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部《菩提道次第廣論》是宗喀巴大師撰寫的十九部論著之一,是宗大師四十六歲時所寫的。論中高度概括了諸佛經典的精華要義,涵蓋了龍樹菩薩的深見及無著菩薩的廣行的道軌,並且詮釋趨入一切種智勝士的教法及三種士夫所修心的完整次第,因此該論是大藏經的堅固框架結構。該論觀點精准,體系完整,次第分明,緊扣邏輯,破立至極,令反方無罐可入,無機可乘。此外論中還涉及到密宗的修習內容,因此並非是純粹的顯宗論典,若認為這是一部單純的顯宗論著,那對它的認識還不夠。所以若能認真學好這部論典,便能掌握諸多佛學知識,從而能引導有緣眾生直達佛地。
宗喀巴大師當之無愧地成為一切教法及竅訣之主,是在相續中早已擁有一切教證功德。由於示現降生于宗喀之地,所以後人們以地名尊稱為“宗喀巴”又因為他的家族種姓圓滿,並以普通的比丘相一步步學習佛法,最終達至十明學科的顛峰,所以享譽“雪域智者頂飾宗喀巴”,從而榮登無畏獅子所擎的金座成為深孚眾望的第二佛陀或三界法王,所以人們普遍尊稱他為“大師”
宗喀巴大師是文殊菩薩的再現之身,他具有種種無與倫比的功德,因此在許多藏文典籍中常稱“無與倫比的宗喀巴大師”。不僅如此,他還與漢地眾生有著無與倫比的因緣。如把《文殊真實名經》為常誦課的宗大師的父親,曾在大師誕生之前,夢到一位大德說是從漢地五臺山而來求他借宿。此後出現種種稀有瑞兆,大師降生了。
成年後的大師顯示出無與倫比的智慧。就講經說法而言,曾經在一次講經法會中,每天同時講解十五部論典,持續三個月從未中斷,有兩部論典提前進完,因此及時補充另外兩部,在這次的法會中共講解了十七部大論。此後又在另一次法會上,每天同時講解二十一部論典。同一日開講,又在同一日講完又此後的一次法會中,同時合講了二十九部大論,令廣大僧俗感到驚詫,歎頭觀止。當時眾人議論 :“這是大師登大地的標誌”云云。這種講經說法的情景無論在藏地或印度從未有過。
大師不僅講法如此,而且背誦經文和辯論也是無與倫比。年幼時每天能背誦經文十七頁(長條藏文木刻版),並過目不忘。在立宗答辯的時候,無人能對無人能敵;解答對方的問難,勢如破竹,雷霆萬鈞,皆迎刃而解。在他住世期間無人與師能辯。
寧瑪派有聖言現為大圓滿的教誨,噶當派有聖言現為無常和菩提心的教誨,噶舉派有聖言現為大手印的教誨,薩迦派有聖言現為道果的教誨,覺囊派有聖言現為他空見的教誨。但是將佛陀的一切顯密經論全部現為教誨的,唯獨是三界法王宗喀巴大師所傳教法的不共特徵。
至於宗大師的教派稱呼方面來說,除了“格魯派”的稱呼之外,還稱之為“新黃帽派”“善慧派”“黃冠派”“閻摩敵派”“無上密宗派”等等。就聖地印度各宗派而言,說宗義的論師們,他們的見地(觀點)完全要在基、道、果上建立,同理,格魯派也是透過在“基”二諦上進行抉擇,並由“道”方便及智慧趨入,證成“果”二身的方法,遵循了中觀應成論式的自宗規則,在此之上又增添了無上密乘之道的修法。由此可知,格魯派是一個中觀見最極究竟的宗派因而也稱做“顯密雙運派”。它就像世尊教法的巨大寶庫,因此適合於上、中、下三種根性的補特伽羅修持,並且三乘行人趨入之道無不俱全。
何為格魯派?它的定義怎樣安立呢?答案便是在由中觀正見與密法相結合修習的補特伽羅為基之上,再結合安住于清淨別解脫戒威儀之中,並透過圓滿正法,即以教與理之道而安立的補特伽羅,就是格魯派的定義。
對這種無與倫比的清淨教派而言,誠如宗大師所說:“初期必須廣泛求多聞,中期論理皆現為教誨,後期夜以繼日做修持,為興聖教一切做回向。”意思是說初期經由聞思圓滿的顯密教言來斷除增益,中期結合自心相續加以修持來將這一切聖言顯現為教授,後期把圓滿教法的修習彙聚為渾然一體的方式求取精要,進而對其中道的命根中觀正見與密法之道而晝夜進行雙運修習,並且以講、修二種方式盡其所作所行而為了聖教和眾生的利益進行回向。
此外,或以具足“通達一切聖教並無矛盾、一切佛語皆現為教誨、容易獲得佛陀的密意及重大罪行會自然息滅”的四種殊勝的無垢善說而饒益有情,如日中天,詮釋圓滿的佛陀正法沒有絲毫謬誤,且有條不紊,這種教派乃世間極為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