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殞

名人推薦：《蝶殞》喚醒我們重新思考——人與自然、人與其他物種、人與未來世代究竟是甚麼關係。
——岑智明先生, SBS, JP
物理學家、香港天文台前台長

《蝶殞》是一本必須要看到最後的書。一本富有青少年情懷，結合地球自然史概述、流行文化虛擬空間想像，又投入邊緣成長經歷的散文詩小說。
——盧偉力博士
香港戲劇學者及評論家、舞台劇導演及編劇、作家

宗教的使命感、地球的守護心、塵世的愛情觀，融為行板如水的清歌，在《蝶殞》中輕輕奏起。
——黃秀蓮女士
散文家、中國中學生作文大賽香港區評審

【推薦序一】
岑智明先生, SBS, JP
物理學家、香港天文台前台長
香港科技大學兼任教授、香港中文大學兼任教授
香港氣象學會前會長、中國氣象學會前理事

在氣候臨界點上，文學的一場覺醒

在我們這個世代，氣候暖化和極端天氣早已不再是科幻小說的題材，而是每日新聞與親身體驗交織而成的現實。世界氣象組織已經確認，2024年是有紀錄以來最炎熱的一年，全球平均氣温比工業化前水平高出攝氏1.55度，而2023至2025年也是有紀錄以來最炎熱的三年。在未來幾年，全球平均氣温將會逐年上升超過1.5度，這意味着《巴黎協定》所視為「應竭力避免跨越」的氣温升幅安全線將會失守。

當全球暖化的升温幅度從攝氏「0.X度」悄然滑向「1.X度」，許多人仍以為，氣候變化所帶來的惡果只是科學家們的危言聳聽，與自己關係不大——不過多熱幾天、夏季晚上多開冷氣而已。然而，科學的事實是：即便氣温只是上升超過攝氏1.5度一小段時間，都足以帶來更頻密、更極端、部分甚至不可逆轉的衝擊——包括更多物種滅絕，更嚴重的熱浪、颱風、暴雨，甚至水資源和糧食生產風險，以及某些地區永遠喪失「氣候宜居性」。在這個歷史關口，一部將氣候科學、物種滅絕與人類命運編織為故事的小說，絕非單純的娛樂，而是時代迫切需要的一場「公共對話」。

《蝶殞》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誕生。作者演然以科學知識為骨架，以豐富的想像力與細膩的人物塑造為血肉，構築出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工業革命以來，人類社會不斷排放二氧化碳和其他温室氣體，令全球氣温不斷上升，天氣和氣候極端化，極地冰川融解、海平面上升，沿海城市在未來數百年逐步被淹沒，大量物種在沉默中退場——人類在表面高度文明發展之下，其實正在步向生態不可持續的境地。這並非遙不可及的末日幻想。

本書最引人深思之處，在於它並不只用資料與論證說理，而是透過一隻瀕危蝴蝶與一位痴迷保育的科學家之間跨越生死的對話，讓「第六次物種大滅絕」不再只是冷冰冰的科學討論，而是有血有肉的存在。當讀者隨着故事穿梭於古生代的海洋、恐龍時代的叢林，以及被極端暖化折磨的人間煉獄時，雖然會意識到有些誇張之處，但仍然會理解到一個事實：過去數億年地球曾多次歷經自然驅動的「大滅絕」，而這一次，我們面對的竟然是一場由人類自己主導、在短短百多年內壓縮完成的劇變。這種速度與規模，是任何一份科學文章都難以讓人真正「感同身受」的；而文學，恰恰填補了這個缺口。

在今天的科學基礎上，我們認識到把全球升温幅度控制在攝氏1.5度以內的窗口正在迅速收窄；在政策現實上，各國的減碳承諾距離控制温度升幅在1.5度以下的路徑仍有很大的落差，甚至有國家與此背道而馳。在這樣的情況下，本書的出版顯得格外合時：它不是在一切尚可從容討論之時，附庸風雅地談談「環保議題」，而是在氣候風險已由邊緣推至核心、1.5度門檻即將被跨越之際，用故事喚醒我們重新思考——人與自然、人與其他物種、人與未來世代究竟是甚麼關係。

作為長期關注氣候變化與生態危機的人，我對這部作品的問世深感欣慰與期待。當全球長期平均氣温離上升攝氏1.5度只剩下最後一點距離之時，這樣一部作品，不僅是最及時的提醒，更是極為珍貴的邀請：邀請我們在還來得及行動的時刻，對自己、對社會、對地球再問一次——我們還能做甚麼？我們打算如何回應？

我誠心歡迎並推薦這部小說，也衷心期盼更多讀者願意走進這個故事。願我們在閲讀之後，不只帶着感動離開，更帶着行動離開。

最後，我衷心感謝廖慧慈女士介紹我認識作者演然，我們可以說是一見如故。雖然大家的背景不同（不過後來卻發現廖慧慈女士和我竟然是四十多年前的大學同學！），但理念和目標相當一致：希望將知識和需要思考的問題，以文學體裁和輕鬆的手法帶給學生和公眾。演然更將書本延伸至多媒體，並創作歌曲和動畫，為讀者帶來更豐富的體驗，非常值得大家學習和推廣！

岑智明
2026年立春

【推薦序二】
盧偉力博士
香港戲劇學者及評論家、舞台劇導演及編劇、作家
新域劇團及香港戲劇工程藝術總監
香港浸會大學電影學院榮休副教授

演然與我們的約定——讀《蝶殞》

《蝶殞》是一本必須要看到最後的書。在最後一章，我們猛然發現作者演然的宇宙觀，猛然醒悟這本小說的佈局。

兩個已死生命的相遇，等待輪迴，會有甚麼故事？若果這個故事關乎到地球崩壞、物種消逝、人類愚昧、為了保育生命進行抗爭等滅絕與救贖的想像，會是怎麼樣？這個故事如何媲美波瀾壯闊的交響樂、古希臘悲劇英雄命運激烈澎湃的三部曲？會是百萬字的長篇小說？抑或是一千行的史詩？

演然選擇為青少年讀者寫一本並不太厚的書，一本富有青少年情懷，結合地球自然史概述、流行文化虛擬空間想像，又投入邊緣成長經歷的散文詩小說。

這是非一般的青少年小說。演然將這本書「獻給所有曾於此星球棲息過的物種」，心懷超越時空的大愛。這份感情，見於文字，也見於兩個主要角色的設定。

有志向的青年蝴蝶迷，與他人工繁殖的最後一隻蝴蝶，在生死結界中，相遇、交談、相知，經歷不同時空。演然通過文字，有意識地滲透青澀的心動，一片落葉、一個小提琴盒、兩片薄薄的翅膀、微妙的氣流。

《蝶殞》另外一個重要場地是勞教所。勞教所是回憶的空間、思維的空間，更是反省的空間。醉心蝴蝶一切的男青年蝴蝶君，向因他而生、因人類愚昧而死的小蝶，述說着自己崎嶇的邊緣成長經歷：

「我整天思索，試圖尋找接下來人生的意義，卻在面對高牆和鐵窗時，跌入困惑和迷茫的泥淖裏。那時候，我常常倚在牆角想，自己的人生已經無可救藥。」

自由的空氣是他救贖的契機。那時那刻，因緣際會，他看到毛毛蟲破蛹而出，看到蝴蝶在空中飛舞。這是天數、是命數、是他生命裏既有的善良種子。在成長過程中，我們疲倦有時、困惑有時、迷失有時、無助有時，往往就是不經意遇到的某些大自然中細微具體的事物，讓我們產生活下去的信念。

詩的旋律、靈魂的光，讓我們產生起步的動力，繼續生存下去。這是文學作品其中一個永恆的命題。

傾訴是這本書的主要內容。青年向蝴蝶精靈傾訴他為了保育參加抗爭，為了「堅守最後一片淨土」，吶喊自己的使命就是「喚起大眾重拾環境的敏鋭」。

傾訴亦是演然寫這本書的筆調。在「空中幽靈動物園」一章，作者藉已經絕種動物的亡魂對人類的憤怒，表達自己對人類的看法。

通過概述地球自然史，尤其是恐龍王朝，演然感歎宇宙無常：「一顆隕石的撞擊，就這樣終結了統治地球一億六千萬年的恐龍王朝。小蝶站在這個末日景象中，
感受到生命的脆弱與自然的無情，久久無法言語。」

面對地球崩壞，宇宙無常，個人能夠做甚麼？這是本書最後要提出的問題。

在生死結界的最後一天，青年蝴蝶迷嘗試在寂滅之前最後努力，重返勞教所，用自己的靈魂能量，進入導師軀體，改變一個捕殺蝴蝶的指令。

從此，歷史改變，地球避過一劫。

歷史的改變，基於一向愛欺凌人的一個人物，在體會過被欺凌的滋味，又見證眼前的靈光後，頓悟生命的救贖。

這一切是在小說結尾時作者的設定。即使我們已經死去，只要仍有意識，仍然可以動用我們的靈魂能量，回到那少年時曾經的某一瞬間，從一個念頭開始，讓一些生命頓悟、讓歷史不一樣。

這就是《蝶殞》作者演然的宇宙觀。故事結尾有一個五百年後的重逢，歷史踏上劫後另一條軌跡。這是演然與我們的約定。

盧偉力
2026年1月


【推薦序三】
黃秀蓮女士
散文家
中國中學生作文比賽香港賽區及本港數間大學作文評審
「九十風華帝女花——香港中文大學圖書館任白珍藏展」策展人

花花葉葉皆有情——序《蝶殞》

《蝶殞》是一本融合科幻與愛情的少年讀物。作者演然藉地球最後一隻蝴蝶之前世今生，牽引出保護物種、愛惜生靈的嚴肅主題，然而細心的讀者不難發現嚴肅沉重之外，另一主題卻如蜜糖般流淌於字裏行間。一對金童玉女五百年前在生死結界（結界乃佛家語）的縫隙相遇，歷經劫難終於重逢。作者對這段愛情的鋪排相當用心，純真得不食人間煙火的愛情令人神往。再看下去，又發現導引故事發展的原來是佛家思想：男主角叫Metta，即「慈」；女主角叫Karuna，是「悲」。發揚慈悲、弘揚大愛這主題是作者最苦心經營的。宗教的使命感、地球的守護心、塵世的愛情觀，融為行板如水的清歌，輕輕奏起。

小說內容不乏科學的詮釋，如愛因斯坦預言：「如果蜜蜂從地球消失，人類只能存活四年。」於是保護蝴蝶這個同樣重要的故事骨幹便顯得更有説服力。至於科幻情節如銀色眼罩是虛擬實景的裝備，投影技術毋需屏幕介質而立體三維成像，瞬間就帶領主角回到四億五千萬年前的洪荒歲月——海洋生態已成型，琉璃世界裏遠古生物生機勃勃、川流不息。然後主角一程一程穿越不同年代，在三億年前碰上冰河時期，但見種種已絕跡的生物一一亮相……

演然也創作話劇，懂得製造場景，適時掀起高潮。書中其中一幕安排多種瀕危動物陸續出場，怎料得動物一見人類，便觸起其屠殺自己族類的舊恨，又誤以為蝴蝶有意欺騙，立刻怒火中燒，正要廝殺；這一場羣戲寫得戲味十足。衝突是戲劇常用的元素，故此小情人也會拌嘴，受了委屈地拍翅而去，氣流亂竄，讓平靜的戀愛漾起圈圈漣漪。

演然作品風格陰柔，筆調輕靈，意象詩意，如「一片落葉打着旋兒飄下，落在他們之間」，簡直是愛情文藝片的畫面。「窗外，一隻鳳蝶翩然飛過，翅上的眼斑如窺探的瞳孔」、「最終他的身形如沙堡崩塌，化作縷縷白煙，融入午後的光塵」，不止描寫細緻，更充滿幽玄的感覺。至於一羣蝴蝶「在他們身邊盤旋起舞，翅翼在陽光下閃爍着夢幻的光澤」，又美如童話。

演然以前專注於撰寫英語教科書，得鍾玲教授鼓勵，近年轉以中文創作，首部作品《綠色地獄》已獲第十五屆香港中文文學「兒童少年文學獎組」雙年獎。勤為因，陶淵明詩云「力耕不吾欺」，既然花葉有情，則果子滿枝是可期待的。

黃秀蓮
2026年1月

【推薦序一】
岑智明先生, SBS, JP
物理學家、香港天文台前台長
香港科技大學兼任教授、香港中文大學兼任教授
香港氣象學會前會長、中國氣象學會前理事

在氣候臨界點上，文學的一場覺醒

在我們這個世代，氣候暖化和極端天氣早已不再是科幻小說的題材，而是每日新聞與親身體驗交織而成的現實。世界氣象組織已經確認，2024年是有紀錄以來最炎熱的一年，全球平均氣温比工業化前水平高出攝氏1.55度，而2023至2025年也是有紀錄以來最炎熱的三年。在未來幾年，全球平均氣温將會逐年上升超過1.5度，這意味着《巴黎協定》所視為「應竭力避免跨越」的...

願文字入耳，讓旋律成書

在這個資訊奔流的年代，手機屏幕的微光，照亮了每一雙渴望即時滿足的眼睛。文字被切割成碎片，耐心沉澱為奢侈，紙本書籍——尤其是文學小說——似乎悄悄退到了時代舞台的邊緣。出版業的寒流之中，我們都曾自問：故事的力量，是否終將被快節奏的視聽浪潮淹沒？

然而，困境往往催生創意，寂靜中更能聽見新的回音。

去年，我們嘗試踏出一步，將聲音與影像化為墨跡的延伸，打造「紙上電影」，讓翻開書頁的瞬間，如同揭開一場沉浸的電影序幕。意外的是，這微小的實驗竟激起不少共鳴，小說出版後，接連舉辦多場發佈會與校園講座。文字活了，場景動了，讀者的目光再次停留——甚至讓我有機會跨越海域，與台灣的讀者分享這份對文學創作的喜悦。

這一次，我們走得更遠。

如果故事是本質，音樂便是它的呼吸與心跳。在這本新作中，我不僅編織情節，更為它譜寫了十首原創歌曲。每一首旋律，都是角色靈魂的獨白；每一段歌詞，皆暗藏情節起伏的密碼。這不僅是一本小說，更是一齣「紙上音樂劇」——你可以閲讀、可以聆聽、可以想像舞台的燈光亮起，主角在字裏行間驚豔亮相，投入忘我，聲情並茂、聞歌起舞。

創作過程中，我時常閉上眼，讓腦海中的畫面隨音樂流轉：街角相遇時響起浪漫的琴聲、墓前悼念時縈繞着小提琴獨奏，而希望重燃之際，輕快的樂音便如靈光湧入。這次嘗試，模糊了閲讀與觀影的界線，讓情感不僅止於隱喻，更化為可聞可感的節奏與韻律。

這條路，是冒險，也是邀請。

我不敢妄言能扭轉時代洪流，卻始終相信，故事的本質從未改變，改變的只是說故事的方式。若年輕的眼眸已習慣動態的光影，何不讓書頁也流淌出音浪與畫面？文學不必沉默，出版不必固守單一模樣。

願這本「紙上音樂電影」，能像一扇小小的窗，透進些許新鮮的風。讓曾被遺忘的閲讀悸動，化為一首歌、一段影像、一個不忍釋卷的夜。當文字與音樂共舞，或許我們能再次相信：每一顆渴望故事的心，從來都在。

感謝所有讓這趟實驗成真的人。

故事還在繼續，而我們，正在尋找下一種說法。

演然
丙午初春書於香江

願文字入耳，讓旋律成書

在這個資訊奔流的年代，手機屏幕的微光，照亮了每一雙渴望即時滿足的眼睛。文字被切割成碎片，耐心沉澱為奢侈，紙本書籍——尤其是文學小說——似乎悄悄退到了時代舞台的邊緣。出版業的寒流之中，我們都曾自問：故事的力量，是否終將被快節奏的視聽浪潮淹沒？

然而，困境往往催生創意，寂靜中更能聽見新的回音。

去年，我們嘗試踏出一步，將聲音與影像化為墨跡的延伸，打造「紙上電影」，讓翻開書頁的瞬間，如同揭開一場沉浸的電影序幕。意外的是，這微小的實驗竟激起不少共鳴，小說出版後，接連舉辦多場發佈會...

推薦序一 岑智明先生, SBS, JP 001
推薦序二 盧偉力博士 005
推薦序三 黃秀蓮女士 009
自序 012

故事梗概 016
主要角色 018

01 來歷不明的弔唁者 030
02 只能在回憶中相見 038
03 前來自首的殺人兇手 044
04 進步帶來的退步 053
05 非人非蟲的怪物 058
06 古怪的布特夫拉教授 067
07 大樟樹上的蛻變 075
08 誰都可以有夢想 087
09 不是冤家不聚頭 100
10 愛因斯坦的預言 110
11 空中幽靈動物園 122
12 最兇殘的物種 130
13 報仇雪恨的時機 137
14 毀滅世界的冰河 149
15 魚類的時代 158
16 白堊紀恐龍滅絕 167
17 生死結界第七天 172
18 恐怖的人間煉獄 180
19 不可思議的時光倒流 193
20 幽靈入侵人體事件 203
21 如幻似真的夢魘 210
22 進入另一維度空間 216
23 五百年後的相逢 222
24 小島怪談 227

歌曲表 242
跋 254
鳴謝 259
創作及製作人員名單 261
作者簡介 262

推薦序一 岑智明先生, SBS, JP 001
推薦序二 盧偉力博士 005
推薦序三 黃秀蓮女士 009
自序 012

故事梗概 016
主要角色 018

01 來歷不明的弔唁者 030
02 只能在回憶中相見 038
03 前來自首的殺人兇手 044
04 進步帶來的退步 053
05 非人非蟲的怪物 058
06 古怪的布特夫拉教授 067
07 大樟樹上的蛻變 075
08 誰都可以有夢想 087
09 不是冤家不聚頭 100
10 愛因斯坦的預言 110
11 空中幽靈動物園 122
12 最兇殘的物種 130
13 報仇雪恨的時機 137
14 毀滅世界的冰河 149
15 魚類的時代 158
16 白堊紀恐龍滅絕 167
17 生死結界第七天 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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