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葉書裡的日本古城：從往昔的明信片，回望明治時代至戰前的知名城郭，一趟穿越時空的紙上行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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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繪葉書的興起與戰前發展

★何謂「繪葉書」？日本繪葉書怎麼誕生的？
和語「繪葉書」一詞，顧名思義是「圖畫」配上「寄出的卡片」，中文即「圖畫明信片」。透過圖畫與寥寥數筆，把傳統書信中無法傳遞的景象配以最簡短的文字傳達給目標對象。
自從世界各地郵政事務踏上了軌道，繪葉書便順理成章躍上歷史舞台。歐洲大陸率先開創私人製作的繪葉書先河，按順序為一八七二年德國、一八七三年法國、一八九四年英國、一八九八年美國。一九○二年，英國更首次採用收件人姓名的一部分作為通訊欄，此方案陸續被各國採用。自此之後，西歐發行了更多實用性與藝術性並重的明信片。
日本在明治四年（一八七一）開始郵政事業，兩年後首次發行官方葉書（指官方發行明信片，不是官方發行圖畫明信片）。但一直要待到明治三十三年（一九○○）十月十日實施（舊）郵政法，日本才批准私製繪葉書。日本史上最早的繪葉書相信是頒布禁令解封後，少年雜誌《今世少年》先聲奪人，以雜誌附錄形式送出的「吹肥皂泡的二少年」（二少年シャボン玉を吹く図）繪葉書，同時是日本史上最早的私製繪葉書。兩年後的明治三十五年（一九○二）六月十八日，以紀念日本加盟萬國郵政聯盟二十五週年為契機，日本終於推出了首張官方印製的繪葉書，以圖片記錄歷史性一刻。

★為搶購「繪葉書」而死？為何令戰前日人趨之若鶩？
真正令日本繪葉書走上軌道的是明治三十七年（一九○四）。一九○四年一月二日，《報知新聞》上刊出了女優川上貞奴等人的照片，由於解析度低，讀者為了追求更清晰的影像，購買印刷更為精美的繪葉書亦蔚然成風。接著同年爆發的日俄戰爭，除了專門讓戰地軍人向日本國內傳遞訊息專用的軍事郵便，遞信省還推出了紀念戰爭凱旋的繪葉書。一九○四年九月五日首次發行一套六張，翌年前後共發售了四次。戰爭結束後的一九○六年，更發行第五次一套三張慶祝戰勝俄國的繪葉書。這些繪葉書熱賣程度驚人，當年更發生了排隊購買期間死亡受傷的事故。
到了大正時期，繪葉書更進入了全盛時期。繪葉書除了美觀外，還發揮了不輸新聞媒體迅速傳達消息的作用，例如皇室相關活動、博覽會、天災人禍等，都是當代繪葉書常見的主題。隨著日本經濟發展，大正時期的企業開始製作廣告宣傳用的繪葉書，以小投資獲得大宣傳效果。
值得一提的是大正十二年（一九二三）關東大地震災後不久，傳達受災情況的繪葉書風行一時，但除了災後移為平地的圖像外，也有堆積著屍體的恐怖場面，所以銷售曾因此而中止。但是法例無法阻擋人類的好奇心，即使百年已逝，今日要買到關東大地震的繪葉書仍然易如反掌，足見當時印刷量之巨。
到了昭和初期，日本繪葉書迎來了成熟期。由於照相機與印刷機的普及，繪葉書被大量發行到近乎「粗製濫造」的景況。由於觀光地多發行繪葉書方便觀光客寄到世界各地，所以一些經典的旅遊景點從明治到昭和時期都有各種各樣的繪葉書在市面流通，成為傳達風光到日本國內、以至外國的傳播媒介。透過觀光客買入的繪葉書，能想像當時人們對於名勝的印象與回憶。

小改變大不同――繪葉書年代推斷方法

★除了看相片細節，還有其他方法？
一張日本繪葉書看似平淡無奇，究竟怎樣可以判斷其年代呢？如果是相片類型的繪葉書，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從相片中尋找線索來推斷年代，例如相片中建築物建成或消失的年分、相片中提及的歷史事件、相片說明等等。攝影師總不可能坐著時光機去昔日或未來拍攝吧？不過若從相片推斷，相片本身自當沒有問題，只是推斷的不是相片本身，而是繪葉書的話，則會存在一個很大漏洞。畢竟相片拍攝後不一定會立即印在繪葉書上，反過來說發行繪葉書亦可以使用昔日的舊照片，例如可以拿明治時代（一八六八～一九一二）的舊相片，於昭和時代（一九二六～一九八九）出版繪葉書。若是考證繪葉書而非舊相片，這個方法可以說是行不通的。
既然如此，那要怎麼判斷日本繪葉書的年代呢？其實繪葉書本身隨著年代不同，格式會有些許差異。從日本開始准許私製繪葉書的明治三十三年（一九○○），至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的昭和二十一年（一九四六）期間，遞信省（日本郵政的前身）曾針對繪葉書的格式做出數次改動，可以利用這一點去確認繪葉書的發行時期。

★分辨繪葉書全靠遞信省？
自准許私製繪葉書以來，遞信省便掌管統一繪葉書的背後格式。隨著年代演變，遞信省根據情況公布法令，更改繪葉書背後格式的規定，這些演變可以視為劃分不同繪葉書年代的分水嶺。就繪葉書背後格式的改動，從一九○○至一九四六年之間，主要分為以下五個時期。為方便閱讀，後續介紹的繪葉書會依標記標明發行時期。

‧明治三十三年（一九○○）十月十日～
明治三十三年十月十日，實施遞信省（舊）郵政法，根據〈明治三十三年遞信省令第四十二號郵便規則〉，正式認可私製繪葉書。同時，遞信省就繪葉書定立最早期格式：繪葉書背面只可寫上收信人的名字及住址，不可寫上其他訊息。

‧明治四○年（一九○七）三月二十八日～
有鑑於繪葉書不可寫上其他信息，對用戶帶來不便。遞信省在收到意見後，便改革繪葉書背後格式。根據〈明治四○年遞信省令第六號〉，在繪葉書背後下方約三分之一位置設立格線分隔，上方三分之二寫上收信人名字及住址，下方三分之一則是通信欄，可以自由寫上其他訊息。格線只能在下方約三分一或更低位置。

‧大正七年（一九一八）三月一日～
設有通信欄雖是好事，不過範圍只有三分之一，未免有點不敷應用，遞信省有見於此而再修改。根據〈大正七年遞信省令第五號〉，調整繪葉書背後的格線位置，將格線上調至繪葉書二分之一處。上半部寫上收信人名字及住址，下半部通信欄自由寫上其他訊息。

‧昭和八年（一九三三）二月十五日～
此次遞信省針對繪葉書背後的字眼略作小修改，根據〈昭和八年遞信省令第四號〉，繪葉書背後的「きかは便郵」改成「きがは便郵」，「か」字改成濁音「が」（見圖中紅圈）。此後直至二戰結束前，並無做出改動。

‧昭和二十一年（一九四六）～
二戰以日本戰敗投降告終，戰後日本百廢待興，繪葉書的發行隨著局勢混亂而停止。戰後最早發行的繪葉書可以追溯至一九四六年，不過當時日本政府已「推倒重來」，並接受以美國為首的同盟國掌控，因此繪葉書的背後格式亦有所改動，將「郵便はがき」字眼從右至左變成從左至右。例子有同年發行有關長崎原爆的〈戰災記錄繪はがき〉、〈日本國憲法公布記念はがき〉等等。雖然沒有明確的法令可以追查這個改動，惟戰後繪葉書已有「潛規則」做出這個改動，以便同盟國識別查閱（亦有一說二戰結束前日本政府已打算作出改動）。一九四七年十二月十二日公布的（新）郵便法，當中第二十一條第二項列明，葉書由官方規定格式，進一步確立從左至右的「郵便はがき」格式。

以上是繪葉書本身大致的年代分類，特別是交接期前後總會有例外的例子。另一方面，可以利用繪葉書的發行時間，逆推斷表面相片的最遲拍攝時間，畢竟沒有時光機是沒辦法去未來拿相片的。

★郵票也是一種判斷手段
除了以上方法之外，要鑑定繪葉書的年代，還可以利用曾寄出的繪葉書上頭黏貼的郵票來辨認。日本戰前繪葉書所貼的郵票主要分為三類，分別是：菊切手（一九○○〜一九○八年發行）、田澤切手（一九一三〜一九三七年發行），以及昭和切手（乃木切手，一九三七〜一九四六年發行）。此外，由於昭和切手推出時，葉書郵費由一錢五厘加至兩錢，而當時兩錢的郵票圖案是乃木希典，繪葉書一般會貼上乃木希典郵票投寄，故又名「乃木切手」。

日本繪葉書的興起與戰前發展

★何謂「繪葉書」？日本繪葉書怎麼誕生的？
和語「繪葉書」一詞，顧名思義是「圖畫」配上「寄出的卡片」，中文即「圖畫明信片」。透過圖畫與寥寥數筆，把傳統書信中無法傳遞的景象配以最簡短的文字傳達給目標對象。
自從世界各地郵政事務踏上了軌道，繪葉書便順理成章躍上歷史舞台。歐洲大陸率先開創私人製作的繪葉書先河，按順序為一八七二年德國、一八七三年法國、一八九四年英國、一八九八年美國。一九○二年，英國更首次採用收件人姓名的一部分作為通訊欄，此方案陸續被各國採用。自此之後，西歐發行了更...

【前言】收集舊日本城郭繪葉書──黃可兒

不知何年何月起，喜愛在日本列島四處跑的我，養成了蒐集日本各地舊繪葉書（明信片）的習慣。
在不起眼街角小店裡，揉和著書卷香與各種自然木頭氣味的空氣撲面而來，這是一間平常不受注意的古物店。來自不同家庭、各自有不同故事的古物就在這裡等待下一位新主人。
門邊的矮櫃子中堆積著線裝書，這些都是明治大正年間尋常小學校的課本，當年用毛筆寫下東歪西倒名字的孩子早已作古。櫃子上放著殘舊的鞋盒，裡面塞滿黑白繪葉書，有些有地址、有內容，有些則一片空白。在尋寶人眼中，無論紙片是否有內容，它本身已經是一本歷史書。
「葉書」（はがき）是日本語，在指定大小厚薄的紙片寫上片言隻字，就可以把思念傳到遠方親友手上。跟現代冷冰冰的新細明體、標楷體不一樣，手寫字帶著體溫的祝福。
「繪」（え）在日本語是圖像的意思。在交通與資訊不發達的年代，除了文字為主的「葉書」外，又多了以相片、圖畫為主角的「繪葉書」。寄信人左挑右選，盡可能在文字之外，把眼前景物一併送到對方手上。
詩人冰心在〈紙船．寄母親〉是這麼說的：「萬水千山，求它載著她的愛和悲哀歸去。」我沒有摺紙船流放到大海，卻喜歡在世界不同角落寫下片言隻語，透過郵差送到親愛的人手上。
我相信在過百年前，遊子們也曾經好像我這樣。但是站在同一片土地的古人與我，看到的景色早已大相逕庭──雖說年年歲歲花相似，景物依舊人事全非，當時間長達百年滄海桑田，什麼都不同了。
寄的人、收的人都長埋黃土了，小小紙片卻抵過歲月蹉跎，輾轉流落到各大古物店，最後來到我的手上。
二○二一年春天，我帶着崇敬的心情，把百年前的名古屋城、大阪城古繪葉書珍藏送給了喜愛跑日本城郭的孫某。
孫某不是什麼文藝青年，沒空拿著紙片做春秋大夢、神交古人。他看到的是百年建築變遷：明治初年的廢城令、二戰空襲、歷年天災人禍、昭和平成大重修⋯⋯因為各種各樣的因素，城郭變樣了。
這重大發現令我們鼓舞，親身走一遍城郭之外，還可走入時光隧道穿梭到不同時空，瞳孔中倒影出的是百年前遊子看到的風景。
就這樣，我以古物收藏家的身分，成功把一位日本城郭狂熱者推向了「日本城郭古繪葉書」的黑洞。
幾年之間我們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果斷收購了大量流落日本市面的城郭古繪葉書。是次有幸跟台灣遠足出版合作，為華文地區廣大讀者分享珍藏之餘，細數歲月悠悠間日本百多座名城的今昔對照，實在雀躍不已。
祝願各位千里之行始於足下，手執一書穿梭百載！

【序】各位，來一場時空旅行如何？──孫實秀
要重溫昔日古城風貌，除了異想天開坐時光機回去之外，細味前人所攝的影像也是一個可行的方法。當中尤以繪葉書（明信片）最為廣泛流傳觸及，也是最容易入手的途徑。
翻閱一張張的繪葉書，彷彿坐著時光機回到戰前的日本。不論是旭日東升的明治時代、欣欣向榮的大正時代，還是文化鼎盛的昭和初期，各自各精彩。唯一不變的，就是保留在繪葉書內的相片，如同凝結在一個時間點，滄海桑田，即使時代怎樣變遷，即使繪葉書早已如明日黃花般殘舊泛黃，相片依舊停止在捕捉的那一刻，長存於世⋯⋯
繪葉書除了為大家記錄昔日城郭建築的珍貴影像，還見證了時代的變遷。明治至昭和初期，城郭遺跡上建有神社、軍營、縣廳、學校等等不同的設施，有些隨著戰火湮沒，有些因復原城郭而撤離，不論如何都在繪葉書上，印證著它們曾經存在過的歷史痕跡。
細味每一張的繪葉書，除了自然風景與城郭面貌，看到的還有內裡每個人的生活痕跡，男女老少有著各種不同的服式裝扮，進行著不同的活動，有的在賞花，有的在休憩，有的在玩耍，有的在散步，都不約而同被攝影師拍照記錄下來，從中更可了解到當時的社會環境情況。透過繪葉書，讓後世得以知道他們的存在。
筆者搜羅為數不少的日本古典城郭繪葉書，今次為大家精選介紹當中的六百張，共涉及逾一百七十座古城。這次所刊的繪葉書，攝影年分範圍在一八七○至一九五七年，大部分為戰前發行，只有數枚為戰後五○年代所售。一書在手，可以來一場日本城郭時空之旅，從北海道到沖繩，縱橫日本走遍大江南北千里行。這場如坐「時光機」的時空之旅即將啟動，請各位讀者繫上安全帶，好好享受這趟昔日古城巡遊之旅！

【前言】收集舊日本城郭繪葉書──黃可兒

不知何年何月起，喜愛在日本列島四處跑的我，養成了蒐集日本各地舊繪葉書（明信片）的習慣。
在不起眼街角小店裡，揉和著書卷香與各種自然木頭氣味的空氣撲面而來，這是一間平常不受注意的古物店。來自不同家庭、各自有不同故事的古物就在這裡等待下一位新主人。
門邊的矮櫃子中堆積著線裝書，這些都是明治大正年間尋常小學校的課本，當年用毛筆寫下東歪西倒名字的孩子早已作古。櫃子上放著殘舊的鞋盒，裡面塞滿黑白繪葉書，有些有地址、有內容，有些則一片空白。在尋寶人眼中，無論紙片是否有內...

前言──收集舊日本城郭繪葉書
序──各位，來一場時空旅行如何？
序──日本繪葉書的興起與戰前發展
小改變大不同──繪葉書年代推斷方法

──東國篇──
第一章 北海道、東北地區
北海道：五稜郭、松前城
青森縣：弘前城、根城、八戶城
岩手縣：盛岡城、九戶城、膽澤城/志波城
宮城縣：仙台城、多賀城、涌谷城
秋田縣：久保田城、橫手城
山形縣：山形城、米澤城、鶴岡城、出羽松山城、新庄城
福島縣：會津若松城、二本松城、白河小峰城、三春城、相馬中村城、豬苗代城、福島城

第二章 關東地區
茨城縣：水戶城、土浦城、小田城
栃木縣：足利氏館、唐澤山城、宇都宮城、佐野城
群馬縣：金山城、前橋城
埼玉縣：川越城、鉢形城、忍城、武藏松山城
千葉縣：亥鼻城
東京都：江戶城
神奈川縣：小田原城、石垣山城

第三章 中部地區
新潟縣：春日山城、新發田城、高田城、村上城
富山縣：高岡城、富山城、魚津城
石川縣：金澤城、小松城、大聖寺城
福井縣：丸岡城、福井城、越前大野城、金崎城、小濱城
山梨縣：武田氏館、甲府城、新府城、要害山城、岩殿山城
長野縣：松本城、小諸城、上田城、松代城、高島城、龍岡城、葛尾城、砥石城╱米山城、木曾福島城、飯山城
岐阜縣：岐阜城、岩村城、大垣城、郡上八幡城、苗木城、高山陣屋
靜岡縣：駿府城、濱松城、韮山城
愛知縣：名古屋城、犬山城、岡崎城、長篠城、吉田城、小牧山城、安祥城、田峰城

──西國篇──
第四章 近畿地區
三重縣：伊賀上野城、松阪城、津城、多氣北畠氏城館、桑名城、鳥羽城、龜山城、鬼城
滋賀縣：彥根城、安土城、觀音寺城、八幡山城、長濱城、佐和山城、膳所城、日野城
京都府：二條城、福知山城、伏見桃山城、園部城
大阪府：大阪城、千早城、茨木城
兵庫縣：姬路城、赤穗城、明石城、竹田城、洲本城、出石城
奈良縣：大和郡山城
和歌山縣：和歌山城、新宮城

第五章 中國、四國地區
鳥取縣：鳥取城、米子城
島根縣：松江城、月山富田城、津和野城
岡山縣：岡山城、津山城、備中松山城、鬼之城、備中高松城
廣島縣：廣島城、福山城、郡山城、三原城
山口縣：萩城、岩國城
德島縣：德島城
香川縣：高松城、丸龜城
愛媛縣：松山城、宇和島城、今治城、大洲城、湯築城
高知縣：高知城

第六章 九州、沖繩地區
福岡縣：福岡城、水城、小倉城、久留米城、柳川城、益富城
佐賀縣：佐賀城、名護屋城、唐津城
長崎縣：島原城、原城、金田城、玖島城
熊本縣：熊本城、人吉城、八代城
大分縣：大分府內城、岡城、中津城、佐伯城、日出城
宮崎縣：都城
鹿兒島縣：鹿兒島城
沖繩縣：首里城

後記──借古董明信片的屍、還拆毀城郭的魂
跋

前言──收集舊日本城郭繪葉書
序──各位，來一場時空旅行如何？
序──日本繪葉書的興起與戰前發展
小改變大不同──繪葉書年代推斷方法

──東國篇──
第一章 北海道、東北地區
北海道：五稜郭、松前城
青森縣：弘前城、根城、八戶城
岩手縣：盛岡城、九戶城、膽澤城/志波城
宮城縣：仙台城、多賀城、涌谷城
秋田縣：久保田城、橫手城
山形縣：山形城、米澤城、鶴岡城、出羽松山城、新庄城
福島縣：會津若松城、二本松城、白河小峰城、三春城、相馬中村城、豬苗代城、福島城

第二章 關東地區
茨城縣：水戶城、土浦城、小田城
栃木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