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折：台灣財經改革軼事

人生轉折1 —來而不可失者時也，蹈而不可失者機也

浮雲變幻如蒼狗，人生萬事無不有：鄉下土包子，成為城裡人
我本是個十足的鄉巴佬，先祖文景公，打從明代初年由蘇州的閶門遷到常州北門三十里外，名為徐墅的鄉鎮。等到我的出生，已經是陳家第十九代了。多達十冊的家譜記載，我的排行用字為「源」字，取名為洵，全名為陳源洵，長大以後的學名叫陳聽安。

好奇的我，自小就問家人，老祖宗為什麼不好好住在有中國天堂之稱的蘇州，卻一定要搬到生活條件比較差的常州鄉下﹖雖聽聞自古以來常州的文風鼎盛，人才輩出，如北宋傑出的文學家蘇東坡和常州的文人常相唱和，曾13次來常州，特別是四川眉山人的他，卻選擇了常州作為終老之地，病故亦葬在此，也成了他的第二故鄉。他與常州結下了深厚的淵源，在常州寫下了大量的詩詞和散文作品，尤其常州詞學的兩大流派，均受東坡詞之沾溉，推動了之後常州人文的興盛，對常州的地域文化產生了深遠的影響。但常州鄉下生活條件自是比不上蘇州。照家譜的記載：「先祖為避當地官府的不斷勒索迫害，由文景公率領六個兒子遠離是非之地，結廬鄉下遠避幽居，過著務農為本，耕讀傳家的生活。唯至今令我不解的是，依照族譜，其實陳家子孫繁衍衹有六房，為何外人常稱「徐墅的陳八房」。我家係屬五美堂，因三房以下不稱房稱堂。祖父為煥榮公，育有四兒一女。父親君烈公，排行男性中的老么。父親自幼喜愛讀書，雅好音樂，常自彈自唱以自娛。他最愛唱的歌曲有兩首，一為〈漁光曲〉，另一為〈銀花飛〉。有時候我們父子合唱，有時他忘我地獨唱，歌聲飄揚，成為當年徐墅鄉下的一景。時光流逝，依稀記得兩首的歌詞。

〈漁光曲〉的歌詞是
雲兒飄在海空 魚兒藏在水中
早晨太陽裡曬漁網 迎面吹來大海風
潮水升，浪花涌，魚船兒飄飄各西東。
輕撒網，緊拉繩，煙霧裡辛苦等魚蹤。
魚兒難捕船租重，捕魚人兒世世窮。
爺爺留下的破魚網，小心再靠它過一冬。
東方現出微明，星兒藏入天空。
早晨魚船兒返回程，迎面吹過來送潮風。
天已明，力已盡，眼望著漁村路萬重。
腰已酸，手也腫，捕得了魚兒腹內空。
魚兒捕得不滿筐，又是東方太陽紅。
爺爺留下的破魚網，小心還靠它過一冬。

〈銀花飛〉的歌詞是
銀花飛，銀花飛 銀光穿透了繡羅幃
張燈賞雪紅樓裡 淺斟低酌羊羹美酒
不等到桃花流水就鯽魚肥
誰知道哀鴻遍野無食又無衣

銀花飛，銀花飛 銀光催放那小梅開
胭脂軟點朱唇際 人面花容爭妍鬥麗
更襯出紅紅白白正好春歸
誰知道　流離辛苦　冰天雪地　無食又無衣

銀花飛　銀花飛　銀光爍到鳳頭鞋
纖纖細步爛銀地　摶雪成球　撲雪留痕
歸來也融融一室把獸爐圍
誰知道　嗷嗷待哺　冰天雪地　無食又無衣

父親在完成學業後曾赴上海一家輪船公司任職，後因該公司的船隻在長江中翻覆沉沒而破產，因此返鄉自己創業，並與家母倪玉珊女士結為連理，在徐墅街上創立了大昌糧食行。因經營有方，累積了一些財富，因此遭致小人的覬覦。在夏日某個漆黑的深夜，遭蒙面盜匪數人，翻牆侵入我宅，將父親母親綑綁，錢財被搜刮一空。年幼的家兄聽濤和我，眼見如此情況，驚嚇不已，然又不敢啼哭，所幸財去人安。另一次在光天化日近午時分，有兩人持槍闖入店中，將父親綁架後不知去向。不幸中之大幸，幾小時後就將父親釋放。據父親事後追述，是綁匪弄錯了對象，否則早把他就地槍決了。

受到了兩次巨大的驚嚇，父親覺得寓居鄉下毫無安全感。早在民國二十餘年的當時，鄉鎮缺少保護人民生命財產的公安單位，連個警察派出所都沒有。徐墅當地又缺乏自衛隊，離徐墅十多里外有一個保安大隊，交通極其不便，當時又沒有電話可資聯絡，鄉民發生事故，鞭長莫及，衹能自求多福。父親痛定思痛，決心遷居，但我們不是遷到常州城裡，而是舉家遷往較遠的鄰縣無錫。父親選擇捨近求遠，諒必一為考量他經營的糧食買賣事業；因為無錫是中國四大米市之一，有小上海之稱，工商業比常州發達。另一方面也是為兒女將來能有機會接受好的教育著想。有趣的是無錫城的名稱，據唐‧陸羽《惠山寺記》記載：「據《錫金縣誌》記載，周秦時代，無錫西郊的錫山發現鉛錫，附近居民，競相開採。故此地原名『有錫』。至西漢初年，錫礦挖掘殆盡，就被命名為『無錫』。」竟是因為城郊有一座大產鉛錫的山，名叫錫山，後因採盡沒有錫礦，反而以此得名。若用無錫的方言說：「無錫錫山山無錫」，最能傳神。《陽羨風土記》雜記中，有一石碑上刻著「有錫興，天下爭；無錫寧，天下清」的文字。錫在當時，是非常重要的戰略物資，因此大家紛紛來搶，還引發了戰爭。錫採完了，也就沒人來搶了，地方也總算安寧了。父親捨近求遠遷來無錫，除上述二因外，諒必「安寧」是其重要的考量。

對懵懂的孩子而言，家兄和我由鄉下人成為城裡人，有著說不出的喜悅，一切都感到新奇。但我們滿口的常州土話，土裡土氣的舉止，常受到無錫同學的訕笑。因為在當時國語推行尚不普及徹底，雖然常州或無錫中小學已開始教國語注音符號，老師們為了方便，陽奉陰違都還是用方言授課，對膽子較大，不怕被訕笑的我，無錫方言難不倒我，不久我就把無錫話說的跟當地人一樣的溜了。

人無賢愚，非學曷成：自私立致用小學，轉入知名的東林小學
民國二十年代，中國的國民教育相當落後，國民義務教育制度尚未普遍地建立，地方政府並未強制達一定年齡的兒童入學。在徐墅鎮沒有公立的小學設置，唯一的一所學校是陳家先祖為嘉惠鄉民，利用祠堂擴建而創辦的徐墅小學，當然是屬於私立學校，我的啟蒙教育便是在這所學校。當時並沒有規定入學年齡，也沒有學前教育的幼稚園，我約六歲上學。上學第一天感到十分新奇，發現同班同學中有男有女，有像我一般五、六足歲的男生，女生中卻有十來歲個頭不小的姑娘，年齡差距很大。之所以出現如此情形，乃因鄉民受了重男輕女的傳統中國社會，女子無須通文識字，著重於孝女賢妻順婦的教導。明‧溫璜《溫氏母訓》就具體地指出：「婦女只許粗識柴米魚肉數百字，多識字無益而有損也。」所以女子並沒有能如男子般入學讀書的機會，認為女孩子們衹需認識一些字，將來能看懂丈夫的家書就可以了。父親思想開明，亦較有遠見，未入學前，他就教我認識方塊字，上學後，又一度利用寒暑假期把我送入附近的私塾讀書，以加強學校授業的不足。私塾中僅有一位老師，管教十分嚴厲，教過的課文都需要背誦，背不出來便以戒方伺侯。本鄉地方人士有一種：「嚴師出高徒」、「孩子不打不成材」、「棒頭出孝子」的普遍認知。教育家愛彌兒（Emily Bronte）反對體罰，主張愛的教育，在當時的鄉間連聽都沒聽過，所以我對讀私塾的夢魘，久久揮之不去。還好小學三年，我家就搬到無錫了。家兄和我最初轉入由無錫米市公會自辦的學校就讀，校名「積餘小學」，這所性質特殊，衹收糧商子弟的學校，校舍教室全為木造，很有古意，走在地板或樓梯上，每每發出卡卡的聲音。教師教學方式傳統，學生的管理，採用日本式軍中的學長制，一舉一動都由學長帶領，稍有差錯，立即當眾被糾正並處罰。我這個來自鄉下的孩子，動輒得咎，被糾正便成家常便飯，罰站面壁更是不計其數。大概是父親看到我好動又頑皮，很不適應這所學校的環境，同時學校離住家又遠，所以衹讀了一學期就把我轉學到距家較近，又在同一條東新路上的「致用小學」，家兄則留在原校。致用小學也是一所私立學校，校長邊辦教育邊經營養兔事業。我在這所小學就讀了二年，功課漸入佳境，主要是結識到班上一位名叫吳松林的同學，他學冠全班，我們每天一同上學，相互勉勵。後來聽同學說無錫辦得最好的小學非「東林小學」莫屬，這所學校名聞遐邇，原因之一是它設立在東林書院內。對歷史稍有涉獵者皆知，東林書院創建於北宋政和元年（即公元1111年），當時著名學者楊時在遊覽此地時，發現古樹參天，環境優雅，而且還和廬山東林寺頗為相似，故決定在此開辦講習之所，取名「東林」。元朝時，這裡年久失修，逐漸荒廢。明朝萬曆三十二年，由東林學者顧憲成、高攀龍等人重新修復，並在此聚眾講學。他們倡導「讀書、講學、愛國」的精神，引起全國學者普遍響應，一時聲名大著。顧憲成撰寫的名聯「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更是家喻戶曉，曾激勵過多少知識分子，對我國傳統文化思想發展促進極大，當時有「天下言書院者，首東林」之讚譽。

於是興起我想進入東林小學，轉學是由我自己提出，經父親同意而轉入東林小學就讀。然這所無錫最佳的小學，位於城內學區，每天走路到學校必須經過城門，路途比致用小學遠很多，但為了能有好的老師教導，又有參天古木的校園，優美的環境和先賢講學的遺風，我心甘情願每天不以跋涉為苦。還記得我讀東林小學時的校歌，頭兩句便是「巍巍的宏舍，建立在先賢講學的聖地」。上東林小學一段時間後，偶然中發現了一條翻越城牆的近路，節省了不少上、下學的時間。課餘我常在東林書院遊盪，而「風聲雨聲讀書聲，聲聲入耳;家事國事天下事，事事關心」這一副先賢留下的對聯，樹立在東林書院依庸堂講堂兩側，潛移默化，影響我一生言行至深。由此可知，教育不一定需要苦口婆心，環境亦教育，至少在我身上可以得到些印證。中國大陸改革開放後，2005年（民國九十四年）趁受邀參加上海財金大學召開的海峽兩岸學術會議，特地回到無錫東林小學參加成立一百年的校慶活動，跟昔日小學同班同學用餐敘舊，觀賞在學同學演出字正腔圓的英語話劇，真使我感到後生可畏，長江後浪推前浪。另一次在參加無錫太湖畔召開的海峽兩岸學術會議，承當地臺辨的協助，極其難得拜訪了顧憲成的後人顧希炯校長，是我就讀東林小學時的校長，師生相見宛如夢幻一般。此次會議汪道涵特地從上海來無錫宴請部份與會人員和眷屬，僅設宴一桌，這是我和內子首次也唯－的一次見到他本人，談吐文雅，器宇軒昂，是典型的中國文人。

人生轉折1 —來而不可失者時也，蹈而不可失者機也

浮雲變幻如蒼狗，人生萬事無不有：鄉下土包子，成為城裡人
我本是個十足的鄉巴佬，先祖文景公，打從明代初年由蘇州的閶門遷到常州北門三十里外，名為徐墅的鄉鎮。等到我的出生，已經是陳家第十九代了。多達十冊的家譜記載，我的排行用字為「源」字，取名為洵，全名為陳源洵，長大以後的學名叫陳聽安。

好奇的我，自小就問家人，老祖宗為什麼不好好住在有中國天堂之稱的蘇州，卻一定要搬到生活條件比較差的常州鄉下﹖雖聽聞自古以來常州的文風鼎盛，人才輩出，如北宋傑出的文學家蘇...

序言
有關這本書的誕生，說來難以置信，但卻成了事實。在我進入所謂「老老」的人生階段，回顧自己的一生，既無豐功，又缺偉業，絕大部份時間都在大學教書和做些有關國家社、經發展的研究。寫的書籍、文章，無聳動的言詞，也乏市場價值，若記述與自己相關的情事，總覺得是浪費筆墨。

本書的源起有二：一為大約在四年多前教師節的前夕，我驅車前往天母拜訪當年中學時教過我英文的趙相元師。趙師對我求知若渴，如何從一個空軍小兵考入台中商職補校，白天在航空工業局上班，晚上急促趕到補校上課，四年之間，由初中至高中，最後考入大學，之後考取中山獎學金赴德國留學的前半段人生奮鬥的經過，要我寫下來。他認為可作為鼓舞後生，尤其是給家境不佳子弟的借鑒，我沒有立即付諸行動。時隔多年，即三年多前，曾任台大經濟系系主任的張清溪教授，造訪寒舍，我與張雖為同行，平日互動甚少，彼此了解也不多，在閒談中，不知他是否從台大師長林葭蕃老師等處聽聞我這位小兵成為博士，又成為一名大學教授的曲折人生，並在海峽兩岸專業上的奉獻點滴，他建議我把一生的事跡寫下來，而不是建議我寫經濟學或財政學的教科書。或許，他認為前者的可讀性較高，我當時並沒有正面的回應，而是認為撰寫自我，難免會涉及人物的臧否。直到他離去之後的數月，我反復思考，覺得趙、張二人的建議頗具意義。天生我材必有用，每個人都是獨一無二的，有不同的人生。我的際遇，「陳聽安能，你當然也能」或可提供家境欠佳者的參考，才興起寫作的意念和行動，這也是本書從無到有的過程。

本書在定稿之前，檢視本書有何特點，或者說我的人生有何與眾不同之處。首先要分享讀者的是，我的求學過程曲折離奇，考上無錫最好的中學後，因家庭經濟因素而放棄接受好教育的機會，被送到醬園作坊，當了三個月的學徒。三個月後，父親又心疼反悔。乃奉家父之命，考入新成立的公費縣立師範學校。就讀一年之後，收到一紙不明究裡的「該生品行惡劣」的退學通知，令我如墜五里霧中。莫非該校師長認為我是個壞學生，不堪造就為人師？抑或學校有其它不為我知的隱衷？其次，很少人像我這般，退學之後，為儉省家用，有挑過大糞，用它作為肥料耕種蔬菜的經驗。別看這是小事，對從沒種過蔬菜的人，施肥濃淡之間還真是學問，過濃會造成肥害，太淡又肥力不足。第二次當學徒，是經由篩選考入新設立的南京空軍配件廠學訓班。才接受軍事訓練，還等不及學科學習就奉命被集體調去支應徐埠會戰，負責飛機的加油與掛彈。未久，戰事失利，又奉命撤退到中國南方的福州市，成為一名未完成學業的學徒。最後以歸建方式，來到台灣台中的空軍配件廠完成未竟的學科訓練，成為一名空軍低階的士官。更沒有人會相信，上了大學，除第一年，就不曾繳過學費，甚至連出國留學到完成博士學位，不曾花過自己一分一毫。不但如此，且能幫助了二位友人出國。如何辦到？閱後可知。另一項的特點是，本書撰寫目的不在標榜自詡，而是感恩並彰顯在我人生過程中曾經幫助過我的恩人、機構單位，以及在各項學術研究上與我同行的夥伴。哪怕是他（她）當時籍籍無名，即便是他（她）和我一同走了僅短短的一程。本書的又一項特點，大概極少有人年少時日，在被迫無奈下曾有過我這般既竊且盜又搶。當然，我這個行竊，是因為一天祗有兩餐可填肚，飢餓難捱下，跑到田裡去偷吃福州農民耕種的蠶豆。而所謂的盜，絕非去打家劫舍，而是因我唯一的球鞋被竊之後，無鞋可穿，於是在發放薪水之後，穿了拖鞋，帶著原封未動整個月的薪水袋來到鞋店，先看準鞋子尺碼，請店員將它包裝好後，我把整袋薪水交給了老闆，而不問是否同意強行把鞋子取走，在惡性物價膨脹下，若以時價計算，整袋薪水祇能買到一隻鞋，而非一雙。或許是我離去前丟下的一句話：「國家給我一個月的薪水就是這些」。留下的是店主一臉的錯愕，連報警都來不及。復因食物缺乏長時飢餓而搶食鍋巴的犯行，廚房的伙夫們反彈，以集體罷工方式抗議，被罰充任臨時伙夫。因伙夫認為鍋巴是他們的福利，容不得被剝奪。在福州停留雖僅短短三個多月的時間，但犯下錯誤的陰影卻伴隨我一生。

本書最後一項特點是有許多考察、訪問與遊覽的記載，涉足的國家甚多，時間久遠，容或記憶有誤，盡可能做了查證。不同的國家不僅語言有別，文化上差異更大，南美馬亞文化的金字塔和埃及的金字塔造型不同，意義上更是相去十萬八千里。個人參訪中國大陸、埃及、希臘和土耳其等文明古國及諸多東歐和風景絕美的澳洲、紐西蘭等國家，不僅拓展了個人的視野，也開闊了胸襟，每多感觸與感想，一得之愚，藉在書中闡發。政經制度影響國家發展與人民生活水平至鉅，信仰不同帶來了不同的發展結果，進步慢就是落伍，國家如此，個人亦復如此。不斷創新、發明和建立公平競爭的機制，才能立於不敗之地。其實《大學‧湯之盤銘》﹕「苟日新、日日新、又日新」是對國家和個人的進步早有明示。中國大陸改革開放以來，各項發展超乎想像，難能可貴的是突破西方國家的封鎖，仍能脫穎而出，箇中的原因甚多，與重拾古人的智慧不無關聯。

本書最大的特點是所參與或主持台灣歷年的經濟、財稅、健保三大重要改革，為國家發展奉獻心力，但求盡到知識分子的言責。至於成效如何，是否立即實施或其後採用，權不在我，讀者或可客觀評定。本書中特別羅列參與者大名及其研究成果，以彰顯並感謝其貢獻。

最後贅述了我步入晚近生活的理念，清代名臣紀曉嵐的老師陳伯崖的：「事能知足心常泰，人到無求品自高」深得我心。

序言
有關這本書的誕生，說來難以置信，但卻成了事實。在我進入所謂「老老」的人生階段，回顧自己的一生，既無豐功，又缺偉業，絕大部份時間都在大學教書和做些有關國家社、經發展的研究。寫的書籍、文章，無聳動的言詞，也乏市場價值，若記述與自己相關的情事，總覺得是浪費筆墨。

本書的源起有二：一為大約在四年多前教師節的前夕，我驅車前往天母拜訪當年中學時教過我英文的趙相元師。趙師對我求知若渴，如何從一個空軍小兵考入台中商職補校，白天在航空工業局上班，晚上急促趕到補校上課，四年之間，由初中至高中，最後考入大學，...

序言
楔子

人生轉折1 —來而不可失者時也，蹈而不可失者機也
人生轉折2 —千載一時，爭得先機
人生轉折3—少年易學老難成，一寸光陰不可輕
人生轉折4 —人生亦有命，安能嘆坐愁？
人生轉折5—猛志逸思海，騫翮思遠翥
人生轉折6 —登山則情滿於山，觀海則意溢於海
人生轉折7 —興家立業
人生轉折8 —吃一塹，長一智
人生轉折9 —讀書不作儒生酸，尚思為國戍輪台
人生轉折1 0 —一寸丹心貢獻所學
人生轉折11 —看似尋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卻艱辛
人生轉折1 2 —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

跋

序言
楔子

人生轉折1 —來而不可失者時也，蹈而不可失者機也
人生轉折2 —千載一時，爭得先機
人生轉折3—少年易學老難成，一寸光陰不可輕
人生轉折4 —人生亦有命，安能嘆坐愁？
人生轉折5—猛志逸思海，騫翮思遠翥
人生轉折6 —登山則情滿於山，觀海則意溢於海
人生轉折7 —興家立業
人生轉折8 —吃一塹，長一智
人生轉折9 —讀書不作儒生酸，尚思為國戍輪台
人生轉折1 0 —一寸丹心貢獻所學
人生轉折11 —看似尋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卻艱辛
人生轉折1 2 —莫道桑榆晚，為霞尚滿天

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