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の本質心理學 ：「腹黑」是生存之必須！發揮性格本色優勢，活得更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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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你與惡之間，是零距離
大家是否聽過「學力」（ガクチカ）這個詞？有位學生參加了我在大學開的課程，透過他寫下的感想，我才接觸到了這個詞彙。
我猜想這應該是某種說法的簡稱，但仍然毫無頭緒，於是我便試著上網搜尋。這才知道學力指的是「學生時期努力過的事」，由「學生」和「努力」兩個關鍵字組合而成。
「學生時期曾為什麼事努力過？」聽說，面試官經常會向前來求職的學生詢問這個問題。而且，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這個問題出現的頻率都很高。或許就是因為太常出現，再加上有許多學生對於「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感到困惑，所以最後人們才取了「學力」這個簡稱。
當這個提問被命名之後，就會成為焦點。「問問下個學生的學力吧？」、「剛才那位的學力挺不錯的」，或許面試官會以這樣的方式進行討論，而接受面試的學生們也一樣。「我又被問到學力了」、「那場面試的學力，你是怎麼回答的？」可以想像出應聘者大概會像這樣互相討論。
並且，命名之後，需要構想對策的重點範圍便會逐漸縮小。比如，現在只要上網搜尋，就可以找到許多關於「學力對策」的熱門文章。文章內應該有很多重點整理，比如求職動機和學力之間有何差異、必須注意哪些部分、怎麼做才能在陳述學力時強調自己的優點。
即便是平凡無奇的行動，但只要為其命名，就能使這個行動成為一種具體的現象。這就是所謂的命名效應，是一種非常有趣的現象。
本書介紹的暗黑人格及心理特質等也有相同的特徵。透過觀察人們平常不經意的行為舉止，以及自己感受到的某些特徵和氛圍，便可以將其彙整在一起，並加以命名。透過命名，就能把焦點限縮在某個特定範圍，進而將其列為研究對象。如此，就能闡明特徵的詳細內容、發展成因、在人生各階段的變化，以及能否進一步改善或抑制。

透過面試想像一個人的未來
再多聊一些關於面試的話題吧。
我曾有過多次面試經驗，同時也擔任過面試官。
當年我考取大學時還沒有面試這一關，不過，考研究所時就需要面試，取得碩士和博士學位前也需要進行口試。進入第一間大學任職，以及轉移到現在的大學任職前，也要先通過招聘面試。雖然我個人參加面試的經驗並沒有想像得多，不過，現在回想起來，不管是哪一場面試，都讓人感到緊張萬分。
成為大學教授之後，由我來擔任面試官的機會增多了不少。我負責過大學入學考試的面試，也負責過研究所的面試，其中，研究所的面試是非常重要的一個環節。招聘新教授的面試也是我們大學教授的重要工作之一。
面試時我總會猜想：「這個人在數年後會成為什麼樣的人？」會成為學校裡的風雲人物？還是在校內引起紛爭的問題學生？能夠順利畢業嗎？在面試的過程中，腦海裡總會浮現出諸如此類的猜想。也可以說，在面試時，想像對方的未來是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有時，我會產生某種預感，感覺眼前的考生可能會在入學之後引起某些紛爭。可是，這並不是因為該學生當下做出了什麼明確的行為。老實說，這真的很難解釋，但當我看到這種學生的時候，就是隱約會有種感覺。好比電影《星際大戰》（Star Wars）系列總會出現的經典台詞「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一樣，就是那種的感覺。
也有些人會問，為什麼面試時不靠直覺判斷呢？這是因為我們的直覺判斷，有時可能相當正確，當然也可能完全錯誤。如果想要更有效地運用直覺，就必須採納與直覺判斷結果相關的適當回饋。只要在工作上不斷嘗試與試錯，持續累積成功與失敗經驗，憑直覺做出正確判斷的機率就會逐漸上升。
任何人都可以透過直覺做出判斷，但對於沒有這種經驗的人來說，他們可能會感到不可思議，甚至質疑「為什麼有辦法這麼做？」如果要在面試時做出更直覺且正確的判斷，就必須在面試時對應聘者或應試生做出決斷，然後在錄取者進入公司或正式入學之後，採納其實際表現結果的回饋，藉此鍛鍊自己的直覺。這樣的做法是非常重要的。
可如此一來，便會出現一個十分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面試結果的判斷只能從「合格者」身上取得。若想要正確的判斷結果，就必須比較合格者與不合格者，可是，面試不合格的人並不會入學或是進入公司，因此完全無法得知不合格者之後的實際表現，也無法確認他的能力是否真的沒有達標。也就是說，我們其實無法透過面試結果來確認自己的直覺判斷究竟是否正確。
直覺判斷可能帶來好的結果，也可能帶來不好的結果。沒有意識到判斷錯誤，而在沒有修正判斷的狀態下任由時間流逝，這種情況也是相當常見的。而且，我們有時也會透過自己相信的部分事實或對現實的錯誤認知，而產生「果然猜中了」的「確認偏誤」（Confirmation Bias），並據此進行判斷。因此，過分相信直覺也未必是好事。可是，在需要做出許多決策的日常中，的確很難不依靠直覺判斷。
在檢查自身直覺的正確性時，也需要考慮自己身處的環境是否具備能讓人從經驗中學習並修正判斷的條件。但其實，要確認這個問題是非常困難的。

暗黑人格容易導致外化問題
心理學在討論行動面與心理面的問題時，大致可分成兩個種類。一種是內化問題，另一種則是外化問題，這個框架用於論述年輕世代，也就是幼兒期至青年期中可見的各種問題。
所謂的內化問題指的是感到沮喪、焦慮，或是恐懼等情緒時內心產生問題的狀態；外化問題則是指不太能克制自己的欲求與衝動、注意力渙散，或是做出具攻擊性的反抗行為等容易產生反社會性行為的狀態。
在面試過程中讓人產生「不好的預感」的可能是外化問題，而不是內化問題。因為外化問題往往比較容易在學校或職場上引起紛爭，因此面試時難免會希望盡量在事前確認受試者是否有引發糾紛的可能。
本書鎖定的焦點是暗黑人格特質，指的就是容易導致外化問題的個人特徵。可是，有時也會有內化問題疊加顯現的情況。比如，外化問題導致自己的人際關係不佳，結果就可能導致煩惱、沮喪、焦慮。雖然大部分的問題都可以加以區分成內化問題和外化問題，但兩者之間的關係卻是十分緊密，並非毫無關聯。

何謂「人格」？
本書將一連串的人格特質稱為暗黑人格特質。
但所謂的「人格」究竟是什麼呢？
通常，每個人對於「人格」一詞所聯想到的形象和疑問都是不一樣的。比如，人格是與生俱來的嗎？人格形成之後就不會改變了嗎？人格和氣質是不同的嗎？人格和能力、技能有什麼差異？本書在說明暗黑人格的同時，也將針對所謂的人格加以說明。
接下來，我將用體重統計圖表的方式來說明何謂人格。圖①是二○二一年度高三男生的體重人數分布圖。體重清楚標示出每個人的差異數值，而不是單純分類成「重」和「輕」。當然，其中有體重完全相同的人、有僅有三○公斤的瘦子，也有重達一二○公斤的胖子。可是，大部分的人都落在一定程度的範圍內，過輕或是過重的人並不多。
另外，體重也是會產生某些變化的，比如可能因為減肥、飲食習慣或運動習慣而增重或是減輕。可即使所有人都做了相同的事，也未必會減少或增加相同的重量。每個人體重變動的幅度都不一樣，再加上體格的差異，因此每個人的健康體重本就有所不同。

人格也是一樣的。比如，人格測驗將人格分類成「外向」和「內向」兩種，但實際上並不能採用這麼單純的分類方式，因為每個人仍有些許不同的差異存在。基本上，大部分的人都落在平均位置，極端外向或是極端內向的人並不多。
並且，人格也是會逐漸變化的。眾所周知，一旦進入學校或是開始就業，拓展出全新的人際關係之後，外向性就會受到影響。不過，基本上不會從非常內向突然轉變成非常外向。就像體重的變化那樣，人格是隨著生活的變化一點一滴慢慢改變的。
本書所說的「人格」便是像上述用體重說明的那樣，以性格特質呈現，並且是會浮動的。
一九九○年代中期以後，正向心理學（Positive Psychology）開始受到矚目。心理學關注的核心發生了重大轉變，從精神性病理、人類弱點等消極面，轉向人類優勢與美德等積極面。當然，這樣的轉變並不代表人們不再關注憂鬱、焦慮或藥物濫用、思覺失調症等多數問題，而是站在預防的觀點，專注於各種積極心理層面的提升，藉此提前預防問題的發生，而這種方法也已經證實有效。
有一項研究彙整了正向心理學從一九九○年受到重視後，至二○二一年期間所發表的所有文獻重點。據該研究顯示，這段期間已經有全球共計九十六個國家、地區的研究人員發表了超過五千篇以上與正向心理學相關的研究論文，二○二○年前後所發表的論文甚至比過去更多。在這三十年間，正向心理學已經迅速發展成現代心理學中的一大研究領域。
進入二十一世紀的二○○二年，馬基維利主義（Machiavellianism）、心理病態（Psychopathy）、自戀（Narcissism）這三種人格特質開始受到矚目。同時，已公開發表的論文更將這三種人格特質統稱為「黑暗三角人格」（Dark Triad）。加拿大英屬哥倫比亞大學的德羅伊．保羅胡斯（Delroy L. Paulhus）教授便是這篇論文的作者之一。在這之前，這三種人格特質是各別進行研究的。
我從一九九○年代的學生時期就已經對自戀進行過研究，雖然也各別研究過馬基維利主義和心理病態，但卻不曾將三者聯想在一起。畢竟在當時，這些人格特質都有其獨立的研究歷史。保羅胡斯提出的黑暗三角人格則是打破了各自研究的框架，並將三者串聯在一起。
正向心理學對正向人格的關注和對暗黑人格的關注呈正比。
過去在心理學中，人格（Personality）被視為價值中立的概念。可講課時，經常有人詢問「什麼是好人格」以及「什麼是壞人格」。人格的好壞並非取決於其內容，而是要根據「會帶來什麼結果」來做判斷。帶來好結果的就是「好人格」；而帶來壞結果就是「壞人格」。聽起來似乎很簡單，但實際上並非三言兩語就能道盡。因為人格帶來的結果是好是壞，還必須取決於與實際狀況之間的平衡。
比如，在需要社交手腕的場合上，比起獨處，更喜歡和許多人待在一起的外向型自然就會被認定為「好」人格。可若在新冠肺炎疫情擴散、國家要求自我約束的情況下，外向型可能就會倍感壓力，因無法忍受靜靜關在家裡而強行外出，導致感染。這種狀況下，外向的特質就會被視為「不好」的人格。
另一方面，正向心理學促使人們直接研究積極、友好的心理特質以及好人格，可說是有效降低了研究的門檻。比如期待未來有美好結果的「樂觀性」、從負面經驗導致的沮喪狀態中順利恢復的「復原力」（Resilience）、對人際關係、大自然或各種事物懷抱的「感謝」、做事堅毅不拔的「恆毅力」（Grit）、對自己抱持正向態度的「自我肯定」、包容自己的「自我接納」、進入冥想狀態，舒緩壓力的「正念」（Mindfulness）、對自己以及身邊的事物感到美滿的「人生滿足度」及「生活滿足度」、身心靈都處於充實狀態的「幸福感」（Well-Being）等，上述全都是正向心理學所發展出的研究主題，數量相當多。
黑暗三角人格就像是隱藏在正向心理學背後的存在。在正向心理學逐漸擴展的同時，人們有了更多積極關注「理想」心理特質或好人格的機會。彷彿是在呼應這個趨勢，人們似乎也不再那麼抗拒「不理想的」以及「壞」人格特質的研究了。
換個角度來看，正向心理學和暗黑人格的研究簡直就像是一盞明燈，點亮了過去被視為「最好不要太積極推動這類研究」的領域。
其實，心理學並非不曾把「好」、「壞」視為研究重點。比如，發展心理學（Developmental Psychology）就是把「隨著年齡增長，朝著更理想方向發展的心理變化」當成研究重點。可是，在接受心理學訓練的期間，我學會了研究時必須慎重判斷。然而，使病理狀態恢復至正常心理，卻是具有相對明確的標準的。正因為確實有陷入困境的人存在，才要想辦法將其引導至正常方向。
可是，在正常範圍內思考「更理想」、「更不理想」時，判斷標準就會顯得曖昧不明。不管是好是壞，終究都是在「正常範圍內」，也就是在「健全普通人的範圍內」。當然，在日常生活中我們的情緒難免會有起伏，可那種悲傷或沮喪並不會導致我們長時間無法工作或讀書，甚至影響到正常生活。
普通的「好」與「壞」究竟是什麼意思？什麼才算得上「好」？什麼才稱得上「壞」？正向心理學和暗黑人格的研究，迫使我們思考要如何對這些問題做出判斷。

暗黑人格的測驗
儘管人們提出了黑暗三角人格的框架，但在二○○○年代並未引起太多關注。改變這個趨勢的契機之一便是二○一○年由彼得．強納森（Peter Jonason）所發表的「暗黑角人格十二問」（Dark Triad Dirty Dozen，簡稱DTDD）。這是一個劃時代的心理量表，僅憑十二個提問，就能夠測驗出黑暗三角人格的三種面向。
過去，馬基維利主義、心理病態、自戀都是使用在各自研究中所設計出的量表。馬基維利主義量表（Machiavellianism Scale，簡稱Mach – IV）共計有二十個提問；心理病態的心理量表則有好幾種，列文森自我報告精神病量表（Levenson Self-Report Psychopathy Scale，簡稱LSRP）中有二十六個提問、SRP-II的心理量表則多達六十個提問；檢測自戀人格的自戀性格量表（Narcissistic Personality Inventory，簡稱NPI），在國外最常使用四十個問題的版本。如果要使用這些心理量表來測驗黑暗三角人格，至少需要回答八十個以上的提問。依不同心理量表的搭配，有時甚至必須回答一百多個提問。
光是看到這樣的研究過程，就可以想像僅憑十二個提問便能測驗出黑暗三角人格的三種心理特質是項多麼劃時代的研究。事實上，DTDD發表之後的二○一○年代，正是黑暗三角人格相關研究在世界各地暴增的時期。
印象中這個時期發表了許多與黑暗三角人格相關的研究，歐洲舉辦的人格心理學會上尤其常見。受到那些研究的啟發之後，我便和一起參加歐洲學會的日本研究人員一起建立日文版的DTDD，並於二○一五年公開發表論文。
對於簡易測驗黑暗三角人格來說，DTDD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但在另一方面，也有人批評內容太過於簡化。於是便出現了名為黑暗三角人格精簡版（Short Dark Triad，簡稱SD3）的心理量表，建立這款量表的目的是將具有馬基維利主義、心理病態、自戀等多元內容進一步精緻化，藉此讓黑暗三角人格的測驗變得更加簡便。
這個量表正是由提出黑暗三角人格的德羅伊．保羅胡斯，以及他所指導的學生，也就是現今內華達大學雷諾分校的心理學家丹尼爾．瓊斯（Daniel N. Jones）所建立的。SD3分別用九個提問來測驗馬基維利主義、心理病態以及自戀，換言之，黑暗三角人格的整體測驗共計為二十七個提問。雖然提問數量並不像僅有十二個提問的DTDD那麼少，不過，和DTDD相比，SD3可望測出含有更多意義的黑暗三角人格。此外，SD3的日文版量表已經於二○一七年正式發表。自從測驗黑暗三角人格的代表性心理量表DTDD和SD3有日文翻譯後，日本國內也開始展開相關的研究。
心理學的其他研究主題也是一樣，一旦創建出測驗工具，該領域的研究就會瞬間倍增。DTDD和SD3的創建也同樣激起了世界各地對黑暗三角人格的研究。
透過數字，便可得知實際的研究數量究竟增加了多少。這裡使用美國心理學會（APA）提供的心理學文獻資料庫PsycINFO進行調查。基本上，論文摘要都會記載該篇的重要主題。因此，只要摘要裡面寫有「黑暗三角人格」，就幾乎可以認定該篇論文將此視為極其重要的概念。以下是從二○○一年開始，以每五年為一個間隔，在論文摘要中寫有關鍵字「黑暗三角人格」的文獻數量：
● 二○○一年至二○○五年：五件；
● 二○○六年至二○一○年：二四件；
● 二○一一年至二○一五年：二○三件；
● 二○一六年至二○二○年：五○六件；
● 二○二一年以後（截至二○二三年十二月底）：四○八件。

透過數量便可發現，相關論文在二○一一年之後瞬間暴增，並且其成長趨勢至今仍未見衰退。由此可知，現在仍有許多世界各地的研究員們對暗黑人格抱持著濃厚的興趣並持續研究著。
那麼，壞人格，也就是所謂的暗黑人格究竟是什麼？對我們而言，又有什麼意義？接著，就讓我們進入下一個話題吧！

前言

你與惡之間，是零距離
大家是否聽過「學力」（ガクチカ）這個詞？有位學生參加了我在大學開的課程，透過他寫下的感想，我才接觸到了這個詞彙。
我猜想這應該是某種說法的簡稱，但仍然毫無頭緒，於是我便試著上網搜尋。這才知道學力指的是「學生時期努力過的事」，由「學生」和「努力」兩個關鍵字組合而成。
「學生時期曾為什麼事努力過？」聽說，面試官經常會向前來求職的學生詢問這個問題。而且，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這個問題出現的頻率都很高。或許就是因為太常出現，再加上有許多學生對於「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感到困惑，...

前言　你與惡之間，是零距離

第1章　揭開人性陰暗面
1　四種典型的「腹黑」特質
2　理智面具下的操縱大師
3　以他人不幸為樂的偽君子
4　惡意，隱藏的第五人格

第2章　卓越背後的祕密
1　天才與瘋子，僅一線之隔
2　當蛇穿上了西裝
3　收服人心的局中局
4　活用「非典型力量」

第3章　人際交往的心理博弈
1　愛情是一種「權力遊戲」
2　危險情人藏在你身邊

第4章　暗黑者的內心世界
1　利己，「惡」之本質
2　真心還假好？H因素能解答
3　優越感，不等於自信
4　社交場上的變色龍
5　當同理心淪為操弄工具

第5章　「無良基因」會遺傳嗎？
1　天生「壞種」？環境也有責任
2　性格像彩券！遺傳力的真相
3　同一家養出兩種人，為什麼？
4　住在教授腦袋裡的「變態」

第6章　「惡」是生存之必要！
1　人格好壞，到底誰說了算？
2　性格是一把「雙刃劍」
3　混亂時代的「生存火種」

後記看見惡意，是為了重審自我
註

前言　你與惡之間，是零距離

第1章　揭開人性陰暗面
1　四種典型的「腹黑」特質
2　理智面具下的操縱大師
3　以他人不幸為樂的偽君子
4　惡意，隱藏的第五人格

第2章　卓越背後的祕密
1　天才與瘋子，僅一線之隔
2　當蛇穿上了西裝
3　收服人心的局中局
4　活用「非典型力量」

第3章　人際交往的心理博弈
1　愛情是一種「權力遊戲」
2　危險情人藏在你身邊

第4章　暗黑者的內心世界
1　利己，「惡」之本質
2　真心還假好？H因素能解答
3　優越感，不等於自信
4　社交場上的變色龍
5　當同理心淪為操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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