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這樣說：精選道家經典200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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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沈智

　　專欄作者，國學文化推廣者，畢業於遼寧大學，多年以來專注於國學典籍的研究與傳播工作，曾出版多部相關暢銷作品。

第一章‧性情篇
001 肌膚若冰雪，綽約若處子。
002 故金石有聲，不考不鳴。
003 澤雉十步一啄，百步一飲，不蘄畜乎樊中。
004 黑白之樸，不足以為辯，名譽之觀，不足以為廣。
005 是故鳧脛雖短，續之則憂；鶴脛雖長，斷之則悲。
006 為人使易以偽，為天使難以偽。
007 美成在久，惡成不及改。
008 冥冥之中，獨見曉焉。
009 吾所謂無情者，言人之不以好惡內傷其身，常因自然而不益生也。
010 魚相忘乎江湖，人相忘乎道術。
011 天之小人，人之君子；人之君子，天之小人也。
012 明王之治，功蓋天下而似不自己，化貸萬物而民弗恃。
013 夫小惑易方，大惑易性。
014 天地有大美而不言。
015 小人則以身殉利，士則以身殉名，大夫則以身殉家，聖人則以身殉天下。
016 以俗觀之，貴賤不在己。
017 毀道德以為仁義，聖人之過也。
018 無名故無為，無為而無不為。
019 故馬之知而態至盜者，伯樂之罪也。
020 虎之與人異類而媚養己者，順也。
021 為之仁義以矯之，則並與仁義而竊之。
022 得至美而游乎至樂，謂之至人。
023 毀絕鉤繩而棄規矩，工之指，而天下始人有其巧矣。
024 與人和者，謂之人樂；與天和者，謂之天樂。
025 天有六極五常，帝王順之則治，逆之則凶。
026 德無不容，仁也；道無不理，義也。
027 褚小者不可以懷大，綆短者不可以汲深。
028 凡人心險於山川，難於知天。
029 魚處水而生，人處水而死。
030 怒其臂以當車轍，不知其不勝任也，是其才之美者也。
031 名止於實，義設於適。
032 樸素而天下莫能與之爭美。
033 至禮有不人，至義不物，至知不謀，至仁無親，至信闢金。
034 反己而不窮，循古而不摩，大人之誠。
035 生而美者，人與之鑑，不告則不知其美於人也。
036 榮辱立，然後睹所病；貨財聚，然後睹所爭。
037 貴賤之分，在行之惡美。
038 樂全之謂得志。
039 無轉而行，無成而義，將失而所為；無赴而富，無殉而成，將棄而天。
040 喪己於物，失性於俗者，謂之倒置之民。
041 大辯不言，大仁不仁。
042 夫全其形生之人，藏其身也，不厭深眇而已矣。

第二章‧問心篇
043 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
044 聽止於耳，心止於符。
045 非彼無我，非我無所取。
046 至人之用心若鏡，不將不迎，應而不藏，故能勝物而不傷。
047 禮者，世俗之所為也；真者，所以受於天也，自然不可易也。
048 同乃虛，虛乃大。
049 名也者，相軋也；知也者，爭之器也。
050 物而不物，故能物物。
051 且舉世而譽之而不加勸，舉世而非之而不加沮。
052 無所於逆，粹之至也。
053 天下莫大於秋豪之末，而大山為小。
054 彼正而蒙己德，德則不冒，冒則物必失其性也。
055 則知有所困，神有所不及也。
056 徹志之勃，解心之謬，去德之累，達道之塞。
057 無門無毒，一宅而寓於不得已，則幾矣。
058 登高不可以為長，居下不可以為短。
059 核大至，則必有不肖之心應之，而不知其然也。
060 無人之情，故是非不得於身。
061 過而弗悔，當而不自得也。
062 終其天年而不中道夭者：是知之盛也。
063 其耆欲深者，其天機淺。
064 天地有官，陰陽有藏；慎守女身，物將自壯。
065 無為名屍，無為謀府；無為事任，無為知主。
066 吾所謂臧者，非所謂仁義之謂也，任其性命之情而已矣。
067 不自得而得彼者，是得人之得而不自得其得者也，適人之適而不自適其適者也。
068 若其殘生損性，則盜蹠亦伯夷已。
069 故天下皆知求其所不知，而莫知求其所已知者。
070 無為也而後安其性命之情。
071 目無所見，耳無所聞，心無所知，女神將守形，形乃長生。
072 以不平平，其平也不平；以不征征，其征也不征。
073 多知為敗。
074 解心釋神，莫然無魂。
075 夫以出乎眾為心者，曷常出乎眾哉。
076 忘乎物，忘乎天，其名為忘己。
077 德人者，居無思，行無慮，不藏是非美惡。
078 通乎道，合乎德，退仁義，賓禮樂，至人之心有所定矣。
079 至貴，國爵並焉；至富，國財並焉；至願，名譽並焉。
080 澹然無極，而眾美從之。
081 知窮之有命，知通之有時，臨大難而不懼者，聖人之勇也。
082 至樂無樂，至譽無譽。
083 凡外重者內拙。
084 始乎適而未嘗不適者，忘適之適也。
085 吾終身與汝交一臂而失之，可不哀與！
086 棄隸者若棄泥塗，知身貴於隸也，貴在於我而不失於變。
087 狗不以善吠為良，人不以善言為賢。
088 除日無歲，無內無外。
089 士有道德不能行，憊也。
090 忘其肝膽，遺其耳目。
091 井蛙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
092 故鹵莽其性者，欲惡之孽，為性萑葦蒹葭，始萌以扶吾形，尋擢吾性，並潰漏發，不擇所出，漂疽疥，內熱溲膏是也。

第三章‧處世篇
093 方存乎見少，又奚以自多！
094 聖人藏於天，故莫之能傷也。
095 屍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
096 天地一指也，萬物一馬也。
097 彼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
098 且有大覺而後知此其大夢也。
099 知止乎其所不能知，至矣。
100 今吾朝受命而夕飲冰。
101 知命不能規乎其前，丘以是日徂。
102 鑑明則塵垢不止，止則不明也。
103 天不產而萬物化，地不長而萬物育。
104 能不龜手一也，或以封，或不免於洴澼，則所用之異也。
105 唯止能止眾止。
106 是以人惡有其美也，命之曰菑人。
107 千世之後，其必有人與人相食者也。
108 絕跡易，無行地難。
109 大惑者，終身不解；大愚者，終身不靈。
110 無所可用，故能若是之壽。
111 虛靜恬淡寂漠無為者，天地之平而道德之至。
112 人皆知有用之用，而莫知無用之用也。
113 天下有道，則與物皆昌；天下無道，則修德就閑。
114 以無厚入有間，恢恢乎其於遊刃必有餘地矣。
115 人含其德，則天下不僻矣。
116 聞以有翼飛者矣，未聞以無翼飛者也。
117 素樸而民性得矣。
118 物者莫足為也，而不可不為。
119 九征至，不肖人得矣。
120 循於道之謂備，不以物挫志之謂完。
121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於江湖。
122 至言不出，俗言勝也。
123 吾始乎故，長乎性，成乎命。
124 靜則無為，無為也則任事者責矣。
125 以眾小不勝為大勝。
126 倒道而言，迕道而說者，人之所治也，安能治人！
127 人之所美也，魚見之深入，鳥見之高飛。
128 夫形色名聲果不足以得彼之情，則知者不言，言者不知，而世豈識之哉？
129 禮義法度者，應時而變者也。
130 以舟之可行於水也，而求推之於陸，則沒世不行尋常。
131 物固相累，二類相召也。
132 彼知美而不知之所以美。
133 人不忘其所忘而忘其所不忘，此謂誠忘。
134 吾長見笑於大方之家。
135 梁麗可以沖城，而不可以窒穴。
136 蓋師是而無非，師治而無亂乎？
137 周將處乎材與不材之間。
138 人能虛己以遊世，其孰能害之！
139 且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醴。
140 行賢而去自賢之行，安往而不愛哉！
141 為其服者，未必知其道也。
142 知天地之為米也，知豪末之為丘山也。
143 日出而作，日入而息。
144 愛利出乎仁義，捐仁義者寡，利仁義者眾。
145 安危相易，禍福相生。
146 窮則反，終則始。
147 荃者所以在魚，得魚而忘荃。
148 寓言十九，重言十七，卮言日出，和以天倪。
149 不知處陰以休影；處靜以息跡，愚亦甚矣！
150 逍遙，無為也；苟簡，易養也；不貸，無出也。
151 朱漫學屠龍於支離益，單千金之家，三年技成而無所用其巧。
152 苟得於道，無自而不可；失焉者，無自而可。
153 一尺之棰，日取其半，萬世不竭。
154 古之至人，先存諸己而後存諸人。
155 以瓦注者巧，以鉤注者憚，以黃金注者。
156 其作始也簡，其將畢也必巨。
157 天下有道，聖人成焉；天下無道，聖人生焉。
158 物之生也，若驟若馳，無動而不變，無時而不移。
159 泛若不系之舟，虛而敖遊者也。
160 本乎天，位乎得。

第四章‧死生篇
161 死生如晝夜。
162 善養生者，若牧羊然。
163 安時而處順，哀樂不能入也。
164 直木先伐，甘井先竭。
165 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
166 失道而後德，失德而後仁，失仁而後義，失義而後禮。
167 指窮於為薪，火傳也，不知其盡也。
168 見得而忘其形；見利而忘其真。
169 所愛其母者，非愛其形也，愛使其形者也。
170 夫子步亦步，夫子趨亦趨，夫子馳亦馳；夫子奔逸絕塵，而回瞠若乎後矣。
171 獨有之人，是謂至貴。
172 夫大塊載我以形，勞我以生，佚我以老，息我以死。    
173 視喪其足猶遺土也。
174 臭腐復化為神奇，神奇復化為臭腐。
175 吾與日月參光，吾與天地為常。
176 睹有者，昔之君子；睹無者，天地之友。
177 其動、止也，其死、生也，其廢、起也，此又非其所以也。
178 純粹而不雜，靜一而不變，而無為，動而以天行，此養神之道也。
179 知道者必達於理，達於理者必明於權，明於權者不以物害己。
180 萬物皆出於機，皆入於機。
181 達生之情者，不務生之所無以為。
182 世之人以為養形足以存生；而養形果不足以存生，則世奚足為哉！
183 古之得道者，窮亦樂，通亦樂。
184 無受天損易，無受人益難。
185 偃鼠飲河，不過滿腹。
186 養志者忘形，養形者忘利。
187 夫哀莫大於心死，而人死亦次之。
188 下之質執飽而止，是狸德也；中之質若視日，上之質若亡其一。
189 人生天地之間，若白駒之過。
190 禍福淳淳，至有所拂者而有所宜。
191 夫天下至重也，而不以害其生，又況他物乎！
192 道之真以治身，其緒餘以為國家，其土苴以治天下。
193 以隨侯之珠彈千仞之雀，世必笑之。
194 去小知而大知明，去善而自善矣。
195 知足者不以利自累也。
196 蘧伯玉行年六十而六十化。
197 不能自勝而強不從者，此之謂重傷。
198 萬物一府，死生同狀。
199 達生之情者傀，達於知者肖，達大命者隨，達小命者遭。
200 正獲之問於監市履也，每下愈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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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先哲

　　中華文明是一條承載著三千年智慧的浩瀚長河，自五四學潮上溯，經清明元宋，過唐隋，跨南北朝和晉魏，越兩漢與先秦，直至周商，你會感受深深的震撼。這不是一條自窄漸寬的自然河流，這是一種從始至終都波瀾壯闊的傳承。周朝封建背景下的「百家爭鳴」不讓於五四前後的西式民主，魏晉動盪歲月的歌賦不遜於明朝亂世中的詩詞，唐宋帝制年代的哲思水準不一定低於清末激揚的啟蒙。這是一條始終寬廣如初的大河，只要將心浸進去，一定會感受無力飽覽的沮喪。

　　…….

　　遙想古代先哲，老聃、孔丘、孟軻、莊周、荀況、韓非，哪一個是以艱深繁瑣的方式表達思想？他們的學說，樸素而至深，表述上相當簡單，卻引人入勝，發人深省，因此深深影響著當時的中國社會。隨著歲月流逝，在當時背景下通俗易懂的智慧，漸漸成為少數人的學問，帶上一層層去人以遠的神聖光環。

　　今天，面對汗牛充棟、卷帙浩繁的文化典籍，應該如何消費和佔有？是窮極百家之學，精研所有典籍，還是發現興趣所在，滿足自己的樂趣？究竟有沒有一種可能，在尚未通讀全部典籍的情況下，感受這些典籍的意味，認知那個時代的文化氛圍，親近遙遠的名家，捕捉他們的靈光哲思？這當然是一種可能！只要有專家願意出來，做化繁為簡的工作，就完全可以打通文化典籍「深思考」與現代社會「淺閱讀」的屏障。比如，把名家具有代表意義的名句精選出來，進行深入淺出的解析，為大眾剝離紛雜的訊息，跳過後人人為設定的所有陷阱，識別人為開通的歧途，再把古文譯成白話文，如此，所有古代典籍都向大眾打開一扇門。有感於此，本書策劃者從先秦百家入手，遴選各類精華人物的名句，層層剝析，讓大眾窺一斑而知全貌，含英咀華，體會中華文明的魅力，碰撞聖哲思想的火花。

　　在這種思路指引下，策劃者組織中國人民大學、北京師範大學、首都師範大學、遼寧大學十多位中青年教師，歷時一年，完成這套叢書。叢書分別從儒家、道家、法家、醫家、釋家、兵家經典著作裡，提煉精粹，做層層梳理，各選其中最經典的名言，圍繞這些名言，設置對讀者最為實用的五個單元——「注釋」、「譯文」、「深入淺出解經典」、「故事鏈接」、「古為今用」——其中「注釋」和「譯文」旨在對名句本身進行解析和翻譯，讓讀者知悉其字面上的意思。「深入淺出解經典」能讓讀者更全面、更深刻地理解名句的深層內涵。「故事鏈接」選擇有趣的歷史故事，以舉例方式，對名句加以印證。「古為今用」透過今人視角和眼光，對名句加以分析評論，指出其至今猶存的重要價值。這五個單元，側重不同，各有各的用意，但互為犄角，相輔相成，缺一不可，唯有把它們合為一體，才能對名句做出最好的詮釋。總之，對這些經典名句的理解，既要從橫斷面上拓展視野，瞭解時代背景和社會風貌，又要在縱深方向上開掘，瞭解其對於時代發展的重要意義。

　　藉由這種精選名句的方式，使讀者更能親近聖賢，把古代深邃的思想和智慧變成我們血液的一部分，用淺顯方式獲得深度閱讀的快樂。不僅如此，叢書策劃者還精心選出精美的古版畫，穿插其間，錯落有致，有效抒解紙質閱讀帶來的視覺疲勞。其中版畫圖解經典，生動有趣，圖文相得益彰，讀者可以在體會古人深沉哲思的同時，發出會心的微笑。

　　在忙碌的現代社會，這是學習的一種方式，它是感受，不是通讀和研究。讀者倘能擇取些許餘暇，端坐於窗明几淨的雅室，隨手翻閱此書，或許真能思接千載，神遊萬仞，穿越千年時空，與古人展開心靈溝通，領悟其哲思妙理，完成陶冶性靈的目的，這算是出版者不遺餘力推出這個書系的終極目的吧！

　　先哲雖逝，智慧卻該永傳，他們留下的大量典籍，彌足珍貴，讀之，可想見其人，如聞其聲，時而感受他們的憤怒，時而感受他們的歡樂。他們的許多思想和語言，仍在告誡後人，不鑒往事，無以知來者。
前 言

　　郭沫若曾高度讚揚莊子說：「秦漢以來的一部中國文學史，差不多大半是在他的影響下發展。」聞一多也曾說：「中國人的文化上永遠留著莊子的烙印。」莊子的智慧，值得我們細細體會。但是莊子的時代畢竟與今日相隔太遠，許多文章不能為世人讀懂。我們特別編寫本書，希望能幫助讀者領悟莊子思想的真諦。

　　我們的生活中充滿了條條框框，但我們卻習以為常，並沒人覺出它們是條條框框。莊子則能讓我們跳出自己狹窄的視野，放開胸懷，站在更高的境界來看待我們自己的人生。現實生活中，也很少有人能看清自己，因為要看清自己就要看清生命的本質。莊子對空間廣度的把握、對時間長度的理解、對利與義的藐視、對生與死的徹悟，真正地看透了生命的本質。人生的不同階段有不同的疑惑，莊子對生命的感悟也有不同的層次，禪悟生死的境界也有一定的步驟，所以我們把生命的不同階段與莊子生命禪悟的不同層次相對應，這樣更容易讓讀者理解疑惑產生的原因，以及解惑的方法。

　　由此，我們把生命劃分為四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生命的赤子階段，這個階段關注的是本性，只有看清了本性，才能把握人生大方向；第二個階段是生命的成長階段，這個階段最容易迷失自己，所以這個階段我們需要一個「心齋」，來剝開生命中的各種迷霧；第三個階段是生命的成熟和繁榮期，在這個階段我們要學會在紛繁的人世中會如何自處；第四個階段是生命的凋零期，在這個階段，我們將思考我們以怎樣一種豁達的心境來面對生死。我們在解讀莊子思想時也相應地分為四個部分：性情篇，感悟生命的本性，把握人生的方向；問心篇，看穿生命的本體，追尋心靈的自由；處世篇，以無為化有為，以無用化有用；死生篇，超越生死，談笑人生。

　　本書概括起來，有以下幾個特點：

　　一、本書對經典語句的解讀力求深入淺出。莊子的經典語句層出不窮，比如「望洋興嘆」、「相濡以沫」、「庖丁解牛」、「東施效顰」、「井底之蛙」等，都是我們耳熟能詳的成語。為了讓經典語句更加通俗易懂，我們給出了經典語句的原文及其譯文。譯文字斟句酌，力求準確無誤。我們還給文中的生僻字詞加了注音，給一些難懂詞語加了注釋。在疏通原文的基礎上，我們還用淺易的語言對經典語句進行瞭解讀，指出了經典語句的主旨和內涵，供讀者參考。

　　二、本書給經典語句配有大量的精美插圖和故事連結。我們在中國古代版畫中精心挑選了大量的圖片，我們在選圖時堅持寧缺毋濫的原則，每一幅圖片都保證清晰，每一幅圖片都與正文對應。本書的圖說也是字斟句酌，是我們在翻閱了大量資料、參考各方面觀點之後對莊子哲理和思想的一種全新解讀。我們還篩選了許多古今中外的故事。讀者在閱讀這些故事的過程中，不僅豐富了自己的歷史文化知識，還能從這些故事中得到啟發，快速領會莊子思想的深邃內涵。

　　三、本書還把經典語句所蘊含的思想內容同現實生活緊密聯繫起來，力圖做到古為今用。我們在學習經典語句領會其思想內涵之後，還要從中走出來，把經典中的知識應用到廣闊的社會生活中去，做到活學活用。為此，我們從讀者的實際出發，聯繫當下的現實生活對經典語句進行了新的解讀，指出了這些經典語句所具有的現實意義，可謂是別開生面。這不僅能給讀者全新的閱讀體驗，還能讓讀者從中受到啟發。

　　閱讀本書，能給予我們一種支撐、一種溫暖、一片寧靜；能讓我們超越名利，領悟盈虛，親近自然，關注內心，逍遙遊於人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