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泌體時代︰生醫產業的新藍海

【書摘1】
為何外泌體讓全世界都趨之若鶩？

◎學界觀點人：沈湯龍
台灣胞外體學會（TSEV）創會理事長、美國康乃爾大學分子醫學博士。曾任台灣大學植物病理與微生物學系系主任、台大生物技術研究中心主任、產學合作總中心主任。專長涵蓋癌症生物學、細胞訊號傳導、癌轉移分子機轉、外泌體、微生物代謝、抗老化方案等多元且跨領域的生醫研究等。

Q：一般民眾該如何理解外泌體？
A：囊泡，它裡面可裝載特定的活性生物分子在組織內和各種體液來傳遞，並受到很好的保護。更特別的是，它的膜上具有受體，可以和特定目標細胞進行特異性的交互作用，也就是說，訊息可以「定點投遞」。我常用一個簡單的比喻， 外泌體就像是細胞之間的「iPhone」。

人跟人之間靠手機通話，外泌體就是細胞之間的「通訊工具」；而通話的內容，就像外泌體所攜帶的訊息分子，這些訊息分子包括蛋白質酵素、轉錄因子、訊息蛋白、不同核糖核酸（RNA）分子、代謝物及脂質等。當一個細胞透過外泌體將訊息傳送出去，接收的細胞在讀取訊息之後，也會產生外泌體，帶著不同的訊息分子來回應發送方。這整個過程，很像是細胞之間的語言交談。所以，外泌體的發現，等於開啟了一個全新的研究方向，讓我們可以更清楚了解整體生命運作的奧祕。

Q：外泌體能應用在哪些領域？
A：在臨床上，既然外泌體具有訊息傳遞功能，當然也就具備應用的潛力。第一個應用舉例來說，癌細胞在病程進展過程中，會釋放由外泌體攜帶的訊息至全身，藉此參與和促進癌症的進展。如果我們能攔截這些訊息，就能提早知道癌細胞的動態，甚至提早預測疾病變化。

而且不只癌症， 神經退化性疾病等疾病也會在病灶局部出現病變前， 對身體各處產生影響及變化。這種全身性的效應， 除了透過免疫系統、荷爾蒙與生長因子等傳遞外， 外泌體也扮演非常重要的角色。

這樣的資訊收集與預判機制， 就像是在打一場「資訊戰」。癌症治療不再只是依賴手術或化療，也要會打資訊戰。實踐方式之一就是液態檢體，只需抽取少量血液，就能從血液中的外泌體中檢測出癌細胞釋放的訊息，並藉此了解癌症是否轉移、惡化。由於檢測過程低風險、低成本且可以反覆偵測病人對治療的反應與效果，以及監測疾病的復發狀況，實現精準醫學與個人化醫療。

第二個應用是標靶治療，不再只是針對癌細胞本身，我們也可以針對癌細胞所分泌出來的物質去做標
靶。當我們同時針對癌細胞與其分泌物來阻斷其對於身體其他組織器官和免疫系統的改變和破壞，就能進
行更全面的治療。

第三個應用是藥物載體，由於癌細胞會透過外泌體來攜帶活性分子送往特定的組織器官，促進癌轉移或引發併發症，那我們是不是可以反向思考，把藥物裝入外泌體，這就有點像「木馬屠城記」，讓外泌體成為藥物傳遞的載體。
除此之外， 神經退化性疾病長期被視為無藥可醫，主要原因是藥物無法穿越血腦屏障（Blood-Brain Barrier, BBB）。但近期的發現，外泌體其實有能力穿透這道障礙， 如果能把藥物包裹在外泌體內， 就有可能跨過這個門檻， 解決過去無法送藥進入腦部的障礙。

根據全世界臨床試驗資料庫，目前已有400多個臨床試驗與外泌體（或胞外體）相關，由此可見外泌體的臨床應用正在快速拓展。

Q：外泌體療法與現有的細胞療法有何不同？
A：以往的再生醫療大多是直接施打幹細胞或是免疫細胞，但幹細胞的體積約為外泌體的500倍大，而且是「活的細胞」，相對來說不易控制和輸送，在成本和時間上也較昂貴。相較之下，外泌體並非活的細胞，它無法在體內「複製」，並且可以在實驗室中嚴格管控，在使用上更為方便、可控制和精準。

更重要的是，外泌體可以冷凍或乾燥儲存，突破了細胞療法必須「現培養、現製備、立即打入體內」的限制，外泌體可以成為商品化的「上架產品」，也就是需要的時候就可以使用，節省病人等待的時間，這
正是外泌體療法超越細胞治療的優勢之一。

外泌體和幹細胞可以並行、互補。以現在的成本來說，幹細胞與免疫細胞的治療價格動輒百萬元起跳，而外泌體的製程成本比較低，有助於讓更多人有機會「用得起」這樣的技術。

（本文摘錄自第二章學界解碼：揭開外泌體的奧祕）

【書摘2】
從顯微鏡到世界舞台：諾貝爾獎得主眼中的台灣機會

◎國際觀點： 蘭迪．謝克曼（Randy Schekman）
2013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分子與細胞生物學教授、霍華德．休斯醫學研究所（HHMI）特聘研究員。美國國家科學院（NAS）院士、美國哲學學會與英國皇家學會院士。

謝克曼以開創膜蛋白與囊泡運輸分子機制研究聞名，揭示真核細胞內蛋白質與分子運輸的核心機制。此發現奠定現代囊泡生物學與外泌體研究基礎，並與詹姆斯．羅思曼（James Rothman）、托馬斯．聚德霍夫（Thomas Südhof）共享2013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殊榮；並曾獲得2002年拉斯克（Lasker）基礎醫學研究獎與蓋爾德納（Gairdner）國際獎等多項頂尖榮譽。

Q：一般民眾該如何理解外泌體？
A：外泌體幾乎存在於所有生物體中，連細菌都會製造自己的細胞外囊泡（EV），這是生命細胞活動中的一個基礎過程。在人體內，所有組織都會產生外泌體，數量以兆計地漂浮在血液、唾液和腦脊髓液中。如果能從中取出極少部分進行分析，就能獲得來自全身各處的「小型報告」。因此，我認為外泌體極有潛力成為理想的疾病診斷工具。而能夠準確分離與鑑定外泌體，本身就是重要的基礎科學，也能為生技產業提供關鍵的分析與應用技術。

Q：您如何看待亞洲地區外泌體產業的發展？
A：老實說，目前在亞洲尚未看到太多實質性的進展。不過，我在美國擔任顧問的一家公司，開發了一項卵巢癌的早期診斷技術，能在血漿中檢測到同一顆外泌體粒子上同時存在的3種腫瘤抗原，因此可以在第一期就偵測到卵巢癌。如果這項技術能進入常規檢測流程，就有可能成為女性年度篩檢項目之一，並進一步擴展到其他可以透過抗原檢測的疾病。

Q：台灣有機會發展外泌體產業嗎？
A：我當然希望如此。不過，目前美國的生技產業正面臨困境，許多過去容易找到研究工作的博士後與學生，如今卻找不到機會。如果台灣能提供適合的科研與產業環境，或許有機會延攬這些在美國沒有出路的優秀人才，成為台灣發展外泌體產業的新動能。

Q：回顧您的研究歷程，您是否曾預料外泌體領域會變得這麼活躍嗎？
A：在1970年代中期，我開始研究的是細胞分泌的分子機制。那時這個領域主要由傳統細胞生物學家主導，他們依靠形態學觀察細胞與膜的結構。而我受的是生物化學訓練，想了解分子層級的運作，所以著手分離會阻礙分泌的突變株。我原以為這些發現只會在酵母菌領域引起興趣，沒想到後來對更廣泛的細胞生物學界產生了影響。我們發現這些基因在人類細胞中也有對應的版本，於是這些成果被推廣到整個生物學界。

Q：您如何看待目前外泌體研究的現況？
A：我必須說，這個領域目前相當混亂。我大約12年前開始投入外泌體研究，當時看到一些很有意思的可能性，但對技術標準感到憂心，很多研究並沒有真正分離出純淨的囊泡族群，只是用超高速離心取得沉澱物就稱為外泌體，實際上混雜了很多其他成分。此外，許多從業者缺乏生化或細胞生物學背景，導致品質不佳的研究成果也能發表。我們曾嘗試驗證外泌體的分子傳遞功能，結果發現它們很難真正有效地傳遞任何東西，所以我對此抱持保留與批判的態度。

Q：您還會繼續參與外泌體應用的推進嗎？
A：如果外泌體真的能派上用場，我很樂意幫忙。但目前我對它們的分子傳遞功能仍保持懷疑。我之前曾來台灣，向中國醫藥大學團隊做過類似演講，他們雖然對我的觀點有點驚訝，仍聘請我擔任顧問，或許正是希望能有一個「吹毛求疵」的聲音，協助他們從更嚴謹的角度檢驗與驗證相關技術。

（本文摘錄自第五章 國際觀點：大師眼中的台灣外泌體成果）

【書摘3】
從疫苗技術到外泌體平台的發展躍進
◎產業觀點：陳燦堅
福又達生物科技（SBC）創辦人，曾任高端公司總經理，是台灣疫苗及生物科技領域的知名實業家，深耕動物疫苗及人用疫苗研究與產業推動超過40年。長期關注公衛需求，積極參與台灣疫苗自主製造與產業聚落的建構，曾帶領高端疫苗團隊開發流感、登革熱、腸病毒及新冠等疫苗的本土開發與量產計畫。目前專注於外泌體與生長因子（Growth Factor, GF）的研發與生產，持續推動生技創新與應用落地。
作為SBC創辦人，陳燦堅的名字在台灣生技界並不陌生。他原本專精於動物用藥與疫苗的開發與量產，在COVID-19疫情期間曾參與國產疫苗的研製，具備極為紮實的「細胞培養」與「生物製劑」產業背景。對他而言，外泌體並不是一項與本業毫無關聯的新技術，而是細胞產業的自然延伸，正如他所言，外泌體的誕生建立在深厚的細胞技術基礎之上。

Q：您是如何接觸到 「外泌體 」 這個概念？
大約幾年前， 我受邀到長庚醫院演講， 當時演講的主題是疫苗， 但是， 在現場第一次聽到與會者討論外泌體。因為我在做疫苗， 覺得外泌體或許未來有機會成為很好的疫苗佐劑。疫苗包含抗原與佐劑兩種主要成分， 佐劑是輔佐的角色， 外泌體在這方面看起來極具潛力。老實說， 那時我對外泌體不太了解， 不過， 既然我們本來就是細胞培養的專家， 每天都與細胞打交道， 便決定深入研究這個領域。後來我發現， 外泌體確實是一個充滿前景的發展方向， 應用範圍可以從醫療一直做到保健和保養
領域。
此外，使用植物癒傷組織製作外泌體還有一大特點：一旦培養出來，就能減少化學製劑的使用，品質也不會受到原生植物狀況的變動影響，確保產品一致性。整個過程更環保，可減少碳排放並提升製造流程的可持續性。

Q：您投入外泌體領域的背後理念是什麼？
細胞治療的核心目標，是讓人類更健康，特別是不能用現有醫療方法有效治療的疾病，希望能夠帶來一些緩解或改善。上天在創造人類時，本就賦予自我修復的能力，只是多數人不知道如何啟動這項機制，細胞治療正是一種解方，無論是治療癌症，還是組織修補，都是同樣的概念。
我們發現，細胞間的溝通，其實是透過外泌體進行的。換句話說，外泌體就像是「上帝創造的修復細胞」，我們所做的，就是進一步把這個溝通的精髓提取出來，用於醫療與健康促進。此外，我們也發現，外泌體不僅能幫助皮膚修復，也可促進頭髮生長。不僅對健康有益，對外觀與心理層面也有正面影響。簡單來說，它是一種抗老化的關鍵原料，能從內而外、由頭到腳全面改善身心狀態。

Q：SBC採取哪些策略進軍國際市場？
日本是外泌體技術的先進國， 我們持續向日本學習； 而歐美的美妝品產業領先全球， 目前我們已與數家歐美知名的化妝品原料供應商建立初步合作關係，協助我們進行多項檢測，結果全數通過，獲得他們的高度讚賞。由於對方都是大型國際企業，我們希望能進入深度合作。

Q：非人源外泌體在產業上的重要性 ， 以及未來的發展方向？
人源細胞的培養，包括幹細胞，本來就是我們擅長的領域。不過依照台灣現行法規，凡屬人源細胞的直接衍生物，包括外泌體，必須特別申請並通過審查核可，才能作為化妝品添加物。由於人源外泌體（無論是自體或異體）仍存在潛在的安全性風險，因此主管機關在審查上極為謹慎，所有產品都要按規定提出
申請，所以目前以植物、微生物的外泌體發展為主。

（本文摘錄自第三章 產業現場：從實驗室走向市場）

【書摘1】
為何外泌體讓全世界都趨之若鶩？

◎學界觀點人：沈湯龍
台灣胞外體學會（TSEV）創會理事長、美國康乃爾大學分子醫學博士。曾任台灣大學植物病理與微生物學系系主任、台大生物技術研究中心主任、產學合作總中心主任。專長涵蓋癌症生物學、細胞訊號傳導、癌轉移分子機轉、外泌體、微生物代謝、抗老化方案等多元且跨領域的生醫研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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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掉專業高牆， 再尋台灣神山
文／畢翔

台灣擁有全球頂尖的臨床醫療品質與研發人才，加上法規環境逐步成熟。如果說，矽晶圓定義了台灣過去三十年的榮光；那麼，在面對全球高齡化的浪潮下，下一個能讓台灣再次站上世界舞台的——生物科技將是最具潛力產業之一。外泌體，正是這場競爭中的革命性武器。

知識普及，產業才能生根。就像半導體產業，許多台灣人都能對「奈米製程」與「先進封裝」等專業術語琅琅上口。生技業，也該如此。

卸下電視台記者的身分後，因緣際會接下這份重任。為徹底了解外泌體的潛力，我們的足跡遍布嘉義田野，尋找積雪草的蹤跡；走遍校園請益學界大師，一窺研發實景；更深入台大實驗室與南港生技中心，探尋台灣細胞巨擘的洞見。

同時我們還展開了一場與時間賽跑的「國際追星」之旅。記得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蘭迪．謝克曼（Randy Schekman）難得訪台時，我們立刻驅車直奔中國醫藥大學，在研討會與記者會的緊湊行程中，爭取到面對面交流的珍貴片刻。

我們更未錯過亞洲生技大展這場盛會， 鎖定各國細胞治療的宗師級人物， 包括日本外泌體首屈一指的巨擘落谷孝廣（Ochiya Takahiro）、定義該領域的重量級權威埃迪特．布扎斯（Edit Buzás），以及日本細胞治療法規宗師下坂皓洋（Akihiro Shimosaka）。

這些國際大師行程滿檔，採訪機會可說是「搶」來的。我們在落谷教授用餐的空檔上前詢問，在下坂博士下榻的飯店大廳「堵」到人，更在Buzás教授轉場時把握機會攀談。

除了國際視野，我們也難得有幸與衛福部及經濟部官員面對面交流。他們平日公務繁忙，願意在百忙之中「擠」出寶貴時間，為我們剖析政府在生技法規上的布局與思維。

這本書的誕生，匯集了一路上的眾人之力。特別感謝福又達專業團隊的James、Calvin與Daniel，在無數次高難度的採訪中居中協調，才讓上述那些珍貴的對話得以發生。最後，感念《康健》團隊日以繼夜的編輯校稿，讓本書得以在緊湊時程內出版。

這不只是一本給大眾的科普書，更是一份台灣生技界的現況實錄。願我們能一起，在這些微小的囊泡中，看懂台灣再次偉大的可能。

拆掉專業高牆， 再尋台灣神山
文／畢翔

台灣擁有全球頂尖的臨床醫療品質與研發人才，加上法規環境逐步成熟。如果說，矽晶圓定義了台灣過去三十年的榮光；那麼，在面對全球高齡化的浪潮下，下一個能讓台灣再次站上世界舞台的——生物科技將是最具潛力產業之一。外泌體，正是這場競爭中的革命性武器。

知識普及，產業才能生根。就像半導體產業，許多台灣人都能對「奈米製程」與「先進封裝」等專業術語琅琅上口。生技業，也該如此。

卸下電視台記者的身分後，因緣際會接下這份重任。為徹底了解外泌體的潛力，我們的足跡遍布嘉義田野，尋找...

第一章 學界解碼：揭開外泌體的奧祕

第一節 為何外泌體讓全世界都趨之若鶩？
學者觀點：台灣胞外體學會創會理事長沈湯龍
第二節 台灣外泌體研究的崛起與實力
學者觀點：台灣胞外體學會創會理事長沈湯龍
第三節 外泌體產業的發展困境與挑戰
學者觀點：台灣胞外體學會創會理事長沈湯龍
第四節 台灣能否彎道超車，打造下一座護國神山？
學者觀點：台灣胞外體學會創會理事長沈湯龍
第五節 其他人怎麼看外泌體發展？
學者觀點：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院長倪衍玄
學者觀點：財團法人生物技術開發中心執行長李財坤

第二章 產業現場：從實驗室走向市場

第一節 從疫苗技術到外泌體平台的發展躍進
產業觀點：福又達生物科技創辦人陳燦堅
第二節 從細胞製程到外泌體產業化的推進關鍵
產業觀點：前國立宜蘭大學生物技術與動物科學系特聘教授郭村勇
第三節 從配方研發到全球市場的創新布局
產業觀點：弘光科技大學副校長張聰民

第三章 政府角度：外泌體如何被理解與規範

第一節 外泌體作為藥品的管制門檻與技術現況
第二節 外泌體作為化妝品的規範與管理
第三節 外泌體作為食品原料的規範與限制
第四節 政府輔導政策
第五節 行政部門高層怎麼看外泌體？

第四章 國際權威獨家解讀：大師眼中的台灣外泌體成果

第一節 從顯微鏡到世界舞台：諾貝爾獎得主眼中的台灣機會
國際觀點：2013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蘭迪．謝克曼（Randy Schekman）
第二節 從日本到台灣：看見外泌體跨越國界的契機
國際觀點：東京醫科大學醫學綜合研究所分子細胞治療部門教授落谷孝廣（Ochiya Takahiro）
第三節 臨床25年的啟示：讓台灣用「標準」走向世界
國際觀點：日本研究基金會社區醫學研究部研發總監下坂皓洋（Akihiro Shimosaka）
第四節 國際協會的觀點：看見台灣的無窮潛力
國際觀點：匈牙利塞梅維斯大學遺傳學、細胞與免疫生物學系教授兼系主任埃迪特．布扎斯（Edit Buzás）
國際觀點：美國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醫學院分子與比較病理學及神經學副教授肯尼斯．維特威
（Kenneth Witwer）
第五節 在半導體之外，築起台灣生技的新「神山」
國際觀點：中國醫藥大學校長洪明奇
國際觀點：中國醫藥大學附設醫院院長周德陽

第五章 外泌體的衍生應用：再生醫學與生長因子

第一節 生長因子的起源與基本概念
第二節 生長因子發展現況與臨床應用
第三節 製程技術與平台演進

附錄 外泌體大事紀

第一章 學界解碼：揭開外泌體的奧祕

第一節 為何外泌體讓全世界都趨之若鶩？
學者觀點：台灣胞外體學會創會理事長沈湯龍
第二節 台灣外泌體研究的崛起與實力
學者觀點：台灣胞外體學會創會理事長沈湯龍
第三節 外泌體產業的發展困境與挑戰
學者觀點：台灣胞外體學會創會理事長沈湯龍
第四節 台灣能否彎道超車，打造下一座護國神山？
學者觀點：台灣胞外體學會創會理事長沈湯龍
第五節 其他人怎麼看外泌體發展？
學者觀點：國立台灣大學醫學院附設醫院院長倪衍玄
學者觀點：財團法人生物技術開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