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覺排毒：辨識視覺語言背後隱藏的訊息，擺脫視覺操控、重拾身心平衡

序

　　在你讀完這一個句子時，網路上又有一百二十五萬個新影像上傳了。這相當於每天有十八億個新的視覺檔案。再換種說法，看得見的人每小時可以處理大約三萬六千個視覺訊息，相當於每秒十個，不管我們有沒有意識到，我們都會全盤吸收和處理。你有多常伸手抓來手機，只為了小小消遣一下？我們生活在視覺豐富的年代，只要動動指尖，就能看到你想看的東西──朋友最新的假日照片、好笑的貓咪影片，或是世界最知名且動人的藝術作品。而我們在網路探險之際，每天也會目睹成千上萬則視覺廣告。這些視覺檔案，從靜態圖片到短影音到動畫，不斷進入我們的視線、爭奪我們的注意力，怪不得我們不時覺得緊張、疲倦或焦慮──我們的大腦經常過度驅使、過度運作，來處理我們見到的每一樣東西。
　　說了這麼多，不管你是覺得嘖嘖稱奇還是有點擔心受怕，事實都一樣：我們眼睛見到的一切，就是我們日常生活經驗的基礎。不意撞見也好、特地介紹也好，上傳也好，分享也好，我們常別無選擇，只能消費影像，但這樣的消費不必非要令人難以招架、筋疲力盡。視覺元素也可能對我們的人生產生強大而正面的衝擊。我們的心智通常是以圖像而非文字運作：我們主要是視覺學習者──我們學到的東西，有六五％是透過視覺；看到的畫面，我們會記得六五％，反觀聽到的聲音，我們只會記得一○％。視覺效果可以幫助我們更有效地溝通，從新的觀點看待事物，甚至進入不同的情感狀態。不論我們是不是在網上，我們都會不斷看到影像，漸漸地，這種日常消費便會塑造我們的視覺敘事──我們會基於我們吸收到的視覺資訊，對自己述說我們是誰和周遭世界的故事。久而久之，這種日常消費會變成我們的視覺敘事──我們述說的每一個故事，都是視覺消費所創造。
　　既然我們生活在視覺豐富的世界，就該取其益處來增進人類的整體幸福，而其中的關鍵在於破解視覺消費是如何影響我們的生活、掌控我們的視覺敘事。身為英國藝術界頂尖人才經紀公司的創辦人，我畢生致力於呈現會強烈衝擊人們生活的視覺藝術。我了解可以如何使用視覺藝術來塑造我們的思想和感受，讓藝術的正面效應惠及每一個人。透過《視覺排毒》這本書，我將帶給你我在自己的生命中使用的工具來聚焦於真正重要且有意義的事物、抗拒視覺操控、讓你的視覺景觀賦予你靈感，以及獨立自主的力量。

視覺操控
　　我們見到的每一個影像都在試圖告訴我們什麼，而其中很大一部分更是企圖賣東西給我們，或說服我們相信某種想法。這一點相信大家都心領神會：見到一連串文字，尤其是粗鄙的語言，我們可能感到不知所措或受到侮辱，但同為眼睛見到的內容，侵略性的圖像卻很少令我們如此不安。廣告整天亦步亦趨，埋伏網路每一個角落，也充斥我們的網外生活：廣告牌、櫥窗、甚至畫在熙來攘往的交通工具上，無所不在。這樣的視覺氾濫會對我們的幸福安樂造成何種影響？不斷有人透過視覺圖像告訴我們該做什麼、成為誰，而這些影像會積少成多，深入我們的潛意識，影響我們的思考和選擇。
　　除非你已主動策劃好你在觀看螢幕、廣告牌或其他媒體入口時，要攝取哪些視覺內容，你很可能遭遇下列三種訊息：
　　要性感，而性感就是……
　　要害怕，因為你不像_____那麼_____【請填空】
　　要相信這個，別相信那個……
　　如果這些是純文字，你可能一天要咒罵廣告好幾次。但我們多數人沒有這麼做，因為我們甚至沒有察覺到那些訊息的傳送。而那就是視覺圖像的「軟」實力──叫我們去做、去思考和感受那些假如訊息寫成白紙黑字，我們絕對不會去做、去思考或感受的事。要是我們在消費影像時，並不了解影像傳遞給我們的訊息會對我們的思想和身心健康造成影響，我們就會不以為意，繼續消費視覺影像，毫不質疑。
　　不主動策劃你的視覺消費會招致許多危險，最嚴重的包括心理健康不佳、負面身體形象和政治操控。對我們消費的視覺訊息漠不關心，我們就容易受到操控，所幸人人都可以學會如何與每天用來跟我們說話的視覺語言建立連結。由此延伸，我們便能了解該如何事先策劃我們想看到的內容。藝術不只是掛在藝廊牆上的畫像，更是人類藉由應用及展現創造力來產生物體、環境和體驗，以便與彼此交流、提升我們的生活。它影響我們每一個人。要掌控這個過程、為自己創造有益而滋養的視覺敘事，我們的視覺消費扮演要角。
　　我是經營畫廊起家，整天都在注意人們對藝術的反應。適當的影像會使人淚流滿面、恢復生氣或靈思泉湧。明白視覺內容會對我們的思考和感覺產生如此強大的力量，我深感傳統的社會藝術模式做得還不夠，尚不足以造福各行各業的民眾，所以我創立MTArt，一個以B型企業為架構、公共利益為核心的人才經紀公司。藝術世界不只是關於買賣藝術品，也是關於營造整個國家的形象、改造社區和城市，以及為海內外的團體塑造社會和外交認同。我們的使命是擴大藝術的受眾，透過創造公共藝術計畫、數位計畫和協作計畫來超越傳統的藝術品買賣及委託。藉由這些計畫，我們的藝術家能將作品帶入本身居住社會的核心，成為我們共享視覺景觀的一部分。如此一來，我們的視覺環境（街道、廣場、虛擬空間和住家）都能用當代最才華洋溢藝術家的作品加以改造，觸及各行各業的民眾。
　　在這本書裡，我將教你理解你正在消費的視覺訊息，以及可以做些什麼來改變形塑生活的視覺景觀。本書第一部分將著眼於提升你的視覺素養，探究視覺會如何對我們造成衝擊、我們看到視覺內容的情境脈絡會如何塑造它們的影響與意義，以及你可以如何「解讀」某個影像，有自覺地理解你的潛意識正在吸收什麼。這一路上，我會給你很多工具進行「視覺稽核」，讓你深入了解你從早到晚接收到的視覺訊息。在第二部中，我們將著眼於他人如何決定我們會見到（以及不會見到）什麼，而你可以做些什麼來擔任你自己的策展人，排除對你無益的視覺消費。我在這本書中彙整了MTArt針對公共藝術的社會衝擊力所做的研究調查，以及來自藝術家和一般民眾的個案研究。諸如莎拉．沙基爾（Sara Shakeel）和亞當．納撒尼爾．傅曼（Adam Nathaniel Furman）等藝術家研究了他們的視覺消費如何塑造他們的生活；還有新聞記者雅爾達．哈金（Yalda Hakim）和英國教師、音樂製作人及Tutorfair創辦人馬克．麥克林（Mark Maclaine）則感受到本身視覺消費的影響，決定採取排毒措施。我也提供了來自世界各地的跨領域研究，包括我們如何處理視覺訊息、訊息如何呈現給我們看，以及常見視覺消費趨勢的心理學和社會學效應等等。接下來，我們會回頭探討可以如何用嶄新的眼光來看待我們的城市和社區空間，來改造形塑我們實質環境的視覺內容。
　　我撰寫《視覺排毒》的目標是推展一項運動：給予民眾獨立自主的力量來培養視覺素養。身為女性，我希望女性覺得自己在視覺上獲得展現、支持與自主權。身為藝術愛好者，我希望藝術能展現所有藝術的聲音，而不只是展現極少數有能力優游藝術世界的藝術家和藝術收藏家。身為兩個男孩的母親，我希望他們用視覺的方式向世界發聲。我希望這本書能讓你與你天天參與的視覺世界建立更穩固的關係。歡迎來到視覺語言的世界。
　　最後，我也跟你推銷一個想法：「不必非這樣不可。」我們不必接受過度視覺刺激、不必為其屈尊俯就，受其操控。我們可以引導視覺世界，做出貢獻，讓這種語言代表我們每一個人。技術和媒體是要為我們提供資訊、幫助我們，而非壓迫我們的。如果你同意，請與我同行。
首先，讓我們從一項實驗開始吧。

第一章 了解你的視覺消費

你的（視覺）類型是什麼？
　　讀到「蘋果」一詞，你的心會往哪裡去呢？當你閉上眼，你的腦海浮現什麼呢？你會看到這兩個中文字？一顆蘋果的平面圖片？還是你可以想像嚐一口香脆多汁的水果呢？試試看。
　　完成這項練習，你就參與了火狐（Firefox）創辦人布雷克．羅斯（Blake Ross）在其爆紅的Facebook貼文中所描述的蹩腳蘋果測試。他發現自己患有「心盲症」（aphantasia），一種無法在腦海中想像視覺畫面的罕見疾病。心盲症患者一旦閉上眼睛，就無法看見任何東西。這乍看或許只是個沒什麼大不了的怪癖，但「心像」實為其他大腦功能的要素，尤其是記憶過程。
　　很有可能，在你想像一顆蘋果時，你確實看見了蘋果。多數人是這樣，而我們也經常以圖像思考。有六○到六五％的人以此為體驗想法的首要方式。研究顯示我們可以依據人們偏好的視覺處理模式來區分不同的視覺思考者群體。有視覺思考者、空間思考者和語言思考者──每個人偏好如何將概念視覺化，最終會成為他們主要的學習方式。很多人都能利用不只一種視覺思考，但人人都有最喜歡的。知道我們屬於哪種類型有助於開闢新的學習途徑，也讓我們更清楚自己的盲點。

視覺思考者
　　有六成到六成五的人是視覺思考者，我們主要透過在腦海形成畫面來理解和學習事物。很多藝術家都屬於這個類型。視覺思考者善於接受視覺資訊、理解自己見到的畫面，並在心裡創造新的影像。當他們想像一顆蘋果時，他們很容易想出各種蘋果的畫面，包括不同的品種或圖示。學習新的概念時，如果有圖例，他們通常會學得比較好；他們天生也善於辨別模式，創造引人入勝的視覺內容。美國科學家、動物行為學家及自閉症宣導者天寶．葛蘭汀（Temple Grandin）以理解視覺思考的著作聞名於世，她形容視覺思考者在非線性思考方面擁有超能力：他們擅長迅速為看似不相干的資訊建立關連性，以及發掘他人遺漏的細節。

空間思考者
　　空間思考與視覺思考關係密切。天寶．葛蘭汀詮釋視覺思考時也涵蓋了空間思考，不過我認為讓空間思考者自成一類更有幫助，因為空間思考者更常聚焦於在觀察3D（立體）空間內的模式和關係。空間思考者也仰賴視覺思考方式，但特別熱衷且善於理解物體在空間裡的關係。例如當他們想像蘋果時，他們很可能會想出一顆立體的蘋果，可以在他們的腦海裡旋轉。他們通常善於找路、了解複雜的機械，和解決需要組合不同物體的問題。工程師、建築師和3D空間設計師多半是空間思考者。他們能夠掌握維度的特性，這就是他們在觀察事物時能做空間、視覺思考及創作的原因。諸如藍圖之類的圖表，視覺或語言思考者也許讀不懂，卻能為空間思考者透露大量資訊。

語言思考者
　　反觀語言思考者則主要著眼於詞語。他們常用內心獨白或把事情寫下來多唸幾遍的方式來仔細思考事情。當他們閉上眼，想像「蘋果」時，他們常在腦海見到這兩個大字，或聽到這個詞的發音（用他們熟悉的語言）。他們天生傾向以線性方式思考事物，因此多半善於解決不含視覺成分的抽象問題，也善於向他人呈現資訊。

個案研究
我的視覺思考如何形塑MTArt
　　我顯然是視覺思考者。我凡事都會先想像成視覺圖像，再轉化為言語。我會先看到我的想法的顏色和質地，才產生傳達想法的詞語。這一開始的確造成困擾：你要怎麼把強烈的視覺概念轉化為文字？我的法國文學教授常說：沒有言語，想法就不存在，但今天我要很高興地反駁這句話。想法可以是從視覺開始的。初創MTArt的時候，我是用視覺想像整間公司，從我們要完成什麼樣的計畫到辦公室本身，從門口的接待員一路想到員工要坐的辦公桌型號。我想像了我希望公司呈現的樣貌，之後便依此做決定，一步步實現憧憬。當我看得到東西時，我的大腦較容易領會事物，也感覺較有自信。這就是為什麼我沒有馬上尋找能投注一些現金的事業夥伴或投資人，而想要先見證公司的初步階段，親自參與開創與獲利所需的每一項決策，再慢慢擴大規模。我需要看到它從地基往上攀登的每一階，深刻了解可以如何把一切集合起來，與我迫切需要的信心一同前進。
　　例如，我的第一間辦公室是「康登共享」（Camden Collective）持有、原為醫院的閒置空間。該計畫為一慈善專案，目的在為創意人士提供共享工作空間，也為幾位不可思議的企業家提供商業營運空間，例如共同創辦社會企業團體Stemettes，支持女孩、年輕女性和非二元性別年輕人接受STEM（理工教育）的安妮．瑪麗．伊馬菲登（Anne Marie Imafidon）。我好喜歡那裡──真的深深吸引了我熱衷視覺思考的大腦。那時我的人生一團混亂。我破產、掙扎，辦公室裡到處都是白板和便利貼，還鋪了可怕的紫色地毯。我不管去哪裡都穿運動鞋，我騎車環繞穿梭倫敦到畫室談我們前幾筆生意，簽下我們第一批藝術家。然而，我的視覺敘事卻感覺真實又充滿潛力。不論往哪裡看去，我都看到那裡如實反映我的旅程走到的地方，我一天、一天進步，也實際展現了我對未來的規劃，鼓舞我繼續前進。那間辦公室起初破敗不堪，但它有進步空間──這讓我得以想像，它可能變成什麼模樣。舊醫院的共享工作空間帶給我一群極富創造力與衝擊力的創業家，以及一個只有骨幹的視覺環境，作為全新的起點。這就是那棟建築在我們的演化上扮演的角色：它可以作為實現願景的空白畫布，有了它，我們就不必擔心把太完美的事情搞砸了。我們有改變、改造空間的自由，而我們也這麼做了：我們在醫院前面舉辦節慶；我們在建物四周進行演出、彩繪「康登共享」的正面，也改造我們周圍的辦公室。就這樣，兩、三個月後，我們開始跟我們的客戶一起改造周遭世界的視覺，並擴展到附近的社區。
　　擁有這個不斷演化、反映我們如何不斷精進的工作基地，激勵我們更賣力工作，也鼓舞我們進一步延伸觸角：到創立第一年的尾聲，我們賺錢了，而我們繼續努力，興奮地迎向世界。終於，我的現實開始看來很像我最初的願景了。對我來說，這就是身為視覺思考者的超能力：從一個假設或已知的現實開始，經由發揮個人創造力，依照你所能想像最好的現實版本，一點一滴掌控、改變你周遭的視覺內容，就可以改造現實。

練習
發掘你的視覺類型
　　我發現，要鑑定出你屬於哪一種思考者，一個很好的辦法是上博物館，看看你的注意力受到什麼吸引：
˙如果你跟三五％的人口一樣，發現你會受到博物館裡藝術品旁邊的文字說明吸引，也喜歡先多認識作品再深入欣賞它，那你比較可能是語言思考者。欣賞藝術作品時，你會很想多認識一下藝術家或作品背後的脈絡。
˙如果你發現你會先受到展場空間的外型、作品坐落空間的方式，以及舉目所及的布局、結構和線條所吸引，而你對一件藝術品的第一個問題通常類似「這是怎麼做成的？」或「這些不同的零件是怎麼組合在一起的？」那你最可能是空間思考者。
˙如果你對一件藝術作品的第一個反應是受其顏色、視覺效果，以及你直覺自己與它有什麼關聯所吸引，那你可能是視覺思考者。你欣賞一件藝術品的第一個念頭通常包括想像它在其他空間呈現的樣貌，以及它讓你想到其他哪些視覺內容。

序

　　在你讀完這一個句子時，網路上又有一百二十五萬個新影像上傳了。這相當於每天有十八億個新的視覺檔案。再換種說法，看得見的人每小時可以處理大約三萬六千個視覺訊息，相當於每秒十個，不管我們有沒有意識到，我們都會全盤吸收和處理。你有多常伸手抓來手機，只為了小小消遣一下？我們生活在視覺豐富的年代，只要動動指尖，就能看到你想看的東西──朋友最新的假日照片、好笑的貓咪影片，或是世界最知名且動人的藝術作品。而我們在網路探險之際，每天也會目睹成千上萬則視覺廣告。這些視覺檔案，從靜態圖片到短影音到動畫，不斷進...

序
視覺操控

第一部｜你的視覺世界
第一章 了解你的視覺消費
你的（視覺）類型
練習：發掘你的視覺類型
我的視覺敘事
練習：你的（視覺）故事是什麼樣子？

第二章 我們住在非常視覺的世界
我們的視覺消費
練習：視覺稽核
練習：記住你看到了什麼

第三章 了解你的視覺世界
我們是怎麼看到的？
制約：教養的影響
練習：認出偏誤
注意力：專注的重要
時間點：關鍵要素
練習：時光旅行
練習：隱藏的因素
教育與經驗：基本的結合
練習：在地學習

第四章 視覺訊息的解剖學
「更大即更美」
色彩的力量
焦點：注意力中心
構圖
視角
距離與方向

第五章 脈絡很重要
時態與時間
眼見不為憑
網路消息來源
練習：突破同溫層
完美如畫
位置
練習：營造無廣告的空間
線上視覺消費與即時滿足
練習：完成你的視覺稽核

第二部｜視覺排毒
第六章 採取行動

第七章 改造你的數位景觀
數位時代的排毒計畫
練習：工作上的數位稽核
練習：聚焦在你的感覺
數位存在的視覺排毒計畫

第八章 重新想像你的視覺景觀
住家的視覺排毒計畫
職場的視覺排毒計畫

第九章 我們可以為社區做些什麼
何謂公共藝術？
公共藝術為何重要？
公共藝術是種改造的工具

第十章 重新想像你的城市和鄰里
你的社區／城市的視覺排毒計畫：如何參與
你做得到！

結論

你的四週視覺排毒計畫

致謝

序
視覺操控

第一部｜你的視覺世界
第一章 了解你的視覺消費
你的（視覺）類型
練習：發掘你的視覺類型
我的視覺敘事
練習：你的（視覺）故事是什麼樣子？

第二章 我們住在非常視覺的世界
我們的視覺消費
練習：視覺稽核
練習：記住你看到了什麼

第三章 了解你的視覺世界
我們是怎麼看到的？
制約：教養的影響
練習：認出偏誤
注意力：專注的重要
時間點：關鍵要素
練習：時光旅行
練習：隱藏的因素
教育與經驗：基本的結合
練習：在地學習

第四章 視覺訊息的解剖學
「更大即更美」
色彩的力量
焦點：注意力中心
構圖
視角
距離與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