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雲笙冷笑一聲,道:「齊姑娘一定要逼在下除去臉上藥物嗎?」
齊麗兒微微一怔,道:「你怎麼知道我姓齊?你是什麼人?」
慕容雲笙拱拱手,道:「在下慕容雲笙,在姑娘家中,見過齊姑娘……」
齊麗兒雙目盯注在慕容雲笙臉上瞧了一陣,道:「賤妾無法從公子的聲音中,分辨你的身分。」
慕容雲笙道:「好吧,那在下只有除去臉上的易容藥物了。」
大步行到清水旁邊,洗去了臉上的易容藥物,現出本來面目。
齊麗兒仔細瞧了慕容雲笙一眼,道:「果然是慕容公子。」
臉色一變,冷冷接道:「公子混來此地,是何用心?」
慕容雲笙道:「在下想見一個人,楊鳳吟楊姑娘。」
齊麗兒奇道:「你認識她?」
慕容雲笙道:「有過數面之緣。」
齊麗兒道:「那就請閣下留在這裡等她了。」
慕容雲笙道:「但在下不能等。」
齊麗兒道:「公子,我希望你不要使人為難。」
慕容雲笙心中暗道:「看來,今日是很難善離此地,倒不如暫時答允她留此,先行療好傷勢,再作打算。」
主意暗定,輕輕咳了一聲,道:「好。在下答允留此,不過,在下想請教姑娘一事,貴上花令主人,是否將在今宵到此。」
齊麗兒道:「什麼事?」
齊麗兒道:「這個麼,我也不清楚了。」
語聲一頓,接道:「不過,你仍有一個法子,你可以把你要說的話,寫成一封長函,呈報我家令主。」
慕容雲笙略一沉吟,道:「那倒不用了。」
齊麗兒輕輕嘆息一聲,道:「慕容公子,我無意和你作對,只是我職守有關,暫時不能讓你離開,只好屈駕留此一時,等我請命過後,即刻恭送公子離此。」
也不待慕容雲笙再答話,帶上室門而去。
慕容雲笙連番遭遇凶險之後,人已變得沉著許多,默察處境,似是只有先把傷勢療好,再作道理。
是故,齊麗兒離開之後,立時拋去雜念,盤膝而坐,閉目調息。
過了一個時辰左右,木門突然又開。
抬頭望去,只見齊麗兒緩步而入,道:「花主有回音來,她說要公子在此等候。」
慕容雲笙急道:「她要來?」
齊麗兒道:「大概是吧,那花令上未說明白。」
慕容雲笙長長吁了一口氣,突然舉步向外行去。
齊麗兒心中大急,起身攔住了去路,道:「公子,你不能走,你如走了,要賤妾如何對花主交代?」
慕容雲笙冷冷說道:「妳家花主有花令到此,要在下留在這裡,但妳家花主之命,區區就未必應該聽她的。」
齊麗兒搖搖頭,道:「不行,無論如何,你不能走。」
慕容雲笙道:「齊姑娘這般堅持,那是逼迫在下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