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鍾書在《圍城》中說:「從前大學之道在治國平天下,現在治國平天下在大學之道,並且是條坦道大道。」張者在《桃李》中說:「知識經濟時代,把導師稱為老闆是高校研究生的獨創,很普遍的。」接著,他把法學院的師生拉到聚光燈下,刻畫了一幅當代大學的浮世繪。他寫大學校園裡的學術生態和愛情現狀,寫市場轉型社會中,新型的師生關係。新穎的創作題材、大膽的批判鋒芒在評論界和讀者圈引起不小轟動。大家將其與錢鍾書的《圍城》做比較,勾勒大學知識分子的氣質變遷。張者因這部小說成名,被譽為「最具潛質的青年作家」,這部小說也成為當代校園題材的代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