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獎紀錄:
2009年 獲得挪威文學界最高榮譽──布拉哥文學獎
2009年 挪威文學評論獎
2009年 挪威NRK P2聽眾獎第一名
2010年 榮獲具有小諾貝爾獎之稱的「北歐理事會文學獎」
2010年 國際IMPAC都柏林文學獎長名單
2012年 美國《Believer》年度最佳圖書獎
2013年 英國《獨立報》外國小說獎長名單
2013年 《衛報》十大最佳長篇小說
2013年 《紐約客》年度好書
2014年 都柏林文學獎短名單
2014年 美國最佳翻譯圖書獎(由唐‧巴特利特從挪威語譯為英語)
2014年 英國《獨立報》外國小說獎短名單
2015年 榮獲德國《世界報》文學獎
2015年 英國《獨立報》外國小說獎長名單
2015年 《我的奮鬥》改編為瑞典語劇本,並首次於斯德哥爾摩進行公演。
2017年 榮獲以色列耶路撒冷獎
2019年 榮獲瑞典科學院北歐獎
名人推薦:
【全球讚譽】
吳明益/專文推薦
妮可.克勞斯(《烏有》作者)
詹姆斯·伍德(《紐約客》重量級評論家)
莉迪亞·戴維斯(2007年國際曼布克得獎主)
江佩津、朱嘉漢、吳曉樂、李桐豪、言叔夏、郝譽翔、高翊峰、
張亦絢、陳栢青、盛浩偉、湖南蟲、盧郁佳、廖偉棠、顏擇雅
──國內外一致推崇
「漸漸地,我愛上了《我的奮鬥》的敘事(特別是第一本),我愛上他的毫無節制、囉唆、猶豫不決,以及冷靜的,屬於北歐色彩的感傷與銳利分明。也許是因為到了這個年紀,我已經明白了人生毫無停頓,也不能簡寫。當然,也明白了人不會同意(或不同意)另一個人的全部。」──吳明益
「我懷疑自己走入了一座陵寢,作者在裡頭以文字逼問永生的可能性。」──吳曉樂
「實時直播的苦行百里,真實碾磨你身體每一吋,讀完傷痕累累。」──盧郁佳
「克瑙斯高的文學嘗試誠實到殘酷的地步。相信我,每一卷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尤.奈斯博
「我對《我的奮鬥》的前兩冊入迷的感覺像是得了瘧疾。有四天的時間,除了如饑似渴地讀這兩本書,我幾乎什麼都不幹,郵件也不回,狗也不遛,盤子在洗碗池裡堆成了山。」──德懷特.加納,《紐約時報》書評人
「有些書在美學上過於強勁,以至於具有革命性,克瑙斯高寫的書就是其中之一。」
──《巴黎評論》
「值得注意的一點是,卡爾‧奧韋能夠充分展現自己並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如今這一能力是很少見的。書寫每個細節的時候,他並不顯虛榮及華麗,彷彿寫作與生活是同時發生的。這裡不會有讓你太過震驚的事件,然而,你會完全沉浸於其中。你是和他一起生活。」──查蒂‧史密斯,《紐約時報》評論
「這呈現出了一種令人痛苦的親密感,這種親密感超越了個人,使得克瑙斯高能夠追尋他更宏遠的藝術理想,他的日常喜悅以及疑慮,竟異常地熟悉。」──《Time Out New York》
「這史詩般的探索只是前一部分,疲憊不堪的讀者能夠在這裡找回生活。」──《獨立報》
「或許是我們這個時代最重要的文學事業。」──《衛報》
「……形式自由,充滿恐懼,描述密集……自易卜生以來,挪威最偉大的文學巨星。」──《新政治家》
「《我的奮鬥》已經是二十一世紀最重要的文學成就。」──《每日快報》
「在普魯斯特和樹林之間。像花崗岩精確而有力。比真實更真實。」──義大利《共和國報》
「就像脖上的繩子,刀子刺在心裡。這本書充滿了魔法。整個世界是敞開的……克瑙斯高的地位將來堪比亨里克·易卜生,以及克努特·漢森。」──丹麥《Kristeligt日報》
「我很確信這部作品的成功不僅反應在銷售上──光是挪威就占了總人口的十分之一,而且還成為了老年人會在地鐵上讀的,每個新生們都必須預訂、擺在架子上的那種書,走到洗衣房裡,你甚至可以聽見還有房客在那裡討論。」──《The New Inquiry》
「日常生活變得令人著迷……克腦斯高和他的翻譯巴特利特(Bartlett)創造了一個完整的世界,從不迴避人類的細節。」──《哈佛評論》
「我與父親之間——正如世間大多數親子關係那樣——既有快樂的事情,也有不那麼愉快的事情。但如今最為鮮活地在我腦中甦醒的,不知為何並非這兩者,而是極為平凡的日常光景。」村上春樹在一篇雜誌訪談裡,提到這麼一段話。我想,《我的奮鬥1:父親的葬禮》說的正也是這樣一段相似的光景。 卡爾・奧韋的文字給我一種灰色調質感,縱使描述一個有陽光的午後,總覺得某處仍會吹來微涼、甚至些微刺骨的風。他帶著敏銳的觸角,打開所有感官,描述眼睛所及的環境、聲音、人,周遭一事一物好像都能刺痛他。 起初我不懂這是為什麼,直到卡爾父親的死亡躍入眼裡。父親的死亡,這是起點。然後,那些回憶就這樣突然湧現,原先被層薄膜隔絕的它們,在某個霎那被生活戳破一個小洞,就如湧泉一般淹進了此刻身處的世界。可能是候機室,可能是和哥哥英格威的相處,可能是一根燃起的菸。 卡爾・奧韋認為,「懷舊不只是種羞愧,也是一種古怪與瘋狂。」他花不算短的篇幅詳述了他對於文學、藝術、美,和對於「那個地方」的追尋。在他流水帳式的敘述中,我們能看見他不停轉換視角,切換思考模式。他持續以一種低頻率的穩定振動,書寫他對於世界的認知,詳實記錄他所感受到的一切。 直到父親的死亡撞進生活,打亂規律。 想起甫播畢的《天橋上的魔術師》,電視劇從小說提取的核心:「消失才是真正的存在」,時間流逝了,記憶被生活竄改,過去苦澀荒誕的回憶有可能更隨時間發酵得更苦澀;但也可能被釀成蜜。 卡爾・奧韋的父親死了,但他對於父親的探尋,似乎才正要在追憶中展開。「他在自己的海裡航行,過著自己的生活,死也是自己的死。」而與這片海相連的島,仍浸泡在水中,等待某一日,終於輪到自己下沉。 死亡從來不意味著消逝,記憶讓一切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