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孤單，終會成為勇敢

◎小姐，你有YSL口紅嗎？

YSL推出了新款口紅，我在新加坡機場候機時，問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塗著鮮豔唇膏的櫃姐笑眯眯地說：「小姐您放心，如果連我們這裡都沒到貨，那全亞洲就沒有幾家有貨的。」我看著櫃檯上一排排整齊鮮亮、金光閃閃的方管，聽著櫃姐語氣輕柔的介紹，微微地笑了笑。

在一篇公眾號文章裡看過一句話：「如果你買不起CHANEL的包，就買一支YSL的口紅。」同樣是奢侈品，十幾萬的包買不起，一千出頭的口紅買起來卻不費力。看到一些網紅達人在小紅書0上秀出幾百支口紅，凡是知名的牌子全都有，有些牌子還有十幾種顏色，不禁在想：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算一天抹一支，能抹得過來嗎？

曾和一個化妝師朋友聊天，他問我：「你出門前一定要上的妝是什麼？」

我答：「口紅。」

他說：「答對了。你可以什麼都不抹，甚至連BB霜都可以不擦，但一定要塗口紅。」

每天即使不化妝，也要塗口紅。隨身攜帶的有兩支，一支淺色，一支深色，用於不同場合，搭配不同裝扮。開會的時候、見客戶的時候、約會的時候，甚至是一個人逛街、看電影的時候，都需要一支讓自己狀態極佳、心情不錯的「武裝利器」。

口紅可以提升一個人的氣質，最重要的是，可以提升人的自信。

我認識的A，每天朝九晚六，擠一個多小時地鐵上班，其間從來不敢穿高跟鞋。週末加班，沒有朋友聚會和異性約會，想看電影就躺在床上用iPad看，午飯、晚飯都是自己帶便當在辦公室解決……

吃飯五分鐘，洗澡十分鐘。和大部分在洗手間磨蹭二十分鐘以上的女孩子不同，A進出洗手間不超過三分鐘，如果要排隊，寧可回到座位上憋著。

把自己過得粗糙隨便，從不愁嫁不出去。並不是因為很容易嫁出去，而是根本就沒有考慮嫁人這回事。像A這樣的女孩，不在少數。

我們經常好奇：她怎麼那麼容易就能交到男朋友？她的好身材、好氣質是如何擁有的？她很普通，為什麼老公對她那麼好？她為什麼每個週末都有約會？她為什麼能得到主管的賞識？她為什麼有幸福的家庭？她為什麼有那麼多人追……沒有為什麼，所有的為什麼都只是因為，在你看不見、不在意的地方，她比你用心。

化妝、健身、瑜伽也許很難，但出門前塗一下口紅、下班後來一段夜跑並不會太難。保持好心情，熱愛生活，看看鏡子裡的自己，是美麗了還是老去了，想想今天有沒有比昨天狀態更好或是更糟。逝去的時間回不來，每天改變一點點，那些付出過的辛苦努力，都不會白費。

網路上流行一句話，「做一個精緻的豬豬女孩」。所謂「精緻的豬豬女孩」，是過得舒服，吃得開心，昨天的煩惱今天扔掉，沒有人對我好我就要對自己好。多讀書，少生氣，學會護膚，學會愛惜自己。

你可以不美，但你要健康；

你可以沒有錢，但你要有愛；

你可以普通，但你要拒絕平庸；

你可以淹沒在人海，但你要活得精彩。

最後再問一句，這絕對不是一句廣告台詞—

「小姐，你有YSL口紅嗎？」

◎你努力合群的樣子，真的很孤獨

某天，有人突然跟我說了一句話：「你努力合群的樣子，真的很孤獨。」

我從小就不是愛熱鬧的性格，每當家裡有客人來，我總喜歡躲在房門的後面。小學六年，每學期期末，成績單上的評語都是：「該生性格較內向……」說話小聲，做事遲緩，跟現在判若兩人。但我知道，我骨子裡還是那個內向孤僻、喜歡把自己關起來的人。

這麼多年，我非常努力地走到今天，人為地改變了外在的性格。努力變得合群，和不熟悉的人處好關係，公眾場合呼朋引伴，觥籌交錯間熱絡寒暄，臉上掛著笑，心卻是厭煩的。有人對我說：「起初認識你，以為你很外向很好相處，其實不是的。你只是看起來好接觸，你的內心總是和人保持距離。」

我是這樣的，那麼你呢？

生活在大城市，過得辛酸壓抑，你會在深夜痛哭嗎？會一個人在寂靜無人的馬路跑步，跑到力竭說不出話嗎？會醉倒在空蕩的客廳沙發，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把你叫醒嗎？或是在三十層的辦公大樓加班到淩晨兩點，出門看不到一個人、叫不到一輛車。在專案提不出來被主管批評，在和戀人大吵一架說出「我們分手吧」的那個瞬間，你，會不會覺得孤獨，覺得這個世界沒有人關心你，沒有人懂你？

細數人生孤獨的事：看見穿著情侶裝的戀人牽手走過；有一堆明明不敢面對卻又捨不得刪除的照片；看見一個似曾相識的背影，停下來呆立好久；做夢夢見心愛的人，醒來卻只有自己；想念對方的時候，對方卻不知道；夜晚，一個人面對黑暗和寂寞……

很多個夜晚，我就是這樣一個人面對黑暗和寂寞，心裡有個聲音在歎息：你看你，不喜歡為什麼還要勉強……

一個許久未見的朋友在一場發佈會上見到我，遠遠地走過來，他的眼裡滿是驚訝和讚歎。他說：

「好久沒見到你，你的狀態比以前好多了，人也變美了。看你這麼忙，是怎麼做到的？」

我說：「每天熬夜，淩晨三點睡，早上八點起，一天睡五個小時。不吃早飯，做空中飛人。每天加班，隨時解決突發狀況，和人吵架，撕合約……」

他說：「停，停，停，你是唬我的吧？」

我說：「這就是我的生活。」

「那你狀態還這麼好？」

「與工作鬥，與人生鬥，其樂無窮。」

他不想聽我鬼扯，一臉的不可置信，揮揮手走了。他一定不相信我說的，但這就是我這幾年的生活。身邊的朋友很少知道我的病：因為不吃早飯，得了慢性胃炎；因為長時間伏案，得了頸椎病；因為長久勞累，得不到充分的休息，長了腫瘤。醫生說，要是再這樣下去，我等不到年老，就要躺在床上被人照顧了。他說得委婉，我聽得心涼。

可是，我還是假裝過得很好，白天風塵僕僕，精神抖擻，夜晚孤枕難眠，滿身傷痛。最痛的時候曾想，我若是就這麼死了，除了媽媽，沒有人會記得我。其實我並不在乎那些不記得我的人，我只想對我好的人免受苦厄，不為我難過。

中秋節的時候，一個人在北京，有個人發來短信，對我說「中秋快樂」。我其實並不想和這個人有聯繫，然而在那個秋涼的夜晚，獨自在異鄉過節，這個人給我發了一句問候。他說：「我知道，有很多人給你發了這四個字，或許他們只是應景地發個祝福，未必關心你一個人過得好不好。而我希望這個中秋有人陪你過，在你身邊說，中秋快樂。」

很多時候，我們假裝很好，我們的親人、朋友、同事也以為我們真的過得很好……其實不然。逢年過節，他們發來問候：你好嗎？只會回答：我很好。那一聲問候，那一句回答，不過是應時應景，沒有人知道你到底過得好不好。

其實，我說「我很好」的時候，多希望有人能揭穿我，抱住我說：「我知道，其實你並不好。」

正如，有人對我說：「你不必偽裝自己，你努力合群的樣子，真的很孤獨。」

◎那些以為過不去的過去，都會過去

學姐和我曾經是同事，我來北京的第一份工作就和她在同一家公司。那時，她坐在我對面。後來她辭職了，說是要給老公當助手，之後我們有兩年多沒見。

再一次見面，是我去出版公司開會，她的辦公室就在隔壁，我們在去洗手間的時候遇到了。那時我已經辭職在家寫作，想找一份和影視相關的工作。她正好在影視公司上班，於是將我推薦給她的主管。經過面試，我被錄用了，我們再次成為同事，她依然坐在我對面。

我問她：「你不是回去給你老公當助手嗎，怎麼又上班了？」

她樂呵呵地說：「我老公覺得當助手浪費我的才華，讓我來上班。」

學姐喜歡寫作，大學時就開始寫一些東西。她是編導，她老公是攝影，他們在學校組建了一個小團隊，拍拍片賺點外快，學姐和她老公的愛情就是從這裡開始的。他們是大學同學，戀愛五年後結婚。剛認識學姐的時候，她每天樂呵呵地把老公掛在嘴邊，我們都戲稱她「小媳婦」，她也樂意聽我們這麼叫她。

有一天我們一起吃飯，我問她：「你想過將來嗎？」

「沒有啊。」她一派天真地說，「我不用想將來，有黃先生就夠了。」

「女人應該獨立點，哪怕結婚了。」我覺得她太依賴她老公了，忍不住建議道。

「我也賺錢獨立啊，但是我不用賺什麼大錢，有黃先生就行了，他說他養我。」學姐美滋滋地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對她的狀態有些隱隱的擔憂，也許是杞人憂天。比起依賴另一半，我更希望我的朋友獨立一些，這樣無論發生什麼變化，都能更好地保護自己。我本以為他們會相安無事地幸福下去，沒想到我的隱憂成真了。

一連好幾天，我都沒有在公司見到學姐，問她們組組員，才知道她請假了。起初我以為她生病了，打電話給她，手機一直關機。我以為她家裡出了什麼事，想再等兩天看看，可是一個多星期過去了，還是沒有聯繫上她。我一下子慌了，找到共同認識的朋友打聽她的情況。

對方說，她離婚了。請假的這段日子，她在辦離婚手續。一切來得太突然，讓人始料未及。我很想知道她為什麼離婚，對方歎了口氣，搖搖頭說：「還是等她緩過來你自己問吧。」於是，我默默地等待著學姐回來上班，想給她發微信又不知道說什麼，畢竟這種事她應該不太想讓認識的人知道。直到有一天，她回來辦離職手續，我們在洗手間再次遇到了。

她感慨一聲：「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你來公司一年了。」

我說：「是啊，還記得一年前我們在這兒碰到，你把我推薦到公司，我們又成了同事……一切都是緣分。」

學姐點點頭，過了一會兒，說：「我離婚了。」

我說：「我知道。」

她沒有感到意外，大概覺得同事們都知道了。

她笑了笑說：「我今天來辦離職。」

「為什麼？」

「不為什麼，覺得在這裡待不下去了……」

「因為離婚嗎？」她點點頭。

「那是你的錯嗎？」我再次問道。她沒有說話。

「既然不是你的錯，你為什麼要走？」她遲疑著說不出話來。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非常生氣，為她的軟弱：「你找好下家了嗎？有經濟來源嗎？房租怎麼辦？

生活費呢？」我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她被我問得啞口無言，過了半晌，低聲道：「爸媽先給我一些錢，過陣子我再找工作。」

「你可以跟公司請假啊，你在這兒幹得這麼好，工資也不低，如果沒找到下家就不要走了。你現在的狀況公司會理解的，放一個長假好好調整一下，等狀態好了再回來上班，這比辭職再找工作靠譜。」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見她還在猶豫，我忍不住急道，「你之前靠老公，現在靠爸媽，你不覺得人生很失敗嗎？」

她似乎被我刺激到了，眼裡含著淚，一聲不吭。我也覺得我說得有些過分，但說出這番話，我是想要點醒她。

說完我就後悔了，想跟她道歉，她卻轉身走了。我本來想安慰她，卻鬧得不歡而散。後來我得知，那份辭職申請她沒有提交，公司給她放了一個長假。

一個多月之後，我收到她的微信：「最近忙嗎？有時間的話一起吃個飯。」

我們約在公司附近的一家餐廳，點了一瓶紅酒。她的狀態看起來好些了，我問她最近怎麼樣。她說出去旅遊了。

「我以前從來沒有出過遠門，連結婚都是。那時候他很忙，說等有時間再補蜜月，誰知道這個蜜月一輩子都等不到了……」她喝了一杯酒，緩緩說道，

「我們結婚快兩年了，真正在一起的時間很少，他總是忙啊忙，經常外出。我呢，就守著我們的小家，每天洗衣、做飯、打掃屋子，不管他多晚回來，我都做一碗麵等他。」

「我偷偷備孕，沒有告訴他。剛結婚的時候，我們決定暫時先不要孩子，一是兩個人都很忙，他事業剛起步，我需要集中精力照顧他；再者我們都還沒錢，租著房住，想著等賺了錢、買了房，再要孩子也不遲，到時候把父母接過來，買一個大房子，兩家人住在一起……我太寂寞了，想給他生個孩子，這樣他在外面的時候，起碼有孩子陪我在家裡等他。可是我沒有想到，他在外面有了人。我們從大學戀愛到畢業，五年他都沒有出軌，怎麼結婚不到兩年就出問題了呢？我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他出軌瞞著我，不想跟我生孩子，卻跟別的女人有了孩子，等到對方肚子大了才告訴我，還是那個女人找上門來跟我說的……直到我提出離婚，他居然都沒有鬆口承認對我的欺騙，怎麼有這麼噁心的男人啊，我真的是瞎了眼……」

「還記得我對你說的嗎？」聽完她的講述，我說，「你太依賴那個人了。你從精神上依賴他，你愛他比他愛你多。一旦讓他覺得你是他的，怎麼都不會離開，他便可以為所欲為。如果你和他平等相處，愛他的同時也愛自己，讓兩個人處在對等的位置，他做任何事都會掂量一下你的價值，考慮傷害你的後果他是否承擔得起，那麼他就不敢肆意妄為了。」

「男人都是貪心的。」她忍著淚說，「現在我才知道，是我太天真了。」

不只是男人，人都是貪心的。誰不希望有人對自己好，最好自己什麼也不付出。殊不知你越是對一個人好，他就會越放肆，越覺得你對他的「好」理所當然、卑微廉價。你的真心在他心裡是被巧克力包著的果仁，沒有品嘗味道就囫圇吞棗地咽了。你為他低到塵埃也不會讓他為你停留一刻，他只想攀折高高在上的玫瑰，而你不過是碾碎在塵泥裡的草莖，縱使有赤子之心。

讓自己變得有價值，讓愛不廉價，在情愛關係裡不可忽視。我愛你，也愛我自己。我希望你好，也要讓自己變得更好。保持人格的獨立，你永遠屬於自己，要讓對方感受到你的愛真誠而有分量，他唯有珍重相待。

那一晚，我們開了一瓶一千多的紅酒，她絮絮叨叨說到淩晨兩點多。

她說：「今晚拼了，不醉不歸。」

我說：「你以前一千多塊的衣服都捨不得買吧。」

她說：「是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從這一瓶紅酒開始，要為自己而活。」

我們總是在經歷過失望和失去之後，才明白自愛有多重要。這世上有兩種人，一種是愛自己甚於愛別人的，一種是愛別人甚於愛自己的。我卻希望你能先愛自己，再愛別人，然後去愛這個世界。一定有過難挨的時候，寒夜深冷，痛楚難眠，舊日時光裡難斬斷的情、難割捨的人，只是在教會我們更清醒、更決絕地往前走。而親愛的，我想對你說，那些你以為過不去的過去，都會過去。

◎小姐，你有YSL口紅嗎？

YSL推出了新款口紅，我在新加坡機場候機時，問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塗著鮮豔唇膏的櫃姐笑眯眯地說：「小姐您放心，如果連我們這裡都沒到貨，那全亞洲就沒有幾家有貨的。」我看著櫃檯上一排排整齊鮮亮、金光閃閃的方管，聽著櫃姐語氣輕柔的介紹，微微地笑了笑。

在一篇公眾號文章裡看過一句話：「如果你買不起CHANEL的包，就買一支YSL的口紅。」同樣是奢侈品，十幾萬的包買不起，一千出頭的口紅買起來卻不費力。看到一些網紅達人在小紅書0上秀出幾百支口紅，凡是知名的牌子全都有，有些牌子還有十幾種顏...

時間過得真快，距離我的上一本散文集出版已經過去了三年。這三年裡，發生了許多事，我的人生經歷了很大的變故，最親的人離開了。

生活很喪，永遠猝不及防，卻要活得向上而有力量。從二十歲的小女孩到三十歲的大女人，時光將我帶入了另一番境地。

記得十年前，我踏上北上的列車，第一次離開家鄉去一個陌生的城市，那裡有我的夢想，有全家的希望和我對未來的迷茫。曾不止一次想，如果當初選擇走另一條路，是不是一切就會不一樣……但時光不能倒退，我們其實別無選擇。

我花了十年時間，努力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夢想成真，事業有成，在喜歡的城市買了房子，去各個國家旅行，過上了別人羡慕的生活。可是，我快樂嗎？或者說，我滿足了嗎？當我的書賣不好的時候，我會沮喪；當工作出問題的時候，我會焦慮；當時間不夠，想去的地方去不了的時候，我會遺憾……然而，這一切都比不過有一個好身體、一份好心情、一個完整的家重要。

在離三十歲越來越近的這幾年，我時常會感到恐懼和彷徨。不知道別人的三十歲是什麼樣的，總覺得還有許多事沒有完成，覺得不夠。是什麼呢？工作中有太多要克服的困難，身體不如從前，青春不再，和家人的關係越來越淡，經常聯繫的朋友越來越少，心事找不到人傾訴，也不想傾訴。所有壓力都是自己一個人扛，每晚失眠，對生活失去熱情，更別提認識新的朋友。最難解決的問題是獨身，這個在別人眼中最難也最急迫的狀況，無從破解，雖然我自己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我不需要靠什麼來證明我很好，同樣也不需要被迫承認我不好。

於是我決定放下負擔，安靜地獨身。在自己的房子裡做想做的事，看一晚書或者喝個下午茶。養綠植，給它們澆水，看它們漸漸冒出嫩芽。養一隻叫詩詩的比熊，每天早起帶牠遛彎，講故事給牠聽。盡可能地抽出時間旅行，每年至少去一個國家，不設定行程，隨遇而安。不去在乎別人的看法，他們所定義的幸福不能影響我當下的心情。聽昆曲，參禪，看美景，走更多的路。

就這樣，我的心漸漸變得安定。對事物抱有童心及憐憫之心，清淡飲食，保持輕盈而健康的身體。一邊工作一邊寫書，遇到談得來的朋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見面、敘舊。人不可能一直活在過去，但也別脫離過去。二十歲有二十歲的美好，三十歲有三十歲的淡然。

人生是一部悲劇，流著淚讀了又讀；人生亦是一部喜劇，流過淚後會再次微笑著讀它。於是，我想寫一本能讓你落淚也能讓你微笑的書，讓你讀了之後有所悟亦有所得的書。

這個寒冷的冬季，北風靜靜地吹。我獨自站在窗前，看著天上的星，許下心中的願。

「願你三冬暖，願你春不寒。願你天黑有燈，下雨有傘。願你餘生有良人相伴。願你所有快樂無須假裝。願你此生盡興，赤誠善良。」

夏風顏

二〇一九年一月一日

於北京

時間過得真快，距離我的上一本散文集出版已經過去了三年。這三年裡，發生了許多事，我的人生經歷了很大的變故，最親的人離開了。

生活很喪，永遠猝不及防，卻要活得向上而有力量。從二十歲的小女孩到三十歲的大女人，時光將我帶入了另一番境地。

記得十年前，我踏上北上的列車，第一次離開家鄉去一個陌生的城市，那裡有我的夢想，有全家的希望和我對未來的迷茫。曾不止一次想，如果當初選擇走另一條路，是不是一切就會不一樣……但時光不能倒退，我們其實別無選擇。

我花了十年時間，努力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夢想成真，...

〈Part 01〉願你周全一生，活得自由赤誠
現在的你和過去的你是一樣的嗎
二十歲的臉，三十歲的心
小姐，你有YSL口紅嗎
我不是在等王子，而是在等一個把我當成公主的人
唯有好姑娘和夢想，不可辜負
生命要浪費在美好的事情上
願你擁有所有善意與溫度
用一生做對和做好一件事
那些生命中溫暖而美好的事，都是小事

〈Part 02〉願所有獨自孤單，終會成為勇敢
願你有英雄呵護，也有勇氣獨立
你只需做那個小小的你，然後去愛
即使一生遇不到對的人，也會遇見更好的自己
不要隨便和喜歡的人聊天
經常請吃飯的漂亮姐姐
真正堅強的人不是不落淚，而是會含著眼淚奔跑
傷痕也要是一種驕傲
你努力合群的樣子，真的很孤獨
晚安，第一千零一次

〈Part 03〉願所有自渡之人，終得時間治癒
那些以為過不去的過去，都會過去
愛一個人，也要愛他未來的樣子
在我的心裏，你一直都在
帶著媽媽漂洋過海出去浪
你若決定燦爛，山無遮海無攔
失去的，得到的，都是我們錯過的
人生是一段沒有退路的旅程
願風指引我的道路
你一生遇見幾個人

〈Part 04〉願那些抓不住的過往，都成為回憶裏的糖
和你並肩看星空，只談夜色與微風
淺喜似蒼狗，深愛如長風
就想和你眉來眼去，隨隨便便
我們之間不近不遠的距離
你說一句不要走，我扔掉烈酒和自由
唯有你願意去相信，才能得到你想相信的
我來過，你愛過的世界
願你是我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Part 05〉願你在平凡世界裏，活出浪漫詩意
一生都在半途而廢，一生都懷抱熱望
紅氣球的旅行
你好，巴黎
願我餘生有人陪
再見，波爾圖
我是街上的遊魂，你是聞到我的人
我們的過去是一片麥田
一生所求，愛與自由，你與溫柔

〈Part 01〉願你周全一生，活得自由赤誠
現在的你和過去的你是一樣的嗎
二十歲的臉，三十歲的心
小姐，你有YSL口紅嗎
我不是在等王子，而是在等一個把我當成公主的人
唯有好姑娘和夢想，不可辜負
生命要浪費在美好的事情上
願你擁有所有善意與溫度
用一生做對和做好一件事
那些生命中溫暖而美好的事，都是小事

〈Part 02〉願所有獨自孤單，終會成為勇敢
願你有英雄呵護，也有勇氣獨立
你只需做那個小小的你，然後去愛
即使一生遇不到對的人，也會遇見更好的自己
不要隨便和喜歡的人聊天
經常請吃飯的漂亮姐姐
真正堅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