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的思索,讓人曉得自己其實可以更好。
盡頭,常在遠方,有時候卻是現實。
探究盡頭,為的是眺望遠方與抵達遠方的喜悅,是試圖超越此時此地此身的努力。
以盡頭為坐標,反觀現實,則可發現我們身處何時何地,我們遺忘了什麼,錯失了什麼。
作家唐諾,將縈繞多年的念頭付諸筆端,以獨有的詩性而思辨的語言,鑄成四十五萬字的鴻篇巨制。關於遠方,關於寫作,更關乎我們身處的現實。
極限的思索讓我們箭一樣射向遠方,但注視它實際上的力竭停止之處,轉而追究它「本來可以發生卻為什麼沒發生」、「已堪堪發生卻退回去復歸不會發生」,則讓我們老老實實落回此時此地來,這比較迫切,也有更多不舒服的真相,尤其是人自身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