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神入化：國寶古物葉王交趾陶保存修護(第1版)

第壹章 緣起
臺南市學甲區於西元1661 年鄭成功開臺以來，移民日增，並以學甲區為中心向外散居，形成所謂的學甲十三庄。於《臺南縣志》卷一〈自然志〉所提：「學甲鄉本為西拉雅平埔社，所以有後社、中社、下社仔之地名。唯漢人入墾甚早，康熙三十二年（1693）由張茂獲准開墾。在乾隆年間已建有『慈濟宮』，奉祀保生大帝。」此言「學甲」之名為平埔族社名，另有一說為「當年來此定居之先民頗多飽學之士，因此設立學堂，宣揚漢學之道而使此地文風鼎盛，『學甲』天下。」（黃文博、涂順從，1995）。

學甲慈濟宮（以下簡稱慈濟宮）於民國七十四年（1985）經內政部評定為第三級古蹟（現為直轄市定古蹟），奉祀保生大帝（大道公吳真人）。明末清初，福建省泉州府同安縣白礁鄉李姓人家隨鄭成功來臺時，迎請家鄉之慈濟宮神明保生二大帝、謝府元帥和中壇元帥等三座神尊同渡，以求渡海平安。先民登陸臺灣後，散居在學甲、大灣、草坔、溪底寮、西埔內、山寮、倒風寮等地，共議於學甲李姓聚落的下社角搭建草寮，用以奉祀保生二大帝等三尊神像（黃文博、涂順從，1995）。目前慈濟宮於臺灣的建廟確切年代尚難斷定，僅知於乾隆年間便已有現址廟寺建築。

清咸豐十年（1860），學甲慈濟宮因廟貌老舊進行整體性翻修，聘請葉王（約1810 年代—1887 年）燒製交趾陶作壁堵及廟頂裝飾，其美學價值可謂臺灣傳統交趾陶傳統工藝之典範，且在地化演變與近現代傳統工藝發展，皆以此為美學範本。

慈濟宮現存之葉王交趾陶作品共計249 件，其中103 件已自廟體卸下保存於葉王交趾陶文化館典藏與展示。其餘146件原址保存於慈濟宮廟體壁堵上。以上作品於民國九十七年（2008）經臺南市文化資產處公告指定為一般古物（Ordinary Antiquities）， 其中《加官》、《晉祿》，《合境》、《平安》及《胖羅漢》、《瘦羅漢》等3 組／案（共6 件）更於民國104 年（2015）經文化部公告指定為國寶古物（National Treasures）。

葉王交趾陶迄今已有一百六十餘年歷史，惟因傳統工藝與建築共構之特殊性，易受到自然環境風化作用而日漸劣化，產生多重性劣損狀況（如斷裂、鹽害等潛在風險），故在保存維護上有急切需求。所以自民國102 年至107 年間進行各項調查、修護及環境改善計畫，以瞭解其損壞成因、提升預防性保存與展示美感。而部分葉王交趾陶遷移於文物館展示典藏，惟原有受到累積性損壞因子尚未處理（如汙染、裂痕、前人修補等），故臺南市文化資產管理處（以下簡稱：文資處）規劃「112 年國寶緊急修護─學甲慈濟宮葉王交趾陶保存計畫」，由學甲慈濟宮於民國111 年向文化部文化資產局（以下簡稱：文資局）申請。希冀透過降低影響作品之損壞因子、穩定結構狀態與恢復其真實性及工藝美感，以延續國寶交趾陶之價值、弘揚典範傳統工藝之精神與見證。

交趾陶為臺灣廟宇常見之裝飾藝術，但目前關於交趾陶保存修護較少系統性研究，有待透過研究瞭解交趾陶材質特性及發展適當之保存修護技術。爰此，國寶《加官》、《晉祿》，《合境》、《平安》，《胖羅漢》、《瘦羅漢》3 組／案（6 件）及一般古物《胡人獻瑞》1 組／案（2 件）及劣化狀況較嚴重之《半身仕女》於非破壞性原則下，分別進行科學檢測、損壞調查及數位建模等工作，以建立古物基礎檢視記錄資料，並依據科學檢測分析結果，提出具體可行之管理維護及保存修護建議與方案，以利後續保存及修護。

另，一般古物《半身仕女》像因其釉面劣化狀況嚴重，經由析出之鹽類分析，確認需進行減鹽與保存維護，並研擬緊急修護方案以穩定其保存狀況，建立修護步驟，以作為後續臺灣其他位於戶外環境並受到鹽害之陶瓷文物保存之參考。

有關保存修護研究之調查，基於非破壞性原則下，透過文獻梳理與調查，及進行現況記錄、數位建模記錄與科學檢測以認知劣損原因，從而建立文物基礎檢視記錄資料，以瞭解交趾陶保存現況，並擬定日常管理維護計畫。

第貳章 文獻與脈絡（節錄）
關於葉王或嘉義交趾陶之歷史文獻與研究，日人學者服部武彥就曾提及葉王交趾陶於日治時期前，不被重視，因此所留記載並不多，然因日治時期鼓吹臺灣之陶業發展，而有關於部分葉王之文獻，如尾崎秀真曾以「三百年來第一人」讚譽葉王。

日治時期服部武彥（1882- 卒年不明），號「衣山人」，又稱「服部衣山人」。其於明治四十一年（1908）畢業於京都帝國大學理工科，並於同年來臺，任職於臺灣總督府專賣局（現臺灣菸酒股份有限公司），明治四十三年（1910）轉任臺灣總督府中央研究所技師，後升任中央研究所工業部無機化學科科長兼電器化學科科長，其於語言學及陶業皆有擅長，並發表多篇有關臺灣陶業、臺灣交趾陶、土質研究等相關文章。蕭讚春、蕭富隆（1992）即曾合譯服部於昭和十年（1935）四月刊登在《臺灣經濟叢書》內〈臺灣的陶業〉一文，分析臺灣陶業之發展條件及發展區域沿革，並試論「嘉義交趾陶」之名稱由來、形式與價值。

日治昭和六年（1931）九月七日，其於日文《臺灣日日新報》發表〈臺灣の島寶たろ，『葉王』作の陶瓷器—古今を通じて唯一人の名工〉（中譯：堪稱臺灣島寶，『葉王』作陶瓷器—空古絕今的名匠），稱讚葉王之釉藥獨特、工藝精緻可說是臺灣空古絕今的名匠，稱其為「島寶」也不為過。

昭和七年（1932）在日治時期臺灣總督府所發行的日文雜誌《臺灣時報》以服部衣山人為名發表的〈所謂「嘉義交趾」に就て〉（中譯：關於所謂的「嘉義交趾陶」）提到其曾至嘉義進行口訪及調查葉王事蹟，拜訪許子瀾及探訪葉王舊址，對葉王的胎土原料及釉料也有探究，可視為以科學方法鑽研葉王的研究者。

1953 年，嘉義張李德和（1893-1972）著作出版《嘉義交趾陶》，其經由多方田野調查探詢、口述及蒐集葉王與其作品資料，發掘出許多已佚失的記錄；左曉芬於1996 年時提及1960 年代陸續有短篇針對廟宇藝術及交趾陶之報導文學；1982 年後臺灣文化資產保存意識日益提升，持續有學者針對工藝技法、體系傳承進行調查，如1994 年江韶瑩教授進行《嘉義市交趾陶博物館研究規劃案》、2004 年《葉王交趾陶暨慈濟宮建築裝飾藝術研討會—葉王交趾陶的藝術特色》等。

2004 年，震旦文教基金會贈還學甲慈濟宮葉王交趾陶並合辦「慶祝震旦文教基金會贈還葉王慈濟宮建築裝飾藝術研討會」，邀請眾多學者針對葉王交趾陶之價值進行討論。而學甲慈濟宮之交趾陶，自2005 年後由曾永寬教授陸續對其結構及釉彩進行調查研究，此為採用科學檢測技術研究葉王交趾陶之發軔。後續，學甲慈濟宮葉王交趾陶結合眾多學者之研究成果下，於2015 年由臺南文資處將《加官》、《晉祿》，《合境》、《平安》及《胖羅漢》、《瘦羅漢》等3 組（共6 件）提報文化部指定為國寶古物（National Treasures），此為臺灣本土傳統工藝首次獲得國寶指定。

現存多數關於葉王交趾陶之書籍或研究文章多引自前人描述與研究，如張李德和曾提及其所記載事蹟多為聽聞之事，尚難論證與考究。因此如據前人文獻循環推論（circular reasoning）較難以在研究上突破，如能再有可信之文獻與田野資料，更可釐清與客觀之脈絡描述。

另，張李德和為嘉義市著名女詩人，1951 年曾擔任第一屆省議會議員，其於1953 年所出版之《嘉義交趾陶》一書，此為詳載葉王之生平及其相關作品之專書。書中記載其曾於民國戊子年（1948）與林玉山同訪嘉義水上區苦竹寺觀賞葉王遺作。張李德和女士嫁嘉義街拔元巷—清貢生張元榮之子張錦燦醫師—家門恰與葉王家相對，因此記錄其大官（張錦燦之父親）所述葉王之生平，另於書後跋自述出版此書乃為不忍其名藝失傳，故用心蒐集各方相關資料，前後歷時二十年。其中包含好友與葉王之弟有交情，透過好友獲得資料及部分影像記錄；部分也由林玉山轉知，有關日人川上喜一郎對葉王也頗有研究並收藏諸多葉王作品，並曾從葉王住宅故址發掘出阿（鴉）片煙具頭一個；現今有關葉王生平諸多記述多引自此書，但其於書後跋說明此書記述之事蹟，多為聽聞之事，是否為真實史事亦無從考察，並於該書文末寄望臺灣學者可賡續研究。

左曉芬（1996）於其碩士論文《臺灣交趾陶藝研究》以葉王為研究主題，輔以1900 年後臺灣較著名之剪黏及交趾陶匠師研究，以重建臺灣交趾陶及剪黏之歷史脈絡為目標，並曾訪談葉王曾孫葉金樹先生及林添木一門匠師，探索傳統交趾陶常用之工法、材料及發展過程，提供關於葉王家族記錄及臺灣交趾陶發展之田野調查資料。

楊孝文（1998）論文《葉王交趾陶之研究》也曾訪談葉王之曾孫葉金樹先生，並進行田調驗證葉王之相關傳聞及傳世作品，透過釉色、造型、技法的調查，對葉王作品進行風格分析。

民國九十三年因震旦文教基金會贈還學甲慈濟宮葉王交趾陶一事，震旦文教基金會及學甲慈濟宮於民國九十三年二月二十九日合辦「慶祝震旦文教基金會贈還葉王慈濟宮建築裝飾藝術研討會」，邀請黃光男、陳清香、江韶瑩、李乾朗、林洸沂等學者專家共同出席發表針對「葉王」、「交趾陶」之歷史源流、藝術價值、工藝技巧等面向進行相關討論（張禮豪，2004）。

以上多篇有關葉王之研究著作與論文多著墨於質性研究之歷史調查、口訪調查，所建構之學說多於歷史文獻資料，惟因葉王已於1887 年離世，其相關研究文獻有其參考價值，但較難做信度、校度驗證，如能以科學分析資料進行相關輔證，則可更加完整。

從科學研究之角度，以葉王交趾陶釉料研究及典藏展示應用為題之碩士論文共有6 篇，多為國立雲林科技大學曾永寬團隊由2005 年開始之研究成果，有針對交趾陶坯體和幾種釉彩如胭脂紅、翡翠綠、古黃、寶石藍等進行定性、定量科學分析研究，亦比對葉王釉彩及當代藝師釉彩元素比例，建立部分葉王交趾陶釉藥分類。2010 年以數位典藏原則為葉王交趾陶進行數位保存作業之環物攝影；2011 年研發戶外老化陶質文物保護加固劑及修補材料研究；2013 年接受臺南市文化資產管理處委託進行「學甲慈濟宮葉王交趾陶古物文物價值調查研究計畫」，調查葉王交趾陶歷史、文化價值及其珍稀程度，作為申請指定國寶之依據；2014 年發表利用X 光透視檢測葉王交趾陶內部結構，探討葉王與後人修復仿作之手法差異；2018 年與正修科技大學針對廟體上的葉王交趾陶進行現地保存之環境監測調查及維護策略研究。

第壹章 緣起
臺南市學甲區於西元1661 年鄭成功開臺以來，移民日增，並以學甲區為中心向外散居，形成所謂的學甲十三庄。於《臺南縣志》卷一〈自然志〉所提：「學甲鄉本為西拉雅平埔社，所以有後社、中社、下社仔之地名。唯漢人入墾甚早，康熙三十二年（1693）由張茂獲准開墾。在乾隆年間已建有『慈濟宮』，奉祀保生大帝。」此言「學甲」之名為平埔族社名，另有一說為「當年來此定居之先民頗多飽學之士，因此設立學堂，宣揚漢學之道而使此地文風鼎盛，『學甲』天下。」（黃文博、涂順從，1995）。

學甲慈濟宮（以下簡稱慈濟宮）於民國七十四...

爐火純青 出神入化
清咸豐十年（1860），學甲慈濟宮因廟貌老舊進行整體性翻修，聘請葉王（約1810 年代—1887年）燒製交趾陶作壁堵及廟頂裝飾。葉王交趾陶製作的工藝技術的價值，為何受到極高的推崇？而且不僅從日治時期尾崎秀真就讚嘆其巧奪天工的境界，陸續也影響臺灣本土交趾陶匠師競相模仿其匠心獨妙的技法，更是吸引臺灣多位學者從田野調查、工藝技術、歷史脈絡、保存科學與修護研究，不同面向研究其別具匠心的交趾陶工藝，迥然成為交趾陶學研究的顯學。

葉王交趾陶所存留的工藝作品，不管從製作造型、釉料用色皆有其超脫工藝的藝術價值，本書非常感佩前輩們所貢獻的研究，雖不同研究者有所據的提出如「葉王」、「交趾陶」名稱應為「葉麟趾戲文陶」、「嘉義燒」等，惟本書以保存修護為主軸，文獻部分僅綜合性描述，按國寶命名稱之。

一、造型價值：葉王交趾陶的中大型作品通常採用頭部與身軀分開製作的方式，再榫接組合。推測因燒製之窯體較小，所以採用先行於胎體戳孔，再以銅線綁固的方式；而在固定五綹鬚的部分常採用染為黑色之銅線為鬍鬚，再另以銅線束為叢，再由頭顱胎體已先行戳洞之處，往頭顱內部穿孔固定。使其鬍鬚部分雖因氧化鏽蝕而縮短，但其固著處依然穩定。另外在局部的的配件更可見其別具匠心，如《平安》交趾陶之玉壺春瓶瓷器，雖僅為小型手持物，而從檢測可知其不僅外形巧美，並搭配上夔龍，且採用仿瓷瓶的中空製作。而且每尊交趾陶的製作，我們可見其人偶造型，都採用符合人體工學的動態製作，就算是立像，亦可見人物手持物的手部其肩部有些微抬高之現象，並且可見在同側的髖骨高度降低與抬高的肩部高度、下半身的重心製作與髖骨形成符合人體站立的重心調配，這是極高的雕塑技法。

二、施釉價值：葉王胎體慣用之技法為具有膚色之部分（如頭部、手部）採用具有膚色之胎料，而其他部分採用白色胎料。推測因釉料為具有透明色彩，如在人物皮膚部分採用膚色之胎體，可呈現其膚色之紅潤感，而其他部分採用白色胎體，則完整呈現交趾陶釉色清澈與均勻飽和感。施釉待配採用刻花技法，讓兩相鄰的釉色不會有流釉現象，並且可以形成釉色混色後較深的邊線，包含眾所稱讚的胭脂紅釉色，其色澤清澈紅粉，雖經長久位於戶外，仍然非常亮麗。而部分有非均勻的釉色表現，卻可以在其如官帽部分可見，是因為葉王施釉或燒製過程產生之問題嗎 ? 或是葉王的特殊表現技法? 我們回頭來看看在《加官》交趾陶的帽冠，可發現其帽冠基本色彩是黑釉，不過卻透露出淡薄之赭色。經由推測其應為蠶絲帽之材質製作，葉王施釉表現具有薄透感，而不採用全黑不透明之表現。

交趾陶為臺灣廟宇常見之裝飾藝術，因長期處於戶外或半戶外空間環境，所以受到風化作用、人為損壞，已產生剝落、斷裂、缺損、鹽害等劣化狀況。惟關於交趾陶保存修護仍缺乏系統性保存修護研究與實務，亟待透過研究瞭解葉王交趾陶之材料特性及工法技術，發展適當之保存修護技術。爰此，臺南市文化資產管理處基於臺灣傳統工藝保存向文化部文化資產局申請國寶《加官》、《晉祿》，《合境》、《平安》，《胖羅漢、《瘦羅漢》3 組／案（6 件）調查研究與保存修護計畫，本書以該計畫之成果展開，除以上提3 組（6 件）進行研究，亦將部分劣化狀況較嚴重之《半身仕女》部分調查研究納入。

因修護前調查研究基於非破壞性原則下，本書開啟交趾陶科學檢測之方向，依序進行文獻調查及現況記錄、數位建模與各項科學檢測，以瞭解其劣損因子，建立基礎檢視記錄資料，以認知交趾陶保存現況，擬定修護方案後執行介入性修護與規劃日常管理維護計畫。期能透過本書呈現具體可行之傳統工藝交趾陶之保存修護與管理維護，以供臺灣在交趾陶傳統工藝之研究與保存參考。

最後，本書能夠順利出版，特別感謝提出國寶葉王交趾陶修護計畫的臺南市文化資產管理處、文化部文化資產局的補助與審查、國立臺灣藝術大學圖書館的肯定出版、有章藝術博物館文物維護研究中心的支持，以及參與此次修護的夥伴（詳見編輯校對小組）。

爐火純青 出神入化
清咸豐十年（1860），學甲慈濟宮因廟貌老舊進行整體性翻修，聘請葉王（約1810 年代—1887年）燒製交趾陶作壁堵及廟頂裝飾。葉王交趾陶製作的工藝技術的價值，為何受到極高的推崇？而且不僅從日治時期尾崎秀真就讚嘆其巧奪天工的境界，陸續也影響臺灣本土交趾陶匠師競相模仿其匠心獨妙的技法，更是吸引臺灣多位學者從田野調查、工藝技術、歷史脈絡、保存科學與修護研究，不同面向研究其別具匠心的交趾陶工藝，迥然成為交趾陶學研究的顯學。

葉王交趾陶所存留的工藝作品，不管從製作造型、釉料用色皆有其超脫工藝的藝術價...

拓
第壹章
緣起

第貳章
文獻與脈絡
一、臺灣交趾陶源流
二、葉王其人其事
三、學甲慈濟宮

第參章
檢測與記錄
一、光學檢視記錄
二、內結構分析
三、連續性內結構檢視調查
四、材料調查與分析
五、汙染物分析

第肆章
修護測試
一、修護原則
二、修護測試規劃
三、釉料模擬測試
四、測試結果

第伍章
修護評估與記錄
一、修護評估綜合探討
二、修護過程數位建模
三、修護環境監測記錄
四、環境檢測記錄
五、修護過程與記錄
六、修護整體前後比較

第陸章
遷移計畫
一、概述
二、遷移原則
三、遷移設備規格
四、遷移

第柒章
日常管理維護計畫
一、日常維護建議
二、保存環境維護
三、緊急維護建議

參考文獻
圖目錄
表目錄

拓
第壹章
緣起

第貳章
文獻與脈絡
一、臺灣交趾陶源流
二、葉王其人其事
三、學甲慈濟宮

第參章
檢測與記錄
一、光學檢視記錄
二、內結構分析
三、連續性內結構檢視調查
四、材料調查與分析
五、汙染物分析

第肆章
修護測試
一、修護原則
二、修護測試規劃
三、釉料模擬測試
四、測試結果

第伍章
修護評估與記錄
一、修護評估綜合探討
二、修護過程數位建模
三、修護環境監測記錄
四、環境檢測記錄
五、修護過程與記錄
六、修護整體前後比較

第陸章
遷移計畫
一、概述
二、遷移原則
三、遷移設備規格
四、遷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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