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成癮

　　第一章

期中考的成績排名在十分鐘前被貼出來了。
岑然在張貼欄前站了十分鐘，他的頭有點暈，可能是因為貧血。這幾天岑然總是看書到深夜，視力也有些下降，所以看著排名的時候，黑色的字像是閃著幻影。
「班長，你也來看排名啦。」從張貼欄前走過的同班女生謝桃葉看見岑然，熱絡地向他搭話。
岑然的肩微微一抖，轉過身的時候露出溫和的笑，聲音也是溫柔得出奇：「我也是正好路過，順便看一下。」
謝桃葉一臉羡慕：「班長成績好，所以才不怕看排名，像我就不敢了，每次路過這裡都心驚膽顫的。」
「你也很棒。」岑然笑笑，「這次期中考的題要比平常都難很多，就算這次沒考好，也不要有負擔。如果有不會的，隨時可以找我。」
「好的班長。」謝桃葉摸了摸自己的頭髮，臉上微微泛紅，「班長還沒吃飯吧？要不要一起去食堂？」
岑然搖搖頭，禮貌拒絕：「我之後還要去找秦老師，會很拖時間，你不用等我了。」
他能看到謝桃葉明顯有些失落，不過還是笑著衝自己揮了揮手，向著樓梯的方向跑去。
謝桃葉走了之後，岑然又在原地站了一會，直到手機的信息鈴聲響起，他才回過神，身子僵硬地轉身向四樓走去。
四樓最靠裡的科學教室因為出過一些事故而被一直空置，平時一直都是鎖著門的，所以不會有人特意過去。
不過，岑然站在科學教室的門口，他試著轉了轉門把手，門很輕易就被打開，教室裡的窗簾被全部拉上，所以顯得光線昏暗沉悶。
連空氣也帶著密室特有的，令岑然不適的氣味。
岑然從一個星期前開始討厭起這個教室，以及教室裡和他穿著相同校服的男生，也一樣令岑然覺得討厭至極。

看著岑然反手將科學教室的門關上，滿臉不甘願地向自己走來，孟易凝勾起了唇，看了一眼手中的手機後，故作誇張地報了此刻的時間：「十二點三十七分，班長，你是不是太不守時了？」
岑然之前的溫和表情在進教室前就全部垮下，他甚至故意不去看孟易凝那張臉：「我已經過來了，難道還不夠？」
「離下午的課還有半個小時，夠不夠就要看班長你能不能努力讓我快點射出來了。」孟易凝倒是喜歡岑然此刻略帶點嫌惡的表情，他一邊說一邊解開自己的皮帶扣子，金屬聲在空蕩的教室裡能夠很清晰地傳入兩人的耳裡。
岑然的身子沒有動，他在離孟易凝還有幾步的地方就停下了腳，不願意再前進。
孟易凝也沒有動身，他的背緊靠在身後的白牆上，語氣裡滿滿的調侃：「班長，你站得那麼遠，要怎麼幫我舔？」
岑然皺著眉，他的雙手在不知覺中用力握成了拳，最終還是在孟易凝的注視下失力地鬆開，自暴自棄般再度走到孟易凝跟前蹲下了身。
孟易凝只解開了皮帶，他的校褲拉鍊還是完好的，是故意要讓岑然幫他拉下，用手還是直接用嘴取出欲望完全交由岑然選擇。
「班長，這次不能再咬了。」孟易凝感覺自己心跳正在加快，身體因為期待而微微發熱，語氣卻還是冷靜，甚至有些不留情面，「如果你咬了，我有很多辦法讓你上不成下午的課。」
岑然的手在孟易凝的拉鍊上頓了幾秒，然後才略帶粗暴地將它拉下。


孟易凝拿著那張照片來找岑然是一個星期前的事，也是在這個科學教室。
「……你怎麼有教室鑰匙？」被孟易凝叫來時岑然還沒想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會有多惡劣，最多只是覺得奇怪，因為他和孟易凝並不熟——雖然是連續兩年的同班同學。
當時孟易凝坐在科學教室第二排最靠左的桌子上，後來岑然才想起，那是他在高一時的科學課上一直會坐的固定位置。
「只不過一間空教室的鑰匙，我想拿到的，自然都有辦法。」一直到孟易凝拿出照片為止，他都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岑然皺了皺眉：「你喊我過來，是有什麼事？」
孟易凝就站起身，因為岑然一直站在門口的位置，不願意往自己靠近一步：「班長，我前幾天拍到一張很有意思的照片，想拿出來跟你分享一下。」
照片能夠看出是偷拍的，但也能夠很清楚地認出岑然的臉。
「你……」岑然往後踉蹌了一步，抬頭看向孟易凝的眼神瞬間變成質疑。
孟易凝笑得開心：「我還有視頻，班長，要不要一起來看看？」

照片上拍出的是岑然的第一次抽菸，岑然原本是不想嘗試的，也不知是誰在教室裡先提起，說抽菸可以緩解壓力，還可以讓腦子保持清醒。
正好岑然那幾日過得很煩躁，各種事情讓他壓抑，便忍不住偷偷試了一次。
但也只是一口就被嗆得不行，岑然也就沒有繼續吸第二口。
沒想到孟易凝拍得那麼好，正好拍到他將菸含入口中的動作，不知情的人，一定會覺得岑然很熟練。
不過只是抽菸的照片，這世上有那麼多高中生都有試過，雖然可能觸犯到校規，但也不是什麼不能原諒的事。
但岑然還是被嚇到了，他的反應能力被孟易凝帶著威脅的笑帶動而無法第一時間發揮出來，呆愣了半天也只是出口問道：「你想怎麼樣？」
「我想怎樣呢……」孟易凝的視線從岑然的臉上慢慢掃視到他的身下停住，故意緩了幾秒才繼續說道，「班長，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平時都是怎麼自慰的。」
岑然的臉色瞬間刷白，又覺得沒明白孟易凝在說什麼。
「你能不能在這裡自慰給我看？」孟易凝心情卻出奇得好，還不忘安慰岑然一句，「放心，這個時間，四樓幾乎沒有其他人，就算有，也不會來這個教室。」
岑然站著不動。
孟易凝就聳聳肩：「你如果還不放心，可以把門鎖上，我不介意。」

自慰的位置都是孟易凝給岑然選的，在第一排的正中間，孟易凝讓岑然坐在桌上，而他自己則退後幾步，將腰抵在了講桌邊沿，好整以暇等待岑然開始。
岑然的嘴唇都在哆嗦，整個身子僵硬著，不知該如何是好：「孟易凝，我知道你可能對我有些不滿，或者是意見。」
他的聲音比平時要軟，也許是想試著求孟易凝。
「或許是我對你做過什麼事，但你不能開這種玩笑。」
孟易凝笑笑，沒有理會岑然的話，而是唐突地提起：「班長，你昨天的考試，是不是作弊了。」
岑然張了張口，沒能說出聲。
孟易凝說得很認真，眼神裡帶著異樣的光：「我也有照片，如果你不願意按我說的做，這些照片說不定就會傳到其他人的手機上。」
作弊照片是孟易凝騙岑然的，但是岑然相信了。
孟易凝在之前觀察過岑然好一段時間，知道岑然對哪些事有弱點，好確保岑然能夠乖乖聽自己話。
岑然臉色很難看，他的手停在校褲上，用了一些時間，卻仍是無法說服自己在他人面前自慰。
「班長，再不開始的話，說不定就會被老師發現哦？」孟易凝手中的手機發出很輕地解鎖音效，「還是說要我幫你？」
岑然厭惡地瞪孟易凝一眼，狠下心將褲子拉下：「不用。」

不要說在別人面前，即使是獨自在家，岑然也很少會做這件事。
欲望是可以忍耐的，忍著忍著，就不會有那些想法了。
所以孟易凝要自己做給他看，岑然很蹩腳地用手上下撫摸下體，但依舊因為緊張而無法有太大的反應。
「班長，腿並得那麼緊，我怎麼看得到？」孟易凝的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拿著手機不滿道，「再張開點。」
岑然不願意，卻還是稍稍張開了一些。
但是孟易凝不滿意：「還不夠。」
他從講臺上跳下，踱步到岑然面前，一隻手握在岑然的左腿膝蓋，毫不留情地往旁大大拉開：「保持這個姿勢做。」
說罷，又將岑然的褲子完全扒下，隨手扔在了地上。
「啊、等……」岑然的下身完全赤裸在孟易凝的面掐，立即就慌了神，「不……」
「繼續。」孟易凝的聲音帶著命令，也不再是之前那樣偽裝出的笑，「班長，如果我今天覺得不滿意了，不知道會幹出其他什麼事來。」

孟易凝以往和岑然說過的話可能都沒有今天這麼多，所以面對此刻的孟易凝，岑然完全沒了主意。
他的手加大了力氣，因為下體感受不到快感而慌張不已：「唔……」
「班長，不要這麼用力。」孟易凝離得岑然很近，不過他只是看著，沒有出手，「可以用手指先試試揉一揉龜頭。」
岑然輕輕呼氣，按照孟易凝所說的做了。
「是不是好一些了？」孟易凝輕笑幾聲，愉快地看著岑然的下體漸漸開始充血，有了硬度，「班長，你開始硬了。」
「唔……」岑然的呼吸也在不知覺中變得有些急促。
「再試試往下一點。」孟易凝繼續指揮道。
岑然照做，快感雖然不算強烈，不過也緩慢地向著高潮延伸而去。岑然咬著下唇，憋住了呼吸，將所有的感知都往身下拚命集中。
「唔……啊。」伴隨著很小的喘息聲，岑然對著孟易凝射出，他本來想用手全部接住，不過有一些仍是濺在了孟易凝的校服上，「抱……抱歉……」
但孟易凝並不在意，只是用手將衣服上的精液抹去：「班長，明天這個時候，我在這裡等你。」
岑然又是愣住，傻傻地看著孟易凝。
孟易凝戲謔道：「你不會以為只是今天就能讓我結束了吧？」
他的視線往下，意味深長看向岑然裸露著的大腿，岑然的皮膚很白，腿更是白得彷彿玉器，沒有任何的瑕疵，很是好看。
「之後會有很長一段時間。」孟易凝說著，彎腰從地上拿起岑然的校褲放在了桌子上，看著岑然穿好褲子後才出了教室。
岑然不想和孟易凝同行，所以等了一些時間，才從桌子上站起身。
走出教室的時候，已經看不到孟易凝的身影了。


對於孟易凝做的事，和他的威脅，岑然回到家後，仍是沒有緩過神來。
岑然承認他從高一開始就討厭孟易凝了，也承認討厭的情緒可能藏得不是很好，讓孟易凝看出來了。
但他從未因此而針對過孟易凝，能想到的最大過錯也只是在看到孟易凝被高年級的學長欺負的時候，他沒有挺身幫助而已。
岑然想，孟易凝該不會這麼小肚雞腸，一年前的事情記恨到了現在吧？
雖然他當著孟易凝自慰過後的身體並沒有什麼不適，不過岑然的大腦是混沌的，彷彿幾十分鐘前的被迫自慰並不是真實發生的事，而是一場很詭異的夢。
所以第二天在學校裡碰到一如往常的孟易凝，岑然可以當作昨日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般，按照平時的態度對待他。
所幸平日裡岑然就不怎麼搭理孟易凝，孟易凝也不會主動找岑然搭話，偽裝出一切正常的模樣對岑然來說並不算是難事。
「班長，期中考結束了，大家商量要不要一起去哪裡玩。」午休時，岑然剛從食堂回來，謝桃葉就跑到岑然課桌前問他。
岑然笑笑：「那挺好的。」
謝桃葉微微紅了臉：「她們讓我問問班長要不要一起去。」
她說話的時候，身後聚集的一群女生發出一陣笑聲，謝桃葉聽到了笑，嘟起嘴回頭瞪了她們一眼，繼續對岑然說道：「班長你哪天有空，我們可以配合你的時間。」
岑然也看了一眼站在謝桃葉身後的女生團體，語氣溫柔：「我不能確定什麼時候有時間，也不一定能去，你們定自己的時間就好了。」
謝桃葉有些失望地點點頭，想要回自己位子的時候和岑然後排的孟易凝對上了視線。
他似乎是從一開始就在聽她和岑然的對話，臉上的表情很奇怪，半笑不笑的，對上了謝桃葉的視線也不躲閃，只是挑了挑眉，一副要挑釁的架勢。
謝桃葉一陣緊張，匆匆忙忙就跑回自己位置上去了。

謝桃葉離開後，岑然剛從書桌中拿出課本，他的手機就響了，是一條短訊，而發信人是孟易凝。
【班長，也和我一起去玩吧？】
岑然皺了皺眉，沒有回覆，直接按了刪除。
他沒有加過孟易凝的聯繫號碼，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手機號的。
幾分鐘後孟易凝又發來一條，是一個哭臉的表情文字，岑然看了一眼，拇指快速操作，再次把短訊刪除了。

孟易凝說放學在科學教室等岑然，但岑然並不打算赴約。下午最後一節課之前他和班主任請了病假，偷偷拿了書包躲到了醫務室，打算等到放學時間就直接回家。
醫務室的老師認識岑然，擔心地關懷了岑然幾句身體情況後，讓岑然去靠牆的病床上休息。
岑然道了謝，拉上病床四周的簾子，脫了外套躺在病床上。他原本並沒打算真的休息，沒想到閉上眼還沒幾分鐘就湧上一股睡意，沒多少時間就睡過去了。
岑然睡得朦朦朧朧間隱隱感受到奇怪的壓迫感。
像是有什麼貼在自己身上，帶著一股熱意，倒也不會覺得不舒服。只不過岑然睜開眼看見一臉壞笑的孟易凝時，心跳驟然加快，因為驚嚇第一反應忍不住要大叫：「孟……！」
孟易凝動作很快，立即用手摀住了岑然的嘴，不讓他發出聲：「噓——」
他用眼神示意簾子外的校醫，讓岑然保持安靜，另一隻手卻不安分地繼續在岑然身上摸著，岑然瞪大了眼，抗拒地扭動身子，想以此拒絕孟易凝的觸碰。
孟易凝平時有鍛鍊身體，加上他原本個子就比岑然高了不少，完全不把岑然的力氣放在眼裡。
而岑然被孟易凝擠到了牆邊，徹底失去了可以躲閃的空間後，才又氣又委屈地小聲質問孟易凝：「孟易凝，你到底想怎麼樣？」

孟易凝倒是回答得很坦蕩：「老師說你不舒服去醫務室了，我來看看你是真的不舒服，還是想躲著我。」
岑然心虛，移開視線，卻還是逞強：「我是真的不舒服，你別碰我。」
「是麼？」孟易凝明顯不信，手從岑然纖細的腰一直滑到腿根處，「那你說說是哪裡不舒服？是上面不舒服，還是下面……？」
岑然的皮帶沒有解開，孟易凝也不想多費時間，直接隔著校褲握住了岑然的下體，有些粗暴地捏了幾下。
「嘶——」岑然沒想到孟易凝這麼大膽，簾子外面就有校醫在，他卻一點也不在意，「不……孟易……」
「班長，你太大聲的話，會被發現的。」孟易凝故意壓低了的聲音中明顯帶著笑，他看到岑然驚慌的樣子很是愉悅，「而且你下面硬了。」
不知道是不是剛睡醒的緣故，還是孟易凝的手勁太大，岑然確實因為他的觸碰而產生了奇怪的感覺。
「這個不是……」
「什麼不是？」孟易凝反問，一邊拉下了岑然的校褲拉鍊，將手探了進去。
隔著內褲能夠明確地感受到岑然的硬度，也許是從未被人碰過下面的原因，孟易凝只是摸了幾下，一分鐘的時間都沒有，岑然的內褲就被他自己弄溼了。
「唔……」岑然死死用牙齒咬緊了下唇，沒讓聲音出來，等到餘韻消散了一些，才憤憤地怒視孟易凝，「孟易凝，你不要太過分了。」
孟易凝的手還在岑然的敏感部位上，岑然說到一半，又因為他手上的動作而忍不住瑟瑟發抖。
「唔……你……不就是有幾張照片……卑鄙！啊……」
意外地，聽了岑然的話，孟易凝也同意地點點頭：「是很卑鄙。」
「唔……」
「這樣吧。」孟易凝故意頓了幾秒，裝作思考的樣子，「我給你一個刪除照片的機會，怎麼樣？」
岑然愣愣地看著孟易凝，不相信孟易凝有這麼好心。
孟易凝揚起嘴角，拉過岑然抵在自己胸前的手，按在了自己身下已經高高隆起的部位。
岑然的手有些發抖。
「如果你給我弄出來，我就把照片刪了。」孟易凝在岑然耳邊說道。

雖然聽明白了，但岑然還是忍不住問道：「什、什麼？」
孟易凝笑了一聲，猜透岑然是在拖延時間，好心地為他再解釋一遍：「我說——如果你幫我射出來，我可以答應你把照片刪了。」
看岑然不出聲，孟易凝又繼續提出條件：「班長，看你是第一次，我勉強同意你用手幫我，不過如果你想拖延時間或者不願意，也許我就改變主意……」
孟易凝的另一隻手碰了碰岑然的下唇，非常地軟，讓孟易凝想再碰一次。
「讓你用嘴幫我弄出來。」孟易凝故意壓低了聲音故意恐嚇道。
岑然也確實被孟易凝的話嚇到了，他其實沒有太多的時間可以去想該怎麼辦，因為孟易凝的手指已經撬開了自己的齒唇，企圖要鉗他的舌頭。
「唔……！」岑然往後躲孟易凝的手時後腦勺砸在了醫務室的白牆上，發出一聲很脆的響聲。
比起後腦的疼痛，岑然的第一反應卻是害怕簾子外的校醫會起疑心。
他恐慌地僵坐在床上，瞪大了眼看著孟易凝再度抬起了手伸向自己，岑然以為他又要做對自己做什麼，但他卻只是很輕地揉了揉自己的頭。
「班長。」孟易凝的聲音帶著隱隱的笑，「砸得這麼重，要是變笨了怎麼辦？」

　　第一章

期中考的成績排名在十分鐘前被貼出來了。
岑然在張貼欄前站了十分鐘，他的頭有點暈，可能是因為貧血。這幾天岑然總是看書到深夜，視力也有些下降，所以看著排名的時候，黑色的字像是閃著幻影。
「班長，你也來看排名啦。」從張貼欄前走過的同班女生謝桃葉看見岑然，熱絡地向他搭話。
岑然的肩微微一抖，轉過身的時候露出溫和的笑，聲音也是溫柔得出奇：「我也是正好路過，順便看一下。」
謝桃葉一臉羡慕：「班長成績好，所以才不怕看排名，像我就不敢了，每次路過這裡都心驚膽顫的。」
「你也很棒。」岑然笑笑，「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