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傳說第二部（3）：幽靈船

楔子

螢幕中跳出熟悉的畫面，學生們立刻知道這是哪一首歌！

「誰的歌？林賢州點的對吧？」大偉揚著麥克風！

「對！謝謝！」坐在ㄇ字型中間沙發的男孩晃晃手，同學協助遞著麥克風，「一起唱啊！」

「這你招牌曲耶！」眾人紛紛掌聲鼓勵，要讓壽星獨唱一番。

長捲髮女孩偷偷的朝坐在最靠門邊的康晉翊使眼色，好像差不多是時候了！康晉翊用眼神代表知道了，從容起身往外面去。

「啊，社長康，幫我掃點薯條回來！」林賢州高喊著。

「好！沒問題！」康晉翊開門走了出去，KTV永遠是狹長走廊與包廂，一出來他還有點搞不清楚方向，先往右走了十步，才發現是個T型路口，左右兩邊都是長廊死巷，趕緊回頭往包廂的左邊走去才對。

走廊上穿梭的服務生們，人人行色匆匆，他趕緊攔住其中一位。

「抱歉，我是104包廂，我們有預訂蛋糕請你們代收，蛋糕會在……哪邊呢？」

「啊？」服務人員愣了一下，「等一下，我幫你聯絡，你在這裡等喔！」

見他手上端著托盤跟飲料，先閃身前往送餐時，康晉翊確切的聽見他用無線電在幫他詢問蛋糕。

唉，康晉翊皺起眉，今天是同學慶生，他不是不愛跟同學相聚，實在是……很不喜歡KTV的味道！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地下室的關係，不通風總有股霉味就算了，而且明令禁煙，整條走廊卻都是煙味！

他依言站在走廊等待，為了不妨礙通行的人們，他刻意靠牆，牆上的兜燈罩著如鑽石型的玻璃燈罩，微弱的閃爍引起康晉翊的注意，他正無聊的抬頭看著。

所謂閃爍，只怕是如日光燈一般的一秒閃N下的閃法，可能燈泡開始舊了，所以會有些許的……嗯？康晉翊看著在牆上的光影，怎麼整個牆都開始有光線顫抖的感覺？

回首看向整條走廊，光源似乎同步暗了一度。

怎麼覺得哪裡怪怪的……康晉翊潛意識覺得不對勁，伸手貼著牆面，竟感受到些許震動！

「先生，我們等等幫您送進去好嗎？」剛剛的服務生急忙走了過來，「我去幫您拿。」

「啊，不是……我要佈置耶！」康晉翊趕緊說明，「還是我跟你去拿，我可以在自助區那邊弄。」

「噢！好，那你等我一下，因為我們冰箱在一樓廚房。」服務生禮貌的說著，「還是您先到自助吧那邊等我。」

「好……」康晉翊邊說，突然皺眉，「怪了，有地震嗎？」

「嗄？」服務生一怔，轉著眼珠子一起感受，「呃……有嗎？還是因為我在走動所以沒感覺？」

康晉翊尷尬笑笑，「沒事啦，麻煩你了。」

他跟服務生一起往前走，順道留意服務生的名字免得到時找不到人，樓梯在前方大概十公尺處的左方，幾乎是這整個地下室的唯一出口。

左邊是門口，而右邊則是寬敞的開放空間，擺的是自助食物吧，其實就是一堆炸物跟飲料，雖然有服務人員隨時注意清潔，但地上還是到處都是踩爛的薯條，溢出的魯肉汁或是麻辣鴨血。這L型自助吧的角落有一處空曠，康晉翊在那兒準備著，他負責送驚喜蛋糕，從口袋拿出精心準備的火花蠟燭，等等插好用好再送進去。

無聊拿出手機滑著，也順便確定同學務必把壽星留在包廂裡，不能讓他提前出來……

夾薯條的夾子突然往前震動而滑下瓷盤，康晉翊幾乎確定真的有震動反應，就近摸著牆面，這震盪的幅度比剛剛更明顯，但卻不像地震，反而像……有點像有人拿支震動的手機貼在牆壁上傳來的震幅。

才在想著，手機突然就傳來震動，他嚇得差點滑掉手機，來電是童胤恒，「都市傳說社」的社員。

「喂？童子軍！」康晉翊好錯愕，「什麼事這麼急著打電話？」

現在大家真的很少講電話了啊！

『社長，你在KTV對不對？』童胤恒聲音很急，『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你能不能立刻離開？』

「嗄？」康晉翊可傻了，「你在說什麼啊？」

『就快點離開就對了！不管怎樣先到樓上來！』童胤恒聲音很急，讓康晉翊有幾分驚愕！

「你──為什麼知道我在地下室？」

他剛剛有打卡，但是從包廂裡怎麼能看得出他的樓層？這棟KTV的範圍是自地下一樓到五樓耶！

『我拜託你快點上樓就是了！』童胤恒心急如焚，『就十分鐘，拜託！』

砰！巨幅的震動陡然傳來後卻驟停，康晉翊同時嚇得縮手，他承認心有不安，這是說不上的感覺，但是童子軍這通電話加上莫名其妙的震動，簡直是鼓勵他立刻離開！

「好！我就上去……」他轉身往樓梯走，「你們不會在樓上等我吧？」

轉個彎收訊就差了，他喂了半天只有嚓嚓的雜音，穿過綠色的逃生門燈下時，他親耳聽見了某種劈啪聲。

匆匆回眸，看見剛剛放著薯條的加熱台上，迸出了跟火花蠟燭效果一樣的火光──咦？

他只呆了兩秒，他真的覺得只有兩秒，整個薯條加熱台就燒起來了！

「呀！」左邊正在舀麻辣鴨血的女生嚇得尖叫，一整碗打翻，麻辣油落在檯子上瞬間燒得更旺！

「怎麼回事！？滅火器！」

他聽見了服務生的聲音，有個人影掠過他面前，看樣子是要去拿滅火器！卡在樓梯上的康晉翊嚇傻了，但是他覺得他應該要去幫忙的，趁著火勢還不……

「同學，你的蛋……」樓上冷不防傳來那位李姓務生的聲音，「這是怎樣？」

「那個──」康晉翊來不及說話，蛋糕便塞進他手裡。

「請先上去！請上去！」那服務生立刻推著他往上走，「快點上去！」

康晉翊被推得踉蹌，差點跟蛋糕一起仆倒在樓梯上，他伸手想抓住那位服務生，回身右手一撈，樓梯上已經不見人了。

別說不見人了，他連樓梯口都看不見了！

「怎麼了！？」樓上衝下了其他服務人員，「同學，請出來！」

「下面薯條檯失火了！快點打電話報警！」康晉翊喊著，同時卻被抓著手往上拖。「為什麼……咳！咳……」

濃煙在幾秒內竄上，康晉翊喊沒兩句就被嗆住。

一個男性服務生強硬拖著他往上走，當他在平台轉彎再往上時，已經完全看不見門口那綠色的逃生標誌了。

「出去出去！」一樓的服務人員驅散著在一樓等待的人們，康晉翊的蛋糕瞬間就被擠掉，連走都不必走，他根本是被人潮推出去！

「哇呀！」莫名的有人總是會尖叫！

為什麼……他沒有聽見火災警報器在響！

在被擠出門時勉強往挑高的大廳看，樓下的灑水器應該會起作用吧？

他們全部在推擠中逃到了馬路上，甚至過馬路到了對面，當康晉翊終於得以停下回頭時，看見那KTV的門口是重重濃煙彌漫。

他再怎樣也算冷靜派的，但是……遇到這種狀況他還是覺得手心冒汗、心跳加速，消防車呢？為什麼到現在還沒到！？

放眼望去兵荒馬亂，周邊都是剛剛在KTV裡的學子們，大家一臉驚慌，多數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知道有濃煙、氣味、整條路上的恐慌，還有終於由遠而近的鳴笛聲。

天幕突然一道閃光，康晉翊緊張的昂首，看著天色轉暗、烏雲密佈，最近的午後總是偶有雷陣雨，但也有鳴雷一小時卻沒下雨的情況。

轟……雷聲隆隆，銀色閃光在深灰厚實的雲層裡不停發光，康晉翊忍不住往前想要看得更仔細一點，為什麼在將雲層照得通透時，他彷彿在雲裡看見了什麼？

黑色的、相當巨大的──唰！

羊頭骨倏地突破雲層，一艘巨大但騰空的船就這樣從深灰色的雲裡駛出……雲如絲霧般纏繞著船身與船桅，康晉翊瞠目結舌，那不是幻象、不是海市蜃樓、更不是什麼雲形成的形狀！

那是貨真價實的一艘船啊！！船身似是以骨頭組成，前半突出於雲外，後半隱沒於烏雲中，那在雲裡飛揚的帆帶著襤褸頹廢感。

浮在空中的船隻讓他以為看花了眼，但它就是穩穩的停在空中，康晉翊緩緩的往下看，船已停在KTV的那棟樓的正上方，再無移動。

幽靈船。

















第一章 幽靈船現身

『現在記者所在的位子是在歡暢KTV前面，大家依然可以看到大樓外觀已被濃煙燻黑，由於火災的地方主要集中在封閉的地下室，救援十分困難，消防隊的水線亦難以進入，唯一個出入口是逃生梯，但因為溫度過高根本無法深入火場；截至目前為止還不知道確切的死亡人數，警消正在積極搶救中。』

『歡暢KTV位於鬧區，是許多學生的娛樂場所，主打限時唱到飽，而且還有自助歡樂吧，便宜優惠深受學生喜愛；今天雖是平日，但由於平日折扣更深，因此據說人數依然眾多，只怕有許多學生都受困於火場。』

『據初步消息指出，地下室的包廂是全滿的，從預約登記簿上來推斷，將近六十人……』

看著SNG連線的報導車群聚在外，康晉翊依然只感到不止的恐懼，他的手在不自覺的情況下發抖，仰頭看向天空，已經不見什麼船隻，他也不知道那船是什麼時候不見的，但是他該知道那艘船是什麼！

身為「都市傳說社」的社長，他以前是多麼喜歡都市傳說啊！腦海中立即便閃過「幽靈船」的都市傳說。

渾身是汗，他總覺得全身都癢，到處亂抓，看著旁邊灰頭土臉、被濃煙嗆到的人而言，他算是幸運的了，畢竟在火勢延燒前他就及時出來了；正因為如此，他覺得有必要留下來找警察說清楚起火原因，說不定只有他看到。

「對不起……」他回到火場附近，找到一個看似在調度的小隊長。

「傷者往前面去，那邊有救護車跟醫療站！」男子匆匆說著，為他指引一個方向。

「我沒受傷，我是事件發生的目擊者。」康晉翊簡單扼要的說出重點，「我想可以跟誰談談？」

男子果然立刻看向他，驚異的打量，「你目擊……你沒受傷嗎？嗆傷？」

男子緊張的開始檢查，很擔心他是因腎上腺素而忽略了自己受傷的身體。

「我沒事，我想跟負責人說一下失火的起因，在燒起來前我就被推到樓上了。」康晉翊凝重的喃喃，「那火真的燒得太快了……才幾秒鐘的時間……」

這正常嗎？那濃煙幾乎沒給人猶豫的機會，若不是那個服務生推他上樓，說不定他現在也陷在地下室裡了！

康晉翊望著燻黑的KTV入口出神，無法搶救的地下室，那下面埋了多少具屍骨……甚至還有他的同……

「同學！」又來一個警察，「來來，我們到旁邊來！」

幾個警察把他帶到遠離現場的警車邊，請他敘述一下事發經過，康晉翊便從他在等蛋糕開始，到火花、薯條區、麻辣油乃至於工作台上的漫延，緊接著就是眨眼間變大的濃煙。

「那時下頭有服務生看見失火就要拿滅火器，然後我的蛋糕送來了，我本來想下去幫忙，但是那個服務生就把我往上推，叫我立刻離開……」康晉翊回憶著一切，只覺得腦子混亂，「我樓梯也還沒走幾步，上頭衝下來的人又抓著我往上走，所有人都很驚恐，到了大廳根本尖叫聲四起，好多人是從樓上衝下來就往門外擠，我回神時已經被擠到馬路對面了。」

康晉翊望著自己的手，他發現連蛋糕是什麼時候不見的都沒有印象。

「所以起火點是自助吧嗎？」警察遞上紙筆，「你能畫一下大概位子嗎？」

康晉翊點頭接過，準確的畫出樓梯、逃生門、面對逃生門的自助L型吧台，薯條剛好在角落，火花從下方冒出。

「薯條那些都是油，燒起來很快的！你剛又說還灑了麻辣油，這根本是助燃。」警消低聲討論著，「樓下沒滅火器嗎？」

康晉翊發現自己握著的筆在顫抖，實在畫不漂亮，警察見狀趕緊握住他的手，讓他冷靜。

「別怕，你深呼吸……欸！有沒有水，拿一瓶給他！」警局很和善的拍拍他，「我知道很可怕，但你是唯一看到事發經過的人，你慢慢說。」

咦？康晉翊一怔，「唯一？沒有、沒有其他人也知道嗎？那個麻辣鴨血的女生、還有服務生……遞給我蛋糕的叫李彥海，他……」

警消們彼此互看，略交換眼神，「我們現在還沒聽到消息，因為真的很混亂，誰跑出來了、誰沒跑出來我們也還不知道。」

「目前唯一的服務生都是一樓以上的，地下室的服務人員……還沒看到。」

還沒……康晉翊驀地腳軟，警察趕緊攙住他，「同學！」

「我……我同學……」康晉翊這才想起，他今天來做什麼的，「我們今天來慶生的！我們班十幾個人都在包廂裡，他們在等我拿蛋糕回去，給壽星驚喜……」

如果連服務人員都沒有出來的話，同學的包廂在中後段，起火點在唯一的出入口，那個有著綠色小綠人的逃生標誌……天哪！康晉翊突然倒抽一口氣，開始呼吸急促。

大家都還在下面嗎！？他聽得出情況有多糟，只有一個出口，悶燒的環境，連窗戶都沒有，能灌水進去的地方少之又少，拉水線往地下室又因為火勢而不可能──連那個拿蛋糕給他的服務人員都沒有出來，他離出口最近啊！

「同學！冷靜！你看著我！看著我！」警察緊張喊著，目的要讓康晉翊對焦。

不不不！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他們是開開心心來慶生的啊！他們合買了林賢州最愛的星戰樂高，阿強應該已經在裡面架好隱藏攝影機要偷拍他的反應了，他買的火花蠟燭搭配林賢州最愛吃的巧克力冰淇淋蛋糕──

「啊啊啊───」康晉翊痛哭失聲，「我同學！我同學──」

他嚎啕大哭，難以呼吸，警消立即攙起他，直接就往救護站衝。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大家只是去唱歌而已啊！空中那艘船真的是幽靈船嗎？為什麼會在此時此刻出現，要收多少條命啊！？為什麼選中他們！？

他掩面痛哭，若不是他負責蛋糕、說不定他也──不！

他躺在擔架上，看著陰暗的天際……若不是童胤恒打給他，叫他無論如何要上來一趟……事發時他人也是站在自助吧旁，要是他先拿到滅火器、或是試圖滅火──火災就不會發生了？

氧氣罩罩上他的臉，他抽著氣，好讓氧氣能順利的送進肺部。

為什麼？童胤恒那時打給他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他好像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才急著叫他離開地下室？

對！童胤恒！他們剛剛在講電話對吧？他試著拿出手機，他剛剛跟童子軍話說到一半就陷入逃難的混亂中，一直到現在腦子都無法運作，只能痴痴的望著衝破雲層的那艘船。

「社、長。」

才在搜尋號碼，救護車門口就出現了很不爽的聲音。

康晉翊撐起頸子，在救護車門邊瞧見了童胤恒以及汪聿芃。

「喂，終於找到了！」汪聿芃二話不說立刻跳上救護車，「完全沒聯絡耶，你是怎樣？被嗆傷嗎？」

「可以這樣上去嗎？」童胤恒有點錯愕，左顧右盼，醫護人員正在外面處理另一個擔架上的病患，他也跟著上來。

看到朋友來，康晉翊心寬了些，他安心的躺回，呼吸頓時順暢許多。

「我同學……」他心酸的說著，「他們都還在包廂裡……」

「我們立刻趕過來的，但是這邊超亂的，要找人很難！」汪聿芃略歪了嘴，「通話中斷就算了，你又一直沒接手機！」

啊……康晉翊看了眼手機，他原本就調震動，剛剛身處兵荒馬亂，他根本無心注意。

「喂！你們是誰？在這裡幹嘛？」醫護人員一轉身看見救護車廂裡的閒雜人等。

「對不起！這我們同學！」童胤恒趕緊先道歉，「我們好不容易才找到他，太興奮了所以……」

康晉翊也趕緊坐起來，摘下氧氣罩，「我沒事了，我剛剛只是一時喘不過氣而已。」

醫護人員即刻要上來，童胤恒識相下車，就汪聿芃還在那兒托著腮好奇張望，他連忙叫她離開；醫護人員還是要確定康晉翊的狀況，才能真的放他走。

兩個下車的人看著遠方的混亂，警消們努力的希望能從一樓找到突破口，將水線拉進地下室。

「我覺得都死了耶。」汪聿芃口無遮欄的直接說，「沒有出口的悶燒鍋，誰會活著！」

「我覺得妳可以小聲一點。」童胤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裡這麼多人，妳講這種話會被人視為冷血的。」

「那是實話。」汪聿芃不明白，她真的不認為那種環境能活下來，「除非有另一個出口，但就算真的有，也該有人出來了啊！」

「妳小點聲就是了，我跟簡子芸說找到社長了喔！」發送LINE出去，童胤恒不安的看著仍在冒煙的大樓，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真的非常非常不舒服，說不上來的發冷。

「好了，我沒事了！」康晉翊下了救護車，「我去留個電話給警察，我們就走吧！」

「帶你去吃豬腳麵線！」汪聿芃口吻飛揚，像是要去郊遊似的。

康晉翊回首一抹苦笑，反正她本來就跟地球不對頻。

「妳喔，社長心繫同學，人都還在裡面，他哪有心情慶祝！」童胤恒語重心長，「妳能不能稍微思考一下？」

「又不是慶祝，是去霉運啊！大難不死耶！」汪聿芃可不這麼認為，「而且他現在一定很虛，吃點東西對他也好啦！」

「妳不要一副快樂的樣子就好。」童胤恒也只是說說，因為這件事跟汪聿芃無關，她並不會感受到悲傷。

康晉翊再次找到剛剛的警察，留下了自己的聯絡方式，如果有什麼事的話，都可以找他。

「走，我們去吃點東西。」童胤恒拍拍他。

「我吃不下……」康晉翊搖搖頭，「你們知道我看到什麼了嗎？」

「嗯？」

「我看到幽靈船了。」康晉翊這句說得非常非常小聲，幾乎是湊近他們說的。

「幽……幽靈船？」童胤恒一時反應不及，「你說船嗎？」

汪聿芃立刻抬頭，看著深藍的夜幕，還在原地轉了一圈，「哪裡？在哪？」

「已經走了，我不知道它什麼時候開走的！」康晉翊謹慎的望著他們倆，「你們都知道幽靈船的事吧？」

「我知道。」汪聿芃答得乾脆，從她會往天空看，康晉翊就已知一二。

童胤恒倒是蹙眉，老實說，他不是很熟，「我有聽過，我不知道真正的意義是──」

「那是一個都市傳說，以前……」汪聿芃才要繼續講連忙被康晉翊阻止。

在現在這個場合提這個都市傳說，是在找自己麻煩吧！

「看場合說話啦！」康晉翊連忙拉走她，「我們先離開這裡吧！」

這下反而讓童胤恒好奇極了，他很想知道幽靈船這個都市傳說，好不容易終於搭到輕軌後，便急忙的想得知答案。

只不過，康晉翊有更想知道的答案。

「你為什麼會打給我，要我離開地下室？」座位上，康晉翊相當沉重，「而且你知道我在地下室。」

這個問題讓童胤恒臉色變得有點難看，他幾度欲言又止，望著康晉翊卻似乎不好回答。

「他突然說會出事，就急著打給你了！」汪聿芃直接幫忙回答，「我們剛好在吃冰。」

「你……們……」康晉翊若有所指的看向他們兩個，不同系又不住在一起的人，怎麼會「約」出來吃冰咧？

楔子

螢幕中跳出熟悉的畫面，學生們立刻知道這是哪一首歌！

「誰的歌？林賢州點的對吧？」大偉揚著麥克風！

「對！謝謝！」坐在ㄇ字型中間沙發的男孩晃晃手，同學協助遞著麥克風，「一起唱啊！」

「這你招牌曲耶！」眾人紛紛掌聲鼓勵，要讓壽星獨唱一番。

長捲髮女孩偷偷的朝坐在最靠門邊的康晉翊使眼色，好像差不多是時候了！康晉翊用眼神代表知道了，從容起身往外面去。

「啊，社長康，幫我掃點薯條回來！」林賢州高喊著。

「好！沒問題！」康晉翊開門走了出去，KTV永遠是狹長走廊與包廂，一出來他還有點搞不清楚方向，先往右走了...

楔子
第一章　幽靈船現身
第二章　二十五年前的起源
第三章　船票記名？
第四章　聽‧見
第五章　看‧見
第六章　幽靈船的印記
第七章　不再放過
第八章　倖存者？
第九章　重返
第十章　那場火災
第十一章　倖存者的齊聚
第十二章　誰該上船？
第十三章　遠颺
尾聲
後記

楔子
第一章　幽靈船現身
第二章　二十五年前的起源
第三章　船票記名？
第四章　聽‧見
第五章　看‧見
第六章　幽靈船的印記
第七章　不再放過
第八章　倖存者？
第九章　重返
第十章　那場火災
第十一章　倖存者的齊聚
第十二章　誰該上船？
第十三章　遠颺
尾聲
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