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嚴經在說什麼──九九華嚴玄談02

第一章　因真理而發心 以生命力行菩薩道

從這一章開始，要來談〈十行品〉。正行分五階段，〈十行品〉屬第二階段。五階段中加行位並未算進去，從經文上來看，加行位的部分是漏掉了。
這個時代能修到〈十行品〉的位次，已經算相當高了，因為已經是法身大士的第二十個位次，很難超越。而這世間是否有這樣的人呢？很多，但通常都屬「再來人」，這輩子直接修到這種程度的，大概還沒有。然而再來人通常不會讓你知道，因為這時代批評、誹謗相當多，諸佛菩薩大悲心，不會示現讓眾生造惡口業。
社會上有很多人自詡成就比佛陀還偉大，他們或許有一點初果向或初果位，但卻狂妄地質疑：「釋迦牟尼佛成佛有什麼？要放紅光才了不起！」彩虹出來就放紅光了，有何了不起？由於傳說有此狀況，所以弄到最後也誤以為這是修行最終的成就境界。
還有某些練氣功的人也一樣。我們不否認練氣功可能會有一點成就，但切勿因此自命不凡，否則很危險。我們一再強調，學「禪」不要練成氣功和瑜伽，你可以學得身體柔軟如蛇，氣功也可健身，但別把外道的特異功能扯進參禪的目的，那絕非佛法，不要在這上面產生混淆和偏差。
要如何避免偏差，得發菩提心，發菩提心有眾多因緣，但依三個因緣（或說是三個方向）來發心不會錯。第一，因佛發心；第二，因真理發心；第三，因眾生發心。你若無法弄懂，就先提著疑情去參。
第一，因佛發心，永不退轉。因佛發心並非像阿難當初看佛一樣：「哇！好莊嚴！我也要成佛！」所以阿難一輩子難以成就；然而，儘管他是因佛的「相」而發心，至少也不退轉。真正的「因佛發心」，是要因人生、生命或人性的覺醒而發心，並非聽到佛教音樂很美，或因誦經很高興而發心，這種外緣發心都容易退心。真正基於生命的覺醒，發心追求止於至善的境界，那便永不退轉，直到成佛，這是第一點。
第二，要依真理而發心。真理是正法，何謂正法？有位天才，十一歲拿到兩個博士。回到台灣，記者問他：「談戀愛了沒？」那孩子道：「什麼叫戀愛？」十一歲的孩子光應付讀書、寫論文都來不及了，哪懂這些。他的知識領域固然無遠弗屆，但感情世界卻難以體會。
用很多腦筋的人，感受不到「生命是什麼」。假如無法很具體感受到何謂生命，那就得「參」，慢慢去體會生命何在、究竟是什麼。生命，在《楞嚴經》上指的是「心」，如「七處徵心」，然而心在哪裡？在內？在外？事實上，心既不在內，也不在外。那究竟在哪裡？就在於我們所謂的「第二生命」，而這必須慢慢去體會和感受。
心的定義很廣，剛開始修法時講心，指的是注意力，而談到最後，就是指生命。生命的本體有一些生命的「相」與「作用」，例如思惟、覺受等，都是在整個修行過程所產生的相與作用（此外，注意力也是一種作用）， 剛開始時，我們必須由此去體會。同樣地，三法印是真理，但何謂「諸行無常」，你體會得到嗎？洗完澡後，不管手怎麼搓都還有東西，那就是無常；你是否經由昨天和今天的天氣，感受到無常？有位同事叫人家順便幫她買個排骨便當，人家準備好要出大門時，她突然改雞腿飯，等人家把門關上，她又追出來說要換牛肉飯。真是善變！但，你能體會這叫無常嗎？這就是無常的一種相。
還有很多無常，我們身體的細胞（骨骼除外），大概每七天便全部更新，可是你看不出來，除了像指甲、頭髮過一陣子就得剪一次。可見無常其實無所不在，但體會、感受得到嗎？我們想的都是明年做什麼、儲蓄滿十年做什麼。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可是遠慮與近憂經常打架、衝突。無常到底講什麼？「諸行無常、諸法無我、寂靜涅槃」是什麼？這些若能弄清楚，便能了解空性，但這三句加起來，不見得就是空性的內容。
這三句都是佛法的真理，能與此真理相應，才可能因真理而發心；或者由較小一點的四念處──觀身不淨、觀法無我、觀心無常、觀受是苦，你感受得到嗎？從這邊下手，因此而發心也可以。這些若都感受不到，便得學著去參！
第三是「因眾生而發心」，因為感受到眾生之苦而發心。這比較具體，但也比較容易產生偏差。這跟一般社會慈悲救濟的發心不同，它是為使眾生免除苦難而讓人性得以覺醒，並不是提供眾生吃穿等等。眾生若沒得吃沒得穿，當然必須設法協助，但最重要的是啟發、指導他生命與人生的覺醒。感受眾生之苦，是感受其人生毫無方向感的苦，你能指引他明確的方向，就是給予人生的啟示與覺醒。你若願意從事此等工作，當不至於退心。
社會上很多人因眾生而發心，但多半從事救濟工作， 而非啟發生命的覺醒。因上述三點而發心，永不退心啊！ 不但今生今世，而且生生世世不退心。從這裡發心，不管實踐時間多長，成就多大，都將生生世世見佛聞法，生如來家、得如來種姓，發心的重要性在此。如果認為退休閒閒沒事，於是做點社會服務工作，這也是一種發心，值得鼓勵，但在佛法中不產生作用。所謂覺醒，是從自己生命裡激發出一股非常強大的力量，此時生命的光和熱會無限地綻放，此乃其殊勝之處，但同時也是難行之處。
社會上很多人行有餘力，回饋社會，此乃世間善法。他內心裡並無特別目標和企圖，只因行有餘力而常行善舉，這會修得極大的有漏福報，但仍不脫有限的範疇。各位留意喔！很多大德也不自覺地陷在這種漩渦而無法出離，因為福報太大了，下輩子再來便迷惑顛倒。表面上，任何人見到你的善行一定讚歎，但你是由於生命的覺醒而發心，或只是隨世間善法流轉呢？
若隨世間善法而發心，會因生長、信仰的環境而不同，生在西方世界就信仰天主教或基督教，若生在中國則多半信仰佛教或道教，所以中國人會夢到觀世音菩薩，而不是夢到聖母瑪利亞，可見文化系統對我們有很多潛在的暗示或引導。行有餘力而隨世間善法發心的人，並非真正發菩提心，只是發慈善心、公益心、社會服務心，是犧牲小我完成大我。這種善行，不管哪個宗教都會肯定和讚歎，但這並非發菩提心。
〈十行品〉是功德林菩薩承佛威力「入菩薩善思惟三昧」所講的，在此之前是〈夜摩宮中偈讚品〉，此品中有十偈覺林菩薩的讚，我提兩個供大家參考。
其一是「心如工畫師，能畫諸世間，五蘊悉從生，無法而不造。」心像高明的畫家一樣，能描繪諸世間，世間一切都由心所畫，而五蘊都由此心而來；「無法而不造」，什麼法都能造，天下森羅萬象都由此心所造出來。
為何跟各位提這一偈呢？因為前面談〈初發心功德品〉時提到「一切世間唯是想，於中種種各差別」，這森羅萬象、琳瑯滿目的世間，都是由你想出來的。這個「想」是什麼？就是「心」。心真的很難定義，尤其中國人到處用這個字，其實它在此處的定義即是「想」。
「知想境界險且深」，「想」這個境界既危險又深；「以智而入心無畏」，只有以智來切入，用智而不用識（想識），這樣生命就無所畏懼了。心無畏的這個「心」即指生命，同一個「心」字在此處的定義和前面那一偈不同；前面「心如工畫師」的心是「想」，是意識。兩者從文字上看無異，其實意義完全不同。
舉個例子，有個人事業很忙碌，所以朋友主動幫忙。第一天朋友來，他很高興，忙了一天後，兩人聊起工作的事，頗覺愉快。可是到了第五天晚上，他開始覺得不對勁，心想怎麼朋友一直問客戶和成本、售價的事，會不會是盜取業務機密、搶生意，於是接著幾天他很不高興。朋友覺得莫名其妙，問他：「我哪兒得罪你了？」他答道：「你心懷不軌，居心險惡！」這朋友覺得很冤枉，好心幫忙卻落得如此下場，這不就是心想險且深嗎？
同樣的，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別人無心一句話，聽者卻萬箭穿心，牢牢記住並不斷揣測其意，說者呼呼大睡，而聽者始終輾轉難眠。你看，「想」多可怕！各位不要想啊！尤其中箭時更要提醒自己放下，不管所想對不對，先把種種「想」、種種意識布施掉。今天你若身為大將軍，繫天下重任於一身，可能不得不想，然居家生活相處之事最好別多慮，否則盡是無謂的邏輯推理，會很難過。
上面的例子就是這樣，朋友若真的居心不良，自有其果報，而你站在受助者立場，應當心存感恩才是。何況會做生意的人是用心經營，不會做生意的人則是掠奪的心態；盜取客戶資料，只能劫奪一時，並非長久經營之計。
人生亦然！人格、人生觀健全者用心經營生命，一再地成長，挫折固然難免，娑婆世界嘛！但從經營角度來看，切莫墮入識性的運作。蓋以劫奪處世的人，毫無生命價值可言，因為他很容易陷入鬥爭場合，那是造業。
第二偈要提出來的是：「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本偈重點在於「應觀法界性」。我們雖然知道「一切唯心造」，可是不懂法界性，唯心造的「心」就不起作用，心不能主動，只是被動；能觀法界性、知法界性，心才可能從意識轉為主動的「能」，那個意識會轉變成你的生命、能力。假如心不能轉成主動，那就是剛才所說的「想」，亦即意識的作用。
不懂法界性，心無法主動，便是活在慣性裡。這是一個法門，你資糧道若具足，此處馬上能入。佛法告訴我們：「相續心是輪迴本」，相續心是一種慣性，以此所造的世間即「五蘊悉從生」，因為你「心如工畫師」，基於慣性就墮入前一偈的生死輪迴去了。若「能觀法界性」，就不再是相續心，有覺醒會成為主動、當家作主，轉過來即「三世一切佛，一切唯心造」，這時的心是「智」，亦即「以智而入心無畏」的心。
「心如工畫師，能畫諸世間，五蘊悉從生」的「心」是「想」；「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的「心」則是「智」。中國的「心」字，在佛法中的定義縱深很長，從「注意力」到「想」、到「智」、到最後「生命兌現」，整體過程很長，而且一再轉變，但通通用「心」字表達。
心與禪連在一起就更慘了，常常既不懂禪，又不懂心。參禪要能發揮作用，必須掌握住心，否則參禪真的會很慘。能掌握這個心的運用，參禪要破關就很快。各位留意，這其實是有技巧的。大華嚴寺未來打算成立一個參禪學院，就從這兩處下手：一是回歸生命故鄉的這條路怎麼走；一是「心」如何處理。歷代禪師的傳記或著作中，心的用法有好多種，最複雜的當屬大慧宗皋禪師與臨濟祖師，他們兩人談到心的文字念起來很怡人，但多數人其實看不懂，因為那個心的意義有數十種。
看看祖師們的語錄，你去分析一下心在講什麼，才會明白禪確實不可說。其實禪並非不可說，而是公案不可說，因為每個公案皆有個「心」蘊藏其中，公案裡的心如何起作用，唯有當事者雙方當下那時候才知，我們不在局中、不在現場，如何解？怎麼知道？
你現在還講「庭前柏樹子」嗎？大概只能說「桌上一盆花」。古人講「喫茶去」，如今恐怕是「喝咖啡去」！我們甚至連禪堂最初的設計來由都不知道！覲見禪師必須具備哪些條件？進入禪堂前必須先過五關斬六將，經雲水寮寮主、堂主、知客、侍者等外面幾關，藉此弄清楚禪師的語言模式和思惟模式之後，才得以進去和禪師見面。如今這時代有禪師嗎？恐怕禪師沒有，很「慘」的師父倒是一堆。有的人一進來就問：「我爸爸十年前死了，不知現在往生沒？」另一個又進來問：「一切法無生，是怎麼無生的？」師父的腦筋馬上得從古裝劇跳到現代劇，不然就是有人問很深的理論，或問用功很久的那種工夫問題，甚至問身體病痛、訴訟、遺產稅等。師父一會兒當醫師，一會兒當律師、會計師。如此，怎麼處理甚深心性的修行問題？
提醒諸位，切莫把修行看成如讀書一般或視為簡單的事。這是心靈工程，是生命洪流中最精密、最偉大的改造工程，委實馬虎不得。就像很多人洗澡，手溼溼的還去按開關，你認為無所謂，但何時會觸電不知道。修行的精密度比這個更危險，不過，危險只有在起步之初，並非危機處處。譬如一開始發心，若發到世間善法或氣功、瑜伽那邊，雖不能說錯，但畢竟和佛法相去甚遠，與佛法不相應。又譬如你已進入參禪階段，心的層次那麼多，必須先弄清楚才能修行，否則得花一番努力與奮鬥了。這是非常重要的關鍵，所以特別提出來對上一章所說的作個結論。
〈十行品〉，第一是歡喜行，第二饒益行，第三是無違逆行，第四無屈撓行，第五無癡亂行，第六善現行，第七無著行，第八難得行，第九善法行，第十真實行。「行」即實踐、力行。實踐什麼呢？實踐布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方便、願、力、智。智慧是指「根本智」，而最後的智則指「後得智」，這在前面已經談過了。現在先簡單介紹一下布施。
談到實踐，若論布施，並非指布施金錢而已，甚至得把意識型態布施掉，所以最大的布施就是不用大腦取向的思惟模式，而用生命取向的思惟模式。這世界會這樣吵吵嚷嚷便是意見太多，所以世尊指示我們「寂默」──安靜一點，意見別那麼多。這時代正好相反，大家有話就說，吵成一團。不講似乎也不行，該怎麼辦呢？好吧，只能盡量不用大腦。用生命來說，關鍵在這裡，也是我們必須用功之處。
各位，當你能從第一生命轉入第二生命時，則《華嚴經》裡所說的種種布施，乃至頭、目、腦髓、國家、王位、妻子等一切也皆能布施；一旦我們用大腦：「哇！砍頭、挖眼睛，那怎麼行？」這時代的法律當然不允許，可是進入第二生命就有可能。偉大的行徑都在第二生命的範圍，而不在第一生命的範疇，這部分必須了解。

第一章　因真理而發心 以生命力行菩薩道

從這一章開始，要來談〈十行品〉。正行分五階段，〈十行品〉屬第二階段。五階段中加行位並未算進去，從經文上來看，加行位的部分是漏掉了。
這個時代能修到〈十行品〉的位次，已經算相當高了，因為已經是法身大士的第二十個位次，很難超越。而這世間是否有這樣的人呢？很多，但通常都屬「再來人」，這輩子直接修到這種程度的，大概還沒有。然而再來人通常不會讓你知道，因為這時代批評、誹謗相當多，諸佛菩薩大悲心，不會示現讓眾生造惡口業。
社會上有很多人自詡成就比佛陀還偉大，他們或許有...

（導讀）
什麼是《九九華嚴玄談》？　　華嚴文化／空庭書苑總經理　陳執中

許多人初次接觸《華嚴經》，往往懷抱兩種感受：一方面，知道這是一部被譽為佛教思想巔峰的經典；另一方面，卻也因其卷帙浩繁、義理深廣，而不知該從何讀起，更難確定它與自身生命究竟有何關聯。
《九九華嚴玄談》的編輯工作，正是從這樣的距離感出發。
嚴格而言，這並不是一套全新撰寫的著作。本書內容依據海雲繼夢法師多年講解《華嚴經》的教學成果，將原先分冊出版的《華嚴經導讀》一至三冊（講述《八十華嚴》）、《非常華嚴經──四十華嚴玄談》，以及《非常華嚴經──華嚴經經首》的相關內容，重新梳理與整合，編為一套五冊的新書。
然而，若僅以「合編」視之，仍不足以說明這套書真
正的用心。
在過往的出版經驗中，我們發現許多讀者即使曾經接觸《華嚴經》，卻往往停留於片段理解之中。有人熟悉《八十華嚴》的思想架構，卻難以將宏觀的法界觀落實於自身修行與行願；也有人嚮往善財童子五十三參的行腳歷程，卻缺乏前段義理的支撐，因此難以在修行路上走得安穩、走得長遠。
這並非讀者的問題，而是閱讀結構本身，使「理」與「行」被分割開來。
《九九華嚴玄談》的編輯構想，正是希望重新銜接這條原本完整的修行道路。透過「九九華嚴」的結構視角，讓讀者看見：《華嚴經》並非龐雜的經文集合，而是一條從理解世界、走入世界，最終回歸自身生命實踐的修行路徑。
所謂「九九華嚴」，並非另立新經，而是以《八十華嚴》前五十九卷作為思想與法界觀的基礎，銜接《四十華嚴》後四十卷所展開的實修與行願，合為九十九卷，形成首尾呼應、理行圓融的整體架構。在這樣的結構中，理解不再停留於概念層次，而是自然指向行動；修行也不再只是感動之後的衝動，而是有根有據、循序漸進的實踐。2026 年4 月，因大華嚴寺導師　海雲繼夢法師啟動「九九華嚴講座」的因緣，空庭書苑遂依此架構，將過去已絕版之相關著作重新梳理、整編出版。「玄談」二字，亦是在這樣的脈絡中確立。
所謂「玄」，並非神秘難解，而是指向超越文字表層、引人內省的智慧；所謂「談」，亦非給出定論，而是一種引導與陪伴，使讀者在閱讀之中，逐步形成屬於自己的理解與體證。因此，本書並不強求一次讀懂，更適合在不同人生階段反覆翻閱。當我們對世界感到迷惘時，八十華嚴所展開的法界視野，或許能提供更高、更寬廣的觀看位置；當我們回到日常生活，面對具體的人與事時，四十華嚴中善財童子一步一參的行腳，則提醒我們：修行始終發生在當下的一念一行之中。
《九九華嚴玄談》的集結，收錄了海雲繼夢法師於四十歲至六十歲之間弘揚華嚴思想的重要成果。未來，待法師完整講述《九九華嚴經》之後，我們亦將再行彙整其七十歲之後對華嚴思想的深化與體證。這套書的出版，並非為再版造勢，更非形式上的重製，而是以出版者的立場，誠實紀錄一位華嚴思想傳承者在其生命歷程中修學與弘法的軌跡與轉折。
在資訊快速流動、生活節奏日益零碎的時代，我們何其有幸，仍能親近當代善知識，循其講述脈絡，閱讀一部經典，體會其甚深義理。這樣的閱讀，本身即是一種修行。
願這套書，能陪伴讀者在理解與實踐之間，找到屬於自己的步伐；也願《華嚴經》這部跨越千年的經典，在當代人的生活之中，再次被讀懂、被體會、被走出來。

（導讀）
什麼是《九九華嚴玄談》？　　華嚴文化／空庭書苑總經理　陳執中

許多人初次接觸《華嚴經》，往往懷抱兩種感受：一方面，知道這是一部被譽為佛教思想巔峰的經典；另一方面，卻也因其卷帙浩繁、義理深廣，而不知該從何讀起，更難確定它與自身生命究竟有何關聯。
《九九華嚴玄談》的編輯工作，正是從這樣的距離感出發。
嚴格而言，這並不是一套全新撰寫的著作。本書內容依據海雲繼夢法師多年講解《華嚴經》的教學成果，將原先分冊出版的《華嚴經導讀》一至三冊（講述《八十華嚴》）、《非常華嚴經──四十華嚴玄談》，以及《...

序　什麼是《九九華嚴玄談》？
華嚴大經處會品目一覽表
第一章　因真理而發心 以生命力行菩薩道
第二章　從持戒到智慧：將真理落實於生活之道
第三章　定位與建立規範：修行如何邁向無盡
第四章　用心感受 勇於承擔
第五章　修行如何實踐？從心性的擴展開始
第六章　看清因果的本質 開啟生命多重可能
第七章　等覺位：生命因素的融會貫通與修行驗證
第八章　檢視「人生四階段」 提升生命品質
第九章　不離世間的修行覺悟
第十章　如何善用其心 達到三世間圓滿？
第十一章　何謂三世間圓滿？談修行的依託與入世
第十二章　生命品質的兩大基礎
第十三章　從佛教發展 看見佛法的生命力
第十四章　入法界之後：從對立走向圓融
第十五章　從「的」的思惟走向「是」的思惟
第十六章　佛經中的時空觀：找到真實生命的指南針
第十七章　生命轉化的分水嶺
第十八章　學著不受逼迫 活出自在活潑
第十九章　善知識：修行圓滿的引路人
第二十章　發願與定位：回歸生命的故鄉

序　什麼是《九九華嚴玄談》？
華嚴大經處會品目一覽表
第一章　因真理而發心 以生命力行菩薩道
第二章　從持戒到智慧：將真理落實於生活之道
第三章　定位與建立規範：修行如何邁向無盡
第四章　用心感受 勇於承擔
第五章　修行如何實踐？從心性的擴展開始
第六章　看清因果的本質 開啟生命多重可能
第七章　等覺位：生命因素的融會貫通與修行驗證
第八章　檢視「人生四階段」 提升生命品質
第九章　不離世間的修行覺悟
第十章　如何善用其心 達到三世間圓滿？
第十一章　何謂三世間圓滿？談修行的依託與入世
第十二章　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