行政院蔣經國院長的賞識，被延聘成為政務委員，當時他也是臺灣大學農經系的教授。技正是政府高階專業技術人員，而政務委員除非另有兼職，主要工作是根據各自的專業協助行政院長，督導協調所轄相關部會的業務，仍算是技術官僚。之後他在 1978 年擔任臺北市市長、1981 年任臺灣省省長、1984 年任副總統、1988 年繼任總統、1996 年當選第一位直接民選的總統，從政二十二年間，無論在地方或是中央一直是位政治領袖。在這麼多的...

推薦序｜一位學者、技術官僚、政治領袖的政策視野　薛琦
推薦序｜重探李登輝從知識分子到民選總統之路　林宗弘

第一章｜以經濟史角度研究李登輝政策的重要性
一、後進國家的人才育成
二、從農業化到工業化
三、國際化與自由化的挑戰

第二章｜青年李登輝的學術起點與時代背景
一、臺灣大學「農業經濟學系」的創設
　　（一）從農業經濟學講座到農業經濟系
　　（二）臺大農經系的地理學者
二、臺大農經系的初期特色
　　（一）系主任張德粹與其他師資延聘
　　（二）與農復會之間的教學與研究合作
三、前往美國留學的年輕學者
　　（一）黃際鍊
　　（二）王友釗
　　（三）陳超塵
　　（四）許文富
　　（五）毛育剛
四、農經學者的政策參與當時臺灣的農業問題
　　（一）問題一：糖業保證價格
　　（二）問題二：農產運銷的流通與價格研究
　　（三）問題三：小農經濟
五、結論

第三章｜農經學者李登輝的學術生涯
一、臺大農經系時期
　　（一）求學時期的恩師：奧田彧與王益滔
　　（二）李登輝的研究成果
二、美國留學、農林廳、合作金庫時期
　　（一）農林廳時期：近代經濟學的學習與應用
　　（二）合作金庫時期：農業保險研究
三、農復會時期
　　（一）農復會在臺灣
　　（二）農業經濟組的成立
　　（三）李登輝的研究方向
四、結論

第四章｜政務委員李登輝的挑戰
一、1970 年代臺灣農業的危機與機會
　　（一）1970 年代臺灣的農業危機
　　（二）政務委員李登輝的出現
二、李登輝負責的改革與推動
　　（一）加速農村建設計畫
　　（二）十大建設的石油化學工業
　　（三）專業技術與職業訓練
三、結論

第五章｜首長的行政治理與基礎建設
一、臺北市長時期
　　（一）李登輝的「都市經營理論」
　　（二）基礎建設、農業經濟、水資源、以及空污問題
二、臺灣省主席時期
　　（一）李登輝的農業觀點
　　（二）八萬農業大軍
　　（三）農業構想的實踐
　　（四）基礎建設：以二重疏洪道為例
三、結論

第六章｜總統的難題：經濟自由化的挑戰與應對
一、李登輝總統的經濟幕僚
二、推動金融自由化
　　（一）匯率自由化與新臺幣的升值
　　（二）李登輝看新臺幣升值
　　（三）經濟革新委員會與公營事業民營化
三、公營銀行民營化與新銀行設立
　　（一）李登輝的觀點
　　（二）資本積累與新銀行設立
　　（三）黨營資本參加的華信銀行
　　（四）公營銀行的民營化
四、結論

第七章｜臺灣的下一步：對外經貿關係的調整
一、南向政策
　　（一）轉向南方的契機
　　（二）政策的形成
　　（三）經濟幕僚的見解
二、亞太營運中心
　　（一）成立背景
　　（二）計畫的更迭與亞太營運中心的中斷
三、結論

第八章｜結論：概視李登輝與戰後至1990 年代臺灣的縮影
學術史與經濟思想
官僚與政策史的爬梳
李登輝的經濟政策遺產

後記：一次嶄新的嘗試

參考資料

推薦序｜一位學者、技術官僚、政治領袖的政策視野　薛琦
推薦序｜重探李登輝從知識分子到民選總統之路　林宗弘

第一章｜以經濟史角度研究李登輝政策的重要性
一、後進國家的人才育成
二、從農業化到工業化
三、國際化與自由化的挑戰

第二章｜青年李登輝的學術起點與時代背景
一、臺灣大學「農業經濟學系」的創設
　　（一）從農業經濟學講座到農業經濟系
　　（二）臺大農經系的地理學者
二、臺大農經系的初期特色
　　（一）系主任張德粹與其他師資延聘
　　（二）與農復會之間的教學與研究合作
三、前往美國留學的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