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夜族（6）：潛藏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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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過前三集各自精彩的風波暫時落幕之後，第四集再發生一個新的陰謀。感覺這次的陰謀規模似乎更為龐大啊，攸關到全人類的存亡了。在隨著情節而緊張之時，也很好奇『神聖使者』的許多事情，包括主教大人和新一任教皇的糾紛，還有，大腦好像和主教大人與其妹妹蓋亞認識，這些書中過往的事都讓我相當好奇，不知道之後大腦他們與教皇蓋亞的戰爭中是否會提及？我抱著期待關注著後續發展。」──讀者　X焰

「隨著故事慢慢進入主軸，角色們的能力與背後的故事，就像揭開層層紗網般愈發清晰，同時也...

為了各自的信念，昔日的朋友成為今日的敵人

　　　　「……來了嗎？」

　　一進入大廳，一個清澈的女聲就傳到耳中，眾人馬上繃緊身體，因為他們都認得出，這正是教皇蓋亞的聲音。

　　「想不到維加勒他們會被打倒。」

　　五人抬起頭，果然蓋亞就坐在客廳的邊緣，而勒斐迪就在她的身邊。蓋亞仰起頭，有點疲累，但仍然不失威嚴地坐得筆挺對著他們。

　　「……不，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蓋亞輕輕搖頭，然後她把手中的白色短杖佇在地上。

　　喀。輕微的聲響幾乎讓眾人立即發動攻擊，不過一切都沒有發生，客廳沒有亮起妖異的藍光，也沒有颳起猛烈的狂風。

　　「我還是未能改變未來。」

　　蓋亞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來，這讓眾人更加緊張了，但是蓋亞就只是站起來，然後她冷冷地掃視眼前眾人。

　　大腦馬上瞇起雙眼，並判斷對面兩人跟他們的距離——就在這時，一陣強烈的氣息從樓上傳來，他立即忍不住睜大雙眼。

　　不只是他，其餘四人也感覺到了，而且加爾里昂和艾約特都更加激動。

　　「這是——」

　　艾約特忍不住開口說道，而加爾里昂也難得瞪起雙眼，並且不知不覺握緊了拳頭。

　　樓上傳來的氣息非常強大，同時相當冰冷——就像一個巨型的雪櫃打開了似地，剎那之間，所有人都感到一陣刺骨的寒冷。

　　加爾里昂認得這是誰的氣息。

　　這是神聖使者的主教提洛絲的氣息。

　　「加爾里昂，你過去吧。」

　　忽然蓋亞這樣說道，加爾里昂馬上低下頭，並且罕有地皺起眉頭，然而蓋亞不以為意，只是繼續淡然說道：「怎麼了？聽不懂我的話嗎？」

　　「……為甚麼？」加爾里昂問道。

　　加爾里昂這個問題不只是問蓋亞為甚麼要叫他過去，更加重要的是，為甚麼蓋亞會讓加爾里昂過去。

　　加爾里昂不知道為甚麼提洛絲會現在醒來，但既然她醒來了而蓋亞卻沒有慌張，那即是說是她讓提洛絲醒來，甚至有可能是她命令提洛絲醒來。既然如此，為甚麼她不讓提洛絲下來夾擊他們？

　　蓋亞知道加爾里昂在想甚麼，不過她沒有動搖，只是冷靜地看著他。

　　「因為我想給你們一個機會。」

　　蓋亞淡然地說，大腦立即皺起眉頭。

　　「假如我要她下來，你們一定毫無勝算；但即使我們不一起夾擊，你們的勝算也是微乎其微。我就讓你們得到這一絲勝機，看看世界會否向你們伸手。」

　　這句話彷彿讓大廳凝固起來了，所有人都沒有回答，他們只是瞪起雙眼，又或冷靜、又或訝異地看著她，而她依然不當一回事，依然在客廳邊緣昂首站立。

　　「所以你過去吧，加爾里昂。抑或說，你不敢面對她？」

　　蓋亞挑釁似地說道，加爾里昂沒有因此變得激動，他只是望著蓋亞好一會，然後轉頭望著艾約特。

　　艾約特感受到加爾里昂的視線，於是他轉過頭，然後不甘心地咬著牙關，甚至是想要給加爾里昂一拳似地瞪著前方。

　　「……你給我過去。」

　　艾約特憤恨地說，接著他不再多說，轉過頭再次瞪著蓋亞。蓋亞完全不感興趣，沒有轉頭望著他，仍然望著加爾里昂。

　　「加爾里昂，去吧。」

　　忽然大腦開口了，他這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戴越天和白凱鈴不用說，蓋亞、勒斐迪和艾約特也望了過來，唯獨加爾里昂沒有轉過頭，只是冷靜地聽著他的說話。

　　「我不會有事的。」

　　突然大腦輕聲說道，加爾里昂終於轉過頭來，然後他看著大腦瘦小的背影好一會，接著終於握起拳頭，緩緩轉身離去。

　　「……嗯。」

　　加爾里昂就只是這樣回應了，然後他馬上踏上通往樓上的樓梯，倏地在眾人眼前消失。

　　聽著他的腳步聲，大腦悄然抓緊拳頭，接著仰頭望著蓋亞。

　　蓋亞沒有說話，也是冷冷地仰頭望著大腦，然後她放開了白色短杖。

　　她放手的一瞬間，大廳的氣氛好像變得緩和了——不過就只有那一剎。

　　「不會有事嗎？」蓋亞輕描淡寫地重複大腦剛才說的話：「你竟然說得這麼冷靜，這份自信到底從何而來？」

　　「我虛張聲勢而已。」大腦直截了當地回答：「面對妳，除了逞強之外，我們甚麼也做不了吧？」

　　蓋亞馬上不悅地板起臉孔，她似乎想要說甚麼，抿了抿嘴唇，然後她猛然吐了一口氣。

　　「你這傢伙真的很討厭……」

　　蓋亞掩著臉頰，輕輕搖了搖頭：「為甚麼幾百年了，你還是這個樣子？」

　　「妳還不是幾百年了仍喜歡鑽牛角尖嗎？」

　　大腦淡然說道，蓋亞立即抬起頭，瞪起雙眼。

　　「……雖然知道你會怎樣回答，但我還是再問一次。」

　　蓋亞閉起雙眼，然後沉重地垂下肩膀。

　　「我不是在說謊，我是真的看到了世界末日。」蓋亞吐了一口氣，接著睜開雙眼，看著大腦：「無盡的火焰就在東方開始燃燒，要是我們甚麼都不做，世界只會走向毀滅。所以即使要我用強硬的方法，我也要拯救世界。」

　　蓋亞停了一會，抿了抿嘴唇。

　　「也許我讓現在的世界變得混亂，但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明天的和平。」蓋亞堅定地說，然後她深吸一口氣，並輕輕呼出來：「我絕對不是在說謊，這些都是我的真心話。即使如此，你也要跟我為敵嗎？」

　　蓋亞說得相當真誠，當中更沒有一點傲氣，彷彿是在跟朋輩解釋自己的所作所為。大腦沒有諷刺她，也沒有立即回答，只是靜靜地回望她的雙眼。

　　蓋亞悄悄地垂下眼簾——大腦記得在很久以前，她偶爾也會露出這種表情。

　　在那個時候，她還不是神聖使者，自己也只是一介普通血族。

　　要是那時候她用這種表情面對自己，自己到底會怎樣回答？

　　雖然已經是久遠的事情，但大腦清楚記得。

　　那個時候，自己一定是一邊苦笑一邊答應。

　　「我相信妳沒有說謊。」

　　大腦終於開口回答。他一開口就這樣說，蓋亞應該會高興才對，但是她沒有，她反而立即皺起眉頭。

　　因為她知道大腦為甚麼這樣說。

　　「而且不只是妳，就連希尼斯家族也說世界將會毀滅，所以我一直在想，也許我真的協助妳會比較好。」

　　大腦逐漸放輕聲音，他這種反應理應是在退讓，不過蓋亞的眉頭皺得愈來愈緊，甚至激動得要咬緊牙關。

　　「不過，我做不到。」

　　一如所料，大腦果然突然否定了自己的說話，然後他接著說：「比起阻止世界末日，我更加不能讓朋友一錯再錯。」

　　剎那間，大廳沉默了。

　　蓋亞抿緊雙唇，忍不住閉起雙眼，她似乎要顫抖了，不過她沒有，她就只是抓著拳頭，像一座雕像似地站在原地。

　　她把感情都壓抑在體內，不呼出來，也不表現出來。

　　「……是嗎？」

　　蓋亞冷冷地說道。這句話也不是帶半點感情，彷彿在讀著別人寫上的句子似的，她只是張開嘴巴，發出聲音。

　　大腦早就知道蓋亞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他沒有吃驚，他只是有點難過地抿著嘴巴，然後呼出一口氣。

　　「蓋亞，收手吧。」

　　大腦無力地說道，蓋亞倏地睜大雙眼，兇狠地盯著大腦。

　　「荒謬。」蓋亞冰冷地說：「要收手的，是你。」

　　蓋亞乾脆把手放在白色短杖之上，大腦馬上往後一躍，不過藍光還未閃現，勒斐迪的身影已經先動了。

　　「——！」大腦錯愕地瞪大雙眼，連白凱鈴和戴越天都吃了一驚，因為不足一秒之前，勒斐迪明明還在蓋亞的身邊，但現在他竟然來到大腦的眼前！

　　嘭——！巨響響起，同時一道藍光在大廳亮起，大腦沒有倒在地上，反而安穩站在地上，並且吃驚地看著前方。

　　他的前方是勒斐迪，以及擋在他身前的艾約特。

　　「……艾約特，你捨棄了神聖使者的尊嚴嗎？」

　　勒斐迪的身後就是泛著藍光的「幽冥神殿」，他就像守護神殿的騎士一般，屈起的右臂往前一推，把艾約特擋在前方。

　　「你們快過去。」

　　艾約特沒有回答勒斐迪的話，反而冷靜地說著。

　　他的說話對象不是大腦，而是戴越天和白凱鈴。

　　戴越天和白凱鈴因為勒斐迪的速度而一時吃驚，但當他們看到藍光和聽到艾約特的話，他們立即回過神，用力吸一口氣，就衝進神殿之內。

　　「不要妄想——」

　　勒斐迪正要上前截擊兩人，不料身體還未動，艾約特已搶先繞過身，先一步擋在他的身前。

　　勒斐迪隨即往旁一推，不過艾約特及時擋下勒斐迪的手臂，勒斐迪馬上皺一皺眉。就在這時，戴越天兩人已經走進神殿，勒斐迪隨即咂舌一聲，艾約特抓住這個空檔，右手倏地化成利爪，往勒斐迪的胸口突刺過去！

　　嗖——一剎那，甚至比這更快，艾約特的利爪已經要刺上目標，但勒斐迪及時把右手擋在胸前，艾約特沒有停止，反而加快速度往前直刺！

　　哐。一聲理應不會響起的聲音響起，艾約特不知道這是甚麼聲音，他只知道自己的利爪竟然貫穿不了勒斐迪的右腕——

　　不，貫穿不了的不是他的右腕。

　　而是他藏在衣服之下，包裹著手臂的銀色護腕。

　　「埃癸斯。」

　　勒斐迪低聲說出一個名字，艾約特還未能反應，猝然右手傳來劇痛，他馬上收回右手，低頭一看，不知何時右腕竟然出現一道深刻得骨肉暴露的傷痕！

　　艾約特不禁一驚——因為這正是他剛才要攻擊勒斐迪的地方。

　　「難不成——」

　　艾約特霍地抬起頭，馬上看見在勒斐迪右腕的衣服都破掉了，一個呈「Ｖ」字型的銀色盾牌就掛在他的手上。

　　那個盾牌就像一面鏡子，艾約特看著它，清楚看到從鏡面反照出的自己。

　　勒斐迪抬起頭，艾約特立即不顧右手傷勢舉起手，然而勒斐迪忽然轉過頭，艾約特馬上暗叫不好。

　　勒斐迪的目標不是他，而是在旁邊的大腦。

　　大腦也察覺到了，他馬上往後一躍，可惜大腦的體能根本比不上勒斐迪，眨眼之間，勒斐迪已經來到他的眼前。

　　「——！」

　　「嗚——！」

　　眼看勒斐迪的右手要貫穿大腦的胸口，艾約特又一次及時擋了下來，不過這次他感到一陣劇痛，因為刺穿他手臂的不是勒斐迪的手，而是他手上的銀盾。

　　這不只是被刺穿的疼痛，還有另一種劇痛。

　　「這是——」

　　艾約特咬緊牙關，還未說下去，勒斐迪已經抽回右手，準備再來一記直刺！

（此為精采節錄，更多內容請看《九龍夜族6》）

為了各自的信念，昔日的朋友成為今日的敵人

　　　　「……來了嗎？」

　　一進入大廳，一個清澈的女聲就傳到耳中，眾人馬上繃緊身體，因為他們都認得出，這正是教皇蓋亞的聲音。

　　「想不到維加勒他們會被打倒。」

　　五人抬起頭，果然蓋亞就坐在客廳的邊緣，而勒斐迪就在她的身邊。蓋亞仰起頭，有點疲累，但仍然不失威嚴地坐得筆挺對著他們。

　　「……不，這是早就知道的事情。」

　　蓋亞輕輕搖頭，然後她把手中的白色短杖佇在地上。

　　喀。輕微的聲響幾乎讓眾人立即發動攻擊，不過一切都沒有發生，客廳沒有亮起妖異的藍...

「創業難，守成更難」，跟這句話或許有一點點關係的作者序

　　對跑馬拉松的人來說，最辛苦的時間到底是甚麼時候呢？練習的時候？早上要勉強起床的時候？抑或是在起點時和其他跑手擠在一起奔跑的時候？我想，以上全部都是很困難的，但最困難的莫過於最後20％的路程，畢竟跑到那個時候，身體應該已經累得動不了，不過為了完成最後一段路，所以每位選手都會用無窮的意志堅持下去。能否堅持完成那20％，就是馬拉松選手和其他人的分別？

　　大家好！我是奇梵，距離上一集已經有一個半月，首先多謝大家一路以來的支持！也許有人會想，怎麼一打開作者序，就會見到奇梵在說馬拉松？難道奇梵想去跑馬拉松嗎？不，大家千萬別誤會，雖然我近來因為想活動身體而去跑步，而且也真的打算去參加一些公開的跑步活動，不過我的目標也只有十公里，距離真正的馬拉松（四十二公里）還有好一段差距！或許，將來某一天我會去跑全程的馬拉松吧。

　　其實，我是以馬拉松為比喻。現在《九龍夜族》已經來到了第六集，是整體故事的三分之二，換成算式的話是66.66666666……％，距離80％也只有幾步之遙，換句話說，《九龍夜族》已經逐漸踏入尾聲。也許有些讀者已知道，在出道之前，我以前也曾經寫過好幾部小說，但是有不少（其實幾乎是全部）都是未完成的作品，有一些甚至還未進入主線的情況下就停了。到底為甚麼會這樣呢？其一，因為太貪心，而且也太魯莽了，一想到新的點子就先寫下再說，但之後發現故事的背後沒有足夠的設定支撐，所以不能繼續；其二，正是前面我特地提馬拉松的原因：意志不足。

　　由我自己這樣說實在有點老王賣瓜，不過不得不說，寫小說其實是比想像中更加困難的。在最初，新的點子總是不斷從腦海中彈出來，先不論以客觀角度來看是否有趣，但是自己一定會主觀認為有趣，所以很多時候就會忍不住立即著手動筆了，不過正如上一段提到的，這樣子就動筆，很快就會遇到瓶頸。於是在幾次碰壁之後，就會學乖了，乖乖寫設定，再乖乖寫大綱。會這樣做固然是好事，然而，新的問題又來了。設定是有趣的，寫大綱也是有趣的，但是在寫完設定、寫完大綱後，正式動筆之時，卻因為故事早就在自己的腦海中演練過了，所以感覺就會像「複寫」一份已知的報告，起初可能不覺，但寫著寫著，就會覺得這過程不太有趣，於是便先擱下，待之後有時間再寫。就這樣，一份稿子就一直被遺留在腦海的某個角落。

　　能否克服上述困難，就如同馬拉松選手能否堅持下去一樣，假如克服不了，一部小說就不能完成。所以，即使我現在也是一名作者，但我還是不得不佩服一直以來都堅持不懈的各位作家，甚至說，我現在更加佩服每一位作家。因此，我決心要向這些令人佩服的作家看齊，終有一天，我也可以成為另一位被其他作者佩服的作家吧！所以首先我要做的，就是要完成《九龍夜族》，完成我第一部出道作品。

　　來一個小小的預告，這一集《九龍夜族》將會是《九龍夜族》第二季「神聖使者篇」（臨時命名的篇章名稱）的最後一集，大腦和蓋亞的恩怨、加爾里昂的過去、還有自第三集起便沉寂下來的馬一軍的心結，都將會在這一集來個一口氣爆發，當然也少不了戴越天、白凱鈴也及其他角色的活躍！而在這一集之後，故事馬上會進入高潮，潛伏在黑暗之中的「邪惡」將會緊接而來，而且不再是限於血族的戰爭，一直伴在血族身邊的人類也會加入戰線！長久以來的矛盾將會正面衝突，一些常人，甚至是血族也不知道的過去會逐一揭露出來。在這次戰鬥之中，眾人的命運將會遇到嚴苛的考驗。為避免透露太多而讓讀者看到正文時覺得沒趣，所以預告就此到一段落，不過當大家看到最後一章時，我相信都會立即明白這些預告到底在說甚麼。假如看完後仍不太明白，放心，第七集將會在九月跟大家見面，到時就會有分曉了！

　　最後，再一次多謝各位讀者的支持！近來覺得讀者的數目好像悄然變多了，希望這不是錯覺！另外也要多謝繪師Ｃhenyan，我已經不知道要怎樣說我對封面和人設圖的驚嘆了，所以只好用一句以前中學老師一直提點不要用的一句話：「這真是非筆墨所能形容！」；也要多謝編輯大人和美編大人，每次看到編輯大人在深夜仍在工作，真的很想立即傳個訊息來為妳們加油！

　　真的最後，由於第六集的出版日子剛好是六月第二個星期，而我一般都會在出版後的一星期收到書，所以想看看能否會這麼剛好，在某個特別的日子把書送到父母的手中。簡單來說，就是想在第六集的作者序最後，跟爸爸說一聲：「父親節快樂！」（希望這次的書不要早到或遲到！）

　　下一集，也請大家多多支持了！

奇梵

二○一一年春

「創業難，守成更難」，跟這句話或許有一點點關係的作者序

　　對跑馬拉松的人來說，最辛苦的時間到底是甚麼時候呢？練習的時候？早上要勉強起床的時候？抑或是在起點時和其他跑手擠在一起奔跑的時候？我想，以上全部都是很困難的，但最困難的莫過於最後20％的路程，畢竟跑到那個時候，身體應該已經累得動不了，不過為了完成最後一段路，所以每位選手都會用無窮的意志堅持下去。能否堅持完成那20％，就是馬拉松選手和其他人的分別？

　　大家好！我是奇梵，距離上一集已經有一個半月，首先多謝大家一路以來的支持！也許有人會想，怎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