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輕快俏皮的節奏,也有靜謐而省思的一面,從趙路得的詩中看見對生活的抒發,以及稜鏡般多面向的人生觀察
痛苦是上帝的擴音器,喚醒一個耳聾的世界。
──C·S·路易斯
《布丁盅的翅膀》收錄趙路得自2001~2013年的現代詩得獎詩作及2001迄今的現代詩創作。這些詩皆是我曾在聯合報網路城邦.新天新地所發表的作品。很遺憾,格友精闢且多視角的留言由於版權因素而無法一併收錄。
本詩集從輯一至輯七各有一主題,每個主題皆萃取日常生活──包括社會新聞、親情、心靈情絲、描寫病毒棲息於世界鐘的COVID19、我曾刊登在《基督教論壇報》、《國度復興報》等與基督信仰密不可分的詩作。另外是我當流浪教師時,辦公桌上或學校內外的翦影──當然涵容我個人對體制教育的觀點。〈失去按鍵F9之後〉是我個人電腦屢屢中毒、送修,卻怎麼也找不出真正原因所寫下的詩作。接著便是邁入〈機器人老公〉、〈機器人牧師〉的人工AI世代……這些詩作當能反映二十世紀中末葉至二十一世紀初葉(很快將進入二十一世紀的中葉)臺灣的某些現象、人們的思維及心靈狀態……如能引發共鳴,那真要感謝耶穌基督;如有需要修正之處,敬請不吝賜教。
作者簡介:
▌趙路得
趙路得生於苗栗縣竹南鎮,先父先母皆為江蘇人。由於先父是牧師,對於我和唯一的姊姊管教極嚴──導致我和姊姊的自我要求都很高。先父對我的期待是:好好寫文章,投稿《國語日報》,總有機會被刊登……然而我來不及念到曹丕〈典論論文〉:「文章者,經國之大業,不朽之盛事。」先父即在我十歲多時溘然長逝。母親也在我剛滿三十九歲時安息──幸好她臨終前一天,姊姊接到台北市文化局電話通知:趙路得榮獲民國九十年的台北公車詩文獎的入圍獎。姊姊告知母親此事時,陷入重度昏迷的母親腳趾還動一動,表示她知道了。感謝神,2013年10月31日我的〈寫給耶穌的一則簡訊〉榮獲「道聲出版社」徵文的首獎──足見先父對我的影響力至巨;亦可告慰先父先母在天之靈。
得獎讓我領悟真正的謙卑與自學──寫詩或讀詩皆是漫長孤獨的歷程、皆是獨自摸索而來……猶記得當年在東吳大學城區部選修羅智成老師的「現代詩習作」時,我曾拿自己的拙作〈升學補習班〉給羅老師「賜教」。他看完後說:「妳寫的不像詩、像論文……妳應將升學補習班比喻成電燈泡……」我進一步向羅老師請益:「要怎麼比喻呢?您可以教我嗎?」他回應:「妳自己去想像啊……」這一「想像」即是三十一個年頭過去啦……我對詩的一往情深──依──舊──在──
章節試閱
▌粉筆
吃了太多無解的題目
身子竟逐次地消瘦起來了
躺在白塵覆積
侷促低矮的筆溝裡
似在記掛 那些個
那些個以生命的流失
而參差排列底疑問
是否又將在頃刻間
被人以冰冷冷的板擦
拭落於茫茫無邊底半空
不止一次
想告訴自己
原本的我
並不是這樣 飄飄散散的
祇因為
因為在這黑白並存的方寸間
總是無法將自己的生命與思想
固定在同一個時段
太久
感謝神,本詩曾榮獲實踐青年的「青衿文學獎」優選
▌心情247──搭乘台北公車偶感
焦急長出各式各樣的手腳
東搖西晃
緊抓柱子拉環
這唯一的救生圈
如枯枝般折斷
我們全部跌入未知的變速中
過站續響的鈴聲
朦朧地豎起眼前的風景
醒來
已是台北車站
感謝 神,此作品已於 2001 年參加台北市公車捷運詩文徵選,獲得入選第四名。
趙衛民老師的評語:起筆不凡,把焦急的人群化為動態的描寫,是焦急「長出」各式各樣手腳。又寫人群在公車中「同舟一命」,在搖晃與速度中,拉環成為救生圈。再用反筆,救生圈或者生命的安全感「如枯枝般折斷」,跌入未知的「變速」中─好像公車忽快忽慢,失去節奏感。既寫公車,又寫人生,如一朦朧夢境。
▌布丁盅的翅膀
雞蛋牛奶焦糖混合內餡
被菠蘿麵包相挺
穿上長滿熊爸的
精緻紙裙
甜香飄進眼瞼
嗅覺及味蕾
飛入雲霄
遙相呼喚
去年二月
於臺北美廉城超
購來享用
剩下空空塑膠盒
擱置東部小套房衣櫥上
與早已消逝的焦糖香氣
不斷對話
精緻紙裙宛如塔台
倒立於浴室地板
與衣櫥右上方
變味的焦糖雙翼
失聯
就在 2024 年 4 月 22 日
凌晨五點零八分
砰然巨響
空空地塑膠盒倒出──
齊柏林、何子雨、朱冠甍
勇者的身影
潑灑一地
灰褐色血漬
而鬥志
已然凝結
鮮血般地愛國忠忱
偶爾會在刷牙時
和白淨清芬的牙膏
從齒縫間
一起
漱出
趙路得寫於 2024 年 4 月 22、23 日
▌粉筆
吃了太多無解的題目
身子竟逐次地消瘦起來了
躺在白塵覆積
侷促低矮的筆溝裡
似在記掛 那些個
那些個以生命的流失
而參差排列底疑問
是否又將在頃刻間
被人以冰冷冷的板擦
拭落於茫茫無邊底半空
不止一次
想告訴自己
原本的我
並不是這樣 飄飄散散的
祇因為
因為在這黑白並存的方寸間
總是無法將自己的生命與思想
固定在同一個時段
太久
感謝神,本詩曾榮獲實踐青年的「青衿文學獎」優選
▌心情247──搭乘台北公車偶感
焦急長出各式各樣的手腳
東搖西晃
緊抓柱子拉環
這唯一的救生圈...
推薦序
▌推薦序
路得是詩人,但確實關心社會的。她追悼齊柏林 2017 年的意外,她也記錄了 2011 年紐西蘭基督城與日本東北大地震的心情及 2025 年洛杉磯的野火。
她緬懷台南孔廟,又以此詩相贈與一位 2025 年被校園中瞬間倒下的大榕樹活活壓死的碩一男同學──她以生活的片段記下了當下的心情,可以感覺到她良善、易感、可愛的一面。
在輯二「天倫詩歌」,她懷念了母親與最親愛的姐姐的逝去,讓我們不捨。
她記錄了菠蘿麵包、小籠包、鍋貼、蔥油餅、饅頭、水餃……這些國民美食以及水果切盤內的紫葡萄、紅西瓜、大芒果、水蜜桃……傳達了她細膩且獨特的品味。
她用〈另類擀麵棍〉記錄了歲月在身體留下的結果,讓人嘆息。
在輯五「沙崙的玫瑰」裡的每一首詩,都格外顯現路得敬畏神與愛神的敬虔;她也希望我們能細細品味,並仰望十字架上的救贖。
輯七記錄了路得近年來無法使用電腦的艱難與無奈,同時亦被孤立。但是路得仍然筆耕不輟,每年參與台北詩歌節的講座及活動;並集結將近二十五年來的詩作,印製本詩集《布丁盅的翅膀》。身為好友的我們,雖是現代詩的門外漢,只好壯起膽子硬著頭皮汗顏的寫推薦序,也為之欣喜與深深的祝福。
好友趙君華 2025.12.18 於內湖
▌每一個「我」,何其「味」小──自序
上週五(2025 年 10 月 3 日)我去臺中科博館觀賞《量力而微》此一科學展。當導覽提及:「原子似布丁,電子像葡萄乾……」我所聯想的不是形狀或硬度,而是味道──試想:我們身體內外充滿了原子、電子,迸撞出的氣味究竟有多少呢?巧克力布丁、芋頭布丁、草莓布丁、蜂蜜布丁及各式布丁蛋糕而添加葡萄乾的餅乾、糖果、蛋糕、麵包、麥片……更是林林總總,不可勝數。
想到麥片,去年六月十七日我寫了一首〈有獎徵答〉,期盼能藉由同音的字激盪相異的品味:
◆有獎徵答
題目:麥片吃完了……然後?
答案1:怎麼有這麼蠢的問題???再去買一包就好啦!
答案2:可能會鬧飢荒……但那是未開發國家的民生問題──與我們已開發國家無關!
答案3:那就吃「粥」吃「魚」吧──咦!這不是晉惠帝在朝廷中答覆大臣們「何不食肉糜」?
答案4:啊?「賣騙」已被吞噬殆盡?那麼人與人之間還能彼此信任嗎?
答案5:這肯定與俄國入侵烏克蘭有關。烏克蘭盛產黑麥、大麥、小麥……兩年多來的戰爭,不知減產多少……
答案6:什麼?獎品是「賣騙一大包」?不是「麥片吃完了」?怎麼還有「一大包」?
趙路得寫於 2024,6,17 傍晚 6:20
──────
此刻思緒開始天馬行空:如果我的詩作可以引你(妳)入味、甚或「到味」、衍生「異味」(而非怪味)……那麼〈調〉即是真實的映照:
──────
◆調──ㄉ一ㄠˋVS.ㄊ一ㄠˊ
幽微隱遯於頻率
千迴百思在話鋒
婉轉流瀉一首詩
一幅畫
一支歌曲
增添若干酸甜苦辣
鹹
再撒些黑胡椒
攪拌紅辣椒朝天椒
在蔥、薑、蒜的音頻
在飛馳地時空軌道
你展現你的高亢嗆鼻
我標榜我的老淚縱橫
瞬間邂逅
倏然揮別
2024,12,27
在這條溢流嗅味覺的絲路中,雖然無法欣賞莫高窟或敦煌的古物,卻能引發思古之悠情。深信每一個「我」,都有屬於自己的嗅味覺記憶─宛如微電極般插入大腦的神經元。三不五時自動的聯結到孩提時代、少年十五二十時、青壯年期、中老年期……就我個人而言,念幼稚園時,每天必經之路充滿了桂花香和冬青樹清新、翠綠的芬多精。成年後的我一旦聞到這些香味,立即與那段童稚歲月「喜相逢」。
可能歷經時間的淘洗,使每一個「我」的五種感知能力變得遲鈍、甚至生鏽。但只要存有一絲或一縷馨香氣息,便能相互感染、彼此分享─此即是我願意自費出版《布丁盅的翅膀》之動機。
──────
嗅味覺源自每一個我的「身體」,這首寫於 2017 年的〈如果地球是身體〉,即在提醒地球人要愛惜唯一的居所:
──────
◆如果地球是身體
前額是地震過後
的走山
土黃色的面容
龜裂亂紋
眼睛宛如明亮的北斗星
長長地杓柄
舀起一顆顆墜落的希望
後因長期光害
視力模糊渙散
心臟彷若黑洞
巨大的陰暗
使節律變調
使氧氣與二氧化碳
凝成腫塊
肺是草原
綠油油地呼吸
已被沙塵暴及霧霾
覆蓋
神經脈衝猶似河川
垃圾塑膠袋寶特瓶
解離每一個神經細胞
壓擠無數突觸
自律神經系統如同極端氣候
交感神經亢落
一夜暴雨
海嘯沖垮了
臺榭上的繁華
副交感神經冰封瞬間
白茫茫的寰宇
四肢彷如漂流木
在汪洋中沉浮
早已遺忘
立地堅挺的模樣
讀者可能是知音,更可能是批評者──無論如何,創作者皆亟需讀者。當作品一再被閱讀,即會被賦予嶄新的意義。寫詩的人究竟能留下什麼呢?誠如我在 udn(聯合報網路城邦.新天新地)的部落格首頁、援引魯益師所云:「痛苦是上帝的擴音器,喚醒一個耳聾的世界。」
今年(2025)的臺北詩歌節邀請巴勒斯坦師人馬萬.馬庫爾(Marwan Makhoul)來臺北記憶倉庫分享他的作品。現場有讀者問他:「你認為詩人對這世界有什麼影響?」他回應:「我的詩作無法改變世界,卻可以激發它的羞恥感。」馬庫爾跟我一樣,亦是敬虔的基督信仰者─我們依然要書寫,從 耶和華創造天地、耶穌基督被釘死在十字架上完成贖罪祭的視角來書寫世間大小事。
我讀詩、寫詩皆快要接近半個世紀了。為啥要寫詩?因為不慕榮利?自甘平淡?或許這些都是原因之一。但真正原因是詩歌具有深厚的影響力─如果我能夠為一個人舉起他生命中的太陽,我的詩便有了生命與價值。或許還有其他奢求,誠如杜開所云:
「詩人是社會的良心,如果良心瘖啞了,社會沉痾誰解?」
即使是留下斷簡殘篇,也希望味道鮮美,能令讀者反芻、深感雋永。
文末,特此向好友趙君華姊妹為我寫推薦序;麗山國中退休國文老師張蓓芬姊妹和臺東博愛浸信會的杜孝皖姊妹為我的若干詩作畫插圖,致上十二萬分謝意──誠摯地感謝妳們與我合力完成此書。
趙路得完稿於 2025,10,10 晚
中華民國 114 年國慶生日
註一:
我 2001 年 7 月曾自費出版第一本新詩集《粉筆》。過了若干年後,我從部落格認識了一位中國大陸山東省的格友「昊蒼」。此乃她收到我自臺北內湖寄給她《粉筆》後的回函──
路得老師:
您寄來的詩集我有收到。在拿回來的路上,我興奮了好久……真的有很多感激的話要講……
我不得不承認,大陸人在有些方面很欠缺。比如文學素養方面、教育的不完全普及等。而您的詩集更讓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這一點。
雖然我的父母也都算得上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而我認識的很多長輩也堪稱是高等知識分子──其中不乏吟詩作畫、樣樣精通的文人。但像您如此這般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您肯自費出版詩集,不為叫座。一切都是出於單純的想法,絕沒有功利於其中。在我看來,這也是熱愛生活的一種體現。
我沒有去過臺灣,更沒有機會融入其中;也不知道臺灣人的生活狀態如何?究竟是什麼薰陶了寶島之上的人們?讓他們擁有了動人直樸的語言和單純美好的心靈?
我不擅長讚許別人,但今天卻向您說了很多讚許的話。
昊蒼敬上
▌推薦序
路得是詩人,但確實關心社會的。她追悼齊柏林 2017 年的意外,她也記錄了 2011 年紐西蘭基督城與日本東北大地震的心情及 2025 年洛杉磯的野火。
她緬懷台南孔廟,又以此詩相贈與一位 2025 年被校園中瞬間倒下的大榕樹活活壓死的碩一男同學──她以生活的片段記下了當下的心情,可以感覺到她良善、易感、可愛的一面。
在輯二「天倫詩歌」,她懷念了母親與最親愛的姐姐的逝去,讓我們不捨。
她記錄了菠蘿麵包、小籠包、鍋貼、蔥油餅、饅頭、水餃……這些國民美食以及水果切盤內的紫葡萄、紅西瓜、大芒果、水蜜...
目錄
推薦序
每一個「我」,何其「味」小──自序
得獎詩作
粉筆
心情 247──搭乘台北公車偶感
練習斷句
如果中國詩是一位美女
兩條文字魚
小信徒的祈求
輯一:社會生活放大鏡
布丁盅的翅膀
追悼「與臺灣談一場戀愛」的齊柏林
焦土──記 2025 年 1 月 7 日洛杉磯的 wildfire
無人駕駛
互諒──致楊姓受刑人
關機──觀賞兵馬俑有感
土地重劃
殺人公司草創書──莎士比亞《馬克白》觀後感
喜事──寫給李國修
噍類
神明──寫給素華
多巴胺
病因
失智者的樂園──詩寫未來臺北
季節染色體
水果切盤
另類少年
另類棄嬰
另類擀麵棍
行經赤崁樓
他們有槍,我們有花──《鏡花轉》觀後感
2011年2月22日紐西蘭基督城 2011年3月11日本東北大地震後心情手記
在一個小生命消失之後──紀念邱小妹妹的詩
臺南的孔廟,哭了!
雲神舞兮震國殤(上)──《楚辭 ‧ 九歌》觀後感
雲神舞兮震國殤(下)──《楚辭 ‧ 九歌》觀後感
輯二:天倫歌詩
風琴旁的故事──為母親安息主懷一週年而作
切塊──遙念我的母親
冰夕閱讀有感(《吹鼓吹詩論壇》的版主)
寡婦──悼念我的母親
我想再寫一首詩給您,媽媽──寫給十年前安息主懷的媽媽
寫給躺在加護病房的媽媽
最後一個嚴冬──懷念我的母親
寫給每年五月第二個禮拜天
Kitchen──死亡到最後難道不是一個無盡的廚房嗎?(聶魯達 ‧ 疑問集)
難捨──懷念我的母親
肖像──寫給楚雲大哥
蕾夢湖上的天鵝
愛的曲線圖
紅豆湯──紀念母親逝世三週年而作
十歲的孩子──寫給我早逝的父親
婚禮──寫給非比姐及鄒哥
她的北二女究竟去了哪兒──為紀念非比姊姊安息九個月而作
最好妳記得,煙花──追思非比姊姊
從至真三廳至火葬場
我是我自己的孩子
跟水梨道聲:晚安
歲月深處那匹小馬
刨冰
原生家庭
輯三:心靈險危鏡
瘋子
神經病
手稿──走訪北京魯迅、郭沫若紀念館有感
另類文字獄
寫詩小撇步
一顆棗子的聯想
搬家四組曲
現在
不印名片的人
臨死之前
雙子座
罹患憂鬱症的貓──致梵谷
寫給時間
Full v.s. fool
burrow
大理石也性情中人────《米開朗基羅特展》觀後感
我,總是好想離開
小葉子
腰
學習進行式
眼睛檢查──寫給藍丘
詩之辮
下坡路──寫給所有年逾五十歲的讀者
「賽」又病了貂蟬
荒謬劇──觀賞鴻鴻的《戰場上的野餐》有感
在你所謂的散漫世界裡……
內在小孩
遙遠的星空──懷念中央副刊
自癒力
Delete
shelter
閱讀
麵食類情愫
小床墊
COPY
新生南路二段
冬末鄉野
連連看
我的白晝永遠是你的黑夜
自在──記頤和園內的松鼠
輯四:病毒棲息於世界鐘
病毒棲息於世界鐘
A small clock
寫給新冠肺炎肆虐中的孩子
如果原罪即是新冠肺炎
脣語
等牠,十二個小時……
歲末
長新冠
輯五:沙崙的玫瑰
我深信
清醒三帖
半個世紀,走過
回家的路
天國的禮服
天上的房屋
神國的號角聲
漆 VS. 七────記 2019, 9, 29 主日的何韻詩被潑漆事件
讚美
感謝昔日的太陽
天父的心
穿上平安福音的鞋
禱告網
在每一個明天的入口處
特效藥
犁
谷底
光源
一根小木棒
小梳子
前進昆蘭與死海
原住民
日出之歌──合歡山觀日出有感
輯六:辦公桌上翦影
辦公桌上翦影
馴獸師
棒棒糖
孩子,我很想把舞台讓給你,但……
中年國文老師帶班手札
炒菜鍋──寫給秀滿
考試及應答──國文科老師不得不面對的甄試題型
台上與台下──「試教生涯」的心聲
學生的頭腦有裂縫
寵壞的孩子
問號的聲音
學校的圍牆
減重計畫
書寫繁體字是一種浪漫
輯七:失去按鍵 F9 之後
失去按鍵 之後
當隨身碟遺失之後
機器人牧師
機器人老公
詩情
芭樂中毒記
蘋果──改變世界的是蘋果(董智森語)
聆聽《有聲聖經》時
To my little apple
耳朵中的直升機
A rough night
My brain
這些人正在吃我們的豆腐
光碟警察
digital fasting
寫「屍」的人
puppets
推薦序
每一個「我」,何其「味」小──自序
得獎詩作
粉筆
心情 247──搭乘台北公車偶感
練習斷句
如果中國詩是一位美女
兩條文字魚
小信徒的祈求
輯一:社會生活放大鏡
布丁盅的翅膀
追悼「與臺灣談一場戀愛」的齊柏林
焦土──記 2025 年 1 月 7 日洛杉磯的 wildfire
無人駕駛
互諒──致楊姓受刑人
關機──觀賞兵馬俑有感
土地重劃
殺人公司草創書──莎士比亞《馬克白》觀後感
喜事──寫給李國修
噍類
神明──寫給素華
多巴胺
病因
失智者的樂園──詩寫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