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美術館：50傳奇故事，200件愛慾大蒐奇，背後扣人心弦之謎

喀羅尼亞之獅―男性戀人的底比斯聖隊
1818年6月3日，英國建築師喬治•萊德威爾•泰勒（George Ledwell Taylor, 1788-1883）手持保薩尼亞斯的《希臘記述》作為旅遊指南，在喀羅尼亞村穿過一片田野時，不小心被一塊突出地面的大理石絆倒。那塊石頭看來經過雕鑿，在當地農民的協助下，他和朋友將石獅子的巨大頭部挖掘出土，一如我們在本頁所見。令人驚訝的是，這似乎就是保薩尼亞斯書中提及的那尊獅子，它被豎立為紀念碑，標記著一支非凡軍團的埋骨之所。

十九世紀末，終於開始挖掘這處遺址，果真發現一處集體墓葬：兩百五十四具男子骸骨 排成七列，位於紀念碑旁的一處圍場內。這支戰鬥隊伍被稱為「底比斯聖隊」，以驍勇善戰、武藝精湛著稱，而且全是由成雙成對的男同性戀人所組成，他們在西元前四世紀，為了擺脫斯巴達的霸權，並肩為自由而戰。
大多數希臘軍隊是由兼職戰士所組成，也就是受召集時拿起武器的公民士兵。聖隊是希臘歷史上第一支由政府出資的職業常備軍，而它獨特的徵募政策則是建立在如下的理念 之上：全心相繫、忠於彼此的男性，將能組成一支無堅不摧、凝聚不移的戰鬥單位。士兵之間的這種情感紐帶，正是這支軍隊的「神聖」本質，一種不可侵犯的特質，根據普魯塔克（Plutarch）和亞里斯多德的說法，底比斯的男同性愛人會在伊奧勞斯的神龕前確認彼此的愛意，而伊奧勞斯正是大力神赫丘力士的姪子暨愛人。
雖然由男性戀人組成的軍事團體獨一無二，但在古希臘的日常生活中，同性戀關係相當常見，甚至可視為某種成年禮，通常是由一名十六、七歲身材健美的年輕男性（eromenos，「被愛者」） 與一名較年長的男子（erastes，「愛者」）結成伴侶，兩人的關係中往往帶有性的成分但並非必要條件，除此之外，還存在教育層面，年長者會在哲學、政治與詩歌方面扮演年輕者的導師。古希臘不存在類似今日「異男」或「男同志」之類的性傾向概念；那些男子在日後的人生階段也會被期待與女性結婚生子，組織家庭。這種態度普遍存在於整個希臘世界，但底比斯人是第一個將它化為武器。
目前已知最早提到「聖隊」之名的紀錄，出自西元前324年由雅典作家狄納科斯 （Dinarchus）所撰寫的《反德摩斯提尼》（Against Demosthenes）演說辭，他告訴我們，聖隊是由將領裴洛皮達斯（Pelopidas）統帥。聖隊與埃帕米農達指揮的底比斯（伯奧提亞）軍隊並肩作戰，也是西元前371年在留克特拉會戰中重創斯巴達的主力之一。普魯塔克（46-120）出生於發現石獅的喀羅尼亞村，是聖隊英勇事蹟的主要記錄者，他寫道，聖隊是在占領底比斯卡德米亞城寨的斯巴達軍隊遭擊潰後，由伯奧提亞執政官戈爾吉達斯組建。
不過，與聖隊相關最有名的出處，首推柏拉圖的《會飲篇》（Symposium，約西元前 380）， 書中人物費德魯斯在一次演說中提及一支「戀人軍隊」。一群雅典貴族在宴飲中沉思「愛」這個主題。賓客之一的費德魯斯，以抒情語調讚頌愛帶來的忠誠，並進一步思索，當這種情感運用在戰場上，會產生何種力量。

如果能想出一種辦法，讓一個城邦或一支軍隊由愛者和他們年輕的被愛者所組成……那麼，當這些男人並肩作戰，縱使數量稀少，也能實際征服全人類。因為被愛者寧可讓其他任何人看到他臨陣脫逃、丟盔棄甲，也不願讓他的愛者看到，而且他往往寧可為所愛之人犧牲。

根據普魯塔克的記載，聖隊起初是打散編入正規步兵的前列行伍，但到了西元前 375 年，年輕的伯奧提亞執政官裴洛皮達斯接掌指揮權，將他們單獨組成突擊隊，主要任務就是直接衝鋒，殺死敵方最驍勇的戰士和將領。聖隊很快就打出令人聞風喪膽的威名，屢屢擊潰人數遠多於己方的敵軍，徹底戳破斯巴達無可匹敵的神話。
聖隊的最終覆滅發生在喀羅尼亞會戰（西元前338），底比斯軍隊和盟友被腓力二世和他兒子亞歷山大所率領的馬其頓軍隊，以新式長矛所擊潰。聖隊遭到包圍，但仍堅守陣地，並肩浴血，直到全軍覆沒。普魯塔克寫道，當腓力二世看到他們堆積如山的屍體，並得知他們的身分後，不禁潸然淚下並宣布：「凡是懷疑這些人做過或遭受過任何不體面之事者，願他們不得好死。」

漢斯‧塔爾霍夫的《格鬥書》―怨偶競技場
在十五至十六世紀初歐洲格鬥手冊的插畫中，有一種奇特的流行趨勢，例如右頁這些令人心驚肉跳的插圖。這些生動範例出自1459年德國擊劍專家暨傭兵漢斯•塔爾霍夫（約1410/1415-1482）創作的《格鬥書》（Fechtbuch），目的是為決裂的婚姻關係提供解決之道。塔爾霍夫在相關章節詳盡介紹了當時夫妻可採用的一種選項：透過決鬥審判（judicial duel）來解決紛爭，那是日耳曼的法律慣例，當沒有其他司法途徑能解決爭端或達成離婚時，便會訴諸此種手段。
這場審判以一連九張的系列插圖描繪，男子必須站在一個深及腰部的坑洞中，抵銷掉男人天生的體能優勢。丈夫配有一把劍，妻子則揮舞著看似包裹在床單裡的石塊，當成鈍器使用。兩人皆穿著樣式相同的包頭連身衣。這系列圖像描繪了處於劣勢的男子遭到痛毆，身體向後彎折，還被勒頸、抓臉，甚至鎖頭。他也設法反擊了幾下，包括揮劍砍向妻子的腿，還一度將她頭下腳上拖進坑洞裡。最後一幅插圖的圖說顯示，兩名參賽者都氣息奄奄、滿身鮮血地倒在地上：「就此了結對方。」
巴伐利亞的宮廷防禦術大師保羅斯‧凱爾，在1400年編撰了最早的這類格鬥手冊之一，內容包含如何使用匕首、刀劍、鏟子和石塊搏鬥，以及如何進行夫妻決鬥。在一幅丈夫站在坑洞裡的圖畫旁邊，他描述了男方所面臨的不利條件：「女方必須做好十足準備，長衫袖子要延伸出一小肘（ell）的長度，看起來像個小袋子。裡面放置一塊重達三磅的石頭；全身上下只能穿這件長衫，並在兩腿之間用一條繩帶將衣襬束起。接著，男子在妻子對面的坑洞中備戰。他被埋入坑中，深及腰際，其中一隻手還從肘部位置被綁縛在身側。」
一般認為，在凱爾之後提及這類決鬥的手冊，純粹只是抄錄他的內容，因為最後一場有記載的夫妻決鬥審判，發生在 1400 年瑞士的巴塞爾，正好就是凱爾撰寫手冊那一年。而這項習俗的消亡，並非源於社會對女性態度的緩和；事實恰好相反，歷史學家艾莉森‧庫德爾指出：「到了十五和十六世紀，法律、慣例與宗教對強悍不馴的妻子施以重重打壓，你根本無法想像，歐洲會有任何地區的市政當局，敢縱容妻子拿石頭攻擊丈夫，更別提動用刀劍。」
既然決鬥已無可能，在英格蘭，不幸的婚姻有了一種怪異的選項：賣妻，這項習俗被認為起源於十七世紀末的英格蘭，且遲至二十世紀初仍有記載。在當時，合法離婚是富人才能享有的特權；離婚需要國會通過私法案，也就是得針對當時嚴苛的英國離婚法取得例外特許，這項程序昂貴費時，非大多數人所能負擔。於是，人們轉而求助毫無法律依據，卻被視為有效的慣例：公開進行假離婚。有意解除婚姻關係的夫婦會參加一場公開拍賣，將妻子展示在眾人面前，並列舉她的優點，這種做法雖然聽起來令人不快，但當時的資料卻顯示，雙方都能從中獲益；最後的得標者通常就是妻子的情夫，拍賣結束後，所有人都能各奔前程。
賣妻最著名的案例之一，出自第二任錢多斯公爵亨利‧布里奇斯（Henry Brydges, 2nd Duke of Chandos, 1708-71）的傳記。公爵在前往倫敦途中，停留在紐伯里的鵜鶘旅館用餐，並在那裡初次遇見第二任妻子安妮‧威爾斯，她當時是旅館的客房女僕。用餐時公爵聽到消息流傳，說有個男人正在院子裡賣老婆，於是他走到戶外，看到一名粗鄙的丈夫正在拍賣一名女子。公爵隨即付錢，換取她的自由，兩人後來於1744年聖誕節結為連理，並一直廝守到1759年安妮過世為止。

喀羅尼亞之獅―男性戀人的底比斯聖隊
1818年6月3日，英國建築師喬治•萊德威爾•泰勒（George Ledwell Taylor, 1788-1883）手持保薩尼亞斯的《希臘記述》作為旅遊指南，在喀羅尼亞村穿過一片田野時，不小心被一塊突出地面的大理石絆倒。那塊石頭看來經過雕鑿，在當地農民的協助下，他和朋友將石獅子的巨大頭部挖掘出土，一如我們在本頁所見。令人驚訝的是，這似乎就是保薩尼亞斯書中提及的那尊獅子，它被豎立為紀念碑，標記著一支非凡軍團的埋骨之所。

十九世紀末，終於開始挖掘這處遺址，果真發現一處集體墓葬：兩百五十四具男子骸骨 ...

導言

「愛情是一塊由大自然鋪設的畫布，再以想像力刺繡妝點。」——伏爾泰


本書的靈感，源自於十九世紀奧地利鄉下女子的腋窩。具體來說，是源自於她們按照傳統，在一群滿臉忐忑的年輕男子圍觀下，翩翩起舞時，塞在她們腋下的蘋果片。當汗水將蘋果片浸透後，女子會將蘋果片獻給心儀的追求者。如果對方有意，就會欣然吃下那塊濕漉漉的蘋果片，為自己有機會分享她的專屬體香而感到榮幸。如果他婉拒，蘋果片就會塞回腋下，靜待下一次出擊。

斐濟有個傳統，年輕男子向心上人父親提親之前，必須先奉上一顆鯨魚牙齒。這裡的挑戰在於，那顆牙齒必須從活鯨魚嘴裡現拔。說到牙齒，在巴里島傳統的印度教社會，年輕男女必須接受一種磨牙儀式，也就是將六顆牙齒修磨得平整些，藉此昭告他們已到了適婚年齡。

雖然這些案例的挑戰性比我們熟知的習俗略微費事，但從哲學角度來說，它們真的比送上一束切斷的植物來求愛更奇怪嗎？或許，這也取決於過程。1966年5月，當德國億萬富翁鈞特•薩克斯下定決心要贏得世界第一美女、法國性感尤物碧姬•芭杜的芳心時，他選擇用紅玫瑰來表心意——成千上萬朵紅玫瑰從直升機上撒落到碧姬•芭杜位於蔚藍海岸的豪宅。碧姬•芭杜後來在自傳中寫道：「並不是每天都會有個男人將一噸玫瑰空投到你家後院」，那口氣聽起來似乎在說，即便對她而言，那個星期也不算日常。

在時間的河床，尋覓愛情留下的足跡

閱讀到諸如此類的細節時，很難不去反思，有多少由愛情驅動的故事和習俗，消失在時間的洪流中，並為此感到遺憾。在某種意義上，愛情短暫、無形且無常（如同莎士比亞在《羅密歐與茱麗葉》中的絕美描述：「嘆息化成之煙」）；但對歷史學家來說，愛情卻是引發騷亂與後果的古老引擎。本書的構想，是藉由追蹤愛情留下的物質痕跡，包括閃閃發亮的奇妙器具、神祕遺物和啟迪巨作，來探索愛情如何在歷史與藝術中扮演改變意識的活性角色。每件文物都有一則引人入勝且往往出乎意表的故事可以講述，敘事的規模則是在兩極之間大幅擺盪，從兩位歷史人物的私密關係，到整體文化的哲學思想、風俗習慣以及愛慾神祇。但每件文物都提供了一扇窗口，讓我們得以窺見世界各地千萬年來那一顆顆可感可知、悲喜貪嗔的情愛之心。

五千多年來，詩人、作家、藝術家與吟遊詩人不斷傳頌愛慾的歡愉和煎熬——但我們可以在時間的河床上回溯得更遠，去尋覓愛情留下的足跡。

最古老的擁抱與親吻

被稱為「艾因•薩赫里戀人」的史前雕刻，約製作於西元前9000年，為我們留下現存最古老的人類相擁形象，同時也提供一個契機，讓我們嘗試追溯（史前）歷史上最古老的一吻——友情提醒，結果有些令人不安。上古美索不達米亞的愛情，由女神伊南娜與她眼神風流、悲劇命定的丈夫杜穆齊德引介；埃及的代表則是首席皇室書記官尤尼與妻子雷訥努泰特，這對情深伉儷的紀念雕像傑出非凡，散發出一種罕見的從容與親密，引人共鳴，瞬間消弭了橫亙在他們與我們之間將近三千三百年的時空距離。

愛之謎，從狩獵女陰到行走陰莖

在古希臘，我們找到阿爾庫俄涅（Alcyone）和刻宇克斯（Ceyx）故事裡的悲劇，以及底比斯聖隊的悲壯故事，那是一支完全由男性戀人所組成的軍事部隊。到了古羅馬時代，愛情一事在龐貝城劇力萬鈞的背景下，變得香豔無比，那些教人瞠目結舌的情色製品，讓十九世紀的挖掘者震驚反感，直到2000年才得以公開展出。不過這類場景在中世紀歐洲引發的反應，很可能截然不同，畢竟當時人可是會配戴各種淫穢至極的錫製徽章還引以為傲，而且在歐陸各地都能找到這類出土品。歷史學家將這些徽章圖案委婉地稱為「行走的陰莖」，以及攀爬梯子、揚帆航海和騎馬狩獵的女陰，它們的用途至今仍是個謎。就這點而言，它們可與書中的其他謎團並列，例如伊麗莎白時代那些遭火焰包圍卻面帶微笑的男子肖像畫，以及揚．范艾克（Jan van Eyck）的傑作《阿諾菲尼夫婦》（Arnolfini Portrait）和畫中仍待解碼的神祕符號。此外還有華美的《獨角獸掛毯》，這套織品究竟是不是歷史上最壯麗的愛情獻禮之一，端看人們如何解讀其中隱藏的線索。

心碎診斷、愛慾密診與性愛訣竅

關於愛情這主題的書籍，若無法提供大量的實用建議，就談不上完整，若讀者恰巧偏愛從實驗性十足且極度不可靠的知識來源中汲取愛情密技與性愛訣竅，那你們算是找對地方了。比方說，探索愛情與醫學和巫術之間的歷史糾葛，會讓我們循線找到中世紀醫師如何將愛情與心碎診斷為需要治療的嚴重疾病，以及性愛庸醫如何利用求子心切的夫婦牟取暴利。其中包括倫敦喬治時期的詹姆斯．葛蘭姆（James Graham）與他那張會演奏音樂的氣動天體床，還有一位美國詐騙家靠著將山羊睪丸植入男性陰囊這項獲得專利、卻毫無效用的手術，賺進了數百萬美元。

從烈火復仇到女扮男裝，以愛之名的傳奇故事

這些故事的確都以愛情、婚姻與性做為共同主題，但它們背後的動機卻大相徑庭。但丁為了致敬他對碧翠絲（Beatrice）那份宮廷之愛所創作的詩集，與亨利．希爾迪奇．伯克利–強森（Henry Hilditch Bulkeley-Johnson）那部精彩非凡且從未公開發表的手繪本，在志趣上有異曲同工之妙。另一方面，法國貴族婦人珍妮・德・克利松（Jeanne de Clisson）的故事，是一段烈火復仇的蛻變傳奇；而數百年後，同為法國女子的珍妮・巴雷（Jeanne Baret），則是以無私之愛為核心，留下一段截然不同的航海傳奇，她是史上第一位完成環球航行的女性，且大半旅程都女扮男裝。

寰宇搜奇，性愛堅果、愛情鎖鏈到鳥形巨怪

一部以愛情為主題的歷史頌歌，自然也該是一趟類似的環球旅程，何況對本書而言，觸抵幾處深藏不露、未曾開發的處女祕境（書中的雙關語總是有意為之）也是至關重要。從模里西斯群島傳說中的「性愛堅果」與鳥形巨怪，歷經撒馬爾罕的清真寺，馬雅人的婚嫁習俗，西非約魯巴人的愛情鎖鏈，最終來到一段正在浩瀚星際間穿行的愛情故事，而且極有可能，在人類滅絕許久之後，那則故事依然傳唱不息。

本書帶你置身愛情的高潮、感傷與恐懼

期許本書能讓讀者在瀏覽書中故事與配套插圖時，感受到宛如愛情本身所帶來的高潮、感傷和偶爾的恐懼，讓你像一位被拋向空中的十八世紀科西嘉丈夫一樣，既飄飄欲仙，又傷痕累累。#1 作為一座珍奇博物館，這些展品是一份集體紀錄，嘗試回答究竟該如何定義愛情這股人類宇宙中最驅動人心的神祕力量，或更確切地說，是彙集前人的種種嘗試。對神話學家約瑟夫．坎伯（Joseph Campbell, 1904-87）而言，愛情是「一段譜了樂章的友誼」；在小說家馬塞爾．普魯斯特（Marcel Proust, 1871-1922）筆下，愛情是「由心靈丈量的空間與時間」。劇作家薩默塞特•毛姆（W. Somerset Maugham）認為，「愛情只是耍弄我們的骯髒伎倆，目的是為了延續物種」；文學大師山謬．約翰生（Samuel Johnson）的看法則更為務實：「婚姻是想像戰勝智慧。再婚則是期望戰勝經驗。」但在翻閱這些篇章時，或許最值得奉行的哲學，是來自美國專欄作家富蘭克林．瓊斯（Franklin P. Jones, 1908-80）：「愛情不是世界運轉的力量。愛情是不虛此生的原因。」

導言

「愛情是一塊由大自然鋪設的畫布，再以想像力刺繡妝點。」——伏爾泰


本書的靈感，源自於十九世紀奧地利鄉下女子的腋窩。具體來說，是源自於她們按照傳統，在一群滿臉忐忑的年輕男子圍觀下，翩翩起舞時，塞在她們腋下的蘋果片。當汗水將蘋果片浸透後，女子會將蘋果片獻給心儀的追求者。如果對方有意，就會欣然吃下那塊濕漉漉的蘋果片，為自己有機會分享她的專屬體香而感到榮幸。如果他婉拒，蘋果片就會塞回腋下，靜待下一次出擊。

斐濟有個傳統，年輕男子向心上人父親提親之前，必須先奉上一顆鯨魚牙齒。這裡的挑戰在於，...

導言

1.艾因•薩赫里戀人（約西元前9000）──最古老的交合相擁
2.加泰土丘的女性坐像和其他古代愛慾神祇──世界各地的愛神
3.伊南娜與杜穆齊德的婚姻──上古美索不達米亞的愛情
4.尤尼與妻子雷訥努泰特（約西元前1294-1279）──古埃及的愛情
5.伏羲女媧掛軸（八世紀）──古中國的愛情故事
6.刻宇克斯和阿爾庫俄涅，死人手指──太平歲月的翠鳥時光
7.喀羅尼亞之獅（約西元前338）──男性戀人的底比斯聖隊
8.從龐貝的情色作品到哈德良與安提諾烏斯（約123）──古羅馬的愛情
9.希臘羅馬護身符，朝聖徽章與有翼陽具──謎樣的「辟邪」小物？
10.《愛經》──維多利亞時代的熱門盜印書
11.索克夫人穿舌門楣浮雕（約726）──中美洲的巧克力愛情
12.北歐胸針（800-900）──維京人約會指南
13.《美麗的蘿莎蒙德》──英王亨利二世的迷宮之祕（約1166）
14.《天國玫瑰》──但丁與碧翠絲
15.珍妮•德•克利松的「我的復仇號」（1343-59）──為愛復仇的血腥母獅
16.彼得一世與伊妮絲•德•卡斯特羅（1361）──葡萄牙史上最離奇的一幕
17.泰姬瑪哈陵，撒馬爾罕清真寺，及其他浪漫地標（十五世紀）──愛的紀念建築
18.桑琪薇爾•塔納伊與拉爾斯•特尼斯的石棺蓋及其他永恆的擁抱──直到死亡仍不分開
19.揚•范•艾克的《阿諾菲尼夫婦》（1434）──藏了多少象徵符號
20.漢斯•塔爾霍夫的《格鬥書》（1459）──怨偶競技場
21.《獨角獸掛毯》（1495-1505）──難解如謎的獨角獸神話
22.歷代之心──最重要的愛情符號
23.鐵蜘蛛或通姦懶人包──不倫戀人，男女下場大不同
24.嫉妒之塔──中世紀手抄本中的愛情
25.魔法莎草紙卷一二一號與愛情咒語──愛情魔法女
26.解鎖貞操帶──真實性存疑，仍待解鎖
27.性愛堅果傳奇，與其他海上愛情故事──禁果與愛情信物
28.《火焚男子》（1600-10）──唯死亡能澆熄的狂愛
29.心之輿圖（1654）──歡愉、危險的愛情地圖
30.戀人之眼與其他愛情信物──戀人之間的浪漫紀念品
31.伊麗莎白•布萊克威爾的《奇趣藥草》（1737-9）──用植物畫扛起家計
32.暗夜佳麗，《哈里斯的柯芬園芳名錄》（1757-95）──倫敦流傳的情色芳名錄
33.巴雷貞誠木，珍妮•巴雷的非凡愛情故事（1766）──第一位完成環球航行的女性
34.約魯巴木雕婚鏈──西非新婚夫婦的禮物
35.詹姆斯•葛蘭姆的天體床（1780），與愛情庸醫──以愛之名斂財的騙子
36.賈科莫•卡薩諾瓦的《我的一生》（1794）──傳奇浪子的戀愛心得
37.《章魚與海女圖》（1814）以及日本春畫的情色藝術──浮世繪中最詭異的對白
38.珀西•雪萊的流浪之心，以及其他肉身紀念物──心葬習俗
39.國王、鼻煙盒與祕密性愛會社（1822）──蘇格蘭的性愛俱樂部
40.莎拉•古德里奇的《顯露之美》（1828）──乳房之畫的曖昧情愫
41.愛情銀行支票（1847），情人節簡史──西洋情人節瓦倫丁日的由來
42.情歌的意外起源──所有歌皆源於情歌
43.亨利•希爾迪奇•伯克利–強森的求愛手繪本（約1870）──贏得芳心的浪漫創作
44.維多利亞時代的加密明信片與花語暗碼──如何秘密傳情
45.天作之合，熱氣球婚禮瘋──玩命婚禮不簡單
46.金色迷離，古斯塔夫•克林姆與《吻》（1907-8）──真的是愛嗎？
47.歷代之吻──從文物、名畫、雕塑到攝影
48.芙烈達•卡蘿的《心念迪亞哥》（1943）與執念的藝術──愈愛她，愈想傷害她
49.約會軟體驚奇史──最早的徵婚廣告
50.航海家金唱片，飛出太陽系的愛情故事──在宇宙中找到彼此

精選參考書目
圖片出處
致謝

導言

1.艾因•薩赫里戀人（約西元前9000）──最古老的交合相擁
2.加泰土丘的女性坐像和其他古代愛慾神祇──世界各地的愛神
3.伊南娜與杜穆齊德的婚姻──上古美索不達米亞的愛情
4.尤尼與妻子雷訥努泰特（約西元前1294-1279）──古埃及的愛情
5.伏羲女媧掛軸（八世紀）──古中國的愛情故事
6.刻宇克斯和阿爾庫俄涅，死人手指──太平歲月的翠鳥時光
7.喀羅尼亞之獅（約西元前338）──男性戀人的底比斯聖隊
8.從龐貝的情色作品到哈德良與安提諾烏斯（約123）──古羅馬的愛情
9.希臘羅馬護身符，朝聖徽章與有翼陽具──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