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嚴經在說什麼──九九華嚴玄談（1）

第一章　《華嚴經》是生命境界的展現

這一會極殊勝，因為連續二十一天，一次將八十一卷《華嚴經》圓滿誦完，需要相當大的魄力。即使自己發願在家讀誦，也需要相當大的福報才成，就道場而言，則更得具足無量無邊的因緣。這一會多倫多的同修們能發願，乃至從頭到尾圓滿，那是多生累劫的福報。
每個人談起自己的法門，絕對認為天下第一，就像生病時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苦，任何宗教、派別，也一定自詡本身的法最好。我們的人生觀也應該具備這種自信。家裡雖然窮，但比別人幸福；長得雖不美，至少心地善良；漂亮比不上，那就比慈悲嘛！這種情況，就經濟學而言，叫「相對利益」。
一個人在這世間若找不到相對利益的立足點，心理容易產生瑕疵。人要珍惜相對利益的優勢，但勿自滿、自大而忽略本身缺點，否則心理一樣會產生毛病。正因如此，放眼整個佛教界，大家似乎都很謙沖自牧。接納、稱讚別人以牧養自己，此即經典常提到的「供養」。供養就是培養我們的善根、福德及一切為人處世的資糧道。
二○○一年我在多倫多講「十大願王」，是從微觀的立場出發。而今要利用二十天，把華嚴這部「法界大經」完美地介紹完畢，實在有點困難。儘管如此，我們仍試著以創新而又不悖離傳統的方式，盡陳其精華。尤其這個時代，我們有電腦科技的輔助，物質財力和學術理論等工具也較以往充足，加上前輩們千餘年來的努力，及眼前同修們的協助，讓我們得以在此結合古今，中西合璧，共譜一曲美妙的生命樂章。
佛法談理論往往很理性，乃至於冷漠而不帶感情。然而生命存在的本身豐富多姿，充滿了張力，它應是非常活潑、沸騰的。過於理性、冷靜，以致生命難以綻放芬芳與微笑，那個理性本身便是錯誤。經典所載的「慶喜」就是指阿難，現在印度的書則寫成「喜悅」。換言之，以前「阿難」二字有慶祝、展現生命芬芳與喜悅之意；太冷漠的人，當然就無法「慶祝」，難以感受生命的喜悅。
在這個新時代，若想要接引眾生，就得打開心房，才能接納形形色色的人，使之分享到生命喜悅的滋味。此外，還得實實在在地「行」，才不至於流於口頭願，而能真正與群眾交融。
我到多倫多之前，在溫哥華見到一位喇嘛。他告訴我，中國和西藏的密法都是蓮花生大士的密法，所有法都從這邊來。這種說法其實無可厚非，但為何我不太認同呢？蓋因宗教總有些神話流傳，不宜太過沉醉而成迷思。其實盤古開天、宇宙尚未生成之前，佛法真理原本就已存在，是誰把這個真理請出來的呢？哪有比釋迦牟尼佛更早的法呢？真正的佛法從釋迦牟尼佛開始！
當然，真理在釋迦牟尼佛之前就有人傳遞，這就是所謂「迦葉佛時代」。如今印度尚有迦葉佛的佛塔，他的牙齒舍利尚在人間，但我們的本師只有釋迦牟尼佛。
我相信在座各位，有時也不免以沉醉於宗教迷思來自我安慰，尤其碰上挫折，想想祖師釋迦牟尼佛的行誼，對受傷的心靈也有極大的安慰。這種功能，任何宗教都有。每個教徒都認為教主萬能不可思議，你發現每個教主都主張世界和平，但教徒間卻彼此撻伐，互相攻詰，正因人人都奉自己教主為萬能，才會彼此對立，乃至天下大亂。宗教迷思演變至此，當然成了罪過。
雖然沉澱在「華嚴」美妙的傳說裡很容易得到慰藉，但也必須提醒諸位回到現實生活來，這是佛法認知很重要的一個立足點。
常有人說，假如能教化希特勒這種人，使之學佛、信佛，二次大戰是否能免？所有佛教徒大概都不免這樣想，但這根本是個錯誤的觀念。
舉例來說，佛圖澄是非常了不起的修行人，據說活到一百八十幾歲，神通廣大，是魏晉南北朝有名的暴君石勒和石虎的國師。石勒、石虎好幾次想殺他，但因他有神通，都事先躲起來了。石勒、石虎最後也如他所預言，被叛臣勒死綁在石頭上，沉到黃河裡。石勒、石虎之暴虐，無異於希特勒吧！但神通廣大如佛圖澄都難以調教，又有誰能教化希特勒呢？當今某國家的元首極推崇達賴喇嘛，但為何達賴喇嘛不直接勸阻他發動戰爭？政客們本來就不會接受這種意見。中東國家的信仰應不至於主張戰爭吧！可是為何戰事連連？佛教徒以為政客們只要來學佛，天下就能太平，這其實是一種迷思。學華嚴的人看事情尤其要知其圓融性、次第性，切勿陷入了宗教的迷思。
佛弟子們，尤其北傳佛教，大概對《華嚴經》的傳說都很熟稔。《華嚴經》是佛陀在菩提樹下成道後首先講的一部經，華嚴弟子們也往往因此落入一種自認為最了不起的陶醉感。然而冷靜想想，佛在菩提樹下成道，可不像我們現在辦法會，事先做廣告，把日期、地點、講題都公告周知。當釋迦牟尼佛坐在菩提樹下，夜睹明星，朗然大悟時，誰在現場呢？《華嚴經》到底講給誰聽？這個問題若不弄清楚，一樣會落入宗教迷思。
事實上，釋迦佛開悟成道時講《華嚴經》，對象並非我們凡夫眾生，而是那些肉眼所看不到的法身大士。換言之，佛陀在菩提樹下成道時，法身大士們都在。今天各位能來聽經，可見也都是法身大士，只不過真正的法身大士都已經覺醒，而我們依舊睡眼朦朧。所以《華嚴經‧如來出現品》載，佛陀朗然大悟時說道：「奇哉！奇哉！大地眾生皆有如來智慧德相……」，然而佛陀明明是坐在地上，經文中卻記載「其地堅固，金剛所成，上妙寶輪……」，這不是很奇怪嗎？
事實上，這完全是指生命的境界，而非我們六根接觸六塵的那個塵境、那個相。如果我們無法將法身與色身的境界加以區分，而用色身的立場來看待法身，那根本難以了解《華嚴經》說什麼，而且肯定會解讀錯誤。《華嚴經》記載佛陀於菩提樹下成道時所顯現的法身境界，這是它的殊勝處，除此之外，也同時記載了佛陀如何修行。
生命本身是全方位的，不能夠從單一情境中來看此一境界，整部《華嚴經》所介紹記載的，就是六根接觸六塵上所顯現的法身境界。以此立場來說，《華嚴經》是第一部記載佛陀剛成道時所存在的法身境界，這一點沒有錯，而且很殊勝，此外除了《華嚴經》，其他經典也都不如它記載得如此周延窮盡。然而你若仔細觀察，其實並不很完整。就像看一幅畫，讚歎它很美；實際上那幅畫還沒畫好，但我們已經迷在其中了。了解這種情況後，接著我們再來看佛陀將其境界講出來的這一段。
實際上，佛陀並未開口，就色身的立場而言，佛陀沒開口，我們又從何落筆記載呢？但站在佛陀法身的立場，根本不用講，他無示無說，因為法身大士也無需佛陀開口，他們自然明白。以世間來說，氣質相當者自然相吸引，譬如學音樂的人自然就會湊在一起，他們不必透過語言，音樂一出來就能溝通了。同樣地，法身大士與佛之間的溝通也類似這樣，那種自然溝通的能力與狀況，非凡夫所能了解。
佛陀成道後，四十一個位次的法身大士都在場。他講了多久？有說一七日、二七日，也有說三七日。其實「七」並非指七天，而是圓滿之意。《華嚴經》有三個循環，每一循環謂「一七日」，共有三循環，故謂「三七日」，所以問題不在於實際上花了多少天。
佛陀在菩提樹下成道後，一直在那個境界裡，從未離開；我們凡夫則是到佛堂來菩薩境界，回家後變羅剎境界。佛進入那個境界就常處定中，境界一直不變；假如一直不變，表示他還一直在講這部經。故就《華嚴經》的立場而言，佛後來所說的經，乃至於我們今天所研究的佛傳與佛史，都屬「眷屬經」。
其次，佛在夜睹明星，朗然大悟的剎那間，那個成就的境界稱為「海印三昧」。它就像一張大圖片，整個生命境界全部現前，故稱「海會圖」。然而經典記載那個情境曰：「爾時……」，意思是「那個時候」，但這並不意味著後面再接著另一個時間。一般人讀經典，總以為「爾時」之後的描述，就好比看電影或電視那樣，一幕接著一幕，其實這是不對的。它有如一幅畫，所有情景一體映現。
此時，與會的大眾稱為「四十一位法身大士」。其中，有位大龍菩薩將此部經結集起來，收藏於龍宮。九百年後，龍樹菩薩進龍宮將《華嚴經》誦出來，才流傳到此世間。這個傳說真美，但就事實來看，龍宮在哪裡？日本有很多學者專家研究這個問題──龍宮究竟何指？大龍、龍宮、龍樹，都與龍有關，稱為「三龍因緣」；學華嚴的人最大的護法就是龍王，所有龍王都是華嚴的護法，可是它代表什麼意思呢？
龍，其實是「大心」的意思，發大心的人就叫龍王。發大心不是說「我要吃素三年」就算；所謂發心，與我們的生命、本性有關。大龍菩薩本身就是現場四十一位法身大士之一，所以他能結集此一經典。大龍，其實是指已成為法身大士的大善根者，將此種境界收集起來，藏於龍宮。然而龍宮又在何處？就在每個人的自性海中。龍樹菩薩從龍宮把它請出來，就是從自性海中流露出來的意思。事實上，《華嚴經》跟龍並無太大關係。
大龍菩薩親與菩提樹下普光明殿這一會，後來結集收藏於龍宮。其後經九百年（印度的記載是六百年，總之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一位不世出的厲害人物──龍樹菩薩，他讀盡世間出世間的經典，尤其學了長壽法與隱身法。某天，他和幾位師兄弟潛入皇宮戲弄嬪妃，把國王氣炸了，請了術士，甚至是大力士來對付他，結果砍了三個人，唯獨龍樹菩薩幸運逃過一劫。驚魂未定的他，從此悔過不幹壞事。然而該做什麼呢？他想創宗立派，於是大龍菩薩出現了，愍其愚誠可悲，所以帶他進入龍宮。
龍樹菩薩到龍宮一看，發現《華嚴經》有三部：《大本華嚴》、《中本華嚴》、《下本華嚴》。《大本華嚴》有多大呢？十個三千大千世界磨成極微塵，一微塵一個偈頌；一個四天下磨成極微塵，一微塵一品，有那麼多品。既然多到無法受持，心想算了。他看《中本華嚴》有一千二百品，雖能背誦下來，但大地眾生卻無法受持。《下本華嚴》只有四十八品，十萬偈，於是龍樹菩薩乃將其背誦下來而流傳回世間。如今我們所見，乃略本華嚴，僅僅三十九品，四萬五千偈，八十卷經文。
大龍菩薩、龍樹菩薩都不屬於現實生活中的人，而是「性海」中的。龍宮即性海，就在每個人的生命裡；大龍指大善根者，龍樹則意謂此善根能在生命的成長上有所建設、有所成就的人。
由此可知，這些都跟我們的自性、性德有關，而不是遙不可及的東海龍王和祂的宮殿。《華嚴經》裡提到十一「位」大龍王，卻根本未提及龍宮何在。要明白經典陳述這些狀況時，真正所指為何；教派或宗教傳說固然能溫潤與滋長生命性德，但若演變成迷信和執著，那就不對了。
經典主要的重點，在於透過外在、色身或眼睛所見有形有色之物，引導世人了解法身，但千萬不能執著在這個地方。這一會，我們主要就是透過經典，來談語言模式、思惟模式與行為模式如何架構的問題。
其次要談的是，佛陀在菩提樹下所得到的境界究竟是什麼。這部分即使能講，一般人也未必能懂。佛所看到的境界，和我們所見是否相同呢？以這朵百合花為例，誰看都一樣，佛也不會把它看成牽牛花。既然這樣，成佛有什麼意思？問題的關鍵其實不在於花的形狀、樣貌，而在於你、我是什麼生命品質的人。
一般人都用大腦思惟，這種生命有如活在象牙塔裡，尤其不能有境界來干擾。我們常說修行的目的在於解脫，如果你請示師父如何解脫，師父會反問你：「誰綁住了你？」如果沒有人綑住你，你又從何解脫？問題關鍵在於：我們到底被什麼東西束縛、框住了？
佛法的修行與訓練，就是要讓人走出那個框框。你看待事物都一再地從自己的角度和立場出發，長此以往我執會變得很重，以為凡事都是肉眼所看到的那樣，而無法從其他層面、角度來審視。即使能換個角度，充其量也不過是兩個角度而已。我們之所以難以覺醒，原因就在這裡。人生有無量無邊的角度，我們是否也能用這種全方位的視野看待世間一切萬物？
看萬物比較簡單，看萬事難。譬如眼前這盆花，很多人視而不見，因為他的目的是拜佛、禮敬師父；一旦執著於這個目標，當然很難放開自己。若是以此態度與人相處，就叫「冤親債主」；凡事只見到壞的一面，看不到好的，那是器世間不良；尤其面對任何境界（人、事、物），老把念頭轉到惡劣的環境去，這是智正覺世間不佳，表示智慧福德不足，因此老被不好的東西所激發、牽引。
佛陀在菩提樹下所顯現的境界，就是六根接觸六塵境界所激發出來的，都屬光明善良的一面。這並非偏見，事實上佛陀對不良的那一面很清楚，可是他既不受影響，也不受逼迫，我們學佛真正要做到的就是這一點。讓良好的部分起作用，不好的不起作用，這才是修行所要達到的境界和領域。別以為此一境界遙不可及，就算無法滿分達到那個境界，至少也不能零分，應該盡量提升自己，成績一年比一年高，那就是在菩提道上努力，邁向菩提樹下的境界了。

第一章　《華嚴經》是生命境界的展現

這一會極殊勝，因為連續二十一天，一次將八十一卷《華嚴經》圓滿誦完，需要相當大的魄力。即使自己發願在家讀誦，也需要相當大的福報才成，就道場而言，則更得具足無量無邊的因緣。這一會多倫多的同修們能發願，乃至從頭到尾圓滿，那是多生累劫的福報。
每個人談起自己的法門，絕對認為天下第一，就像生病時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苦，任何宗教、派別，也一定自詡本身的法最好。我們的人生觀也應該具備這種自信。家裡雖然窮，但比別人幸福；長得雖不美，至少心地善良；漂亮比不上，那就比慈悲嘛！這種...

什麼是《九九華嚴玄談》？
華嚴文化／空庭書苑總經理　陳執中

許多人初次接觸《華嚴經》，往往懷抱兩種感受：一方面，知道這是一部被譽為佛教思想巔峰的經典；另一方面，卻也因其卷帙浩繁、義理深廣，而不知該從何讀起，更難確定它與自身生命究竟有何關聯。
《九九華嚴玄談》的編輯工作，正是從這樣的距離感出發。
嚴格而言，這並不是一套全新撰寫的著作。本書內容依據海雲繼夢法師多年講解《華嚴經》的教學成果，將原先分冊出版的《華嚴經導讀》一至三冊（講述《八十華嚴》）、《非常華嚴經──四十華嚴玄談》，以及《非常華嚴經──華嚴經經首》的相關內容，重新梳理與整合，編為一套五冊的新書。
然而，若僅以「合編」視之，仍不足以說明這套書真
正的用心。
在過往的出版經驗中，我們發現許多讀者即使曾經接觸《華嚴經》，卻往往停留於片段理解之中。有人熟悉《八十華嚴》的思想架構，卻難以將宏觀的法界觀落實於自身修行與行願；也有人嚮往善財童子五十三參的行腳歷程，卻缺乏前段義理的支撐，因此難以在修行路上走得安穩、走得長遠。
這並非讀者的問題，而是閱讀結構本身，使「理」與「行」被分割開來。
《九九華嚴玄談》的編輯構想，正是希望重新銜接這條原本完整的修行道路。透過「九九華嚴」的結構視角，讓讀者看見：《華嚴經》並非龐雜的經文集合，而是一條從理解世界、走入世界，最終回歸自身生命實踐的修行路徑。
所謂「九九華嚴」，並非另立新經，而是以《八十華嚴》前五十九卷作為思想與法界觀的基礎，銜接《四十華嚴》後四十卷所展開的實修與行願，合為九十九卷，形成首尾呼應、理行圓融的整體架構。在這樣的結構中，理解不再停留於概念層次，而是自然指向行動；修行也不再只是感動之後的衝動，而是有根有據、循序漸進的實踐。2026 年4 月，因大華嚴寺導師　海雲繼夢法師啟動「九九華嚴講座」的因緣，空庭書苑遂依此架構，將過去已絕版之相關著作重新梳理、整編出版。「玄談」二字，亦是在這樣的脈絡中確立。
所謂「玄」，並非神秘難解，而是指向超越文字表層、引人內省的智慧；所謂「談」，亦非給出定論，而是一種引導與陪伴，使讀者在閱讀之中，逐步形成屬於自己的理解與體證。因此，本書並不強求一次讀懂，更適合在不同人生階段反覆翻閱。當我們對世界感到迷惘時，八十華嚴所展開的法界視野，或許能提供更高、更寬廣的觀看位置；當我們回到日常生活，面對具體的人與事時，四十華嚴中善財童子一步一參的行腳，則提醒我們：修行始終發生在當下的一念一行之中。
《九九華嚴玄談》的集結，收錄了海雲繼夢法師於四十歲至六十歲之間弘揚華嚴思想的重要成果。未來，待法師完整講述《九九華嚴經》之後，我們亦將再行彙整其七十歲之後對華嚴思想的深化與體證。這套書的出版，並非為再版造勢，更非形式上的重製，而是以出版者的立場，誠實紀錄一位華嚴思想傳承者在其生命歷程中修學與弘法的軌跡與轉折。
在資訊快速流動、生活節奏日益零碎的時代，我們何其有幸，仍能親近當代善知識，循其講述脈絡，閱讀一部經典，體會其甚深義理。這樣的閱讀，本身即是一種修行。
願這套書，能陪伴讀者在理解與實踐之間，找到屬於自己的步伐；也願《華嚴經》這部跨越千年的經典，在當代人的生活之中，再次被讀懂、被體會、被走出來。

什麼是《九九華嚴玄談》？
華嚴文化／空庭書苑總經理　陳執中

許多人初次接觸《華嚴經》，往往懷抱兩種感受：一方面，知道這是一部被譽為佛教思想巔峰的經典；另一方面，卻也因其卷帙浩繁、義理深廣，而不知該從何讀起，更難確定它與自身生命究竟有何關聯。
《九九華嚴玄談》的編輯工作，正是從這樣的距離感出發。
嚴格而言，這並不是一套全新撰寫的著作。本書內容依據海雲繼夢法師多年講解《華嚴經》的教學成果，將原先分冊出版的《華嚴經導讀》一至三冊（講述《八十華嚴》）、《非常華嚴經──四十華嚴玄談》，以及《非常華嚴經─...

序　什麼是《九九華嚴玄談》？
華嚴大經處會品目一覽表
第一章　《華嚴經》是生命境界的展現
第二章　通往生命故鄉的道路
第三章　《華嚴經》以「七處九會」展示生命的全貌
第四章　《賢首五教儀》：華嚴祖師的生命架構圖
第五章　生命架構的現代解讀──《華嚴經》如何透過「問」理解生命
第六章　從「大會問」看懂生命如何展現
第七章　數字在經典中扮演的角色
第八章　為什麼修行起步容易走偏
第九章　透過萬物萬象，印證佛陀的生命境界
第十章　擴大生命視野，領略宏觀的靈性地圖
第十一章　從自利到利他，體現生命進化的比例尺
第十二章　初發心如何走到堅固信心
第十三章　理解生命的全方位視角
第十四章　修行路上的根本定位
第十五章　整個人生都是修行場
第十六章　以「信」為起點，踏上修行的交流道
第十七章　激發生命能量，兌現菩薩行的智慧
第十八章　十住位為正式修行的開始
第十九章　菩薩發心之後才是真正的承擔
第二十章　掌握無礙菩提道的核心

序　什麼是《九九華嚴玄談》？
華嚴大經處會品目一覽表
第一章　《華嚴經》是生命境界的展現
第二章　通往生命故鄉的道路
第三章　《華嚴經》以「七處九會」展示生命的全貌
第四章　《賢首五教儀》：華嚴祖師的生命架構圖
第五章　生命架構的現代解讀──《華嚴經》如何透過「問」理解生命
第六章　從「大會問」看懂生命如何展現
第七章　數字在經典中扮演的角色
第八章　為什麼修行起步容易走偏
第九章　透過萬物萬象，印證佛陀的生命境界
第十章　擴大生命視野，領略宏觀的靈性地圖
第十一章　從自利到利他，體現生命進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