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外電影永遠的巨星（二）

國片文藝電影大師陶秦，他和張徹、易文一樣，都是文人導演。他本名秦復基，浙江慈豁縣人，父親秦禊卿是上海名會計師。生於1915年，於1959年5月16日病逝香港。他高中尚未畢業，就考入上海聖約翰大學外交系。大學尚未畢業，就以陶秦為筆名譯外國名著，在文壇頗有聲名。未正式進入影壇就當編劇，當時年僅25歲，比起張徹和易文的少年得志，相差無幾。

陶秦的導演生涯，從他的藝術成長過程來分析，可分為三個時期：第一時期，是先進長城公司，後轉邵氏父子公司，到轉入電懋公司為止，為習作時期。第二時期，是陶秦脫離邵氏父子公司後在電懋的第一段時間，可說是他進入成熟的時期。第三個時期，是陶秦重返邵氏後，邵氏公司改組，邵邨人退出，邵逸夫主持大力投資製片，陶秦的作品也因而更見進步，可說是他創作的高峰。這種分期方法當然有些勉強，因為他的藝術的成長，是迂迴的，曲線式的；第二期的作品並不見得每部都比第一期好，第三期的作品也不見得每部都比第一期好，第三期的作品也不見得每部都比一、二期好；祇是為了便於討論起見，我們不得不約略地作這樣一個劃分。下面我們就以這三個時期來分別談談。

第一期

陶秦早期的從影史，從1941到1945年在上每擔任中華電影公司（華影）劇本科主任，1945年到1948年擔任上海大同影片公司的編劇，其中以編寫《兩地相思》和《芳華虛度》兩劇享譽影壇。抗戰勝利中電在上海復員，陶秦又恢復編劇生涯，為名導演方沛霖寫了一個歌舞片劇本《鶯飛人間》，由歐陽飛鶯、陳天國主演。此片完成後，方沛霖與陶秦同受張善琨聘請，由上海飛香港，兩人是同一天啟程，但非同一班飛機，方沛霖乘的空中霸王號觸山墜毀，方氏罹難，陶秦則安全抵達香港。初入永華公司當編劇，後隨張善琨轉入長城公司，擔任編導工作的處女作是長城公司出品的《一家春》未受重視，第二部《枇杷巷》取材自曹禺的「日出」第三幕裡的幾個人物。這些人物，包括專門受人欺凌的小翠，飽歷風塵的妓女翠寶和代表著壓逼勢力、活像魔鬼的黑三。影片集中了篇幅寫三個風塵女子的悲慘命運：從戰爭期間到和平，並沒有因為時局的變遷而得以改變其受壓逼的命運。影片有著很強烈的映象效果，據說岳楓幫忙不少。

兒女經

《兒女經》要探討的，是家庭中孩子的教育問題。故事說在報館裡工作的蘇秦，家裡生了七個孩子，他整天要為生活而奔波，晚上還要寫點稿來幫補家計；妻子龔秋霞單是家務便應接不暇。七個兒女都有缺點：女兒大明唸的是家私校，染上了貪玩虛榮的毛病；二毛整天想做發明家；三毛是個饞嘴鬼；四牛最愛打架；五弟和六弟老是把牆壁塗得花斑；最小的嬰孩整天愛哭。全片充滿生活細節的趣味。

花落又逢君

〈花落又逢君〉是根據《茶花女》改編的，但陶秦能夠保持原著的精華，去蕪存菁地使劇情更為生動，而且使劇中人中國化。比之同一時期，易文導演的《茶花女》高明。其中飾父親的楊志卿勸阻茶花女斬斷情絲的一場戲，陶秦處理得相當細膩而感人。他寫出一個做父親的深愛自己兒子的苦心，同時也表現出一個女人突然失去愛情的痛苦和哀傷，結局茶花女臨終時，空洞的臥室一片淒涼情景，效果很好。可惜由新人石英主演，缺少風塵女子的媚勁，感情的歛放不自然，導演在指導方面也有失責。

《同林鳥》根據《殉情記》改編，由尤敏演茱麗葉，曾江演羅密歐，背景改成西藏。這部影片由情節到場景畫面，都是一味抄襲，對於愛情也並未下功夫細寫，因此引不起觀眾的感應，可說是一部失敗的作品。

《明天》的故事是根據祇有抓住現實，創造今天，才能有光明的明天的主題來編寫。描寫一個不務正業的青年，最先是希望得到父親的遺產來過淫逸的生活，不料落了空，轉而誘惑一個富家女與之結婚。但他岳父死後的遺囑，又把產業捐給慈善事業，他失望之餘，幾乎自殺，幸而得到妻子與友人拯救。這部影片的出品年代比前兩部早，我們可以看出，故事雖是創作，但導演的能力尚未成熟，寫人固然不曾深入，高潮的處理也只是一番賣弄，而表達不出戲味。

《零雁》是陶秦早期作品中最好的一部。故事是說一個受繼母虐待而皈依天主的修女，由於奶娘的傳信，知道她離別十五年的生母尚未逝世。她改裝去看母親，到了舅父家裡，感化了不孝的表哥，她幾乎也為塵世的俗念所纏困，但終於斬斷情絲重返修道院。陶秦編導這部影片，由於選角適當，場景運用佳妙，使全片充滿人情味；尤其母女重逢，車站送別幾場戲，拍得非常感人。

陶秦第一期的作品，除了前述1951《枇杷巷》／1952《寒蟬曲》、《明天》／1954《零雁》／1955《同林鳥》等片外，還有1953《殘生》、《喜臨門》、《好女兒》／1954《鳥語花香》、《誘惑》／1955《癡心井》及《紅塵》。其中李麗華主演了三部，石英主演一部，尤敏主演十部，這些作品雖然大部份都是美國片翻版的，但陶秦塑造了一位當時國片少見的玉女尤敏，發揮了還不大會演戲的尤敏柔美的氣質，例如在《紅塵》中，尤敏一人分飾演兩個不同性格的少女，面貌肖似，同時愛上了一個青年。富家少女為愛情，陷害情敵，雖然陰謀成功，卻失去了愛情，弄得最後殺人後自殺。難為初出道的尤敏，能把握兩種不同性格，演來自然生動，到演《零雁》中的修女，尤敏的演技更有進步，很突出的表現了修女的虔誠和純潔，是玉女型的最高境界。

探索女性心理的《誘惑》和《痴心井》

由徐訏小說《秘密》改編的《誘惑》，及《痴心井》改編的《痴心井》，都可說是女性心理電影。陶秦導演、尤敏主演，都是以奇情和心理變態取勝，有人指為「新鴛鴦蝴蝶派」。

陶秦導演、尤敏主演的《誘惑》是女性心理矛盾變態成雙重人格的心理片，寫一個心理失常的少女和畫家的故事，少女本是善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子，但人格分裂的病態發作時，會迷失本性，有偷竊狂，貪愛精巧飾物，不自覺的犯罪，丈夫跟蹤，替他掩飾犯罪。尤敏的外型美麗眉目。適宜表現心理，幾場心理反應的戲，頗有進步，但不夠深刻。

故事主角是趙雷與翁木蘭，馬力與尤敏這兩對年輕夫婦，其中趙雷與尤敏本是舊日愛侶，有時會勾起往日的情懷；問題出在馬力與尤敏夫婦，馬力是闊少爺，尤敏一切不愁，卻有偷竊狂，背後馬力替她補救，她貪愛精巧珍奇的東西，看到人家一支唇膏，一顆胸花，一支鋼筆或店中的一瓶香水，她一看中，便動手佔為己有，不知這一種行為犯罪。她的前任愛人趙雷。發現她的秘密，決心予以糾正治療，在不傷尤敏自尊心的情況下進行。趙雷送一枚戒指給尤敏，這並不代表愛的復活，而是象徵繫在她指上一顆「戒心」，她了解趙雷用意，藉這枚戒指，抑住自己的行竊慾。由於進行秘密，引起馬力誤會，尤敏自己終於向丈夫坦白說明，消除了誤會。

徐訏受過心理學訓練，擅長心理描寫，他的小說在輕柔中有哲學意味，《秘密》小說有教育意義，拍心理電影卻很困難。陶秦以心理片方式處理，描寫不夠強，戲味不足，氣氛不足，情節沒有高潮，不易吸引觀眾。人物不算多，但鬧場太多，未能表現原著的人生內涵，難以回味。

1955年邵氏的《痴心井》，尤敏扮演可憐的痴情少女，常念林黛玉葬花詞「一朝春盡紅顏老，花落人亡兩不知」，被人稱為新林黛玉。她的祖父母是紅迷，姑姑是殉情的癡心女，叔祖母是瘋子。姐姐因情殺入獄，造成她遺傳性的精神病。她愛上寄居鄰院的畫家張揚，但張揚已有女友，引起尤敏妒嫉。初入影壇的尤敏擔戲太重，許多有份量的戲很難演得出來，因妒情激發精神病，似是氣量狹窄的少女，不像是個所謂遺傳性的「精神病」。畫家張揚，周旋於眾女中，則頗有賈寶玉化身之意。陶秦處理徐訏這個故事，著重心理因素的探索，不易討好。景物描寫很用心，鴛鴦戲水畫面甚美，古井舊園，頗有氣氛，月夜簫聲也不錯，但總體效果不理想。

陶秦頗能掌握喜趣，穿插趣味動作，如滿籃雞蛋，個個畫上紅心，兩人重歸於好，一握手之間，將雞蛋捏破，頗有喜趣效果。誤會冰釋之後，撕破的畫片再用漿糊補綴起來，亦令人作會心的微笑。女主角迷看紅樓夢而出現幻想，從窗戶的疊印出現林黛玉的影子，手法似嫌陳舊。情節賣弄懸疑、奇情，難免被人指為「新鴛鴦蝴蝶派」。

第二個時期

這時期應從陶秦進入電懋當編導算起。在這段期中，既以編導歌舞片《龍翔鳳舞》展露了才華；又以《四千金》一片得亞洲影展最佳影片獎，該是陶秦最得意的時期了。當時的電懋公司，充滿蓬勃朝氣，製片當局為拍好片，不惜多下資金，與以往邵氏父子拍片只為應付戲院需要的小兒科作風完全不同。而電懋成立編劇部，在宋淇等好手的策劃之下，對劇本的要求很嚴，使陶秦得以發揮才華。這裡就以他的三部代表作為例，來談談他在電影藝術上的進步。

《四千金》：失去母親的四姐妹，各人各性不同，父親希望他們依次出嫁，沒想到小女兒先私奔，二姐則奪大姐的愛人，三姐做紅娘，徒勞無功。陶秦對這家庭喜劇，處理得輕巧有趣。全片風格清新，劇情的起伏，控制得宜，雖仍有缺點，已無大病。在當時來說，該是很夠水準的影片。續集《蘭閨風雲》，則由於故事牽強，既要製造誤會又要消釋誤會，弄成打打鬧鬧，風格就較低了。

《龍翔鳳舞》是陶秦的第一部彩色國語歌舞片。他利用早期在上海流行的時代曲如「毛毛雨」、「妹妹我愛你」等歌曲，以新瓶裝舊酒方式套上去，可能是人們對老歌曲的懷念，也可能因為這是第一部彩色國語歌舞片的緣故，加上兩位女主角李湄和張仲文體態健美，因而創下很高的票房紀錄。現在看來，導演不過是綜合的設計之功而已。他結合西方的形式與中國的特色，而成為國片中的摩登作品。

《小情人》描述一個孤女結識木偶戲班的師父和徒弟，師父因跛足而自卑，性情暴躁，終使孤女為誤會而出走。故事靈感來自《孤鳳奇緣》，但很有人情味，感情戲的描寫很動人。可惜過份依賴歌唱，情調不統一，也削弱了感人的力量。

陶秦第二時期的作品，有1957《四千金》／1958《龍翔鳳舞》、《小情人》／1955《春潮》／1956《無頭案》、《天長地久》／1957《提防小手》／1958《三星伴月》及1959《蘭閨風雲》等。這些作品多由林翠和葛蘭主演，仍是小家碧玉型。但這時期的陶秦，不僅開拓了歌舞片的路線，也嘗試拍緊張偵探片，例如葛蘭、張揚主演的《無頭案》，在宣傳上就稱為「中國的希區考克」，但陶秦先讓觀眾知道誰是兇手，把觀眾置身於緊張氣氛中，在國片中雖是嘗試，並不怎樣成功。

第三個時期

這個時期，陶秦的聲譽日隆，片酬高達二萬五千元港幣，作品的自主權當然很高。邵氏兄弟公司也不像邵邨人的邵氏父子公司時代，完全著眼生意經。當時邵逸夫雄心萬丈，只要片子拍得好，超出預算在所不計。不過這時期的陶秦，雖因編導《四千金》得過獎，評價也很高，卻因《龍翔鳳舞》的賣錢，而被認為是歌舞片的能手，因此在邵氏的新約中，規定每年要導演一部歌舞片，因此在這五六年中，陶秦導演的歌舞片就有四五部，當然其中有幾部評價也很高。不過，他真正的成就，仍然在歌唱愛情的作品。這時期的代表作，有下列幾部值得特別提出來討論。

《不了情》本片描寫一個富家子與一個歌女之間的一段「未了」的愛情。故事雖是國片常見的通俗劇，也有類似茶花女式的愛情，但陶秦對多難的人生，從好的角度去觀察，能做到哀而不傷的表現；尤其夜總會的歌唱場面，在歡樂中孕育哀愁，氣氛極佳，導演的處理手法確是進步很多；成問題的，只是題材太俗。

《千嬌百媚》本片以歌舞團的男女主角匿名通訊而互不知情，造成陰錯陽差的一部喜劇，在題材上俗氣而生硬，陶秦的編劇很失敗。可看的是歌舞場面，論氣派與規模在當時的國片中，都是足開眼界；其中蜘蛛舞和肯肯舞都很像樣，不論佈景的設計和光影彩色的運用，在國片中都稱得上是非常出色。其他如西班牙舞、泰國舞、馬來亞舞、日本舞等穿插其中都有可觀，只是孟姜女完全用平劇身段似乎有些問題。

《藍與黑》這是陶秦少有的巨作，耗資之大，比李翰祥導演的幾部古裝片有過之而無不及。全片分成上下兩集，除了重慶方面的戲有些不合實情外，全片氣氛把握得尚能一貫。但陶秦的成功，仍在戀愛方面的描寫。林黛對關山的關心和犧牲，有幾場相當感人。在後半部裡，北平局勢緊張，關山黯然南下的場面，也寫出了大時代中一個青年在苦難中的抱負。這部戲因主題反映現實，在邵氏作品中也是難得的佳構。

《雲泥》這部影片是根據郭嗣汾的小說改編的，井莉初挑大樑，演一個多情而富幻想的少女，有如雲的幻想，也有陷於泥中的苦惱，本片主題在提醒青年男女戀愛要出於真誠，要相互了解，井莉因不了解情人已有妻室，才會癡心鍾情於這個負心而死亡的男人。幸好最後遇到真誠的愛而獲新生。陶秦的處理很細膩，不但使井莉演出迷糊性格，她的服裝設計，顏色配合她的情緒而變，也是出色的安排。

國片文藝電影大師陶秦，他和張徹、易文一樣，都是文人導演。他本名秦復基，浙江慈豁縣人，父親秦禊卿是上海名會計師。生於1915年，於1959年5月16日病逝香港。他高中尚未畢業，就考入上海聖約翰大學外交系。大學尚未畢業，就以陶秦為筆名譯外國名著，在文壇頗有聲名。未正式進入影壇就當編劇，當時年僅25歲，比起張徹和易文的少年得志，相差無幾。

陶秦的導演生涯，從他的藝術成長過程來分析，可分為三個時期：第一時期，是先進長城公司，後轉邵氏父子公司，到轉入電懋公司為止，為習作時期。第二時期，是陶秦脫離邵氏父子公司後在電懋的第...

《中外電影永遠的巨星》一書出版之後，各界的反應頗為熱烈，有讀者希望我能夠再接再厲，拿出獨家資料介紹更多曾經有過重要貢獻，但迄今在中外書刊上仍欠缺深入介紹的一些巨星級電影人。於是我再次翻箱倒櫃，收集整理出大量珍貴資料，再加上個人數十年來的切身接觸和了解，陸續寫成了本書收集的多篇長文，逐一介紹出他們鮮為人知的各個方面，提供讀者們作重要參考。

《中外電影永遠的巨星(二)》表面是上一本書的續集，但卻具有本身的特色，因為本書介紹的電影界巨星，有不少是鮮為人知的，例如：陳立夫。讀者中應該有人聽過「蔣家天下陳家黨」這句話，因為早期的國民黨就是由陳立夫、陳果夫兩兄弟所把持的，尤其是教育和文宣方面。幾乎都是由陳氏兄弟說了算。因此，當時的電影事業政策其實是由陳立夫所決定的，你說此人是否重要？

又如：胡心靈。這一為台灣電影界鮮為人知的人物，自香港來台灣後，在中影公司擔任顧問達30年之久，歷任數位中影總經理，但中影公司卻有很多導演沒聽過他的名字，你說奇怪不奇怪？

在如：羅學濂。他是上海時代和重慶時代的電影界鮮為領導人，在戰後擔任上海電影公司聯合會的理事長，統帥了文華、國泰、崑崙等當時最重要的電影公司，本人也擔任中電公司的總經理，地位崇高，貢獻良多，但在台灣電影界鮮卻少有人知，大家只知道他是世新電影科的科主任，但那已經是他晚年的事了。

還有林贊庭與林良忠父子，兩任都是著名的攝影指導，這在世界影壇都甚為罕見。林贊庭曾四度榮獲金馬獎最佳攝影獎，林良忠曾在紐約大學跟李安當同學，又為李安拍過《飲食男女》一片，後來又進軍好萊塢及中國大陸影壇，享譽國際。

除此之外，這本文集還介紹了電影學者(李道新)，發行人(張雨田)、製片家(明驥)、導演(陶秦)、明星(陳惠珠、林沖、張美瑤)等，希望讀者們能夠通過這些幕前幕後巨星的「豐功偉業」，對中國電影的發展面貌增加更多和更深入的了解。

《中外電影永遠的巨星》一書出版之後，各界的反應頗為熱烈，有讀者希望我能夠再接再厲，拿出獨家資料介紹更多曾經有過重要貢獻，但迄今在中外書刊上仍欠缺深入介紹的一些巨星級電影人。於是我再次翻箱倒櫃，收集整理出大量珍貴資料，再加上個人數十年來的切身接觸和了解，陸續寫成了本書收集的多篇長文，逐一介紹出他們鮮為人知的各個方面，提供讀者們作重要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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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外電影永遠的巨星（二）》前言 ................................................... 3
開拓中國影史新視野的北大學者 李道新 ......................................... 6
臺港文藝、歌舞片大師 陶秦 .......................................................... 30
困居臺灣30 年的老影人 胡心靈 .................................................... 48
中影保送到東寶培訓並走紅日本享譽國際的臺灣女星 陳惠珠 ...... 64
中電總經理、製片人、電影學者、清廉正派大製片家 羅學濂 ...... 84
一門雙傑的父子攝影大師 林贊庭與林良忠 .................................. 100
發行日片培養國片大師 張雨田 .................................................... 126
首創全國國片競賽 陳立夫 ............................................................ 140
走紅日本影壇藝壇的歌舞巨星 林沖 ............................................. 154
2012 年失去的台灣巨星 張美瑤 ................................................... 162
2012 年失去的重要影人 明驥（1923-2012） ............................. 170
附錄一 導演中國片的韓國名導演 ................................................. 176
附錄二 我寫臺灣電影歷史的痛苦經驗 ......................................... 196

《中外電影永遠的巨星（二）》前言 ................................................... 3
開拓中國影史新視野的北大學者 李道新 ......................................... 6
臺港文藝、歌舞片大師 陶秦 .......................................................... 30
困居臺灣30 年的老影人 胡心靈 ....................................................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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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電總經理、製片人、電影學者、清廉正派大製片家 羅學濂 ...... 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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