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我上場帶飛了（中）

第十一章
姜辰把小鴨崽領回窩，挨個摸了把頭，回到了病房裡。
晚上看了幾場比賽，他躺在床上聽AI念書，猛的聽到一句十方俱滅，說道：「再念一遍。」
小護士道：「什麼？」
姜辰道：「前面那句話，再念一遍。」
小護士當然不會琢磨他為什麼想聽，便又為他念了一遍。
十方俱滅……姜辰看著天花板，心想這個詞肯定又上了論壇。
他想得沒錯。遊夢論壇上，關於十方俱滅為什麼不上線的PO文早已蓋了幾百層樓。
十幾天了，連很多普通玩家都滿級了，大佬卻還停留在85級。
他不上線，另外兩個總和他一起玩的也不怎麼冒泡了。習慣了辰星映緣時不時地鬧出新聞，突然安靜，眾人都表示有些不適應。
416L：大佬難道坑了？
420L：不要坑啊，我還挺想看他搞出更多的事的。
428L：他坑不坑我不知道，我就想知道那三個人出了什麼事。
436L：青鹽不是說了大佬是有事嗎？
442L：他說你就信啊？
451L：辰星映緣的玩家傳來報導，大佬不在，現在遊戲裡風平浪靜，頻道裡有時罵個街，分個手，打個本，明明這才是正常模式，但我為啥這麼不滿足啊啊啊！
455L：你們就沒點內部消息？
辰星映緣的玩家便把知道的都說了。
大佬不上線的第五天，青鹽發喇叭說他是有事情，之後就沒再冒過泡，暗冥則是自始至終都沒出過聲。有些猜他們三個出了問題，有些是真相信大佬有事，有些猜大佬是大學開學，軍訓砸到了腦子，正在養傷。還有幾個觀點比較神奇，因為他們發現如意的幫主儒初終於上線了，這個時間點太巧，因此他們覺得是儒初和大佬不對盤，把大佬擠走了。
479L：那儒初怎麼說的？
483L：儒初說「已閱」，然後就沒說話了，是他們幫會的人幫忙翻譯，說意思是「已閱，跪安，再囉嗦弄死你」。
488L：我以前和如意的在同一個服，儒初不可能容不下人，也不看看他們幫會有多少奇葩。
496L：我不關心大佬是為啥走的，我只關心他回不回來。
503L：不知道，不過大佬哪怕不在，他的影響力還是在的，沒看到這十個服都沒開過隱藏劇情嗎？
511L：隱藏劇情不是早就開了嗎？
517L：樓上說的是他們內測打出來的那個，至今都沒人敢開。
524L：為什麼？
526L：能是為啥，為了獎勵唄。
隱藏劇情只能打一次，有【靈槐】珠玉在前，十個服的大佬沒人有信心能比得上那兩位。正常的打隱藏副本有多慘烈，看看現在那些無攻略打【靈槐】而哀號的玩家就知道了。
誠然首殺獎勵豐厚，但首殺獎勵之間也是有差別的。目前來看，最終獎勵很可能和通關時長有關，誰不想多得點東西呢？
倒是有人想過不要時間因素多出來的獎勵，現在就去開隱藏劇情，咬牙磨一、兩個月，只要拿到首殺獎勵就好了，但轉念想想便打消了念頭。磨了那麼長的時間拿個首殺獎勵並不慘，慘的是打到一半大佬上線了，然後一個星期內砍瓜切菜的過完劇情，別人把攻略一買，也砍瓜切菜一路推過，超過自己拿到了首殺，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基於以上原因，十個服的大佬雖然滿級了，但都還在觀望中。
533L：十方俱滅不在，找暗冥打不也行嗎？
537L：是啊，這兩位大佬幹啥都是一起的，暗冥應該也有推劇情的能力吧？不是有不少人懷疑那是方隊嗎？
545L：據說他們找過了，但暗冥沒有同意。
562L：而且他這幾天也不上線了……
辰星映緣內，七大幫會的幫主湊在一起，看了看好友列表。十方俱滅、暗冥和青鹽全都不在線上。
白龍骨：「我押了二，暗冥搶人或和他們決裂。」
鏡中人：「講點道理，現在這種情況看起來像十方俱滅和他們決裂。」
木枷鎖：「我問了逸心人，逸心人也說是人家有事，賭局還沒結束。」
白龍骨：「行，你們再多活幾天。」
押一的鏡中人、幸天成、木枷鎖、孤問和道：「說不定是你們死呢。」
鏡中人：「你看我沒猜錯，至少青鹽和暗冥都對十方俱滅有箭頭，我火眼金睛，最後肯定是十方俱滅和青鹽終成眷屬，你們就等著裸奔吧。」
木枷鎖疑惑：「不過他到底有什麼事，這麼多天都不來。」
其餘人道：「應該是大事吧。」
辦「大事」的姜辰不能玩遊戲，一時不開心，便叫停了念書的小護士，換了個恐怖故事。結果小護士太聲情並茂，他聽完就睡不著了，熬到後半夜才勉強入睡，第二天便有點萎靡不振。
冰凍小組的人頓時心疼。如果專案能終止，他搞不好都能回家了。可現在不僅沒終止，昨天還又死了一個人，剩下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解凍，他會擔心也是正常的。幾人急忙安撫：「你別多想，別有壓力。」
姜辰頂著黑眼圈：「沒多想，沒壓力。」
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好嗎？幾人「嗯嗯」應聲，噓寒問暖地圍著他：「走走走，咱們去看小鴨子。」
姜辰面無表情看了看他們，跟著走了。
日常遛完鴨，他回房往床上一躺，睡了過去。兩位組長都來看了看，見他已經睡著，便沒敢打擾，輕手輕腳地出去了。
陳組長道：「不可能啊，他一直挺淡定的，是不是最近不能打遊戲，難受？」
秦組長冷眼看他。
陳組長道：「你那是什麼表情，你好歹想想他以前是做什麼的。」
秦組長道：「要不是你開了先例，他現在至於這樣？」
陳組長道：「我是開了先例，但也是某人突然讓他斷網了啊。」
冰凍小組的人見他們又要吵，趕緊勸了勸，提醒他們這是病房門口。兩位組長便閉嘴離開了這裡。陳組長一時憂心，讓人去通知姜副院長，讓她中午來陪姜辰說說話。
姜詩蘭聽完後忍不住失笑，不想他們自責，便告訴他們弟弟肯定不是因為這件事和不能打遊戲心煩，應該有一個更直接的原因。於是冰凍小組的人查了查AI記錄，發現人家昨天晚上聽了一個恐怖故事。
兩位組長：「……」
小組成員：「……」
真行，服氣。
烏龍一場，一行人哭笑不得，去了會議室。經過這個插曲，他們的心情倒不那麼沉重了，開始專心開會，聽見秦組長說要解凍下一個人，不禁驚訝。
秦組長道：「怎麼，有意見？」
眾人一齊搖頭。陳組長扛過這種壓力，知道是什麼滋味，張口想說些什麼，但對上他的表情，終究是嚥了回去。
秦組長道：「這次換二號方案。」
冰凍小組又進入了緊張的準備階段。
五天後，他們解凍了第七個人。
解凍手術從早晨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第一聲「滴」響起的時候，他們差點以為出現了幻聽。近處的人猛的看向儀器，聽見了第二聲「滴」，而後是斷斷續續的聲音：「滴……滴……滴……」
他顫聲道：「有心跳了！」
秦組長道：「繼續。」
其餘的人打起精神，更加專注地投入，終於看見志願者微微睜了睜眼。他的情況比姜辰慘，只睜了一下眼便陷入昏迷。冰凍小組急忙一輪搶救，好歹穩住了他的情況，把人推進了無菌病房。看著雖然插滿管子，但有輕微呼吸的人，陳組長和冰凍小組的人想想這段時間的事，全都哭了。
秦組長冷冷道：「哭什麼哭，開會。」
陳組長：「……」
小組成員：「……」
幹你娘的秦牌匾，讓人感動一下都不行！
他們敢怒不敢言，紛紛進了會議室，比對六號和七號志願者的解凍影片，發現雖然方案不同，但那並不是決定性因素。今天這套方案用在那天的六號身上，恐怕依然救不活。
秦組長道：「查姜辰和他的共同點。」
眾人很亢奮，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不然為啥偏偏是這兩個人活了，其他的都死了呢？
秦組長把工作分配下去，宣布散會。
七號志願者成功甦醒，冰凍小組一掃先前的頹勢，幹勁十足。姜辰聽到消息好奇地來看了一眼，見裡面的人仍在昏睡，一時也看不清長什麼樣，便又走了，去餵了小鴨崽一點菜。
今天是中秋節，先前院長和陳組長都有暫停專案的意思，覺得反正姜辰快回去了，便想讓他回家住一天。但現在專案沒停，還有一個秦牌匾在，院長也不敢輕易插手。於是讓他回家的事擱淺，姜輝和姜康樂便來了研究院，和姜詩蘭一起陪姜辰吃了頓飯，這才回去。
姜辰目送他們離開，照例遛了遛鴨子，盤腿坐在花園的長椅上盯著月亮，等到入夜才回去，見冰凍小組的人迎面走過來，手裡拿著一臺眼熟的設備，便問道：「你偷出來的？」
冰凍小組的人道：「當然不是，我可沒這個膽子。」
姜辰道：「那是陳組長讓你幹的？」
冰凍小組的人道：「也不是，組長和秦牌匾……秦組長聊完了，你放心吧。」
姜辰道：「秦牌匾？」
那人乾笑。秦組長那個脾氣，就差打塊「鐵面無私」的牌匾掛在臉上了，所以人送外號「秦牌匾」。他說道：「沒事，我喊錯了。」
姜辰便沒有多問，而是詫異道：「他不是不講情面嗎？」
那人道：「是啊。」
秦牌匾那性格，就算是姜老親自來說情都沒用，但這不是拿你的事去談嗎？誰都能看出你這幾天不太痛快，折騰了兩次AI、念做鴨湯的步驟給小鴨崽聽、安詳地在床上躺了一下午，盤腿盯著月亮……這些秦牌匾都知道。
他是鐵面無私，但在乎患者。姜辰以前是打電競的，前段時間又一直在玩遊戲，猛然斷網，肯定會不好受。他經過這段時間對姜辰的瞭解，加之姜辰以前記錄良好，便和陳組長都讓了步。
那人道：「你只能玩到七號志願者出來，只要他一出來，你就不能玩了，免得他看見也想玩。」
姜辰想想自己當初在無菌病房裡躺了兩個月才放出來，覺得很滿意。不管怎麼說，至少他能玩兩個月的遊戲。
那人繼續道：「而且不能總躺著，要偶爾起來去看看你的鴨子。」
姜辰痛快地點頭，拿著設備進了房間，他往床上一躺，戴上眼鏡，回到了熟悉的遊戲裡。
上次他是在副本裡直接下線的，現在重新回來，刷新點便是副本門口。
中秋節，人們基本上都放假，尤其現在是晚上，遊戲裡的人正多，很快有玩家看見了他，頓時激動。
【喇叭】眼淚不值錢：啊啊啊十方俱滅大佬上線了［截圖］［截圖］［截圖］
全服轟動。
【世界】鏡中人：臥槽！
【世界】幸天成：終於回來了。
【世界】木枷鎖：歡迎回來［握手］
【世界】朝辭：歡迎～～
【世界】白龍骨：歡迎。
【世界】孤問：嗯。
【世界】飛星重木：孤問你也太能省了！
【世界】柳和澤：［笑哭］
【世界】叔叔來了：孩兒你可算來了，我們擔心了好久。
【世界】番茄雞蛋：不愧是本服大佬，這排場［星星眼］
【世界】WDT：我剛剛偷偷和大佬拍了張照哈哈哈［截圖］
【世界】恰瓜：大佬不在的這幾天，感覺吃瓜都不香了。
【世界】六神花露水：我也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世界】彩虹豆：比如全服公告什麼的。
姜辰看著頻道瘋狂湧上來的訊息，冒了泡。
【喇叭】十方俱滅：中秋快樂。
頻道靜了一瞬，緊接著洗起了「中秋快樂」，熱鬧得不行。
【世界】喜歡夏天：終於有了點過節的感覺。
【世界】誰曾記得我：大佬看看我，愛你，求帶飛［親吻］
【世界】生死與共：大佬來主城，今晚我們幫會放煙火。
【世界】負一米：來我們這，我們也放。
【世界】苟盛：用得著你們？
【世界】鏡中人：都是兄弟，一起放好了，主城廣場集合。
【世界】十方俱滅：嗯。
【世界】半熟：！！！我要去圍觀！
【世界】藏書：我也是，我這就趕過去！
方景行這時剛吃完飯回到自己的住處，不知道能做點什麼。
內測時封印師失聯，他天天和朋友們都玩得很開心。這次再來一輪，他連玩遊戲的欲望都沒有了，加之謝承顏假期結束，接了一部電影，跑到外地拍戲去了，所以他最近也懶得上線，只讓幾位朋友幫忙盯著，有消息及時通知他，他不緊不慢地上樓，正要去沖個澡，突然收到了逸心人的訊息：你家小可愛上線了。
他心頭一跳，急忙拿起設備，進了遊戲。順著逸心人的訊息內容來到廣場，只見這裡早已人山人海。他往中間走去，在漫天的煙火下看見了熟悉的封印師。
姜辰也看見他了，來到他的面前，聲音帶著幾分愉悅：「中秋快樂。」
方景行一眨不眨地看著面前的人。他發現比起痛失人才，再也看不見人的恐懼更大無數倍。哪怕這個人永遠不能打職業，甚至永遠不能打遊戲，但只要能平安無事，他就覺得很滿足了。他忍不住伸出手，把人抱進了懷裡：「中秋快樂。」
方景行熟知封印師的脾氣，只輕輕抱了一下就把人放開了，快得讓周圍的玩家都來不及截圖。
姜隊今天心情好，不計較某人的大逆不道，把手裡的仙女棒遞給他一根。
方景行接過來：「最近怎麼沒上線？」
姜辰：「有點事。」
方景行：「還是身體的原因？」
姜辰：「算是吧。」
方景行：「現在怎麼樣了？」
姜辰：「挺好的。」
方景行：「我傳了訊息給你，你都沒回。」
姜辰很淡定：「手機壞了，還沒買新的。」
方景行沒有戳破，仍是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如果是普通的住院，病人從昏迷中甦醒，醫護人員肯定會提一句有人打過電話，自己也會及時收到回覆訊息，可是至今都沒有收到回覆，那麼他猜得就沒錯，他們很有可能是在研究院裡。
依這封印師的性格，如果不是真的走投無路沒有辦法了，不太可能會去當志願者，所以遇見的應該是現今醫學水準無法解決的難題。
實驗都是摸索出來的，成功的機率有多少、過程是否危險，他全然不知。這段時間封印師過得怎麼樣，他更不清楚，此刻隔著遊戲角色，也看不出對方的氣色如何……他從來沒有這麼無能為力過，沉默一下，問道：「這次是只上個線，還是能玩了？」
姜辰道：「至少能玩兩個月。」
方景行提著的心稍微放下一點，心中暗想，這麼看，確實如姜詩蘭所說的是沒事。他的聲音裡終於帶了點笑意：「恭喜。」
姜辰「嗯」了聲。
方景行問完了站在「不知情」的角度應該要問的問題，暫時壓下心裡的不安，點燃仙女棒，跟著他去和逸心人他們會合。
遊夢裡的煙火有三種：一種是能拿在手裡放的，一種是放在地上噴火花的，還有一種就是能用來突突人的發射式煙火。
幾大幫會都不缺錢，噴火花式的擺了好幾圈，此刻全部點燃，火樹似的開著。空中也不時響起轟鳴，煙火一團團地炸開，絢爛地連成一片，漫天流火。
廣場上都是人，還有的人趁機單膝跪地表白，引得一群人圍觀，簡直比過年還熱鬧。截圖連同大佬上線的消息很快傳到論壇，其他伺服器的玩家看著圖片和幾段影片，都羨慕了。
24L：我想去辰星映緣了。
27L：我也是，不僅能日常圍觀大佬，遊戲裡的氣氛還這麼好。
33L：嗯，肯定會很快樂，這次趕不上，咱們能趕上耶誕節和過年啊。
37L：不說了我這就去。
於是，一群人「呼啦啦」的跑去了辰星映緣。
辰星映緣的煙火盛會開了一個多小時，這才漸漸散場。幾大幫會的幫主一路跟著大佬來到如意的門口，想商量一下開隱藏劇情的事。
姜辰看向方景行，方景行都不需要問，便知道他是什麼意思，說道：「他最近要工作，去了外地，沒有幾個月忙不完。」
言下之意，這次就不用等謝承顏了。
結果話音一落，一個熟悉的身影就從幫會裡跑了出來。
謝承顏同樣和逸心人打過招呼。他這次拍戲也把遊夢設備帶上了，收到逸心人的訊息時他還在外面，現在剛回到飯店。但運氣不錯，一出門口就看見了自家小舅舅，他急忙撲上前抱了一把。
方景行：「……」
七大幫會幫主：「……」
周圍都是人，謝承顏克制地沒有多抱，笑道：「你回來了！」
姜辰摸了把大外甥的頭：「你把設備帶出去了？」
謝承顏道：「嗯，萬一你回來，我還能陪你玩。」他說道，「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我們都特別想你。」
姜辰聽得很高興，又摸了把他的頭。
鏡中人等幾個押一的雙眼放光，覺得要贏了。白龍骨幾人瞅了瞅身上這幾件岌岌可危的裝備，隱約有種透風的錯覺，齊刷刷地看了一眼暗冥師，心想你什麼脾氣啊，在你面前這麼秀恩愛，你也能忍？
方景行看著突然跑出來打他臉的自家髮小，語氣萬分溫柔：「來得正好，我們剛說到這次隱藏劇情帶不帶你。」

第十一章
姜辰把小鴨崽領回窩，挨個摸了把頭，回到了病房裡。
晚上看了幾場比賽，他躺在床上聽AI念書，猛的聽到一句十方俱滅，說道：「再念一遍。」
小護士道：「什麼？」
姜辰道：「前面那句話，再念一遍。」
小護士當然不會琢磨他為什麼想聽，便又為他念了一遍。
十方俱滅……姜辰看著天花板，心想這個詞肯定又上了論壇。
他想得沒錯。遊夢論壇上，關於十方俱滅為什麼不上線的PO文早已蓋了幾百層樓。
十幾天了，連很多普通玩家都滿級了，大佬卻還停留在85級。
他不上線，另外兩個總和他一起玩的也不怎麼冒泡了。習慣了辰星映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