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文明成為高牆：為什麼生活在進步的社會卻不快樂？

沒有任何發明是無法被超越，為什麼文明獨獨例外？

很久以前，生命在一個特別的星球演化，產生許多不同的族群組織，有一小撮，也有一大群。其中某個物種特別聰明，發展出獨特的社會組織，稱之為部落。他們的部落制度，順暢運作了好幾百萬年。

事機成熟，他們決定要體驗一種新的社會組織（稱之為文明），不同於部落，那是一種階級制度組織。沒多久，上層階級過著豪華奢侈的生活，享有最高級的悠閒，擁有最珍貴的一切。其次的貴族階層也過得非常富足，沒什麼好抱怨的。可是，階層下部的大多數人一點也不喜歡這種樣子。他們像動物一樣工作、生活，為生存而艱苦掙扎著。

「這樣子不行，」大眾說：「部落制度比較好。我們應當回復舊方式。」但是最高階層的統治者告訴他們：「我們早已把原始的生活方式拋棄了，不能再走回頭路。」

「如果不能走回頭路，」大眾說：「那麼，讓我們向前走吧，走不同的路。」

「不行，」統治者說：「走不同的路是不可能的，因為文明是不能被『超越』的。文明是無法被取代的最終發明。」

「但是，沒有任何發明是無法被超越、取代的。蒸氣引擎被汽油引擎所取代，收音機被電視機超越，電腦也超越了電子計算器。為什麼文明獨獨例外？」

「我不知道為什麼，」統治者說：「它就是這樣子。」

大眾不會相信這個說法的，我也不信。

將食物變成商品，是人類的獨特文明

什麼人屬於我們的文化，很容易辨認。出門旅行去，到世界任何地方，如果你發現這個地方的食物被鎖了起來，那麼你就處於我們的文化人群之中。不同的民族在一些表面事物，像是服飾、婚姻習俗、節日如何慶祝等等，差異可能頗大；但是，回歸到所有事情的最基本面，也就是取得維生所需食物的方法，這一點大家就全都一個樣了。

每個人老早知道，在所有的地方，食物全被某些人「壟斷」了，如果你想要食物，就必須去買。我們的文化中的人知道，除此之外，沒有其他方法。

讓食物變成可以擁有的商品，是我們文化裡偉大的創新之一。歷史上沒有其他的文化曾經把食物加上鎖不讓別人碰。不過這已經成為我們經濟的基石，畢竟，不把食物鎖起來，誰還想工作？

正確的視野與遠景比一步步的規劃重要

有人發現一個男人坐在沙漠中間，忙碌「駕駛」著他的精巧設計，那是用岩石、木材與廢棄舊輪胎拼裝出來的，好像是真的可以代步的交通工具。

問他在幹什麼，男人說：「開回家。」「用這種東西，你一定到不了家。」別人對他說。他回答，「如果不用這個東西，用什麼？」

我們就像這個男人，忙碌異常，試圖以複雜化的規劃拼裝，駛入未來，可是一步也動不了，像極了坐在垃圾堆上的男人。即使我們終於知道，任何規劃都不會成功，而且不曾成功過，然而，我們很自然都會這樣問：「如果不用規劃，那麼用什麼？」

我希望這個問題改頭換面：「如果規劃沒有用，那麼，什麼會有用？」實際上，我有更好的發問方式：「會有什麼東西很有用，讓規劃顯得多此一舉？會有什麼東西很有用，讓任何人從來不想去規劃？」

這些問題的答案就是：對未來的視野與遠景（vision）。



我們已經佔領了整個世界

我們的文化顯然成功地氾濫了全世界。在我們大部分的歷史中，這項成功被認為是必要的，而且是人類命運塑造成的。

跟毋庸去質疑地心引力的存在一樣，我們也不會對這件事產生懷疑。當歐洲人「發現」新大陸，他們認為接管這一地區是自己神聖的使命。新大陸的原住民生活仍一如往昔，與當地的樹木、岩石、野生動物毫無二樣。不像我們，他們沒有生意經營的觀念。

我們之所以要占領這半個地球，是因為有個更大的計畫（假設為上帝的計畫）要我們如此。

我們氾濫了這半個地球，甚至整個世界，而且毫無訝異之情；僅僅只是因為，我們「想」怎麼樣，所以它自然就會「變成」怎麼樣。就像雲會化成雨，一點也沒有什麼好奇的。

在牛頓之前，無人懷疑為什麼沒有支撐的物體會落到地上。他們頂多只會想：「還能」幹麼，它們一定會落在地上，就是這樣啦。面對我們的文化驚人的成功現象時，歷史學家們也是見怪不怪。他們從不曾懷疑，為什麼我們要占領全世界。他們只是想，我們「還能」再完成一些什麼壯舉？

我們已經占領了整個世界，如此而已。



過多的規劃只是治標不治本

某人車禍重傷，生命垂危，救護車的醫務人員盡力維護他的生命，一直到送抵醫院。急救是必要的，但是對救護生命的終極目標而言，卻不是最妥當的處理。每個人都知道，如果路的盡頭沒有醫院，病人就會死亡，因為救護車的醫療資源沒有醫院豐富。

規劃也是這樣子。當今世界有許多的規劃，可以擊退我們的死亡，例如保護環境，避免環境更加惡化的規劃。不過就像救護車裡的急救，這些規劃是必要的，但終極而言卻不是最妥當的方式。終極而言之所以不恰當，是因為根本上那只是暫時的緊急處置，並無法徹底解決問題。就像救護車內的醫務人員，他們無法讓好事發生，只能讓不好的情況不再惡化。好事他們帶不來，只能把壞事往後拖延。

如果路的盡頭沒有醫院，救護車裡的病人必死無疑，因為急救雖然很有用，卻不足以讓他確實活下去。如果我們在路的盡頭缺少新眼界，那麼我們也必死無疑，因為規劃雖然非常有用，同樣不足以讓我們確實活下去。



人類只是讓基因長存的機器

每一個人的基因，都是接受自父母的基因組合，當然，我們父母的基因，也是接受自他們的父母親。知道這件事之後，我們容易傾向於認為，基因是一種讓我們前進的東西，一代又一代。不過這裡有一個影像更接近真實：如果基因可以思考，它們可能認為，我們才是讓它們前進的東西，一代又一代。

我說這樣更接近真實是因為，做為單獨的個人，我們無法長久存活，但基因可以。

你跟我，如同其他的生物，對我們接受自父母的基因而言，只是一個可以暫時移動的住家，而且我們的任務（從基因的觀點看），是要讓這些基因住進第二代的家；當然，第二代指的是我們的子女。我們的基因只關心，這個可供暫時居住的個人一旦不再具有生殖價值，就可以隨時準備資源回收了。這件事清楚顯示出事情的真相是什麼。

人類總自認為是地球的貴賓、老闆、大人物，然而實際上我們只是用完即丟的工具，基因駕馭我們，直奔不朽。道金指出，我們只是「讓基因得以長久存活的機器」。



沒有選擇權的工人，就是被鏈條鎖住的工人

埃及的法老王古夫（Khufu, 2900-2877 B.C.）花了二十三年時間在吉薩建造大金字塔，動用了一萬一千個大石頭，每個重約二．五公噸，必須開採、搬運，並在每年適合動工的四個月裡，驅使工人每天跟這些石頭戰鬥。

一些評論者根據這些事實指出，宣揚這項工程的偉大成就，等於在誇讚法老王對這些工人的殘酷控制。我個人認為，正好相反。

法老王古夫在吉薩對工人的控制，不會大於比爾蓋茲在微軟對員工的控制。我認為相對而言，埃及的工人為古夫建造金字塔所獲得的，要比微軟員工為比爾蓋茲建造金字塔多更多（古夫的金字塔，相較於比爾蓋茲的小了一百倍，而且當然，微軟的金字塔也不是用石頭建造的）。

要求工人建築金字塔，不必有特殊的控制，如果這些工人知道沒有什麼好選擇的，只能去建造金字塔。只要有人告訴他們該建什麼，他們就會建什麼，不論那是金字塔、停車場，或是電腦程式。

馬克思認為，沒有選擇權的工人，就是被鏈條鎖住的工人。可是他所提出破壞鎖鏈的想法，只是為了讓我們把法老王廢黜掉，然後轉而為「我們自己人」建造金字塔；這種說法好像是，建造金字塔是停不得的工作，我們愛得要命。

如果存款有十億元，你還會繼續工作嗎？

我今天所用的技藝，跟當初在公司服務是同樣的。我為自己與為別人做事的方法，也是一樣的。工作並沒有變，但是我不認為這跟建造金字塔有關。

考驗是這樣的：如果你在銀行存有十億元，你還會繼續從事賴以維生的工作嗎？老實說，會嗎？我很肯定，本書的讀者有百分之十的人要說「會」，譬如史蒂芬史匹柏以及比爾蓋茲，他們已經有十億元了，可是仍然熱愛他們的工作。

我也是幸運的百分之十當中的一員。如果我在銀行有十億元，還是要繼續寫作。

世界上有好多空間，可以讓這些熱愛工作的百分之十好好發揮。我的熱情就是在這世界創出小小的空間，讓其餘百分之九十的人知道有這回事。

我不是想奪走史匹柏與比爾蓋茲的樂趣，只是想為找不到樂趣的數十億人，打開一個逃生通道，這些人腳步沈重拖著石頭爬上金字塔，並不是因為他們愛石頭或喜歡金字塔，而是他們沒有其他方法可以讓食物出現在餐桌上。有個方法可以讓他們休息一下，同時卻不會奪走百分之十幸運人士所享受的悠閒，只要我們超越這個稱之為文明的東西。

沒有任何發明是無法被超越，為什麼文明獨獨例外？

很久以前，生命在一個特別的星球演化，產生許多不同的族群組織，有一小撮，也有一大群。其中某個物種特別聰明，發展出獨特的社會組織，稱之為部落。他們的部落制度，順暢運作了好幾百萬年。

事機成熟，他們決定要體驗一種新的社會組織（稱之為文明），不同於部落，那是一種階級制度組織。沒多久，上層階級過著豪華奢侈的生活，享有最高級的悠閒，擁有最珍貴的一切。其次的貴族階層也過得非常富足，沒什麼好抱怨的。可是，階層下部的大多數人一點也不喜歡這種樣子。他們像動物一樣工...

社會越進步，越多魯蛇／黃漢耀

任何時代總是會出現少數憂國憂民的先知，點出人類生活的不完美困境，並指出文明的新方向。昆恩先生正是這樣的少數先知。昆恩是高明的小說家，擅長利用譬喻、反諷、小故事，佈局他的理念。《當文明成為高牆》以幫法老王建造金字塔為寓言，譬喻在文明之下，無論什麼年代，人們都難逃脫為權力支配者打造「更高的文明」的生活。

這個金字塔直指當前的文明核心「創造／滿足個人更多的需求」。對「更好的生活」的理解為「出人頭地」，要擁有房子、車子、電視、手機、冷氣、信用卡……當然還要有名牌包、服飾、化妝品，最好還有可以炫耀的珠寶骨董，以及花不完的零用金……；即使都已經擁有，還要追求更大的别墅、進口超跑、超大螢幕３Ｄ立體智慧電視……，沒有止境。

昆恩認為「文明」的價值標準把我們綁在金字塔下；也因為把現代文明生活型態當作「唯一正確的生活方式」才會有「魯蛇」存在。

因為文明讓多數人生活在「要努力成為贏家」的社會，必須過著幫法老王建造血汗金字塔的日子；為了餬口、為了文明，擱置自己想要的生活；以不斷耗損的勞力、腦力交換薪水，稍有餘錢命又想添購最新產品，更加高文明的高牆……

而且地球上幾十億人競相追逐「進步生活」，也讓這世界承受不住，資源耗竭、環境破壞、物種滅絕的問題越來越嚴重；人們不斷追求財富、擴張權力，引發資源爭奪、土地競逐，種族、國家衝突不斷發生。

隨著科技、知識不斷進步，文明應該是更進步了，但這些問題不但沒有消失過，而且越來越嚴重，而暴力、自殺、濫用藥物、精神疾病等社會問題越加層出不窮。所以，人類是不是該停下腳步，看清所謂的進步，並不是出路，而這樣的文明需要去超越！

昆恩主張以「新部落革命」跨越文明，有興趣了解更多內容的讀者，必須好好研讀本書。新部落不是放棄科技，回到原始社會，而是實現個人生命的創造性，成員平等，心靈共享，生活互相成全互相照顧。相對於建造金字塔的生活方式，部落型態讓人們有不同的選擇。

然而新部落如何跨越高牆？昆恩認為跨越的動力不是來自規劃，也不需要規劃，人類歷史的發展都是「我們『想』怎樣，自然就會『變成』怎樣」，只要我們有願景的想望，放下「進步」的價值標準，改變思考方式，就可以隨時離開金字塔底的生活，因為新部落革命沒有一定的形式，也不是「唯一正確的道路」。

但是，一顆石子丟入海，雖然撲通一聲後石沉大海，會掀起漣漪，而一個個的漣漪會形成海浪，集成巨濤，甚至壓倒性地海嘯；而新部落革命也是，「願景」也會一傳十，十傳百，不斷擴大延續，終將改變「文明社會」的面貌。

社會越進步，越多魯蛇／黃漢耀

任何時代總是會出現少數憂國憂民的先知，點出人類生活的不完美困境，並指出文明的新方向。昆恩先生正是這樣的少數先知。昆恩是高明的小說家，擅長利用譬喻、反諷、小故事，佈局他的理念。《當文明成為高牆》以幫法老王建造金字塔為寓言，譬喻在文明之下，無論什麼年代，人們都難逃脫為權力支配者打造「更高的文明」的生活。

這個金字塔直指當前的文明核心「創造／滿足個人更多的需求」。對「更好的生活」的理解為「出人頭地」，要擁有房子、車子、電視、手機、冷氣、信用卡……當然還要有名牌包、服飾、化...

【推薦序】
新思維•新遠景／陳小紅
文化鄉愁未曾熄滅——探索文明出路的意義／陳芳明
多樣而簡樸的生活／區紀復
希望把觀念落實在我的事業裡／文魯彬
【中文版序】拯救世界，成就更滿意的生活／丹尼爾•昆恩
【譯者序】無限風光盡被占／黃漢耀
【導讀】社會越進步，越多魯蛇／黃漢耀

Part 1 人類文明即將崩毀
1.文明不能走回頭路？
2.大家想要改變的理由很簡單：這世界有病
3.將食物變成商品，是人類的獨特文明
4.「拯救世界」是什麼意思？
5.老舊心靈如何改變？
6.「規劃」是畫蛇添足，還是畫龍點睛？
7.「規劃」讓一切看起來很忙
8.正確的視野與遠景比一步步的規劃重要
9.讓大家完全看不到你，讓他們推論出你的存在
10.部落文化的成功也看不見
11.我們已經佔領了整個世界
12.遠景就像地心引力
13.所有的散播機制都有個共同點：授與散播者利益
14.負責傳播的「天使」
15.當文明將我們帶向錯誤的地方
16.過多的規劃，只是治標不治本
17.工業革命是被規劃出來的嗎？
18.我們怎麼知道下一個世代的生活？
19.所謂的「文化基因」
20.每一個人都有他特定的價值、觀念、規律、喜好
21.小小差異大大不同
22.哪些文化基因必須改變？
23.當我們成為世界的蹂躪者，「致命」效果才開始顯現

Part 2 被拋棄的文明
1.人類只是讓基因長存的機器
2.我們只是用完即丟的工具
3.數位拷貝與類比拷貝
4.文化基因是哪一種拷貝？
5.耕種是最佳的生活方式？
6.要怎麼收穫先怎麼栽？
7.或許是因為太餓了？
8.滅絕的農業部落
9.消失的馬雅文明
10.奧爾梅克人與特奧地瓦坎人
11.霍霍坎人與阿納薩奇人
12.他們放棄了「最佳的生活方式」
13.神祕的消失者
14.為什麼文明的消失沒有令人滿意的解釋
15.我們與那些消失的文明有什麼不一樣？
16.階層制度的元凶：想一套做一套的王公貴族
17.下層階級的不安
18.終將消失的印加與阿茲特克文明
19. 我們擁有必須不計代價延續文明的文化基因
20.消失文明的另一個難解之謎
21.人類塑造了「文化傳教士」
22.文化基因的力量大於刀劍
23.我們變成了「金字塔」下的工人
24.沒有選擇權的工人，就是被鏈條鎖住的工人
25.馬雅人的解決方式？
26.去發明一種更好的生活

Part 3 走離金字塔
1.社會組織與自然淘汰
2.生活型態vs社會組織vs文化
3.我們不必堅持文明的悲劇
4.農業不過是一項發明
5.部落制的運作
6.馬雅文明消失了，那我們呢？
7.部落生活並不是捕獵與採集
8.人們之所以喜歡部落社會
9.許多小企業的成立從部落意識開始
10.馬戲團員就是部落人
11.馬戲團的表演者會想要推翻老闆嗎？
12.一個部落的故事
13.我們都是一家人
14.上鎖的食物是部落的終結者
15.從部落走向階層組織
16.大眾之所以不喜歡階層組織
17.部落不也是階層組織嗎？
18.為什麼我們無法採取行動？
19.原理一：合理化自己的不幸
20.原理二：相信好日子在「未來」
21.原理三：宗教與革命
22.每天暫時遺忘行樂八至十小時
23.為別人的金字塔工作不會是你的目標
24.如果存款有十億元，你還會繼續工作嗎？
25.「文明」是什麼意思？
26.人類目前的生活是有史以來的最佳狀況？
27.納奇茲人的階層制度
28.納奇茲系統的缺陷
29.超越階層制度
30.新生活並不需要放棄什麼
31.是錢讓我們變窮
32.從芝加哥到馬德里
33.文明是一種祝福，但我們可以自由離開
34.去思考你完全沒想過的事

Part 4 朝向新部落制
1.沒有動亂的革命
2.革命而不推翻
3.變化而非同一化
4.我們不能夠繼續等待
5.那些無意義的等待者
6.改變巨人的思考方式
7.巨人的新心靈
8.超越文明，建立新生活
9.宗族部落在現代
10.為什麼不可以無所事事？
11.渴望加入部落的年輕人
12.馬戲團並不是來者不拒
13.走入部落代表走出監獄
14.沒有一本教課書會倡導富貴
15.傷害性最大的文化
16.如何遏止這樣的文化擴張
17.追求更好的東西
18.先從減少傷害開始
19.當大地變成人類的菜市場
20.結束食物競賽
21.超越文明一百年
22.超越文明二百年
23.超越文明只須過不一樣的生活

Part 5 歡呼的部落
1.為什麼有人會「無家可歸」？
2.讓無家可歸的人「消失」
3. 不適合的方式，多試幾次也不會有效
4. 順應才是最大贏家
5.傾聽無家可歸者的聲音
6. 誰可以解雇「不工作者」？
7.順應街民可能是另一種方法
8.讓他們安置自己
9. 為什麼寧願浪費食物，也不分給需要的人？
10.讓他們求生
11. 就像法老王讓以色列人離開那樣
12.我喜歡現在的生活
13.會產生什麼結果？
14.我並不完全孤單！
15. 給他魚吃不如教他釣魚?
16.最有力的反對

Part 6 新部落革命
1.馬戲團的組織方式，就是不折不扣的部落生活方式
2.「部落」，不是指像部落人生活在一起，而是我們都從部落式的生活獲得了最大利益。
3.像馬戲團的工作團隊
4.報社的成功與失敗
5.不是要「放棄」某些東西，而是「獲得」某些東西
6.部落的基礎是互相信任
7.部落企業的成功要素：各取所需
8. 部落是一群人的結合，大家為求生存而平等工作
9.新部落冒險家
10.部落的差事與組織
11.提供一輩子安全感
12.部落的老人照顧
13.當一千個人以新的方式過活，世界就會開始改變
14.部落之所欲就是成員之所欲
15.為什麼還要求生存？
16.另一個部落實例
17.部落人容易滿足
18.已成立的傳統公司已可能成為部落
19.社區與部落的起源有何不同
20.部落和社區的規範知多少？
21.部落與「住在一起」無關，而是一起「求生存」
22.共同社區可以成為部落嗎？
23.部落集合了共同的夢想
24.回歸樸素生活的阿米許人
25.崇高的野蠻人？
26.部落人合作無間、各司其職
27.我的下一個部落企業
28.部落人從生活裡獲得更多東西
29.文明懼恨部落人
30.部落與社區
31.好設計比好材料重要
32.我們的文明並不是個好系統
33.讓我們從圍牆中釋放出來
34.系統即將改變
35.文明是一項冒險，但不必人人都學

Part 7 超越文明
1.真正的自由是什麼?
2.自殺方式的選擇，透露自殺者的心態
3.陷入希望「越來越好」的輪迴
4.從被貼上標籤那刻起，他們便成「那樣的人」
5.現代人的「努力」，變得一文不值
6.一再重複地認為「這一次一定不同」
7.沒有唯一正確的生活方式
8.別被自己綁架、被文化制約
9.自然淘汰所留下的，不見得完美
10.沒人能替你的生活下定義
11.把焦點放在「開始」，而不是結束
12.什麼！沒有奇蹟？
13.不要浪費時間在企圖爭辯的人身上
14. 改變世界的開始，等你來接續

【參考書目】

【推薦序】
新思維•新遠景／陳小紅
文化鄉愁未曾熄滅——探索文明出路的意義／陳芳明
多樣而簡樸的生活／區紀復
希望把觀念落實在我的事業裡／文魯彬
【中文版序】拯救世界，成就更滿意的生活／丹尼爾•昆恩
【譯者序】無限風光盡被占／黃漢耀
【導讀】社會越進步，越多魯蛇／黃漢耀

Part 1 人類文明即將崩毀
1.文明不能走回頭路？
2.大家想要改變的理由很簡單：這世界有病
3.將食物變成商品，是人類的獨特文明
4.「拯救世界」是什麼意思？
5.老舊心靈如何改變？
6.「規劃」是畫蛇添足，還是畫龍點睛？
7.「規劃」讓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