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序
「中國的崛起」,是當今世界的一個熱題,作為中華民族的一分子,並且與中華文化有千絲萬縷的關係,雖然不具有中國的護照,也很為中國的崛起振奮不已,作為一個學歷史的學徒,未免有咬文嚼字的習慣,覺得從歷史的觀點來看, 也可以說是:「中華民族的再崛起」,因為在中國崛起之前,已有數次的“中華民族的崛起“ 。例如:「大唐」、「大元」, 以文化及武功震赫當時的世界,只是各朝歷代多以朝代之名作為國名,直至1912年及以後,中國之名才成為國際間的通稱。雖然其間仍有「中華民國」及「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分別,實際上,後者就是中國;「中國崛起」的說法未嘗不可。
言歸正傳,中華民族之所以能夠做為世界天空的北斗星, 是因為中華文化綿延長遠、生生不息,培育出多種多樣的民族特性,其中有:勇於學新、勇於冒險、勇於報國、勇於捨身、勇於成仁、勇於取義,除了仁愛和智慧之外,勇敢也是美德,因而「仁者無敵」和「勇者不懼」常是並存的。
翱翔天空本是中華民族自古就存在的理想,有種種文獻可為佐證,但是現代的航空事業卻起始西方,特別是美國19 世紀末葉及20世紀上半,數以百計的華美男女青年,熱血滿腔,懷著振興中華的壯志,投入航空事業,為祖國獻身, 誌於青史,其中最著者當是廣東的馮如,有「中國航空之父」的美稱。
蒙古族素稱驍勇,足智多謀,飛騎悍將稱雄世界,曾建立大元帝國,橫跨歐亞,空前盛事,在近代,飛機凌駕騎兵, 蒙古勇士依然活躍,不都是策馬急馳,而其優者駕機航天,這其中有多少可歌可頌的英勇故事。
我很榮幸與剛鐵軍將軍一家有師生的情誼,1970年代, 他是美國紐約聖若望大學亞洲研究所的研究生,英俊挺拔、 颯爽敏捷,那時王小敏也是一位研究生,麗質天生,畢業前曾任職華航。二人結為夫婦是順理成章,其後育有兩個女兒,也是麗質天生,且都先後做了我的學生,數十年的多種情誼,真是難能可貴。
作為歷史的學徒,我常鼓勵與歷史有關的識者記述身邊的一些人與事,我的話沒白說,鐵軍不但記得,而且做到,可感可佩。他在這本書裡記述蒙漢一家兩代人的故事:他的父母及岳父母第一代,他自己和太太這一代,怎樣在風雲變幻中,在地上和空中又如何來來去去,謀生並報國,他所記述的兩代情,是中華文化社會及戰爭發生重要巨大變化的時代,他的個案反映了時代,同時也含有前人和今人所不知的史料,這是一部難能可貴的自述,值得治史者注目和參考。
李又寧
美國紐約聖若望大學亞洲研究所所長
2017年12月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