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錢：從慈善煙幕、空殼公司、採購暗盤、到商場禮數，自由市場是企業行賄的溫床？（二版）

名人推薦：Manny Li，科技與商業分析電子報《曼報》創辦人
大衛．法蘭斯（David France），奧斯卡提名導演
羅威爾．褒曼（Lowell Bergman），普立茲獎得主
誠實推薦

［節錄自＜7.歐債危機起源：萬能的「米扎」＞］

2010年4月14日，四十四歲的蘇格蘭人杜格爾（John Dougall）站在倫敦薩瑟克刑事法庭的被告席，比恩法官（David Bean）的正對面。同事們都說杜格爾特別幽默， 是個「聰明傢伙」，而他即將創造歷史。十多年來，他一直是「德普伊」（DePuy）的後起之秀；德普伊是全球首屈一指的整形設備製造商，尤其以人造膝蓋與臀部聞名。該公司在全球有兩萬三千名員工，總部設在英國利茲，但由美國醫療衛生巨頭嬌生公司所有。杜格爾在2007年之前擔任行銷副總裁，過著相當奢侈的生活，年收入二十萬美元，時常坐商務艙、開名車。但那天早上，一切結束得相當不光彩：比恩法官判處杜格爾一年有期徒刑—這個判決並不嚴厲，卻是史無前例。杜格爾是英國史上第一個「為商業利益賄賂外國官員」而入獄的企業高層，也是第一位在國際貪汙案中配合英國當局的證人。
對希臘而言，很快他的案件也將帶來啟發。德普伊公司每年的營業額約為一億美元，是希臘骨外科市場排名前五的公司之一。杜格爾作證，「米扎」推動了該公司的銷售。他承認自己在2002至2005年間，協助賄賂希臘公立醫院的外科醫生超過一千萬美元。而作為回報，外科醫生們幫助德普伊創造至少四千萬美元的銷售額。英美政府從2007年就開始調查德普伊案，在杜格爾的合作下，終於打開了大門—最後揭發「米扎」在希臘國營醫療部門中的作用。
2011年，嬌生為了結束刑事調查，繳了七千萬美元罰款給美國司法部，也承認有在波蘭、羅馬尼亞與伊拉克行賄。至今，杜格爾仍是唯一因這種罪行入獄的人。但他提供警方的公司內部文件與電子郵件都清楚表明，在1999至2007年間（希臘醫療費用暴增），德普伊在希臘進行大規模的賄賂行動，而且往往經過了企業高層的同意。比恩法官在杜格爾的判決中說：「我相信貪汙實際上是經過企業上司認可的政策，在你參與之前就存在了。」
杜格爾告訴調查人員，德普伊的高層還為賄賂編定一些代碼，稱為「現金獎勵」和「專業教育報酬」（或縮寫為「ProfEd」）。他解釋說，為了把「專業教育報酬」遞給外科醫生，德普伊在希臘雇用一位經驗豐富的中間人卡拉加尼斯（Nikolaos Karagiannis）。卡拉加尼斯給德普伊的一封電子郵件上寫道：「給外科醫生現金獎勵，在希臘是個常識。」杜格爾對上司做出警告，如果停止付款：「我們到今年年底可能會失去百分之九十五的生意。」
2012年，希臘人用英國、美國調查收集的證據，尤其是杜格爾的證詞，也獨自展開調查。索卡扎波洛斯被捕之際，有一隊調查人員進入雅典一所公立醫院，希望有重大突破。這個小隊前來調查該醫院院長—一位有名的骨外科醫生，但他的財務狀況令人生疑。「我們發現他的帳戶中有些動作不尋常，而他岳父的帳戶也是這樣；他的岳父其實是神職人員。」希臘金融情報單位前負責人尼古魯迪斯（Panagiotis Nikoloudis）回憶道。
在希臘的全民醫療體系中，有近７０％的醫院是國營，希臘的七萬名醫生幾乎全都是政府雇用的。（與中國一樣，根據美國和英國的法律，希臘的公共醫生也被視為外國官員。）從1970年代以來，希臘醫院採購醫療用品與藥品的方法，不是經由透明的競爭性招標，而是根據院長與外科名醫的決定。這種幾乎不受質疑的決定權，讓賄賂得以盛行。
在雅典那所醫院裡，尼古魯迪斯的團隊分析了院長購買的幾十件品項，可追溯至2000年代初。嬌生的訂單反復出現。當他們把訂單日期、價格對照院長的銀行帳戶時，發現一個驚人的模式：每當院長從嬌生下訂醫療用品，過了一週，他的銀行帳戶會多出一筆存款，金額總是嬌生訂單的23%。「我們看懂這些錢了。」尼古魯迪斯回憶道。
尼古魯迪斯2015年1月被任命為總理齊普拉斯（Alexis Tsipras）的內閣成員，是國家反貪腐的首長。他擔任地方檢察官已有28年，專門處理貪汙問題，但即使是這種資歷，親眼看見醫院賄賂還是讓他大開眼界：醫療衛生領域的貪汙問題比其他領域都還嚴重。「賄賂表示價格上漲23%，有時候是20%或21%。軍購案則只有百分之四。而在其他領域，不超過2%或2.5%。」
嬌生在2011年交罰款給美國司法部時，他們和美國當局都沒有考慮到貪汙可能帶來的影響。但對於尼古魯迪斯來說，貪汙的後果顯而易見。「2000到2010年的10年間，有總計數十億歐元的巨款—有人說是一百五十億歐元──浪費在公立醫院的醫療用品訂單上。」德普伊案象徵著讓希臘金融加速崩潰的輕率態度。
根據美國、英國和希臘執法機關的公開文件，德普伊的賄賂模式如下：先將數百萬美元存入卡拉加尼斯在曼島（Isle of Man）的境外帳戶後，卡拉加尼斯再收買外科醫生，讓他們動膝部、臀部的替換手術時，使用昂貴的手術相關用品，如外科螺釘。外科醫生每次使用昂貴的螺釘都會收到賄款，至少是產品價格的20%，有時甚至更高。「先跟您說一聲，每次手術完成後，我會立即支付現金獎勵。」卡拉加尼斯給客戶的電子郵件中提到。
卡拉加尼斯與他的員工經常在電子郵件中明確提及賄賂。德普伊的某些管理階層希望終止與卡拉加尼斯的關係，深怕會被他的賄賂（所謂的「專業教育報酬」）連累， 而面臨法律風險。但當時德普伊總裁多默（Michael J. Dormer）否決了這些意見；他也是嬌生的高層。「你們這個提案唯一的問題，就是我們到第三年，就會失去大半生意，」 他在電子郵件中寫道：「在終端使用者的銷售上，因為競爭損失了約四百萬美元，這件事完全不能接受。」最後，多默安排德普伊收購卡拉加尼斯的公司「梅德克」（Medec），以確保「專業教育報酬」持續供應。
「專業教育報酬」有不同形式。「賄賂不是只有現金。可以算在其他費用，可以是豪華旅行、是設備等，」另一位調查人員說：「我們聽過一些例子，比如在古巴，醫生帶著女伴到豪華酒店裡享受。有太多太多例子了。」調查人員說，無論是現金還是實物，很多希臘最棒的骨外科醫生都拿了數十萬美元黑錢。
為了收回賄賂、稅金以及卡拉加尼斯的降價成本，德普伊將產品價格提高35%。這表示，外科醫生每次做膝蓋手術時，國家就會多付這些錢。到2000年代中期，希臘的膝關節替換手術價格已升至八千多美元，是歐洲其他國家的兩倍。「希臘價格如此之高的原因，毋庸置疑，就是市場已經腐敗。」英國皇家檢察官凱爾西—弗萊（John Kelsey-Fry）在杜格爾開庭時主張。德普伊的黑錢名單上有數十位、或數百位醫生。根據希臘檢察官的說法，德普伊的賄款連帶損害了希臘多數公立醫院的利益—全部143家醫院當中，有114家收賄。
至少到目前為止，依據美國、英國與希臘的調查計算，希臘國家的損失超過1600萬美元（這是德普伊1998至2006年間的賄賂金額）。雅典的檢察官辦公室主任格奧爾戈拉（Spyros Georgouleas）表示，儘管與希臘所欠的數十億債務相比，一千六百萬美元當然微不足道，但這並不代表問題的全貌。「我們只看到冰山一角，」
他說道：「想想看，我們在此談論的只是一家公司，而且只涉及骨外科。」
負責調查德普伊案的格奧爾戈拉說，從2012年開始，另外兩家美國骨科器材製造業龍頭史耐輝和史賽克（Stryker）都在希臘接受調查；這兩家公司也付了巨額罰款給美國政府，以解決他們在希臘計畫性行賄的指控。美國調查的公開文件顯示，1998至2008年間，史耐輝給外科醫生九百多萬美元賄款，並將成本提高40%，同時利用卡拉加尼斯當中間人，好讓自己贏過德普伊。卡拉加尼斯2002年寄給史耐輝副總裁的電子郵件上寫道：為了跟上對手的腳步，需要更多賄款，因為對手比史耐輝多付了30%至40%的賄款。「在希臘的普遍做法，是預留20%給外科醫生，」杜格爾向英國警方作證：「所有想進入這個市場的公司，都必須撥出這20%。」（杜格爾拒絕評論德普伊案。）
「想想其他科的醫生，」格奧爾戈拉繼續說：「我們談的不是眼科，也不是癌症。我們也不是在調查毒品或藥物之類的東西。」對他來說，希臘檢察官最近開始調查德國製藥巨頭拜耳（Bayer），指控拜耳賄賂了希臘的八百位醫生，跟瑞士的諾華一樣。「所以，如果你把這些錢加起來，就會明白，我們在談論的其實是好幾十億的錢。」格奧爾戈拉說道。
如今，針對希臘飛漲的醫療費用審查，證實了希臘調查員對回扣有危害作用的說法。前希臘總理巴本德里歐（George Papandreou）表示，希臘的心臟支架費用是德國的五倍。前衛生部長告訴媒體，希臘醫生被誘使過度開出高價藥物，導致該國的處方藥價格是其他歐洲國家的三倍至四倍。有些醫生甚至憑空開處方，只為了收回扣。隨著越來越多醫生收賄，藥品支出從2000年的十四億美元升至2009年的七十六億美元。在2000到2009年間，希臘由於超支，整體醫療預算赤字達到五百億歐元。賄賂導致價格膨脹正是原因之一。路透社報導，希臘國營醫院2010年積欠製藥公司、醫療供應商將近七十億美元。
「我不能說貪汙是這場危機的唯一原因，」尼古魯迪斯說：「但貪汙確實是希臘陷入危機的主要原因之一。」縱使希臘的醫生是自願收賄，但尼古魯迪斯斥責外國企業完全漠視賄賂造成的巨大影響。「我常聽到一種辯詞，那些公司會說『我們在希臘沒辦法用別的方式做事』。」尼古魯迪斯說道：「但我告訴你，那些公司明明就能用其他方式做事。這對身為人民的我們來說，是種侮辱。把所有希臘人說成是敗類，然後讓自己看起來像是天使，為了賺些錢而被迫這樣做事，這樣講太簡單了。」

［節錄自＜7.歐債危機起源：萬能的「米扎」＞］

2010年4月14日，四十四歲的蘇格蘭人杜格爾（John Dougall）站在倫敦薩瑟克刑事法庭的被告席，比恩法官（David Bean）的正對面。同事們都說杜格爾特別幽默， 是個「聰明傢伙」，而他即將創造歷史。十多年來，他一直是「德普伊」（DePuy）的後起之秀；德普伊是全球首屈一指的整形設備製造商，尤其以人造膝蓋與臀部聞名。該公司在全球有兩萬三千名員工，總部設在英國利茲，但由美國醫療衛生巨頭嬌生公司所有。杜格爾在2007年之前擔任行銷副總裁，過著相當奢侈的生活，年收入二十萬美元，時常坐商...

「必看《黑錢》！這本書獨一無二、具啟發性又精練，直接拆穿賄賂的真實過程，以及誰將為此買單。」──羅威爾．褒曼（Lowell Bergman），普立茲獎得主

►「正如蒙特羅所寫，回扣是種「從事商業的成本」。但在本書的最後，你會發現這個成本──無論它能成就什麼──的代價實在太高了。」──《彭博》（Bloomberg）

►「蒙特羅用豐富洞察力以及清晰筆法探討企業賄賂的影響……即便是對此議題熟悉的讀者，也會對蒙特羅的深遠研究感到震驚。」──《出版商周刊》（Publishers Weekly）

►「蒙特羅最讓人信服之處，在於他將某些世界知名品牌的骯髒幕後人士與他們所催化的國際衝突做連結……這個「賄賂」的可怕窗口形塑了我們生活的世界，而許多重要企業與腐敗政黨都參與其中。」──《科克斯書評》（Kirkus Reviews）

►「回扣包含了一切：暗殺陰謀、毒販、祕密特工、妓女、骯髒的酋長、王子、州長和總統。但這些驚悚故事，都寫在這本深入報導的書，關於國際公司那些無人不知的瀆職行為。大衛‧蒙特羅巧妙地打開了企業藏的最深的祕密：賄賂的腐敗及其普遍性。」──大衛．法蘭斯（David France），奧斯卡提名導演

►「這本書吻合時勢，詳細介紹了腐敗醜聞及其運作方式。歷史悠久，作者在將大量信息納入全文並上下通貫，非常出色。寫出這些事如何發生，涉及到誰，影響又是什麼。相當有見地，強烈推薦。」──讀者1

►「如果你在尋找一本好書，那就看這本吧！充滿了有趣的故事、緊湊的情節和出色的筆法。我會送一本給每個認識的人當聖誕節禮物。」──讀者2

►「本書生動描述了歐美企業在海外市場上所用的大規模賄賂手段。通過代理商、空殼公司、銀行與銷售代表向世界各地轉移資金的系統。最重要的是，蒙特羅強調了可能影響到我們所有人的意外後果，包括超級病菌的出現，醫療費用的上升，部落衝突，政府的動盪甚至恐怖主義的資助。這本書對於理解今日世界大局至關重要。」──讀者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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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特羅探討了貪腐如何破壞全球政府，損害當地人民。這一點值得讚賞，因為美國現在有一位對這些問題漠不關心的總統。與環保問題相似，我們需要持續小心監督商業行為，以限制貪腐的政客、企業最終造成的損失。」──讀者5

「必看《黑錢》！這本書獨一無二、具啟發性又精練，直接拆穿賄賂的真實過程，以及誰將為此買單。」──羅威爾．褒曼（Lowell Bergman），普立茲獎得主

►「正如蒙特羅所寫，回扣是種「從事商業的成本」。但在本書的最後，你會發現這個成本──無論它能成就什麼──的代價實在太高了。」──《彭博》（Bloomberg）

►「蒙特羅用豐富洞察力以及清晰筆法探討企業賄賂的影響……即便是對此議題熟悉的讀者，也會對蒙特羅的深遠研究感到震驚。」──《出版商周刊》（Publishers Weekly）

►「蒙特羅最讓人信服之處，在於他將某些世界知名品牌的骯...

﹝節錄﹞

企業為何訴諸賄賂？顯而易見的原因，就是為了比競爭對手占更大優勢。但非法款項也會買回一些幻想，以為公司價值、市占率會在短期內膨脹。這種行為從不顧慮會傷害到公司本身：員工士氣低迷、獲利率下降，並可能遭判數億美元的罰款或刑責──更何況隨貪汙與詐騙而來的壞名聲。這些企業竊取公帑也不遺餘力，因為大多數賄賂案件涉及公有資金（集約化發展、基礎設施專案），如道路、水壩、國防系統、或礦物與石油的開採。企業用賄賂贏得這類合約，而為了回收成本，與外國官員共謀抬價，有時高達數千萬甚至數億美元。在企業與官員雙贏的同時，留給納稅人的，是沉重負擔。
企業賄賂涉及巨額資金：世界銀行估計每年約有一兆美元，這有可能是最高金額，但有些人認為，應該以每年全球公共採購支出（四兆美元）的百分之十計算。然而賄賂不只是金錢問題，而幾乎與權力密不可分。「實付金額」是暗中勾結系統之中的體現，在大多數現代歷史中，企業不斷與各國的高官合作。「賄賂不只是一種做生意的方式，還顯示出一個更深層的故事：收賄的官員其實在出售祖國的自然資源。他們基本上就是在摧毀國家。企業就是共犯。」二○一六年從聯邦調查局（FBI）《海外反腐敗法》調查小組退休的溫（Michael Won）如此描述。
企業賄賂並非行為失常。國際商業機器公司（IBM）、惠普（Hewlett-Packard）、美國鋁業（Alcoa，簡稱美鋁）、哈里伯頓（Halliburton）、雪弗蘭（Chevron）、輝瑞（Pfizer）和嬌生（Johnson & Johnson）等幾家美國最負盛名的企業（僅條列出少數）為了規避起訴，都曾繳納巨額罰款。目前還有更多企業正在接受刑事調查，尤其是沃爾瑪（Walmart）。支付回扣的企業並未遭到剝削或勒索。對歐美的許多企業來說，賄賂是積極的核心策略，也是成熟而具高度組織化的流程，且經常得到首席執行長的批准。自二十一世紀初，世界銀行針對回扣問題，持續對全球十三萬五千家公司的業主進行調查。世界銀行不要求業主直接報告公司的貪汙情形（這可能導致少報），而是詢問「為了政府合約，同行是否會行賄」。根據這些業主對產業的了解，發現將近百分之三十的企業都為了生意支付回扣。
企業賄賂的對象往往是國家元首，而不只是低層官員，如稅務員或海關關員──雖然這種賄賂看似猖獗。近期了結的案件，包括歐美企業涉嫌賄賂歷任奈及利亞總統，以及巴拿馬、哥斯大黎加、阿根廷與哈薩克的前總統，以上僅舉數例。在這些案件的詳細紀錄中，有數十位政府高層（國會議員、副總統、石油部長與國防部長）也收取回扣。大型跨國企業還付款給希臘、奈及利亞與貝南等國家的政黨，從而有效操縱這些國家的選舉。

﹝節錄﹞

企業為何訴諸賄賂？顯而易見的原因，就是為了比競爭對手占更大優勢。但非法款項也會買回一些幻想，以為公司價值、市占率會在短期內膨脹。這種行為從不顧慮會傷害到公司本身：員工士氣低迷、獲利率下降，並可能遭判數億美元的罰款或刑責──更何況隨貪汙與詐騙而來的壞名聲。這些企業竊取公帑也不遺餘力，因為大多數賄賂案件涉及公有資金（集約化發展、基礎設施專案），如道路、水壩、國防系統、或礦物與石油的開採。企業用賄賂贏得這類合約，而為了回收成本，與外國官員共謀抬價，有時高達數千萬甚至數億美元。在企業與官員雙...

【第一章】利益衝突
1.前言
「企業行賄」並非只是商業、或政治上的專有名詞，
而是一場歷史悠久、影響力超乎想像的戰爭。
2.從史上第一家跨國企業開始的「偉大貪腐」
在無法可管的十八世紀，東印度公司呼風喚雨，成為南亞禍端。
直到二十世紀，各國是否能在《海外反腐敗法》與《經合組織公約》的監管下不重蹈覆轍？
3.海珊的黑錢箱
聯合國一場史上最大的人道主義活動，同時也是數百億美元的搖錢樹。
諷刺的是，這些善款最後可能落入恐怖分子的手中。

【第二章】回扣系統
4.藥品市場在中國
在中國，當醫生是種恥辱。一面是政府的低薪，一面是大藥廠的加菜金──
許多人放棄了道德理想，寧願當個快樂的傻子。
5.幕後中間人
為了提高「競爭力」，跨國大企業不只要自我精進，還需要中間人的協助。
從業務代表到政治領袖，他們有個共通點：讓黑錢如入無人之境。
6.奈及利亞億萬船屋
政治家如何透過律師團隊、法規漏洞，以及一層層空殼公司打造出複雜迷宮，
在世界各地置產，卻讓調查人員與國家未來陷入迷霧？

【第三章】國際衝擊
7.歐債危機起源：萬能的「米扎」
對歐洲各國銀行、軍火商而言，所謂的「紓困」就是個巨大摸彩箱，
他們荷包滿滿，卻一步一步，帶領整個歐元區走向大規模債務危機。
8.孟加拉聖戰之火
幾個中間人、一項國家通訊計畫加上一位電信部長，點燃了一起謀殺案，
最終引爆孟加拉長達十多年的暴力輪迴。
9.行騙者的證詞
由於執行上的層層限制，檢方為了起訴行賄的個人，必須透過多方蒐證。
而在「閃光彈」的幫助下，美國政府進行了一場大規模的個人起訴。

【第四章】亡羊補牢
10.從回扣到回饋
賄賂帶來的利潤，往往大過起訴與罰款的風險，因此似乎注定會發生。
但在難以將損害量化的狀況下，受到社會損害的國家是否能得到補償？
11.企業與政府的新標準
企業成功的要素為何？國家政策的價值如何定義？
為了確保更美好的政治、商業、人民生活前景，我們必須將焦點放在哪裡？

【第一章】利益衝突
1.前言
「企業行賄」並非只是商業、或政治上的專有名詞，
而是一場歷史悠久、影響力超乎想像的戰爭。
2.從史上第一家跨國企業開始的「偉大貪腐」
在無法可管的十八世紀，東印度公司呼風喚雨，成為南亞禍端。
直到二十世紀，各國是否能在《海外反腐敗法》與《經合組織公約》的監管下不重蹈覆轍？
3.海珊的黑錢箱
聯合國一場史上最大的人道主義活動，同時也是數百億美元的搖錢樹。
諷刺的是，這些善款最後可能落入恐怖分子的手中。

【第二章】回扣系統
4.藥品市場在中國
在中國，當醫生是種恥辱。一面是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