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經歷過的義務教育中,關於歷史這個科目的教授與學習都是填鴨和牢記這樣的方式,而在這些內容中台灣的身影卻又是模糊不清的。
歷史不應該是這麼枯燥乏味的,它是眾多生命經驗的累積、是人們口語行為堆疊的成果,它叨叨唸唸述說的其實就是「人」的故事。
故事中的小男孩的家庭背景、性格的設定,來自於我對於那些在假日時幫忙父母親擺攤作生意的小朋友的敬佩。家裡曾經做過生意,有的時候我因為要幫忙看店,所以失去很多和同學玩在一起的機會,然後總會忍不住跟爸媽嘔氣。因此,每當看到這些盡責地分擔工作,協助找錢、招呼客人的小朋友們,總會為他們的懂事而感動。此外,這個故事中,讓這位小學生扮演「說書人」這個角色的原因,在於希望透過這種反差頗大的設計(舊昔╱新生)讓小讀者知道,土地的「歷史」可以是生活的一部分,就像是在有將近四百年歷史的安平古堡旁邊賣蝦餅的阿奇一家人,那是台南人熟悉的景物,對他們來說更是生存的憑藉。
寫作期間多次跑到安平古堡去考察、拍照,一開始還會直覺地走到售票口,直到準備拿出皮包時,才想起自己現在只要出示證件就能入園的身分。對於這種新的「通關」方式,總會有種竊喜和神氣的感覺;當管制進出的工作人員對拿起證件的你點點頭擺出邀請的手勢時,心底則會跟著OS:「我mā是在地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