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佛誌：從查爾斯河到世界的人文旅程

名人推薦：宋曜廷（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校長）
林廷芳（勤美集團董事長）
洪榮聰（1998年哈佛大學中華民國同學會會長）
紐約生（紐約大學醫學院免疫學博士候選人、《紐約生領路，品味紐約》作者）
張國恩（東海大學校長）
陳永森（國立屏東大學校長）
游尚傑（解鎖地球Podcast主持人）
黃學正（雅季文教基金會董事長）
路怡珍（財經節目主持人）
廖純英（國立臺灣師大附中校長）
蘇慧貞（成大研究發展基金會董事長、前國立成功大學校長）

【Part 2｜歷史的傳承】（節選）

〈約翰‧哈佛──從倫敦到美洲的傳教士〉

　　約翰‧哈佛（John Harvard, 1607-1638）於一六○七年出生在英國倫敦郊外的工廠區，家境殷實，父親是倫敦著名的牛肉商人，母親家族亦十分富裕，使他自幼過著優渥的生活。然而，命運在他十八歲時發生劇變──倫敦爆發了一場可怕的鼠疫，奪走了他五位兄弟姊妹與父親的性命。這場災難不僅讓他的家庭遭受沉痛打擊，也澈底改變了他的人生方向。
　　母親雖然悲痛，卻努力尋求經濟上的依靠。她帶著哈佛和弟弟改嫁了兩次，但兩位繼父皆先後離世，遺留下財產，使他們母子得以維持生計。哈佛在一六二八年到英國劍橋大學伊曼紐爾學院（Emmanuel College）學習，並於一六三二年獲得學士學位，到了一六三五年二十八歲時，他順利獲得神學碩士學位，懷抱著理想，希望能前往美洲殖民地傳教，當時的美洲尚未成為美國，仍是英國的領土。

哈佛的美洲旅程與遺贈

　　一六三六年，麻塞諸塞海灣殖民地的議會批准了一項提案，決定建立一所學院，目的是「培養能夠學識淵博並且熟悉神學的領袖」。這所學院最初是為了訓練牧師，因為殖民地的開拓者希望有更多的神職人員來引導和服務社會。這一提案也是基於宗教改革的背景，強調對神學教育的需求。
　　一六三七年夏天，三十歲的哈佛與新婚妻子薩德勒從利物浦啟航，橫渡大西洋，來到波士頓，在查爾斯鎮（Charlestown），並在當地定居。他在查爾斯鎮的第一教會（First Church in Charlestown）擔任教學長老和助理牧師，主要工作為宗教事務和教學。當時的教會領袖和社區領袖對他的能力相當欣賞。然而，波士頓地區的嚴寒氣候令他難以適應，僅僅一年後，他便因染上肺結核而病倒，原本瘦弱的身體更加消瘦，終於在一六三八年九月，懷抱著遺憾離世，年僅三十一歲。
　　臨終之際，哈佛將自己畢生積累的遺產的一半（約七百八十英鎊）和約四百冊藏書，涵蓋神學、語言學、文法和古典文學等領域，捐贈給麻塞諸塞海灣殖民地政府新成立的學校。這筆捐贈雖然稱不上龐大，卻相當於麻塞諸塞海灣殖民地當時一年的稅收總額。在十七世紀初期，殖民地的經濟規模相對較小，稅收總額並不高。在學校草創之初提供了極為重要的資助，令殖民地政府深受感動。為了紀念這位年輕牧師的遺志，他們決定將學校改名為「哈佛學院」。

哈佛大學的發展與現代挑戰

　　一七八○年，麻州憲法再次確認哈佛地位，十九世紀由愛略特校長（Charles William Eliot, 1834-1926）推動現代化，奠定研究型大學體制，使其成為美國最早的高等學府之一。自此，哈佛大學與美國的命運緊密相連，對美國乃至世界的教育與文化產生深遠影響。
　　然而，近年來哈佛大學面臨新的挑戰。二○二五年，哈佛大學與美國政府的關係陷入緊張，特別是在聯邦資金與國際學生招生方面的爭議。美國川普政府在二○二五年四月凍結了哈佛大學的二十二億美元（約新臺幣七百一十五億）聯邦補助款，並威脅禁止該校招收外國留學生；到了四月底，聯邦地方法院法官批准哈佛的禁制令申請，命令教育部暫時解凍二十二億美元及約六千萬美元合約款，待訴訟結果出爐為止。教育部隨即依法院命令，恢復對哈佛的撥款，並宣布將就政府要求與大學的法律爭執尋求更高法院裁定。此舉源於哈佛拒絕配合政府要求，限制校園內的政治活動、改革招生與多元平等政策，以及停止承認部分學生社團。川普政府指控哈佛縱容反猶主義與反美情緒，特別是在二○二三年哈瑪斯（Hamas）襲擊事件後的校園抗議活動中。此外，哈佛大學近期也因反猶太主義問題與政府發生衝突。美國政府要求哈佛修改招生與教學方針，以確保校園內的多元文化環境，但哈佛拒絕妥協，並提起聯邦訴訟，主張政府的行為侵犯憲法權利。
　　哈佛大學校長艾倫‧加柏（Alan M. Garber, 1955-）強調，學校不會放棄其獨立性與憲法賦予的權利，並已對此提起訴訟。此外，川普政府還威脅要撤銷哈佛的免稅地位，並對其五十多億美元的捐贈基金徵收高達百分之三十五的稅率；事實上，根據《國內稅收法》（Internal Revenue Code, IRC），撤銷免稅地位需IRC完成詳細審查，包括機構是否仍舊屬於「公共教育或慈善」範疇。這場爭議突顯了川普政府與高等教育機構之間日益加劇的緊張關係。加柏公開表示，政府的行動嚴重影響學術自由，對學校的研究計畫造成威脅，並宣布將透過行政覆議和聯邦法院訴訟等管道進行抗辯。二○二五年九月，美國聯邦法院裁定川普政府凍結哈佛大學二十二億美元補助款違法，並命令恢復資金。
　　這一事件引發了全國範圍內對學術自由和政府干預教育機構的廣泛關注和討論。超過一百五十位大學校長聯名發表聲明，譴責政府對高等教育機構的政治干預，並呼籲保護學術機構的獨立性。

約翰‧哈佛的精神與未來展望

　　約翰‧哈佛的故事不僅是一段歷史，更是一種精神的象徵。他的遺贈雖然微薄，卻成就了世界上最具影響力的高等學府之一。如今，哈佛大學仍屹立於世界高等教育的巔峰，吸引無數莘莘學子前來學習，也迎接世界各地的遊客到校園瞻仰約翰‧哈佛的雕像──這位短暫而璀璨的生命，成為知識殿堂的象徵，銘刻在歷史的長河之中。
　　然而，隨著全球政治與教育環境的變化，哈佛大學仍需面對新的挑戰。無論是學術自由、國際學生政策，還是科技法律與多元文化議題，哈佛大學都將繼續在世界舞臺上發揮影響力，延續約翰‧哈佛的精神，為知識與自由而奮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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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4｜建築哈佛手札】（節選）

〈哈佛舟子──划破時光的紅黑之舟〉

　　在哈佛大學，一條條紅與黑交織的船槳划破查爾斯河面，不只是體育競技的象徵，更是延續近兩個世紀的榮耀與傳承。哈佛與耶魯之間的划船對抗賽（Harvard-Yale Regatta），不僅是美國最悠久的校際運動賽事，也象徵著這兩所常春藤盟校之間深厚的競爭與友誼。
　　這場競賽始於一八五二年，靈感來自英國牛津與劍橋的划船比賽。當年夏天，哈佛與耶魯的學生相約在新罕布什州溫那波奇湖展開首次對決，哈佛以兩個船身的領先贏得勝利。三年後，耶魯在康乃狄克河發起反擊，卻再度敗於哈佛，落後一分三十八秒。起初，這場比賽並非年度賽事，而是視雙方情況而定。直到一八八九年，隨著韋德船屋（Weld Boathouse）的興建與查爾斯河的固定賽道成形，哈佛與耶魯的划船對抗正式成為年度傳統。
　　這段歷史背後有著一個傳奇家族的身影──韋德家族（Weld family），其與哈佛的淵源可追溯至十七世紀。最早的紀錄顯示，約翰‧韋德（John Weld）於一六四四年因偷竊事件被哈佛校長驅逐，但他後來返回英國成為牧師，未與學校完全斷絕聯繫。此後，韋德家族在十七、十八世紀重返波士頓並發展成為上層家族，十八位家族成員陸續進入哈佛就讀，成為當時典型的「哈佛世家」。
　　一八一二年，英美戰爭期間，英國軍艦封鎖波士頓港並沒收韋德家族資產，使家族財務陷入困境。彼時年僅十二歲的威廉‧韋德被迫放棄入學哈佛的夢想，改而投入港口貿易，最終成為擁有五十一艘帆船與十艘汽輪的海運巨擘。一八七○年，他捐資興建「韋德樓」（Weld Hall），以紀念早逝的弟弟史蒂芬。
　　延續家族對哈佛的支持，威廉的兒子喬治‧韋德（George Walker Weld）於一八五六年進入哈佛。他熱愛體育，尤其鍾情於划船運動。喬治夢想在查爾斯河畔建造一座船屋，作為哈佛划船隊的永久基地。不幸的是，他在四十歲時突發中風，從此坐上輪椅，但即便身體受限，他依舊每天前往河畔觀看學生們訓練。一八八九年，他出資捐建「韋德船屋」，並於次年（一八九○年）順利完工啟用。喬治雖於一九○五年過世，但他生前親眼見證了這座船屋的誕生；而今日我們所見宏偉的紅磚船屋，則是依其遺願與遺產於一九○七年重建完成的。他的姪女伊莎貝爾‧韋德後來資助興建韋德船屋旁的安德森橋（Anderson Memorial Bridge），於一九一三年正式啟用，成為今日查爾斯河上最具標誌性的建築之一。
　　韋德船屋落成以後，哈佛划船隊正式定型發展，成為全美最古老、實力最堅強的大學運動隊伍之一。一八五二年八月三日，哈佛與耶魯在新罕布夏州的溫尼珀索基湖（Lake Winnipesaukee）舉行了首場校際划船比賽，贏得了由當時的民主黨總統候選人皮爾斯頒發的黑胡桃木裝飾船槳作為獎品，這也是美國歷史上首次的校際體育競賽。自一八五二年以來，哈佛參加了超過一百五十場與耶魯的傳統划船賽，並贏得其中六成以上的比賽，堪稱美國大學划船史上的傳奇隊伍。在二○二四年的比賽中，哈佛男子重量級划船隊在第一百五十七屆哈佛—耶魯賽中，以十九分四十點二秒的成績擊敗耶魯，這是自二○一四年以來首次獲勝。
　　划船運動不僅是體能與技巧的結合，更是意志與榮譽的象徵，許多哈佛校友日後成為社會各界領袖，包括多位美國總統與企業家，例如甘迺迪（John F. Kennedy, 1917-1963）、老羅斯福（Theodore Roosevelt, 1858-1919）、祖克柏（Mark Elliot Zuckerberg, 1984-），他們都曾在查爾斯河上揮汗划槳，學會團隊合作與堅持到底的精神。
　　在查爾斯河畔，晨霧中劃出一道道白浪的紅黑划艇，見證著一代又一代哈佛人的堅毅與榮耀。哈佛划船隊所代表的不僅是對勝利的追求，更是對歷史、家族、文化與世界的連結。舟子們揮槳向前的背影，是哈佛精神的縮影──即使面對逆流，也堅持划出自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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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羅培斯宿舍──包浩斯精神在哈佛的現代試煉〉

　　走進哈佛大學北校區，一排排灰白色混凝土建築在紅磚圍繞的校園中顯得格外突兀。這些建築並非偶然，它們是二十世紀現代主義建築宗師華特‧葛羅培斯（Walter Gropius, 1883-1969）在哈佛留下的具體印記。這七棟學生宿舍與一座講堂，既是功能性的生活空間，也是一場現代主義與學院傳統之間的實驗與對話。
　　華特‧葛羅培斯是德國包浩斯（Bauhaus）學派的創辦人，也是與柯比意（Le Corbusier, 1887-1965）、密斯‧凡德羅（Ludwig Mies van der Rohe）、法蘭克‧洛伊‧萊特（Frank Lloyd Wright）齊名的現代建築四巨頭之一。一九一九年，他在德國威瑪創立包浩斯學校，提出「藝術與工藝合一」的理念，鼓勵設計者跨越繪畫、雕塑、建築與手工藝之間的界線，追求理性與功能性的設計。他與藝術家保羅‧克利（Paul Klee, 1879-1940）、康丁斯基（Vasily Kandinsky, 1866-1944）等人合作，為二十世紀設計教育奠定嶄新的基礎。
　　然而，包浩斯的自由精神與實驗性風格，無法與納粹德國的意識形態相容。葛羅培斯在一九二八年因政治壓力辭去校長職務，包浩斯學校在一九三三年正式被迫關閉。他輾轉離開德國，於一九三七年來到美國，接受哈佛大學建築設計學院邀請，成為建築系主任，開始在新大陸推廣現代建築的理念。

建築應以功能為核心

　　在哈佛，葛羅培斯推動理性設計與科技材料的應用，主張「建築應以功能為核心，使用符合時代的結構與技術」。這些理念在二戰結束後有了實踐機會。一九四五年，大量退伍軍人湧入哈佛重返校園，學生人數激增，宿舍空間告急。當時的校長柯南（James Bryant Conant）希望興建一批能迅速容納研究生的新宿舍，並指定由葛羅培斯主持設計。
　　葛羅培斯在一九四九年提出設計方案，採用鋼筋混凝土與工業化建材，建造七棟研究生宿舍與一座演講廳。這些建築以簡約幾何線條為主，立面幾乎無裝飾，僅以水平窗帶與陽臺分割空間。他特別強調社交與學習的結合，在每層樓設置廚房與交誼空間，期望學生們在此不僅能居住，更能交流知識與文化。
　　然而，完工後的宿舍卻遭遇學生批評。許多學生認為房間狹小、樓層壓迫、混凝土灰色外觀冷硬無情，與哈佛優雅的紅磚建築形成鮮明對比。面對質疑，葛羅培斯平靜回應：「建築不只是外觀，而是價格、材料與社會需求之間的綜合結果。在戰後拮据的條件下，我們的目標是創造一個健康、實用並可負擔的學習環境。」
　　雖然初期不被理解，葛羅培斯的建築語彙卻預示了未來城市建設的方向。進入一九六○年代，隨著全球經濟復甦，建築界開始普遍採用預鑄構件與標準化設計，現代主義風格蔚為主流。葛羅培斯在哈佛留下的宿舍群，也逐漸被視為國際風格（International Style）的經典之一，見證了現代建築理念在美國高等教育場域的生根與發展。

整個世界就是包浩斯

　　到了二○二二年，葛羅培斯的遺產不僅未被遺忘，反而重新被關注。全球各地陸續舉辦紀念包浩斯百年後續的延伸展覽，深入探討其設計哲學與當代應用。國立臺灣工藝研究發展中心舉辦「整個世界就是包浩斯」特展，展示超過五百件原始文獻、建築模型與工藝設計，並邀請哈佛大學華人媒體實驗室策展人張晉維參與開幕論壇，分享包浩斯與亞洲文化之間的交會。
　　哈佛大學藝術博物館（Busch-Reisinger Museum）啟動「葛羅培斯數位典藏計畫」，將館藏超過三萬兩千份包浩斯建築設計圖與手稿數位化，開放全球學術界免費查閱，推動更多跨國研究與教學應用。德國威瑪包浩斯博物館策劃「包浩斯來自威瑪」系列展覽，探討從包浩斯到現今AI設計時代的演變歷程。
　　今天的哈佛學生或許仍不習慣葛羅培斯宿舍的冷調風格，但這些建築在全球設計史上的地位早已確立。它們不只是生活空間，更是建築史的一頁註腳，記錄著一位理想主義建築師，如何在動盪時代中，用鋼筋水泥築起教育與自由的堡壘。
　　從德國威瑪到美國波士頓，從手工藝到現代設計，葛羅培斯的建築哲學持續啟發新一代設計師與學者。他不僅改變了建築的形式，也改變了我們思考空間與生活的方式。

【Part 2｜歷史的傳承】（節選）

〈約翰‧哈佛──從倫敦到美洲的傳教士〉

　　約翰‧哈佛（John Harvard, 1607-1638）於一六○七年出生在英國倫敦郊外的工廠區，家境殷實，父親是倫敦著名的牛肉商人，母親家族亦十分富裕，使他自幼過著優渥的生活。然而，命運在他十八歲時發生劇變──倫敦爆發了一場可怕的鼠疫，奪走了他五位兄弟姊妹與父親的性命。這場災難不僅讓他的家庭遭受沉痛打擊，也澈底改變了他的人生方向。
　　母親雖然悲痛，卻努力尋求經濟上的依靠。她帶著哈佛和弟弟改嫁了兩次，但兩位繼父皆先後離世，遺留下財產，使他...

〈各方推薦〉

　　大學承載著人類文化傳承發展、知識累積與人才培育的責任，身居全球頂尖學術殿堂的哈佛大學，成立近四百年來以「Veritas」為校訓，對於美國甚至與全球的過去、現在以及未來有著重大的影響力。
　　哈佛大學當然也是各大學的標竿，一所大學之所以偉大在於能承載各項不同的時代轉換、校務發展主軸、校友表現，以及面對未來的韌性。二○二四年藉著訪問姊妹校的機會，來到這座位於美國東岸、具有開國歷史意義的城市：波士頓。趁著太陽未升起的清晨，沿著查爾斯河慢跑來觀察這座城市，當然也順道轉進哈佛大學的校園中，享受這座長春藤聯盟大學的氛圍；也與來訪的遊客一樣，手撫著創辦人銅像左腳（看了本書才知道這是哈佛校園中的三個謊言……），思考著屏東大學如何與世界接軌並引領出面對未來挑戰的策略。
　　偉達教授透過哈佛大學的洗禮，經歷四分之一世紀的時間的淬鍊，從學校的發展背景、波士頓鄰近地區重要人物與景點鏈結、校園重要建築設施，以及全球校友傑出成就……等，以充滿人文色彩的筆觸，透過不同面向多元豐富且易讀的內容，讓讀者能夠更完整地認識這個一般人都難以進入的大學殿堂，更加了解哈佛大學的發展軌跡及其對全球的貢獻與影響。
　　哈佛大學已然見證「一座城市，因大學而更加偉大」。相信每一所大學都同樣在往完成使命、邁向頂尖的路上共同前行！

　　　　　　　　　　　　　　　　　　　　　　　──陳永森

＊陳永森，現任國立屏東大學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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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清以來，從遙遠東方來新英格蘭求學的留學生，每人心裡都有一本書，大部分人把它藏在心裡，或信手拈來後束之高閣，只留給老友重逢及老時獨自回味；也有人著書立作，傳之後世。容閎開了先河，以他在麻州的高中及康州耶魯的留學歷程寫下《西學東漸記》，鼓吹教育救國。
　　一百多年以後，家學淵源的方偉達先生，以哈佛為圓心，以麻州為直徑，廣蒐美國文史資料，用其在臺灣任公職多年的視角，寫成散篇出版成冊，在科技激烈競爭的當代，實屬難得的風雅之作，值得一窺其思緒究竟。

　　　　　　　　　　　　　　　　　　　　　　　──洪榮聰

＊洪榮聰，教育部公費留考及格，麻省理工及哈佛大學雙碩士，一九九八年擔任哈佛大學中華民國同學會會長，現服務於鴻海科技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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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序　求索之翼：飛向心中的哈佛〉

　　從波士頓洛根機場走出來的那一刻，夏日舒爽的涼風穿過外領，心裡卻比天氣還更澎湃。那是我人生第一次踏上哈佛大學的校園。那時我不確定自己能否理解這座學府的深奧意義，只知道，心中某種對知識與歷史的敬仰，讓我願意用腳步、用眼睛、用心靈，一步一步去感受這裡的節奏與脈動。這本《哈佛誌：從查爾斯河到世界的人文旅程》，不是一本學術著作，是我從二○○○年在哈佛園開始書寫，投稿國語日報的《哈佛隨想》專欄初稿，等到我到了德州農工大學繼續書寫，成書五十二篇；到了二○二五年報紙泛黃，我在七月重返哈佛園之後，重新思考整理的進階版筆記。
　　這一本書的書稿，經過四分之一個世紀沉澱，早已經是一本涵蓋人文、生活與思考的翩翩詩章。但是這不是留學生活的流水帳，而是一份穿越時空的散步筆記。這一段時間，我參考哈佛校友回憶錄與紀實文學，許多哈佛校友曾撰寫個人經歷、校園生活與思想轉折的作品，像是The Harvard Psychedelic Club（2011）、Harvard and the Unabomber（2003），都帶有濃厚的文化誌味；或是哈佛校園導覽與歷史書籍：如The History of Harvard University（2025）、Veritas: A Harvard Professor, a Con Man and the Gospel of Jesus's Wife（2020）、Explore Harvard: The Yard and Beyond（2011），這類作品深入探討校園建築、制度演變與學術爭議。
　　本書《哈佛誌：從查爾斯河到世界的人文旅程》參考上面著作，以主題分類，融合地景、人物、記憶與詩意的敘事，將這些篇章分成六大部分：從〈飛向哈佛〉的雀躍、歷史與文化的回望、波士頓的風土人情、建築與空間的深度觀察，到華人在哈佛與美國社會的足跡，再到那些讓哈佛與現代連結起來的名人故事，最後以一些生活趣事收尾。開場以我與查爾斯河的對話，形塑哈佛為「流動」與「穩固」之間的張力意象，我以個人回憶進行引導，都是我在哈佛與波士頓生活裡觸摸到的每段光陰。
　　〈歷史的傳承〉裡，我談到了真理的萌芽。一六三六年創校背景與對新英格蘭的意義，其中VERITAS徽章的象徵與變遷，以及略述早期師生與殖民時代的互動。我重新走過獨立戰爭的現場，從「真知與誠實」探討哈佛最古老的精神支柱，也從「三個謊言」背後看見象牙塔與現實的交會。這些歷史看似離我們遙遠，卻總在某個瞬間與現代對話。〈波士頓舊事報〉是我最喜歡的一章。當我在二○二五年再度走過劍橋市朗法羅（Henry Wadsworth Longfellow, 1807-1882）故居、康科德鎮愛默森（Ralph Waldo Emerson, 1803-1882）老房子，當《小婦人》（Little Women）的蘋果園莊（Orchard House）在陽光下閃爍，我彷彿能聽見十九世紀文人的低語。在華登湖邊，我試著體會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 1817-1862）的簡樸與寧靜，也反思現代生活的速度與重量。
　　我是哈佛建築設計學院畢業的學生。建築，是我進入哈佛的另一扇窗。在〈建築哈佛手札〉中，我在二○二五年細看紀念堂的紅磚、玻璃花的奇幻、現代主義與波士頓歷史風貌之間的張力；在哥德式、殖民地、現代主義建築之間交會。這些空間不只是建築物，承載記憶與權力；它們是思想的容器，同時也是人文精神的延伸。
　　〈華人鄉情〉一章，是我對文化連結的深情書寫。我拜訪過燕京學社、閱讀過費正清的著作，我對於當代思想潮流情有獨鍾，甚至有時會站在鹿橋筆下的劍橋街頭，幻想他當年懷著「我在哈佛學了什麼」的心情。這些華人在哈佛的身影，不僅為美國學界增添光彩，更是我們文化的海外傳承。
　　到了〈近代名人堂〉，你會豁然開朗。從啟蒙到實用主義：這是一段小品。哈佛大學自創校以來，孕育出眾多在世界舞臺上舉足輕重的名人。美國前總統歐巴馬（Barack Obama,1961-）與夫人蜜雪兒（Michelle Obama,1964-）皆畢業於哈佛法學院，是政治界的代表人物；科技界則有比爾‧蓋茲（Bill Gates, 1955-）與馬克‧祖克柏（Mark Zuckerberg, 1984-），兩人皆於哈佛創業，開啟了微軟與Facebook的傳奇；娛樂圈中，奧斯卡影后娜塔莉‧波曼（Natalie Portman, 1981-）以哈佛心理學士身分獲得廣泛矚目，而麥特‧戴蒙（Matt Damon, 1970-）與康納‧歐布萊恩（Conan O'Brien, 1963-）也都與哈佛淵源深厚；在學術界，哈佛教授史蒂芬‧平克（Steven Pinker, 1954-）以語言與人類認知研究聞名全球，亨利‧蓋茲（Henry Louis Gates Jr., 1950-）則是非裔美國人研究領域的權威人物；前任美國國務卿布林肯（Antony Blinken, 1962-）也皆為哈佛校友。這些來自不同領域的傑出人物，不僅展現了哈佛教育的深度與多元，也持續在全球各地發揮影響力，讓哈佛的聲望不僅止於學術，更深植於現代社會的各個層面。
　　在本書之中，哈佛人的成功與失敗，不只寫進了哈佛的歷史，也折射出時代的風貌。這些故事讓我反思：哈佛不只是高材生的搖籃，它更是一個允許「失敗」的地方，容納多樣人生軌跡的所在。最後，我收錄了一些「生活軼事點滴」。你會在查爾斯河邊看到跑步的人、在哈佛幽默的講座上會心一笑，也會看到一位平凡留學生在哈佛大學COOP書店、咖啡館、馬路上拼湊自己人生的樣子。這些片段或許微不足道，但正是它們構成我心中最真實的哈佛。寫這本書，是為了記錄，也為了對話。我希望你翻閱這些篇章時，能在字裡行間看見一種思考的節奏、一種文化的連續性。
　　哈佛之大，不只在於它的知識與歷史，而在於它容納了世界各地不同的人帶來的思想與故事。「回首來時路」，不只是看見曾經走過的腳印，更是對未來方向的重新確認。我曾飛向哈佛，如今也願將這份飛行的記憶、思想的觸角，化為這本書中每一頁的文字，與你一同飛向心中的理想與真理。
　　在本書《哈佛誌：從查爾斯河到世界的人文旅程》中，你可以感受到我壓抑著的抒情與感性。你可以透過影像，看見校園攝影與紀錄，藝術設計與公共空間的對話。我努力不讓懷舊的情感氾濫，那些難以割捨的感性，仍在字裡行間悄悄流露；卻盡力保留回憶的真摯與歷史的厚重。
　　這本書，獻給已故哈佛大學法學博士、前政務委員──丘宏達教授（一九三六年三月二十三日─二○一一年四月十二日）。我與丘宏達教授初次見面，是一九九九年在華盛頓舉行的北美國建會。當時由前青輔會主委李紀珠主持，聚集了許多旅美學者與官員。會議尚未結束，丘教授似乎另有要務，正準備離場。我匆匆追上他，在手扶梯旁告訴他，我們全家對他一直十分敬仰，並請他與我們合影。這張合照，曾經是我極為珍視的紀念，但不幸於波士頓唐人街的餐廳遭竊，成為我心中永遠的遺憾。丘教授離世多年。我時常瀏覽他的事蹟，細細咀嚼他的足跡與貢獻，總覺得他仍與我們同在。
　　提起丘宏達，我不禁想起畫家母親黃素梅（一九三九年一月十八日─二○二一年三月三日）的故事。她年輕時，成績優異，因為家貧念彰化女中。我的外公黃清火在國民政府入臺之後受到牢獄之災，關在臺中監獄，後來到臺北師大附中附近的大安路養豬為生。母親黃素梅在彰化受到三嬸婆的冷言冷語，她憤而以優異的成績在彰化女中輟學，年僅十七歲在警務處上班，撫養原生家庭。
　　母親堅持要嫁給「沒有婆家」的人，於是彰化的鄉親就說：「那就嫁給外省人吧。」她離開彰化女中，到臺北的臺灣省政府警務處上班，練就一口標準國語。後來認識還是初出茅廬擔任小軍官的父親。婚後，大哥即將出生之際，正逢教育部第一屆公費留學生放榜，我母親看到榜首的名字「丘宏達」，感到這個名字代表著聰慧與希望。她雖盼第一胎為女，但我大哥是一名壯丁。她說，既然「宏達」這名字這麼好，又是全國第一名的狀元名，就取來為名；「偉」，則是因為父親方薰之將軍（一九三一年二月十二日─二○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身形較小，希望名字中帶「偉」能補其不足。於是，大哥取名「方偉宏」，後來方偉宏教授成為教育部公費的美國杜克大學醫學博士（亞洲鳥盟前副主席、中華鳥會前理事長），方偉宏博士論文的指導教授為諾貝爾獎得主、杜克大學的保羅‧莫德里奇（Paul Modrich, 1946-）。方偉宏在國立臺灣大學醫學院當了多年的教授，二○二六年二月一日自臺大退休。
　　其實我們的輩分本該為「啟」字輩。但父親十八歲隨軍來臺，族譜散佚。我們只知道方氏族譜有云：「引錫希宏大，光朝肇本基。啟承時紹祖，忠孝世為師。」從這句話裡可見，先人對教育的厚望與傳承的重視。之後二哥出生，母親仍盼望有女兒，結果又是一名男孩，取名原想為「方偉達」，但嫌「達」筆劃太多，怕他考試時連名字都來不及寫完，遂改為「方偉光」。待我出生，母親第三度希望是女兒，沒想到又是一名男孩。她當場難過得嚎啕大哭，甚至不願看呱呱墜地的我。我便成了撿回「達」字命名的那一位──方偉達。
　　長大後，我在大學讀書時常思索，我既名「偉達」，當然也要走「宏達」之路。公費留學是我人生的目標，我高考及格，在環保署公職資歷十二年；教育部公費我考了四年，終於錄取第一名，赴美攻讀碩、博士，圓了母親與自己多年來的夢想。
　　一九九九年，在我得知錄取公費那年，我也在華府參加國建會，並與哈佛大學法學博士丘宏達教授合影。母親曾在早年與丘教授簡單提及我們一家的故事，或許因此，他對我有印象。丘宏達教授一生堅守中華民國國籍，從未加入美國籍。即使擔任政務委員，他也堅持無黨籍入閣。這份堅持，令人敬佩。他的二哥丘宏義（一九三二年—），是傑出的天體物理學科學家，當年其創作的《新封神榜──紂王與妲己》等科幻作品，也深得我心。取得教育部公費資格，須在該年度某學門全國第一名才可獲得，之後還需在美國順利取得博士學位，回國後再歷經重重關卡，才能在大學任教。這是一條艱辛而又光榮的路。許多公費生回國後，在學界貢獻所長。我常想，人生即是一連串的試煉，「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要在大學任教，首先必須取得進入美國名校的門票，而教育部公費，便是通往夢想的重要橋梁。
　　而今談起「轉型正義」，我不免想起丘教授的大哥──丘宏仁。當年就讀國立臺灣大學大一的丘宏仁，因「四六事件」受牽連而遭誣陷，最終含冤，十九歲從高等法院司法大廈樓上一躍而下，跳樓自盡。
　　那一年，丘宏達年僅十一歲，全家在恐懼中度日。即使父親丘漢平（一九○四—一九九○）是美國華盛頓大學法學博士、為當時的立法委員，後來更為東吳大學的創辦者，也難以保全長子。這段往事，丘宏達教授終其一生絕口不提，卻也成為他生命中無法抹去的陰影。他不參加政黨，卻對國家始終忠誠。他不張揚過往，卻用一生踐行正直。我深深懷念他，也願將這本書，獻給丘宏達教授──一位為理想堅守一生的學者與公僕。
　　撫今追昔，人生，就是一連串不斷的傷感和追思。也許，本書割捨了哈佛大學正義之聲，如廢奴運動、婦權、民權與反戰浪潮的紀事。此外，對於當代議題：例如性別平權、LGBTQ＋、移民，以及環境正義也談得不多。在二○二五年七月，我為了本書製作而重返哈佛園，進行現場報導與口述訪談。我以旅人之姿穿梭於哈佛的學院、圖書館與舊巷，觀察這所大學如何與世界對話、與時間搏鬥，並在每一次動盪中重新定義何謂「責任」、「自由」、「真知」與「誠信」。
　　《哈佛誌：從查爾斯河到世界的人文旅程》並非一部歷史編年，也不是對偉人與建築的讚頌，這是一本校友故事選粹：跨領域的公私人物誌，哈佛品牌與「軟實力」的擴散，同時也是我在這座思想之城的片段凝視。在這裡，我透過哈佛檔案館的珍寶：例如手稿、地圖與口述歷史，見證了一所大學的高牆如何向世界敞開，也聽見了內心對於理想與真理的微聲呼喚。所有博物館與紀念碑的紀錄，象徵了集體記憶的塑造，甚至包含了數位典藏與未來研究方向。
　　或許，有一天當我們遠離校園，再回首哈佛之影，不只是記憶中的紅磚與講堂，而是一種信念──相信知識可以光照未來，相信誠信足以跨越時代。
　　因為，真正的哈佛精神，從來不只存在於校園之內，而是在每一個選擇思辨、選擇堅持、選擇真知的靈魂之中，繼續延展。
　　願你在閱讀的過程中，也找到屬於你的「哈佛誌」。

〈各方推薦〉

　　大學承載著人類文化傳承發展、知識累積與人才培育的責任，身居全球頂尖學術殿堂的哈佛大學，成立近四百年來以「Veritas」為校訓，對於美國甚至與全球的過去、現在以及未來有著重大的影響力。
　　哈佛大學當然也是各大學的標竿，一所大學之所以偉大在於能承載各項不同的時代轉換、校務發展主軸、校友表現，以及面對未來的韌性。二○二四年藉著訪問姊妹校的機會，來到這座位於美國東岸、具有開國歷史意義的城市：波士頓。趁著太陽未升起的清晨，沿著查爾斯河慢跑來觀察這座城市，當然也順道轉進哈佛大學的校園中，享受...

各方推薦
作者序　求索之翼：飛向心中的哈佛

【Part 1｜飛向哈佛】
飛向哈佛，背向地球之路
查爾斯河畔──秋日遐想：波士頓的靜謐與詩意
活到老，學到老──哈佛大學：知識的殿堂與不懈追求
哈佛幽默嗎？──從學術殿堂到美國喜劇文化的搖籃
從《愛的故事》到《金法尤物》──哈佛法學院的變遷與法律界的時代演進

【Part 2｜歷史的傳承】
約翰‧哈佛──從倫敦到美洲的傳教士
哈佛園中的三個謊言──歷史與現代視角
真知與誠實──哈佛精神的歷史與現代挑戰
美國獨立革命──自由的代價與現代影響

【Part 3｜波士頓舊事報】
朗法羅和榆樹宅院
愛默森的老房子──康科德鎮的靈魂與歷史
紅字的祕密──霍桑
華登湖畔的隱士──梭羅湖濱散記
《小婦人》與蘋果園莊
衛斯理學院──孕育女性領袖的搖籃
海倫‧凱勒與女子學院
美國公園及景觀規劃之父：歐姆斯德
唐人街的先知──紀伯侖
波士頓馬拉松──一場跨越歷史與人心的奔跑
歡樂酒店──從信號山到美國經典文化的縮影

【Part 4｜建築哈佛手札】
哈佛紀念堂──從南北戰爭到當代抗議的歷史見證者
圖書館和冰淇淋──哈佛知識殿堂中的故事與傳承
哈佛舟子──划破時光的紅黑之舟
獨一無二玻璃花──哈佛的藝術與科學奇蹟
葛羅培斯宿舍──包浩斯精神在哈佛的現代試煉
蓋反的建築──柯比意與哈佛卡本特中心的對話
從風洞到商場──荷洛克中心到史密斯校園中心的城市轉身
光與空間的語言──貝聿銘與哈佛的建築傳承
哈佛設計在臺灣──從王大閎到庫哈斯，現代建築的融合

【Part 5｜華人鄉情】
哈佛華人學者──戈鯤化與哈佛中文教育的起點
燕京學社與中華文化──從敦煌到數位時代的百年對話
幽默大師在哈佛──林語堂的智慧與影響
費正清在中國──研究中國與西方的互動
中國大陸「死海古帖」──杜維明復興儒家思想
鹿橋在劍橋──劍橋，成為作家的靈感之源

【Part 6｜近代名人堂】
海洋之子──甘迺迪
穿梭外交──季辛吉
「敗家子」和「模範生」──哈佛畢業生的總統之爭
天才校長薩默斯──後薩默斯時代：從福斯特到加柏的變遷
王安的電腦版圖──王氏歌劇院的背後：一位華人科技巨擘的波士頓傳奇
輟學生和拍立得──從拍立得到科學中心：蘭德的創新精神與哈佛的知識傳承
連比爾‧蓋茲也輟學──哈佛中輟生的傳奇：比爾‧蓋茲和祖克柏改變世界的選擇
商學院和波特教授──哈佛大學的商業智庫
螞蟻先生──愛德華‧威爾森的生物多樣性之路
活到一百歲──探索長壽的祕訣
EQ旋風──情緒商數：成功的關鍵
諾貝爾獎的榮耀──李遠哲與哈佛大學的貢獻
得意門生──孔傑榮教授與哈佛法學院學生
從行政院長到訪問學者──唐飛與哈佛的學術圓夢之旅
天安門的孩子──王丹的故事與延續的流亡之路
哈佛園的音樂家──馬友友的人文樂章
揮別波士頓──波士頓交響樂廳與小澤征爾：跨越時代的樂章

跋　回首來時路──名字裡的哈佛緣，《哈佛誌：從查爾斯河到世界的人文旅程》的時代回聲
謝誌

各方推薦
作者序　求索之翼：飛向心中的哈佛

【Part 1｜飛向哈佛】
飛向哈佛，背向地球之路
查爾斯河畔──秋日遐想：波士頓的靜謐與詩意
活到老，學到老──哈佛大學：知識的殿堂與不懈追求
哈佛幽默嗎？──從學術殿堂到美國喜劇文化的搖籃
從《愛的故事》到《金法尤物》──哈佛法學院的變遷與法律界的時代演進

【Part 2｜歷史的傳承】
約翰‧哈佛──從倫敦到美洲的傳教士
哈佛園中的三個謊言──歷史與現代視角
真知與誠實──哈佛精神的歷史與現代挑戰
美國獨立革命──自由的代價與現代影響

【Part 3｜波士頓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