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兩年,位高權重的沈先生身邊多出個小女友的事,幾乎無人不知。她受盡沈宗良的寵愛,最後一腳蹬了他。
畢業時,鐘且惠留下封信,言辭懇切,感謝沈總兩年來的關照。她刪光了一切聯繫方式,坐上飛往倫敦的航班,出國讀書。
眾人聊起這樁事來,紛紛咋舌,不知道是誰作弄了誰。
這話到底被沈宗良聽了去,他深籲了口煙,唇角勾起一抹無所謂的笑:“也不是什麼不可得的人物,走就走了。”
五年後,鐘且惠回國,因當年那件荒唐且虧心的事,推了兩份京市的offer,無非是不敢。
她按部就班的工作、相親,發生在四九城的一切,總像是一場綺麗過頭的夢。
至於沈宗良,她更是想也不敢想。但這個男人偏出現在她眼前,在她的婚禮前夕。
沈宗良陰沉著面孔,用指尖碾碎請帖上沾著的金粉,語調冰涼:“你是不是一定要結這個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