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ul-Anatole Thirion

第一章　河內突圍之後（1883年5月19日至8月20日）

無需提醒我們在遠東最後一次出征的原因，每個人都知道發生了許多困難，這些困難一方面來自於我們對1874 年條約所賦予各項權利的堅持，另一方面來自於順化朝廷持續的背信棄義，總是找尋各種可能的方式以擺脫同一條約所加諸的各項義務。
透過1874年的條約，中國對安南宗祖國地位的問題並沒有清楚的解決，就廢除其地位來說，天朝帝國立即就我們對安南的干預提出許多抗議。本為法國和安南之間的不和，隨後變成了法國和中國之間的糾紛，所以問題就多了起來。
每個人都知道，就在李維業死亡的第二天後，也就是在1883年5月19日之後，法國在東京的行動開始明確的表現出來。在這之前，甚至在1882年，法國的行動，或者有些勁道，或者軟弱無力，一直表現得畏畏縮縮，優柔寡斷。海軍部長做出指示，要「提升被我們的猶豫不決和軟弱無力所降低的威望」，並且下令「要讓順化朝廷知道，嚴肅對待1874年條約各項條款的時候到了，在此之前，他們拐彎抹角的政策所表現出的狡詐已使得這些條款成為一紙空文」。但他也有意對這個策略加上一些修正，用一些和緩的文字，以淡化這些命令的強硬和直截了當，也就是在「政策上」、在「行政管理上」，「和平安穩的」由南圻的總督命令行事。而李維業，在一封發自河內，日期為1882年4月27日和5月2日的信中，似乎對這些堂而皇之的副詞，讓他避免了開槍而感到滿意。我們派出一個軍事團體，3個連的海軍陸戰隊和幾艘砲艇，到一個具有明顯敵意的國度去，那裡的官員從來不避諱對法國國旗和其保護者進行羞辱和威脅。
必須要說的，是安鄴不可思議的出征，在這次令人驚奇的事件之後，從所有東京方面的人看來，這始終是一場欺人的幻覺，但對他們來說，已經得到認可而且證明的是，一個連的步兵，在這個龐大的國家當中，居然將永遠建立起我們的威望。
所以口號是不採取軍事動作。我們無疑的盤算著，那些東京人，一看到我們的步兵和水手，就會被一種正面的恐懼感震攝住而顯得安靜順從，或許甚至會對要來他們家園定居的那個慷慨大度的國家表示感激。這種看法是有些樂觀的，但這看法到處流行，很多人一再的說， 我們只會損失幾個人就可征服東京！
1883年5月26日，當19日突圍的不幸消息傳到巴黎，群情譁然。在這情緒當中還夾雜著一種冷酷無情的震驚和一種令人痛苦的失望感。以一些最少的兵力，就這麼一點，就要來平定東京，是不是太不夠了？應該要算算我們的敵人的！我們欺騙了輿論！但不管怎麼樣，法國的血是流了，議會決定為那些倒下去的人報仇。海軍部長宣佈，他已對南圻部隊的最高指揮官波滑將軍下達命令，命其前往東京，並由安南人號和美荻號兩艦前往增援，以及在孤拔元帥命令之下組成的一支稱之為東京的海軍分遣隊，另外由梅耶元帥指揮的中國海海軍支隊也將得到加強。
再說，經由6月8日的訓令，當時為駐曼谷領事的亞赫曼先生，獲任命為駐東京的文職特派總長。亞赫曼先生是前海軍軍醫，1873年遠征的時候是安鄴的同僚，是個聰明而且有教養的人，對印度支那的事務非常了解，在接受這個職權既高又具多樣性的職務下，部長自己只能以許多委婉的說辭來表示其必要性「文職的特派總長是個調和鼎鼐的人，是個管理者， 也是個善於組織的人⋯ ⋯ 他是政府思維的受託代理人，他的任務是去研究什麼是可能的， 而且去做必要做的事⋯ ⋯ 他擔的責任是阻止軍事行動不要走偏，而且不要走出畫好的圈圈之外⋯ ⋯ 」
即便職務當事人具備了能力和才幹，但事情立刻就證明了這個文職特派總長是來得太快了。軍事階段才剛剛開始，而且這個階段所帶來的不正常的政權，把一個能接受一個協調-組織-管理者，甚至是一個開拓探險的人，並且能有用的發揮他的經驗和深沉思慮的和平正規的政體向後推遲到一個遙遠不定的日期上。亞赫曼先生的任務就從1883年7月維持到12月。
當河內發生不幸的突圍之後，以下就是我們的海軍在遠東的情況：
因東京發生各個事件而移來的中國海支隊從4月底以後就停在下龍灣，這個支隊由掛元帥旗幟的勝利號鐵甲艦10，由海軍上校得瓦特指揮的維拉號11，由德波蒙和福祿諾兩位先生指揮的兩艘偵查艦喀山號和窩爾塔號，以及由海軍上尉德巴指揮的精靈號所組成。
南圻海軍支隊的指揮官李維業司令，在東京接受他的指揮，分散在各個不同水道的有：護衛艦飛鳥號、帕什瓦號、亞梅林號；砲艇驚奇號、軍樂號、飛豹號以及一些小的砲艇閃電號、龍捲風號、斧頭號、彎刀號、輕騎兵號和大棒號。另外，他在南圻還有1 艘運輸艦德拉克號，1艘護衛艦雲雀號和2艘砲艇標槍號與長槍號。
5月26日，負責指揮4月在雪堡組成的試航支隊的孤拔助理元帥，接到命令派掛他的旗的鐵甲艦巴亞號到阿爾及爾，而且他也接到部長任命他為東京海軍支隊指揮官新職（5月31日）的命令。孤拔元帥既有的名聲，和做為一個博學多聞的海軍和一名能力幹練的長官的威望，讓他進一步的擔負起必須具備諸多重大優點的職務。
同時，受海軍上校賈拉什指揮的鐵甲艦亞特蘭特號也開進布勒斯特港進行武裝配備以便加入新的支隊，由海軍中校布里諾指揮的巡洋艦賀諾堡號，離開了形同支離破碎的試驗艦隊，也跟著巴亞號走了。在這之前，雷亞艦長的砲艇蝰蛇號，布魯艾艦長的砲艇天貓號，以及小砲艇馬槍號都接受了指派強化李維業司令的支隊。
5月28日，在地中海以東，在掛了他的旗幟的凱旋號上，孔特元帥在等待維納斯號抵達的時候，接到駛向杜貴圖因號並把凱旋號派到西貢與中國支隊會合的命令。同一天，噸位大、速度又快的巡洋艦圖維爾號在土倫進行武裝，要開去同一個支隊。凱旋號和圖維爾號分別由鮑先生和波什先生指揮。
有另外兩艘小型艦艇補充了孤拔元帥船隊的兵力，是兩艘二級魚雷艇，編號45和46的魚雷載具，這兩艘船甚至在稍後的福州戰役上贏得了光榮。我們並非沒有道理的早就認定，這兩隻船的支援是有用的，所以就把它們派往了遠東。
這樣建置的兩支艦隊是獨立的，指揮兩艦隊的元帥的頭銜都是總司令。
他們彼此的關係如此規定：「如果在某個特定的時候，梅耶助理元帥需要船艦的支援以在中國各海進行一次行動，在向東京支隊的司令提出請求之前，就要透過電報以取得海軍部的命令。孤拔助理元帥先生那邊也要有一樣的作為，如果他認為向梅耶先生提出請求是必要的話。」
孤拔元帥和亞赫曼先生之間的關係就正如各個海軍支隊總司令和殖民地總督的關係一樣。
「這名將級軍官，如果你要求他協助，他就要聽從你的徵調，除非他一人獨自判定，衡量情勢讓他不可能如此做。因此整個在安南和東京沿海的軍事行動，整個封鎖，一言以蔽之，所有海上行動的指揮都落在孤拔助理元帥先生的身上。」（對亞赫曼先生的正式訓令，6月8 日）
兩個海軍支隊的角色同樣也由類似文字的文件加以確定。
「孤拔元帥積極監控一直到瓊州海峽的安南與東京的海岸，包括海南島的西部海岸。他要排除這些海域所有來自中國軍艦的可能敵對行動。總之，政府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我要他注意，就像要求梅耶助理元帥一樣，在這方面行動要完全的謹慎。他要保持能準備擊退中國人所有的行動，要嚴密封鎖北海港。如果需要，他要確認我們的運輸安全，反正一句話，他要保證佔領軍免除一切來自外部的危險。
梅耶助理元帥繼續擔負起自海南島的所有監控，他要派人在中國各主要港口內把旗幟亮出來，尤其是在那些戰艦的出現能對中國當局的想法和決定發揮最大影響的港口。我請他研究出對他有用的辦法來施行對抗北京政府的行動。」
7月13日孤拔元抵達西貢，停留了3天，會見了亞赫曼先生，兩人對應該遵循的行動準則交換了看法。亞赫曼先生於19日離開西貢到他新的駐地。
自巴亞號抵達下龍灣，梅耶元帥把他臨時行使的指揮權交給孤拔元帥後，就急忙整裝船艦趕去香港了。7月最後幾天的時間都花在對事情精確的研究上，從一些砲艇在各江河中的配置，到一些較大的船艦在下龍灣的集合，總之一句話，都花在一些次序和就定位的事務上。7月30日，特派總長在海防邀集孤拔元帥和波滑將軍開會，商量情勢和確定行動計畫。首先大家確認主要的努力方向應該是山西，然後商量對順化展開行動的機會。
長久以來，那些最有權限的人都表達了看法，東京事件若不對順化進行一場武力的介入是解決不了的，也就是應該在順化去找出那些主要困難的源頭，是順化對東京的官員下達了抵抗的命令，鼓勵黑旗軍並對其提供了金援。難道不能利用因嗣德突然死亡所造成的混亂快速的開向香江，剷除居高臨下控制通道的砲臺以掌控形勢？這個行動的有利之處得到了一致的認同。至於行動的各種方式，做一次進一步的研究，大家就相信在幾天之內即可加以整合：只要海軍增加幾門由遠征軍砲兵提供的火砲，以及一小支從南圻借調過來的登陸部隊就夠了。
這個計畫的提出給了成功的可能性，政府同意了計畫。執行可不能有所耽擱， 因為8月一過，就會感到颳起的東北季風，這會讓船艦在順化海岸撐不住的。在峴港的會面訂好了，8月16日，東京支隊和各艦要從西貢來，亞赫曼先生要搭乘巴亞號，以便安排軍事行動之後的立即談判。在這次任務中，亞赫曼有海軍上尉向波先生從旁協助，向波是南圻原住民事務的主管，前駐海防領事，也曾經是順化公使團為期1年的特派。

第一章　河內突圍之後（1883年5月19日至8月20日）

無需提醒我們在遠東最後一次出征的原因，每個人都知道發生了許多困難，這些困難一方面來自於我們對1874 年條約所賦予各項權利的堅持，另一方面來自於順化朝廷持續的背信棄義，總是找尋各種可能的方式以擺脫同一條約所加諸的各項義務。
透過1874年的條約，中國對安南宗祖國地位的問題並沒有清楚的解決，就廢除其地位來說，天朝帝國立即就我們對安南的干預提出許多抗議。本為法國和安南之間的不和，隨後變成了法國和中國之間的糾紛，所以問題就多了起來。
每個人都知道，就在李維業死...

【譯序】
中法戰爭， 本來可以與臺灣無關的。

1884 5月11日李鴻章與法國代表福祿諾（Franҫois -Ernest Fournier）為了結束戰爭，在天津簽署李福協定（Convention de Li-Fournier）。內分五款，第二款載明中國駐東京軍隊火速撤回邊界。第五款，自此約簽押日起，限三個月內各派全權大臣會同按照各款再詳訂條約。隨後福祿諾覺得約內對中國的撤兵日期說得不清楚，所以在5月17日單獨拿紙一張，上面寫了兩條意見與李鴻章商量。其中第二條加上明確撤兵日期，6 月5日中國自諒山、高平撤兵，7月1日再自保勝撤兵，並由法國接防等。但李鴻章沒有答應，認為應等一切議定後再說。

未料6月23日法軍一支800人的部隊開往諒山附近的北黎準備接防，要求中國軍隊立刻退回中國境內，但中國軍隊只知李鴻章的撤軍意向，並未接到正式命令。然法軍硬是向前推進，於是清軍開火，造成所謂的「北黎事件」，衝突於焉再起。李鴻章的解釋是，福祿諾帶來這紙條件，要求限期撤軍，李鴻章認為語帶脅迫，不敢答應，也無法上奏。所以福祿諾就用鉛筆把這一條限期撤軍槓掉，而且還在旁邊畫了押。事發後，李鴻章還把這張保留的紙據交給軍機處，再由軍機處轉給接任的法國駐華公使全權代表巴德諾（Jules Patenôtre），然巴德諾並不接受，福祿諾本人也加以否認，並表示以人格保證沒有對字跡做日期及條目上的變更或修改。如此一來，就有孤拔奉法國政府命令率艦隊到臺灣海峽，組成遠東艦隊，要佔領臺灣北部尋求賠償之事。要是當初福祿諾和李鴻章能把話說清楚，中國該撤軍就撤軍，該賠錢就賠點錢，事情和平落幕，戰爭之火也不會燒到臺灣來的。

另外，就算要興兵尋釁，孤拔這個遠東艦隊總司令其實對臺灣一點興趣都沒有。他認為就算佔領臺灣， 對北京的朝廷不會產生什麼具體效果。他個人主張，要打就打上海、威海衛和天津，對北京才會造成壓力。孤拔也曾經大力對巴黎做過這樣的建議，但法國當局沒有接受。作為一個軍人，孤拔也只有遵命行事。再說法國當局也未必要把事情鬧得這麼大，巴黎只著眼基隆的煤礦和臺灣的海上貿易，準備經營個幾年，中國應付的賠款通通可以拿得回來。所以若是巴黎接受孤拔的意見，臺灣還是不會遭到兵禍的。其實孤拔甚有見地，後來法國放棄基隆，佔領澎湖，孤拔倒有長久的打算，開始著手規劃鋪設輕便鐵軌，整理港口和建立倉儲駐所。澎湖資源豐富，如果真如孤拔之意，遠東艦隊能長期駐泊於此，與河內呼應，對中國和列強都是很大的威脅。可是好景不常，不久中法簽訂「天津新約」，雙方言和，戰事結束，法國全數撤出澎湖和臺灣，結果孤拔還等不到離開就病死在澎湖了。

回過頭來談談那個福祿諾，他與李鴻章平起平坐商量問題的時候，他的階段只是個海軍中校艦長，李鴻章急忙在天津和他簽訂協定，兩人地位雲泥之別，是個笑話，連法國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對此李鴻章的解釋是，當時慈禧太后傾向和平，如果不趁此速做決定，慈禧隨時會倒向主戰的反對派。李鴻章主和，安南如此，他認為中國不具實力。新疆也是如此，他反對左宗棠出兵征服新疆，認為阿古柏政權可以獨立，只要按時納貢即可。他只關注海防，朝鮮事件後，中國的目標就只有日本。為了和平，他還應法國的要求， 把對法國立場強硬的曾紀澤從巴黎調回來，代之以他的人馬李鳳苞。

招商局是中國最早的新式企業，其成立是為了要打破中國的河海航運由英國、美國的航運公司如渣打、旗昌洋行壟斷的局面。除了清廷官股之外，李鴻章是招商局民股的最大股東。清朝的南北漕運是由招商局承攬，運河不通，則走海運，江南的米糧北運即是如此。招商局在安南設有支局，法國壓迫順化，曾以海軍封鎖安南。為此李鴻章還向法國要求賠償招商局的損失。後來法國封鎖臺灣，封鎖大米北運，對招商局造成很大的困擾和損失，也逼得李鴻章把輪船押給美國羅素公司（Russel），即上海旗昌洋行，把輪船掛上美國國旗以規避風險。

所以李鴻章的主和不無道理，於朝廷，於企業，乃至個人都是如此。

這部翻譯是由兩份文獻結合而成，一個是1894年出版的《孤拔元帥的艦隊》（ L’ escadre de l’amiral Courbet）（下簡稱「艦隊」），另一個是1898年出版的《遠征福爾摩沙：一名士兵的回憶》（L ’expédition de Formose：souvenirs d ’ un soldat）（下簡稱「回憶」）。其實「艦隊」早在1886中法戰爭結束的第二年就出版了，題名是《孤拔元帥的艦隊：筆記與回憶》（L’ escadre de l’amiral Courbet：notesetsouvenirs）。

「艦隊」的作者是盧瓦（Maurice Loir, 1852 - 1924），1882年任上尉，在鐵甲艦凱旋號（Triomphante）上服役，1896年即退役，1901年晉升海軍備役中校。盧瓦也是作家，筆名馬克蘭德利（Marc Landry），曾與媒體費加洛（LeFigaro）合作，提供該報有關海洋海事的寫作和報導，其父是史特拉斯堡藥劑學院（Ecole de pharmacie de Strasbourg）教授，他還有個大名鼎鼎的姨夫，就是細菌學之父巴斯德（Louis Pasteur, 1822-1895）。這本「艦隊」本來有盧瓦的一位海軍朋友幫他做了約150個速寫小插畫，但譯者用的本子，是法國國家圖書館近期把原書複印出版販售的重製本，插圖的線條筆觸多處已模糊，顏色也偏淡，效果一定不好，所以就割愛了。但譯者根據內文在網路上選用一些照片，或許能配得上文字，希望能增加一些閱讀的趣味。盧瓦這位多才多藝的畫家朋友叫柯比尼（Bossard de Corbigny, 1841 - 1934），海軍中校退役。

「回憶」的作者是提里雍（Paul - Anatole Thirion , 1846 - 1924），他1862年入伍海軍當學兵，1875年為陸戰隊少尉，1879年服役於交趾支那陸戰隊第一團，1880年升中尉，1883年升上尉。1885年1月服役於福爾摩沙陸戰隊第二團，當年五月獲頒騎士勳章。1886年回法國布勒斯特（Brest），1894年服役於土倫（Toulon）陸戰隊第八團，1895年獲頒榮譽軍團軍官勳章，當年即退役。

【譯序】
中法戰爭， 本來可以與臺灣無關的。

1884 5月11日李鴻章與法國代表福祿諾（Franҫois -Ernest Fournier）為了結束戰爭，在天津簽署李福協定（Convention de Li-Fournier）。內分五款，第二款載明中國駐東京軍隊火速撤回邊界。第五款，自此約簽押日起，限三個月內各派全權大臣會同按照各款再詳訂條約。隨後福祿諾覺得約內對中國的撤兵日期說得不清楚，所以在5月17日單獨拿紙一張，上面寫了兩條意見與李鴻章商量。其中第二條加上明確撤兵日期，6 月5日中國自諒山、高平撤兵，7月1日再自保勝撤兵，並由法國接防等。但李鴻章沒有...

譯　序
孤拔元帥的艦隊
前　言
第一章　河內突圍之後
第二章　轟炸順安
第三章　順化條約之後
第四章　天津條約
第五章　最後通牒
第六章　最初的戰爭
第七章　福州海戰
第八章　順閩江而下
第九章　福州之後佔領基隆
第十章　淡水事件
第十一章　福爾摩沙的封鎖
第十二章　石浦事件
第十三章　大米的封鎖
第十四章　奪取澎湖群島
第十五章　孤拔元帥之死
第十六章　和平條約
結　語
遠征福爾摩沙： 一名士兵的回憶
附錄　專有名詞中西文對照表

譯　序
孤拔元帥的艦隊
前　言
第一章　河內突圍之後
第二章　轟炸順安
第三章　順化條約之後
第四章　天津條約
第五章　最後通牒
第六章　最初的戰爭
第七章　福州海戰
第八章　順閩江而下
第九章　福州之後佔領基隆
第十章　淡水事件
第十一章　福爾摩沙的封鎖
第十二章　石浦事件
第十三章　大米的封鎖
第十四章　奪取澎湖群島
第十五章　孤拔元帥之死
第十六章　和平條約
結　語
遠征福爾摩沙： 一名士兵的回憶
附錄　專有名詞中西文對照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