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祕聞錄103回憶初始

第一章　初始

深夜的雨還在嘩啦啦的下，那個面具人的一句「神仙難救」，可能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不知道他人對死亡的感覺究竟是怎麼樣的，畢竟已經死去的人，對於死亡瞬間的感受都是不同的。正常死亡的，走入輪迴的多，非正常死亡的，普通人接觸到的又能有多少？就算是修者，接觸的也有限吧，偶爾一個願意訴說的，也不能當作普遍！

我的思維在撲倒在水中的那一刻，有瞬間停滯，那一刻的停滯好像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人還有薄弱的意識，我認為那黑暗無邊無際！

死去原來是這樣的寂寞嗎？靈魂出竅的時候，是不是就要一直行走在這樣的黑暗中？

如果不是，我只希望靈魂可以快一些擺脫，這樣的黑暗會讓人發瘋，卻不知道，在下一刻，或許是瞬間，或許是長久到無盡的時間裡，我回憶的漩渦，開始將我吞沒。

回憶如同一本快速翻動的書，那一幕幕卻是一個漫長的停格，讓我不停淪陷其中，好像一切的生活從頭……

我出生在一九八零年，按照我爸爸的話來說，原本應該是個七零後，卻不知道怎麼憋著勁，硬是把自己拖到了八零後。

我爸說這句話的時候，是有原因的，只因為早產兒常見，我卻是一個足月了都不肯出來的傢伙。

弄得我爺爺疑惑的問我爸，莫非我媽懷了一個哪吒？

我比預產期足足遲了十五天才出生，直到我的第一聲啼哭響起，全家人才鬆了一口氣，護士抱著我出來的時候，我爸爸說想抽我一巴掌，讓家人擔心那麼久，但看見我的時候，他卻一下子就哽咽了。

那是早春，四川的早春不下雪，卻是冷。我爸說可能是因為我太沒心沒肺的原因，在我出生後不到五分鐘，原本陰雨綿綿的天竟然雨停了，一會太陽就露出了頭，我爺爺高興的摸著鬍子說，難道真是哪吒？這一出來，龍王爺躲著不敢下雨了？

因為這一句話，我的小名很悲劇的就叫吒吒了……其實也好，有一點叱吒風雲的意思在裡面，只不過用四川話一念，聽起來就像「渣渣」。

所以，渣渣這個稱呼很悲劇的從我出生不到一天，就跟在了我的頭上。

想想，除了有個「渣渣」這麼不走尋常路的小名，我的出生和嬰孩時代的歲月並沒有什麼值得一說的。

畢竟，在那個人口高峰的年代，出生的小孩子是那麼多，在那個時代的大背景下，大家的工作基本都是集體工作，這樣的廠礦子弟也太多了。

我的家庭是普通家庭，爸爸是個小官，僅僅只是一個小官，在那個時候比工人的工資大概多了小小的一兩塊錢。

真正的記憶是開始於我剛滿十個月的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有記憶，或者說，我嬰兒時期唯一能夠提起的重大事件，也發生在那時。

大概的事情，到現在我也是模糊不清的。那個時候，爸媽都是雙職工，爺爺奶奶也沒有退休，除了一個請來的親戚奶奶照顧我，大部分我家人都是忙碌的，基本上是要擠出時間來照看我，巧的是，在我剛滿十個月後，那個照看我的親戚奶奶有事回了一趟鄉下，我媽那天也因為實在走不開，就把我一個人放在了大床上。

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只是我媽媽回來的時候，我已經面朝下的摔倒在了地上，沒有什麼外傷，但是一張小臉都憋紫了，在床的旁邊，有一個掉下的撥浪鼓。

接著，我就被送去了醫院。

「那個撥浪鼓是用來逗你玩的，當時就隨手放在床邊上，哪曉得你這個調皮鬼那麼小，就知道自己去抓玩具。估計就是這麼掉下來的，那天可是嚇死所有人了，你送到醫院的時候，一度都沒呼吸了，好容易搶救過來的。真是命大，要是晚一點，就沒你了。」媽媽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總是心有餘悸的樣子。

以至於到後來，遇見了我師父，做為新華夏成長起來，那麼堅信唯物主義的她，才會信了我師父。

因為我師父看我的第一眼，就和我媽媽說了一句：「這娃兒奇了怪了，明明在不到一歲的時候死過一次，又活了。」

我是死過一次的嗎？我記不得了，我最初的記憶只是記得在醫院搶救了很久，我才由危轉安。而昏迷了整整三天，我才徹底的清醒過來，開始哭。

媽媽激動的叫著「渣渣醒了、渣渣醒了」，惹得一層樓的護士都來圍觀誰家孩子那麼奇葩，叫「渣渣」。而我，那個時候才莫名感覺生命的鮮活，因為我好像很悲傷，不停的哭。

為什麼要哭？我停留在記憶裡，詢問著自己，但似乎有一層薄霧籠罩了一切，我能感覺薄霧之後是有什麼的，卻看不分明。

發生那件事情之前，我是一個很安靜的小孩子，用我媽媽的話來說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不怎麼費心的孩子，也才會那麼放心的把我放在家裡的大床上。

但是發生那件事情之後，我差點把他們煩死，在兩歲之前，幾乎日日夜夜都愛大哭大鬧，直到被送去幼稚園才好一些。

我想我後來為什麼那麼不愛流淚，估計是那個時候把眼淚都哭乾了吧。

歲月就是那麼平常的過去，廠礦弟子的日子都是差不多的，讀廠礦的幼稚園，讀廠礦的學校，一開始都住在筒子樓，吃飯的時間，大家走鄰竄戶，當媽媽的自然互相談論孩子，東家長西家短的，而當爸爸的，一般就是坐在電視前。

瑣碎的生活，平靜的歲月。

我並沒有什麼不同，很安靜的就長到了六歲，在這個時候，認識了我一生最好的兩個朋友，陳重和周正，我們的友誼是怎麼建立的，已經不可考，但最分明的界限應該是來自於幼時的一場打架。

原因是我渣渣這個小名，被班裡一個不對付的小孩嘲笑應該去垃圾桶裡待著……天知道，我對這個外號是多麼的深惡痛絕，於是我一扔書包，吼叫著，就和對方打成了一團！

那個嘲笑我的小孩是廠礦裡當大官的孩子，加上身材高大，一直都是孩子王。

而我在這之前，雖然說也是平安長大，但身體一直都不太好，三年級以前，幾乎是班裡最矮的，還動不動就流個鼻血什麼的，整個班裡，唯一就一個小女孩比我稍微矮那麼一點。

爺爺說，估計是我十個月那個時候的事驚了魂，所以一直長不好。

可想而知，這是一場多麼不對等的打架！原本就吃虧了，加上對方孩子王的身分，我毫無疑問的被圍攻了！

小孩子下手沒個輕重，我也記不得那個時候有多痛，就記得好像好多人把我擠在中間，很多拳頭和巴掌落在我身上，偏偏我是一個死倔的主兒，弄死都不肯鬆口那種貨色，我那個時候覺得我會被打死。

在這條兩面都是田地的小路上，我覺得是不會有大人和老師來救我的。

但沒有想到的是，有兩個孩子毫不猶豫的加入了這場打架，他們就是陳重和周正。周正個子從小就大，不像我，從三年級以後才開始瘋長，因此他從小到大都算是厲害的主兒。

不過，打架這種事情論起厲害來，我們都不如陳重。他是我們中間最能下手的一個，膽子最大，最不怕後果，如果他認為你是他值得的人。人的個性好像是天生的，在那麼小的時候，就清楚明確的表現了出來。

那場架的結果，自然是我們輸了，在對方人多勢眾的情況下，就算加入了陳重和周正也打不贏。

是我們運氣好，一群小孩在別人的菜地裡打架，被當地的農民拿著鋤頭呵斥了，那個小孩才帶著他的手下一哄而散，否則我們應該還要慘一些。

那一年，我記得是初夏，我在讀小學一年級下學期。

下午放學的黃昏，夕陽正好。

「你的書包，我看了，幸好沒被他們把你書給撕爛了。」周正把書包找回來給我。

「謝謝。」其實，我雖然調皮，但一直都話不多那種。

「不謝，我們是一撥的，就該幫你。」陳重把手搭在了我肩膀上。

我們三個走出了菜地，剛剛打架不覺得疼痛的身體，在這個時候，才酸痛的要命，實在忍不住，三個人呲牙咧嘴的在小路上坐下了。

矮矮的山坡，整齊的農田，不遠處的廠房，還有些刺眼的陽光，天邊一小片淡金紅色的雲。

清風帶來田地的味道，我心裡熱切又茫然，我們什麼時候是一撥的了？

所以，我問：「我們是一撥的？」

「當然是一撥的，我們幼稚園一個班的，我們家是鄰居，你媽媽和我媽媽關係可好了。」周正被我問得莫名其妙。

第一章　初始

深夜的雨還在嘩啦啦的下，那個面具人的一句「神仙難救」，可能宣判了我的死刑。

我不知道他人對死亡的感覺究竟是怎麼樣的，畢竟已經死去的人，對於死亡瞬間的感受都是不同的。正常死亡的，走入輪迴的多，非正常死亡的，普通人接觸到的又能有多少？就算是修者，接觸的也有限吧，偶爾一個願意訴說的，也不能當作普遍！

我的思維在撲倒在水中的那一刻，有瞬間停滯，那一刻的停滯好像陷入了永恆的黑暗，人還有薄弱的意識，我認為那黑暗無邊無際！

死去原來是這樣的寂寞嗎？靈魂出竅的時候，是不是就要一直行走在這樣的黑暗中...

第一章 初始
第二章 相遇
第三章 小渣
第四章 成長
第五章 冒險
第六章 窺視
第七章 碰撞
第八章 深入
第九章 詭
第十章 絕路
第十一章 脅迫
第十二章 洞中
第十三章 恐怖
第十四章 出現
第十五章 生死
第十六章 事後
第十七章 求救
第十八章 診斷
第十九章 救治（上）
第二十章 救治（下）
第二十一章 落筆
第二十二章 清醒
第二十三章 緣分
第二十四章 厲害
第二十五章 離去
第二十六章 歲月
第二十七章 母女
第二十八章 交錯
第二十九章 花兒
第三十章 發作
第三十一章 聽聞
第三十二章 匆匆
第三十三章 分離（上）
第三十四章 分離（下）
第三十五章 晨別
第三十六章 相遇
第三十七章 夜行
第三十八章 朋友
第三十九章 芸姨（上）
第四十章 芸姨（下）
第四十一章 月夜
第四十二章 英雄
第四十三章 路途
第四十四章 山門
第四十五章 窮人

第一章 初始
第二章 相遇
第三章 小渣
第四章 成長
第五章 冒險
第六章 窺視
第七章 碰撞
第八章 深入
第九章 詭
第十章 絕路
第十一章 脅迫
第十二章 洞中
第十三章 恐怖
第十四章 出現
第十五章 生死
第十六章 事後
第十七章 求救
第十八章 診斷
第十九章 救治（上）
第二十章 救治（下）
第二十一章 落筆
第二十二章 清醒
第二十三章 緣分
第二十四章 厲害
第二十五章 離去
第二十六章 歲月
第二十七章 母女
第二十八章 交錯
第二十九章 花兒
第三十章 發作
第三十一章 聽聞
第三十二章 匆匆
第三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