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從撕開媽媽的洞口,走出外面的那一刻起,
我就已經經歷了「結束」。
第十五屆韓民族文學獎得獎作品
崔真英首部長篇小說
★ 獲孔枝泳(《熔爐》作者)、朴範信(《銀嬌》作者)等評審一致認同
★ 韓國Yes24網站9.1、阿拉丁書城9.6高分評價
「我是小丫頭,以前是細漢,再更之前叫賤貨。」
這是一名連名字都下落不明的少女,在這亂七八糟的世界遊走的殘酷成長紀錄。
在被父親打了第一百七十二次,被母親餓了第一百三十五次的某天,少女將折磨她的父母變成「假的」,逃離了家。
「把世上所有假的都收集起來燒掉,最後就會剩下真的。」
少女在遇見的人之中偶爾尋見幸福,也曾夢想活著的「和平」,
但每一次,別人所追求的幸福,總會讓她的願望產生裂痕。
「假如今天有人笑了,勢必得有另一人哭。」
雖然是沒什麼特別的人生,裡頭卻有我們的陰暗面。
當少女面對世界的苦痛,或為了他人的幸福而不得不退讓自己的幸福時,她所感受到的每一種情緒,正是我們在日常生活中經歷,卻選擇視而不見的悲傷、剝奪、孤獨與虛無。
好評推薦
「很久沒有讀到給我這樣感覺的小說了,不使用概念術語或抽象語言,依然讓人清楚感受殘酷世界景象的小說。她處理文字的才能和少見的感性非常出眾。若說小說存在的理由在於拋出對生命或關係的嶄新視角,那崔真英就具備了敏銳的洞察力,能翻轉所有已經固定下來、已經定型的事物。真心恭喜你,這是一名不簡單的新人作家的誕生!」──孔枝泳(小說家,《熔爐》作者)
「使人讀起來順暢是一種缺陷,還是美德呢?可以確定的是,像這本《經過你身旁的那個少女名字》,它的可讀性是一種才能,也是文學美德。這是非常珍貴又優秀的感性。隱密又緊湊的節奏感推動故事時相當有力。少女尋找的『母親』並不止步於母親,這是沉重的主題,但作者讓這樣的主題讀起來輕鬆活潑,卻不流於輕佻,她精巧如匠人般的指尖同樣美麗且值得信任。這足以讓我預想,她將會是我們韓國小說文學的新偶像,也會是我們的希望。」──朴範信(小說家,《銀嬌》作者)
「有時,『太壞了』的說法,會用來取代『很文學』一詞。這句話怎麼解釋呢?就是一個作家,說得更精準一點,是一個剛開始寫作的作家,帶著自己的主題和文體衝撞舊文壇,還傲慢地告訴大家他之所以存在的理由。或許前輩們會說,『我們不是不懂』,但知道和實踐之間,有一個世代成功掌握的自信心,崔真英的小說裡充滿那樣的自信心。主角少女尋找母親,尋找母親的愛,雖然她未能發現她在尋找的東西,但她終究學到了那是什麼。少女最終用最壞、最血淋淋的方式,成為她尋找的東西。在這個知道與不知道並無不同的世界上,要實踐知道的事情,那我們得變多壞才能做到啊?我只希望崔真英能長久當一個壞的小說家。」──黃鉉産(文學評論家)
作者簡介:
崔真英(최진영)
1981年生於下大雪的日子,2006年於《實踐文學》發表短篇小說《陀螺》出道。
其作品多關注韓國社會的矛盾,以及在其中失去方向、漂泊不定的年輕世代,透過簡潔乾淨的文字、強烈的敘事語氣,揭示各種沉重的主題。
作品有長篇小說《經過你身旁的那少女的名字》、《李智雅姊姊,現在終於能說了》等。曾獲萬海文學獎、白信愛文學獎、申東燁文學獎、韓民族文學獎、李箱文學獎等。
譯者簡介:
郭佳樺
全職韓文口筆譯工作者,長居韓國,期望能將各類韓國的優秀文字作品與臺灣讀者分享。
譯有《正是時候讀叔本華》、《我70歲,依然嚮往燦爛的明天》、《汽水偵探》系列等。
工作聯絡信箱:shelly800901@hotmail.com
章節試閱
0…
身處一片漆黑,
太害怕,太孤單了。
叩叩,我敲敲世界的門,
本來在哭泣的媽媽笑了,我就因為那一個感覺,
決定走到外面。
第一部 玫瑰姐姐
1…
我的名字叫「細漢」。黃金茶室的姐姐們都是這麼叫我的。細漢以前,我的名字是賤貨或賤人。我不想談那些叫我賤貨或賤人的人。如果我可以自己取名字,我想叫做轟轟隆,因為這名字叫起來不順口(我討厭別人叫我)。而且,轟轟隆和火車聲音很像,我喜歡火車。如果不能叫做轟轟隆,那我想叫做玫瑰。玫瑰聞起來香甜,黃金茶室裡我最喜歡的姐姐名字也叫玫瑰。不過,如果姐姐知道我和她的名字一樣,可能不會讓我取這個名字。不過,我記得很清楚,有一回她喝了很多燒酒,跟修車中心的叔叔吵架時說:
「我叫朴景南!朴景南!」
所以說,玫瑰姐姐也不是真的叫玫瑰。我不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玫瑰,當然也不知道想取名為玫瑰,應該取得誰的同意。未經允許的名字用起來總是讓人有點疙瘩,那不如還是叫轟轟隆好一點吧?畢竟全世界沒有人會取這種名字。其實沒有名字也沒關係,反正就算我不喜歡,別人以前也是叫我賤貨或賤人,現在則叫細漢,反正不管叫什麼,我都會回應就是了。
真正的父母丟下了我,不,是弄丟了。「丟」前面加個「弄」字,意思就完全不同了。無論我心情好或心情壞,我都當作真正的父母「丟下了」我。這樣本來的好心情就會變糟,壞心情變更糟。我覺得心情不好比心情好更輕鬆自在,心情不好就可以做壞事。如果不想任人欺負,就要壞,善良就糟了。人們總不把善良的人當一回事,想隨意利用他們。而且善良的人經常為了根本沒什麼了不起的事情難過內疚。做得好是託他人的福,做不好都是自己的錯。這種人應該另外弄一個村落給他們,讓那些人只能住在那裡,這樣善良的人才不會那麼難過,不善良的人也不會那麼不舒服。總之,每當其他人讓我難過,我就用心靈的牙齒用力磨,反覆咀嚼那股想法──真正的父母把我「丟下」的想法。
我之所以認為自己被真正的父母拋棄,是因為冒牌的父母實在太惡劣了。當假爸爸第一百七十二次打我,假媽媽第一百三十五次不給我飯吃的某個冬末的夜晚,我非常確信──這些人絕對不是我真正的父母。我一定是被撿來的,他們一定是像在路上撿到人家丟掉的手套一樣帶我回家的。去年我學會了數數。當我不需要扳手指也能數數以後,我就慢慢數著假爸爸打我的次數,和假媽媽不給我飯吃的次數。當數字越來越大,我感覺像把一條髒被子一股腦塞進喉嚨一樣。我原本以為一百是世界上最大的數字,但當假爸爸第一百零一次打我,我才知道原來還有比一百更大的數字,那叫做「一千」,集滿十個一百就會變成一千。一想到在我學會比一千更大的數字前,就得一直挨打下去,真的好厭倦這一切。我實在受不了,於是罵:「幹你娘,去死!」假爸爸聽到我罵髒話,拿起裝著泡爛泡麵的鍋子朝我丟來。我踩著那些躺在地板上的泡麵跑出家門。我要去找真正的爸爸,不會拿鍋子丟我,會告訴我罵髒話是不對的,緊緊擁抱我的爸爸。
電視裡的主角離開家時,通常會帶著一個大包包,裡面裝著衣服,然後到火車站。我們家的大包包只有一個,那包包裡總裝滿假媽媽的衣服。假媽媽每過一個季節,就會拎著那個包包離家出走。有一回我偷偷跟在離家出走的假媽媽身後,她在路上徘徊了好一陣子,最後走進客運站前面的大地旅館。我用嘴巴噗噗擠出放屁聲,隨意踩踏圍牆下的蒲公英。就為了去大地旅館,拿著大包包,把所有家當都帶出門。要去那裡有需要帶那麼大的包包嗎?重都重死了。
我從來沒見過火車往後開,火車只會朝一個方向前進。但公車可以往前,也可以往後移動。如果走出家門後就不打算回來,就得去坐重又長的火車,而且還要坐到很遠的地方,遠到足以忘記回來的路。那個又輕又短,還能輕鬆倒退,甚至會經過我家前面,能中途下車的公車,搭了也沒用。公車就像拉橡皮筋一樣,拉著想離開的心,最後突然放手。我討厭假媽媽讓我餓肚子超過一百次,但更討厭她從未真正離開家,最後還是回來。假媽媽越常假裝離家出走,假爸爸就越常做出難以理解的無賴粗暴行為。我曾經希望我這些假的家人可以像一堆被撕碎的紙屑,各自被風帶得遠遠地,不要回頭看,不要飄回來,不要停下來,盡可能往反方向,飄得越遠,越遠越好。
這一回,假媽媽又搶先一步拎著大包包去客運站,我只好空手離開家。家就在大馬路旁邊,只要打開門走五步出去,我就能被車撞死。我閉著眼睛走出去,一臺摩托車閃過我,罵我是不是想死想瘋了。公車在我身後拚命按喇叭。我走到人情商會前面,又折返回家,因為要有錢才能買火車票。假爸爸就像隨意脫下的褲子一樣攤在房間地板上,地板溼滑,好幾次我差點跌倒。我翻找假爸爸的外套口袋和褲子口袋。拿了幾張一千元紙鈔和零錢,還找到被丟在角落的芭比娃娃。那是全世界僅有一個的我的娃娃,我幫她洗澡、穿衣服,還幫她梳頭髮,她也是親眼見證假爸爸和假媽媽如何欺負我的證人,她睜大眼睛,全看在眼裡。我想了一下。我考慮的不是該不該帶她走,我煩惱的是該放她一命,還是殺死她。房間裡亂七八糟。平底鍋、砧板、大臉盆、刀子、裂開的收音機,還有……,反正房間裡什麼東西都有,散落在房間各個角落。發黃的壁紙上還沾著一大堆鮮紅的泡麵湯汁。我真希望廚房裡的老鼠全衝出來,將假爸爸全身上下啃得精光。要是啃完假爸爸後,也順便把衣櫃、被子、地板之類的東西全都一起啃光光,把這棟房子變成一棟空房,那就更好了。這樣就再也沒有人可以回來。
我把手洗乾淨,也洗了把臉。將頭髮綁整齊後,我用毛巾將芭比娃娃捲起來,接著將房門從裡面反鎖後,再次離開家。冬天冷冽的風吹得雙手和雙頰像要裂開一樣。我將娃娃塞進外套裡,走向火車站。待會我要買一張去最遠地方的火車票。火車開往最遠的地方時,我大概會一下子長大十歲吧?個子長高,頭髮也變長,皮膚應該也會變白皙。人們會說我好漂亮,因為長得漂亮,大家會對我很好。同時老鼠會把假爸爸啃得一乾二淨,吃了假爸爸血肉的老鼠會生下幾百隻小老鼠,幾百隻老鼠四處散發假爸爸濃濃的臭味。假媽媽會在大地旅館發現散發假爸爸味道的老鼠,然後逃往更遠的地方。幾隻老鼠變成幾百隻老鼠,然後很快地,成為幾千隻老鼠,無論假媽媽逃得再遠,也不可能逃離假爸爸的味道。只有我會變漂亮,只有我會變幸福,因為,只有我可以坐上那班去最遠地方的火車。
但是,這次假媽媽不在大地旅館,她在火車站,所以我沒辦法進去火車站。假媽媽緊抓著包包,她在哭。雖然眼淚一出來,她就馬上用手背抹掉,不讓人發現,但是我知道假媽媽在哭,她每天都是那樣子哭的。看假媽媽這回沒去大地旅館,來到了火車站,我有點開心,又有點埋怨她。開心的是假媽媽終於做出聰明的選擇,但如果她去了最遠的地方,我就不能去那裡,這讓我有點生氣。我不能和她去同樣的地方,因為我們必須四分五裂,越碎越好。
我用硬幣的邊緣在泥土地上畫出一道長長的線。線的最右邊點上假爸爸,最左邊點上假媽媽,我則點在中間。這條線一點也不安全,一點也不漂亮。我再拿起硬幣,拚命伸到最遠,畫下一個點,接著再最下面畫上一點,然後在最左邊畫上一點,將這三點連起來。我畫了一個很安全、很漂亮的三角形。三角形一立起來,既不會滾動,也不會跌倒,三個角都很尖,沒人敢隨便動。真希望我那些假的家人也站在離彼此最遠的距離,沒有人會被其他人抓走,也沒有人會往其他地方滾動。
汽笛聲響起。
我走進火車站後,假媽媽已經不在那裡。我向賣票的叔叔詢問剛才出發的火車最後會開到哪裡。「最後會開到哪裡?」那個叔叔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問火車會到的最遠的地方是哪裡。」
「你說終點站嗎?清涼里,到清涼里。」
我又問,清涼里大概在哪裡。賣票員叔叔對著牆壁上掛的地圖,指著清涼里的位置。清涼里離我所在的地方看起來不是那麼遠,假媽媽怎麼只去這麼近的地方呢?我向賣票的叔叔要一張去會寧的車票。
「會寧?那是哪裡?」
「這裡。」
我指著地圖最上面的字。賣票員叔叔看著我笑了一下,做出無奈的表情。
「你幾歲了,怎麼還不知道北韓?幾年級?」
叔叔一直盯著我。我不知道北韓是什麼,也不知道幾年級,因為我沒有上學。有上學的小朋友就知道北韓是什麼嗎?
「你幾歲?」賣票員叔叔又問道。我大概知道自己十一歲左右。我聽那些和我差不多高的鄰居小孩說自己十一歲。雖然我沒有上學,但是我會數數,還會認字。我會煮飯,也會洗碗。我會說話,還會罵髒話,也會尖叫。叔叔再敢瞧不起我,我就要大聲尖叫。叔叔推了我一把,叫我回家去。「啊!」我立刻發出尖叫聲。接著把塞在胸前的一堆毛巾用力摔在地上。芭比娃娃從那破爛毛巾堆中滑出來,娃娃的臉和身體分離,滾啊滾,滾出火車站外。叔叔瞪大雙眼大喊。這點程度我一點都不怕,管他大喊還是大叫,只要摀住耳朵就行了。就算他眼睛瞪得再可怕,就算他打我屁股,也一點用都沒有。如果想嚇唬我,只能殺死我了,打我打到「快死」的程度也沒有用,得殺死我才行。或許死掉的那一刻我會感到恐懼或痛苦,但沒差,反正人死了,一切就結束了。
你問我怎麼知道那就是結束?我怎麼不知道?打從撕開媽媽的洞口,走出外面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經歷了「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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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一片漆黑,
太害怕,太孤單了。
叩叩,我敲敲世界的門,
本來在哭泣的媽媽笑了,我就因為那一個感覺,
決定走到外面。
第一部 玫瑰姐姐
1…
我的名字叫「細漢」。黃金茶室的姐姐們都是這麼叫我的。細漢以前,我的名字是賤貨或賤人。我不想談那些叫我賤貨或賤人的人。如果我可以自己取名字,我想叫做轟轟隆,因為這名字叫起來不順口(我討厭別人叫我)。而且,轟轟隆和火車聲音很像,我喜歡火車。如果不能叫做轟轟隆,那我想叫做玫瑰。玫瑰聞起來香甜,黃金茶室裡我最喜歡的姐姐名字也叫玫瑰。不過,如果姐姐...
作者序
修訂版作家的話
二○一○年夏天《經過你身旁的那個少女名字》以書的形式問世。一直到現在,我稱這本書時都稱它為「少女」,「像少女出來的時候」、「以少女來說」,當我這樣說,對方大部分都會擺出思考那是什麼意思的表情,不過也不需要附加說明,很快就了解「少女」的意思了。現在是二○二二年,「少女」問世已經過了十一年,照韓國年紀算,「少女」已經十三歲了。這樣算對嗎?我經常算錯年次或年紀,而且聽了人家說明為什麼錯,我也經常無法理解,即使無法理解,還是會點點頭,好給人一種「好,知道了,我懂了」的感覺,但其實心裡想的卻是「那種東西不重要」。我也不記得寫「少女」時是設定少女年紀幾歲才寫的,那同樣也不重要。那什麼重要呢?對少女很重要的東西,對我也很重要,愛,你看著我的眼睛,呼喊我名字的那一刻。
已經過了只將「這世界怎麼會是這個樣子」的問題當成短劍握在手中奔跑的時期,現在則是走過將「在這種世界該如何活下去」的問題當成盾牌舉在手上,緩慢一步一步向前或退後的時期。十多年前我寫的句子,有時也會攻擊到現在的我,我也無法做出像樣的防守……,其實我也不想防守。盾牌似乎只是為了少女而舉著,現在我有這個,你不需要猶豫,只要朝我大步走過來就可以了。少女根本沒注意我,只是擦身而過,說不定她擦身而過時還嘲笑了我,我看著少女的背影,喃喃自語。但對我而言,愛依然很重要,說出愛你的我,一點也不可笑。少女沒有回頭看,她離我越來越遠,少女會去思考什麼是愛的,就如同我在思考我的愛,少女也會思考她的愛。
若沒有寫《經過你身旁的那個少女名字》,我很可能不會以寫作的存在活著。我不會遇見杜子、水仙、鳳仙,不會遇見遠道,不會遇見具與潭,不會遇見道莉和智娜,李智雅也不會來到我這裡。我一定會是個和現在不一樣的人,但我對那種可能性的世界一點也不好奇。十多年後,我的手裡會有什麼呢?我會繼續寫作嗎?我會是個懂得說愛的存在嗎?雖然無法預測任何東西,但為了我期望的人生,現在我可以在這裡寫作,照十多年前寫少女故事的方式,在這裡。
那時對我而言,生存和愛,幾乎是同樣的意思。
最近我在努力找出生存與愛的不同之處。
還集中心力在「死亡並不是離別」這句話上。
感謝韓民族出版社的各位替我打開重新回顧「少女」的機會,也要致上感謝給願意閱讀我小說的各位讀者。我會繼續努力,當一個「壞的小說家」,但絕對不失去溫柔一面,加油!
二○二二年一月
崔真英
修訂版作家的話
二○一○年夏天《經過你身旁的那個少女名字》以書的形式問世。一直到現在,我稱這本書時都稱它為「少女」,「像少女出來的時候」、「以少女來說」,當我這樣說,對方大部分都會擺出思考那是什麼意思的表情,不過也不需要附加說明,很快就了解「少女」的意思了。現在是二○二二年,「少女」問世已經過了十一年,照韓國年紀算,「少女」已經十三歲了。這樣算對嗎?我經常算錯年次或年紀,而且聽了人家說明為什麼錯,我也經常無法理解,即使無法理解,還是會點點頭,好給人一種「好,知道了,我懂了」的感覺,但其實心...
目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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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玫瑰姐姐
1…2…3…4…
第二部 太白餐廳奶奶
5…6…7…
第三部 廢墟的男人
8…9…10…
第四部 民俗說唱藝人
11…12…13…14…
第五部 友美與娜莉
15…16…17…18…19…再次回到19…
0…
作家的話
修訂版作家的話
推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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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玫瑰姐姐
1…2…3…4…
第二部 太白餐廳奶奶
5…6…7…
第三部 廢墟的男人
8…9…10…
第四部 民俗說唱藝人
11…12…13…14…
第五部 友美與娜莉
15…16…17…18…19…再次回到19…
0…
作家的話
修訂版作家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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