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
同期刊吳瑞甫〈所望于廈門官紳商學〉,全文如下:
醫非小道也,非通乎天地之故,性命之微,萬不足以當此重任。以我國論,軒岐時代,以君相而提倡醫術,周公制禮,設官以專理其事,唐之六典,宋之局方,亦君若相所創設以惠民者也。自宋儒以醫為小道,與農卜並稱,致明清以來,國家不重其事,不思卜以決疑。古者事關軍國恒賴之,關於易理,豈小道哉!若農則為天下大利所歸,讀月令一篇登穀登麥,省耕省斂,其關於勞農之典,靡不備至。至醫而與農卜並稱,亦可見其為生人日用之所必需,以一身繫天下之安危,一旦身罹疾病,脫非有醫者為之拯救,天下大局,或至有不可問者,醫係於國家之重要如此,故近東西各國,莫不以國力為提倡,蓋謂強種即所以強國也。國府諸公,審時度勢,知昌明醫學,亦為國家之要政。用特設國醫館,以專理其事。我廈去年支館專校,亦經奉政府命令,次第設立,草創之初,諸凡未備,幸董事長黃世銘先生籌畫補助,主得以次第設施。近更有設立醫學圖書館,及建築醫校院之議,顧我廈舊有竹仔河回春醫院一所,乃邑之慈善家洪騰凱等,及中醫學會諸人,所苦心經營而設立者,本係私人物業,煌煌契據,管理經五十年之久,曩者路政處周醒南,利令智昏,任意奪賣,欲賣與華人,華人不敢承接,乃賣與英國籍民許文才,經中醫公會登報聲明,而周醒南置若罔聞,又經提出上訴,至今尚未能解決。當時呈中亦均聲明該院將改為國醫學社,而周醒南均置之不理,膽大妄為,惟利是視,誠不解民國官吏而有此怪現象也。今者國府之注重醫學,已實事求是矣。催辦各省縣之設立專校,亦將次第舉行矣。廈門為閩之精華所處,通商巨鎮,尤為外人之觀瞻所繫,邑之官紳商學,宜何如合力相襄助整理以為各縣倡,況近歲以來,人口日多,顛連困苦,時有所聞。國醫會有慈善性質,與西醫之專務營業者不同,則整理尤不容緩。乃者董事長對於建築醫校醫院及圖書館,已有竭力募捐之議,所最抱憾者,回春固有之醫院,被其毀折,而且變賣,本醫專同人,曾索全圖以觀,公地已被前路政處變賣殆盡,所存者僅公園中一二曠地,以之設立醫校,良為適合,就公地謀公益,計無有善於此者。否則,有地而不設施,與廢地等,且與人民有何裨益?竊願為我廈之官紳商學,借箸籌之。
本年 《國醫旬刊》第二卷第五期刊吳瑞甫〈論振興醫學之困難〉。
本年 《國醫旬刊》第二卷第六期刊吳瑞甫〈論今日醫藥界宜多閱醫報以開通風氣議〉,全文如下:
時至今日,科學繁興,士農工商之事業,遂不得不大加改革,乃創設之時代,非蹈常習故之時代也,以格學日精,物產日富,遂致世界日趨於爭競,矜奇炫異,凡可以壟斷營私,網羅利益者,靡所不用其極,機器學興,而曰農曰商,都可以制伏人之死命,水有鐵甲船、潛水艇,陸有坦克車、唐克車,空中戰有飛行機、煙霧彈、硫磺彈、毒菌彈種種,凡諸利器,愈出愈奇,都可以制敵人之死命,侵略野心,有加無已,屆今而萬國經濟,異常恐慌,失業者動以萬計,此無他,機器奪人工,則購買力竭,積極備戰,則稅務繁苛,而生產力竭,倘我國人能早自覺悟,不用洋貨,合上下整理農工商要務庶商業得以振興,而國家之利源日拓,以修內政,以固國防,誠目前之急務也。政府諸公有見及此,勵精圖治,積極進行,航空軍政、救濟農村諸要務,百般俱舉,所惜農工商業僅具雛形,而醫為應用科學,自漢至今,歷代發明,幾於無所不備,所少者剖割學耳,乃亦欲舍己從人,以重大性命,操縱於外人之手,誠所不解。乃者執政諸先生,已竭力提倡設國醫館於首都,各省縣設分支館及學校,亦經次第舉行矣。凡我醫藥界之有學識有經驗者,亦均能出其所學,以其崇論閎議,闡發軒岐張孫之蘊奧,以誘掖後進,即藥物學亦有新理解之發明,是從事於醫藥學者,宜何如廣閱醫報,以增廣醫藥之學問,獨惜我廈醫藥界,竟置若罔聞,並不以優勝劣敗為慮,豈甘受天演之淘汰耶?抑或為財力所限,未能廣購醫報耶?本旬刊訂閱者,大有一日千里之勢,全國醫報,均有交換,本年擬擇尤刊載,以餉饋於閱報諸君,願我醫藥界注意及之。
同期刊〈中委陳立夫先生題詞〉如下:「知己知彼,始足以言勝人,醫學亦然,故中醫宜研究西醫之學,再以科學方法,整理中國醫藥,則他人之長,我無不具備。我之所長,人不能及。然後中國醫藥之學,可為世界冠。余深信我國數千年所積之經驗學問,定可予吾人以創造之機會也。題奉《國醫旬刊》。」
本年 《國醫旬刊》第二卷第七期刊吳瑞甫〈診斷學緒言〉。
本年 《國醫旬刊》第二卷第九期刊陳果夫題詞:「中國醫藥必須科學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