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意志是大腦的錯覺：解密138億年前早已命定的人類行為說明書

第6章 量子理論
6-1 有人觀察才形成世界
現代科學假說在某種意義上可說是當今人類最新的「思想」。在這個現行的思想中，也能找到心理學決定論的要素與類似事例。本章將針對現代科學最重要理論之一的量子理論進行探討。像量子理論這樣的物理學世界觀，與心理學決定論毫無牴觸。不只如此，甚至還可說是積極響應心理學決定論的觀點。關於這一點會在本章明確闡釋。

透過觀察，世界的風貌才首度成形，就像平行宇宙的概念一樣，在被觀察之前，「世界尚未成立」。有人觀察才形成世界，這種不確定又脫離現實的論點，即為最新科學，量子理論的世界觀。

比方說，我很喜歡《人中之龍》（龍が如く）這套遊戲系列作品。在《人中之龍3》中，玩家可以自由探索高擬真的沖繩（那霸的國際通）與新宿街頭（以歌舞伎町為原型的神室町）。不但可以和數百名角色互動，還可以進入大樓內，上酒店找樂子，或是在連鎖牛丼店點一碗中份的牛肉蓋飯來吃。最近似乎有不少世界各地的遊戲粉絲前來日本，實際走訪歌舞伎町（根據《日本！我來了》（YOUは何しに日本へ!?）節目所述）。
那麼，當我在遊戲內的新宿街頭四處閒晃時，遊戲內的沖繩街頭會是什麼狀態呢？
想當然耳，此時它根本不存在。只有遊戲角色（桐生一馬）移動到沖繩時，系統才會透過程式即時建構出沖繩街景，呈現在玩家眼前。因為遊戲的處理速度和容量都有限，所以桐生一馬在神室町的酒店消費時，沖繩的冰淇淋店無論是在遊戲內還是在現實中，都不會顯現出來。這對玩家來說，應該是很理所當然的常識。

那麼，我想請問各位，你在看這本書的當下，有辦法確認隔壁房間真的存在嗎？你的職場在你離開時，真的實際存在嗎？因為新冠疫情而關在家的時期，大家是否曾突然想到「真的有外面的世界嗎？該不會只有這個房間存在吧？」

即便對這些問題，做出「確實存在」的回答，亦無法從原理上加以證明。就算請同事從職場打LINE進行視訊通話亦然。沒有方法能證明我們與桐生一馬的世界建構方式有所不同。

打開冰箱門時，內部的燈會亮起。只有開門時，冰箱內部才會被照亮。然而，是不是也有很多人誤以為冰箱內不曾熄燈，始終明亮呢？實際上只有冰箱門被開啟時，才會呈現明亮的狀態。
世界就和冰箱或《人中之龍》的街景一樣，只在有所接觸時才會顯現。量子理論則指出，與上述現象相近的世界觀實際上可能才是正解。箇中原由則留待下一節詳細解說。

附帶一提，很多遊戲都是讓主角學習技能，使其能力升級變得更強。這些技能其實都對應著特定的程式碼。主角能使出的招式增加時，便代表觸發程式的分支變多。以人類的情況而言，即為記憶。我們透過記憶獲得騎腳踏車這道程式，資訊量也隨之增加。有鑑於此，把我們人類想成遊戲中的主角，似乎也不無道理。

6-2 雙狹縫問題
請看圖6-1。假設我們在牆壁前放了一塊帶有狹縫的板子。接著，以牆壁為目標，逐一發射單顆量子，使其穿過狹縫打到牆面上。
此時，若只有一道狹縫，想當然耳，牆上就會浮現出一條和狹縫形狀相同，由量子排成的直線。那麼，如果把兩道狹縫並排在一起，讓量子穿過兩者再打到牆面上時，就會形成兩條線嗎？實則不然。
因為量子同時具有粒子和波的性質。當量子穿過兩道狹縫時，會產生波的繞射現象（波會以狹縫出口為中心向外散開的現象。請看圖6-1的中間和下方圖片），衍生出干涉條紋（多條線）。這是由於兩組波互相干涉，量子會集中在兩組波重疊的區域（波峰），而波谷和波谷重疊的部分，量子相對較少所形成的。

此時，再設置一個用來判斷量子究竟通過哪道狹縫的「偵測裝置」（這裡所說的偵測裝置，是在物理學領域真正用來進行科學驗證的裝置。在此不將「其實根本偵測不到？」這類關於裝置能力極限的疑問列入考量）。
接下來，說也奇怪，干涉條紋會消失，牆面會浮現出兩條和狹縫形狀相同的直線。明明是同樣的物理現象，但出現在牆壁的條紋模樣卻會隨著觀察方式而改變。當量子未受到觀察時，就會表現得跟波一樣；受到觀察時，就會表現得跟粒子一樣。彷彿就像一顆粒子同時存在於各種地方，還能自由變換形態般。而這樣的想法則被稱為「艾弗雷特（Hugh Everett）的多世界詮釋（Many-Worlds Interpretation）」。

關於這個現象，研究量子理論的學者們至今仍未交出明確的答案。目前只有被稱為哥本哈根詮釋的暫定解答，此理論所提出的解釋為「量子的狀態是粒子與波這兩種性質的疊加，無法單純指稱它隸屬哪一種狀態。量子被觀察時，會隨著觀察方法而改變狀態（波函數塌縮）」。由於此理論源自丹麥首都哥本哈根的波耳（Niels Bohr）研究所，而得此名。

6-3 薛丁格的貓
將這個哥本哈根詮釋擴大解釋，作為哲學議題提出的，則是「薛丁格的貓」（Schrodinger's Cat）這個思想實驗。
在一個密閉的箱子內，放入一隻活貓、定量的放射性物質，鐳、一台蓋革計數器（Geiger counter），以及一台毒氣釋放裝置。若箱內的鐳釋放α粒子，蓋革計數器就會偵測到訊號，接著觸發毒氣裝置。不消說，吸到毒氣的貓必定會死。若鐳未釋放α粒子，便不會觸動毒氣裝置，貓就不會死。經過一小時後，這隻貓究竟是生還是死呢。

假設在這一小時內，出現α粒子的可能性為50％，如此一來，貓的死亡機率則是50％，另一方面，生存的可能性也是50％。一般想法會認為，這兩項結論無法同時存在，若不是百分百死亡，就是百分百活著，箱內的貓只會呈現出其中一種狀態。
然而，量子理論的觀點卻是，這兩種狀態是有可能同時並行，疊加存在的。也就是說，直到打開箱子確認事實前，貓是既死又活著的狀態。
在量子理論的哥本哈根詮釋中，粒子能夠以多種狀態「疊加」的形式存在。而這個「疊加態」會隨著使用觀察機器來觀測粒子，而塌縮成其中任一種狀態。這道理與薛丁格的貓一致。

換言之，量子理論是一種在現今為人所接受，十分新穎的物理學，向世人展現出像平行宇宙這樣的想法，在科學上是實際有可能發生的。這就好比遊戲系統為了刪減計算量，當主角不在沖繩時，沖繩便不存在的狀態一樣。有人觀察，世界才就此誕生。世界會隨著觀察狀態、觀察方法而成形。在這之前世界都還是未知數。這個理論實在非常有趣（據悉有些人會戲稱深受此理論所吸引，而沉浸於哲學思辨無法自拔的科學家為薛丁格的「狗」）。

6-4 一切都是神的虛擬實境遊戲？
在遊戲的虛擬「世界」中會塑造大量的人物角色，但這些角色可稱之為實際存在嗎？
在主角尚未與其他角色接觸時，系統並不會操控這些角色。當主角與某個角色開始互動時，掌控該角色的程式腳本才會啟動。
量子理論也令人覺得近似這樣的模式。換言之，世界（粒子）只在有人觀看時，程式腳本才會啟動，開始成為實際的存在。在受到觀察之前，多重世界是可能同時並存的，但隨著被觀察，最終會歸結至某一狀態，成為現實。
在遊戲內的歌舞伎町中，玩家未接觸角色A也有可能破關。只有在主角（例如桐生一馬）與角色A進行攀談時，角色A才真正存在，也就是說，若該角色未被觀察，就有可能永遠不會被啟動，只是涵蓋於遊戲系統中而已。
這世界是神所創造的遊戲，而我們是否就是生活於其中的桐生一馬呢？只有進行接觸，亦即受到觀察的人事物，才會被當作現實而呈現，除此之外的一切是否就只是被涵蓋在內，未曾啟動便結束了呢？

在這個世界，光速不變，會維持固定的速度。沒有任何物體可以超越光速。大家都不曾對此事實感到奇怪嗎。這或許意味著，神所使用的遊戲電腦主機的處理速度是有極限的。說不定是為了不讓其他事物超越神的遊戲主機的處理速度，光速才會不變，無法再以更快的速度移動。

在動畫、遊戲《命運石之門》中，無數的分支故事線，都各自以「世界線」的形式並列存在。玩家可以選擇自己喜歡的世界線（大多等同於選擇心儀的女主角），搭配任務行動，在各個世界線之間穿梭。從各式各樣的可能性、世界線中，決定一條世界線，走出自己的路。
而遊戲本身則已事先將所有可能性，亦即世界線安排、包含在程式內。
總覺得我們的人生也與這款遊戲沒兩樣。上天為我們準備了各式各樣的世界線。此觀點 則與量子理論這種「思想」完美合拍。因為量子理論可謂肯定平行世界存在的學說。
其中某條特定的世界線，會在與世界的相互作用中必然被選中。我們則會被賦予「自行做出選擇」的這種自由意志錯覺。而這正是心理學決定論的本質。
在薛丁格的貓這項實驗中，「貓死了」與「貓活著」這兩條世界線是同時成立的，隨著我們做出開箱查看的行動，會選擇出其中一條世界線，讓世界歸結為單一狀態。這個世界其實是跟遊戲一樣的。

話雖如此，假如我的人生真的是神所主導的虛擬實境遊戲，那我想跟神抗議這個很過分的初始設定。簡單來說就是，人醜真命苦。我的顏值根本接近注定陣亡的等級。
這就好比在電影《大逃殺》（バトル‧ロワイアル）中，聽到北野老師宣布「請你們從現在開始自相殘殺」，拿到武器袋打開一看，發現裡面只裝了「退熱貼」而感到絕望不已那樣。就像被迫打一場根本無法破關的遊戲。這不禁令我想像，如果是東出昌大先生等人，感覺應該會拿到機關槍之類的武器吧。
換言之，外貌等級不同，來自所處環境的刺激當然也不相同。長得不好看的人，無法實際體會到帥哥從外界所獲得的刺激。桃花很旺的人，即便擁有再堅強的意志，面對外界的刺激，若根據決定論的觀點，行為已被安排決定，出軌或許是避無可避之事。
缺桃花者所受到的外界刺激則與此大相逕庭，無論如何否定、譴責桃花旺者的行為，都有種無的放矢的況味。超乎個人想像的環境差異，亦即刺激差異所形成的行為差異，會超越意志之力。有鑑於此，從心理學決定論的觀點來看，近年世間對帥哥偷腥出軌的批評與責難，應可說是錯誤的行為。

1978年安柏森等人邀請3692名男女進行問卷調查，與此同時，訪問者則暗中以滿分五分的方式來對他們的外貌打分數。1分為俊男美女、3分為長相普通、5分為醜男醜女。
問卷調查請受訪者自行填寫對人生的滿意度、幸福度與壓力指數，結果則如圖6-4所示。長相好看者比長相抱歉者的幸福度高過三成，壓力也更少。這項事實真令人不是滋味。
同樣的，經濟學家丹尼爾‧哈默梅什（Daniel Hamermesh）所進行的研究，也是以五級分來評價女性的外表，並調查其年薪。評定的標準為長相普通3分、美女為4或5分、不美的人則是1或2分。
調查結果顯示，相較於3分者，4或5分者的收入多8％，1或2分者則少4％。換算成一生總薪資，差距高達3600萬日圓。美女完全輕鬆獲勝（特別註明一下，男性也呈現出與此調查結果相符的傾向）。

洋洋灑灑說了一堆，但我要收回前言，無論是針對容貌的自虐哏，還是「美女人生勝利組」，都只是半開玩笑，寫出心理學研究的平均值罷了。比方說，心理學實驗的數據顯示，身材高大的男性與胸部大的女性，平均來說較受異性歡迎，然而，世上多的是喜歡矮個子男性與小胸部女性的人。大眾的平均傾向與個別數據之間，經常會有某種程度的偏離或例外。我很幸福，即使不是俊男美女，人生也能閃閃發光。
而且，以心理學的角度來看，也可以對此研究做出批判。無關長相美醜，生活過得快樂、幸福的人看起來就是容光煥發；生活過得不快樂充滿負能量的人，看起來就是黯淡無光。有鑑於此，就某種意義而言，美女比較幸福的這種關聯性，可謂理所當然，但這並不單與容貌有關。能體會到各種樂趣、美感與價值觀，人生才會快樂又充滿活力。所以，希望大家不要讓容貌這種事來左右自己的人生。

若量子理論暗喻著世界是神所製作的虛擬實境遊戲，那我們在遊戲中的行為，不過就是遊戲規定範圍內「所預想的參數變化」。整個世界已事先做好安排，其中些微的參數變動，則是基於所謂的個人自由意志所做出的行動。

《人中之龍》的主角可根據遊戲玩家的意志，往來沖繩與東京。此時，往沖繩移動的行為無法說是桐生一馬的意志，而是主宰遊戲的神，亦即玩家的意志。我們也是名為現實的這款虛擬實境遊戲的主角，即便以為每一項行動都是透過個人自由意志所做出的決定，實際上，這個世界或許是根據神這位玩家的意志而被安排決定的。
所有的行為都是神這位玩家，亦即世界與自身的相互作用而預先自動地被做好安排、受到操控。個人的自由度實則為零，所有的行為或許都是根據神的意志而決定的。只不過，這位神也可能是無自覺的自己。關於這一點，在唯識一章也有所探討。

無論是利貝特實驗，還是被大腦操控的罪犯人生，甚至是唯識學，都與量子理論不謀而合。以量子理論來進行探究最終也會歸於同一個結論，亦即「心理學決定論」。

第6章 量子理論
6-1 有人觀察才形成世界
現代科學假說在某種意義上可說是當今人類最新的「思想」。在這個現行的思想中，也能找到心理學決定論的要素與類似事例。本章將針對現代科學最重要理論之一的量子理論進行探討。像量子理論這樣的物理學世界觀，與心理學決定論毫無牴觸。不只如此，甚至還可說是積極響應心理學決定論的觀點。關於這一點會在本章明確闡釋。

透過觀察，世界的風貌才首度成形，就像平行宇宙的概念一樣，在被觀察之前，「世界尚未成立」。有人觀察才形成世界，這種不確定又脫離現實的論點，即為最新科學，量子理論的...

序文

這本書屬於勁爆系（トンデモ本，由藤倉珊所提倡的概念，指稱內容顛覆想像令人難以置信的書籍）著書。筆者在這之前寫了好幾本輕鬆有趣地介紹心理學知識的書（例如《腦洞大開心理學》、《別讓下意識騙了你》、《大腦為何會騙你》、《相對運動錯覺是什麼!?》等，皆暫譯），這些書的大部分內容都是以科學正確性為優先。
然而，這次所推出的這本書則是自由抒發筆者的個人思想撰寫而成，在科學上不見得全然站得住腳。所以要提醒想讀百分百正確科學理論的人，就此打住別看。
話雖如此，本書絕非像充斥於坊間的「偽心理學」或「打著心理學名義胡謅」之類的作品。筆者乃基於各種科學、文獻根據來闡述個人思想，就這一點來看，並非只是單純的勁爆系。
一開場就先趕客（出言提醒有些人不適合讀這本書），或許會令大家覺得訝異。另一方面，「內容有趣到顛覆想像」則是我撰寫此書的本意。亦即這些思想非常天馬行空又充滿趣味。
我持續鑽研心理學約莫二十年。在心理學、腦科學、哲學以及其他相關領域，我有信心即便以世界標準來看，自身所學也已臻專精的程度。既沒有拋下腦科學不管，亦未棄哲學於不顧。而心理學研究始終是我的老本行。
孜孜不倦如我，建立了許多心理學方面的假說。我想透過本書來介紹自身認為千真萬確的這些「假說」。

世上所有事早已成定局，自身的意志實為幻影。

我將此假說稱為「心理學決定論」，想旁徵博引介紹給大家知道。至於信或不信則是讀者們的自由，我想大部分人應該都不相信吧。

筆者是「熱愛次文化的大叔」。在本書會超出必要地從次文化作品中援引事例來做介紹。
曾讀過筆者以往著作的讀者們應該都知道，別把我當成一板一眼的學者，而是想成怪怪歐吉桑在發表意見就好。盡可能以「時下」題材來作為教材，是我所有作品共通的精神。
由此可知，這本書不是科學書籍，希望大家把它當成休閒讀物、虛構故事、凡夫俗子的閒扯淡，輕鬆地一章接一章看到最後。

縱觀心理學、生理學、腦科學、哲學、藝術、文學時，會反覆得到與「心理學決定論」同樣的結論、相似的概念。至於這些跨領域的實證，會以循序漸進的方式來一一說明。讀完所有章節後，相信你應該也不得不接受「心理學決定論」的觀點。
這一路走來的過程是身為心理學者的筆者獨有的體驗。寫下這本書是希望能讓大家模擬、體會我的心路歷程。內容一點都不艱深，還望讀者們能踏上這趟妙趣橫生的心理學知識之旅。

序文

這本書屬於勁爆系（トンデモ本，由藤倉珊所提倡的概念，指稱內容顛覆想像令人難以置信的書籍）著書。筆者在這之前寫了好幾本輕鬆有趣地介紹心理學知識的書（例如《腦洞大開心理學》、《別讓下意識騙了你》、《大腦為何會騙你》、《相對運動錯覺是什麼!?》等，皆暫譯），這些書的大部分內容都是以科學正確性為優先。
然而，這次所推出的這本書則是自由抒發筆者的個人思想撰寫而成，在科學上不見得全然站得住腳。所以要提醒想讀百分百正確科學理論的人，就此打住別看。
話雖如此，本書絕非像充斥於坊間的「偽心理學」或「打著心理...

序文

第1章 自由意志與決定論
1-1 關於意志的小疑問／1-2 利貝特實驗二三事／1-3 決定論／1-4 戀愛也是由大腦擅自決定的／1-5 決定論正確嗎？／漫談 時間旅行回到過去是不可能的任務？／能阻止第二次世界大戰發生嗎？／補充何謂心理學者的角色功能？／補充的補充

第2章 自我意志無法阻止失控的大腦
2-1 是人還是大腦惹的禍？／2–2 「更生」是可能的嗎？／2-3 「意志力」不具抑制力／2-4 病態人格的存在／2-5 包容少數派族群的社會機制／最後，簡單回應對本章內容的反駁

第3章 AI
3-1 AI黑盒子／3-2 大腦黑盒子／3-3 困難問題／3-4 感質／3-5 具備意識的AI

第4章 究竟什麼是人類所知曉的世界？──漫談知覺
4-1 何謂知覺心理學／4-2 知覺世界與物理世界／4-3 通曉物理世界的神／4-4 我即為上帝的探究／支線 關於神的心理學式思考

第5章 什麼才是現實？唯識、夢、VR、二維世界
5-1 唯識／5-2 素樸實在論的否定／5-3 阿賴耶識／5-4 這個世界是夢境嗎？／5-5 幸福取決於自身的大腦

第6章 量子理論
6-1 有人觀察才形成世界／6-2 雙狹縫問題／6-3 薛丁格的貓／6-4 一切都是神的虛擬實境遊戲？

第7章 意識科學史
7-1 哲學式否定／7-2 量子腦理論／7-3 NCC

第8章 意識的真面目
8-1 ＩＩＴ（Integrated Information Theory）／8-2 感質演化論／8-3 心靈是否存在於大腦的問題再掀熱議

第9章 線索就藏在柏格森哲學裡
9-1 大腦不等於心靈／9-2 「現在」的綿延

第10章 相對運動錯覺與心理決定論
10-1 誤以為是自己身體在動的錯覺／10-2 究竟是自己在動？還是世界在動？

第11章 馬庫斯・加布里埃爾的新實在論
11-1 存在的定義／11-2 與唯識思想的相似之處

第12章 藝術實驗（以筆者為例）
12-1 杜象〈噴泉〉的啟示／12-2 深度探索杜象／12-3 筆者（妹尾）自身所進行的藝術創作

第13章 活在Cutting Edge的時代
13-1 世界的本質為「資訊」／13-2 「能否感受到心靈」是個人的自由

總結
謝辭
終章
引用與參考文獻

序文

第1章 自由意志與決定論
1-1 關於意志的小疑問／1-2 利貝特實驗二三事／1-3 決定論／1-4 戀愛也是由大腦擅自決定的／1-5 決定論正確嗎？／漫談 時間旅行回到過去是不可能的任務？／能阻止第二次世界大戰發生嗎？／補充何謂心理學者的角色功能？／補充的補充

第2章 自我意志無法阻止失控的大腦
2-1 是人還是大腦惹的禍？／2–2 「更生」是可能的嗎？／2-3 「意志力」不具抑制力／2-4 病態人格的存在／2-5 包容少數派族群的社會機制／最後，簡單回應對本章內容的反駁

第3章 AI
3-1 AI黑盒子／3-2 大腦黑盒子／3-3 困難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