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潼短篇小說：鐵橋下的鰻魚王（二版）

◆附錄一：水蛇和鰻魚讀書會◆
★在你的心目中，英雄該是什麼樣的人？
★你覺得獨臂鰻魚王最大的傷痛是什麼？他到底是個很膽小的人，還是很勇敢的人？為什麼你會這樣認為？
★四人組在減肥班的種種不愉快，其實不是來自那些鍛鍊有多辛苦，而是什麼呢？試著說說看。
★如果是你，你會如何面對書裡的「魔鬼訓練」？
★練了半天，四人組的體重還是維持在全班前四名，你覺得他們是不是很失敗？如果不是，為什麼不是？
★你覺得一個人該如何面對自己的缺點？請具體舉例說一說。如果是先天的缺陷，又該如何面對呢？
★你會如何形容鰻魚王和四人組之間的關係？
★故事裡的「水蛇」代表了什麼？四人組心中也有水蛇的存在嗎？
★你最喜歡故事中的哪一個人物？為什麼？
★如果你是鰻魚王，你會再也不接近鐵橋，還是會經常在那兒徘徊？為什麼？
★鰻魚王為什麼要設計出撿竹簍這樣的遊戲？真的只是為了訓練四人游泳嗎？
★找到白骨後，鰻魚王向四人組說：「它丟掉很久了，是我的紀念品，我一直不敢來找回，是你們幫我的，是你們。」四人組究竟幫了他什麼？
★鰻魚王的出現，又對四人組造成了什麼樣的影響？
★老師那麼喜歡他們的週記，為什麼最後這幾篇，老師沒有像以前一樣，唸出來給同學們欣賞？

◆附錄二：《鐵橋下的鰻魚王》導讀◆
知名兒童文學作家 陳肇宜
讀這本小說，首先要弄清楚作者採用的敘述方式。從第一章的內容看來，讀者一定會認定作者是用第一人稱敘述觀點的順敘法；看完第二章交代人、地、事、物的背景資料時，這樣的看法還不至於有所改變。直到第三章談到四人組因得知鰻魚王失去右臂的恐怖經過，而不敢再到鐵橋下時，這才發覺，作者前面用的是倒敘法，並且「可能」從此回到順敘法。隨著情節的推展，由倒敘回到順敘的認知都堅信不移，一直到最後一章，我們才恍然大悟，原來作者始終採用倒敘法，是我們陷入作者時空交錯的迷宮以致誤判方向。怪的是，儘管我們被作者錯綜的敘述方式所「矇騙」，卻毫無閱讀障礙，並被精采的情節所吸引；這讓我們不得不佩服作者說故事的高超能力。
有了這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經驗後，對說故事有興趣的讀者，不妨試著改用全知敘述觀點的順敘法來敘述情節，看看會有什麼樣的結果？
在平鋪直敘之下，你會發現情節變得乏味；少了與「我」的密切融合，對人物的認同感與對情節的參與感也消失殆盡了。於是你終於明白，作者的敘述方式是精心設計出來的，為的是要合理分配鬆散、紊亂的題材，好讓小說的結構更為嚴謹，使情節的布局更為精采。
喜感，是這篇小說的情節之所以吸引人的重要元素。四位各有殘缺的好友湊在一起，應該是一種帶著感傷的組合才對；然而，作者無意以「畸形」博取讀者的同情，反而藉「我」以詼諧、誇張的語氣和態度，讓殘缺者從自卑昇華為自我解嘲式的丑角，為情節帶來十足喜感。於是，當我們看到四人組把獨臂的鰻魚王視為偶像和英雄般崇拜時，不知不覺產生了移情作用，對四人組樂觀的個性肅然起敬，忍不住也要為他們貼上「殘缺英雄」的標籤。顯而易見，作者在前兩章有意以「殘缺」和「英雄」做強烈的對比，一方面要凸顯「殘而不廢」的意涵，另一方面則為隱藏在鰻魚王「殘缺英雄」背後的故事預設伏筆，同時製造懸疑，讓情節的發展更值得期待。
作者以場景的描述和伏筆的延伸來加強情節布局的用心，也很令人激賞。葫蘆塘、鐵橋、桂竹叢、鎮煞碑以及婦女帶小孩臥軌自殺的傳說，為小說背景增添陰森與懸疑的氣氛；鰻魚王斷臂的原因和膽小本性的揭露（伏筆的延伸），更為情節撒下很重的調味料，讓讀者更加興味盎然起來，非一口氣看完不可。就這樣，讀者被「我」牽著走，情緒隨著峰迴路轉的情節不斷起伏、波動；而當鰻魚王開始丟擲白竹簍要四人組潛水找回來時，細心的讀者也一定和「我」一樣有了預感：「很大條」的事情就要發生了！
果不其然，白骨出現了！那剎那間的震撼不但為情節帶來高潮，也在解開懸疑的同時，讓一直隱晦不明的主題明朗化。當鰻魚王哽咽的說出久藏內心深處的祕密時，讀者被其未能及時解救母親的哀痛與悔恨所感動，也為他終於解開心結而鬆了一口氣。
小說一定要有主題，沒有主題的小說就像沒有靈魂的稻草人，只是虛張聲勢而已。我們讀這篇小說時，隨著情節往下推展，心中難免對「文勝於質」的敘述花招產生強烈的質疑：小說的主題是什麼？難道作者大費周章，只是要告訴我們老掉牙的「殘而不廢」的道理？還是在向我們展示抓鰻魚的技巧和減肥的經驗？
其實，作者一直在跟我們玩捉迷藏的遊戲，他試圖在最重要的時刻給我們重重的一擊，好給我們留下最深刻的印象。結果是，他辦到了！首先，他在故事的尾聲，利用白骨的出現給我們一個大概的答案；當我們還困在似懂非懂的狀態中時，他輕描淡寫的引用鰻魚王「葫蘆塘從來就沒有水蛇」的一段話，給我們醍醐灌頂的啟示。
沒錯，從頭到尾，沒有經濟價值（也可算是一種殘缺）的水蛇一直是一種隱喻，作者利用它向讀者暗示：殘缺的背後必有辛酸，英雄的內心深處又何嘗沒有脆弱的角落？其實，每個人的心中都有鰻魚，也同時存在水蛇，兩者就像天使與魔鬼，不斷在我們心中糾纏、交戰。唯有天使戰勝魔鬼時，心中的水蛇才會消失無蹤。鰻魚王因為找到白骨而解開內心的死結，從此心中只有鰻魚沒有水蛇，可以勇敢而坦然的面對自己的人生。小說的主題在最後一刻才曝光，我們只能心服口服的說：作者實在很會玩小說，而且玩得很高明！
在人物的刻畫方面，作者將重心集中在鰻魚王身上。雖然四人組人多勢眾，卻因為同質性（殘缺、肥胖、愛搞笑……）高，反而被「我」一人概括承受；也就是說，「我」就是四人組的代表，其他三位只是分身。而身為盡責的敘述者，為了避免喧賓奪主，作者只好將「我」淡化處理了。
至於主要角色的鰻魚王，當然要多加著墨嘍！從一開始的近乎冷漠，作者顯然有意將他神祕化，以加強懸疑效果。當呂大姐透露鰻魚王是個被嚇壞的膽小鬼時，他的真正性格依然猶抱琵琶半遮面。直到游泳集訓開始，作者才一步步的揭露鰻魚王的心思。從結果來看，潛水尋寶（白竹簍是手腕骨的代替品）是鰻魚王精心設計的遊戲；而從他對遊戲的熱中與擲竹簍的專注情形來看，則充分顯示他深藏不露的個性。像剝洋蔥一樣，作者一層層的揭開鰻魚王的神祕面紗，還原他的真本性；類似這般慢工出細活的人物刻畫，在一般小說中可不多見呢！
(這本書原名《鐵橋下的水蛇和鰻魚王》，曾於一九九四年由臺灣省政府教育廳出版。)

◆附錄三：李潼得獎紀錄◆
★1980年，〈外公家的牛〉獲教育部文藝創作兒童散文獎
★1981年，短篇小說〈漁港早市〉獲全國中小學教師文藝創作研習營小說獎
★1984年，中篇少年小說《天鷹翱翔》獲第十一屆洪建全兒童文學獎首獎
★1985年，中篇少年小說《順風耳的新香爐》獲第十二屆洪建全兒童文學獎首獎
★1986年，中篇少年小說《再見天人菊》獲第十三屆洪建全兒童文學獎首獎
★1986年，〈大厝來的少年家〉獲教育部文藝創作短篇小說獎
★1986年，〈父親〉獲台灣省新聞處短篇小說創作獎首獎
★1986年，中篇少年小說《天鷹翱翔》獲七十五年度行政院新聞局金鼎獎推薦優良出版品
★1987年，〈恭喜發財〉獲第六屆洪醒夫小說獎以及第十屆中國時報文學獎短篇小說評審獎
★1988年，〈屏東姑丈〉獲第十一屆中國時報文學獎短篇小說獎
★1988年，歌詞〈再見天人菊〉獲行政院新聞局優良歌詞獎
★1988年，短篇少年小說集《大聲公》獲第二十三屆中山文藝獎
★1988年，〈古意等路〉獲台灣新生報散文獎
★1989年，中篇少年小說《再見天人菊》，獲第一屆優良兒童圖書金龍獎以及第一屆楊喚兒童文學獎
★1990年，中篇少年小說《博士‧布都與我》獲第十五屆國家文藝獎
★1990年，短篇少年小說〈帶爺爺回家〉獲第三屆台灣兒童文學獎少年小說首獎
★1991年，劇本《屏東姑丈》獲新聞局優良電影劇本獎
★1991年，〈九九峰下之旅〉獲青年日報短篇小說首獎
★1991年，中篇少年小說《藍天燈塔》獲第四屆中華兒童文學獎
★1991年，〈開天書〉獲青年日報散文獎
★1992年，小說〈沈大夫的花房晚餐〉獲教育部文藝創作首獎
★1992年，中篇少年小說〈恐龍星座〉獲上海少年周刊讀者票選「小百花獎」
★1992年，《少年噶瑪蘭》獲北京宋慶齡兒童文學獎二等獎和行政院新聞局金鼎獎評審委員推薦獎
★1992年，〈鞦韆架上的鸚鵡〉獲海峽兩岸少年兒童文學獎少年小說優等獎
★1992年，〈水柳村的抱抱樹〉獲海峽兩岸少年兒童文學獎少年童話優等獎
★1992年，中篇少年小說《藍天燈塔》獲中國時報開卷專刊年度最佳童書獎
★1993年，中篇少年小說《少年龍船隊》獲第一屆九歌現代兒童文學獎首獎
★1993年，〈虎姑婆與好姑婆〉獲第六屆台灣省兒童文學獎童話獎
★1994年，圖畫故事《迎媽祖》獲中國時報開卷專刊年度最佳童書獎
★1994年，童話《水柳村的抱抱樹》獲陳伯吹兒童文學獎
★1996年，《蔚藍的太平洋日記》獲陳國政兒童文學獎兒童散文獎
★1997年，《蔚藍的太平洋日記》獲「好書大家讀」年度最佳少年兒童讀物獎
★1998年，《蔚藍的太平洋日記》獲八十七年度行政院新聞局金鼎獎推薦優良出版品
★1998年，《寂寞夜行車》獲「好書大家讀」年度最佳少年讀物獎─編著獎。(與桂文亞合編)
★1999年，少年噶瑪蘭 (九十二分鐘動畫片)， 獲第三十六屆電影金馬獎最佳動畫片獎
★1999年，《臺灣的兒女》(系列少年小說) 十六冊，獲「好書大家讀」年度最佳少年讀物獎
★2000年，《少年小說創作坊》獲行政院新聞局第五屆小太陽獎
★2001年，《樹靈‧塔》獲行政院新聞局第六屆小太陽獎
★2003年，《望天丘》獲「好書大家讀」年度最佳少年兒童讀物獎
★2004年，長篇少年小說《少年噶瑪蘭》獲「好書大家讀」年度最佳少年兒童讀物獎
★2005年，長篇少年小說《魚藤號列車長》入圍第三十屆行政院新聞局金鼎獎兒童及少年圖書類最佳著作人獎
★2005年，《魚藤號列車長》獲「好書大家讀」年度最佳少年兒童讀物獎
★2006年，《黑潮蝴蝶》獲「好書大家讀」好書推薦
★2007年，《野溪之歌》獲「好書大家讀」好書推薦、新聞局中小學生優良課外讀物推薦
★2007年，《銀光幕後》獲新聞局中小學生優良課外讀物推薦
★2007年，《鐵橋下的鰻魚王》獲「好書大家讀」年度最佳少年兒童讀物獎
★2008年，《藍天燈塔》獲「好書大家讀」年度最佳少年兒童讀物獎、中時開卷年度最佳童書
★2008年，《瑞穗的靜夜》獲「好書大家讀」年度最佳少年兒童讀物獎
★2009年，《龍園的故事》獲「好書大家讀」年度最佳少年兒童讀物獎
★2009年，《見晴山》獲「好書大家讀」好書推薦
★2010年，《蠻皮兒》獲「好書大家讀」好書推薦，並入選文建會推薦文學好書
★2010年，《夏日鷺鷥林》獲「好書大家讀」好書推薦
★2010年，《大聲公》獲「好書大家讀」好書推薦
★2010年，《夏日鷺鷥林》獲「好書大家讀」年度最佳少年兒童讀物獎
★2011年，獲「好書大家讀」二十年得獎總數創作者第一名
★2011年，《尋找中央山脈的弟兄》獲「好書大家讀」年度最佳少年兒童讀物獎
★2011年，《鞦韆上的鸚鵡》獲「好書大家讀」好書推薦
★2012年，《鞦韆上的鸚鵡》入選臺北市深耕閱讀「兒童閱讀優良媒材」
★2012年，《鬼竹林》獲「好書大家讀」第六十二梯次好書推薦
★2012年，《番薯勳章》獲「好書大家讀」第六十二梯次好書推薦
★2012年，《神祕谷》獲「好書大家讀」第六十三梯次好書推薦
★2013年，《油條報紙．文字夢》獲「好書大家讀」第六十四梯次好書推薦
★2014年，《李潼童話：水柳村的抱抱樹》獲「好書大家讀」第六十六梯次好書推薦
★2014年，《台灣欒樹和魔法提琴》獲「好書大家讀」第六十六梯次好書推薦及年度最佳少年兒童讀物獎
★2014年，《激流三勇士》獲「好書大家讀」第六十七梯次好書推薦及年度最佳少年兒童讀物獎
★2015年，李潼獲頒宜蘭文化獎紀念獎
★2016年，《包場看電影》入選臺北市深耕閱讀「兒童閱讀優良媒材」
★2016年，《第一顆青春痘》獲文化部第三十八梯次文學創作類優良讀物推薦
★2017年，《太平山情事》入選「好書大家讀」第七十二梯次好書推薦
★201８年，《野溪之歌》獲臺北市兒童閱讀優良媒材推薦
★2020年，《老作家消失之謎》榮獲「好書大家讀」年度最佳少年讀物獎

◆內容試閱◆
鰻魚王將竹簍夾在膝蓋間，拔掉封口的竹片閂子，再擠撐開封口，順手一倒，一團亮滑的鰻魚，便落在鐵桶裡掙扎蠕動。
鰻魚王看也不看那些黑身白腹的鰻魚有多少，他總是熟練的倒了一個又一個，直到將五十個手臂般粗圓的長筒竹簍全倒完，才慢條斯理的將空簍子綑綁妥當，然後伸手到鐵桶裡撈撿。
我們蹲圍在鐵桶邊，睜大眼睛點數每個竹簍倒出幾條鰻魚，黑溜溜的鰻魚堆裡又摻雜了幾條水蛇？
看熱鬧的人，總比主事者興奮。我們七嘴八舌的猜著八條、十條、六條，誰都認為自己數得最準、看得最清楚。而鰻魚王始終不發一語，讓我們去爭鬧不休，他不做公道，也不制止。
鰻魚一滑進鐵桶，就拚命往底下鑽，蠕動著糾纏在一起。我們看似聚精會神的點數越倒越多的鰻魚，其實憑的只是直覺和興致。這樣糾纏不清的鰻魚，誰能數得真確？其中有幾條水蛇，我們其實也辨識不清！
※※※
鰻魚王只有一隻手。
他把那隻手伸進桶裡攪，撈撿水蛇和細過大拇指的小鰻魚。
他身手俐落，不打滑、看準目標，不假思索。五指一抓，抖開一團團的鰻魚，再用三指抓出裡面的水蛇，或者夾出小鰻魚，一隻隻扔回葫蘆塘。
這段表演，是我們每天必看的晨間節目中，最高潮的一段好戲。我們天天看，天天歡呼。
鰻魚渾身溼冷亮滑，我們用雙手攫抓，也從沒一次得手，有時明明已經抓出水面，一不小心，還是給溜回水灘，鑽進軟泥。獨臂的鰻魚王，卻像特技表演般，從不失手。
我們持續高昂興致和相同的歡呼音量，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獨臂鰻魚王對待我們這些忠實觀眾的態度十分冷靜。
他對自己的身懷絕技，不當一回事的面無表情，像個超級偶像，讓我們崇拜；他像個過度專心的表演者，根本沒聽見我們的讚美。因此，我們得加倍努力表示激賞，期待著幸運的一天，他能還我們一個適度的回禮。
哪個真正的英雄，身上沒有一些傷殘？
武功最強的刀王是獨臂的。
所向無敵的劍客是眼盲的。
李鐵拐是瘸一條腿的。
還有戴一只黑眼罩的西部英雄約翰韋恩、全身十七個彈痕的比利小子和三指神槍手黃雙槍，他們的身體也不齊全。
鰻魚王把一只長袖反摺，用別針繫在胳臂上，而他的左手，不僅抓鰻魚像夾油條，對付那些我們想了就起寒顫的水蛇，照樣不含糊，一次甩一條。
英雄是以殘缺來表現特技和勇氣的人，而真正的鐵漢也多半具有柔腸。他仗義行俠，但不傷害無辜弱小，所以，鰻魚王放走水蛇和幼小的鰻魚。
我們非常慶幸，每天清早都能見到鰻魚王一次，近距離感受英雄的身手和氣概。我們的王校長，喜歡三不五時在週會套用成語，「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很多人聽得厭煩，想吐，但我們四人組不一樣。我們想通了，「近英雄者豪」，豪俠的豪。校長的老話，其實有新意，要舉一反三的體會。那些聽了想吐的人，一定是吃得太撐，脂肪太多了。
……

◆附錄一：水蛇和鰻魚讀書會◆
★在你的心目中，英雄該是什麼樣的人？
★你覺得獨臂鰻魚王最大的傷痛是什麼？他到底是個很膽小的人，還是很勇敢的人？為什麼你會這樣認為？
★四人組在減肥班的種種不愉快，其實不是來自那些鍛鍊有多辛苦，而是什麼呢？試著說說看。
★如果是你，你會如何面對書裡的「魔鬼訓練」？
★練了半天，四人組的體重還是維持在全班前四名，你覺得他們是不是很失敗？如果不是，為什麼不是？
★你覺得一個人該如何面對自己的缺點？請具體舉例說一說。如果是先天的缺陷，又該如何面對呢？
★你會如何形容鰻魚王...

◆代序——爸爸永遠的寶貝◆
賴以寬（李潼么兒，國中一年級作品）
四年前，爸爸在修鐵門時，腳被鐵門的尖角刺到，傷口一直癒合不了，反而變大。大約半年前，爸爸去看醫生，才發現自己得了癌症，病情有時好，有時壞。
二○○四年十二月二十日，爸爸過世了，我想都沒想到，因為最近爸爸才爬過讓我跟哥哥都氣喘吁吁的桃源谷，原本看起來比平常人還健康的爸爸，竟然才一天的時間就倒下了。爸爸過世的時候，我真的以為爸爸應該只是睡著了，直到爸爸火葬，我才有所覺悟。
回想起來，在我們家三兄弟中，爸爸應該是最疼我的，爸爸平常並不叫我「以寬」，都叫我「寶貝」，當時實在覺得有點肉麻，現在卻是想聽也聽不到了。爸爸絕對不打我們，這讓許多同學都很羨慕。記得小時候，我在三樓玩石頭，並且把石頭從樓上丟下去，爸爸要我別再丟了，但我不聽，繼續丟石頭，最後爸爸生氣了，我嚇得趕快躲到閣樓，心裡想的都是爸爸會不會打我？但後來下樓，爸爸竟然只說我幾句，就原諒我了。爸爸對我真的很好。
小時候，爸爸也常常帶我出去。每次要到奶媽家的時候，我都會哭，爸爸就先帶我去羅東運動公園，在望天丘附近大石頭堆成的洞穴裡餵流浪狗，還帶我去吃有名的「林場肉羹」，等我不哭的時候，再把我載去奶媽家，然後他才回家寫作。
爸爸的工作是在家寫作，媽媽要到學校教書，所以爸爸在家的時間除了寫作之外，還要做家事，洗衣服、拖地、晾衣服、燙衣服。爸爸說他很喜歡燙衣服，因為在做這些事時，可以順便想稿子的內容。看了爸爸寫的書，我嚇了一大跳，沒想到這麼好看的書，是在這種情況下想出來的，我深深覺得爸爸真厲害。
這半年，爸爸幾乎每天都會找我聊天，問我在學校發生的趣事，或是不如意的事，不然就是說爸爸小時候有趣的故事給我聽，還有各種笑話，以及我們三兄弟小時候搞笑的事。因為當了班長，爸爸還會教我如何管秩序，教我跟別人說話要用什麼方式，每次都講得好開心；遺憾的是，我沒能和爸爸多聊一些，如果再多聊一點的話，我應該可以更了解爸爸，知道更多好玩的事。
大約在一年前，我們學校打算參加一個全國網頁的比賽，老師們決定做一個爸爸的網頁，製作期間，我只要寫日記和訪問爸爸就可以了，而其他同學要寫閱讀心得，爸爸則每天檢查網頁有無錯誤。
在訪問爸爸之前，爸爸已經把所有場景、拍照的角度位置都想好了，包括要放小小聲的音樂來陪襯、訪問時可以穿白色或淺色的衣服跟背景比較搭配，拍出來會比較好看……等等，一切都在爸爸的掌握之中。訪問爸爸幾次之後，爸爸一直問：「片子燒好了沒？」（要做成光碟片給爸爸）爸爸對這個網頁非常的喜歡，很關心網頁製作的過程和成果。「童顏童語話李潼」這個網頁目前在「竹林國小網界博覽會」上，這個精采的網頁也是我想念爸爸的一個途徑。
雖然爸爸已經去世了，但是我只要記住爸爸就不會那麼難過，因為爸爸永遠在我的腦海裡。

◆代序——爸爸永遠的寶貝◆
賴以寬（李潼么兒，國中一年級作品）
四年前，爸爸在修鐵門時，腳被鐵門的尖角刺到，傷口一直癒合不了，反而變大。大約半年前，爸爸去看醫生，才發現自己得了癌症，病情有時好，有時壞。
二○○四年十二月二十日，爸爸過世了，我想都沒想到，因為最近爸爸才爬過讓我跟哥哥都氣喘吁吁的桃源谷，原本看起來比平常人還健康的爸爸，竟然才一天的時間就倒下了。爸爸過世的時候，我真的以為爸爸應該只是睡著了，直到爸爸火葬，我才有所覺悟。
回想起來，在我們家三兄弟中，爸爸應該是最疼我的，爸爸平常並不叫我...

武功高強的殘缺英雄
結黨的神祕力量
集體逃亡
鰻魚王的集訓
鮮紅的弧線墜落葫蘆塘
還給鰻魚王的紀念品
沒人相信的週記
畫者介紹
附錄一：水蛇和鰻魚王讀書會
附錄二：《鐵橋下的鰻魚王》導讀
附錄三：李潼得獎紀錄

武功高強的殘缺英雄
結黨的神祕力量
集體逃亡
鰻魚王的集訓
鮮紅的弧線墜落葫蘆塘
還給鰻魚王的紀念品
沒人相信的週記
畫者介紹
附錄一：水蛇和鰻魚王讀書會
附錄二：《鐵橋下的鰻魚王》導讀
附錄三：李潼得獎紀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