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紀中期是西方社會的關鍵轉折點。城市人口劇增,鐵路、輪船等現代交通工具提升了對人與物資的快速運輸,大規模的城市生產和消費因此成為可能。與之相伴,現代企業、金融、險、商業、教育、娛樂相繼湧現。
敏感的作家們意識到,他們置身其中的不只是地理擴張的城市,更是一種全新的生活方式,它瞬息萬變、繁複多樣,仿佛一不停歇的生產機器和娛樂機器。
在歐洲,巴黎成為陰鬱與激情、話與廢墟並存的現代性之;倫敦則如一張龐大的網絡,編織著複雜的社會、經濟與政治關係;柏林在軍國主義陰影下崛起,亦逐漸發展為重要的文化輸出者。
而在大西洋彼岸,紐約則努力擺脫歐洲大陸的舊秩序,躍升為更具多元性、未來性的大會。商品、景觀、街道、人群、欲望、激情、癲、規訓、權力、政治、財富、罪惡乃公共衛生等,共同構築了這些城市的魅力與危機。
面對種種充滿不確定性的新狀況,傳統鄉村社會的道德約束和生存經驗日漸消解,人們因此需要鍛造一種現代的感受力,在不斷的崩潰與自我更新中學會應對城市。
《文學與現代都市》期望追索這些被書寫的經驗、危機、魅力與感受,理解現代性的起源與內在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