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球投資學：莊家與賭徒都在找尋的投資潛規則（全新增訂版）

名人推薦：※名家推薦※

「一本充滿精采概念又高度實用的書，每位投資人和分析師都需要多閱讀幾次。莫布森獨樹一格，他比任何人了解價值從何而生。」──克雷頓．克里斯汀生(Clayton Christensen)，哈佛商學院講座教授，近五十年來最具影響力的商業理論家之一

「莫布新在非常規下發現了對人類行為科學的深刻見解，並且對其有深刻的理解。」──羅伯．薩波斯基(Robert Sapolsky) ，史丹佛大學生物科學教授

「一本迷人的投資智慧要領。如果想了解世界上最好的投資者想法，你必須嘗試一讀。」──比爾．米勒(Bill Miller)，美盛資金管理董...

緒論I n t r o d u c t i o n

《魔球投資學》（全新增訂版）的核心命題是：如果你能夠以跨學科的視角來處理問題，你就會成為一個更好的投資者、經營者、父母、朋友，也就是成為一個更好的人。這句話聽起來非常簡單，要真正實踐卻讓人望而卻步。就像你搬進一間有待重修的舊屋時，手上帶著的是齊全的工具箱，還是僅僅帶著一支螺絲起子。如果你每執行一項任務，手上都備齊適當的工具，你必定會成為一個更成功、更高效的人。

現實是，我們當中的大多數人終究只能取得狹窄的片面知識。大部分職業要求某種程度的專業化，某些領域如學術界更是完全仰賴於此。而且，我們的時間都不夠用——終日忙於講電話、回覆電子郵件、開會，我們不再有時間停下來閱讀、思考，或激盪出什麼想法。

這本書第一版出版後，很多讀者跟我聯繫，說他們因接觸到這類非傳統的概念而感到愉悅。大多數人都不難領會到多向思維（diverse thinking）的價值。但許多讀者縱使認為思維的多樣性值得追求，卻很少會認為這是成功的必要條件。相反的，我相信認知的多樣性是解決複雜問題的決定性元素。

關於認知多樣性的論據，是基於理論和實務而言。社會科學家史考特．佩吉（Scott Page）在他的著作《差異》（The Difference）裡論證了多樣性的邏輯。某些類型的問題必須仰賴多樣性才能解決，佩吉透過數學模型證實了其中的機制與原由。他熟練地將多樣性的討論帶離隱喻與軼事，將之推向基礎堅實且經得起時間考驗的定理。

儘管佩吉在理論上有所貢獻，你或許還是會問：是否有任何實際證據顯示多樣性對複雜問題的結果預測具有重要價值。答案是肯定的，而這響亮的回應來自於心理學家菲利普．泰特洛克（Phil tetlock） 的著作《專家的政治判斷》（Expert PoliticalJudgment）；這本書概括了他的出色研究。泰特洛克請數百位專家做出未來十五年內上千個有關經濟與政治事件的預測。然後，他做了一件相當「粗暴」的事——他追縱這些專家的預測。

平均來說，專家的預測非常普通。但泰特洛克還是發現當中有一些比較好的預測。好壞之分來自於他們的思維方式。所知廣而不精者，即採用多向思考的人，比所知精而不廣的人表現得更好。

關於多樣性的思考，我特別從兩大方面獲得靈感啟發。第一個啟發的來源是波克夏．哈薩威（Berkshire Hathaway）公司的查理．蒙格（Charlie Munger）所堅持提倡的心智模型取徑。我的第二個靈感來源是聖塔菲研究所——這是美國新墨西哥州的一個研究群體，致力於各種自然科學與社會科學研究議題的跨學科協作。

查理．蒙格長久以來的成功即是絕佳證明，展現了多學科取徑的價值。心智模型對蒙格而言是個工具——一種幫助你認清眼前問題的思考架構。他認為我們必須將心智模型建構成網格結構，才能有效率地解決最多的問題。他傳達的理念是：讓模型切合問題，而不是如他所說的，「拷打現實」以吻合你的模型。

某些性格特質有助於心智模型取徑的發展。幸運的是，這些都是你可以選擇擁有的特質：知識上的好奇心、誠實、耐心，以及自我批判。解決問題的成就不在於智商。正如蒙格所指出的，偉大的博物學家查爾斯．達爾文（Charles Darwin）翻轉世界的成就，在極大程度上來自於他的工作方法，而不是他的先天才智。另一方面，也有太多聰明人做出糟糕的決策，他們一再展現頑固習性，或無法領會心理方面的啟示。

然而，使用心智模型取徑並非沒有代價。你必須耗費大量時間與精力學習各種學科的知識。而且，毋庸置疑的，你所學習的事物可能不會立即用得上（其實，可能永遠都用不到）。好消息是，每個學科需要掌握的通常也只有少數幾個「大概念」（bigideas）。

多年來蒙格的哲思讓我受益匪淺，而他對我的影響完全流露於書頁之中。更幸運的是，彼得．考夫曼（Peter Kaufman）將蒙格的經歷與演講結集成《窮查理的普通常識》（Poor Charlie’s Almanack）1 一書——這是一本非常棒的書，為心智模型取徑提供無數洞見。

聖塔菲研究所源於一群志趣相投的科學家，他們一致認為這個世界需要某種新型態的學術機構。這群在各自領域中成就卓越的科學家們，意識到大學往往在學術隔離的狀態下運作——大學教授花太多時間跟同一個領域內的同事一起工作，卻極少跨出學科的疆界。聖塔菲研究所的創立者們堅信，大多數富有創造力的科學土壤存在於學科與學科的中間地帶，而且他們決心要在那裡耕作。到聖塔菲研究所一趟，你很可能會見到物理學家、生物學家，以及經濟學家帶著各自的觀點，卻共同致力於他們所感興趣的研究課題。

凝聚聖塔菲研究所的主軸，是複雜系統研究。無論是在自然或社會科學，都有許多因異質組成部分的交互作用而冒現的系統。實例包括人類意識、免疫系統，以及經濟體系。聖塔菲研究所的科學家辨識這類系統的顯著特徵，並且將之放置在跨學科之間以檢視其中的相似性與差異性；在這方面，聖塔菲的科學家確是先峰。

聖塔菲研究所帶給我各種啟發，其中影響我最深刻的是：我開始視股票市場為複雜適應系統。這個心智模型迫使我重新檢視與質疑所有我在金融學領域中的學習，包括理性行動者、鐘形的價格變化分布，以及風險與報償的概念。我相信，以複雜適應系統的架構來理解市場，不僅更直觀，也更符合經驗現象。

聖塔菲研究所讓我對迥然不同的領域產生興趣，其中包括螞群生態、冪定律、人類認知，以及回饋機制的作用；這一切都穿插在這本書的系列文章中。參加聖塔菲研究所的研討會之後，這是我最貼切的心情寫照——我已深深陶醉其中。

讀者可以透過米歇爾．沃德羅普（Mitchell Waldrop）的著作《複雜》（Complexity）了解聖塔菲研究所的歷史。雖然這本書出版時該研究所創立還未滿十年，但其內容確實在極大程度上傳達了這個機構的精神。

最後，我在此略為說明這本書的閱讀方法。《魔球投資學》（全新增訂版）不是一本暢銷驚險小說，你可以從前面的章節往後讀，也可以從後面往前讀，無論如何都可順暢閱讀。不過，我建議你先翻開目錄頁，看看有沒有你感興趣的部分，然後直接跳到那裡。

這些文章涵蓋不同的課題，但我將之歸納為四大部分——投資哲學、投資心理學、創新與競爭策略，以及科學與複雜理論。你可以把這些組成部分看作是工具箱裡的隔層，每一個部分指向投資過程中的不同面向。這即是說，每一篇文章同時也都可以各自獨立。

這個版本更新了表格和圖表，也在各個部分增添了新的章節。新加入的課題包括企業管理評估的相關思考、直覺的作用、博弈理論的應用，以及市場情緒擺盪背後的機制。

《魔球投資學》（全新增訂版）立基於眾多第一流學者的研究。然而，由於本書格式的限制，實在無法完整呈現那些學者的理念。我因此整理了一份詳盡的參考文獻列表，包括一份延伸閱讀的建議書單。如果你想要更進一步探究某個概念或主題，我希望這份參考文獻能夠為你提供許多有待深掘的材料。

我真摯期望《魔球投資學》（全新增訂版）能為讀者帶來一些智識上的樂趣—或許是一個新視角、一個很棒的想法，或是一條自我提升的路徑。我帶著喜悅寫成這本書，希望你在閱讀的過程也能感受到—即使是當中的一小部分喜悅。

1 譯註：中文版《窮查理的普通常識：巴菲特 50 年智慧合夥人查理．蒙格的人生哲學》，2014 年商業周刊出版。

第 I 部 投資哲學

前言

有一天，我突然收到一封電郵——有個人讀了我的其中一篇文章後寫信來表達讚許。我心懷感激但不做多想，直到我發現他是從某個為交易者而設的網站上讀到那篇文章。我所關注的幾乎都是長線投資的相關議題，因此當我知道有位交易者受益於這些觀念時，感覺有些怪異。

於是我繼續探索看看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結果發現一件更讓我驚訝的事：我有一篇文章竟然成為某個賭博網站的重點內容。我研究過賭博的方法，也對之有所賞識，但就跟大多數自我感覺良好的投資者一樣，我認為長線投資跟絕大部分形式的賭博活動幾乎是對立的。無論如何，我左思右想之後得出一個想法——這不同領域之間存在一條連結，即投資哲學。

投資哲學很重要，因為這決定了你該如何做決策。草率的投資哲學必然帶來糟糕的長期回報。但是，理想的投資哲學也未必幫得上忙，除非你同時擁有紀律和耐性。好的投資哲學就像好的節食計畫：唯有制定一個經得起時間考驗的長程計畫，然後堅持到底，才會看到成效。

投資哲學關乎的其實是一種性情，而不是先天的智力。事實上，適切的性情總是能擊敗高智商。一旦建立了穩健的哲學基礎，你剩下的就只是需要學習、勤奮、專注、耐性，以及經驗。

優質的投資哲學往往都擁有幾個相同的主題，而這也是本書這個部分所要闡述的。第一、在任何涉及機率操作的領域，例如投資、賽馬或賭博，你該專注的是決策的過程，而非短期結果。這一點知易行難，因為結果是客觀的，過程卻較為主觀。然而，包含許多理論在內的優良決策過程，往往才是長期成功的穩當之道。

於是這就觸及了第二個主題：長遠目光的重要性。你無從評斷任何機率遊戲的短期結果，因為當中有太多隨機性。當然，這會帶來一個問題——當你發現某個投資過程其實很糟糕，通常那時候已經來不及搶救結果了。所以，好的投資過程必須建立在穩固的基礎上。

最後一個主題強調的是機率取徑的內化。心理學告訴我們，人類心智中處理機率問題的模組有許多故障。我們看得見根本不存在的模式。我們無法周全慮及所有可能的結果。他人對我們傳達資訊所使用的方式，左右了我們的機率評估。理想的投資哲學多少有助於我們修補這類小故障，提升長期成功的機會。

最後再提出一點：過去幾十年來，獎勵讓投資哲學變得不怎麼重要了，這實在讓人遺憾。企業經營者和基金管理人確實積極勤奮，但往往重心在於業務成長而非為股東謀求最大回報。基金管理者漸漸成了受聘的玩家，志不在贏。

所以，不妨為自己提出這道艱難的問題：你或你的財富管理者是否具備一套確實能夠引導行動的理想投資哲學？如有，那很好。如果沒有，你必須深思後找出屬於自己的哲學，然後貫徹始終。

緒論I n t r o d u c t i o n

《魔球投資學》（全新增訂版）的核心命題是：如果你能夠以跨學科的視角來處理問題，你就會成為一個更好的投資者、經營者、父母、朋友，也就是成為一個更好的人。這句話聽起來非常簡單，要真正實踐卻讓人望而卻步。就像你搬進一間有待重修的舊屋時，手上帶著的是齊全的工具箱，還是僅僅帶著一支螺絲起子。如果你每執行一項任務，手上都備齊適當的工具，你必定會成為一個更成功、更高效的人。

現實是，我們當中的大多數人終究只能取得狹窄的片面知識。大部分職業要求某種程度的專業化，某些領域如學術界更是完...

謝誌 17
緒論 20

第 I 部 投資哲學
前言 28

1 坐上莊家的位置——投資的過程與結果 31
給我加牌 31
財政部長給投資者的忠告 34
過程優先 38

2 投資是專業，還是一門生意？——如何擊敗大盤指數 40
偵察報告 40
贏家評比 42
投資專業與投資生意 46

3 貝比．魯斯效應——期望值的頻率與數值 51
貝比的打擊率 51
人類遺傳傾向的缺陷 53
看多、看空，以及機率 53
從金融市場到賽馬場 55
投資與賭博的類比 57

4 拋棄屬性為本的理論——情境式分類法的重要性 60
情境與屬性 60
理論建構的三大階段 62
重點不在屬性，而在任時適用 65

5 那些冒險的事——投資的風險、不確定性與預測 68
火箭科學 68
從不確定性到機率 70
預測如何改變預期報酬 73

6 你是專家嗎？——市場裡的專家表現 76
人機對決 76
專家何時表現突出？ 77

7 投資熱手——連勝記錄跟洞見、機率與技藝的關係 85
尋找熱手 85
連勝與技藝 86
拋開擲硬幣遊戲 88
連勝與運氣 92

8 時間就是我的籌碼——短視損失規避與投資組合週轉率 94
一次或一百次 94
股權風險溢酬的解釋 96
無為而為 98
一圖勝千言 100

9 窺探高層內幕——管理評估與投資過程 105
管理評估舉足輕重 105
領導力 106
獎酬制度 109
資金配置 111
結論 113


第 II 部 投資心理學
前言 116

10 早安，讓我們迎接壓力吧！——壓力導致次優的投資組合管理 120
為什麼斑馬不會得胃潰瘍 120
為什麼基金經理會得胃潰瘍 121
日漸縮短的投資期 123
仿效尤利西斯 126

11 所有我該懂的事，我都在特百惠派對學到了——特百惠派對給你的投資與人生啟示 128
擦鞋啟示錄 128
你可以愚弄人性 131
所有我該懂的事……134
投資心理學 135

12 一切準備就緒——決策中的情感與直覺 138
情緒與決策 139
系統二緊隨系統一 140
情感捷思 142
當經驗系統失靈時 144
情感：個體相對集體 145

13 孔雀魚之愛——市場裡的模仿作用 147
孔雀魚的模仿行為 147
負向回饋、正向回饋 148
跟隨你前方的螞蟻 149
市場裡的從眾行為 152

14 小心行為財務學——誤用行為財務學可得出荒謬結論 155
拙劣的三段論 155
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157
炸彈落下 159
錢跟著羊群走 160

15 向凱因斯致敬——長期預期、艾法洛酒吧，以及後見之明的偏誤 162
你期待什麼呢？ 162
投機與經營 163
到艾法洛酒吧聽音樂 165
自以為的後見之明 167

16 直覺致勝——採取自然決策的投資 169
海軍陸戰隊與交易大軍的對決 169
砍掉決策樹 171
自然狀態投資法 173
自然決策不是萬能 176

17 權重把關——上一個調查讓你得知了什麼？ 178
我願意—你呢？ 178
篩檢重量 179
被樣本誤導 181
告訴我一些市場不知道的事 183


第 III 部 創新與競爭策略
前言 188

18 萊特兄弟的故事——為什麼創新勢不可擋 191
重組後起飛 192
財富從何而來？ 193
Sic Itur ad Astra（走上摘星之路） 197
迎來創造性破壞的世界 201

19 修剪出績效——大腦發展對創新的啟示 203
聰明過頭 203
創新動力學 205
大腦教會投資者的事 209

20 跑在曲線之前——創造性破壞與期望值的關係 213
逝去的驕傲 213
金髮女孩的期待：這碗太燙、這碗太涼、這碗剛剛好 214
汰舊換新 216
你的心許下承諾而你的身已無法填滿 218
期望與創新 219

21 你的投資組合裡有沒有果蠅？——產業變化加速對投資者的意義 221
果蠅與商業演化 221
給公司測速？ 222
投資者的演化 226

22 下對棋步——如何平衡長期與短期策略 229
長期管理 229
深藍的啟示 230
贏者的策略 231
簡單規則策略 233

23 適者生存——適應度地景與競爭優勢 236
望向下一個高峰 236
適應度地景 237
跳躍前，先觀望 240
選取適當工具 241

24 一旦外推，你就歹運——平均本益比的荒唐把戲 244
社會安全制度的啟示 244
非定態性與歷史本益比 246
為什麼過去不一定是序章？ 246
有界限的參數 252
揭開數值的黑盒子 253

25 我跌倒了，我站不起來——均值回歸與轉機 253
報酬率與成長 253
一切都不確定，除了死亡、繳稅，還有均值回歸 254
我跌倒了，我站不起來 257

26 壕溝戰裡的合作關係——從賽局理論看合作與競爭 260
戰爭隱喻—非死即活？ 260
戀愛與婚姻為何天差地別 262
價格與銷量 264

27 遠大前程——論企業成長的侷限 268
今人迷惑的複利 268
事實查核 269
體積越大，成長越緩慢（或停滯） 273
別在空中城堡裡尋求庇護 277


第 IV 部 科學與複雜理論
前言 278

28 心智多樣性——迎向成功投資的組織思維 281
螞蟻的腦袋 281
讓人驚異的迷宮探險 282
尋求多樣性 285
創意與投資 287

29 從蜂巢到錢潮——集體的智慧與異想 289
聰明的螞蟻 289
旅行的業務員？跟著螞蟻走吧……291
神諭般的預測市場 292
股票市場——終極的蜂巢？ 293
群的智慧 294

30 群眾之聲——利用群體尋找機會、解決問題、預測未來 296
群眾的精準度 296
乾草堆中尋找細針 298
以群眾之聲為公牛測重 299
一起來預測印表機銷量 301
真實世界又如何呢？ 301

31 尾巴的世界——肥尾分布與投資 303
經驗與曝險 304
尾巴才是重點 305
肥尾對投資者的意義何在 308

32 接納異常值——聖彼得堡悖論的兩個啟示 311
白努利的挑戰 311
何謂常態？ 313
聖彼得堡悖論與成長股投資 317
把異常值納入考量 318

33 門房的美夢——聽信個人意見，為何會危害你的生財之路 320
超越牛頓 320
為系統分類 322
股票市場作為複雜適應系統 324
利用手中之物 325

34 驅逐拉普拉斯妖魔——因果關係在市場裡的作用 327
本能如此 328
拉普拉斯妖魔 330
解釋市場 331
投資者風險 333

35 給你更強功力——冪定律對投資者的意義 338
套用齊夫定律 338
萬變中的不變定律 340
掌握更強功力 344

36 數字金字塔——公司規模、成長率與評價 347
為什麼大型凶猛動物如此稀少 347
尋找你的利基 350
致CEO：我們已成功晉升財星50大！你被開除了 350
外推性預期 353

37 情緒急轉彎——探索市場的情緒擺盪 358
Hush Puppies與道瓊指數的尾隨者 359
哈啾 359
當經濟學家遇上市場先生 362
人性原地踏步 363
堅持觀點 364

38 深藏不露的訊息帶你上天堂——投資報酬的自相似性 366
我也可以 366
深藏不露的訊息帶你上天堂 367
抽象畫裡的具體意涵 369
秩序與失序 371

結論：迎向投資領域的知識大融通 373
參考書目與進階讀本 378

謝誌 17
緒論 20

第 I 部 投資哲學
前言 28

1 坐上莊家的位置——投資的過程與結果 31
給我加牌 31
財政部長給投資者的忠告 34
過程優先 38

2 投資是專業，還是一門生意？——如何擊敗大盤指數 40
偵察報告 40
贏家評比 42
投資專業與投資生意 46

3 貝比．魯斯效應——期望值的頻率與數值 51
貝比的打擊率 51
人類遺傳傾向的缺陷 53
看多、看空，以及機率 53
從金融市場到賽馬場 55
投資與賭博的類比 57

4 拋棄屬性為本的理論——情境式分類法的重要性 60
情境與屬性 60
理論建構的三大階段 62
重點不在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