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時,杭州下着雪,傅真孤注一擲盛裝蹭飯局遭奚落。一旁的晏啟山撣了撣沙發上並不存在的灰,招呼她,“坐三哥這。”再見時,北京大雪紛飛,傅真被攔在酒店門外不讓進。晏啟山恰好在檐下敞着衣領偏頭點煙,見狀淡淡地說,“過來,三哥帶你換一家。”
後來,有人忍不住提醒晏啟山:從開始到現在,她分明拿您當梯子,您該清醒些。路過的居士給他算了一卦,“先生,那是你的劫數。”迎着漫天飛雪,他答:“這一生盛筵華席,金枷玉鎖,愛她是我難得清醒。”
他像一場遲來的春雪,我胸前掛着一把明媚的鑰匙,等雪花把頭髮淋濕,我想和他做一件晴朗的事。
今稚,生於浙江,愛煙雨,愛雪天,愛電影和戲劇藝術,相信文字是寫作者的烏托邦,故事對生活的一種浪漫主義解構,所以接下來會繼續書寫更多溫柔治愈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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