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如初：打破人際關係中的僵局

名人推薦：｜各界推薦｜

◆ 謝墾德
Relational Wisdom 360 創始人和總裁
《我們和好吧!》和平使者解決衝突之道　作者

◆ Laurie A. Stewart
Peacemaker Ministries 首席執行官兼總裁

◆ Agnes Ip 博士
Presence Quotient® 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
跨代與多元文化社區專家、神學院講師、領導力與人際關係顧問、婚姻與家庭治療師

◆ Lim Siew Pik 牧師博士
馬來西亞 Alpha Omega 國際學院院長

◆ Diane B. Obenchain 博士
the China Initiative 2014-2021主管
富勒神學院宗教學高級教授

◆ Wing Ning Pang 博士
Chri...

▍第一部分　回顧過去，展望未來

當發生衝突時，我們都會有自己習以為常的應對模式：回避、防禦、爭論、指責、息事寧人。令人沮喪的是，我們的許多慣常反應並不有助於我們大多數人在人際關係裡獲得我們所渴望的信任、合作、理解和支持。我們的反應沒有讓事情變得更好，因為它們沒有引導我們解決導致衝突的核心問題。

想要發現衝突的根源，往往需要回顧過去，注意到我們的心態、渴望和反應模式，意識到我們為甚麼會任由自己在怒氣裡宣洩不受約束的言語，或者為甚麼會通過沉默來中斷關係。了解自己的文化背景、家庭背景和個人經歷，可以幫助你在與人和解的過程裡，預備自己去做一些令人不舒服的艱難工作。

然而，回顧神為我們所做的一切，認識到我們對神的需要，回到神身邊，不同於其他任何方式，它可以為我們提供開始的基礎和力量。因為在基督裡接受新的身份以及新的開始，體驗神國度裡的文化，學習神的和解之道，並得著聖靈的能力，可以幫助我們採取新方法勇敢地去面對衝突，改變固有的應對模式。


｜第一章　不管用了｜（節錄）

當我們的手機、汽車或電腦出現故障或完全壞掉時，我們中間的許多人會驚慌失措，進入修理模式，因為這些物品直接關係到日常生活的順利運轉。我們希望快點找到原因，然後修復或更換損壞的部件。有時，我們需要專業人士的說明，因為我們無法自己解決這個問題。當問題被發現並得以解決，以致我們的生活恢復正常之時，我們總是會感到如釋重負。

同樣，當人際關係出現問題時，我們也會驚慌失措，進入修理模式。我們的生活被打亂，衝突消耗著我們的精神體力。通常，我們會在對方身上找原因，希望修復或替換掉對方身上的那些「破損部分」。對方身上可能確實存在著有待修復的某些問題，但這種修復工作唯有神才能完成。實事求是地說，我們每個人的生命裡都有神想要光照與修復的地方。我的一位朋友曾說過，衝突會讓我們看見自己的無助。就我們自身而言，我們無法修復人，無論是修復自己還是別人。

現在，請花點時間反思一下，當人際關係破裂時，你通常會採取甚麼樣的修復方式？

• 你面對衝突時的固有反應是甚麼？
• 通常，你會在何時、以何方式、為何事向人道歉？
• 當發生衝突時，你會如何看待自己與對方？

當你閱讀本章那些失敗的衝突處理模式時，我鼓勵你祈求聖靈向你顯明你在處理衝突時需要神修補、調整或替換的部分。

──
就我們自身而言，我們無法修復人，無論是修復自己還是別人。
──


◆ 我固有的衝突反應模式不管用了

當有人對你說「不行」，或是與你意見不同，在價值觀上與你有衝突，又或是你感覺到很受傷、不被尊重、被冒犯、被得罪、被誤解、被忽視或無人傾聽之時，你的當下反應會不會類似於以下反應？

擱置問題——王佳的回應
我們倆會暫時擱置這個問題，盡量避免產生更大的衝突。擱置問題是我們處理問題的方式。只要不發生看得見的衝突，哪怕面和心不和也沒關係。[王佳，描述自己和母親發生衝突時的樣子]

回避並保持距離——李敏的回應
當我們感覺到自己被傷害時，不管是不是基督徒，我想大多數華人都會有類似的反應：「啊，那好吧，我不會對你說甚麼，但我會跟你保持距離。」人們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害怕再次受到傷害。這並不是說這些人的性格有多好，而是他們選擇了忍受。但總有一天，人們會再也無法忍受。

築起心牆——王芳的回應
我跟我的基督徒同事之間並沒有特別大的衝突，但那次冒犯事件發生之後，我們的關係看似沒有改變，實則兩人中間已築起一道心牆。只要一有問題出現，某些情緒就會悄然湧動。因此，我們的關係是在看似平靜的湖面下暗藏著波濤洶湧。

保留意見；不分享自己的觀點——陳丹丹的回應
我覺得華人處理衝突的方式往往比較含蓄。可能我就是這個樣子，如果有可能避免衝突，我會盡力避免。但這樣做的弊端是：我們與他人之間會缺乏溝通或溝通得不夠徹底。有時我會想，如果我們繼續深入溝通某事，我們之間可能會產生衝突。於是，我就不再繼續談論這個話題了。

我們害怕表達不同的觀點。如果我持有不同觀點，那好像是在否定你，不尊重你。如果我同意你的觀點，這就意味著我愛你，尊重你。但是，我心裡可能並不認同你的觀點。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擱置問題；回避對方，保持距離；築起心牆；保留意見，不分享自己的真實感受和觀點。雖然這些都是出自本能的衝突反應模式，在當下看來甚至是合理的，但它們無法解決問題或修復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 說「對不起」不管用了

對於某些人而言，面對衝突的另一個本能反應是趕緊說對不起。有時，我們道歉不是為了認錯，而是為了給對方留個面子，維護雙方的關係，哪怕只是表面上的關係。正如趙誠所言：「我道歉，你再道歉，我們都給了對方面子，至少表面上和解了。」表面上的關係是維持住了，但真正的代價是甚麼呢？

有時，我們可能也會為了快速恢復關係而去道歉，說一些我們認為對方想聽的話。陳丹丹描述了這種現象：「在大多數關係裡，如果我道歉，我會說『好吧，好吧，我錯了』之類的話，目的是讓關係盡快恢復正常。但我並不覺得我真的做錯了甚麼事。」這樣的道歉是建立在不希望產生衝突的意願之上，而不是出於對情況的真正理解。事實上，陳丹丹說，有些道歉完全是虛假的：

　　有些人道歉只是走過場，敷衍了事，他們道歉是為了讓對方滿意。這種道歉是虛假的。它只是想要快點兒改善雙方的關係，而這個人本身其實並不想承認自己的錯誤。

劉海峰也發現了類似的問題：

　　有時，我道歉是因為我希望事情盡快過去，不要影響我的心情，而不是真覺得自己虧欠了對方。但我說了對不起之後，結果可能適得其反，反倒招致對方的批評。於是，情況非但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反而變得更糟了。

道歉的人想要讓關係盡快恢復正常，但接受道歉的人卻感到對方只是在找藉口，為自己進行辯護，企圖證明自己的行為是合理的。最終導致的結果是，道歉讓整個衝突局面變得更糟了！

強迫道歉也總是會導致事與願違的不良後果。陳美珍是一名教師，她曾要求她烹飪班裡的一名學生向另一名學生道歉，因為前者向後者揮了揮刀。該學生道歉時，避開了那個學生的目光，只是咕噥了一句：「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道歉最終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因為這個學生沒有真正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抱歉。我們的許多訪談裡都曾提及強迫道歉，但沒有一個強迫道歉給雙方關係帶去過積極的影響力。

事實證明，一邊道歉一邊批評更是無效之舉。避免在此時批評對方，看起來似乎簡單明瞭，實際上卻出奇地困難。王佳和媽媽在發生激烈衝突之後，會彼此道歉，但與此同時，她們也會指出對方的缺點。有一次，王佳為此感到非常沮喪，她生氣地對媽媽說：「如果你道歉只是為了製造機會，藉此指出我哪兒做錯了，那麼你不需要道歉，我們都不需要道歉。反正我也不想跟你和解。」由於缺乏正確的動機，道歉的無效性再次顯現出來。

當我們屢次經歷失敗的道歉（無論是給予道歉還是接受道歉）之後，我們可能會發現自己在今後是否要道歉的問題上變得更加猶豫不決了。我們很容易就會認為道歉於事無補，甚至會讓衝突變得更嚴重。請記住，這幾種類型的「道歉」根本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道歉，因此它們當然無法修復關係。它們充其量，只是促成了表面上的和解。


◆ 「我去拿鹽」不管用

那麼，當我們真正深感虧欠而想要道歉之時，我們該如何道歉並做出彌補措施呢？在思考這兩個問題之前，請先回想一下你的成長過程，你的家人曾為你樹立了怎樣的榜樣。

劉海峰學會了以下這種行動道歉法：

如果，我和你發生了矛盾，看起來好像是我的錯，我會主動幫你做一些事，以此來表達歉意。但我肯定不會開口說「對不起」。

打個比方，我跟我姐鬧矛盾了，是我有錯在先。然後，我姐當時正在做飯，我就會這樣來道歉———問她：「你要不要鹽？我幫你拿點鹽。」

然後就看她的心情了。如果她的心情還是不好的話，就看我一眼，或者連看都不看，又或者說：「你走開！」那麼我就知道事情還沒有結束。但如果她的心情稍微好一點，流露出了善意，那麼我就知道關係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

當劉海峰分享這個例子時，我很好奇，問他：「這個方法管用嗎？真的能修復關係嗎？」他笑著回答說：「還是有點效果的。因為我身邊的每個人，都是這麼做的。」隨後，話鋒一轉，劉海峰又繼續說道，這種道歉方式其實並不能真正解決問題：

雖然我們聲稱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忘記了，但實際上它並沒有真正過去。我們只是不再提起而已。如果下次遇到同樣的事，我們還會吵起來。而且當我們爭吵時，我們總是會追究上次的種種細節。

對我們許多人而言，「我去拿鹽」式的道歉是我們成長過程裡唯一從他人身上學到的道歉方式，也是別人期望我們道歉的方式。雖然這種非語言道歉方式如此普遍，可惜的是，這種道歉方式並不能真正解決衝突的根源性問題。因而許多人落入了關係疏遠或習慣於破壞性溝通的境況裡。

（後略）

▍第一部分　回顧過去，展望未來

當發生衝突時，我們都會有自己習以為常的應對模式：回避、防禦、爭論、指責、息事寧人。令人沮喪的是，我們的許多慣常反應並不有助於我們大多數人在人際關係裡獲得我們所渴望的信任、合作、理解和支持。我們的反應沒有讓事情變得更好，因為它們沒有引導我們解決導致衝突的核心問題。

想要發現衝突的根源，往往需要回顧過去，注意到我們的心態、渴望和反應模式，意識到我們為甚麼會任由自己在怒氣裡宣洩不受約束的言語，或者為甚麼會通過沉默來中斷關係。了解自己的文化背景、家庭背景和個人經歷，可...

▍前言

《和好如初》一書以華人文化為背景，為所有未能解決衝突導致人際關係受損，因而渴望加強或修復人際關係的人們提供了一份實用的指南。為甚麼一個美國白人要以華人文化為背景，寫下一本關於聖經和解關係方面的書呢？如果你有這樣的疑問，完全是在情理之中。而我需要在回答這個問題以先，向你介紹一下我的背景。從我在加州大學大衛斯分校就讀本科開始，二十五年來，我與無數華人建立了對我而言意義非凡、豐富多彩的友誼。這些關係始於我加入了學校的留學生接待小組，之後，隨著生活的繼續，我又與居住在美國和加拿大的第一代、第二代、第三代華人建立起了更多的友誼。當我前往中國學習普通話時，我還結識了生活在大陸、臺灣和香港的本地人。從1997年至2020年期間，我在一家美國華人教會裡待了20餘年，講了17年的普通話，在中國這片土地上工作了15年。

我來到中國的第一年，雖然還不會用最基本的中文進行交流，但一對中國基督徒夫婦把我安置在他們的保護之下，以無條件的愛來愛我，使我成為了他們的家人。我學習普通話的第二年，又有一家特別熱情好客的中國家庭，邀請我去住在他們家裡，我跟著他們了解到了當地的飲食、文化和人際交往模式。後來，我還學習了傳統的漢族評書藝術。當人們看到我這個外國人竟然願意學習這種文化藝術時，他們的心受到了深深的觸動，因為這是一種深入了解中國文化的表現。雖然想要沉浸在另一種文化裡絕非易事，但我非常享受這樣的學習與成長，使我對中國的文化和語言都有了更深入的理解。

我在中國居住期間，有負責管理一個機構，因為該機構裡的每位成員年齡、文化、種族都不盡相同，我就特意觀察了一下他們之間的關係動態、感受和需求。我發現，中國的許多人際衝突就跟美國一樣，沒有得到及時的處理和解決，因而個人、組織、教會和家庭都在遭受著痛苦。

我敏銳地意識到，如果我想要處理因分歧、冒犯或誤解而引起的衝突，就需要先對個人和團契進行更深入的門徒訓練和靈性牧養，以踐行聖經裡的關係原則。就我個人而言，我也需要去學習如何應對個人誹謗和團隊衝突。我所在的機構裡，有兩位中國同工因為過去發生過一些尚未解決的衝突而拒絕一起工作；而在教會裡，當地一位華人教會領袖告訴我說，她不知道如何去幫助敬拜團隊裡那兩個彼此不說話的成員；另一位當地牧師也告訴我說，某家教會裡的牧師和長老因教會分裂已有數月互不說話。這些只是在我認知範圍內所發生的眾多衝突狀況中的一小部分。

我在中國和美國觀察到的其它普遍例子包括：
• 人們逃避解決衝突的責任，導致關係疏遠，彼此間不信任或不滿意。其實，未得著解決的衝突會一直隱藏在表面之下，給未來的對話帶去危害，有時這個衝突還會愈演愈烈。你得知道，無論你逃得有多遠，那個未經處理的創傷會一直存在。
• 當衝突爆發時，人們會脫口而出一些憤怒的言語，導致關係開始破裂，然後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他們要麼選擇互不理睬，要麼為了團隊益處而保持著表面上的和諧，要麼就此離開，要麼索性結束這段人際關係。
• 跨代的家庭成員或教會成員在價值觀、思維方式和做事方式上往往會存在著一定的衝突，並且當人們遇到這些衝突時，他們不知道如何提出或談論衝突背後的根源問題。
• 教會或機構裡的年長者雖然自知沒有能力帶來變革或正在抵制變革，但他們還是因著年齡和地位在教會或機構繼續掌權，這使得那些想要做出貢獻的年輕人覺得自己被忽略了。結果，年輕一代就離開了當地的教會，甚至是離開了信仰。
• 人們之間的關係，是一種以逆來順受和保持距離為特徵的關係：「有些人就是無法一起共事。」、「我們太不一樣了。」、「他從不傾聽。」、「她話太多。」

當人們向我們分享人際關係方面的挑戰時，我們看到了機會。於是我和我的團隊開始用普通話開辦人際關係和解工作坊、退修會和小組學習。我們推出的關係和解課程受到了大家的熱烈歡迎，我們看到許多人的生活正在因此而發生轉變。

然而，我卻感到有些不安。雖然我們的關係和解課程原則是符合聖經的，人們的靈命和關係也在成長，但我們教材裡的例子和框架全部來自於西方社會和西方文化背景。我一直在想，既然我們的課程是專門針對華人的，那就應該開發一個以聖經為基礎，又以中國社會和文化為背景的關係和解課程。我想知道，自己能否想出一些辦法來為這項事工做點兒貢獻，於是我開始考慮著先去做研究。後來，我聽到一些小組參與者說道：「這些原則只在西方文化裡有效」、「在華人文化裡實踐這些原則太難了」、「我們需要與華人文化相關的例子」，這加深了我對編寫更多材料的迫切感。

我與幾位當地牧師討論了打算做博士論文研究的想法，並指出在華人語境之下的相關衝突研究大多是在探討如何管理衝突，而不是在探討如何發自內心去實現真正的和解。我問幾位牧師，是否可以給我推薦一下那些經歷過重大衝突與和解的潛在受訪者。他們回答說：「如果你想要聽那些衝突得不著解決之人的故事，我可以給你介紹許多的潛在受訪者。至於那些跟和解相關的故事？這可就太少了。」他們所說的話，促使著我想要更進一步去尋找成功的和解案例，以幫助我從華人文化的角度更好地去理解影響關係和解的因素，這在後來成為了我論文的重點。因此，我，一個美國白人寫了這樣一本書，想要來跟你們分享我的發現：如何在華人文化的背景之下，實現聖經裡所提及的和睦。

我為你向神獻上這樣的禱告：無論你是誰，無論你來自甚麼樣的背景，當你在閱讀本書，並應用從神而來的知識時，你都會經歷到與人和好的過程，從而實現個人成長、恢復人際關係，並改變你所在家庭、教會或工作場所裡的衝突文化。

周玲 (Jolene Kinser)

▍前言

《和好如初》一書以華人文化為背景，為所有未能解決衝突導致人際關係受損，因而渴望加強或修復人際關係的人們提供了一份實用的指南。為甚麼一個美國白人要以華人文化為背景，寫下一本關於聖經和解關係方面的書呢？如果你有這樣的疑問，完全是在情理之中。而我需要在回答這個問題以先，向你介紹一下我的背景。從我在加州大學大衛斯分校就讀本科開始，二十五年來，我與無數華人建立了對我而言意義非凡、豐富多彩的友誼。這些關係始於我加入了學校的留學生接待小組，之後，隨著生活的繼續，我又與居住在美國和加拿大的第一代、第二...

《和好如初》推薦語

前言
導論

▍第一部分　回顧過去，展望未來
第一章 不管用了
第二章 我們為何感到困頓
第三章 我們能否以不同的方式生活？

▍第二部分　疑難問題
第四章 面子很重要
第五章 地位、權力和文化期望
第六章 關注利益（Looking Out for Interests）
第七章 懺悔並道歉

▍第三部分　神使與人和好成為可能
第八章 結果子
第九章 主動溝通
第十章 在衝突中，尋找並成為一個有益的陪伴者
第十一章 營造和睦的環境

最後的思考
致謝
附錄A：感受參考指南
附錄B：人類的普遍需求
附錄C：關於道歉的常見問題
附錄D：資源
附錄E：對話空間的創意
作者簡介

《和好如初》推薦語

前言
導論

▍第一部分　回顧過去，展望未來
第一章 不管用了
第二章 我們為何感到困頓
第三章 我們能否以不同的方式生活？

▍第二部分　疑難問題
第四章 面子很重要
第五章 地位、權力和文化期望
第六章 關注利益（Looking Out for Interests）
第七章 懺悔並道歉

▍第三部分　神使與人和好成為可能
第八章 結果子
第九章 主動溝通
第十章 在衝突中，尋找並成為一個有益的陪伴者
第十一章 營造和睦的環境

最後的思考
致謝
附錄A：感受參考指南
附錄B：人類的普遍需求
附錄C：關於道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