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者序
一窺「中國非洲」的真貌
文○陳虹君
二○○六年,我開始準備紀錄片《阿爾及利亞,中國製造》。
「每一次回阿爾及利亞,都見到有越來越多中國人在那兒,而且勤勞無比!卡車來來往往於醫院、機場、高檔飯店的工地上。或許,再過不久,我們將有大大發展觀光旅遊的能力。」一位朋友告訴我。透過阿爾及利亞裔的法國朋友,從他們口中聽到往返故鄉與法國的經驗,我看到阿爾及利亞正在改變。這場突如其來、發生在人民身上的明顯影響與變動,就是:中國人的到來!
在非洲,阿爾及利亞的面積僅次於蘇丹,人口有兩千七百三十多萬人,石油及天然氣占國家收入的九十五%,但是,整體人民的生活依舊困苦。一九六二年,阿爾及利亞脫離法國三十二年的殖民而獨立。之後,以阿拉伯語為官方語言。有好長一段時間,該國正統穆斯林的氣氛,始終威脅著國家團結。終於,在二○○○年,一場被稱為「十年黑暗」的內戰結束了。為了彌補國家落後的基礎發展,他們將希望托付在中國人身上,與中國展開一種建立在經濟發展上的新關係。
我一邊進行資料蒐集、書寫整理,一邊大量閱讀當地發行的法語報刊:例如《聖戰者日報》(El Watan)、《自由報》(Libert?)、《阿爾及利亞晚報》(Le Soir d'Alg?rie)、《俄蘭城日常新聞》(Le Quotidien d'Oran)等。
自二○○二年以來,阿爾及利亞處處可見大型工地,高揚著中國營建公司的漢字大名,色彩時而蔚藍靛青的「中國製造、樓高十八」的房屋,如雨後春筍般地到處矗立。短短不到五年的時間,阿爾及利亞已經成為中國在非洲大陸上,最重要的經濟發展合作夥伴。
中阿合作的產業項目,主要是公共工程與通訊。阿爾及利亞政府曾經允諾,要建設一百萬個國民住宅,工地遍布在首都阿爾及爾(Alger)、康士坦汀(Constantine)與阿拿巴(Annaba)的新興市郊。其中一個位在康士坦汀郊區的中國營建主,甚至承諾會在二十個月內蓋好一千兩百戶住宅。二○○二到二○○三年,兩國之間的貿易出現了七十三%的驚人成長率。如今,在阿爾及利亞,有五十%以上的消費性商品來自中國。
除了引進帶著現代化機具投資阿爾及利亞的大企業,中國把小商販與手工業者輸出到這塊土地上。來到此地的中國勞工,正威脅著有三十%高失業率的阿爾及利亞。對於眾多失業的阿爾及亞青年來說,事實上能向他們招手的就業機會並不多。起初,中資企業並沒有與當地族群接觸,也極少雇用當地的人力。阿爾及利亞典型的街頭上,總是有許多失業的年輕人,他們拒絕太辛苦的工作或基礎手工業,他們總是衣裝筆挺,鎮日倚牆站立、聊天,或是夢想有一天能移民到其他國家,例如法國與加拿大。
阿爾及利亞的中國工人(據說偶爾還有囚犯在內),只服從中國的工作規章,不被允許離開工地範圍。於此同時,阿爾及利亞的紡織工業也面臨了中國的威脅,因為中國在阿國的成衣商,往往都是以低於十倍的低廉價格來競爭。
中國人來投資,是個「現在進行式」的驚人現象。但這現象並不僅出現在阿爾及利亞,「中國製造」差不多已經在整個非洲大陸,成為一種現象,中國的工人與生意人,正帶給非洲平民百姓經濟生存上新的競爭。而這一切,都要從中國的改革開放談起。
二○○八年,奧運在北京展開。這一年,同樣具有重要意義的事件,就是中國「改革開放」屆滿三十年。中國發動國家經濟成長競賽,為了完成重返國際舞台的使命,毫不讓步。但多年來,始終是開放多、改革少。開放中國市場是主要目標,而國際資本尋求最高獲利,也成為支持中國經濟大成長的首要因素。手中有了龐大資財的中國,如今行動力與需求也大幅提升。中國在資源尋求方面走向了全球化。於是,面對傾頹的非洲,中國大方地買單。
成千上萬的中國人,順著胡錦濤「走向海外!」的號令,蜂擁迎向非洲。中國利用「中國製造」發展非洲,將非洲拉進全球化的競技場域,換取滿溢在黑暗大陸的第一級資源:石油、天然氣、金屬、鈾礦、木材、漁業。仰賴西方至今的非洲貧窮國家,則在中國的吸引下,養成了購買便宜廉價商品的習慣;北京不計代價地誘惑獨裁者們,非洲也在新的依賴中面臨威脅。
非洲,過去是悲觀主義的受害者,是一片被西方人放棄的大陸;在北京的施惠下,非洲有了新選擇,如今表現出前所未有的經濟興旺。
這些到非洲冒險的中國人,究竟是誰?他們又到了哪些非洲國家?在那裡從事什麼?他們成功致勝的祕訣又是什麼?中國與非洲,當這兩個極端不同的世界相遇,會發生什麼變化?在人權與環境保護上,又會得出什麼樣的結論?在這有著多個邦交國的這塊大陸上,台灣又會有怎樣的政治發展?對於歐洲──尤其是法國(畢竟本書作者們來自法語世界)──而言,多數都是非洲國家從前的殖民母國,今天在這塊大陸上的地位又是如何?
為了回答這些問題,作者群花了二○○七年一整年的時間,遊歷了非洲十五個國家,行遍整個大陸地,就為了一窺這個「中國非洲」的真貌。法文原著於二○○八年五月二十日面世,紀實報導的行文方式,語調時而幽默、諷刺,現場歷歷在目。為了更方便中文讀者的閱讀,中譯本做了部分增修(例如還原中國人的本名,無法查證的人名則維持音譯)。書中十二個章節,從被砍伐精光的剛果森林到受了毒害的奈及利亞河岸;從嚴密監視的尼日沙漠,到遍布輸油管的蘇丹;從中國製造的埃及觀光紀念品,到喀麥隆港都杜阿拉(Douala)的超巨大中國餐廳等。從貧困的中國農村迎向這神祕的新大陸,非洲正在向這群勇敢犯難的冒險者開放!
最後,本書的中文版能夠面世,首先感謝Marcelo Teles、Anna Diatzkin、Nicole Zand,曾經無私地給予的協助和建議;早安財經出版社的視野與積極。謝謝父親在中文譯稿的校字上貢獻時間。
二○○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寫於 巴黎
下 在這章的文字中透露出中國對非洲人的岐視,我想非洲人已經和歐美白種人交手或來往相楚幾百年了,但是黑人和中國人的來往才是21世紀才開始,我總認為事情不會如此單純,連幾百年的時光都無法另白人黑人在非洲公平且和平的相處,天曉得中國那套阿Q式的「以德服人」將會在黑色非洲遭遇什麼問題! 本書精彩之處不單單只是中國在非洲的滲透力,如果只單方面的寫這些,本書就只能成為一本歐洲版本的新華社文宣品罷了,本書作者(三名歐洲記者)用歐洲的角度去分析中國在非洲所碰到之總總問題,而這些問題絕對不是官方所宣揚的那麼光明美好。 如中國投入的鉅額資金,在尼日阿加德姆的石油探勘上,但是,西方的財團如埃克森美孚、埃爾夫、皇家殼牌等在此地探勘了二十年後早已經退出競賽,因為她們無法探勘出高於三億桶的儲量,但是中國的石油公司卻深深的相信能夠阿加德姆能夠開發豐富油田,這種不顧一切的舉動,不禁讓人對中國捏一把冷汗,畢竟這種第三世界的開發或金融遊戲,亞洲人恐怕還是遠遜於歐洲人,很難理解何以中國會對尼日做這樣的判斷與投資。 再強大的帝國擴張終究會遇上抗拒,幾百年來從西班牙、荷蘭、英國、法國、美國、俄羅斯、德國、日本到今天突然掘起想要加入帝國主義行列的中國,都有著相同的宿命,本書提到喀麥隆這個國家,她們雙手歡迎中國的資金、工程師、技術勞工、醫生,但卻極度排斥中國人的路邊攤、妓女,這顯示出一個問題,一如百年前的歐洲人,願意離鄉背井倒跑到非洲這片黑暗大陸的中國人,除了少數是中國有計畫的官方援助相關人員之外,大部分是中國的底層階級,中國帶給非洲的除了光鮮亮麗的硬體水泥建築外,也把自身的問題帶到非洲;文中提到喀麥隆的中國非法攤販在喀麥隆上街頭抗議,卻遭到警方的驅散,當地的警方挑明的說:「別在我們家,做你們家不能幹的事情。」 中國的低價商品與低價攤商已經導致了當地的一些治安與失業的問題,所以在一些非洲國家中,中國人遭受惡意攻擊的程度日亦嚴重,不過,話說回來,中國人大量進去非洲其實還沒超過五、六年的時間,但是在某些地方就已經引起如此的反感,我想這應該有一些深層的背景因素在其中。 第一個就是經濟問題,中國只是一個大國,說穿了,中國內部與非洲同樣面對貧窮、通膨等等,而中國的積極跨入非洲,更大的目的是要藉此解決內部問題,中國要利用非洲解決人口過剩、產能過剩與通膨問題;而每個非洲國家面對中國的這些高度企圖,都面臨兩個進退兩難的問題,那就是如何降低人民對低價便宜貨的需求?如何防止國內市場被中國人入侵?當非洲人無力抗拒中國產品的低價誘惑時,另一方面也遏殺的本國中小企業與就業人口的生機,一個國家的中小企業無法發展,以及工作機會被外國人侵蝕的話,這個國家就沒有辦法製造出穩定的中產階級,而非洲國家在中國低價產品與低成本高效率的工人雙重入侵之下,除了出售原物料以外,已經沒有多少出路。只是非洲國家的經濟完全倚重原物料也不是今天才開始,中國在非洲不過扮演著一個新的帝國主義罷了,最可怕的是,非洲的中產階級將會是中國人的天下,一個國家的中產階級竟然是幾千公里外的外國人,這不正是中國要藉非洲解決他內部的人口問題嗎? 2004年7月,塞內加爾工商聯盟的秘書穆斯塔法說道:「中國商人不是要來競爭的,而是要來傾銷垃圾產品的。」可是,貧窮的非洲消費者卻對低價品趨之若鶩,歷史上窮人的喪鐘往往是自己敲下的,這是宿命吧。 非洲國家與中國最密切的莫過於蘇丹,這個以惡棍、塗殺聞名的政權,卻與中國一拍即合,而中國也不顧國際視聽,在美國宣布對蘇丹宣布制裁的同時,中國卻張開雙手,將蘇丹政府需要的種種東西雙手奉上,包括武器;中國的官方說法是:「美國對非洲輸出武器是中國輸出的二十倍,所以中國不須單獨替非洲的戰亂負責。」 但是,本書作者提出一個觀念,歐美輸出之武器大多數是戰鬥機、飛彈、武裝直昇機之類的高價武器,但是中國輸出的都是低價的槍械彈藥等武器,一駕戰鬥機的造價就是幾十萬枝自動步槍,而造成非洲上百萬大規模因戰爭死亡的平民,全數是喪生在這種被中國淡化成「輕型低傷害性」的武器上,雖然這種說法有替歐美卸責的目的,但這卻突顯了一些我們所想像不到的事情。 如紅海邊的厄利垂亞,歷經三十年的內戰,1991年從衣索匹亞獨立出來,從那時起,中國便源源不絕提供數十億美元的武器,也間接造成1998-2000年之間的大殺戮,一共有超過十萬人罹難。 而蘇丹這個國家的獨裁政權就因為中國的金援而能夠屹立不搖,而中國也從中獲得一些原物料的利益,弔詭的是,共產主義的基本信念不就是要消弭貧富不均,然而中國卻是這世界上貧富不均最嚴重的國家之一,然而中國卻把貧富不均外銷到非洲去,反正只要一小撮非洲石油巨富與當權獨裁者願意支持,彼此的權貴階層就可以靠著金權交換而越加鞏固其利益,文中的一段話這樣寫著: 「這座首都,如今在來自中國的投資人的積極建設下,展現了盛氣凌人的經濟興旺,街頭上,越來越多的乞丐與戰爭難民,今後得穿梭在新富豪的重型機車之間了。」 反正蘇丹等非洲國家的獨裁政權很吃中國那一套,什麼民主政治!什麼人權!在他們的算盤裡面,民主與人權可是會侵害他們的利益與地位,選票對他們的利益而言只是動盪的根源,而消除這些動盪的最佳解決方案就是開槍射殺人民。 中國在蘇丹還輸出了一個中國經驗,那就是「水壩」,中國替蘇丹蓋\了一座麥洛維水壩,為了這座水壩,淹沒了全長一百七十五公里的尼羅河沿岸村落,五萬農民被迫遷移,而蘇丹為了怕農民不願遷移,還下令把農舍燒光,然而先前承諾要給的房屋,幾乎全數跳票,作為補償的土地又全是十分貧瘠之地,至於補償款也只撥了三分之一,而別忘了,蘇丹的貨幣貶值的速度只比辛巴威稍微慢一些,而每當這些尼羅河居民想要示威抗議的時候,換來的往往是血腥鎮壓,而中國的承包商或許\納悶著蘇丹政府的效率太慢,想當年,中國為了三峽大壩,成功\的趕走113萬戶的居民。 當一個國家被技術官僚把持,且毫無民主機制或監督機制時,往往會被這種數字上的效率而抿滅了人性,就像當年那些德國納粹的生物學家或機械工程師,他們在辦公室努力地計算著,如何用最有效率且最節省成本的方式去運送並屠殺猶太人,當我們歌頌著獨裁政府表面的效率和亮眼的水泥叢林政績之餘,請思考人類文明的種種進程,西方文明演變至今的一些典範,如民主制度、議會監督、獨立的司法、兩黨政治、自由競爭的經濟、人類基本權利、兩性平等、遷徙與就業的自由、新聞開放、環境保護、利他精神、宗教、智慧財產....等普世價值,我們到底需不需要,如果不需要,那當然就雙手迎接那個屬於舊大陸的東方思維。 在非洲大陸上,歐美勢力漸漸因為其國內對人權環保等的高漲意識,而逐步退出非洲,中國正好趁虛而入,然而中國是唯一還沒有經過普世價值洗禮的新帝國主義,一如五十年的美英法等國家,當中國的龐大需求想要藉由非洲來滿足,非洲或許\可以得到短期的水泥政積,畢竟剛從貧窮脫離出來的人與國家,最愛的就是那些大建設,好像房子蓋\的雄偉與漂亮就是進步的象徵,然而非洲有辦法再度受到這個新帝國主義的入侵嗎?這個新帝國比以前的帝國更拼命更敢冒險更不要臉,最重要的是當13億人口的需求壓在非洲上,非洲不知道承受的了嗎? 當這十三億的人口胃口養得更大的時候,這個地球有辦法供養嗎? 我找不出答案!也不敢找!非洲,過去是悲觀主義受害者,被西方人放棄的一片大陸地;在北京的施惠下,非洲有了選擇,如今表現出前所未有的經濟興旺。僅僅如此,這個經常被佔據,同時衝突仍不斷的位置,如今西方人想要再回去。這些冒險的中國人是誰?他們又是到了哪些非洲國家?在那兒從事什麼?他們成功\致勝的祕密又是什麼?中國—非洲,兩個極端不同的世界相遇後又是如何?在人權與環境保護上又得出怎樣的結論?台灣在這有著她多數邦交國的大陸地上,又得到怎樣的政治發展? 這本書讓我不得不與1980年末期出版的「日本第一」那本書,「日本第一」\"(Japan is Number One)頗為轟動!當時的日本氣勢如虹,如日中天,經濟景氣,產品橫掃全球,政局穩定,幣值也穩定。Made in Japan的日本Sony、Panasonic 家電震撼全歐洲的消費市場,並滲透到蘇聯、南美洲、非洲等地。而Toyota的 Corona小汽車更是暢銷全球的省油好車。 當時的我只是大二學生,看了「日本第一」這本書後如癡如醉,總覺得台灣就應該要學習其精神…..不過!不到幾年,泡沫破滅了,至今日本再也很難恢復當年的成長和氣勢;二十多年後的今天,我又看到了這一本「黑暗大布局」,然而,我會盡量拋開其中一些中國官方的宣傳文案,而從字裡行間去尋找不一樣的聲音,畢竟中國的掘起對於世界、台灣乃至於我個人,都將會有深遠的影響,而這影響是正是負無法預知,或許\可以從中國在非洲看出中國在世界的部份相通性吧。 第二章、中國找到她遙遠的西部讀後另類心得: 奈及利亞人喊著:「我們這裡不需要中國人!你們豬狗不如,你們只需乖乖留在中國!」在非洲的角落裡,中國的影響力似乎並非官方宣傳網站或導覽的那麼光明與大受歡迎。 西方人在非洲留下的空位,中國佔有越來越多的政經籌碼,但已經漸漸地因為自大與粗魯,一不小心就會踏到種族歧視的地雷。 第三章、在剛果森林裡 歐美國家經過百年對非洲的掠奪,終於慢慢地發展出一套自省過的文化,如人道、反戰、環保、版權、智慧財產、民主政治…..,而尚未有這些自省的中國在歐美陷入自省的空檔,用更大規模的力量告訴歐美,人道、環保、版權…比不上鈔票,於是一批批到剛果的伐木公司到了剛果,中國為了製作膠合板,買下了剛果六十%的剛果柚木;平均每個中國工人每天要砍倒189顆樹,他們比西方人更敢砍伐樹木,當然也比剛果人辛勤十倍,於是,在中國與剛果的雙邊貿易量蒸蒸日上的同時,我看不到一點環保的救贖。 也許\無神論者根本無須救贖,中國商人與非洲政客在杯盤狼藉中吼叫著:「去他的人道!」 第四章、一八四一~~二00八中非小史 這章可以不用看了,就是歌頌中國對非洲的友誼與貢獻,尤其把鄭和下西洋的史料,用絕對大中國的標準給予美化或神化,而完全忽略南洋南亞與東非的觀點,然而更令人作嘔的是,本章把永樂大帝、鄭和、胡錦濤做了一種「政令宣導」的連結,不禁讓人想起咱們中學時代強迫被洗腦的「堯、舜、禹、湯、文武、周公、國父、蔣公一脈偉人相傳」的標語,看起來,還是中國比台灣厲害,連洗腦都可以「洗很大」洗到非洲去。 第五章、黑色權貴們享樂、中國人勤奮工作 一個在奈及利亞被綁過架的中國四川籍勞工,被奉命不得對外談及在非洲被綁架的事情,否則他被老闆所扣住的兩個月薪水將無法領回。 四川偏遠縣份的一戶貧困人家的老農婦說:「我三個兒子都離家了,到奈及利亞好些日子,全部都沒寄一毛錢回來,房子塌了屋頂破了….對我而言,上海和非洲都一樣,沒人關心我這間快要塌到我身上的房屋。」 中國四處輸出工人,但是發財的生活改善的…卻永遠沒有這些工人的份。 剛果的巴剛地區的土地開發區,在這裡投資的中國老闆僱用了許\多剛果當地工人。有人採訪這些剛果工人 「這裡有中國人嗎?」 「四十多個。」 「工作辛苦嗎?」 「根本不是人做的。他們根本不休息的。」 「友善嗎?」 「才不呢!他們咄咄逼人,對待我們就像奴隸一樣,我們犯了一點錯,他們就用木板打我們。會痛的。」 「這裡,發生過意外嗎?」 「有一次我切傷了大拇指,他們(中國人)什麼都不賠,更別提治傷藥了。那些傷得更重的人,就必須離開工地。」 「離開工地之後,他們有替你們介紹下一個工作嗎?」 「沒有….」 剛果的議員候選人恩悉魯說到:「來到這裡的中國人,我認為他們是任務在身的。對他們而言,企業是一種征服的手段。有千年歷史以上的中國,就是想要變回世界第一霸權。非洲是一片遭西方遺棄的土地,中國得征服非洲。」 對於歐洲人,國家要發展就得步入民主。但中國人卻認為假如太自由,社會將會不和諧,所以他們與非洲的現狀不謀而合,然而,非洲不等於台灣,台灣已經是個全然西化的華人社會國家,雖然處於東方。 在這章的文字中透露出中國對非洲人的岐視,我想非洲人已經和歐美白種人交手或來往相楚幾百年了,但是黑人和中國人的來往才是21世紀才開始,我總認為事情不會如此單純,連幾百年的時光都無法另白人黑人在非洲公平且和平的相處,天曉得中國那套阿Q式的「以德服人」將會在黑色非洲遭遇什麼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