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論日本的中國近代史研究據點,「廣島」的重要性可謂僅次於東京與京都(關西地區)。
「廣島中國近代史研究會」創立於1982年3月,至今已歷四十餘載,主要成員多出身於廣島大學文學部東洋史學研究室。該研究室承繼自戰前廣島文理科大學之學術傳統,長期以來在日本的中國近代史研究領域占有重要地位,並培養出多位卓越學者,其中包括榮獲日本學士院賞之今堀誠二教授,以及橫山英教授、曾田三郎教授等前輩。本書的作者群大多曾直接受教於上述諸位師長,或者受其薰陶。廣島學派的研究者,始終自覺追求有別於東京或京都學界之研究視角與方法,並以嚴謹而誠懇之態度,反覆對話於史料之間。
廣島城,雅稱「鯉城」,本書名為《鯉城論史》,書中收錄土居智典、坂井田夕起子、松重充浩、哈木格圖、李藝、富澤芳亞、金子肇、水羽信男、笹川裕史、丸田孝志和貴志俊彥等,共十一位「廣島學派」代表性學者的專論,一窺清末以迄戰後的近代中國。
「在日本的中國近現代研究領域裡,廣島學派是不能忽視的學術社群。將他們的研究成果引進漢語學界,不僅深具他山之石的啟發效果,更是近現代中國研究必須建立國際網絡連結的象徵。敬此推薦。 」——潘光哲(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員)
作者簡介:
總策畫:潘光哲
主 編:金子肇、水羽信男、丸田孝志
作者群:
土居智典(敬和學園大學人文學部教授)
坂井田夕起子(愛知大學國際問題研究所客員研究員)
松重充浩(日本大學文理學部史學科)
哈木格圖(廣島大學外國人客員研究員、九州大學共同研究員)
李藝(延安大學中國共產黨革命精神與文化資源研究中心講師)
富澤芳亞(島根大學學術研究院教育學部教授)
金子 肇(廣島大學名譽教授)
水羽信男(廣島大學名譽教授)
笹川裕史(上智大學文學部史學科教授)
丸田孝志(廣島大學大學院人間社會科學研究科教授)
貴志俊彥(ノートルダム清心女子大學國際文化學部教授、京都大學名譽教授)
章節試閱
※下文摘錄自本書第十一章:貴志俊彥〈戰後東亞流行音樂文化的互動──在敗戰與革命之間的歷史實相〉
●《何日君再來》的命運
《何日君再來》的創作者劉雪庵,在新中國成立後曾任北京藝術師範學院(後來更名為中國音樂學院)副院長,在1957 年的反右運動中,他被認定為音樂界的最大「右派」,被降職為圖書館管理員。1966 年「文化大革命」爆發,劉雪庵因「右派」身份而遭到迫害,被打成「叛徒」、「反革命」,並被關進河北軍糧城農場勞改營。部分口述資料顯示因妻子喬景雲被牽連致死,致使不堪悲痛的劉雪庵於1975年雙目失明,後來被送回北京老家。
然而,文革結束後,劉雪庵的罪名仍未被洗刷,針對《何日君再來》的批判仍未停止,直到1979 年才終於得以平反。1980 年,《北京晚報》刊載了一篇關於《何日君再來》的訪談文章,記錄了作曲家劉雪庵對該曲創作背景及其戰後經歷的回憶以後,社會上從政治角度對《何日君再來》的評價仍然正反並陳。最終,兩年後,《何日君再來》仍然被明確認定為是一首「黃色歌曲」。當然,在今日的中國,《何日君再來》是「黃色歌曲」、「反動歌曲」等類似批判意見已經不再被公開提及(註1)。
因《何日君再來》一曲而走紅的周璇於1950 年從香港回到上海。隔年4 月,陶金導演的電影《和平鴿》在香港大光明開拍,該片的主人公為朝鮮戰爭時期的白衣戰士。據稱,周璇在拍攝期間已經精神恍惚,居家休養後狀況仍未見改善。通過替身,《和平鴿》得以於隔年上映,但周璇卻因精神疾病於1951 年9 月住進了上海虹橋療養院。《周璇日記》(武漢:長江文藝出版社,2003)中記錄了她在住院之後約一個多月間的歷程。在日記的最後,她寫道:「1951 年10 月20 日,星期六//好幾天沒有寫日記了,事情想起來真是太使人害怕,不寫了吧!沒什麼好寫的。總之做錯了事是一樣的倒霉,可是太冤枉了呀,總有一天要水落石出,等著吧!」
此後,她繼續在虹橋療養院接受了一段時間的治療,官方死因為惡性腦炎(malignant encephalitis),於1957 年9 月在上海第一醫科大學第一附屬醫院去世,享年37 歲。然而,其子周偉及部分學者懷疑涉及政治迫害或醫療疏忽,至今仍有爭議。
6 月18 日,即周璇去世前的三個月前,中央新聞紀錄片廠為周璇拍攝了紀錄片,鏡頭紀錄了她在生前最後一次演唱《天涯歌女》的情形。從片中可發現,周璇的歌唱似乎是不情願的,在後來的研究中常被解讀為極具悲劇性的場面。部分研究者根據影像分析推測,周璇緊張而焦灼的神情讓這部影片看起來更像是一樁擺拍的鬧劇,而不是一部真正的紀錄片。周璇在拍攝該片三個月後便突然離世,在當時與後來的研究中均引發諸多疑問。事實上,周璇的二兒子周偉(現居加拿大)至今仍不相信周璇死於腦炎,有學者認為周璇在虹橋療養院被迫害致死。
周偉的懷疑並非異想天開。他甚至還懷疑周璇的長子周民在1986 年10 月去世後,一直照顧他的女演員黃宗英侵吞了周民的部分遺產,並因此向上海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訴訟。該案於1990 年8 月作出終審判決,原告的訴訟請求獲得支持,判令被告黃宗英向原告賠付人民幣7.2 萬元。周偉經歷的這樣的紛爭越多,他對周璇死因的懷疑也就越深。周偉堅信,周璇之死與電影、唱片的版權費糾紛或遺產貪墨有關(註2)。
畫家唐棣於1952 年5 月與周璇再婚,周璇死後的第二年,即1958 年,他被打成「右派」,並被判處12 年勞改。「右派」分子被勞改絕非小事。1978 年,唐棣終於得以重返原職,擔任國中美術教師(註3)。
與周璇類似,明月歌舞團「四大天王」之一的王人美也曾在停止歌手活動後,加入上海長江電影公司。然而,由於健康問題及角色安排等原因,她僅參演了1951年由瞿白音導演的電影《兩家春》。該片是一部批判「童養媳」的電影。王人美於1952 年參加在上海舉行的「文藝整風」(整頓學風、黨風與文風)運動時因精神狀況出現異常,迫使她前往北京接受治療。次年康復後,她進入北京電影製片廠工作,並於1955 年與畫家葉淺予再婚。
但在1957 年的反右派鬥爭中,王人美因再次患上精神病而住進北大醫院。此後,她的身體逐漸康復,截至1961 年,她又主演了五部電影,其中包括劇情片《家》和《青春之歌》(崔嵬、陳懷凱導演)。1962 年,王人美在山西省長治縣參加社會主義教育運動的「四清」(淨化政治、淨化經濟、淨化組織、淨化思想)運動時,身體再次出現狀況。隔年返回北京後,她被捲入文化大革命,被打成「三十年代黑貓」(右派分子)而被流放到農村。她的丈夫葉淺予則被打成「反革命」,並被關押在北京郊區的秦城監獄八年。
十年後,王人美終於得以「平反」,並回到北京繼續休養。1979 年,在北影的鼓勵下,王人美得以加入中國共產黨,實現了她多年的夢想。當時她已經65 歲。
實現夢想的第二年,她卻因腦血栓而倒下,導致半身不遂,1986 年又再次中風,次年以植物人狀態去世,享年73 歲。(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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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吳劍,《何日君再來──流行歌曲滄桑史話1927-1949》(哈爾濱:北方文藝出版社,2010),頁130-131。
(註2) 王美玲,《民國歌后──周璇》(北京:民主與建設出版社,2012),頁204-205、209-215。
(註3) 趙士薈,《歳月留聲──尋訪老歌星》(上海:上海文化出版社,2009),頁46。
(註4) 趙士薈,同上,頁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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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兒女》與莫桂新
在影片《風雲兒女》中演唱《鐵蹄下的歌女》的張權與丈夫莫桂新的命運同樣悲慘。莫桂新,中國古典音樂家,1942 年1 月在重慶國泰大劇院舉辦的中國第一部歌劇《秋子》中,與其妻張權分別擔任男女主角。莫桂新在作為中央實驗歌劇院男高音歌唱家的同時,還兼任合唱團指揮。反右派運動期間,莫桂新似乎被定性為「反革命」分子,而不是「右派」。於是,莫桂新於1958 年2 月15 日被關押到北京宣武區半步橋(現為自新路)北京勞動教養所。依照勞教所的規定,當事人不服可以上訴,但由於上訴反而會加重罪行,因而牢裡的右派都想早點去勞改農場,希望通過自己的表現早日解除勞動教養。莫桂新也提出了類似要求,因而被強行遣送到黑龍江省東北部的北大荒勞教。據悉,莫桂新是以「右派」身分過世的,但具體情況並未公開。
然而,2002 年3 月,一份《死亡右派分子情況調查表》(1963 年)出現在北京著名的古董市場潘家園,並被人偶然發現。這份調查表中有94 名「右派」分子,記錄了他們被從北京強行押往黑龍江省興凱湖農場、河北省寧河縣清河農場、北京郊區北苑農場,然後在那裡致死的真實過程。《調查表》顯示,莫桂新被劃分為最嚴重的第一類罪行「右派」分子(停職、勞教)。理由是他在「1941 年重慶音樂院入國民黨,與美蔣特分子發生聯繫,加入天主教。日降後在天津成為國民黨文化界要人,國民黨音樂節主席,宣傳歌詠團團長。主持電臺進行反革命宣傳,唱反革命歌曲,誣衊共產黨八路軍……解放後隱瞞歷史參加工作」。據《調查表》記:「整風開始,(莫桂新)親自找藝術領導,質回肅反對他(的)處理問題,『肅反依法進行搜查,根據是什麼。』要求重查他的問題,進行翻案。」《調查表》對莫桂新死亡時的情況描述如下:莫桂新因勞役導致體力下降,又吃了勞教所提供的腐爛肉食,因而導致患上一、急性腸炎,嚴重脫水,酸中毒;二、繼發性痢疾。而且,死亡日期也寫得清清楚楚。「姓名:莫桂新,職業:中央實驗歌劇院教師,教育地點:興開湖農場,逝世年齡:40 歲,死亡時間:1958 年8 月16 日」(註1)。
莫桂新的妻子張權,是一位科班出身的女高音歌唱家。1937 年畢業於上海國立音樂專科學校音樂科,1942 年畢業於重慶國立音樂學院,1947 年赴美國伊士曼音樂學院留學。1951 年回國後,擔任中央歌劇院獨唱家、教師。在反右運動中,張權也被劃為「右派」,遭受了不公正待遇,工資被降三級。丈夫莫桂新被送去勞改後,張權直到1961 年春天被下放到黑龍江省歌舞團。當時的哈爾濱市長呂其恩對她很好,五個月後她就被摘掉了「右派」帽子。張權對這些舉措心懷感激,前後花費了17 年的時間致力於哈爾濱音樂家的培養工作,其中包括大力創辦哈爾濱歌劇院、舉辦夏季音樂節等。文革結束後,她於1978 年回到北京,不僅肅清了自己的「右派」問題,而且還為莫桂新恢復了榮譽。後來還在北京歌舞團、中央音樂學院工作,並於1982 年任中央音樂學院副院長(註2)。
和莫桂新一樣,文革期間許多人因與國民黨的關係而喪命。其中一位便是羅靜予,他是黎莉莉的丈夫,著名電影技術專家,因擔任國民黨創辦的中國電影製片廠技術科長等原因而受到迫害,並於1970 年1 月因被誣告而去世。陳歌辛的結局也很悲慘。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陳歌辛任上海電影製片廠作曲家,為電影《兩家春》(1951)、周璇中途退出的《和平鴿》(1952)、《烏鴉為什麼是黑的》(1955)、《情長誼深》(1957)等創作了同名主題曲。1957 年的反右運動中,陳歌辛被打成「右派」,被關押到安徽省白茅嶺農場勞動教養。據推測,他之所以被定性為「右派」而被送進這個勞改營,並非是因為他在「百家齊放、百家爭鳴」活動中發表的政治言論,而是因為他在戰爭時期,曾創作過《大東亞民族團結進行曲》等歌曲支持日軍,因此才被定性為「右派」。陳歌辛最終沒能走出教養所,於1961 年1 月在教養所過世(註3)。
在此還應該提及吉米金(Jimmy King),他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組建了一支全部由華人組成的爵士樂隊。1950 年至1953 年間,吉米在香港和上海的舞廳和飯店之間輾轉。然而,1953 年,中央政府下令關閉全國所有的舞廳,這些爵士音樂家因此而失去了表演的場所,被迫以向學生教授吉他的方式來賺取微薄的收入。
1957 年反右派運動爆發後,吉米被送往安徽華陽河農場進行思想改造。文化大革命爆發後,他又被送往青海勞改營,被迫在此度過了漫長的17 年時光。文革結束後,吉米結過幾次婚,但都未能過上幸福的生活,最後在一家老年癡呆專門療養院去世,享年73 歲(註4)。
上述這些悲劇故事,只是在1949 年以前便從事流行音樂的音樂家們的其中一小部分而已。在東亞其他各地,某些流行歌曲也被列為禁止對象,但流行歌曲和爵士樂卻從未被用作對音樂家進行政治壓迫的手段,更不會致人於死地。
本章的分析表明,反右派鬥爭及「黃色音樂」批判運動不僅改變了中國大陸流行音樂工作者的職業命運,也對音樂內容和表演形式施加了直接影響。與此同時,香港和臺灣在政治壓力較小的環境下,承接了跨地區流行音樂的製作與傳播,形成了文化交錯的場域。由此可見,東亞流行音樂的發展並非單向的傳播或單一國家主導,而是在政治、社會制度以及跨地區流通網絡互動下,呈現出多中心、互相影響的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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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1) 姚小平,〈不該被遺忘的音樂家莫桂新〉,《老照片》期37(濟南:山東畫報出版社,2004),頁4-5。
(註2) 陸宗春,〈張權的哈爾濱音樂之旅〉,《哈爾濱新聞網》,2011 年7 月25 日(已關閉)。
(註3) 孫蕤,同上,頁41、123。
(註4) 《新聞晚報(副刊)》,2010 年5 月8 日。
※下文摘錄自本書第十一章:貴志俊彥〈戰後東亞流行音樂文化的互動──在敗戰與革命之間的歷史實相〉
●《何日君再來》的命運
《何日君再來》的創作者劉雪庵,在新中國成立後曾任北京藝術師範學院(後來更名為中國音樂學院)副院長,在1957 年的反右運動中,他被認定為音樂界的最大「右派」,被降職為圖書館管理員。1966 年「文化大革命」爆發,劉雪庵因「右派」身份而遭到迫害,被打成「叛徒」、「反革命」,並被關進河北軍糧城農場勞改營。部分口述資料顯示因妻子喬景雲被牽連致死,致使不堪悲痛的劉雪庵於1975年雙目失明,後...
作者序
〈主編序〉
本書之得以付梓,其緣起實肇因於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潘光哲教授之盛情推薦。復次,書名所稱之「鯉城」,乃日本廣島市名勝之一廣島城之雅稱,而「鯉城論史」之命名,亦為潘教授所構思擬定。謹於此一併誌謝,並致以至深且誠摯之敬意。
本書作者所屬之廣島中國近代史研究會,長年以來與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維持密切而穩定之學術交流關係。參與交流之學者,除潘光哲教授、黃自進教授外,尚包括多位研究所之師長與青年研究者。研究會成員不僅屢次參與近代史研究所所主辦之國際學術會議,亦曾邀請諸位師長及年輕學者蒞臨廣島,於本研究會發表其最新研究成果。迄今為止,雙方仍透過多種形式持續推動富有成果之學術互動。
廣島中國近代史研究會創立於1982年3月,至今已歷四十餘載。自創立以來,其主要成員多出身於廣島大學文學部東洋史學研究室。該研究室承繼自戰前廣島文理科大學之學術傳統,長期以來在日本中國近代史研究領域占有重要地位,並培養出多位卓越學者,其中包括榮獲日本學士院賞之今堀誠二教授,以及橫山英教授、曾田三郎教授等前輩。本書各篇論考之作者,多數曾直接受教於上述諸位師長,或於其薰陶之下完成學術訓練而投身研究工作。關於廣島中國近代史研究會之部分活動成果,尚可參閱公開於廣島大學學術資訊典藏庫之刊物《拓蹊》,以窺其一端。惟因諸般因素,未能將所有曾於該研究會中共同研習之同道論文悉數收錄於本書之中。尤須一提者,為大阪大學名譽教授田中仁先生於2023年4月驟然辭世,此一噩耗對我等而言,亦為極其沉痛之憾事。
若就日本之中國近代史研究而言,廣島可謂僅次於東京與京都(關西地區)之重要研究據點。誠然,本書作者目前並非皆以廣島為研究與任教之基地,而是分散於日本各地,從事教學與學術研究;其研究領域與所關注之歷史時段亦頗為多元,整體結構或未必呈現高度一致性。然而,作為廣島中國近代史研究之一項顯著特徵,可以確言者,在於研究者始終自覺地追求有別於東京或京都(關西地區)學界之研究視角與方法,並以嚴謹而誠懇之態度,反覆對話於史料之間。期盼臺灣讀者於披覽本書諸篇論考之際,能對此一學術取徑略窺其端。
最後,謹代表全體作者,再次向提供本書出版此一珍貴契機之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潘光哲教授,致以由衷之感謝;並對秀威資訊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版部經理鄭伊庭女士,在本書編輯與出版過程中所投注之專業與心力,謹致深謝。
2026年6月 金子肇、水羽信男、丸田孝志
〈主編序〉
本書之得以付梓,其緣起實肇因於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潘光哲教授之盛情推薦。復次,書名所稱之「鯉城」,乃日本廣島市名勝之一廣島城之雅稱,而「鯉城論史」之命名,亦為潘教授所構思擬定。謹於此一併誌謝,並致以至深且誠摯之敬意。
本書作者所屬之廣島中國近代史研究會,長年以來與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維持密切而穩定之學術交流關係。參與交流之學者,除潘光哲教授、黃自進教授外,尚包括多位研究所之師長與青年研究者。研究會成員不僅屢次參與近代史研究所所主辦之國際學術會議,亦曾邀請諸位師長及年輕學...
目錄
主編序/金子肇、水羽信男、丸田孝志
第一章 清末諮議局的預算審議和官紳矛盾/土居智典
第二章 中國佛教改革派的僧侶如何看日本佛教?──以太虛《東瀛采真錄》及《日本佛教視察記》為中心的考察/坂井田夕起子
第三章 張作霖的在地施政難題解決辦法與驅逐吉林省督軍孟恩遠/松重充浩
第四章 1925至1931年間內蒙古民族主義運動之考察──以吳鶴齡之活動為核心/哈木格圖
第五章 晉西北抗日根據地的勞動英雄運動──與陝甘寧邊區的比較/李藝
第六章 有關「德企」遠東鋼絲布廠(Far East Card Mfg. Co.)的考察/富澤芳亞
第七章 戰後上海參議會選舉與「民意」的表達/金子肇
第八章 中國的自由主義與地緣政治學──以何永佶為中心/水羽信男
第九章 二十世紀中國的戰爭與復員士兵──向「監視國家」的傾斜/笹川裕史
第十章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初期的烈軍屬、復員軍人與農業合作化運動/丸田孝志
第十一章 戰後東亞流行音樂文化的互動──在敗戰與革命之間的歷史實相/貴志俊彥
主編序/金子肇、水羽信男、丸田孝志
第一章 清末諮議局的預算審議和官紳矛盾/土居智典
第二章 中國佛教改革派的僧侶如何看日本佛教?──以太虛《東瀛采真錄》及《日本佛教視察記》為中心的考察/坂井田夕起子
第三章 張作霖的在地施政難題解決辦法與驅逐吉林省督軍孟恩遠/松重充浩
第四章 1925至1931年間內蒙古民族主義運動之考察──以吳鶴齡之活動為核心/哈木格圖
第五章 晉西北抗日根據地的勞動英雄運動──與陝甘寧邊區的比較/李藝
第六章 有關「德企」遠東鋼絲布廠(Far East Card Mfg. Co.)的考察/富澤芳亞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