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亞的憂患：日本的歷史翻案和右傾化批判集

一、 陳映真與曾健民談「日本的戰爭責任」

◎日本的戰爭責任和台灣的「日本情懷」──從吉田信行的投書展開（陳映真與曾健民對談）……

不久之前，甫上任的日本法務大臣永野茂門忽然對二次大戰發表了一番謬論，遭到亞洲各國的強烈反彈；永野也因此事件下台，日本人吉田信行隨後投書本報，大意是：台灣人由於有特殊的「日本情懷」，在永野事件中對日本有比較「同情」的處理與了解……吉田氏的「親台」言論，充滿了「反諷」，不免激起了更多的回響。

今天適逢「七七」，本刊特別推出小說家陳映真和評論家曾健民的對談，就日本的戰爭責任與台灣人的「日本情懷」兩大話題，由政經結構、文化意識形態各方面作出犀利的批判，希望提供讀者一個共同思考的空間。─編者

§「皮肉」之論

陳映真：
記得大約在1986年吧，《人間》雜誌編輯部收到了你寄自日本的三篇稿子，總題是「從『一億人總懺悔』到『戰後總結算』」。
前幾日，我在一家報紙的投書版上，讀到你對日本產經新聞台北支局長吉田信行以「台灣人的日本情懷與戰爭教訓：永野發言－－在台灣看到的東方美德」為題所做有力的駁論，很有同感。就只說這一年，台灣就出現了拾日本擴張主義餘唾，為權力幫腔的「南進論」、和《日本文摘》月刊「太陽旗下的台灣」專輯上表現出來的皇民台灣史觀。吉田可以不顧日本人表面慣有的、在別人家裡時的客套，肆無忌憚地對台灣知識界的認識力大加「皮肉」﹙按：即「嘲笑」、「諷刺」之意﹚，不是沒有原因的。
因此，今天我們不妨就你的投書﹙6月7日中時「時論廣場」版﹚中，限於篇幅所不能盡言者，進一步加以開展。

曾健民：
說到我把稿子寄給你的1986年，正是日本在中曾根首相主持下進行所謂「戰後總結算」的時代。其中有關於歷史結算的部分，也就是對17年侵略戰爭的歷史部分加以正當化。在這為了替日本對外侵略的「17年戰爭」脫罪、合理化而在日本大吹翻案風的當時我做為一個住在日本的、來自前殖民地台灣的中國知識分子，受到很大的衝擊，要求我做出一個中國人、一個殖民地台灣的子民所應有的回應。從這素樸的民族主義出發，我開
始廣泛閱讀，逐漸明白這「戰後總結算」的背後，存在著因為冷戰結構而得以延續，甚至繁榮和發展的日本戰前支配勢力，及戰後新生支配勢力。中曾根、奧野、藤尾以及最近的永野暴言，雖在形式上不同，但全部源自相同的核心理論，而它是為日本新舊支配勢力辯護或鋪路的。我輩既同擔了日本侵華戰爭的被害，也背負了五十年日本殖民地歷史的傷痕，絕不容許我們對日本對台殖民和對華侵攻的歷史不做出根本的、整體的、科學的分析與認識，並在必要的關鍵時節，做出嚴正的發言……

§「外省人反日‧台灣人親日？」

現在讓我們來面向吉田信行投書的一些問題。
吉田以棒球為比喻，說歷來為戰爭責任飾辯的日本人，像是「特意投出一記敵隊強打者最擅打擊的好球」，徒然讓中國大陸、韓國－－和「亞洲各國」痛批狠打，大揮全壘打。但與在台灣的外省人不同的是，「台灣人」對投來的好球「不太關心」，「在略微猶豫中」「揮棒」，「卻不是全壘打」，「僅止於二壘安打」。吉田還說，這猶豫的二壘安打，是「台灣人」「東方美德的側隱之情」，讀來有刺骨的諷刺意味。
吉田說，在台灣的外省人對日本人為戰爭飾辯發言的反應，「基本上顯示了與中共、韓國相同的反應」。相形之下，「台灣人」有不同的「日本情懷」和「東方美德」。但事實則大謬不然。
在理論化之前，先說俯拾即是的事實。
蔣介石把大戰犯崗村寧次擅自赦免其戰爭罪行，秘密豢養在台灣，假借其在華北征討中共游擊隊的經驗，組訓蔣的反共、「反攻」軍隊。
日本戰爭派官僚岸信介，和屢次發言否認戰爭責任的藤尾、奧野和最近的永野，以及自民黨大老椎名、金丸、兒玉﹙譽士夫﹚都是蔣介石的好友，都是親台反共的右翼新軍國主義分子。
「外省人」國民黨在1950年以後，一直採行聯日、親日的政策。四十多年，台灣沒有深入的反日國恥教育，沒有紀念七七事變的集會。而每有藤尾之流的為日本戰爭罪行飾辯的言論，台灣「外省人」國府，在全亞洲人民的日本批判壓力下，勉強、訕訕然地說幾句表示「遺憾」的話，打出去的才是明顯放水的「好球」。在保釣反日愛國運動勃發時，「外省人」國府一味袒護日方，才引起運動的擴大。日本右派口口聲聲不忘蔣介石「以德報怨」之恩，為蔣介石編寫、公刊過《蔣介石秘錄》的《產經新聞》台灣支局長吉田，怎麼可以抹殺「外省人」蔣介石及其權力體長期來的「對日情懷」和「東方美德」呢？
此外，一個本質性的問題，就是你方才說的，日本戰後資本主義在沒有清算戰爭殘留體的基礎上，寄生在美國國益中心的冷戰結構，迅猛地對它過去軍事侵攻的區域擴張。日本「援助」和「貸款」封住了東亞對美扈從政權的嘴巴。

（後略......）

一、 陳映真與曾健民談「日本的戰爭責任」

◎日本的戰爭責任和台灣的「日本情懷」──從吉田信行的投書展開（陳映真與曾健民對談）……

不久之前，甫上任的日本法務大臣永野茂門忽然對二次大戰發表了一番謬論，遭到亞洲各國的強烈反彈；永野也因此事件下台，日本人吉田信行隨後投書本報，大意是：台灣人由於有特殊的「日本情懷」，在永野事件中對日本有比較「同情」的處理與了解……吉田氏的「親台」言論，充滿了「反諷」，不免激起了更多的回響。

今天適逢「七七」，本刊特別推出小說家陳映真和評論家曾健民的對談，就日本的戰爭...

▍序言　擦亮歷史的鏡子

一、今年的憂慮

今年恰是南京大屠殺80周年。12月13日，在南京大屠殺紀念館隆重舉行了紀念會，出席紀念會的習進平在會中說：「要擦清歷史的鏡子，抹去歷史的灰塵，以史為鑑，走好未來的路。」

抹去歷史的灰塵，就是要對顛倒歷史的歪風作堅決的揭露和批判，如此才能認清史實，堅持歷史正義，方能走好未來的路。這話，當然主要針對近年來日本不斷否定南京大屠殺和侵略歷史而發的；我們看到，近幾年來日本就是藉著不斷否定侵略歷史而急速右傾化，並以此挑釁中國來擴充軍備，走上了危險的道路。

同日抵達北京進行國是訪問的韓國總統文在寅，對此特別提及了：「今天是南京大屠殺80周年，對於中國人民經歷的這場悲劇，韓國人民也感同身受。」「中韓曾長期共同抵禦帝國主義侵略，共同反抗日本殖民統治。」文在寅明白宣示了，在對日本的侵略和殖民歷史問題上，與中國和亞洲人民站在一起。

除了南京，世界各地，從加拿大、美國到德國，大大小小共有四、五十場的南京大屠殺紀念集會。當全世界有歷史正義感的人們都在紀念南京大屠殺，同聲譴責日本軍國主義歷史暴行的時候，只有日本和台灣不但保持了怪異的緘默，且倒行逆施。一向否認南京大屠殺的日本政府，只會搞陰險的小動作，竟然派出外相對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世界記憶遺產項目」，說三道四。因為，該組織在2015年通過了把南京大屠殺檔案列入世界記憶遺產名錄，肇告了日本侵略戰爭的南京大屠殺是永遠無法抹除的世界性記憶。當時日本政府企圖阻撓，曾以停止或削減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的分擔金相威脅，但抵不過世界文明的正義力量。

可見得，日本企圖湮滅侵略歷史和南京大屠殺的作為已遍及國際。而更嘲諷的是，當日本正在處心積慮地湮滅侵略歷史的時候，台灣的民進黨卻在讚美日本對台灣的殖民歷史。當時首都在南京，作為南京大屠殺的最大受害者的中華民國，在台獨的民進黨的執政下，政府上上下下對此視若無睹也是意料中事。只不過，諷刺的是，這個政府對第二天過世的《狼來了》作家余光中卻如喪考妣地哀悼。更為變本加厲者，一向鼓吹並推進「去中國化」，正當化日本殖民歷史，視日本殖民主義軍國主義為「現代化」的民進黨政府，此刻正在台灣各地重建殖民象徵的日本侵略神社，有些地方甚至進行神社參拜；顯然，台灣已荒謬地倒退到，日本的帝國主義殖民主義軍國主義重新恢復對台灣的歷史統治的時代。

過去的日本殖民主義的受害者，今天竟然成了讚美加害者，台灣歷史的荒謬和無恥莫過於此。面對這樣荒謬倒逆的現實，我懷著對現在和未來的憂慮心情，回頭整理了三十年來寫下的許多有關日本的評論結成本文集，希望能喚起一些覺醒。

二、三十年的憂慮

本書主要收錄了我從1985年迄今30年間，在不同時期寫下的批判日本右傾化的評論文。將近60篇的評論文，看似龐雜，實際貫穿著一個主題，那就是：警惕日本軍國亡靈的復活。

從我在日本工作的80年代看著日本開始對它們的侵略歷史大翻案開始，一直到我回來台灣後直到今天，看到日本以挑釁中國快速走上軍事國家化，30年間，我在日本不斷地走上戰前的回頭路的關鍵時刻，懷著憂慮的心情寫下了這些批判文。日本30年間的質變，不但顛覆了歷史正義更公然挑釁中國走上戰爭國家化，現在已成了亞洲和平的威脅；作為一個曾經受過日本侵略大禍害和殖民壓迫的在台灣的中國人，怎能不憂慮？不警惕？我以這樣的心情寫下了這些篇章，只是想揭露批判這些事實和變化，也算給大家一些警惕。就如習進平說的：「要擦清歷史的鏡子，走好未來的路！」

今天，這個已成為亞流帝國主義國家的日本已走到不可能再回頭的危險地步，近鄰的我們，不管現在或將來，必將首先蒙受其禍害。從1874年的牡丹社事件侵略台灣開始，150年間，日本逐步走上帝國主義對外侵略的路，造成了中國和亞洲人民巨大禍害的歷史，殷鑑不遠；今天，日本又不斷走回老路，中國和亞洲人民寧可不警惕。本書收錄的這些30年來揭露和批判了日本從否定甚至美化侵略歷史到走上軍事化國家的篇章，希望對關心日本動向的讀者有一點助益。

本書第一節，收錄了我與陳映真先生在1994年在《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的一次對談，題為「日本的戰爭責任和台灣的日本情懷」。該訪談相當生動地反映了當時的時代的氣氛。當時，日本還在否定侵略歷史的階段還未進入軍國化，而台灣的李登輝政權剛剛開始美化植民歷史，日本人在台灣的李登輝們身上找到了知音，而日本的新右翼剛剛和台灣的分離主義接觸、結合；之後，日本就急速右傾化，台灣則一路滑向媚日分離主義。就在這
時代的間隙，刊出了這次訪談，而且該訪談是在當年的7月7日抗戰紀念日刊出，這在後來的台灣報紙媒體也很難見到了。

第二節，主要收錄了揭露和批判八十年代後日本瘋狂為侵略歷史翻案的評論文，特別有關日本右傾化的幾個核心問題如：靖國神社參拜問題、東京大審翻案問題、否定南京大屠殺問題等等，還有，對當時有名的幾個日本右翼官僚的歷史翻案風波及其右翼史觀的批判。這些日本對侵略歷史翻案的幾個基本問題，直到今天還糾纏不絕，本節收錄的這些文章，從根本上論破了其謬誤之處。

第三節，收錄了對安倍政權的一系列批判。安倍從2013年上台至今一路肆無忌憚地挑釁中國並推進日本軍事國家化，這個代表日本新右翼全面執政的政權完全改變了日本，是一個危險的政權；它使日本向軍國化暴走，現在還不知要走到何處，只知道它已難以回頭。本節的文論試圖從根本上揭露了它的本質，希冀大家對它有一個更清楚的瞭解。

第四節，收錄了有關2011年起東海釣魚台風波與琉球問題的評論。這些問題的根源都與美國歐巴馬總統推動的所謂「重返亞洲」企圖包圍遏制中國有關，而安倍政權則利用機會煽起釣魚台風波，以中國威脅論動員日本民眾的愛國心推動日本的軍國化。本節也有不少有關琉球的評論，可幫助大家暸解這個與台灣距離最近但又最陌生，從戰後就一直扮演美國東亞冷戰樞鈕角色的列島的歷史和現實狀況。

第五節，是有關朝鮮半島危機的評論。朝鮮半島不但與日本息息相關更與中國和台灣有齒唇相依的關係，有稱它是東亞的巴爾幹。本節收錄了朝核危機和最近的薩德問題的分析評論。

最後一節，用了魯迅在1931年寫的一首詩「題三義塔」中的一句－－「鬥士堅誠共抗流」為題。該詩全文如下：

奔霆飛熛（焰）殲人子，敗井頹垣剩餓鳩。
偶值大心離火宅，終遺高塔念瀛洲。
精禽夢覺仍銜石，鬥士誠堅共抗流。
度盡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

詩中「精禽夢覺仍銜石」，意指「精禽」這種鳥在夢覺中還是不斷銜石頭欲填平中日之間東海的鴻溝，寄寓中日正義的鬥士們應跨越東海堅誠地共同抵抗日本軍國主義的逆流。1931年當日本軍國主義抬頭開始侵略中國上海之時，魯迅仍寄望於中日的正義鬥士們能共同為和平努力的心情，給86年後的今天面對日本再度走上軍國化的我們很以大的啓示。

本節收錄的幾篇文章，也冀望中日能克服對立的歷史宿命，能夠「度盡劫波兄弟在」，重建中日平等友好互惠的關係。這是本書作者衷心的希望。

▍序言　擦亮歷史的鏡子

一、今年的憂慮

今年恰是南京大屠殺80周年。12月13日，在南京大屠殺紀念館隆重舉行了紀念會，出席紀念會的習進平在會中說：「要擦清歷史的鏡子，抹去歷史的灰塵，以史為鑑，走好未來的路。」

抹去歷史的灰塵，就是要對顛倒歷史的歪風作堅決的揭露和批判，如此才能認清史實，堅持歷史正義，方能走好未來的路。這話，當然主要針對近年來日本不斷否定南京大屠殺和侵略歷史而發的；我們看到，近幾年來日本就是藉著不斷否定侵略歷史而急速右傾化，並以此挑釁中國來擴充軍備，走上了危險的道路。

同日抵達北...

序言　擦亮歷史的鏡子 ...........................................................003

一、陳映真與曾健民談「日本的戰爭責任」

「日本的戰爭責任」和「台灣的日本情懷」―從吉田信行的投書展開（陳映真與曾健民對談） .....017
異哉！「台灣人的日本情懷」―駁吉田信行的「東方美德論」 ..................................030

二、日本的歷史翻案

「軍國日本與經濟日本」的真相 .............................................035
日本對「東京大審」的歷史翻案―日本新右翼的強盜邏輯 .............................................053
關於「靖國神社參拜」問題―日本帝國主義精神構造的大支柱 ...............................068
日本軍國主義復活的三個樣本 .................................................081
同質化與管理化的日本社會 ....................................................103
談後冷戰時期日本劇變的諸相 .................................................106
日本的巨災和政治經濟的歧路 .................................................113
「日本精神」抬頭的前夜 ........................................................122
日本右翼主流時代的登場 ........................................................124
內在於民主主義的法西斯主義 .................................................126
YASU KUNI（靖國神社）NO! ...............................................128
玩弄「靖國政治」的佛地魔 ....................................................130
日暮途窮，原形畢露―評台聯黨參拜日本靖國神社 ......................................132

三、危險的安倍政權

戰後未死的右翼幽靈走上執政―危險的安倍政權 ........................................................139
「時代錯誤」的安倍政權 ........................................................152
安倍縱放日軍出籠與亞洲變局 .................................................167
日本「戰爭國家化」幕後的財閥 .............................................179
左右日本政局的最大右翼團體―「日本會議」 ...........................................................190
帝國的偽善和野蠻―歐巴馬在廣島、河內的亞洲畢業之旅 .......................198
川普震撼與日本的歷史歧路 ....................................................206
掩蓋軍事大國美夢的「和解」 .................................................212
日本財政經濟的根本危機 ........................................................217
動盪世界的背後 ......................................................................219
安倍的勝選及其脆弱性 ...........................................................221
安倍的誑言 .............................................................................224

四、東海的風浪─保釣和琉球

TPP劍指中國制霸亞洲 ............................................................299
釣魚台風雲的本質與保釣之路 .................................................237
東海漁餌與政治風浪―談「台日漁業協定」 .................................................244
琉球的苦悶與反抗―兼談琉球獨立運動 ....................................................258
琉獨與台獨的差異 ...................................................................270
犧牲台灣人民健康的台日「命運共同體」 ...............................281
保釣運動40周年 ......................................................................286
打開琉球的視窗 ......................................................................288
走進琉球 .................................................................................290
保釣與思想覺醒運動 ...............................................................292
釣魚台和QE3 ..........................................................................294
美國在釣魚島的隱蔽戰略 ........................................................296
「日本市民的主張」的進步性和局限性 ..................................298
誰的理性？誰的和平？ ...........................................................300
屈辱和抗爭―琉球的聲音 ...............................................................302
新的「看不見的手」 ...............................................................304
台日漁業協議的真「文本」 ....................................................306
別把隸屬當作主權獨立 ...........................................................308
「反保釣」現形錄 ...................................................................310
沖繩「和平與民主」勝利的第一步 .........................................312

五、朝鮮半島危機

「朝核危機」聲中，堅持中朝友好 .........................................317
美國煽起東北亞新冷戰―意圖破壞東北亞經濟一體化 ......................................324
「薩德」帶來朝鮮半島新危機 .................................................331
濟洲島江汀村―保衛和平的戰場 ........................................................338
朝鮮核爆的政治意義 ...............................................................340
版畫「黎明」―東亞民眾的抵抗和團結 .............................................342

六、鬥士堅誠共抗流

從一首詩說起 ..........................................................................347
說真話的日本皇族―三笠宮親王去世有感 .................................................349
歷史考驗著良心 ......................................................................353
打破「文明對野蠻」的歷史構圖 .............................................355
勿忘8月15日 ...........................................................................357

序言　擦亮歷史的鏡子 ...........................................................003

一、陳映真與曾健民談「日本的戰爭責任」

「日本的戰爭責任」和「台灣的日本情懷」―從吉田信行的投書展開（陳映真與曾健民對談） .....017
異哉！「台灣人的日本情懷」―駁吉田信行的「東方美德論」 ..................................030

二、日本的歷史翻案

「軍國日本與經濟日本」的真相 .............................................035
日本對「東京大審」的歷史翻案―日本新右翼的強盜邏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