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夜魔──流傳千年的不丹神話與寓言

名人推薦：【專文推薦】
書籍，如同雨天的閒聊，是通往其他世界的門戶。只要翻開書頁，便可步入神奇的不丹王國。
──紀雅雲（Pia Giammasi）／南懷瑾文教基金會譯者、國際聲波療癒師、至善社會福利基金會董事長

透由這七本書了解不丹文化、環境、藝術及當地藝術家的起心動念，是前往當地旅遊最好的準備，也是我們人生中危難時的力量寶典，感謝木果千辛萬苦的帶來台灣。
──陳宇俊／台灣不丹國際文化藝術交流協會理事長

幸運的我，去過不丹十餘次，我認為不丹人之所以幸福，是因為信念。
跟著這套書，讓我們一起相信，Bhutan B...

第七章 老鼠阿姨
（略）
村子裡的富家女很快就聽說了牧羊女幸運的冒險經歷，於是向她打聽詳情。純樸而親切的牧羊女把事情的經過全都告訴她了。貪心不足的富家女也想得到那些珠寶，隔天就趕著羊群去吃草，而且做了所有牧羊女做過的事。可是老鼠問她晚餐想吃什麼時，富家女充滿自信的說：「我是富家女，習慣吃好東西，我指望吃一頓非常豐盛的晚餐。」老鼠給她一些吃剩的、冷掉的古力（khuli，蕎麥鬆餅），配上更冷的蕪菁燉菜（tsaoem，也可用任何蔬菜、肉類或起司做成）。

接著老鼠又問她：「我該怎麼鋪你的床？」她回答說：「我是富家女，我習慣睡得很舒服！」
老鼠從角落拖來幾塊破布給了女孩，因此她不得不睡在破布上，還往身上蓋了更多破布。
睡前，老鼠警告她說：「今天晚上請不要受到屋裡的喧鬧聲打擾。」
富家女以為老鼠完全清楚自己期望的是什麼，因此屋裡一響起吵鬧聲，且感覺頭髮受到輕微的拉扯時，她差點就按捺不住心中的興奮與激動。


第八章 阿丘拉拉（月亮哥哥）
當波⋯⋯喔喔丁波⋯⋯喔喔，在山頂上一間孤零零的房子裡，住著一個農夫、他的妻子和他們的女兒。這對老夫婦已厭倦了耕種他們那一小塊收成少得可憐的田地。不過他們更擔心的是，當地有個辛波在恐嚇每一個人，因此他們決定逃走，撇下他們的女兒。一天，當媽媽的遞給女兒一卷竹席，她說：「寶妹 （Bomed，不丹語，女兒或女孩），你去把這卷竹席攤開在陽光下，再把大麥鋪在上面曬乾。明天我要磨一些麵粉。你就待在一邊照看大麥。」


第九章 老虎遇上青蛙
（略）
老虎一路跳躍著穿過森林時，被一隻狐狸看見了。他問老虎出了什麼事。老虎很快告訴了他。狐狸笑笑著說：「你被青蛙騙了。青蛙才不吃比蒼蠅更大的東西呢。來吧，我們回去看看那隻青蛙。」
「不要，不要。」老虎一邊哀求，一邊退開。

狐狸從附近的樹上拽下一根爬藤，然後說：「聽著，你要是這麼害怕的話， 我拿爬藤的這頭拴著我的脖子，你拿另一頭拴著你的脖子，我們一起走好了。」
他們很快就來到池塘附近。青蛙還待在石頭上。一看見他們兩個來了，青蛙就開心的打招呼說：「狐狸好兄弟，我剛剛才開始覺得餓了。我看你給我帶來了 一頓非常特別的午餐。」一聽見這話，老虎一躍就蹦到半空中，活像閃電一般狂奔過森林。狐狸當然跟不上老虎的速度，不多久就被勒死了。老虎回頭看了狐狸一眼，見他死了嘴巴還張得開開的，露出了牙齒，好像在笑。

第十章 藍色的湖

當波⋯⋯喔喔丁波⋯⋯喔喔，有一個年輕的牧羊人，人們天天都看到他放牧的羊群在一座清澈見底的藍色湖泊岸邊吃草。他喜歡坐在湖邊凝望湖水，看著魚兒在水中翻騰甩尾，看著各種動物來湖邊喝水，或只是注視湖面上的波浪和漣漪不斷在舞動和嬉戲。村裡的人都在竊竊私語，說一個男孩子啥事也不幹，只曉得懶洋洋的望著湖上的漣漪發呆，這樣不會有什麼出息的。
有一天他坐在湖邊，看見一隻白老鼠在跟一隻黑老鼠打架。他看了好久好久，看得入迷。他發現黑老鼠強壯得多，而且眼看著就要咬死白老鼠了。


第十三章 珍貴的禮物

當波⋯⋯喔喔丁波⋯⋯喔喔，有位國王有三個女兒。她們分別叫作玉莉多瑪阿喜，或綠松石塔拉，莎莉多瑪阿喜或金塔拉，東莉多瑪阿喜或銅塔拉。三個阿喜都一樣的美麗。三位公主的美貌和父親王國的財富有早已聲名遠播，許多追求者都渴望把她們娶回家。
三個阿喜非常清楚她們的追求者眾多，但三姊妹暗地裡都只想嫁給北方王國的簡丘多吉王子（sai Jangchu Dorji），因為聽說他不但最有錢，長得最英俊瀟灑，更是所有追求者當中最善良和最溫柔的男子。


第二十五章 跛猴

當波⋯⋯ 喔喔丁波⋯⋯ 喔喔，一個窮困的婦人有個人高馬大、身體健壯的兒子，只可惜一點用也沒有。他可以成天躺在草地上看著天上的浮雲，或者是偶爾 坐在村莊中佛塔的台階上，觀看孩童在射箭場上玩耍。他懶惰到連抬起手擦一擦鼻涕都嫌麻煩。村民們為此給他取了個外號，叫他懶骨頭（Pladong）。

一年年過去了，儘管其他村民都忙於犁田、耕種和收割，懶骨頭過的日子倒是一成不變。每天早上，他都睡到太陽高高掛在天空時才起床，吃完母親準備的早餐之後，接著又去躺到草地上。
他在生命的十八年歲月中，沒有做過一件正事。懶骨頭的鄰居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老先生，他向來都很樂於幫助這對母子。


第二十七章 能生出飯菜的木杯

當波丁波，寬闊的河谷上坐落著一個村莊。河谷底部的土地肥沃，種滿即將收割的黃色與金色大麥。山坡地也都挖好了，準備播下蕎麥的種子。再過不久，除了住在破舊棚屋裡的那個窮男孩以外，每個人都會忙著播種，但他就是窮得根本沒有足夠的種子，家裡每一粒麥子都被他吃了。鄰居們眼見窮男孩的處境，便為他收集了一把種子，心懷感激的他把種子種在松樹林附近他自己的一小塊山坡地上。
種子才剛播下，就來了一大群麻雀，牠們拍動翅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不一會兒就叼走了所有的穀粒，這個可憐的男孩無可奈何的看著，嚇得癱軟在地上。


第三十二章 神祕的米爾戈拉

據說米爾戈拉（Mirgola）是一種類似人類的生物，生活在偏遠的喜馬拉雅山森林深處。但可別把米爾戈拉和米戈伊搞混了，人們相信米戈伊比人類大得多，而且具有一種令人畏懼又驚嘆的神祕氣息。相較之下，世人認為米戈伊是行蹤飄忽或極為可惡的雪人。相反的，米爾戈拉卻比較不為人知，儘管當地也有許多關於它們的故事。這兩種生物的存在都有幾分籠罩在神祕之中，一提到它們，就會讓人不知不覺聯想到神話或傳說。然而許多不丹人堅信這些生物確實存在，而且深信不疑。

如今索姆希德（Somshid）的森林已生長得高大茂密，遠離人類的棲息地。 除了夏季偶爾有些牧人會讓牛隻在森林邊緣吃草之外，沒有人會來到這片幾乎堅不可摧的森林。

第三十七章 尼克帕的幽靈

我們人類不是世界上唯一的住民。我們和其他無數看得見或看不見的眾生共享這個世界。在看不見的眾生中，幽靈和鬼魂占了很大一部分。有些幽靈懷有惡意，有些親切仁慈。不丹人被教導要時時留心其他眾生，以免傷害到這些靈魂，並且設法和它們和諧共處。但是在每個不丹社會裡，總會有一些幽靈怨恨人類，隨時想要引起災難，破壞人類和睦融洽的生活。
在不丹的唐谷就有許多這樣的惡靈，即使到了今天，人們不僅承認它們存在，還會舉行適當的儀式加以安撫，以防人類有意或無意中觸怒了它們。

第七章 老鼠阿姨
（略）
村子裡的富家女很快就聽說了牧羊女幸運的冒險經歷，於是向她打聽詳情。純樸而親切的牧羊女把事情的經過全都告訴她了。貪心不足的富家女也想得到那些珠寶，隔天就趕著羊群去吃草，而且做了所有牧羊女做過的事。可是老鼠問她晚餐想吃什麼時，富家女充滿自信的說：「我是富家女，習慣吃好東西，我指望吃一頓非常豐盛的晚餐。」老鼠給她一些吃剩的、冷掉的古力（khuli，蕎麥鬆餅），配上更冷的蕪菁燉菜（tsaoem，也可用任何蔬菜、肉類或起司做成）。

接著老鼠又問她：「我該怎麼鋪你的床？」她回答說：「我是富家...

【推薦序一】
「六度分隔理論」意味著我們與世界上任何人之間，最多只隔著六個人際聯繫。多虧了及時的雨水，我們得以在午後品嚐台灣高山烏龍茶和不丹酥油茶，聆聽昆桑．秋登（Kunzang Choden）非凡的人生故事，以及鄔金．秋林（Ogyen Choling）悠久的歷史。

書籍，如同雨天的閒聊，是通往其他世界的門戶。只要翻開書頁，便可步入神奇的不丹王國。

──紀雅雲（Pia Giammasi）／南懷瑾文教基金會譯者、國際聲波療癒師、至善社會福利基金會董事長

【推薦序二】
每次到不丹，就像回家，所有思緒都變得清晰無比。不丹的事與人對我都是如此熟悉，「善待萬物」是不丹教導我在世界最好的相處方式。

不久前不丹年輕藝術家來台參加宗薩仁波切法會，每天都對我說她從仁波切那裡說的，及她的感受，我很受用，我覺得我和不丹的緣分很深。

這次木果代理的不丹繪本，每讀一次就像回到不丹，心中踴出幸福的感覺，透由繪本了解不丹文化、環境、藝術及當地藝術家的起心動念，是前往當地旅遊最好的準備。

為什麼要去不丹？藝術家Shuma（陳書怡）用幾個字表示：回到初心。台灣很難找到一個地方，才搭上往不丹飛機在經過喜馬拉雅山脈時，就立刻有心靈被洗滌的感覺，不需要有任何準備，事情自然發生。

這套書是父母、老師等大人們和小朋友講故事的最好教材；是情人之間最好的情話；是子女獻給老爸老媽的安心符；是我們人生中危難時的力量寶典，感謝木果千辛萬苦的帶來台灣 。

──陳宇俊／台灣不丹國際文化藝術交流協會理事長

【推薦序三】
不丹為什麼幸福？
幸福感是財富？是物質？還是一種精神狀態？

幸運的我，去過不丹十餘次，我認為不丹人之所以幸福，是因為信念。
相信心中的善，相信人與動物之間的愛，相信天地自然之間的神聖顯現，相信辣椒與起司的熱烈滋味是人生中的一種暢快！相信日常生活中的祝福，就像傳統織布的經緯線，交錯成堅實而溫暖的生活。
跟著這套書，讓我們一起相信，Bhutan Believe!

──娜汪．秋登（Nawang Choden）／台灣不丹國際文化藝術交流協會祕書長、禧媧藝術空間策展人

【推薦序四】
我有些愛當傻子、樂做自己的好朋友，出版社創辦人慧美是其中之一。

光是她在這個短影音當道、AI開啟新紀元、讀冊人即將成為瀕危物種的時代，依然有夢的創業作出版，甚而斗膽的先啟動募資計劃一口氣出七本書，便可以知道她是如何無可救藥的浪漫，又如何從心所欲的勇敢。

打從她第一次跟我說起這個初萌芽的瘋狂構想，我就沒打算勸阻。因為我從她的眼中看見不可思議的光采與盼想。你很難相信一個人會在千山萬水之外，遇見內心的真正自己，尤其當尋尋覓覓大半輩子以為不可得，卻在不預期時空中電光火石般觸碰，於是淚流滿面、靈魂悸動、彷若重生。

如果你同樣渴望與自己相遇，或正尋找內心深處的平靜與感動，她熱切分享的這套書，會是帶你前往的路，因為它，一直在尋找有緣人。

──蘭萱／資深新聞工作者、作家、中廣「蘭萱時間」主持人

【推薦序一】
「六度分隔理論」意味著我們與世界上任何人之間，最多只隔著六個人際聯繫。多虧了及時的雨水，我們得以在午後品嚐台灣高山烏龍茶和不丹酥油茶，聆聽昆桑．秋登（Kunzang Choden）非凡的人生故事，以及鄔金．秋林（Ogyen Choling）悠久的歷史。

書籍，如同雨天的閒聊，是通往其他世界的門戶。只要翻開書頁，便可步入神奇的不丹王國。

──紀雅雲（Pia Giammasi）／南懷瑾文教基金會譯者、國際聲波療癒師、至善社會福利基金會董事長

【推薦序二】
每次到不丹，就像回家，所有思緒都變得清晰無比。不丹的事與人對我都...

在不丹傳統中，故事、寓言和傳說，不是被說出來，而是被解開（布姆唐語的shigai，一種東部藏語群語言）和釋放（宗喀語的tangshi，不丹的官方語言， 國際通稱為不丹語）。對我來說，「釋放」和「解開」兩個概念具有重大意義。這表示故事是一個持續不斷的過程（拆解），而若要釋放故事，故事就必須是活的，而且充滿了生命力。因此，故事是活的、持續的，不僅存在於解開故事和釋放故事的人的心中，也存在於聆聽故事被解開和釋放的人的心中。因此，這種由一代傳給下一代的口述傳統，就是一條連續且生氣蓬勃的絲線，把一代又一代的人連結在一起。

我在不丹的唐谷鄔金．秋林（Tang Ogyen Choling）度過的九年童年時光非常短暫，能夠和父母相處的時間尤其短暫。封建領主的職責絕不簡單，必須要有一定的奉獻和犧牲精神，才能應對與人交往的種種複雜與微妙，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設法讓人人滿意，讓村子和諧。這花費了我父母很多時間。

在許多方面，我可能比村裡的許多朋友過得更好，但我肯定錯失了很多與父母相處的寶貴時間。他們的早逝使情況雪上加霜。我只能在一天中的特定時間和父母在一起，其餘的時間都得靠我自己來填滿。所以我和村子裡的其他孩子一樣，玩著充滿幻想和想像力的遊戲。最重要的是，我和村子裡的每個孩子都有一個共通點，那就是對故事、傳說和寓言的熱愛。

現在每當我回想起說故事時間，就看到夕陽下鄔金．秋林寺廟的西門田野上，大人、小孩放鬆地坐了一圈，全神貫注的聆聽講故事的人說的每一句話。有時則是在傍晚時分，大家圍繞著拉旺（lawang ，一種銅製油燈）坐著，在搖曳的燈光下聽故事。

每當閃爍的燈光投射出各式各樣的陰影，故事中的圖像便栩栩如生，變得真實起來。我們的想像力和幻想無遠弗屆。我們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聆聽相同的故事，聽得如痴如醉，彷彿是第一次聆聽。這些故事深深觸動了我們的生命，因此一個高明的說書人能夠激起聽眾的各種情感。聽到悲劇時默默流淚，聽到喜劇時捧腹大笑，聽到不公不義時感到憤怒，聽到英雄獲勝時萌生得意洋洋的感覺。有時候，幼童也會躺下來，將頭靠在大人的膝蓋上輕鬆入睡。總的來說，這些聽故事時間是平易近人、愉快且有意義的。只是當時的我沒有意識到它在我生命中是多麼重要。

這些故事豐富了我們生活其中的世界。儘管我們並沒有實際穿越環繞唐谷 （The Tang Valley）的群山，然而在我們的腦海中，我們的世界延伸得更遠：就像故事中的人物一樣，我們翻過了許多高山，穿越了許多山谷，在那裡，一切都變得可能。幽靈、鬼魂和辛波（sinpos，吃人的妖精）與人類一起生活，也與人類競爭誰更強大有力，他們有時是敵人，有時卻是互相幫助的朋友。

其他世界也有生命，人類可以短暫的進入，一窺神、靈和地底生物的世界。魔法和神話比比皆是，幾乎與我們的現實密不可分。有些故事歌頌慈悲、謙卑、仁慈和正直等普世價值，但也有一些故事講述的是毫無意義的殘忍、粗魯和欺騙行徑。

然而在這些故事中，令我們印象最深刻的，卻是相當一致的主題（在namthars 也就是宗教故事中尤其是這樣，在此不一一列出）。善良勝過邪惡，謙卑勝過喧嘩與誇耀， 富人一般都會向窮人俯首認輸。

有些故事甚至在我就讀印度寄宿學校的十四年文化流放歲月中，仍活跳跳地在我的腦海裡。我在孤獨、沮喪、努力適應和後來了解其他文化時，故事也經常提供我安身之處和慰藉。這些故事的回憶幫助我維持與根源的連結，從而使我認同自己的身分。即使在我嘗試變得跟別人一樣時，我也知道自己究竟是誰！多年之後，我努力尋訪村子裡講故事的人，讓自己再次熟悉那些我已經不太確定的故事。在這段期間，我漸漸認識到口述傳統的藝術絕對是在衰退；更糟的是，說故事時間迅速被看好萊塢、孟買和香港流行電影的時間取代，閃爍搖曳的燈光被電視機閃爍的藍白光取代。一位童年時期曾給我講過很多故事的老人說：「那些故事我統統都忘記了。但是現在人人都在看錄影帶。你幹麼還要我講老故事呢？」

當我明白這些故事對我的重要性，在於讓我知道自己是誰和來自哪裡的同時，我也領悟到這些故事對我的孩子有多重要。正是為了他們和他們這一代的其他人，我寫了這些故事，盼望這些故事在他們的生活中具有價值，讓他們能夠與自己的文化根基連結起來，從而了解自己的文化根本，也更加理解和欣賞自己的生活。

講故事的過程不是單向的溝通，講故事的人不只是說，其他人不只是被動地聽。他們之間必須持續不斷的互動。除了表示哀傷的「唉哇」（ayi wha ）和驚訝的「呀喇嘛」（yaah lama）這些話語之外，聽眾當中還必須有人回應故事的每一部分。每一段故事講完以後，聽眾都必須以布姆唐語說「Aeii」或「tse ni」， 或以宗喀語說「delay」。這些話在字面上的意思是「然後」。

只有在聽眾有反應時，說故事的人才會用誇張的布姆唐語「tse n.i.i.i 」或宗喀語「dela...a..a.y 」繼續說下去。這個習俗是為了防止鬼神聽到故事時偷聽。只要有人回應並表示故事有人在聽，鬼神就偷不走故事。

每個不丹故事都從當波（Dangbo）和丁波（Dingbo）說起。這兩個詞語可用作名詞，如「Dangbo thik naki key whenda」。這句話即相當於「從前有個當波和丁波」，或也可用來表示時間，如「當波丁波」這句話，即相當於「從前」。

當波和丁波這些字的發音長或短，可以讓時間的長短更為明確。因此，發短音的 「當波丁波」，代表的時間，短於「當波⋯⋯喔喔丁波⋯⋯喔喔」（Dangbo...o..
o Dingbo...o..o），後者即是很久很久以前。等說故事時間結束時，通常都會按慣例說個關於當波和丁波本身的故事，我在這本書也沿用了這個慣例。

許多故事很可能與世界各地的故事有相似之處，如〈跛猴〉這個故事和世界知名的童話故事〈穿靴子的貓〉相似得令人驚奇。考慮到不丹和德國這兩個文化差異極大的國家，彼此之間存在的相似性，因此在該地區，尤其是在西藏、印度 和尼泊爾聽到類似的故事，也就不足為奇了。事實上，我們很難分辨得出每個故事的起源地，因為每個地方的故事都帶有許多當地特色，以至於故事的內容會有或大或微妙的差異，但絕對是當地獨有的。我無意在本書中追溯每個故事的起源或尋求異同，只想釋放和解開我童年時聽過、至今仍記得的故事。

讀者將會注意到故事中如何自由穿插宗喀語、布姆唐語、庫爾多卜卡語和藏語。這是實際的情況，因此我沒有限制自己只使用一種語言。我所使用的詞句都是原始故事中出現過的。為了方便讀者，這些詞語在故事中出現時，我也盡可能提供了簡短的翻譯。

最後，我只想向讀者提出一個請求——請時常在閱讀時稍作停頓，說聲「tse ni」或「delay」（都是「然後」之意），如此一來，這些故事就不會被偷走，我們才得以繼續保留和傳承這些故事。

在不丹傳統中，故事、寓言和傳說，不是被說出來，而是被解開（布姆唐語的shigai，一種東部藏語群語言）和釋放（宗喀語的tangshi，不丹的官方語言， 國際通稱為不丹語）。對我來說，「釋放」和「解開」兩個概念具有重大意義。這表示故事是一個持續不斷的過程（拆解），而若要釋放故事，故事就必須是活的，而且充滿了生命力。因此，故事是活的、持續的，不僅存在於解開故事和釋放故事的人的心中，也存在於聆聽故事被解開和釋放的人的心中。因此，這種由一代傳給下一代的口述傳統，就是一條連續且生氣蓬勃的絲線，把一代又一代的人連結在一起...

自序
前言

一部 民間故事
第一章 米米嘿勒嘿勒
第二章 魔戒
第三章 青蛙和布榖鳥
第四章 戴勝鳥
第五章 去買牛的男孩
第六章 母雞和猴子
第七章 老鼠阿姨
第八章 阿丘拉拉（月亮哥哥）
第九章 老虎遇上青蛙
第十章 藍色的湖
第十一章 寡婦與鬼魂
第十二章 牧人和富家女之戀
第十三章 珍貴的禮物
第十四章 有三個乳房的公主
第十五章 窮男孩的冒險
第十六章 米凱多瑪森林奇遇
第十七章 阿丘察杰（傻瓜哥哥）
第十八章 愚蠢的花豹
第十九章 國王賈波密嘎拉
第二十章 逃跑的新娘
第二十一章 洞穴之父
第二十二章 山羊尾巴的宿命
第二十三章 甲狀腺腫大的女鬼
第二十四章 殭屍復活
第二十五章 跛猴
第二十六章 菸斗英雄
第二十七章 能出生飯菜的木杯

第二部 妖怪傳說
趣說妖怪故事的起源
第二十八章 信差與尼亞拉女妖
第二十九章 女巫師拉莫造訪尼亞拉女妖的家
第三十章 阿尼與米戈伊（雪人）
第三十一章 採菇人與雪人
第三十二章 神祕的米爾戈拉
第三十三章 被蟒蛇吞下的少女
第三十四章 被龍救了一命的男人
第三十五章 水怪（Stewa Rutu）和大象
第三十六章 差點吃掉水怪的女人
第三十七章 尼克帕的幽靈
後記
丁波（Dingbo ）絕不可以追上當波（Dangbo ）

自序
前言

一部 民間故事
第一章 米米嘿勒嘿勒
第二章 魔戒
第三章 青蛙和布榖鳥
第四章 戴勝鳥
第五章 去買牛的男孩
第六章 母雞和猴子
第七章 老鼠阿姨
第八章 阿丘拉拉（月亮哥哥）
第九章 老虎遇上青蛙
第十章 藍色的湖
第十一章 寡婦與鬼魂
第十二章 牧人和富家女之戀
第十三章 珍貴的禮物
第十四章 有三個乳房的公主
第十五章 窮男孩的冒險
第十六章 米凱多瑪森林奇遇
第十七章 阿丘察杰（傻瓜哥哥）
第十八章 愚蠢的花豹
第十九章 國王賈波密嘎拉
第二十章 逃跑的新娘
第二十一章 洞穴之父
第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